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平常生活(三)

窗外火烧云海,排云层层,辽阔不见天际线,一墙郁郁葱葱树帽稀稀拉拉散布块状,叶状,不规则状,形态各异的光斑。

楼下吵闹卷起巨浪,直升向三楼办公室。

来自青春期的和声欢语,尖锐刺耳的哨声,吆喝声,连连叫好的团体呼声……以及办公室静悄悄的翻阅声。

此时火烧云正旺,桌上试卷和笔记缀上斑斑点点,璀璨,光鲜,灵动却是刹那芳华,更同…人格格不入。

“叮…叮…叮!”

空旷办公室急促地回音着,手机声音不减,不予理睬,躁动地充满整个办公室,突然戛然而止,突然噔震起来,换作视频电话。

一次,一次,一次,一次次嗡嗡响,像是热闹的蜜窝,悬在五脏六腑慌紧又粘腻。

第十五次响起,终于烦透了,却盯着看了好一会,自语着选择了绿色按键。

电话接通瞬间,传来声音,“我还以为你不会接电话呢,搞这么久都不接。今晚我来找你,想吃什么我买。”

那语气直戳人心,手抵额头,柳琴灵闭目凝神,“就不能滚蛋?让我安静点。我在处理事情,已经够折磨人,你就不能务实些?体谅下别人好吗!”

“可我不给你时间了嘛,足足六天呢!你和我全好好反省过了……你身体肯定痒了,我好心来陪你,你还不领情!”

“死开!”还有大堆需要检查的作业,柳琴灵实在不想和他废话,较真说,“反正我换过钥匙,你少来烦我!”

“也别想着在门口等,大不了我躲着!我睡办公室,大早上才回去。你真当自己无法无天啊!”

“信不信邻居看到你,我也不给你面子,你不是喜欢这么恶心人?去牢里好好改过自新吧!”

对面却专挑恶臭的说,“那如果我坐牢,今后又只剩你一个人,没人陪你,柳素素也会和你翻脸,信不?”

“而且你又回到以前?没处发泄,孤身一人,寂寞用单寡没味的手指自慰?你觉得能舒服?会高潮?会像我帮你那样湿得畅快酥软?”

柳琴灵死死皱眉,不吭声。

“你自己门清。”

“不是我需要你,是你需要我。在你死气沉沉的世界,只有我有可能常驻,而不是从你的全世界路过。”

对面顿了顿,又道,“你换锁了?要真换锁,你不回来!我去你学校找你,你不听,不给我钥匙,我在办公室肏你!”

“肏得你漏尿,被人抓到!到时候,你长期维持的冷清疏离,会变成别人眼中的反差骚婊子!”

“你够了!别以为用柳素素能困住我!她爱翻脸就翻吧!我不在意!”

柳琴灵忍无可忍,这些话句句淫荡下流,故意为之!他什么年纪,比自己小一轮!简直没法没天,不得教化!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帅!很强硬!女人为你团团转?!不过是纸老虎,一戳就穿,你在得意什么!”

“你告诉我,你在得意什么?”

“伯母,你骚逼很湿很紧,是我见过最湿的,水库来的!而且香喷喷的淫蜜,你自己也吃到了吧?很浓醇哦。”

“……”

咬着铅笔,浑然不觉面前来个人,她惊奇唤道,“怎么不去楼下看运动会啊?”柳琴灵一激灵,着急忙慌乱点一通,忙说道,“作业批不完,我想早点回去。”

“你…你刚才看什么呢?怎么脸有些红……”那人琢磨,思考道,“刚进来的时候,我还看你皱着眉,一脸不快,到底怎么了?”

“这…这个啊…这个这个…”刮起头脑风暴,搜肠刮肚来寻对策。

柳琴灵忽然灵光一线,“这些学生,一个个不用心,看得我脑袋疼,气的不行。”

“是吗?学生是这样的,与其闷着脑袋,不如下去走走。总守着这点地方也无聊啊。”

“不用了。”她捏着眉,反问道,“你来做什么?运动会开始散场了?”

“没有。热闹着呢,我拿个防晒帽。”那人走到门前,回头劝道,“咱老师也是人,偶尔也该对自己好些,不是吗。”

“……”

结果批卷仍留给明天,剩下不少。柳琴灵抱怨,早知道不该接他电话,还差点被人抓到,事也没做完…

出教学楼,场地也萧瑟萋萋。

怔怔出神,征征着,回到家里,紧挨着门的依墙柜干净反光,细细一层灰荡然无存,地面还留着水渍,仿佛敷衍偷懒。

站在厨房门,炝锅四溢。

“你怎么进来的?我不是告诉你,告诉你换过门锁吗!你!你!你…”

“我赌你骗我的。”

“……”

“什么时候来的?”

“今天放假。”李揽林游刃有余,“放心,我和柳素素一起来的,没动你房间,谁知道你房间有什么下流东西。以后你自己打扫吧,或则…让我进去?”

“她呢?”

“陪我妈,她们关系变好了。”李揽林不愿猜测她此时所想,问道,“你吃宫保鸡丁吗?蛮辣的。”

“我不吃辣椒…”

“什么意思?”李揽林贱笑着说,“你意思是,来大姨妈了?提醒我呢?”

“没事啊,大不了,你帮我吸,伯母你奶子不小哦,比柳素素大些,给我做个顶配的乳房按摩加口交也不错。”

柳琴灵淡定十足,扶镜框,“我和左右邻居一块回来,门打开的。你有胆,愿意去坐牢,谁也不拦你。”

“看吧!伯母你就是在勾引我,说的有理有据,看似天衣无缝。实则嘛,又提醒我呢。”李揽林装盘,再度问道,“所以,你真吃不了辣?”

转身看着柳琴灵淡漠神色,“如果吃不了辣,我重新给你做,吃鱼吗?清蒸黄花鱼,刚好市场有新鲜货。”

步步逼近,柳琴灵捏着劲,随时准备跑脱。李揽林从眉眼中看懂,故意往身上压,又挪步擦肩过,“饭好了,要我做菜吗?”

其实,根本没有邻居,门也紧闭。柳琴灵认为他会知难而反,岂料死性不改,假如真换钥匙,真不回家呢?

在门口过夜?

闹到学校去?

柳琴灵不知道。

柳琴灵正吃着宫保鸡丁,他问辣不辣,回答是还可…刚刚好,不算太辣。

“你接电话可真慢,不是已经写上名字,你清楚是谁了啊。”

李揽林不接受辩驳,“别拿不懂说事,手机都有文字显示。你当老师的,怎么可能看不懂字?”

“你就这么讨厌我?不想见我?”

“你说呢?”

这话可真够无情,不留情面。明明做了好几顿饭,又耐心包容着小脾气……果然,这种事不适合自己做…

但事已至此,自罪自认。李揽林也吃着饭菜,重振士气,“我教你用手机吧!晓得文字还是很好学的,总归用得到。”

吃过饭,把碗泡住。

李揽林在她身边,柳琴灵嫌弃地挪走,挪走,又挪走,然后退无可退。

只听他说,“我不动你,今天都不会动你,别以为这六天我什么都没想。”

其实是和柳素素梳理,把快节奏减速,因为李揽林不需要真正的肉奴隶,性格不予如此。

……柳素素真好。

半推半就,柳琴灵也觉得无关紧要,便默许他靠近——大腿碰在一起,靠近的脑袋能看见头顶发旋,他身上的味道,是打扫时留下的汗水闷味,和温和,淡淡的沐浴露味。

教的并不多,最基础的,是认识软件用途,了解网络,电子支付?是的,电子支付!

“你平时用现金?”

“怎么?不行啊!”

“找钱麻烦,万一丢了更麻烦。平时全从银行卡取钱?”

“不然呢?工资在银行卡。”

指正柳琴灵小心翼翼,又毛手毛脚对手机的戳碰,这可煞费苦心!对于点击,她根本乱来,像是犹豫着晃荡着开枪。

冲浪刷视频,她兴趣不大。但网上不少课程,新的旧的长的短的,柳琴灵很感兴趣。李揽林却弄巧成拙,浏览器随机弹出色情网站……

手对峙不松,柳琴灵皱眉骂道,“不准点!你敢点,我给你手打断!”

“呵呵!”点进去的瞬间!淫乱不堪的画面以动图的形式猛地冲击柳琴灵眼睛,映在镜框上一片五彩缤纷,白花花。

李揽林看她脸红,笑道,“怎么?一点没接触过?那你和前夫就只是例行公事?连黄片都没看过?”

“意外啊,伯母还白纸一张~”

柳琴灵不语,手拼命划着,想要退出界面。可由于手拙不熟悉,反倒越点越深,进了肉欲窟窿。

那淡冷漠视的脸,愈发滚烫发红。熟焖的韵味绽放着淋漓尽致。一种逼良家下海的兴奋引领着李揽林,“我来。”

原以为是回归平静,但柳琴灵显然有些记不住他何许人也。只见一个快速而激烈的肏干,肉与肉对撞出水,压抑又痛快地呻吟高高升起……

“你个畜牲!”柳琴灵无计可施,关闭手机,扔到一边。愤恨地瞪盯着他,那香艳迷人的绯红充斥脸蛋,熟媚色艳。

李揽林看得血气方刚,眼前熟妇的羞臊,对于刺激的青涩,对于超出认知的羞恼,不亚于上劲飞快的催情药!

“怎么?湿了?还是说,浑身燥热,常年积累的欲火焚身了,饥渴的骚逼想要鸡巴,要我的鸡巴吗?”

“来,你自己摸。”李揽林大方敞开,顾及她矜持,主动抓手伸向股间。突然,柳琴灵甩手起身,“你滚!滚开!滚出我家!”

“呵呵。”

想到个有趣的点,李揽林说,“你该不会想把我赶走,摸出自己自慰的小物件泄火吧?”

“你翻我屋子了?”柳琴灵转头怒视。

“啊?还真有啊!”李揽林大笑不止,“你这么饥渴嘛~以你不会上网来看,从哪买来的玩具?是什么?跳蛋?假鸡巴?震动棒?还是什么连我都不知道的自慰利器。”

从未被逼到如此境地,站着握拳,全身发抖冒烟,柳琴灵气得面红耳赤,又不得不扶下眼镜,哆嗦道,“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你!你!你滚啊!”

明天就把锁换了!

这事不能继续拖下去!

无论多忙,就算请假也得换了!

李揽林起身,竟回厨房洗碗。柳琴灵靠墙瞪他,没有阻挠。时间眨眼而过,带上厨余垃圾,步步向门。

就这么…走了?

他真的变得正常了?

然而,李揽林忽然回首,“伯母,我问你。你现在在想什么?是不是在疑惑我为什么这么正常,没有动你?”

“…没…没有!滚!”

“你想让我像昨天一样对你?内心不住失望?这和你设想的截然相反,其实你说归说,正期望着我对你犯错?”

步步紧逼,柳琴灵后退。“滚!你别…别过来!我告诉你!你信不信我喊,让周围邻居抓起你…”

不为所动,柳琴灵继续后退,“你认真想想!你妈呢!林燕黎知道你为非作歹,她会怎么想,你希望她失望?对你心灰意冷?”

“李揽林!李揽林你停下来!”

逼至墙角,纵使身高持平对视,李揽林视角下,她仍低一等,脸色热火通红,藏不住的惊慌失措,“你走开!你别逼我喊出来!你识趣的,赶紧滚开!”

“伯母,有意思嘛?”

“口头喊话谁不会,倒是做实啊!你这样不就是在勾引我?打着强硬抗拒的名号,我真动你就欲拒还迎?”

手一把抓住下边,柳琴灵猛地一紧,被抓个结结实实,布料甚至贴死在阴唇中。

李揽林使劲揉捏,来回反复捏软那团布,手拍在滚烫脸上,“伯母,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我的手为什么湿了…”

柳琴灵抿唇含屈。

快四十岁,历经风霜的成熟体面女人,笔直的手臂死死攥拳,气得浑身发抖,却只敢狠命瞪着他,咬牙切齿。

无法反驳。

“因为我逼你,所以湿了?喜欢被暴力对待?”李揽林闻着膨胀出来的燥闷,捏住那只肉嘟嘟的唇,“还是说,你看了那片的画面,和我对你的行为结合起来,兴奋地不能自理啊~”

柳琴灵身下灰白裤子像是失禁,从肥乎乎的私处,大腿,一直湿到膝盖。耻辱将她包裹,急得羞能滴血。

“罢了,我今天早和伯母你说了,不动你,不动你。”手指插进嘴里,被唇齿夹住,李揽林云淡风轻,“我还是希望我们好好相处,慢慢来的。”

“你不怕我咬断你手指!”

慢慢施压,卡住手指。李揽林较劲,用力往里边压,“你愿意做,我还有什么好说?伯母,你记不得我一点好?”

“你难道是个不懂好坏的女人?”

“不是吧,我看着呢。”

僵持不动,柳琴灵大力推开,指着大门,“滚!滚啊!我叫你滚啊!”

是自己赢了…

“伯母,心软可害人。”

李揽林蓦地凑近,小小掐住腿间,“就像你湿透的欲望,害人啊。”

就此离去…

阴唇上微薄之麻,隐隐作痛。柳琴灵抹着嘴,扶着眼镜——出神地望向那关闭的房门,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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