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平常生活(二)

小长四天。

望楼门高上,捎一腔垮倦,走得面前走廊深邃的暗,隐隐霉斑。要工作多些,是真空心思开门进屋。

一尘不变的阴白雪墙,铺上细细灰尘的依墙柜,除去七八只假花堆在青蓝花瓶,一叠书,装饰的书以外。偌大高耸的柜子空空荡荡,不近人味。

白茫茫的光照倒是遍地生冷。携着红红白白的袋子,里头还挣扎。猛闻得一阵肉香,赶前数步……

“…你怎么又来了?不是已经解决好她今后的归宿,还往这边跑有意思吗?”柳琴灵嫌声恼语,“你这是私闯民宅!趁我现在没动火气,滚出去!”

厨房火映在身上,像是烧浸的满身味道,浓浓的烟火气在手中,从汗滴现出李揽林这个人。他倒是沉着,“收收拾拾,吃饭吧。要洗手吗?”

扭头看来,奇怪道,“你喜欢吃虾?怎么又见你买了,早知道我给你带些不就好了。多余走一趟!”

“…简单做而已。”柳琴灵失神嘟囔。早知道该换门锁?这样下去算什么,他装是一副模样,背地又一副模样…

又不怕骂,不怕要挟…

不,他怕要挟。柳琴灵这般想着,就算没有警察,他怕被林燕黎发现,母子关系会天崩地裂……否则,上次哪会停手!

还不是因为怕要告娘,跟那些学生一个模样,表面功夫来的。他不敢做到那步!

换锁可麻烦…

递过手里的菜,青年检查检查,正正放好,什么菜能留,什么菜该吃,都说明白。

李揽林抓抓头,“所以你只是敷衍?因为虾焯焯水就能吃,省心才买?”

“这样也可以,只是你其他菜全是方便速食,对身体不好吧?而且上回买的也没吃完啊。”

“关你什么事,你管好你自己。”柳琴灵靠在门框,端庄优雅,只容细细碎发长扬。

不快道,“我可警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你想想你妈。自己好好想想。”

“我给你打电话,怎么不接?”

“…烦人。”

“打了六七个,想问问你愿吃啥,我给你买,也顺便通知一声…我会来。”

李揽林疑惑道,“说是电话轰炸不为过吧?至少接起来听一声吧!”

“我当是哪个成天打电话问东问西的家长,懒得接。”

“呃,万一是大事呢!”

“你听过狼来了没?”

“怎么?”

柳琴灵不愿掰扯,“有空自己去查!我都不知道你怎么生活到现在,连人话都听不利索。”

“你在给我做阅读理解?”李揽林问她吃不吃虾,然后烧水备料,她说是少盐…呃,怕自己又整咸了?

切小米辣时,李揽林专注地说,“狼来了谁不知道?家喻户晓啊。说一个人骗人,反反复复骗,弄得人心习惯。最后狼真的来了,自食其果。”

“那如果不是骗呢?”

“一个性质,只是换个说法而已。”李揽林说,“反正最后都会习惯,习以为常,而后自食其果。或是别的大差不差的意思,只是这个说法最深入人心罢了。”

柳琴灵若有所思,却一笔带过。

“要不要换个口味?偶尔吃点不一样的味道怎么样?”李揽林扭头询问,温和道,“前两天,柳素素教了我一道糖醋虾,也许味道很贴口,要不试试看?”

“……随你。”

娴熟做好摆盘,热腾腾抄起置在桌上。

一次次和柳琴灵借过,擦身而过。

把碗筷摆好,饭拿出来,李揽林手指捏捏耳朵,“真烫,时间刚刚好。”

“牛肉你吃不?”

“怎么?现在才问不觉得迟。”

“那你…”

柳琴灵夹起炖的烂糊,不塞牙有韧劲的大块牛肉,嚼得眼睛不为所动,一坨坨吃着。

李揽林欢喜,坐对面,“这牛肉闻着可真辛辣,高蛋白。我赶的时间早,红通通的,吃啥补啥嘛!对气血好!”

懒和他多嘴,柳琴灵自顾自吃,越吃越发闷,耐不住才叹道,“你盯着我看做什么?自己拿碗吃饭啊。”

“你觉得自己像是要我喊的人?”

“我吃过了。”

“那你回去啊,我又不是没手没脚!还用留你洗碗,整理?”柳琴灵指着门,喊道,“滚出去!这是我家!”

要没有柳素素说她什么人,以李揽林性格,恐怕真以为生气,搞不懂而灰溜溜的离开。

但心安于情报和信息,李揽林不紧不慢地问,“好吃吗?比上回还咸吗?”

“……”

“还可以。”

唯独这点,李揽林不甘让步,“你又说还可以!还可以还可以,到时候又嘟囔我做的咸!就不能好好说清楚?”

“让我真知道情况?”

要不是他正经做饭,空闲大堆时间,柳琴灵都难得顾及他,终归是拿人手短,吃人手软……但真要说出来,却说,“不咸。”

“那就是淡了?就没法好好说,非得绕弯弯叫我猜?有意思吗?”

“啊啊!烦死了!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在这得意忘形!我肯回答你就不错了!”柳琴灵拍桌起身,“我不吃了。”

刚挪步,手臂被擒住,搁着一块桌面被生生定在原地。柳琴灵刚发火,李揽林心平气和,“你知道我什么心思。”

“我只是想要问清楚,方便以后拿住你的味道。难道连这点利于你自身的,你也没法开口?”

他那手坚不可摧,强劲如铁,结实的掌肉盘旋着缠住手腕,指节中的粗粝清晰地刮着细皮嫩肉。根本不可反抗。

谁知道他突然疯了,会闹成什样?

为了摆脱这种局势,柳琴灵偏头往墙角缝隙,软怯说,“不咸不淡,刚好!刚刚好对胃口!行了吧?”她再度强硬,“松手!”

“那你继续吃饭,吃饱。”

说这话时,李揽林关注着,她耳朵说着说着烫红,撒开手时,身直立挺坐下,蕴藏着疲倦的眼睛正死死瞪着自己,脸却慢慢染红。

一时惊诧,说不清内心的躁动,犹如百万只蚂蚁用密密麻麻的脚爬在嫩肉上,瘙痒不堪。

其实,她和柳素素一般,胜在岁月美人,平白添了风情,娇艳欲滴。

以至于此时,林琴灵似乎觉得没面子,不肯吃。

看了看,起唇教训,“你以后少抓别人手腕!不知道轻重,手都抓红了。”

“若是再犯,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事。本身你私闯民宅,我还没针对你做的事呢!你当我为什么没报警,还不是因为柳素素。”

“你得庆幸自己半路知返,没一股脑踩进缝纫机上。甚至被林燕黎骂……”

李揽林插嘴道,“电话簿上,把我名字打上吧。免得下回又当别人不管,到时候来你家又唠叨个不停。”

他一句话没听!

柳琴灵急忙地咽下,指鼻子斥责,“你就这样和长辈说话?一点尊重都没有!连话也不听!”

这些话听得够够的!李揽林问道,“你知道我名字吧?李揽林,揽月的揽。趁现在我在,把名字打上吧。”

“你什么意思?以为我会忘?”

“你对长辈就这态度?当时怎没看出来,装得像模像样的,你妈知道吗!她要是知道,不会大跌眼镜!你啊!”

这架子…还真是老师。

“所以,不能动动手?把事情处理妥当,否则下回我可又偷摸摸来,没准会买些你不爱吃的菜。”李揽林挤嘴滑眼,摆手道,“有点新意会好些吧?人柳素素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我和她在猜,猜对了不如问本人不是吗?”

“你又是个老师,总不能认不得字吧?”

沉默不语,柳琴灵扶下镜框,理所应当道,“我认识字,不用你胡说八道。你下回来,偷偷摸摸,背着我来,我就报警抓你。你试试看。”

“所以呢?”

眼神直勾勾地毫无惧色,一往无前。他还摆上架子,反来居高临下了!柳琴灵拿出手机,滑过去,“你自己操作。”

“嗯?”她这么信任?有鬼吧?李揽林直接问,“你不怕我看你隐私,就这么交给我,我可不还给你。”

“随你!”表现的轻描淡写,柳琴灵抱胸道,“我不懂手机,你别跑群里胡说八道就行。”

现在还有这种人?

明明有微信群……还是个大群,居然一窍不通?看架势,管理层佼佼者啊!不过,好友真少,才这么几个…

“这是谁?”

柳琴灵定睛一看,“家长,死赖着加上的。加上也没意义,通畅学校有事,全在大群里发布,不需要私下。你删了吧。”

“你说的,我可当真了。”其实早有意图,只怕越界。如此一来,李揽林手起刀落,斩于指下,“他呢?”

“还有他,他,他。”

“嗯……”柳琴灵凑近些,紧着眉头,抿唇道,“除了那个照片是真人的,其他全删了。”

“他是谁?”

“同事。”

“他发这么多消息给你,你怎么一次没回?难道有矛盾,还是单纯懒得回?”

仔细看着消息,在使唤着滑动下,柳琴灵总算明白他偶尔那副样什么意图,紧紧锁眉,久久不语。

李揽林不痛快,“我给他删了吧!反正你也不会玩手机……”

“算了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僵对谁都不好。嗐,装没看见吧。”柳琴灵又仔细看了眼,摇摇头,“你点群里,我看看群里在说什么。”

老老实实帮她看了一阵子。李揽林不可置信,有些无语,“你这样,平时怎么办?连最基础都不懂,手机不就块板砖!”

“关你什么事,我在学!”

“以后,我有空教你吧。”李揽林快速打上名字,还交给她,“你现在这样,很影响工作。平日指定没少麻烦别人。”

“你怎么对长辈说话?还有没有礼貌?连最基础的尊敬也不会?要我教你吗!”

截止此时,李揽林得以注意,与柳琴灵距离之近,呼吸吹来的碎发挠在脸上,痒在心中。

手,贴在唇肉,柳琴灵回过神来,甩手抽身,“你老实点!”

“那如果,我不老实呢?”

“你敢!”

她那寒刃般锐利的眼神,可不造假。今日收获颇丰,至少拉进关系,李揽林见好就收,“我洗碗,收拾收拾回家。”

她不动于衷。

或许上次该说出来,但此时不晚。李揽林不懂道,“伯母,你为什么总站在门口,盯着我看啊?是因为陌生?还是别的?”

“防贼!”确实如此,不听他说,柳琴灵根本意识不到,只是靠门不动,静静看着青年在厨房忙前忙后,心平气和。

“行吧,我也不知道怎么说。”

带上厨余垃圾,李揽林往外边走,笑说,“没必要步步紧随吧,就这么不信任我?”柳琴灵抱胸警惕,他怎么可能这么温和。

原本打算慢慢来,至少培养些感情,让自己没有多少负罪感。可如今,见识到她的疏冷,李揽林忽然想拽下高老虎!

来到门前,快速转身!

袋子掉在地上,手臂紧紧抓着两只胳膊,柳琴灵吓得后仰身体,李揽林追着吻住那嘴唇,使劲吸允,直到嘴唇变得圆形压扁。

想必她眼睛在镜框中惊愕地瞳孔放大,但又如何!

柳琴灵反应过来,开始抗拒。

李揽林像发夹夹抱起来,手托住后脑又允又嘬,力度大得坚如磐石。

嘴唇!全然淡忘一切的嘴唇被狠命推压,史无前例的巨力弄得酸疼发麻,甚至干出生理性眼泪。为此,柳琴灵的嘴被嗦得拽长,如瓶嘴!

屁股!他在使劲揉屁股!

因为粗暴结实的掐紧,五指深深陷入,柳琴灵的抵抗比先前更猛,闷哼唔唔导致呼吸又快又重。突然,大惊失色!

那根!那根抵住了!抵住了!

会遭殃!

他肯定没法控制!

那…那根太大,会死!

会死的!

柳琴灵以脚跟跺他,身体却再度拉入怀中,完全贴住那根来势汹汹,火爆狰狞的怪物!

她浑身立刻冒起鸡皮疙瘩,因为嘴唇,旋即又有些软怕。

这时,李揽林松了嘴,“伯母嘴巴很香甜啊,有股陈酒味,弄得我脑袋发晕迷糊,想干你啊。”

“还有屁股,你和柳素素都是肥乎乎的蜜桃肥臀呢。不过,你比她更软更大更沉,揉得我好舒服。”

柳琴灵羞能滴血,从未被比小自己一轮的男人如此羞辱,即便那群不懂事的学生也不曾这般。

她呼呼喘气,咽着吐沫,“滚!滚开!你个畜牲!你还好意思提柳素素!你对得起她吗?!”

又是一阵猝不及防的狂允猛吸。

精致典雅的盘发凌乱生杂,破碎情欲。

柳琴灵缓不过来,一口一口地气喘如牛。

恰在此时,根本来不及反抗,就被李揽林套进身下,狠狠一捅,柳琴灵被捅得一抖,彻底软绵。

他淫笑道,“哦?那你告诉我,伯母你又对得起柳素素?”

“湿成这样淫荡的伯母,又对得起柳素素?对得起你女儿?”

“啊?啊!啊!你说啊!”李揽林几近暴走,两只手指贪婪搅拌在极具弹性,大坨大坨肉芽较劲的肉道里。

柳琴灵只瘫在怀里,眼睛愤怒,又下流哆嗦地一下下翻白,“你个畜牲…”

轻而易举,自己泛滥不堪,那牢牢捍卫十多年最私密之处,如探囊取物般被抽弄。尚且短识的青年触及熟妇的“处女地”

“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湿啊?就因为我亲了伯母你?你这饥渴难耐的骚女人立刻湿透了?!”

“你自己听听!从内到外的声音!”淫荡的水声由内至外啪叽作响,手指黏稠裹浆。

“嘿!还想夹紧腿不让我拿手指肏你?晚了!”李揽林猛地一紧!柳琴灵那双不屈的眼睛随一声难受的呜咽,彻底翻白……

一股滋滋的水浇了一手,甚至冲到手腕热乎乎。

这时,手掌慢慢退出,掠过黑稠稠,挂着水珠的淫毛,内裤“啪”的弹回去!

柳琴灵又不受控地呜咽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李揽林。

“舒服吗?很久没被男人碰了吧?”李揽林笑道,“伯母,你难道没注意?从我把手伸进你骚逼开始,你是可以逃走的…”

“可你没有,你在注意什么?”

“就像我手里的拉丝淫浆,你很想要吧?”李揽林捏住她嘴,一点点喂进口里。

紧接着,把持不住地吮住那油润双唇,吸食腥臊的蜜液,愈发激动难耐。

逐渐回神,柳琴灵推开他,“滚!滚!滚开!”

“回头见,下回我会打电话给你。”

暴怒不堪的眼神死死锁在后背,那拎着垃圾袋,肆意剥夺自己,又大摇大摆离开的青年。消失门后……

“身体!身体的反应控制不住!”

“他的手!那手在体内搅动,好酸好酸!”

柳琴灵跪倒在地,摸着双唇,失神恍惚。甚至不敢多想,一想身体便回味着,回味着……地板却依旧湿了一片…

她能想象到自己多么不堪,在腿肚子上坐着的臀,蜜穴正渗透裤子内裤,拉丝成柱暴露在空旷连绵不断连接地面。下流不已。无能为力。

“他不要…不要打电话…”

“对了!幸好,幸好我不会用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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