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回 心猿意马 突破底线

按摩那夜之后,早晚气温已转凉,武松每日天不亮就出门,深夜才带着疲倦的神情回来。

在街上巡查时,偶有小贩上前打招呼,武松也只是点点头,脚步匆匆,并不多言。

潘金莲问起,他都推说县衙有紧急公务在身。

武大几次追问,他都只简短应付两句便回房关门。

可每次关上房门,那股从厨房飘来的甜蜜妇人香气就像无形的手攥住他的命根,让他隔着裤子都硬得发疼。

一日晚饭后,武大把武松拉到院子里,压低声音问道:“兄弟,金莲说你最近老是心不在焉,吃饭也不再多说两句了。她问我,兄弟是不是对她有所不满?”

武松沉默片刻,他怎敢开口说,自己每日看见嫂嫂就下身铁硬如棍,恨不得当场撕碎她那薄纱罗裙、从那后面狠狠贯穿她肥美多汁的蜜穴?

他只能压下满脑子淫靡画面,回道:“没有的事,大哥别多想。”

武大叹了口气,接着道:“看你跟金莲有说有笑的,哥哥我瞧着还真合适。金莲这些年跟着我也受苦了,要是你们俩能多亲近些,我这心里也高兴呐。”

武松听罢,裤裆又是一阵胀痛,面上却只能强作平静回道:“请哥哥放心,武松以后会早点回家。”

日子又一天天过去了。

一日,武松提前归来,中午就进了院,身上还带着尘土和汗渍。

裤裆里的巨物早已半硬,隔着布料隐约隆起一道粗长的轮廓。

他本想先去厨房讨口凉水解解,刚走到厨房门口,便听见里面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厨房的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缝,里面蒸汽浓得像一场大雾。

灶膛余烬将水汽染成暖橙色,土墙上挂着的葫芦瓢和竹篮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水声哗哗作响,都腾起一小团白雾。

空气里混着皂角的清香、柴火的烟熏味、以及一股甜蜜的妇人气息。

那气息被热力放大,浓得几乎可以用舌头尝到。

武松本想敲门,却在这一瞬间看见了里面潘金莲正背对着门口洗澡。

她全身赤裸,雪白的肌肤沾满晶莹水珠,在午后从窗棂间斜射进的阳光下闪着诱人光泽。

她左手拿着木瓢往肩头浇水,细细的水流顺着她光滑的后背滑下,冲刷着她丰盈的曲线。

她甚至轻轻哼着小曲,完全没察觉身后有人。

哗啦哗啦的水声混着她轻哼的小曲,在蒸汽里荡开,透过门缝一并带来淡淡皂角与甜腻的妇人香气。

那香气透过门缝钻进武松鼻腔,一路向下攥住早已胀痛多日的囊袋。

武松喉头猛地一紧,脚步像被钉在青砖地上,靴底生了根。

她忽然弯下腰去洗小腿,大屁股完全朝向门口,那肥美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两瓣弹性十足的臀肉被水浸润后泛着淫靡的光泽,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蜜桃,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向外分开。

水珠顺着股沟滑落,深邃的臀缝里隐约透出粉嫩湿滑的轮廓。

随着臀部撅得越来越高,股间那肥美多汁的阴部完全暴露,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像被水浸透的花瓣微微张开,粉嫩的穴口在水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隐约可见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正在一张一合、微微翕动。

武松呼吸猛地一滞,血气方刚的身子瞬间像被火点燃,裤裆里的巨根疯狂暴起。他贴在门边,近距离偷窥着嫂嫂洗澡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潘金莲翘臀又往后撅高了些,臀肉被拉伸得更加圆润,轻轻颤动着,接着用手掌顺着臀缝往下抹,动作缓慢,水珠顺着她肥美的臀丘滑落,滴在青砖地上。

武松目光死死盯着嫂嫂完全敞开的肥美阴部,那两片湿漉漉的肥厚阴唇在他的注视下仿佛更红更肿了。

他的右手不知不觉中已探进裤裆,掏出那根粗硬滚烫得吓人的大鸡巴,开始缓慢套弄。

铁硬巨根在掌心跳动不止,青筋暴起,每一下撸动都让龟头胀大一圈,前液被手掌摩擦得发出细微黏腻的水声。

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随着动作剧烈晃荡。

他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景象,见潘金莲的手掌心顺着光滑的小腹缓缓下滑,滑过平坦柔软的下腹,最终轻轻按在早已湿润肿胀的阴户上。

她的手指熟练地拨弄着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滑、层层叠叠的内壁。

指尖在早已充血凸起的阴蒂上轻轻画圈,每画一圈,她的腰肢就微微一颤,臀肉跟着轻轻抖动。

接着她的两根手指分开已经被蜜汁浸得晶莹发亮的阴唇,慢慢插进自己湿滑紧致的骚穴里。

手指没入的瞬间,穴口被撑得微微张开,一股透明的蜜汁被挤了出来,顺着手指和肥美的臀缝往下流。

武松的撸动速度骤然加快,手掌裹着粗长肉棒上下疯狂套弄,龟头在掌心摩擦得又烫又滑,前液不断溢出,把整根肉棒涂得油亮黏腻。

此刻那翘臀已完全对着门缝方向高高撅起,臀缝大张,粉嫩的阴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武松眼前。

潘金莲一手浇水,一手把两根手指更深地插进自己湿滑的骚穴里,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抽插。

手指进出间带出越来越多的透明蜜汁,穴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内壁的嫩肉紧紧咬着手指,每一次拔出都翻出些许粉红湿亮的嫩肉,发出细微却淫靡的水声。

她低低地哼了一声,那声呻吟软媚如钩,死死钩住了武松的三魂七魄。

武松眼睛发红,浑身燥热如焚,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龟头已胀得紫黑。

午后阳光从厨房窗斜刺里切进来,被水汽揉成一团暖金色的薄雾,悬在半空缓慢翻滚。

灶膛余烬未熄,一缕青烟混着皂角的清气从门缝溢出。

青砖地被溅出的洗澡水洇出一圈圈深色的湿痕,水珠顺着砖缝间干涸的灰浆往下渗。

蒸腾的水雾攀上窗棂、糊在土墙上,混合着她身上甜蜜的妇人香气,让他脑中已把嫂嫂压在澡桶边,双手从后面死死抓住那对肥美翘臀用力掰开,紫黑龟头对准那张湿滑翕动的穴口,腰胯猛沉整根没入。

那骚穴里又热又紧,层层嫩肉死死绞住他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大片蜜汁,那对巨乳被撞得疯狂甩动,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出层层肉浪……

潘金莲浑然不觉门外的炽热视线。

她也加快了手指的速度,两根手指快速而用力地反复插入自己肥美的骚穴里,一下又一下,又深又急。

她粉嫩舌尖微微探出唇缝,腰肢像水蛇般扭动。

她已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里,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娇吟。

武松喉头发出压抑的低喘,龟头在掌心摩擦得滚烫灼手,两个沉甸甸的囊袋剧烈收缩上提,已经开始为喷射做最后的蓄力。

潘金莲手指猛地加快到极限,两根手指凶狠地抽插着肥美骚穴,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

突然她将两根手指从穴中猛地拔出,全身痉挛。

手指抽离的瞬间,被撑开的穴口来不及合拢,张成一个指尖大小、粉嫩湿滑的圆洞。

那深邃的穴口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对着门缝,完全暴露,毫无遮拦。

同时门外武松腰部猛地一挺,粗硬阳物在掌心疯狂跳动,龟头胀到极限,紫黑色的龟头表面血管暴突,马眼猛地大张。

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嫂嫂……金莲……”,一股精液喷出,力道大得惊人。

那股白浊像一支滚烫的箭,穿过门缝,精准地射入潘金莲那尚未合拢的、微微张开的粉嫩穴口之中。

那股浓浆又烫又稠,温度比她的阴道高出许多,像一团熔化的蜡。

潘金莲身子猛地一僵,一股滚烫黏稠的液体突然从穴口涌入体内,那温度比她的蜜汁烫得多,稠度也完全不同,一团热浆被猛然灌入花心。

还没等她反应,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接连射至。

一股比一股浓稠,一股比一股滚烫,全部精准地射进正空虚收缩的骚穴中。

黏稠的白浊像灌肠一样填充着她的阴道,从子宫口一路堆到穴口。

她甚至能感到那些精液在阴道内壁的褶皱间缓缓流动,填满每一道缝隙。

她的子宫口被第一股精液浇中后便开始疯狂吮吸,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婴儿小嘴,贪婪地把那些白浊往子宫深处吸。

“啊……!”潘金莲的子宫口被那股滚烫浓浆一浇,原本就在高潮中的身体瞬间被推过临界点。

她双腿猛地绷直,腰肢向后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肥美翘臀疯狂抖动,骚穴猛烈收缩,死死夹住体内那一大股正在蔓延的滚烫精液,同时她自己的蜜汁也狂喷而出,与武松的浓精在阴道深处混成一团,从穴口溢出,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狂流而下。

武松射了很久,久到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的脑中一片空白,眼前只有炫目的白光如烟花般炸开,浑身肌肉痉挛般抽搐不止。

那积蓄了二十四年的浓稠精浆一旦喷发,快感如海啸般吞没了他全部意识。

他翻白的双眼久久无法回正,喉间只剩断断续续的粗喘,整个人贴在门框上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手里那根巨物仍在疯狂跳动,马眼还在往外溢出残精。

他甚至不知道那些精液射向了何方。

他只知道自己射了很多很多,每一下跳动都让双腿阵阵发软,那极致的高潮几乎将他整个人抽空。

潘金莲听到门外响动,一边蹲下继续往身上浇水装作若无其事,一边柔声叫道:“门外可是小叔?公务可已办妥?小叔怎么站在门外不出声?”仿佛什么也不曾发生,仿佛那正从她体内往外淌的黏稠白浊压根不存在。

武松过了许久才渐渐恢复神智,脑中仍是一片混沌。

他站在门外,嗓子发紧得像被火烧,赶紧把那根仍半硬粗长的肉棒塞回裤裆,喘息未定地答道:“我刚回来,还好。我先回屋了……”

他匆匆整理好裤子,转身快步回屋,脚步却有些虚浮,下身铁硬的肉棒仍未完全消退,在裤裆内隐隐跳动。

厨房里,潘金莲感受着体内那股异样的温热,武松的滚烫浓精正缓缓从阴道深处往下淌,黏稠的液体贴着敏感的内壁滑过,每一寸经过的地方都像被火舌舔过。

她的子宫仍在轻轻痉挛,穴口还在缓缓收缩,仿佛在贪婪地把那些精液往更深处吸。

她慢慢地、慢慢地夹紧双腿,把那些正在往外流的精液留在体内。

随后站起身,低头看见青砖地上落着几滴白浊,那是从穴口溢出后滴落的。

她还看见门缝下方的地面上溅着一小片水渍,那是他站在门外时留下的。

“小叔……射进来了……射到奴这里面来了……”她低声呢喃着,声音沙哑发颤。

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按在穴口,把那些正在往外溢的精液轻轻推回去,然后指尖在穴口画着圈,把残留在外面的白浊涂在肥厚的阴唇上,像是在涂抹什么珍贵的膏脂。

她拿起布巾擦身,每一下擦拭都避开了股间,仿佛舍不得擦去那珍贵的痕迹。

她最后穿好衣裙,站在水汽氤氲的厨房里,腿间夹着满满一穴属于小叔的滚烫浓精,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能感受到那黏稠液体缓缓渗出的触感。

潘金莲收拾妥当,她目光水汪汪的像含了一池春水,嘴角已勾起一丝满足、贪婪又带着几分狡黠的媚笑。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潘金莲端着一壶刚煮好的姜茶,款款走到武松门口。

她站在门外,轻轻叩了叩门,声音带着关切与温存:“小叔?方才听你声音有些喘,莫不是在外头受了风寒?奴家煮了姜茶,给小叔驱驱寒气。”

房内沉默了半晌,武松才哑声道:“嫂嫂请进。”

潘金莲推门而入。

武松正坐在床沿,身上的衣物已整理妥当,但面上仍带着尚未褪尽的潮红,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双眼有些闪躲地不敢直视她。

他双手搁在膝盖上,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裤裆处那道隆起虽已半软,却仍在布料下隐约可辨。

潘金莲看在眼里,心中暗笑。

方才那十几股滚烫浓浆此刻还含在她体内,每走一步都能感到那黏稠的液体在阴道深处缓缓流动。

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挂着一副温柔关切的神情。

她款款走到他面前,弯腰将姜茶放在桌上。

“小叔脸色不太好呢。”潘金莲在他身边坐下,毫无预兆地伸手探上他的额头,“让奴家看看,可有发烧?”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贴在他滚烫的额头上,指尖轻轻滑过他的眉心。

武松浑身一僵,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慌忙躲开。

方才那场极致的高潮仿佛将他心头的防线冲开了一道裂缝,此刻面对嫂嫂的温柔触碰,他竟生不出抗拒的力气。

甚至觉得这只柔软的手掌贴在额头上,说不出的熨帖。

“没有发烧……”潘金莲的手从他的额头滑到他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他古铜色的面庞。

她靠得很近,近到两人呼吸交缠:“小叔可是公务太辛苦了?这些日子天天早出晚归,奴家看着心里好生心疼。”

武松被她摸得呼吸渐渐粗重,下身那根刚软下去的巨物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想偏头避开,却被她双手捧住了脸,强迫他与她对视。

“小叔……”潘金莲的杏眼近在咫尺,水光潋滟,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春潭。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委屈,“这些日子小叔总是躲着奴家,是不是奴哪里做得不好,让小叔嫌弃了?”

“嫂嫂说哪里话……”武松艰难地开口,喉结上下滚动,“是武松……的问题。嫂嫂很好,武松怎么会嫌弃嫂嫂。”

“真的?”潘金莲不信似的追问,靠得更近了,那对巨乳几乎贴上了他的胸膛,滚烫的体温隔着两层薄布传递过来。

她说话时鼻息喷在他下唇上,带着淡淡的甜香,“那小叔为何总躲着奴?奴每天盼着小叔回来吃饭,小叔却总是天黑才归。”

武松闭上了眼,沉默良久,低声道:“嫂嫂待武松太好……武松怕……怕辜负了嫂嫂这份心意。”

潘金莲闻言露出一副更加温柔关切的模样,道:“小叔说这话就见外了。奴家待小叔好,是真心实意的,小叔不必觉得亏欠。只要小叔不嫌弃奴,日后莫再躲着奴,奴家就心满意足了。”

她说完起身,端起姜茶递到他手中,道:“来,先把姜茶喝了,暖暖身子。方才听小叔在门口喘得厉害,莫不是真的着了凉?这姜茶奴特意多放了老姜,驱寒最管用。”

她说“喘得厉害”时,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气。

可这四个字落在武松耳中,却让他心头猛地一紧。

嫂嫂难道已经发现了?

他偷眼看她,却见她神色如常,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眼神温柔坦荡,没有丝毫异样。

武松接过茶盏,低头喝茶。

在他低头喝茶时,潘金莲的目光从他被汗水洇湿的领口一路往下,扫过他结实的小腹,最后落在他裤裆处那道已经半硬的隆起上。

那道隆起在她注视下又胀大了几分。

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心底暗笑:这男人方才在她体内灌了那么多精液,此刻竟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心虚。

那他到底知不知道,他那些滚烫浓稠的东西,此刻正大半仍含在穴里呢?

看他那副心虚闪躲的样子,他竟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发现让潘金莲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快感:她知道他的秘密,而他却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

武松喝完姜茶,将茶盏递还,低声道:“多谢嫂嫂。”

“一家人莫说谢。”潘金莲接过茶盏笑道,“小叔以后每日早些回来吃饭,莫让奴家一个人在这院子里等。你哥哥时常出去买卖不归,这偌大的院子就剩奴一个等你们回来。”

武松看着她的眼睛,沉默片刻,微微点了点头:“……好。武松以后便早些回来。不让嫂嫂一个人等着。”

潘金莲满心欢喜,她端起茶盏转身离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睨了他一眼。

“对了,小叔……”她忽然开口,语气随意得像忽然想起来似的,“方才小叔站在厨房门外……当真只是刚到?可曾听见什么动静?”

这话问得又轻又巧,却一把把武松的心猛地提起。他浑身一僵,半晌才艰难答道:“没、没听见什么。武松刚到门口,恰好赶上嫂嫂问话。”

潘金莲盯着他看了看,什么也没说,只轻轻“嗯”了一声,柔声道:“那就好。厨房地上水滑,奴怕小叔踩了跌倒。小叔早些歇息吧。”

她走后,武松独坐床沿,低头看着自己裤裆那道又已铁硬挺立的轮廓,双手按住床板,低声咒骂自己一句。

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嫂嫂方才贴在自己额头上那柔软温热的手掌,那近在咫尺的杏眼,那从领口呼之欲出的雪白乳沟,还有那带着委屈的语气“小叔以后每日早些回来吃饭,莫让奴家一个人在这院子里等”,这话在他脑中反复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簇火苗,烧得他浑身发烫。

此后几日,武松果然没有再躲着潘金莲。

他每日归来的时辰渐渐提前,有时甚至中午便告假回家。

晚饭时,武松坐在她身边也不再局促地低头只顾扒饭。

偶尔两人的筷子在盘碟中碰在一起,他不再慌忙缩手,反而会抬头看她一眼。

他甚至会主动和她说上几句当差的见闻:今日衙门口抓了个偷鸡的贼。

街上新开了家酒铺等等。

虽然话仍不多,但潘金莲每次听他说完,都会笑着夹一筷子菜放到他碗里。

武松也是低声道一句多谢嫂嫂,便默默吃掉。

而潘金莲也装作什么都不曾发生。

每日照常做饭洗衣、铺床叠被,那日厨房里被灌入满穴浓精的事,她只字不提,仿佛那滚烫黏稠的触感从未在她体内流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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