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公厕口交与期末

天还没亮透。晨雾贴着地面,路灯还亮着,小区里没有人。

顾清岚走在前面,林深跟在她身后半步。

她穿着运动外套,拉链拉到胸口,底下是一条短裙,马油袜从裙摆下延伸出来,晨光里泛着油亮的光泽。

运动鞋踩在路面上,脚步很轻。

她没回头,也知道他在看她。

她特意挑的这双袜。

梦里那层油亮的光泽,此刻走在清晨的街上,比任何一回都真切。

出了小区大门,往右拐,是一条沿河的步道。

河边的柳树垂着,晨风把水面吹皱。

早起的老头在河边打太极,远远地,看不清脸。

顾清岚放慢脚步,等林深走到她身侧,才低声说:

“前面有个公园。”

林深没有接话。

他看着她侧脸,她没看他,眼睛盯着前面的路。

她走路的姿势跟平时不太一样,步子迈得小,裙摆压着,马油袜的袜面随着步子绷紧又松开。

他想起梦里她也是这么走的,在那间公厕门口。

公园在步道尽头。

铁门半开着,晨雾里看不见人影。

顾清岚走进去,绕过花坛,沿着石子路往里走。

公厕在公园最里头,靠着一片竹林,灰墙,绿门,门把手上锈迹斑斑。

她站在公厕门口,回头看他。

林深站在三步远的地方,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

她伸手,推开女厕的门,往里看了一眼,空的。

她走进去,回头,看着他没有关门。

她站在门里,等他。

林深走进去。

她反手锁上门,插销咔哒一声,在空荡荡的隔间里格外响。

公厕不大,两个隔间,洗手台上一面镜子,边缘起了水垢。

窗户开着一条缝,晨风灌进来,带着竹叶的气味。

她背对着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林深站在她身后,没有动。他等着她开口。

“上回梦里,是你让我跪的。”顾清岚没有回头,声音很轻,“这回想换我自己跪。”

她说完,转过身,膝盖弯下去,跪在瓷砖上。

马油袜的膝盖贴着地面,瓷砖冰凉,灰扑扑的,蹭着她的袜面。

她仰头看他,眼尾泛红,睫毛颤着,没有躲。

跪下去那一瞬,她心里很静。

她想起自己这辈子跪过的几回:小时候给奶奶磕头,结婚那天给公婆敬茶,产房里疼得跪在地上抓着床栏。

每一回跪,都是为人女、为人媳、为人母。

这一回也是为人母。

可她心里清楚,这一跪,跪的不是儿子的身份。

她跪的是个男人。

“你站着。”她说,“妈妈跪着。”

林深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他腿间,晨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照着她泛红的眼眶。

他伸手,指尖落在她发顶,顿了一下,才顺着她的头发滑下去,落在她耳后。

她没有挣。

“你怕吗。”他问。

“怕。”顾清岚说,“可妈妈想了很久了。”

她伸手,指尖落在他运动裤的系带上,解开。

裤子滑下去,内裤底下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着一层布料。

她隔着布料,指尖描过那截轮廓,咽了口唾沫。

她拉下内裤,肉棒弹出来,紫红的一根,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挂着前液。

她盯着那根东西,看了很久。

梦里的东西,此刻就在她眼前,在她儿子的胯间。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

“妈妈在梦里含过它很多回。”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醒着,还是头一回。”

她闭上眼,张开嘴,含住龟头。

腥咸的前液渗出来,她喉咙一紧,干呕了一下,眼眶泛红。

她没有松口。

她扶着根部,一点一点往喉咙深处吞,龟头顶着上颚,撑得她腮帮发酸。

她的舌尖卷着棒身,往里送,顶到喉口,喉咙绞紧,她又退出来一点,缓了缓,再往里含。

林深低头看着她。

她跪着,马油袜的膝盖蹭着瓷砖,晨光里她低垂的睫毛上挂着水光。

她含着他的东西,喉咙里发出呜咽声,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运动外套的领口,洇开一小片深色。

她没有抬头,专注地含着,吞吐的幅度越来越大,鼻尖几乎蹭到他的小腹。

“妈妈嘴小……”她退出来,喘着气,涎水拉着丝,“含不下……你轻点顶……”

林深没有答话。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脑,缓缓挺腰。

龟头碾过她的上颚,往喉咙深处顶。

她干呕着,手抓着他的裤腰,指节发白,却没有推开。

她由着他顶进去,喉咙绞紧,呜咽声闷在嗓子里。

他退出来,她又喘着气含回去,舌尖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卷走那点前液。

现实里的触感跟梦里不一样。

梦里她跪着,是被按着的,动不了,只能由着他顶。

醒着这一回,她能躲,能推开,能站起来走。

她没有躲。

她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含着他的东西,自己吞吐,自己找角度,把龟头往喉咙深处送,一次次顶到干呕,又一次次含回去。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呜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听见窗外晨风穿过竹林。

她心里那点怕,被一阵一阵的恍惚盖过去。

她怕的不是别的,是怕自己跪在这里,跪得心甘情愿。

“你爱妈妈吗。”她含着那根东西,含糊地问。

“爱。”林深说。

“那妈妈求你……”她抬眼看他,眼眶湿透,声音抖着,“以后别在梦里……梦里妈妈醒过来,总觉得自己在做梦……妈妈想醒着……”

林深没有答话。

他扣着她的后脑,腰上缓缓加了力。

她由着他顶,由着龟头碾过喉口,干呕着,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她没有松口。

她扶着他的根部,配合着他的节奏,喉咙一次次被撑满,又松开。

涎水糊了她满脸,滴在下巴上,亮晶晶的。

她的手指攥着他运动裤的裤腰,指节发白。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闷着的呜咽,听见窗外晨风穿过竹林,听见自己心跳快得要从胸腔里撞出来。

她想,她这辈子在法庭上唇枪舌剑,从没怕过谁的攻势。

此刻跪在这里,被儿子那根东西顶得说不出一个字,她才知道什么叫溃不成军。

她心甘情愿地溃。

他抽出去的时候,她喘着气,舌尖追着龟头舔了一圈,把溢出来的前液卷进嘴里。她仰头看他,眼眶湿着,嘴角还挂着涎水,声音哑得厉害:

“妈妈的舌头,跟梦里一样吗。”

林深看着她,呼吸乱着,没有答话。

他扣着她的后脑,重新顶进去。

她由着他顶,喉咙被撑满,呜咽声闷在嗓子里。

她没有躲,反而往前迎了迎,把喉咙送得更深,逼自己吞下去。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淌进嘴角,咸的,混着那股腥咸。

她分不清是苦是甜。

她只知道,她不想停。

林深最后连顶了十几下,精液射出来。

第一股冲进她喉咙里,她呛了一下,没来得及咽,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没有吐。

她含着,喉咙一滚一滚地咽,把剩下的都咽下去,抬手,指腹抹掉嘴角的白浊,塞回嘴里,舔干净。

她把他的肉棒从嘴里退出来,看着那根湿亮的棒身,又低头舔了舔,把最后一滴舔干净,才仰头看他。

“好了。”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妈妈的活儿,还过得去吧。”

她跪着缓了很久,才撑着洗手台站起来。

腿麻了,膝盖上蹭着灰,马油袜的袜面磨得起了毛。

她扶着墙,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上的灰印子,又看了看他,声音哑得厉害:

“妈妈的袜子脏了。”

林深弯腰,想替她拍掉膝盖上的灰。

她退了一步,没让他碰。

她自己弯腰,指尖隔着袜面拂了拂,拂不掉。

她直起身,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眼尾红着,嘴角还留着一点白浊的印子。

她打开水龙头,掬了捧水,漱了漱口,又洗了把脸。

她把水拍干,理了理头发,转身看他。

“走吧。”她说,“跑回去。”

她没有等他答,推开公厕的门,走了出去。

晨光落进来,她眯了眯眼,沿着石子路往外走。

她走得很稳,步子跟来时一样,谁也没看出异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膝盖上那层灰还蹭着,袜面磨起的毛还贴着皮肤,嘴里那股腥咸还没散尽。

她走了一段,忽然站住,没有回头,声音很轻:

“小深。”

林深停住脚步。

“以后……”顾清岚的声音顿住,过了很久,才续上,“以后妈想你了,就带你出来跑。”

她没有再多说,继续往前走。晨雾散了些,公园门口的光亮起来。她走在前头,马油袜的腿在晨光里反光,膝盖上蹭着灰,一深一浅。

跑回家的路上,天彻底亮了。

小区门口早点摊支起来,油条下锅的滋啦声传过来。

顾清岚在楼下放慢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他跟上来了,脸上看不出什么,只是呼吸比她匀。

她没说话,转身上楼。

开门的时候,林守诚刚醒,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问顾清岚怎么起这么早。

她说睡不着,出去跑了跑。

林守诚哦了一声,没多问,转身进了卫生间。

顾清岚站在玄关,低头换鞋。

她把那双蹭了灰的马油袜换下来,卷成一团,攥在手心里,站了一会儿,才扔进洗衣篮。

她看着那团袜,想着上面那层灰和膝盖的位置,忽然觉得,这双袜她不想洗。

她想留着。

她心说,她疯了。

可她没把那团袜捡回来。

她转身去洗漱,水声哗哗地响起来,盖住了乱掉的心跳。

那之后,顾清岚再没有刻意去躲什么。

她照常上班,照常开庭,照常在夜里等他入梦。

只是从那天早上开始,她每周都会挑一个天亮前的早晨,换上马油袜,叫他一起出门。

有时沿着河边跑,有时绕去那个公园。

多数时候就是走,并肩走着,谁也不说话。

她走累了,就在长椅上坐一会儿,他坐在她身边,隔着一掌的距离。

她看着河面上的光,不说话,心里却比哪一夜都安稳。

有一回他们走到公园门口,卖早点的摊子刚支起来,豆浆的香气混着晨雾飘过来。

她停下来,买了两杯豆浆,递给他一杯。

他接过去,两个人站在摊子边上,就着热乎气儿喝完。

她看着他仰头喝豆浆的样子,喉结上下滚了滚,忽然觉得他确实长大了。

她收回目光,把空杯子扔进垃圾桶,没说话。

他也没问。

有些话不用问。

她从那天早上起就知道,他跟她之间,隔着那层当妈的皮,已经挡不住什么了。

顾清岚从没跟他说过那回在公厕里,她跪下去之前,心里转过的念头。

她想过,那是她儿子,她跪下去,就再也端不起当妈的架子了。

她也想过,她这半辈子没求过谁,跪下去那一下,是她自己选的。

她想得最清楚的是那句:她不要再做梦里的女人了。

她要醒着。

期末前那段日子,林深复习到很晚。

顾清岚也不睡,坐在客厅里,开着台灯看卷宗,陪着他。

她偶尔起身,给他端一杯热牛奶,放在他桌角,不打扰他。

她看着他伏案的背影,想起半年前那个把白卷交上去、被班主任拍着桌子骂的孩子。

她心说,这孩子变了。

她说不清是自己把他拽进梦里才变了的,还是他自己本来就会变。

她只知道,这半年来,他眼里的东西不一样了。

期末成绩出来那天,班主任的电话打过来,顾清岚正在整理卷宗。

她接起来,听着班主任报成绩,手里的卷宗掉在桌上。

她握着电话,听完,说了好几声谢谢,声音有点抖。

挂掉电话,她坐在椅子上,缓了半天,眼眶热得厉害。

林深考了全校第一。

顾清岚坐在那里,盯着桌上那部电话,看了很久。

她想起他刚进高中那年,开家长会,她坐在最后一排,听班主任念成绩单,念到他的名字,周围家长的目光齐刷刷落过来。

她那时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样一天。

晚上顾清岚把这个消息告诉林守诚。

林守诚正在看电视,听完愣了一下,说真的?

她说真的。

林守诚搓了搓手,高兴得不知道该说什么,连声说好好好,起身去给儿子倒水。

顾清岚坐在沙发上,看着丈夫忙前忙后的背影,心里那点得意涌上来,又压下去。

“老林。”她开口。

“嗯?”林守诚回过头。

“儿子考这么好,”顾清岚说,声音很平,“我想带他出去转转。放暑假,出去旅游一趟,算是奖励。”

“行啊。”林守诚说,脸上还带着笑,“你定地方,我出钱。”

“我自己带他去就行。”顾清岚说,“你厂里走不开。”

林守诚想了想,点头:“也是。那我多给你拿点钱,你们娘俩玩好吃好。”

顾清岚没有再说话。

看着林守诚转回身去倒水的背影,心里那点东西翻涌着,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起身,上楼,去敲林深的门。

林深开门看见她,让开门口。

顾清岚没进去,站在门边,看着他,声音很平:

“班主任来电话了。说你考了第一。”

林深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爸高兴坏了。”顾清岚说,“他说暑假带你去旅游。妈带你去。”

“那你呢。”林深问。

顾清岚没有立刻答。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很轻:

“妈也高兴。”

顾清岚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回自己房间。

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很久。

她没告诉儿子,接电话那会儿她差点哭出来。

她没告诉他,她比自己打赢了官司还高兴。

她也没告诉他,她在心里把这份功劳,整整齐齐地,全划到了自己名下。

她想,她这辈子赢过很多场官司,只有这一场,她赢得偷偷摸摸,又理直气壮。

顾清岚垂下眼,看着自己腿上的马油袜,袜面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她想,该给这趟旅行,备点东西了。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