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岚把柜子里那几双马油袜翻出来,摊在床上,一双一双看过去。
从前她在家只穿家居裤,棉的,宽松的,把腿裹得严严实实。
那几双马油袜是梦里的东西,只在夜里那双袜该出现的场合出现。
她自己也说不清从哪天起,开始想在家里穿上它们。
她对着镜子,把短裙套上,把马油袜一寸一寸拉过小腿,拉过膝弯,拉过大腿。
袜面覆上皮肤,油亮的光泽在灯下亮起来。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腿,看了很久,伸手把裙摆拉高了一寸。
林深放学回来,推开门,看见她站在客厅里,手里端着一杯水,穿着白天的衬衫和一条短裙,腿上是马油袜。
他愣了一下,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低头换鞋。
“回来啦。”顾清岚说,“饿不饿。”
“还好。”林深说。
顾清岚没有急着进厨房。
她弯腰把茶几上的果盘收起来,腰弯下去,短裙的裙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膝弯上方绷紧的袜面。
她直起身,端着果盘从他身边走过去,腿上的袜面在灯光下泛着光。
她没有回头。
她知道他在看她。
那顿晚饭,顾清岚炒菜的时候觉得背后有一道目光。
她没回头,嘴角却压不住。
她把菜盛出来,转身端上桌,路过他身边,短裙的裙摆擦过他的膝盖。
她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坐下,夹了一筷子菜放进他碗里。
“多吃点。”她说。
夜里顾清岚没有穿回家居裤。
她穿着那条短裙和马油袜在客厅里走动,擦茶几,浇花,整理沙发垫。
她弯腰的时候裙摆往上滑,她也不去拉。
她抬脚够高处柜子里的东西,踮着脚,袜面绷紧,小腿绷出一道弧。
她余光里看见林深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目光却不时飘过来。
她心里那点得意压不住,又有点说不清的紧张。
她心说,她这辈子最稳的一双手,此刻端着花洒,指尖在抖。
第二天傍晚,顾清岚下班回来,没有急着换家居裤。
她进了卧室,关上门,打开衣柜。
她看了那几双马油袜一眼,手伸到最里面,摸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里躺着一双渔网袜。
她捏着那盒子,站了很久。
这双袜是她年轻时买的,买回来就没好意思穿出门,收在柜子最底层,一收就是许多年。
她连梦里都嫌它扎眼。
那回梦里被换上这双袜,网格勒进腿肉的感觉醒过来还留在大腿上,她愣了半天才缓过神。
此刻她把那双袜从盒子里拿出来,网格粗,袜口带着一圈松紧。
她坐在床沿,把渔网袜套上,拉过小腿,拉过膝弯,拉过大腿。
网格勒进腿肉里,把她大腿根的白肉框成一格一格。
她站起来,对着镜子,看见自己腿上一片密密麻麻的网眼,心跳快得不像话。
她换好走出卧室。林深坐在客厅写作业,听见动静抬头,目光落在她腿上,手里的笔顿住了。
顾清岚没有看他。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一条腿。
渔网袜的网格在灯光下清清楚楚,勒进腿肉,袜口那圈松紧在她大腿根压出一道浅浅的痕。
她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换了个台,眼睛盯着电视,没看他。
客厅里很安静。
林深没有动笔。
她听见他呼吸乱了一拍。
她心里那点紧张忽然就散了,浮上来一股说不清的笃定。
她心说,这一局,是她自己走过来的。
她把这双袜穿上,就是把自己的意思摆在了明面上。
饭桌上,顾清岚坐在林深对面。
她夹了一筷子菜,弯腰往他碗里送,领口垂下去,两团乳肉的轮廓在衣料底下晃了一下。
她没有穿内衣。
她直起身的时候,乳尖擦过他搭在桌沿的手背,隔着薄薄一层衣料。
林深的手僵了一下,缩了回去。
顾清岚装作没看见,低头扒了一口饭。
桌子底下,她穿着马油袜的小腿伸过去,蹭了蹭他的小腿。
他没有躲。
她的脚尖隔着袜面,勾了勾他的裤脚,又收回来。
她抬起头,面上不动声色,问他:
“菜够不够。”
“够了。”林深说,声音有点哑。
那顿饭吃得安静。
两个人各怀心事,谁也没再说话。
林守诚加班没回来,饭桌上只有他们俩。
顾清岚收拾碗筷的时候,弯腰的动作比平时慢,裙摆滑上去,她也没有急着拉。
她端着碗进厨房,水流声哗哗地响起来。
她站在水池边,洗着碗,心里那点躁意烧得她手背发烫。
她知道他在看她。
她等着他来。
林深没让她等太久。
他推门进厨房,说要帮忙。
她没回头,说不用。
他已经走到她身后,伸手去够她头顶的吊柜,隔着那层衣料,他的胸口贴上她的背。
顾清岚握着碗的手顿住。
他没有退开。
他往下压了压,隔着家居裤,顶进她的臀缝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着她。
顾清岚的水龙头没关,水声哗哗地响着,盖住她乱掉的呼吸。
她握紧手里的碗,没有躲,也没有推开。
她不动声色地往后顶了一下,把那根东西往自己臀缝里蹭了蹭,当作回应。
林深的呼吸沉了一拍。
一手撑在顾清岚身侧的台面上,低头,鼻尖埋进她后颈。
他的另一只手从裙摆下探进去,隔着马油袜,摸上她大腿内侧。
袜面光滑,贴着顾清岚的皮肤,指腹的力道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透过来。
顾清岚的腿根发颤,她咬住下唇,把一声喘息压回喉咙里。
水龙头还开着,水声哗哗的。
他摸到她的腿根,指腹隔着湿透的袜面按上穴口的位置。
她浑身一颤,手里的碗差点滑进水池。
“你洗碗。”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碗还没洗完。”
林深没有答话。
他的手指隔着袜面碾了一下,她腿根一软,撑住台面才没滑下去。
她把水龙头关上,厨房里静下来,只剩两个人乱掉的呼吸。
她背对着他,胸口起伏,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爸……快回来了。”
林深的手从她裙摆下抽出来。
他退后一步,隔着一步的距离,呼吸也乱着。
顾清岚撑着台面,缓了一会儿,才转过身。
她没看他,低头把卷上去的裙摆放下来,拉平。
她从他身边走过去,路过他身侧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
“下次别在厨房。你爸回来看见。”
她走出厨房,进了客厅。
她坐在沙发上,腿并拢,马油袜的袜面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她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指尖,心跳快得压不住。
她心说,她这一步,走得太远了。
可她没想收回去。
林守诚回来的时候,顾清岚已经换回了家居裤。
她坐在沙发上看卷宗,抬头问他吃没吃饭,他说吃过了。
她应了一声,低头继续看。
林守诚在她身边坐了一会儿,起身去洗澡。
她听着水声,心里那点躁意慢慢平下去,又慢慢烧起来。
她知道自己瞒不过自己。
刚才厨房里那一场,她腿间还湿着,隔着一层家居裤,贴着皮肤,凉丝丝的。
她夹紧双腿,把卷宗翻过一页,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夜里,顾清岚在主卧躺下,没有锁门。
坠感来的时候,她心里翻涌着刚才厨房里的画面,梦里被他按在身下时,她比哪一夜都放得开。
他掐着她的腰问她怎么了,她没答,只把腿缠得更紧。
她在梦里泄了一回,醒过来腿间湿凉,身边林守诚鼾声匀匀的。
她躺在黑暗里,看着天花板,心说,她这一步,迈出去了,就回不了头了。
周末,林守诚回老家看他妈,家里只剩母子两个。
晚饭后,顾清岚坐在沙发上,一条腿翘到茶几上。
渔网袜的网格在灯光下清清楚楚,勒进腿肉,袜洞把皮肤框成一格一格。
她手里拿着遥控器,换着台,眼睛却没往电视上落。
林深坐在沙发另一头,作业本摊在膝头,笔半天没动。
“作业写完了吗。”顾清岚问。
“快了。”林深说。
顾清岚没再说话。
她换了个台,遥控器搁下,伸手拿茶几上的杯子,弯腰的时候,乳尖隔着衣料蹭过他的手臂。
她没动声色,直起身,喝了口水。
她余光里看见他握着笔的指节收紧。
她心里那点笃定又涌上来。
她把杯子放下,靠回沙发里,渔网袜的脚踝搁在他膝头边上,脚尖碰了碰他的大腿,又收回去一点。
林深低头看着她那只脚。
渔网袜的网格绷在脚背上,脚趾的轮廓隔着袜洞清清楚楚。
他伸手,指尖落在那只脚踝上。
顾清岚没有躲。
她盯着电视,心跳却快得她捏紧了遥控器。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滑,隔着渔网袜,摸过她的小腿肚,网格的触感粗粝,刮着他的指腹。
她的呼吸乱了一拍,脚趾蜷了蜷,没有收回来。
“妈。”林深开口,声音有点哑,“你今晚穿这双袜,是想干什么。”
顾清岚没答。她盯着电视,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很平:
“你上回在梦里给我换过一双这样的。你忘了?”
林深没有说话。
他当然没忘。
那个夜里,他让妈妈穿着渔网袜跪在床边,网格把腿肉框成一格一格。
那是他亲手给她换上的。
此刻这双袜穿在她腿上,在现实里,灯光下,网格比梦里还要清楚。
她没有等他答。
她收回脚,站起来,走过他面前,弯腰把茶几上的瓜子壳扫进垃圾桶。
她弯下腰的时候,渔网袜的腿根在他眼前绷开一片网眼,她直起身,没看他,进了卧室。
门没有锁。
林深坐在沙发上,盯着那扇门,看了很久。
他手里的作业本被他攥出一道深深的折痕。
他站起来,走到那扇门前,抬手,指尖抵着门板,没有推。
门从里面拉开了。
顾清岚站在门里,还穿着那身渔网袜。
她看着他,没有让开,也没有退。
两个人隔着门槛,谁都没说话。
她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进门里,反手关上门。
她把他按坐在床沿,自己跨坐上去,膝盖压在他腰侧。
渔网袜的网格勒进她腿肉,她的裙摆堆在腰际,露出大腿根一片白肉,网格在白肉上勒出纵横的纹路。
她低着头看他,声音哑得厉害:
“你上回在梦里,让我穿着这双袜做了什么,你还记得吗。”
林深看着她,没有答。
“你让妈妈跪在地上。”顾清岚说,声音抖起来,“让妈妈含着你的东西。妈妈都照做了。”
她说着,膝盖从他腰侧滑下去,滑到地板上,跪在他腿间。渔网袜的膝盖硌着地板,网格压进肉里。她抬头看他,眼尾泛红,声音又哑又轻:
“妈妈现在也跪了。你要妈妈做什么。”
林深垂着眼看她。
她跪在他腿间,渔网袜的网格绷着,胸口起伏。
他伸手,指尖落在她下巴上,抬起她的脸。
她的眼眶湿着,睫毛颤着,看着他,没有躲。
“明天陪妈妈去晨跑。”她说,“天不亮就出门。就我们俩。”
林深没有答。
他看着她,指尖从她下巴滑下去,落在她渔网袜的膝盖上。
她没有挣。
她跪着,由着他的指尖隔着网格划过她的膝盖,声音又轻又软:
“妈妈等你。”
那晚林深回了自己房间。
顾清岚坐在床沿,听着他房门关上的声音,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渔网袜。
网格勒进腿肉,压出深深的印子。
她伸手,指尖隔着网格划过膝盖,那里还留着他指尖的触感。
她心说,她把这双袜穿上了,就再也没法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没有脱袜。
她躺下去,把腿并拢,渔网袜的网格贴着床单。
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等着天亮。
她想起明早天不亮的晨跑,想起她要带着他走过的那条路。
她闭上眼,心跳快得睡不着。
天蒙蒙亮的时候,顾清岚起来,换下渔网袜,从柜子里拿出那双马油袜,套上,拉过小腿,拉过膝弯。
晨光里,那双腿泛着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光。
她站在玄关,等着林深出来。
门响的时候她回头,看见他穿着运动服站在走廊那头。
她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转身推开门,晨风灌进来,吹起她的裙摆。
她走出门,没有回头。
她知道他会跟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