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武松提着一包行李回到小院,脚步在青石板上发出沉稳有力的声响。巷口偶有犬吠,月光薄薄地洒在瓦檐上。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潘金莲闻声从堂屋掀帘而出。她显然已等候多时了,鬓边碎发微乱。
“小叔,行李拿回来了?来,奴家帮你拿进屋。”
潘金莲柔声笑着上前伸手去接行李。
她伸手时上身前倾,巨乳沉甸甸地坠下,在衣襟间挤出深深的雪白乳沟,几乎就要擦到武松的臂膀;同时翘臀向后挺起,两瓣饱满臀肉被布料勒得圆润紧致。
武松看得喉结滚动,好不容易压抑住的肉茎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蠢动起来。
他忙把行李往自己这边拉了拉,低沉道:“嫂嫂不用了,武松自己来就行。”
潘金莲却不依,媚眼含笑柔声道:“这点包裹让奴家拿是应该的。一家人别见外。”
说话间,她又往武松处贴近了半步,那对丰盈巨乳隔着薄纱直接贴上了他的手臂,柔软、温热、沉甸甸的乳肉触感清晰传来,甚至能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衣料在他臂膀上轻轻刮过。
武松浑身肌肉瞬间紧绷,粗硬肉棒在裤裆里猛地跳了两下,龟头胀得发疼。
武松只得任她帮忙,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楼下东侧的卧房。
行走间,潘金莲腰肢款摆,那肥美圆润的翘臀在他眼前左右摇曳,薄裙下两瓣臀肉交替起伏,隐约可见股沟处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散发出若有若无的甜腻妇人香。
卧房内点着昏黄油灯,月光从窗棂洒进,映照得室内一片柔和。
房间布置简洁整洁,一张木床靠墙而置,潘金莲早先已把床铺仔细铺好,枕头叠得方正。
床边小木桌放着茶壶和茶盏,桌下矮凳。
墙角衣柜紧闭。
房间虽小,却安静清爽,适合安顿。
“小叔先坐下歇歇,告诉奴家,叔叔喜欢什么口味?咸了淡了、辣了酸了,奴心里好有个数。”
潘金莲先把包裹放在床上,柔声问道,声音软糯如蜜。
她就站在武松面前,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雪白沟壑在领口若隐若现。
武松坐在床沿,目光不由自主扫过她摇曳的身姿,忙移开眼道:“随便吃什么都好,嫂嫂不用特意为我做。”
他下身肉棒已经完全铁硬,粗长的棒身从裤带处微微探出,紫红的龟头在阴影中胀得发亮。
囊袋也沉沉地胀满,两个鹅蛋大的睾丸紧紧缩在棒身根部。
“随便?”潘金莲歪了歪头,潘金莲似乎全然不觉,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随便最难伺候了。就像有的人说\'随便什么酒都行\',结果喝了一口就不动了。小叔是不是那种嘴上说随便,其实心里有主意,只是不肯说的人?”
武松沉默了一息:“嫂嫂观察入微。”
“那是自然。”她款款走到小木桌旁,弯腰倒茶。
这一弯腰,那肥美圆润的翘臀正对着武松,裙摆向上滑了大半截,露出雪白光滑的大腿根和臀丘下缘。
两瓣臀肉在薄裙下颤颤巍巍,臀缝间的布料被夹得紧紧的,勾勒出那道幽深股沟的形状,湿热的气息仿佛能从那里穿透布料扑面而来。
她先拿起茶壶,晃了晃听水声,然后才倾斜壶身。
茶水注入杯中,声音细而绵长。
“住在一个屋檐下,知道谁喜欢什么、谁忌口什么、谁夜里睡得浅……才能把人照顾好。”
她转身双手给武松奉茶,关心道:“叔叔当差辛苦,奴家准备每日饭菜从不费心,小叔尽管说来。”
武松接过茶盏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背,触感柔滑温热,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缩手,茶水险些洒出。
他略显局促地低头道:“多谢嫂嫂关心,武松借住,更不能全都劳烦嫂嫂。”
潘金莲却媚声笑道:“小叔何必如此见外。住进来咱们就是一家人,叔叔不必拘礼。以后每天都要见面,每天都说谢,嘴都要说麻了。”
她又顺势打开包裹,帮武松整理带来的衣物,一件件叠好衣衫,又拿起武松的裤子抖开。
动作间身姿摇曳,巨乳垂下晃荡,乳浪翻涌间几乎要从领口滑出。
武松见状,铁硬的肉茎在裤子里疯狂跳动,裤裆又洇湿了一小片深色。赶紧道:“武松自理即可,还请嫂嫂早点歇息。”
潘金莲却不紧不慢地把衣物一件件收进柜子,柔声道:“叔叔这些年一直没女人在身边吧。这些都是俺们妇人该做的活儿,让奴家来侍奉小叔就是。叔叔尽管坐着,衣物奴家这就帮你收好。”她顿了顿,回头睨了他一眼,道:“叔叔脸红什么?莫不是……嫌奴家手脚粗笨?”
武松慌忙摇头否认。况且眼下他多少有些行动不便,身体里的那股燥热越来越盛,裤裆已顶得老高。
“那就好。”她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柜子,关上柜门,转过身来,月光从窗棂洒进,正好落在她的侧脸上,将半边面孔照得如玉般莹润,“叔叔以后有什么缺的、想要的、不好意思开口的都跟奴家说。”
之后潘金莲又端来热腾腾的洗脚水。
她俯身将盆放在武松脚边时,柔声询问,满是关切:“小叔平常都是什么时辰歇息?早上去县衙当差大约几点起身?奴家好记着早晚照顾。”
武松洗脚时,只觉得那温热的水汽混着她身上的甜蜜妇人香阵阵袭来,心神一荡,忙道:“武松习惯早睡早起,天亮就去县衙,嫂嫂不必另外费心。”
潘金莲又道:“费心?叔叔又跟奴客气,这里没有外人。照顾人这件事,只有想不想,没有费不费。叔叔不必客气,奴家都记着呢。”
等武松洗完脚,她又递来擦脚布。最后待一切收拾妥当,这才端盆转身离去。
武松坐在床沿,看着她丰盈的背影渐渐远去,裙下那饱满臀丘轻轻夹紧,骚浪轻颤。
他下身铁硬的肉棒再也无法控制,疯狂剧烈跳动,囊袋紧缩,一股前液从马眼涌出,顺着棒身缓缓淌下。
他仰面倒在床上,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方才嫂嫂身上那股甜腻的妇人香、那对晃荡的巨乳、那撅起的肥臀。
他伸手探进裤裆,握住自己粗硬滚烫的肉棒。
但他咬了咬牙,硬是把那股冲动压了下去,猛地把手抽出来后,死死扣住床板的边缘。
第二天清晨,天光微亮。
武松几乎一夜未眠,走出东卧时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对面厨房里嫂嫂一人正在忙碌,饭桌已在堂屋放好,武大此时大概还未起身。
说话间她端出热腾腾的稀粥和炊饼。
晨光从厨房窄窗斜斜射入,照在她身上,薄纱衣裳在逆光中几乎透明,将她玲珑浮凸的身体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走动中,那对巨乳随着步子上下颤动,乳浪翻涌,两颗凸起的乳头在薄料下顶出明显的两点。
她今日似乎没有穿抹胸,纱衣下的乳肉轮廓格外清晰。
武松在桌边坐下,目光无处安放,最后只能低下头盯着粥碗:“武松睡得很好,被褥也很合适,多谢嫂嫂费心。”
潘金莲放好稀粥和炊饼,就紧挨着他坐下。
两人离得极近,她丰腴的大腿隔着薄裙贴上他的腿侧,酥胸也快要贴上他的臂膀,柔软的乳肉隔着两层衣料仍能感受到那份温热和弹性。
她拿起一碗粥递到他面前,声音软糯如蜜:“刚做好的,小叔趁热吃吧。奴家也陪叔叔一起吃。”
两人吃了几口,武松始终低着头,筷子几乎只夹面前的炊饼。
潘金莲却一边吃一边拿眼看他,目光从他紧实的肩臂一路往下,扫过他宽阔的胸膛、紧窄的腰腹,最后落在他双腿之间那处即使坐着也隐约隆起的轮廓上。
她的筷子在空中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夹了一块炊饼放到他碗里。
“小叔昨夜可有换下来的衣服?奴家白天顺手就帮叔叔洗了。”她突然问道,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气。
武松干咳了一声,慌忙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洗就好。”
潘金莲柔声笑道:“奴家白天闲着也是闲着,洗一件是洗,洗两件也是洗。叔叔不必谦让,洗衣服的事就让奴家做吧。”她伸过手来,指尖轻轻搭在武松的袖口上,“叔叔这件外衫也该换洗了,待会儿一并交给奴家。”
这时楼梯上传来武大懒洋洋的脚步声,他揉着眼睛从楼上走下来,憨笑道:“兄弟早,娘子早。兄弟昨夜睡得可好?”武松仅回两字:“还好。”三人又一起简单用了早饭,武松便起身道:“大哥,嫂嫂,武松去县衙画卯。”武大也点点头:“嗯,吃完我也得去卖炊饼了。”潘金莲起身,款款把武松送到院门口,杏眼含笑,叮嘱道:“叔叔亦早去早回,可别在外面胡乱吃啊。”
武松不敢回头看她,只应道:“嫂嫂放心。”便大步出门往县衙而去,步幅比平时大了许多,像是要逃离什么。
随后,潘金莲又打发武大去卖炊饼,最后院里只剩她一人。
潘金莲把堂屋打扫干净,又走进武松的卧室仔细整理。
收拾完后,她端起昨夜武松换下的脏衣物,拿到后院准备去洗。
她把衣物一件件抖开,当拿起武松的裤子时,目光落在裤裆处那一大片非常夸张的精斑上。
她把裤子凑近鼻尖,浅浅闻了闻。
一股精壮雄性才有的浓烈精液气味瞬间钻进鼻孔,潘金莲身子猛地一颤,脸颊通红,呼吸渐渐急促。
她一只手按住自己下腹,另一只手挣扎着,又把裤裆紧贴在鼻尖上,深深吸了一口。
那股热烫浓稠的男人气息直冲她的脑门,在意识深处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翘臀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在抚摸,两瓣饱满臀肉一夹一放、颤颤发抖;饱满多汁的阴部迅速充血肿胀,肥美的阴唇像花瓣一样微微张开,温热的蜜汁汹涌分泌,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嘀嗒声;那对巨乳剧烈起伏,粉嫩的乳头变得高高凸起,硬挺如樱桃,把薄纱衣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乳尖摩擦着衣料带来的酥麻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她把那片残留的白浊痕迹在鼻尖反复摩挲,闭上眼,脑海中全是武松那古铜色的壮硕身躯、那双肌肉虬结的手臂、那张英武刚毅的面孔、还有裤裆里那根把布料顶得高高鼓起的巨物轮廓。
她的骚臀疯狂扭动,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探进裙底,指尖触到自己早已湿透的肥穴,那里滚烫、黏滑、一张一合地收缩着,像一张饥饿的小嘴在等待被填满。
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痉挛,让她几乎呻吟出声。
她低低喘息着,酥胸轻轻摇颤,腿间湿滑的蜜汁越来越多,已多到滴落在青石板上。
潘金莲今日洗衣服用了很久。洗到最后,她把那条裤子拿起又放下,犹豫再三,还是给洗干净了。
是夜,武大难得主动了一回。
他笨拙地翻到潘金莲身上,矮小瘦弱的身子压下去时,潘金莲的腰肢纹丝未动。
掀开她的中衣下摆,隐约可见短小的阳物在她腿间胡乱蹭着,龟头刚找准地方插入那处入口,整副身子便猛地一哆嗦,一股黏腻的白浊尽数泄入。
前后不过一弹指的工夫。武大讪讪地缩回自己被窝,嘟囔了一句听不清的话,不过片刻便鼾声大作。
潘金莲躺着没动。
月光照在她脸上,眼睛望着房梁,面无表情。
片刻过后,她默默起身,拿布巾蘸了盆中冷水,一下一下地擦去腿根上的黏腻。
布巾擦到阴户时,那里干涩如初。
她垂下眼,又将布巾丢回水盆中。
楼下卧室内,武松也尚未成眠。
他躺在床板上,月光从窗棂的格缝中漏进,在青砖地上画出几道银白。
楼上先是传来窸窣的衣料摩擦,接着是大哥那熟悉的鼾声,又过了片刻,水珠滴落的水声响起,是有人在盆中拧布巾。
之后水声停了,又是衣料摩擦。
武松仰面躺着,呼吸渐沉。
被子下,某个轮廓缓缓隆起,撑得被面越来越高,像支起了一顶帐篷。
他翻了个身,床板发出吱呀脆响,在静夜里格外刺耳,又把被子拽了拽,可那轮廓顶得更高,被面被撑出粗长的一柱,连底下沉甸甸的囊袋都隐约可辨。
他坐起身,走到桌边,抓起茶壶倒了一碗凉茶,仰头一饮而尽。
过了许久,水声没有再响起,一切都归于沉寂。
他这才重新躺回床上,呼吸粗重而紊乱。
他翻来覆去,无法入眠,脑中不断闪过白天嫂嫂贴近他手臂时那柔软乳肉的触感、弯腰时那撅起的肥臀、还有方才楼上那窸窣的衣料声和水滴声。
每一个画面都让他的肉棒狠狠跳动一下。
直到窗外天边泛起一线鱼肚白,才勉强合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