第527章 父爱母哀

紧接着两座怒耸的丰乳抵在玻璃上,摊成两团嫩白奶饼,朦胧中透出难以形容的魅惑和淫靡。

奶饼正中的两颗红润小乳头,随着女人被两只大手按着沉腰撅臀,几乎陷进了乳晕之中。

“呼呼……”

她身后高大身躯的喘息声瞬间粗重,俯身贴紧雪背,唇吻舌舔的同时,“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急切奏响,嘴里也开始呢喃回应:“喔……妈妈…屄屄好温暖…还会咬人…好舒服…再累我也不想停下来!噢噢……!!!”

女人螓首微微扬起,红唇一张一合,浅吟低唱,压在玻璃上的两团丰盈时鼓时扁。

不住的摩擦中,两颗娇嫩乳蒂很快便充血挺立,在玻璃上忽而因饱满乳球重归浑圆,留下两点诱人的湿痕,忽而又挤压成奶饼,被擦拭干净。

“啊……哈啊……哼嗯……哼……”

随着浴室中母子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袁思琪两条浑圆修长的玉腿也越分越开,腹下那团浓密乌亮的芳草已全然暴露。

沐秋白甚至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两人胯间坠着几条淫靡的水丝,随着沐宇凡愈发迅猛的撞击而不断拉长,最终断裂,“啪嗒”、“啪嗒”地滴落在浴室地板上。

却如同一柄柄重锤,狠狠地敲打在他的心头!

这一切,和他脑子的预想可谓天差地别,妻子袁思琪没有羞愤欲绝,也没有断然和儿子决裂,儿子沐宇凡不但没有他想象中的无声哀鸣,反而把偷奸变为了母子通奸!

乱了!

完全乱套了!

沐秋白只觉天旋地转,他从未像现在一样,竟有了一种深深的恐惧和无力感。

他仍然搭在门把上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

想推开门,他发现自己提不起勇气,因为恐惧已在心头盘旋,他怕亲眼目睹和预想完全背道而驰的画面后,自己会不会精神崩溃,或是急火攻心,把母子两直接毙于掌下。

可不推开门,到了脑门的戾气也无法释放,他担心自己会否因此坠入抑郁寡欢的深渊。

一时之间,他的内心纷扰不堪,眉头紧蹙,表情变换莫测,有时凶狠恶煞,有时自嘲无力,有时咬牙切齿,有时又木然失神。

“砰!”

浴室门上再次传来一声轻响,震得他心神紊乱,不由自主地松开门把,向后退了半步。

玻璃上的两只丰乳赫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浮起片片桃红的的雪背。

妻子两条分立在浴室地板上的修长美腿,“嗖”地从他视线中消失,再印入眼帘之时,已然悬在半空。

整个人如同化身为了妖娆的大白蛇,玉臂缠绕儿子脖颈,美浑圆腿箍在其腰臀上,在身后伸展的欣长小腿,交叉相扣。

“喔……!”

母子两同时发出满足呻吟,循着再次响起的性爱欢歌,沐秋白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到两人身下。

只见妻子两瓣丰腴的雪臀向下沉落,分开的深邃臀股之间,儿子不算太长但粗壮无比的年轻肉棒,正在尽情穿梭,拍打出“啪啪啪”的交合声。

“滋滋……啧啧……啵啵……”

两人的嘴又亲吻在一起,黏湿热切到令他头皮一阵阵发木。

随着“噗嗤噗嗤”的体液搅拌声逐渐响亮,妻子熟透的柔软大阴唇向外绽放,紧窄的肉洞口被撑得只剩下薄薄的透明粉圈,一截不知羞的红润腔肉裹附在儿子棒身上,翻进翻出,斑斑点点的水花四散飞溅。

沐秋白只觉脑子一沉,两眼发黑,眸中的神采消失殆尽。

他无法再看下去了,踉踉跄跄地后退,直到一屁股瘫坐在了床沿上。

脸色也开始由红转白,嘴唇哆嗦不停,浑身上下凉飕飕地,让他有种赶紧捂在被子里取暖的冲动。

但他究竟个心智成熟的男人,更何况还是一方大元。

浴室中的性爱浪潮在越演越烈之时,他逐渐强压下了各种情绪,连急促不安的呼吸,也缓缓平稳下来。

如果有人在他面前,会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冷酷到令人窒息,两眼寒光爆射,嘴角勾着一抹狰狞的笑意,两只大手也不断攥紧,发出“嘎嘣嘎嘣”的骇人脆响。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中传来母子两同时发出的高亢呻吟,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欢愉和餍足,男子的声音述说着酣畅淋漓的释放。

但这些已经无法再引起沐秋白内心的波动,他此刻就像是化身为了铁石心肠的雕塑,但浑身上下的凉意,让卧室中的空气都变得寒气逼人。

“哗啦啦”的淋浴水声响起,浴室中的母子开始清洗起来,期间不乏女人的娇喘和男子的坏笑,甚至还夹杂着轻柔,却惹来女人一阵嗔恼的“啪啪”拍打声。

浴室里热气腾腾,而卧室中的空气却冷若冰霜。

良久,水声渐息,细微的窸窣随之而来,正是毛巾轻擦身体的细微声响。

紧闭的浴室玻璃门终于开启,一条高大青涩的人影率先走出。

他全身一丝不挂,肌肉虽然还未完全成形,却不失精壮和阳刚之美。

此刻他俊脸上充满了轻松欢愉的笑容,胯下的年轻阳具半软半硬,微微甩动,其上还隐约可见因过度摩擦而留下的润红。

“嘶!怎么突然这么冷……”

空气出乎意料的冰冷,冻得他蜷缩成一团,双手抱胸打了个大大的冷颤。

“啊!爸…爸爸……”

才低声嘀咕了一句,一道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身影印入眼帘,沐宇凡只觉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结,两眼瞪得溜圆。

他的嘴皮子情不自禁地哆嗦,气力从两条结实的大腿里被骤然抽空,险些一根趔趄摔倒在地,喉头一阵剧烈抖动,嘶哑而颤栗的惊呼,听起来像是摩擦出的刺耳低鸣。

沐秋白眼见着儿子目眦尽裂,脸色煞白,双腿软得摇摇欲坠,显然是紧张到了极点。

这幅胆颤心惊的模样,却让他感觉舒坦了稍许,但这还远远不够!

他面无表情,鼻子里飘出一声轻“哼”,如同一条满是荆棘的铁鞭,狠狠地抽打在了沐宇凡颤栗的灵魂之上。

本就在瑟瑟发抖,又遭如此无形重压,沐宇凡脚跟一软,“噗通”一声直接瘫倒在了地上,也把紧随在他身后的母亲暴露在了父亲的视野之内。

沐秋白只觉眼中晃过一片莹白,妻子袁思琪玉立浴室门前,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但其神色自若,并没有因为他的突然出现,露出丝毫惊讶或慌乱。

自从多年前会所事件后,沐秋白再未仔细看过妻子的身子,哪怕前些日子后者遭儿子侵犯之时,他大部分的心思也都花在了幸灾乐祸之上。

此刻他才惊觉妻子似乎比年轻时更为迷人,肌肤白皙无暇,欺霜胜雪,乌黑秀发随意披散在脑后,和儿子一样半干半湿,在柔和灯光下,散发出晶莹的光晕。

清秀靓丽的脸庞上,气质一如既往的端庄高贵,只是多了一抹初为人妇时才有过的妩媚。

她的五官似乎比以往更为精致,柳眉纤细弯长,凤眼清澈透亮,眉梢眼角仍挂着一丝春意,挺秀的鼻梁之下,娇嫩朱唇微微开启,露出洁白皓齿,人未近前,醉人的幽兰口脂香,已在空气中弥散开来。

玲珑有致的赤裸酮体上,没有留下丝毫岁月的痕迹,如果一定要不同,那便是每一寸线条都多了成熟女人的圆润和流畅。

白嫩乳峰饱满丰盈,高耸挺立,述说着女人的自豪,娇小乳头褪去了少女的粉嫩,润泽红亮取而代之,随着酥胸的自然起伏,轻轻颤动,仿如盛开的花蕊。

她的腰肢不再如以往那样过分纤细,却与丰乳圆臀相得益彰,光滑平坦的小腹下芳草萋萋,用浓密来告知世人,她已到了最具成熟韵味的女人年华。

同样衬托她熟美风情之处,是满月一般挺翘的丰臀,浑圆修长的雪白美腿,以及腿心玉胯中隐约可见的那抹水光潋滟的酥红,丰隆而成熟,恰似一枚饱满多汁的蜜桃。

沉寂!

死一般的沉寂!

妻子越是迷人,沐秋白越是莫名气恼,他铁拳攥得更紧,指甲都快抠入掌心之中。

他在等,等袁思琪跟寻常的出轨女人一样,向他哭诉,把所有的责任全部推到瘫软在地的儿子身上。

然而,他再一次失望了!

袁思琪极为平静地走近儿子身旁,用力将他拉起身,却没有多说半句,只是用温柔和慈爱的眼神为他打气。

随后,就在沐秋白冷到刺骨的目光凝视中,她从容走到床前,毫不避讳他的存在,当着他这个名存实亡的丈夫面,将内衣内裤穿戴整齐,动作自然,如同在完成一件生活中最稀松平常的小事。

“妈…妈妈……”

或许是气氛太过诡异,父亲身上散发出的戾气让人喘不过气来,沐宇凡张了张嘴,只呼唤了一声,心中的恐惧便再次将他淹没。

他只觉唇舌干涩无比,喉咙刺痛难当,不禁收起想说的话,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知子莫若母,袁思琪很清楚,丈夫沐秋白的突然出现,打了儿子一个措手不及,对于年仅十八岁,而且被当场戳破母子乱伦的少年来说,无异于泰山压顶!

她心中暗叹一声,却没有因为儿子懦弱而看轻他,护犊之情反而变得更为强烈。

“小凡,先穿好衣服,免得着凉。”

袁思琪怜惜地看了看儿子,一边柔声提醒,一边走到衣柜前,拿出女儿沐雨馨帮她收拾好的晚裙和高跟鞋,平静地穿好。

浓浓的母爱让沐宇凡恢复了一丝气力,不过他眼神依然躲闪,不敢与一直保持沉默的父亲四目相对,但至少已有了足够的力气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裤,手忙脚乱地穿上。

只是还是太过紧张,连衬衣的扣子都顾不上对齐,就这样歪歪斜斜地耷拉在身上。

已经穿戴齐整的袁思琪缓步走到他身前,为他重新整理好衣衫,同时轻启红唇,温言道“小凡,你长大了,妈妈不能常在你身边,要学会照顾好自己。武道修炼切记不可懈怠。龙纹峡谷一行,更不能大意,趁着你少鸣表哥和彤姑姑在广南城,务必虚心向他们请教。多了解一分,就能添一份警觉,终究是有益无弊。”

沐宇凡木愣地点了点头,心中才升起一丝怪异而不安的预感,瞬间又被父亲的无形压力淹没。

儿子的混乱不堪,袁思琪完全理解,为其整理好装束后,她掂起玉足,红唇在其苍白的俊脸上一触即分。

不等儿子回应,袁思琪随手拿起小挎包,毅然转身,向卧室大门走去。

沐宇凡好像脑子这才回过神,不安也变得强烈,他忙伸出手,焦急地呼喊道:“妈…”

却被父沐秋白两眼一瞪,断然喝止:“闭嘴!从现在开始,敢多说半个字,就别怪我无情!”

沐宇凡吓得一哆嗦,两腿又开始发软。

他自知这番表现实在太过丢人,俊脸不由胀得通红,然而嘴皮子刚动,就被父亲愈发冷冽的目光怂得只剩下了喘气声。

沐秋白暗自得意,没再搭理儿子,忽地冲妻子的背影漠然言道:“就这样准备一走了之?”

袁思琪顿住身形,也不扭头,淡淡地回应:“一切的罪孽,我袁思琪愿意一力承担!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沐秋白闻言气血上涌,猛地从床沿站起身,指着她怒喝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无需赘言。而且,你敢与不敢与我无关。如果你想我现在就死,不劳你动手,我可以立刻撞死在这堵墙上!”袁思琪仍旧没有回头,语气淡漠得宛如在无声独白。

沐秋白正待再度发难,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儿子面庞出现了细微波动,那双含着泪花的星眸之中,焦虑与仇恨交织的的火苗正在潜滋暗长。

脑中警钟长鸣,他忙深吸一口气,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斥责硬生生地咽回肚中。

沐秋白意识到继续如此会适得其反,再说出的话瞬间换成既像是愤怒,又带着无奈的语气:“看在你儿子的面上,我可以饶你这一次!但接下来该怎么做,想必不需要我多说了吧?”

袁思琪身子微微一颤,猛地回过头,直面沐秋白,目光仿如两把手术刀,将男人脑中蕴含的算计层层剥落。

“呵呵……哈哈……哈哈哈……”

男人眼皮子跳动的瞬间,她笑了,而且笑得越来越大声,完全没了刚才的淡然,如同变了个人!

一时间,沐宇凡满脸困惑,沐秋白眉头紧皱,面色铁青。

感到小腹都有些酸痛,袁思琪这才止住笑。

随即她摇头轻叹,毫不掩饰语气中的讥讽之意:“沐秋白啊,沐秋白,为了一己之私,如此煞费苦心,真够难为你了!该怎么做,我清楚得很!不过,有一点别怪我没提醒你:金石可断情难断,血亲一脉永相连。”

说完,她将目光投向有些傻眼的儿子,凌厉的眼神迅速软化,变得温柔如水,一丝浓浓的不舍和牵挂闪烁其中。

“小凡,好好保重!记得妈妈今晚和你说过的话,凡事多思量,切莫冲动。”

话音未落,袁思琪的眼角已悄悄挂上两颗晶莹的泪花。

正当沐宇凡鼓起勇气,准备顶住父亲的威严,想说些什么之际,袁思琪却再度决然转身!

推门离去的瞬间,只留给他一个匆匆消失的背影。

“妈妈……!”

沐宇凡心中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空虚,痛苦得让他几近窒息,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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