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现实试探

顾清岚把柜子里那几双马油袜翻出来,摊在床上,一双一双看过去。

从前她在家只穿家居裤,棉的,宽松的,把腿裹得严严实实。

那几双马油袜是梦里的东西,只在夜里那双袜该出现的场合出现。

她自己也说不清从哪天起,开始想在家里穿上它们。

她对着镜子,把短裙套上,把马油袜一寸一寸拉过小腿,拉过膝弯,拉过大腿。

袜面覆上皮肤,油亮的光泽在灯下亮起来。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腿,看了很久,伸手把裙摆拉高了一寸。

林深放学回来,推开门,看见她站在客厅里,手里端着一杯水,穿着白天的衬衫和一条短裙,腿上是马油袜。

他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低头换鞋。

“回来啦。”顾清岚说,“饿不饿。”

“还好。”林深说。

顾清岚没有急着进厨房。

她弯腰把茶几上的果盘收起来,腰弯下去,短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弯上方绷紧的袜面。

她直起身,端着果盘从他身边走过去,腿上的袜面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没有回头。

她知道他在看她。

那顿晚饭,顾清岚炒菜的时候觉得背后有一道目光。

她没回头,嘴角却压不住。

她把菜盛出来,转身端上桌,路过他身边,短裙的裙摆擦过他的膝盖。

她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坐下,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

“多吃点。”她说。

夜里顾清岚没有穿回家居裤。

她穿着那条短裙和马油袜在客厅里走动,擦茶几,浇花,整理沙发垫。

她弯腰的时候裙摆往上滑,她也不去拉。

她抬脚够高处柜子里的东西,踮着脚,袜面绷紧,小腿绷出一道弧。

她余光里看见林深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目光却不时飘过来。

她心里那点得意压不住,又有点说不清的紧张。

她心说,她这辈子最稳的一双手,此刻端着花洒,指尖在抖。

第二天傍晚,顾清岚下班回来,没有急着换家居裤。

她进了卧室,关上门,打开衣柜。

她看了那几双马油袜一眼,手伸到最里面,摸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躺着一双渔网袜。

她捏着那盒子,站了很久。

这双袜是她年轻时买的,买回来就没好意思穿出门,收在柜子最底层,一收就是许多年。

她连梦里都嫌它扎眼。

那回梦里被换上这双袜,网格勒进腿肉的感觉醒过来还留在大腿上,她愣了半天才缓过神。

此刻她把那双袜从盒子里拿出来,网格粗,袜口带着一圈松紧。

她坐在床沿,把渔网袜套上,拉过小腿,拉过膝弯,拉过大腿。

网格勒进腿肉里,把她大腿根的白肉框成一格一格。

她站起来,对着镜子,看见自己腿上一片密密麻麻的网眼,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换好走出卧室。林深坐在客厅写作业,听见动静抬头,目光落在她腿上,手里的笔顿住了。

顾清岚没有看他。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一条腿。

渔网袜的网格在灯光下清清楚楚,勒进腿肉,袜口那圈松紧在她大腿根压出一道浅浅的痕。

她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换了个台,眼睛盯着电视,没看他。

客厅里很安静。

林深没有动笔。

她听见他呼吸乱了一拍。

她心里那点紧张忽然就散了,浮上来一股说不清的笃定。

她心说,这一局,是她自己走过来的。

她把这双袜穿上,就是把自己的意思摆在了明面上。

饭桌上,顾清岚坐在林深对面。

她夹了一筷子菜,弯腰往他碗里送,领口垂下去,两团乳肉的轮廓在衣料底下晃了一下。

她没有穿内衣。

她直起身的时候,乳尖擦过他搭在桌沿的手背,隔着薄薄一层衣料。

林深的手僵了一下,缩了回去。

顾清岚装作没看见,低头扒了一口饭。

桌子底下,她穿着马油袜的小腿伸过去,蹭了蹭他的小腿。

他没有躲。

她的脚尖隔着袜面,勾了勾他的裤脚,又收回来。

她抬起头,面上不动声色,问他:

“菜够不够。”

“够了。”林深说,声音有点哑。

那顿饭吃得安静。

两个人各怀心事,谁也没再说话。

林守诚加班没回来,饭桌上只有他们俩。

顾清岚收拾碗筷的时候,弯腰的动作比平时慢,裙摆滑上去,她也没有急着拉。

她端着碗进厨房,水流声哗哗地响起来。

她站在水池边,洗着碗,心里那点躁意烧得她手背发烫。

她知道他在看她。

她等着他来。

林深没让她等太久。

他推门进厨房,说要帮忙。

她没回头,说不用。

他已经走到她身后,伸手去够她头顶的吊柜,隔着那层衣料,他的胸口贴上她的背。

顾清岚握着碗的手顿住。

他没有退开。

他往下压了压,隔着家居裤,顶进她的臀缝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着她。

顾清岚的水龙头没关,水声哗哗地响着,盖住她乱掉的呼吸。

她握紧手里的碗,没有躲,也没有推开。

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顶了一下,把那根东西往自己臀缝里蹭了蹭,当作回应。

林深的呼吸沉了一拍。

一手撑在顾清岚身侧的台面上,低头,鼻尖埋进她后颈。

他的另一只手从裙摆下探进去,隔着马油袜,摸上她大腿内侧。

袜面光滑,贴着顾清岚的皮肤,指腹的力道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透过来。

顾清岚的腿根发颤,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喘息压回喉咙里。

水龙头还开着,水声哗哗的。

他摸到她的腿根,指腹隔着湿透的袜面按上穴口的位置。

她浑身一颤,手里的碗差点滑进水池。

“你洗碗。”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碗还没洗完。”

林深没有答话。

他的手指隔着袜面碾了一下,她腿根一软,撑住台面才没滑下去。

她把水龙头关上,厨房里静下来,只剩两个人乱掉的呼吸。

她背对着他,胸口起伏,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爸……快回来了。”

林深的手从她裙摆下抽出来。

他退后一步,隔着一步的距离,呼吸也乱着。

顾清岚撑着台面,缓了一会儿,才转过身。

她没看他,低头把卷上去的裙摆放下来,拉平。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路过他身侧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

“下次别在厨房。你爸回来看见。”

她走出厨房,进了客厅。

她坐在沙发上,腿并拢,马油袜的袜面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她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指尖,心跳快得压不住。

她心说,她这一步,走得太远了。

可她没想收回去。

林守诚回来的时候,顾清岚已经换回了家居裤。

她坐在沙发上看卷宗,抬头问他吃没吃饭,他说吃过了。

她应了一声,低头继续看。

林守诚在她身边坐了一会儿,起身去洗澡。

她听着水声,心里那点躁意慢慢平下去,又慢慢烧起来。

她知道自己瞒不过自己。

刚才厨房里那一场,她腿间还湿着,隔着一层家居裤,贴着皮肤,凉丝丝的。

她夹紧双腿,把卷宗翻过一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夜里,顾清岚在主卧躺下,没有锁门。

坠感来的时候,她心里翻涌着刚才厨房里的画面,梦里被他按在身下时,她比哪一夜都放得开。

他掐着她的腰问她怎么了,她没答,只把腿缠得更紧。

她在梦里泄了一回,醒过来腿间湿凉,身边林守诚鼾声匀匀的。

她躺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心说,她这一步,迈出去了,就回不了头了。

周末,林守诚回老家看他妈,家里只剩母子两个。

晚饭后,顾清岚坐在沙发上,一条腿翘到茶几上。

渔网袜的网格在灯光下清清楚楚,勒进腿肉,袜洞把皮肤框成一格一格。

她手里拿着遥控器,换着台,眼睛却没往电视上落。

林深坐在沙发另一头,作业本摊在膝头,笔半天没动。

“作业写完了吗。”顾清岚问。

“快了。”林深说。

顾清岚没再说话。

她换了个台,遥控器搁下,伸手拿茶几上的杯子,弯腰的时候,乳尖隔着衣料蹭过他的手臂。

她没动声色,直起身,喝了口水。

她余光里看见他握着笔的指节收紧。

她心里那点笃定又涌上来。

她把杯子放下,靠回沙发里,渔网袜的脚踝搁在他膝头边上,脚尖碰了碰他的大腿,又收回去一点。

林深低头看着她那只脚。

渔网袜的网格绷在脚背上,脚趾的轮廓隔着袜洞清清楚楚。

他伸手,指尖落在那只脚踝上。

顾清岚没有躲。

她盯着电视,心跳却快得她捏紧了遥控器。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隔着渔网袜,摸过她的小腿肚,网格的触感粗粝,刮着他的指腹。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脚趾蜷了蜷,没有收回来。

“妈。”林深开口,声音有点哑,“你今晚穿这双袜,是想干什么。”

顾清岚没答。她盯着电视,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很平:

“你上回在梦里给我换过一双这样的。你忘了?”

林深没有说话。

他当然没忘。

那个夜里,他让妈妈穿着渔网袜跪在床边,网格把腿肉框成一格一格。

那是他亲手给她换上的。

此刻这双袜穿在她腿上,在现实里,灯光下,网格比梦里还要清楚。

她没有等他答。

她收回脚,站起来,走过他面前,弯腰把茶几上的瓜子壳扫进垃圾桶。

她弯下腰的时候,渔网袜的腿根在他眼前绷开一片网眼,她直起身,没看他,进了卧室。

门没有锁。

林深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他手里的作业本被他攥出一道深深的折痕。

他站起来,走到那扇门前,抬手,指尖抵着门板,没有推。

门从里面拉开了。

顾清岚站在门里,还穿着那身渔网袜。

她看着他,没有让开,也没有退。

两个人隔着门槛,谁都没说话。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进门里,反手关上门。

她把他按坐在床沿,自己跨坐上去,膝盖压在他腰侧。

渔网袜的网格勒进她腿肉,她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大腿根一片白肉,网格在白肉上勒出纵横的纹路。

她低着头看他,声音哑得厉害:

“你上回在梦里,让我穿着这双袜做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林深看着她,没有答。

“你让妈妈跪在地上。”顾清岚说,声音抖起来,“让妈妈含着你的东西。妈妈都照做了。”

她说着,膝盖从他腰侧滑下去,滑到地板上,跪在他腿间。渔网袜的膝盖硌着地板,网格压进肉里。她抬头看他,眼尾泛红,声音又哑又轻:

“妈妈现在也跪了。你要妈妈做什么。”

林深垂着眼看她。

她跪在他腿间,渔网袜的网格绷着,胸口起伏。

他伸手,指尖落在她下巴上,抬起她的脸。

她的眼眶湿着,睫毛颤着,看着他,没有躲。

“明天陪妈妈去晨跑。”她说,“天不亮就出门。就我们俩。”

林深没有答。

他看着她,指尖从她下巴滑下去,落在她渔网袜的膝盖上。

她没有挣。

她跪着,由着他的指尖隔着网格划过她的膝盖,声音又轻又软:

“妈妈等你。”

那晚林深回了自己房间。

顾清岚坐在床沿,听着他房门关上的声音,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渔网袜。

网格勒进腿肉,压出深深的印子。

她伸手,指尖隔着网格划过膝盖,那里还留着他指尖的触感。

她心说,她把这双袜穿上了,就再也没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没有脱袜。

她躺下去,把腿并拢,渔网袜的网格贴着床单。

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等着天亮。

她想起明早天不亮的晨跑,想起她要带着他走过的那条路。

她闭上眼,心跳快得睡不着。

天蒙蒙亮的时候,顾清岚起来,换下渔网袜,从柜子里拿出那双马油袜,套上,拉过小腿,拉过膝弯。

晨光里,那双腿泛着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光。

她站在玄关,等着林深出来。

门响的时候她回头,看见他穿着运动服站在走廊那头。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转身推开门,晨风灌进来,吹起她的裙摆。

她走出门,没有回头。

她知道他会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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