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美瑜心头一紧,暗道:什么情况!难道沐家也开始留意夏风那小子了?
自从在与苏嫣儿的百合之欢中屡屡受益,她就隐隐觉得,夏风是打开媚人儿体质玄妙的主因。
也因此,她曾动过将少年拉拢,作为未来助力的念头。
只是这段时间,为了侄儿的事,她是煞费苦心,又花了大量的精力在今晚的布局之上,从而忽略了不少外界的动向。
“怎么,沐大人在考虑为千金挑选佳婿了吗?”秦美瑜心感懊恼,然而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轻描淡写地开起了玩笑。
沐秋白晒笑一声,摆摆手道:“他们年轻人的事,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理会。”
秦美瑜迅速接过话:“我可听说那小子既无身份、又没地位,而且还是个花花肠子!你就不怕他把你那位堪称下一代女神的宝贝女儿,给拐跑了?”
沐秋白依旧不以为意地笑言:“他要真能把雨馨拐跑,那是他的本事!”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突然盯着秦美瑜,意味深长地又道:“得,说那小子干什么!你义妹现在可是下落不明。怎么,你一点儿都不担心?”
秦美瑜暗道一声狡猾,却也赶紧收敛心神,把如何处理此事暂放一旁。
沉吟片刻,她蹙着柳眉,缓缓回道:“根据小宇提供的信息,他在返回客房善后时,苏嫣儿就不见了踪影。不过她的衣裙也同样消失,这足以说明,她在离开时,应该穿戴整齐。另外,客房内并未发现任何挣扎或反抗的迹象!”
“哦?这么说来,她或许是自己离开的也不一定啊?”沐秋白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
秦美瑜立刻否定:“不可能!小宇是完全按照我的布置去做的,义妹明早能清醒过来都不容易,更何况自己离开!而且,那时候夏世豪也在,就算她性格再懦弱,也绝在惨遭狼吻后,还一声不吭!”
沐秋白暗自冷笑,苏嫣儿遭此大辱,还不是你秦美瑜无情无义!
不过他没把不屑表现在脸上,再说了,因为他一时淫欲作崇,导致自身内劲损失了不少,心里憋着的那口闷气仍未全消,哪会真的关心苏嫣儿的死活。
但沐秋白深知虚与委蛇的必要性,于是顺着秦美瑜的话回应道:“如果她不是自行离开,那么就只剩下咱们最不想看到的可能了。不过…”
说着他微微一顿,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坏笑,接着又道:“不过,对方至少不是色中饿鬼,否则的话,怕是直接就在客房里大逞兽欲了。美瑜,你说是什么人,会玩这么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呢?”
秦美瑜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嘟囔起来:“我又不是神仙,哪里猜得到!今晚宾客云集,除了寥寥几人能被排除嫌疑,其他人都有可能!”
沐秋白没再接话,两人一时都保持了沉默,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半晌后,秦美瑜终是长叹一声,无奈地说道:“算了,大晚上的,就是想找人也难,且行且看吧!但愿老天有眼,那位带走义妹的人,不会对她造成生命威胁。”
沐秋白表示认同,他指了指窗外,也不说话,只是用眼神提了个问题。
秦美瑜同样没开口,螓首微点,以示回应,勾魂的丹凤眼忽然寒光逼人,狠辣之色转瞬即逝。
荡妇风情突现御姐气质,烈焰红唇开合之间,透着一丝不同以往的冷冽兰香,格外撩人心弦。
沐秋白不由自主地伸出手,一把搂住秦美瑜的水蛇腰,头一低,就要吻上她性感的小嘴。
“秋白,先别…”
羞意又一次莫名其妙地涌上心头,秦美瑜眉心轻蹙,忽然对这种再寻常不过的亲呢有了莫名的反感。
她不着痕迹地侧首避过,不等男人心生疑惑,又掂起小脚,烈焰红唇主动在沐秋白俊脸上一触即分,随即提醒道:“沐大长官,我可按你的吩咐,把你夫人的房间号告诉了你的宝贝儿子,卡牌也着人交给了他。你就一点都不担心,母子两会大闹一场吗?”
或许是认定了沐宇凡偷亲芳泽无果,反而被袁思琪厉声痛斥,吓得一脸憋屈地跪地求饶,她刚说完,便忍不住掩嘴娇笑起来。
沐秋白似乎秒懂了艳妇脑中所想,而这也恰是他想看到的一幕。
儿子从隐门来到广南城,他表面上若无其事,内心的欣喜不言而喻。
然而,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发现儿子对他的感情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深刻,这令他极为恼火,加之妻子跟他貌合神离,甚至完全没了以往的言听计从,这更让他多了权威尽失的愤懑!
在沐秋白眼中,妻子早已变得可有可无,将儿子掌控在手,是他的使命,也是沐家男人的一贯风范。
身为大夏国的成功人士,他绝不容许沐家的此项传统在他身上付诸东流!
那晚儿子侵犯亲生母亲的全过程,他看得很清楚,也很仔细,因为他要确认儿子是否因为恋母情节,而导致情感超越伦理,或者说他们母子之间早就互通款曲。
一旦这些情形属实,他会立刻采取各种手段将母子两人分开,就算和妻子和离,免不了会对他的名声造成一定影响,他也会在所不惜。
不过,通过仔细观察,那晚无论儿子,还是妻子的表现,都让他意识到一点:前者完全是为了满足男人的占有欲,而后者则如他所了解的那样,墨守成规,始终把伦理道德摆在可以放弃血亲关系的地位上。
也因此,他不但放任了儿子的兽行,更是在得知妻子凄然离去的时候,心下窃喜。
而且他装作无事发生,没有因为妻子离家出走,对儿子提出半分质疑。
在今晚,沐秋白有意为儿子制造机会的背后,意图简单而明确:就是要让妻子陷入深深的绝望,直至心灰意冷,最终在极度愤恨中,将儿子彻底推向他沐秋白的怀抱。
如此心态或许在旁人眼中会觉得不可思议,但这正是大夏国的特色所在,每个超然家族都保有一定的独特传统,有些甚至让人啼笑皆非。
可这又怎样,他们依旧我行我素,根本不理会世人接受与否。
沐欣彤为什么会遭沐家放逐,归根结底,是她触犯了家族这种习俗所衍生的规矩:凡沐家女性出嫁之后,必须对丈夫传宗接代的需求俯首帖耳,哪怕要求极为苛刻,乃至扭曲,也要毫无保留地顺从。
“想什么呢,那么出神?”
见沐秋白听了她的话没太多反应,秦美瑜轻轻推了他一把。
随即她掩着小嘴打了个呵欠,不等对方回答,随口又道:“得,当我刚才没说。折腾了一天,我现在全身酸痛,眼皮子都在打架,恕我先失陪了…”
说着,她忽然顿住,丹凤眼微微一凝,侧过头仔细看向窗外。
沐秋白有些好奇,不由自主地循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停车场一辆豪车的后排车门大开,正有一对男女前后脚下车。
女人率先钻出车门,似乎有些急不可耐,动作不带半分优雅,身上的晚裙也明显还未整理妥当,秀发更是凌乱不堪。
而且,脚跟尚未站稳,女子便急吼吼地冲到近旁的一棵树下,一手撑着树干,手持水瓶急促地往口中倾倒,然而并不是在喝水,而是在漱口加俯身剧烈呕吐。
来回折腾了好几回,依然没有半点停歇的迹象,女人那上蹿下跳的样子,仿佛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翻出来,才肯罢休。
跟在她身后下车的男人倒是从容不迫,边低头整理衣服,边低声说着些什么。
女人听闻后没做理会,只是不耐烦地朝后摆摆手,显然在催促男人赶紧滚蛋。
男人没做坚持,果断潇洒转身,就在其抬头的瞬间,沐秋白看清楚了他的脸,也差点笑出声来。
一脸轻松惬意的男人肯定是才结束了一场爽歪歪的车震,而他不是别人,正是今天才赶来广南城的郭云江。
沐秋白嘴角一扬,还没开口,秦美瑜便转过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样,撇撇嘴道:“别浪费口舌!说了老娘也是左耳进、右耳出。你还是操心你的宝贝儿子和夫人去吧!”
话音一落,她扭腰摆臀转身就走,沐秋白也没挽留,随意摆摆手,算是告别。
秦美瑜最后那句调侃让他迅速抛开杂念,开始反复思索,是否该去妻子所在的客房,瞧瞧儿子偷奸得手了没有。
当然,得手与否并不是他最关心的,他真正希望发生的,是儿子在侵犯过程中,将袁思琪惊醒,从而令后者感受到莫大的屈辱,羞愤欲绝之下断绝母子关系,再次弃儿子而去。
沐秋白思忖片刻,自觉以他对儿子和妻子的了解,如此结局十有八九会出现。
这般想着,他眉宇间掠过一抹成竹在胸的自信,抬手轻抚了一下平整的燕尾服,随即迈着从容的步伐走出密室,直抵妻子所在的客房房门前。
屏息凝神静听了一会儿,确认卧室里此刻似乎一片寂静,他不禁微微摇头,心道:儿子想必已被训斥得无地自容,加之被母亲离弃而心神恍惚,怕是正独自蜷缩在被窝里黯然神伤吧。
但如此甚好,恰是一个让儿子彻底归心的良机!
沐秋白不忧反喜,随手摸出早已备好的门卡打开房门。
刚露出一条门缝,一股夹杂着女人体香、男人腥臊、微微汗酸和咸湿体液的性爱气息,便扑鼻而来。
看来这小子得手了!
心里想着,他闪身进入房间,先轻轻关好门,这才借着一丝夜灯的柔光,看向不远处的大床。
咦!怎么床上一个人都没有?
沐秋白微微一怔,但很快就被凌乱的床单吸引了注意力。
当看清楚那些闪烁着淫靡水光的斑斑痕迹之后,他面露了然之色,也更加确定了自己的判断:儿子肯定再一次得手了。
正想着儿子是否还在房间之时,“哗啦”水声从拐角处的浴室中响起。
他刚把目光投向紧闭的浴室门,耳中忽然飘入一声极细微的女人叹息,似羞怯,似娇嗔,也透着一丝餍足,十分耐人寻味。
是妻子?
难道她没离开?
那儿子呢?
各种疑问骤然涌上心头,沐秋白眉心紧蹙,眼角的余光留意到了床尾和地板上,散落着不少衣物。
他无法从女士睡袍以及内衣内裤轻易下结论,但男士的晚礼服却足以证明一点:儿子还没有离开。
这不由令他疑窦丛生,才抬脚走向浴室,又有一声“哗啦”水响传来,紧接着是一阵模糊不清的窃窃私语。
沐秋白心中的不安开始变得强烈,原因无他,如果浴室之中真的是母子两人,那怎么会是低声细语,而非他想象中的恶语相向?
难道事情有变?
此念头才闪过心头,他便感到双腿如灌铅般沉重,就连呼吸也失去了进门前的那份轻盈!
浴室中再次传来声响,听起来好似有人搂抱在了一起。
“唔……”
女人的哼吟声豁然出现,像是被人封住了红唇。
紧随而至的细密水声,不用仔细听,沐秋白就能判断出是唇齿在厮磨,时而轻柔吸吮,时而缠绵悱恻,令卧室中沉寂的气氛变得有些撩人。
该死!!!
他却胸口一阵发闷,怒火像野草一般,迅速蔓延开来。
像是要为他彻底点燃一般,浴室里本还只是轻轻搅拌的水声,愈发缠绵黏腻,间中更夹杂着女人压抑不住的轻吟,显得既暧昧又淫艳。
怎么会这样!!!
尽管怒火中烧,脸色铁青,但沐秋白依然不愿相信。
他甚至试图说服自己,浴室中的两人并非他自己的妻儿。
然而,他失望了!
片刻之后,一声含着几分嗔怨的低语钻入他耳中,声音绵软,带着说不尽的柔媚:“哎呀,小凡,你想憋死妈妈吗?”
如果说女人的哼吟声难以辨认其主人,可这熟悉的嗓音,沐秋白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弄错。
“啊……哈啊……别…嗯嗯……轻…轻点……哼嗯……”
刻意压低的曼吟骤然急促,似若有似无的低语,又像是在沐秋白耳边呢喃。
他心头不由一荡,仿佛瞬间回到了和妻子恩爱缠绵的年代。
每次欢爱时,袁思琪总是羞得俏脸通红,小嘴里不时会轻声拒绝,虽然语气与真心并不相符。
浴室中的娇喘声更为柔软,带着一丝颤栗,难掩娇媚与羞意,欲拒还迎之中,夹杂着心甘情愿。
为什么!
为什么是不知廉耻的喘息!
为什么不是厉声喝骂!
沐秋白怒火直冲天灵,双手食指却没来由微微动了动,像是和以往一样,抓握着妻子丰盈的玉乳,十指在雪白光滑的饱满乳肉上,不紧不慢地揉捏起伏,欣赏变幻出的各种淫靡形状。
袁思琪你这个贱人!
他暗骂一声,内劲急转于掌心,大踏步向浴室走去。
“滋滋……好香…妈妈…好软…我好想含在嘴里不松开了…啾滋……”
刚靠近,另一人的声音总算想起,不是儿子沐宇凡,又会是谁!而且很显然,他嘴里赞叹不已,却不忘品咂吮吸,就像久旱之人贪饮甘露。
“哼嗯……你…你都多大人了…呀啊……”
紧接着便是袁思琪按捺不住的喘息,荡人心魄,婉转缠绵。
只是话说到一半,便化为勾魂摄魄的媚叫:“嗯啊.…..怎么又要…呀……你…你不累吗…哈啊……”
沐秋白气得浑身颤抖,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刚搭上门把手,玻璃门上陡然传来“啪”的一声轻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