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十多日,潘金莲每日早晚为武松准备饭食、洗衣铺床、端茶递水。
起初武松还有些腼腆抗拒,渐渐地,接受嫂嫂日常服侍也已成为他的自然习惯。
清晨,她总在厨房里忙碌,武松一出现,她就把热粥端上桌。
她弯腰俯身,雪白酥胸几乎溢出领口;转身返回厨房,翘臀正对武松,裙摆摇曳,臀肉颤浪。
傍晚武松当差归来,她又迎出门外,柔声笑道:“小叔回来了?奴家这就去热饭菜。”那对巨乳随着步子上下颤动,粉嫩乳晕在衣襟间隐约可见;一转身,肥美圆润的翘臀在身后轻轻摇摆,饱满臀丘被布料勒得圆润紧致,臀缝深处隐隐透出湿热芬芳与成熟妇人特有的甜蜜骚气。
武松每次闻到这股气息,下身那根粗壮肉茎便不受控制地瞬间铁硬,龟头胀得发紫,把裤裆顶出一个狰狞的轮廓。
一日傍晚,武松当差归来,手里提着两匹上好的绯红绸缎,刚进院门便遇见潘金莲出门迎接。
“小叔辛苦了。饿不饿?奴家这就去准备晚饭。”潘金莲身着那件藕荷色襦裙,柔声细问。
武松道:“一切都好,不辛苦。倒是嫂嫂这些日子一直辛苦照顾我,我心里过意不去。今天特意买了两匹绸缎,送与嫂嫂做新衣裳穿。”
他把绸缎递过去,目光躲闪,还是不由自主地扫过她摇曳的身姿。
潘金莲满心欢喜接过绸缎,道个万福,说道:“叔叔如何使得!既然赐予奴家,不敢推辞。”她当即就把柔滑的布料贴在身上比划起来。
那绸缎先裹住她胸前丰盈的酥胸,勾勒出饱满挺翘的乳肉轮廓;她又转个身,让绸缎在身上滑过,那肥美圆润的丰臀款款摇曳,隔着薄薄绸缎显露出夸张诱人的肥美弧线。
武松目光一滞,脑海中浮现她穿上新衣后的模样:一袭极度贴身、半透明的酒红色轻丝罗裙。
上裳领口完全敞开,仅靠一条宽丝带紧紧束住,细腰与丰臀的对比夸张到极致。
丝绸薄如蝉翼,几乎透明,雪白丰盈的巨乳轮廓与乳尖清晰可见。
侧开叉下裳轻薄飘逸,随着身体动作自然掀起,露出大片雪白大腿与臀丘的下缘。
武松不由自主地微微弓起身子,喉头一阵发干,下身铁硬的肉棒在裤裆内跳动。
潘金莲仿佛没有察觉,开口问道:“小叔觉得这个颜色适合奴家吗?”
武松当即真心夸赞道:“好看,嫂嫂穿这个颜色一定很好看。”
潘金莲咯咯地笑着,道:“这还是奴家第一次收到这么贵重的礼物哩,谢谢小叔有心。”她顿了顿,又笑着说:“作为还礼,今晚奴家也为小叔裁一套。”
武松慌忙推脱道:“不用麻烦嫂嫂,嫂嫂已经够辛苦了,武松还有衣服穿。”
潘金莲却语气坚定地坚持道:“叔叔第一次送奴东西,奴也务必还礼才行。再说了……”她顿了顿,杏眼在他宽阔胸膛与紧实腰腹间缓缓扫过,声音软了几分,“奴也想看看,这么壮实的身子穿上奴亲手裁的衣裳,是个什么光景。叔叔这身板,若是裁得贴身些,走在街上怕是比那打虎的英姿还招人看呢。”
武松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微微泛红:“嫂嫂说笑了……”
潘金莲把绸缎收好抱在怀里,继续调侃道:“谁同你说笑?奴是认真的。小叔放心,奴的手艺虽不比裁缝铺,但一定裁得贴身又好看。等衣服裁好,奴第一个就给小叔瞧瞧。”
武松听完,内心燥热,便又胡乱应付两句,转身时步子比平时快了三分,回屋休息去了。
晚饭后,小院沉入夜色。
武大早已在楼上鼾声如雷。
潘金莲沐浴过后换了一身更轻薄的家常纱裙,领口松松垮垮,一根丝带随意系着,走动间雪白乳沟时隐时现。
她拿着白天武松送的一匹绸缎,赤足踩在青砖地上,悄无声息地来到武松房门口,轻声唤道:“小叔,奴家来给叔叔量尺寸。”
武松正在屋里坐着,闻声起身开门。
油灯光晕下,嫂嫂纱裙薄如蝉翼,烛火透过来,映出里面雪白丰盈的身体轮廓。
那对巨乳在薄纱下颤颤巍巍,乳尖的深色凸点清晰可见,纤细腰肢下的肥美臀丘饱满浑圆。
他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低声道:“嫂嫂,今天已经很晚了,明天再量也不迟。”
潘金莲却已走进屋里,反手将门虚掩,在桌上把绸缎展开,笑道:“奴的手就是尺,小叔站着让奴比划一下就好,不会耽误小叔多久的。”
她把武松拉到昏暗的油灯旁,绕到他身后。
屋内只剩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和两个人近在咫尺的呼吸。
潘金莲踮起脚尖,双手从他腰侧环过去贴身量起腰围。
一瞬间,她丰盈雪白的巨乳毫无保留地紧紧压在武松的后背上。
那触感如山般柔软,却又弹性十足。
两团温热乳肉被挤压得变形,透过两层薄薄的布料,武松能清晰感受到那对巨乳的形状、温度,甚至能感受到两颗硬挺如樱桃的乳头正死死顶在他坚实的背肌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碾磨,带来阵阵酥麻电流般窜过脊柱的快感。
她身上沐浴后的皂角清香混着少妇特有的甜腻体香,从颈窝蒸腾而上,钻进他的鼻孔,直冲脑门。
武松身子瞬间僵硬,喉咙一紧,下身那根粗壮肉茎不受控制地高高挺立。他强作镇定道:“嫂嫂……量好了么?”
潘金莲觉察到他后背每一块肌肉的绷紧,却不急着松手。
她将脸颊轻轻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感受那古铜色肌肤透过布料传来的滚烫温度,指尖顺着腰线往上慢慢挪,一寸一寸,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器物。
她的指腹滑过他肋下的肌肉沟壑,停在脊柱两侧,感受到他身体的微微战栗,这才低声笑道:“急什么?量尺寸最忌心浮气躁。不过小叔的身子怎么这么硬?硬得像块铁板,可别是连日当差把身子累坏了吧。让奴来为小叔按按肩背,放松一下吧。”
武松婉拒道:“嫂嫂不用了,武松早就习惯了。”
潘金莲又劝道:“小叔不必勉强自己,身子就是安身的本钱。就让奴来按一回,保证让小叔放松下来。”她声音软糯如蜜,带着一丝媚意。
武松执拗不过,便道:“嫂嫂如此热心,有劳了。”
潘金莲便请武松背身反坐在椅子上。
她双手搭上武松的肩头和后背,从肩井穴一路向下用力推揉,十指深深陷入他结实的肌肉,掌心带着温热滑过每一寸紧绷的筋肉。
她边按边轻声低语:“这里酸不酸?力道够不够?小叔平日里经常练武吗?”
武松肩背的肌肉在她掌下从紧绷渐渐松软下来,紧闭的双眼后,呼吸变得深长。半晌,他才声音低哑道:“还好……嫂嫂不用太用力。”
“不用力怎么松得开?”潘金莲加重了手上力道,掌心贴着他脊柱两侧缓缓下推道:“小叔肌肉这么紧壮,奴家得好好帮小叔松松才行。小叔也别忍着,舒服就叫出来。奴家又不是外人,这院子里叫出来也没人听见。来,这儿酸不酸?”
她拇指用力按在他腰眼处,武松闷哼了一声。潘金莲轻笑:“对嘛,这就对了。小叔放松,把自己交给奴家就好。奴家保管让小叔舒服。”
她继续加重力道,按了一会儿,又柔声道:“小叔躺到床上去吧,这样才会彻底放松。奴家再按一会儿腹部和大腿。”
武松立刻拒绝,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这有点儿不合适吧。”
潘金莲的嘴就在他的耳边,声音又软又媚:“这里也没有外人,都是一家人。而且屋内昏暗,谁也看不到什么。小叔躺着就好,奴只按一小会儿就完。小叔若不放松,奴家今晚可就白忙活了。”
武松仍犹豫道:“嫂嫂,这怕是不妥。男女有别……”
潘金莲打断他,语气里带了一丝委屈:“叔叔这是信不过奴家?奴家好心好意想给叔叔解乏,叔叔却把奴家当外人。难道这些天奴家每日做饭洗衣、铺床叠被,在叔叔眼里就只是个\'外人\'?”
武松被她这话堵住,沉默片刻,终于低声道:“……那就按一小会儿。”这才勉强躺到床上。
等武松躺好,潘金莲便提起裙摆,跪坐在他双腿中间。
她裙下竟只穿了一条极薄的亵裤,早已被蜜汁浸得半透明,股缝间肥美阴户的轮廓清晰可见。
昏黄油灯下,两瓣臀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夹紧又松开,臀缝深处透出阵阵湿热的雌性气息,混着甜蜜的妇人骚香,在狭小房间中弥漫开来。
潘金莲先按到他的小腿。
她双手沾了些许润肤的香油,香油在她掌心被体温焐热,散发出淡淡的桂花香。
那香气混着嫂嫂身上的甜腻妇人味,钻进武松的鼻孔,像一根羽毛搔弄着他的大脑。
她从武松脚踝一路向上用力推揉,掌心的温热和香油的润滑叠加在一起,手掌滑过之处留下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原路反推回来,如此反复,来回多次。
随着手掌一次次接近大腿根部,她的指尖开始不经意地轻轻擦过那两个如鹅蛋大的囊袋。
第一次,指尖只是掠过囊袋的边缘,武松呼吸猛地一滞;第二次,指腹贴上了囊袋的侧面,轻擦而过,武松的囊袋剧烈收缩了一下,铁硬的肉棒在裤子里猛地一跳;第三次,她手掌推到大腿根最深处时,掌心整个覆上了那两个沉甸甸的囊袋,五指微微收拢,轻轻托了一下,只托了一下便若无其事地滑回。
武松呼吸骤粗,囊袋在她掌心轻颤,酥麻难忍。
下身铁硬的肉棒在裤子里瞬间充血膨胀到极致,龟头早已从裤带处完全探出,胀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溢出的透明前液拉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小腹上。
“小叔的腿……好硬啊。跟铁柱子似的。”潘金莲若无其事地说,双手却转而上滑到他的腹部。
她的指尖顺着腹肌的凹凸线条上下回滑,像在描摹一幅精雕的石刻。
先是沿着腹直肌的中线缓缓下行,在肚脐周围画了个圈,然后滑向两侧的腹斜肌,十指张开,掌心贴着他滚烫的小腹,感受腹肌在掌下的每一次收缩与颤抖。
她的手指不时不经意地划过那根早已粗硬挺立、从裤腰探出的紫红龟头。
每次划过,指尖都在龟头冠状沟处稍作停留,带起一缕黏腻的前液。
武松呼吸粗重,浑身燥热如焚,肉棒已经一柱擎天,青筋暴起,连下面的囊袋都已清晰可见,裤腰也已被撑得完全松开。
她忽然停了手。
武松正要松一口气,却觉一只温热柔软的手掌隔着裤子,缓缓覆上了他那根铁硬的巨根。五指收拢,试探性地轻轻一握。
只听嫂嫂柔声道:“小叔,你这儿……好像有点不老实了呢。”
“嫂嫂!”武松猛地撑起身子,汗水从鬓角滑落。
潘金莲立刻收回手,若无其事地继续往上按,语气无辜:“怎么了?奴家按疼你了?”
她的手在他胸口按了几下,却又滑了回去。
这一次,她的手没有再隔着裤子,而是直接探入松开的裤腰,温热柔软的五指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粗硬的巨根。
武松整个人像被雷击中,后背猛地弓起。
潘金莲声音压得更低了,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问他:“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沉甸甸的。小叔这些天……憋坏了吧?”
“小叔先别动。”潘金莲声音软得发颤,手掌却稳稳握住不放,隔着布料感受那惊人的粗度和滚烫,她的指尖顺着肉棒上下回滑,不时轻轻划过那根早已粗硬挺立的紫红龟头。
每划过一次,那根巨物便猛地跳动,前液已沾湿了她的指尖,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潘金莲停了手,低头看着那根把裤子顶得高高的巨物,喉间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她轻声问道:“小叔……你这儿怎么鼓起这么高?方才按腿的时候还没有这样。是奴按得不舒服,惹小叔上火了?还是……小叔想到了什么?”
武松紧闭双眼,喉头滚动,声音沙哑:“嫂嫂……按完了吧?按完了就……”
“还没呢。”潘金莲打断他,声音愈发柔媚,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大胆。
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上下套弄,掌心裹着青筋虬结的棒身,拇指每到龟头冠状沟处便轻轻一旋,那冠状沟又深又宽,拇指刮过去时龟头便剧烈弹跳,指腹刮过马眼溢出的透明前液,拉出黏腻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光。
“这儿鼓得这么厉害,想必憋得难受。奴既然要给小叔放松,总不能放着最紧的地方不管。奴家只是帮小叔放松一下,就跟按肩膀一个道理,哪儿的筋肉紧,就按哪儿。小叔说是不是?”
武松喘着粗气,额角沁出大颗汗珠,古铜色的胸膛剧烈起伏:“嫂嫂……这不成……”
潘金莲不理会他的拒绝,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裤带,将裤子褪到大腿根部。
那根粗长铁硬的巨根“啪”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气中,青筋暴起如虬龙盘柱,紫红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微张,前液不断溢出。
整根肉棒足有儿臂粗细,在昏黄油灯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根部浓密的黑色丛林中,两个比鹅蛋还大的囊袋沉甸甸地挂着,胀得紧实发红。
潘金莲双手合握,却根本握不满。
掌心触到的瞬间,那滚烫的温度好似刚从火炉里取出的铁棍。
棒身上青筋凸起,像盘绕着数条活蛇,在她掌心跳动不止。
而且她拇指和中指之间还隔着两指宽的缝隙,那粗度让她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花穴的紧窄,想到这根东西捅进去会是怎样的饱胀感。
光是这个念头,就让她腿间又涌出一大股热液。
她轻轻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里带了一丝真切的惊叹和颤抖:“天哪……这么烫……这么粗……”她抬眼看向武松,杏眼水光潋滟,手上套弄不停:“小叔舒服吗?奴的手艺比按肩膀如何?”
武松此时已呼吸紊乱,手心全是汗水,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想推开她,腰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向上挺动,肉棒在掌心又胀大一圈。
潘金莲加快手上速度,另一只手托起两个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弄,掌心感受到的是惊人的重量和紧实。
囊袋皮肤被撑得薄薄的,能清晰摸到里面两颗鹅蛋大的睾丸在缓缓滑动。
她把指尖在囊袋底部画圈,低声呢喃:“这两个也胀得这么大……沉甸甸的,里面攒了多少啊?小叔若是不舒服,就都交给奴家,奴接着呢。”
她看着那紫红龟头在掌心进出,马眼不断溢出前液,把整根棒身涂得又滑又亮。
她低下头,红唇微张,热气喷在龟头上:“小叔想不想……让奴用嘴——”
“够了!”武松猛地坐起,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呼出声。
他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鬓角滑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是欲望与理智在疯狂厮杀。
两人四目相对。房间里安静得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潘金莲的手腕还被他攥着,手心还残留着肉棒的滚烫触感和黏腻前液。
她看了武松一眼,柔声道:“小叔既然不想,奴家这就告辞。”她抽回手,却不急着擦拭掌心那一片黏腻,将沾满前液的手指在唇边轻轻一抿,“小叔早些歇息。”
她起身离去时,翘臀在灯影中轻颤,裙摆下已湿了一片。
武松独坐床沿,低头看着自己仍铁硬如棍、沾满她掌心余温的巨根,一拳砸在床板上。
那夜,他睁眼到天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