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回 英雄归来 初遇嫂嫂

阳谷县街市正值午后最热闹的时分,青石板路上车马喧嚣,叫卖声此起彼伏。

卖炊饼的摊贩扯着嗓子高喊:“刚出炉的热炊饼!香甜松软,来来来!”布匹铺的伙计摇着布匹吆喝,茶楼酒肆的幌子在热风中晃荡,空气里混杂着新烤炊饼的麦香、车马卷起的尘土味,以及正午阳光晒透青石板的气味。

热气蒸腾,路人脚步匆匆,却有不少人停下脚步,目光被街心那道雄伟身影吸引。

武松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熊腰,古铜色皮肤在烈日下泛着光泽,浓眉大眼,面容英武刚毅,行走间步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带起一股压迫性的阳刚之气。

路人很快认出他来。

“哎呀!那不是景阳冈打虎的武二郎吗?!”一个中年汉子挤出人群,惊呼出声,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

“真的是他!前两天县衙都贴了告示,说他一人打死猛虎,立了大功!”旁边一个卖菜的妇人掩着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武松宽阔胸膛和紧实有力的腰胯,目光在他裤裆隆起处狠狠剜了一眼,随即凑到邻妇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兴奋,“瞧这身板,铁打的一般,那胯下之物只怕比驴还大……难怪能打虎,这一身精壮力气,哪个女人受得住……”邻妇听得面红耳赤,却也忍不住偷瞄了两眼。

几个孩童扒着路边的摊子,指指点点:“娘!那就是打虎的英雄叔叔!好高啊!比爹爹高两倍!”

“嘘,小声点!”妇人轻轻拍了孩子一下,自己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人群渐渐围拢,有人拱手赞叹:“武英雄真是好本事!那虎可不是一般猛兽,您一人就结果了它?”

武松面带谦色,拱手抱拳,声音低沉简短:“承蒙各位抬爱,不过是侥幸。各位让让路吧。”

又有一人挤上前,眉飞色舞道:“英雄说笑了!那虎身长丈余,力大无穷,您赤手空拳就把它打死,阳谷县上下谁不知道?您这一回来,县里可要好好犒劳您!”

武松依旧拱手,脸上的神色平静而谦逊,只简短应道:“多谢乡亲们挂念。武松只是尽本分。”

他步履未停,始终低调回应,不多言一句。众人目光追随着他,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敬畏与好奇,议论声此起彼伏,却没人敢挡住他的去路。

就在这时,街尾忽然传来一个熟悉却带着哭腔的喊声:“兄弟!我的亲兄弟武松!”

一个矮小瘦弱的身子挤了过来,一把抓住武松胳膊,喜极而泣道:“兄弟,你终于回来了!”

来人正是武松一奶同胞的亲哥哥武大。兄弟二人的身形截然相反,可谓天壤之别。武松也激动地抓住大哥的手道:“大哥!”

武大抹泪笑道:“兄弟,这些年在外头可好?打虎立功的事哥哥都听说了。”

武松答道:“还好,一路想着大哥呢。哥哥这些年近况如何?”

武大又抹了抹泪,笑道:“哥哥卖炊饼,日子还过得去。而且哥哥已成家了,快跟哥哥回家,让你嫂嫂也见见。”

武松十分高兴,道:“大哥,走!”

兄弟二人边走边聊,很快到了小巷深处一座简朴的小院。

院中一座独立的二层小楼,青砖黛瓦,院门前几株瘦弱的枣树在午后烈日下投下稀疏的树影,青石板小径上落着几片枯黄的叶子,踩上去微微发脆。

楼下隐约飘出淡淡的饭菜余香,混着新晾晒过的布料上残留的皂角清气。

街上的喧闹在此刻忽然远去,只剩偶尔从巷口传来的车马声和叫卖声,被高墙挡得断断续续。

小院里安静得只剩微风拂过树叶的细响,和武大急促却带着喜悦的呼吸声。

武大推开院门时,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声音在安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他高声唤道:“金莲!快出来,你小叔回来了!”

一楼正中堂屋的珠帘轻轻晃动,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炊烟与一缕若有若无的女体幽香。

一名少妇款款走出,身姿摇曳如风拂杨柳,每一步都带着少妇特有的媚态。

只见她柳眉含烟,杏眼含春,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只消一眼便能勾走男人的魂魄;樱桃小口娇艳欲滴,唇角天然微翘,似笑非笑间带着勾人的风情。

梳着高髻盘发,额前颊侧碎发柔垂,几缕青丝贴在雪白的颈侧,肌肤胜雪,细腻如凝脂,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

姿色妖艳绝伦,浑身上下无处不媚。

少妇身着一袭藕荷色的贴身襦裙,纱质上裳薄如蝉翼,领口微开,挽着几缕丝带,却掩不住内里那对肥硕饱满的巨乳,雪白乳肉从领口挤出深深的沟壑,乳沟间沁出细密的汗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两颗硬挺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将衣襟顶出两个淫荡的凸点;随着步伐轻轻晃荡,乳波荡漾间仿佛随时要从领口弹跳而出。

下裳被深紫色的丝带紧裹,细腰盈盈一握,纤巧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在臀部处骤然膨大,绷出惊心动魄的浑圆弧线,两瓣肥臀随着每一步左右摇摆,臀缝深深凹陷,在薄裙下勾勒出淫靡的轮廓。

裙摆轻薄,侧开叉处随着腰肢摇曳,露出大片光滑雪白的大长腿,甚至隐约可见大腿内侧那一抹嫩肉的阴影。

每一次腰肢轻摆,那饱满多汁的丰臀都在裙下轻轻荡漾,散发出一股浓烈甜蜜的、让人骨头发酥的少妇发情般的骚媚气息,那是一具久旱盼甘霖、被冷落多时的成熟女体,从上到下每一寸曲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饥渴。

武松一眼望去,只觉脑中轰的一声,热血直冲头顶又猛灌下腹。

血气方刚的身子瞬间如被烈火灼烧,胯下那条雄壮肉茎竟不受控制地猛然弹起,在一瞬间便硬到了极致。

那是一条尺寸惊人的巨根,青筋虬结如盘龙,龟头硕大如鸡卵,此刻在裤裆内把布料顶得高高鼓起,像一杆要刺破天穹的铁枪,把裤子撑得紧绷绷的几乎要裂开,连两个比鹅蛋还大的囊袋轮廓都清晰可见,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里面蓄满了二十四年从未释放过的浓稠精浆。

他喉头发紧,口干舌燥,心脏擂鼓般狂跳,一股原始的、野兽般的欲望从脊椎骨直窜上来。

他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开那少妇的薄裙,将她按在地上狠狠地操弄。

这个念头只闪过一瞬便被他强行压下,却已让他额头沁出冷汗。

他暗自深吸一口气,双手下意识往裤裆处压了压,却根本压不住那根铁硬如棍的巨物,反而蹭得它又胀大了几分,龟头前端竟已渗出些许黏腻的透明液体,洇湿了裤裆一小块布料。

武大忙给二人引见道:“金莲,这就是你小叔武松。兄弟,这就是你嫂嫂潘金莲。”

潘金莲第一眼看到武松古铜色肌肉虬结的身姿,杏眼顿时亮起一簇火焰。

她的目光从宽阔如山的胸膛一路滑到紧实有力的腰腹,再往下,目光狠狠钉在他裤裆那高高鼓起的一大包上。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下身一热,花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她腿心深处像被人拨动了一根烧红的琴弦,从子宫口一路震颤到穴口。

两瓣肥厚阴唇在亵裤下充血肿胀,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过似的微微张开。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互相摩擦,却越夹越痒,越夹越湿。

亵裤裆部在那一瞬间已被洇透,薄薄的布料贴上了阴户的形状,凉意透过湿布传到滚烫的阴唇上,激得她又是一颤。

她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根巨物捅进自己身体的画面,那该是怎样充实的感受,光是想象就让她腿心发麻。

她脸上飞起两抹红晕,呼吸微微急促,胸前那对巨乳起伏得更加剧烈,肥美圆润的翘臀在裙下轻轻颤抖,两瓣臀肉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她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堆起笑容,往武松福了一福,她福身时领口敞开,那对肥硕巨乳在重力拉扯下几乎要从薄纱中滑出。

雪白乳肉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瓷光,乳沟深处沁出的汗珠沿着沟壑缓缓滑下,消失在衣襟更深处。

两颗硬挺的乳头将薄纱顶出清晰的凸点,那凸点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像两颗待人采撷的樱桃。

她的声音柔顺中带着一丝掩不住的颤抖:“小叔打虎归来,英雄了得!奴家见过小叔。”

武松目光短暂避开嫂嫂的丰盈曲线,又不由自主地扫回来。他连忙拱手道:“嫂嫂有礼。”

武大乐呵呵道:“一家人别客气,都坐下说话。”

三人坐下,潘金莲道:“叔叔新来,恐招待不周。大郎,你快去买些好酒回来吧。”

“我这就去街上买些酒菜回来。金莲,你先陪小叔坐坐。”武大应道,便起身出门去了。

小院里只剩潘金莲和武松两人,堂屋顿时安静下来。

潘金莲走到武松对面,轻轻坐下,媚眼看着他道:“小叔今年贵庚?”

武松略有些拘谨,裤裆里的巨物被大腿挤压得向上翘起。武松目光尽量落在她脸庞,避免往下看,答道:“在下二十四岁。”

潘金莲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声音软糯道:“原来奴只长叔叔三岁啊。”

她微微点头,又问:“小叔如今作何工作?住在何处?”

武松端正坐姿,声音却比刚才低沉半度,道:“受县令抬爱,现任捕头之职,暂住县衙班房。”

潘金莲柔声叹道:“那班房环境又差,伙食也不好,我家叔叔住着怎能舒服?不如就住在家里,早晚伙食奴家自会料理,肯定比班房伙夫强。小叔的饮食起居也不在话下。”

武松忙道:“这怎么好意思,嫂嫂已经够忙了,我怎能再来添麻烦。”

潘金莲柔声又问:“难道是有弟妹另住别处?可接来同住,这里清净,奴家也正好有个伴。”

武松摇头,回答简短有力:“武松尚未婚配。”

潘金莲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柔声问道:“叔叔这样的英雄,什么样的姑娘找不到?叔叔莫非有什么为难之处?”

武松脸微微一热,下身铁硬巨根把布料顶得更高,两个沉甸甸的囊袋胀得难受。

他下意识把双腿并紧、双手放在膝盖上掩饰裤裆鼓起,却强自镇定答道:“没有没有,嫂嫂太客气了。”

潘金莲抿唇一笑,缓缓道:“小叔不必客气,只管说来,奴家定会满足小叔要求。”

武松低头道:“嫂嫂的好意武松心领了,真的不用这么麻烦,我在班房住着也挺好的。”

这时院门被推开,武大提着酒菜回来了。

潘金莲起身,和武大一起把饭桌搬到堂屋中央,两人合力将热腾腾的酒菜摆满整个饭桌。

三人围桌坐下,共饮起来。

饭后,武松起身就要走,武大道:“兄弟别走了,就住我家,咱们兄弟天天见面,一家人多好!”

潘金莲也接话道:“是啊,大郎说得是。叔叔若不留下,我们两口子反而会让人笑话的,说我们跟小叔不合。”

武松看着大哥大嫂殷切的目光,终于点头道:“那就多谢大哥大嫂,我这就去取行李来。”

潘金莲道:“那奴家这里就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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