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天气温骤降,北风呼啸,当晚大雪纷飞。第二天风雪才慢慢转弱,阳谷县城银装素裹,一片银白。
屋檐下挂着晶莹的冰凌,街巷深处已无人迹,只有偶尔传来的犬吠划过寂静的天空。
上午天空阴沉,仍飘着细雪。武松当差早早归来,刚推开院门,身上还落着积雪,脚步沉稳却带着寒意,靴底在青石板上踩出吱嘎的脆响。
潘金莲闻声忙从楼上下来,笑脸迎道:“小叔今日怎么回得这般早?外面雪大,快进屋暖和暖和。”
她今日换上了亲手裁制的绯红罗裙。
上身薄纱领口松松挽着几缕丝带,雪白丰盈的巨乳几乎要从衣襟中溢出;下裳轻薄飘逸,随着步子摇曳时,侧开叉处隐约露出光滑雪白的大腿根,肥美圆润的蜜桃臀被丝绸紧紧勒出夸张诱人的弧线,每一步都让臀肉轻轻颤动,臀浪摇曳生姿,甜蜜多汁的妇人骚媚气息在寒风中扑面而来。
那丝绸光泽在雪光映照下泛着柔和的酒红色泽,衬得她肌肤胜雪,妖艳绝伦,整个人像一团在冰雪中燃烧的欲火。
武松目光不住地扫过她摇曳的身姿,那丰盈酥胸与夸张的腰臀曲线在绯红罗裙下更显诱人,下身那根粗壮肉茎已在裤裆内隐隐发胀。
他暗自压下那股狂躁的欲望,面上故作平静,道:“让嫂嫂担心了。雪虽大,公务已了,早些回来也好。这裙子可是那绸缎裁的?穿在嫂嫂身上比想象中还要好看。”
潘金莲脸颊绯红,妩媚一笑,上前轻轻拍去他肩头积雪,道:“小叔有心,奴才敢裁来穿。小叔能喜欢真是太好了。当差辛苦,奴已烫了热酒,正好驱驱寒气。”
她转身引路时,裙摆轻荡,翘臀擦过他的大腿,臀肉软弹温热,饱满挺翘的臀丘在武松面前款款摇曳,隐约透出股间的湿热芬芳。
武松下身那根粗壮肉茎瞬间暴胀,一股热流从脊椎骨直冲下腹,囊袋猛地收紧,马眼处已渗出黏腻的前液。
两人进到武松卧室。
火盆里的炭烧得正透,偶尔爆出细小的火星,噼啪一声又归于沉寂。
暖橙色的火光爬上土墙,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扭。
窗外积雪压着屋檐,偶尔滑落一团闷声砸在院中。
室内外温差大得吓人。
寒气从门缝下钻进来,贴着地面蔓延,却在火盆旁被热浪击退。
潘金莲绯红罗裙下的女体则蒸出一股带着甜味的湿气。
武松先把毡笠脱下来,潘金莲顺手接过,把雪拂了拂,挂在墙壁上,道:“奴也给叔叔裁好了一套新衬衣,正好小叔先换上试试合不合身。”
武松本想推辞,却已被她解了缠带,脱了身上绿袄,一并挂好。
潘金莲先让武松坐在火盆边烤火,潘金莲跪在他面前,为他脱去油靴,换双袜子,接着又为他换上一套全新的衬衣,穿好暖鞋。
武松连连称赞:“嫂嫂好手艺,贴身得很。”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腿心的淫水涌了一波,亵裤已湿。
潘金莲去取酒菜,顺路把小院前门上了闩,后门也关了。
潘金莲很快将酒菜一一摆上桌,热气蒸腾,酒香四溢。她拉了凳子,挨着武松坐下。
武松问道:“哥哥哪里去了?”
潘金莲道:“你哥哥出去买卖未回,奴和小叔自吃三杯。”话没说完,她就已暖了一注酒来。
武松道:“又教嫂嫂费心。”
潘金莲拿盏酒托在手里,道:“小叔满饮此杯。雪天辛苦,小叔先喝了这杯驱驱寒气。”
她杏眼水汪汪地看着武松,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正擦着他的臂膀。
武松接过酒去,目光从她红扑扑的脸颊一路下滑,掠过起伏不定的巨乳、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她腿间那片已被淫水洇透的深色痕迹上。
他铁硬的肉棒把裤子顶得几乎要裂开,龟头已完全从裤腰探出,紫红发亮,马眼处挂着晶莹的前液。
武松仰头一饮而尽。
热酒入喉,脸上浮现一丝舒爽:“多谢嫂嫂,好酒!”
潘金莲脸带娇媚,又给他斟满第二杯,道:“这第二杯,请叔叔与奴一起饮过成双的盏。”
她举杯与他轻轻一碰,目光如丝般缠绕在他宽阔胸膛与紧实腰腿间。
武松看着她,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
炭火噼啪一声爆响,他的手终是握住了酒杯。
热酒下肚,胸中那股燥热愈发难耐,裤裆里的巨根胀得发疼,囊袋沉沉地缩紧,里面蓄精浆翻滚沸腾。
潘金莲桃花一笑,又满上第三杯,举杯从武松臂弯里穿过,身体贴上武松,肥臀压着他的大腿边:“第三杯,请小叔与奴交臂同饮。”
两人气息交融,手臂交缠。
温热的酒香从唇齿间溢出,混着她颈窝里蒸出的甜蜜妇人香,在火光中拧成一股黏稠滚烫的气流。
火盆里的炭烧透了,武松宽阔的肩背遮住了大半火光,潘金莲的侧脸埋在他阴影里,只有狐媚的眼角有一抹湿润反光。
窗外雪停了,檐下冰凌偶尔被风摇动。
屋内极得唯有炭火深处传来的细响,和两颗心脏隔着布料却彼此撞击的闷声。
潘金莲低头饮尽,酒液顺着唇角滑落。
她身子微微摇晃,脸颊酡红如醉。
她看武松愣在那里,起身道:“小叔是不是累了?这边就是奴早上新铺的床,就是上面少了个暖被窝的人。”说着便走到床边,一头倒在床上。
武松脑海中纲常伦理不断闪过,却又被眼前雪白曲线瞬间击溃,裙摆不知何时已滑到腰间,两瓣雪白饱满的臀丘在火光下泛着暖玉般的光泽,臀缝幽深,股沟间沁出细密的汗珠,散发着湿热甜蜜的淫香。
她双腿微微分开,腿心那朵肥厚饱满的淫穴已完全湿润张开,两片深红色的大阴唇肿胀外翻,小阴唇如花瓣般层层叠叠地翕动着,穴口一张一合,晶莹的蜜汁从阴道深处不断涌出,拉出丝丝银亮的丝线,顺着光滑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终于,那只手缓缓落下,落在她肥美圆润的臀丘上方三寸处,悬着,不住发颤。声音低沉道:“嫂嫂……”
潘金莲声音呢喃,骚臀轻轻扭动:“小叔要是上不来,那奴就在这里睡了。难道奴这身子暖不过这风雪?”
武松低吼道:“嫂嫂!莫要再试我!!”他一把扯住潘金莲腰间丝带,力道大得绯红罗裙“刺啦”一声从领口撕裂,那对雪白巨乳弹跳而出,乳浪未平,人已被他面朝下摁在床褥上。
他一手掐住她的后颈将她死死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捞起她的腰往上一提,肥美圆润的翘臀高高撅起,裙摆早被撕烂,雪白臀丘完全暴露。
潘金莲娇喘着回应,蜜臀主动向后:“小叔快进来……奴好空……用力把奴干穿……”
武松单手扯开裤带掏出那根早已胀得发紫、青筋暴起的粗长巨根,龟头对准股湿滑温热的穴口,腰胯猛地一沉,“噗滋”一声,毫无缓冲,整根没入,粗长肉棒直顶到子宫口,把她肥美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肉褶都被碾平。
潘金莲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尺,十指死死攥住被褥,嘴大张着却发不出声。
那根铁硬的巨物像烧红的烙铁一样插入她体内最深处,层层叠叠的肉壁被瞬间撑到极限,子宫口被龟头狠狠撞得凹陷下去。
一阵又痛又胀又酥麻的极致快感从下腹炸开,她眼前一阵发白,整个人像被一道闪电劈中,全身的毛孔都在那一瞬间张开,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挤出来:“啊……太粗了……奴要被撑裂了……”
武松不等她缓过来,已经开始疯狂抽插。
没有节奏,没有章法,就是纯粹的雄性本能在驱动,双手掐着她的胯骨往自己胯下猛拽,腰臀紧致有力地连续冲刺,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肉壁上挂着的嫩肉被带出来翻卷,再整根没入直捣子宫,又快又狠,像要把所有压抑全部灌进她身体里。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节奏越来越快。
潘金莲被撞得整个身子前后摇晃,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悬在胸前剧烈甩动,乳浪翻涌间硬挺乳头摩擦着床褥,又红又肿。
她想叫却叫不出来,“啊…啊…嗯…要死了…啊……!”,每次刚吸一口气就被下一次撞击撞成破碎的娇喘。
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声,越来越不加掩饰,最后变成了纯粹的浪叫。
武松双目赤红,汗水从古铜色胸膛上滚落,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淌下,滴在她雪白后背的腰窝里。
他俯下身,宽阔的胸膛贴上她光滑的后背,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粗暴地抓住一只甩动的巨乳大力揉捏,五指深陷乳肉,那滑腻柔软的触感让他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又搓又扯,乳肉在他掌心变换着各种淫荡的形状。
“啊……!”潘金莲终于叫出声来,身子剧烈痉挛,阴道猛地绞紧,子宫口一阵疯狂收缩,蜜汁狂喷而出。
武松被她突然收紧的阴道夹得闷哼一声,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棒身,爽得他尾椎骨发麻,但他却丝毫没有放慢速度。
他松开她的乳房,双手重新掐住她的胯骨,指痕嵌入雪白臀肉,以更快的速度猛干。
武松喘着粗气,玩命般连续疯狂顶撞,紫涨的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粗长的肉棒带出大量透明淫靡黏液,在火光下闪着亮光,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肉体撞击声“啪啪啪”清脆响亮,混着她带着哭腔的浪叫和他粗重的喘息,没有任何语言,只有纯粹的交合。
那是雄性征服雌性,肉棒征服淫穴,最原始的本能。
潘金莲的高潮来得又猛又突然,子宫口猛地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龟头不放,整个阴道都在剧烈抽搐,蜜汁狂喷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淌成一片。
她全身抽搐着,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床褥上,只有肥臀还保持着高高撅起的姿势,因为武松死死掐着她的胯骨不放。
武松不让她倒下。
他捞起她的腰继续冲刺,紫红龟头在她痉挛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从痉挛的肉壁中硬生生挤进去,再狠狠拔出,带出大量蜜汁和黏腻的白沫,在两人交合处糊了一圈。
囊袋一下下拍打在她肿胀的阴蒂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每一下都让潘金莲尖叫一声。
屋内热浪滚滚,窗外也已雪放天晴。火盆里的炭火映照着两人交合的身影,大雪带来的寒意被彻底驱散,整个房间像一个闷热的蒸笼。
“嫂嫂……你夹得太紧了……我忍不住了……”强如武松也开始低吼,双手把她的后臀抓得更紧,指痕深深陷入雪白臀肉中。
他腰胯的动作变得更加狂乱,毫无章法地疯狂撞击。
他知道自己快到了,囊袋已经开始剧烈收缩,精管里滚烫的精浆正在往上涌。
潘金莲也再一次达到顶峰。
她浑身剧烈抽搐,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摁下去。
她仰头淫叫着迎来高潮,子宫口猛地吻住大龟头疯狂吸吮:“啊!要死了……小叔射进来……把奴灌满……奴要小叔的种子……”嫩臀不停颤抖,蜜汁喷涌而出,顺着交合处与武松的囊袋流成一片。
武松再也忍不住了,腰身死死顶住嫂嫂肥美骚穴,整根肉棒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撞穿了子宫口卡进子宫里。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喷泉般狂喷而出,狠狠灌进她子宫最深处,一股接着一股,量大得惊人,又浓又多。
他射了很久,久到潘金莲又痉挛着迎来一次高潮,子宫口像贪婪的鱼嘴一样疯狂吮吸着龟头,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武松依旧死死抱着她肥美的翘臀,又往深处耸动几下,才将最后几股浓精喷射完毕。
他整个人压在她后背上,剧烈的喘息着,两人同时瘫软。
武松的阳根仍埋在她体内,软的肉棒还被阴道紧紧含着,不舍得松口。
里面满满都是武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子宫和阴道。
偶尔肉棒还抽动一下,挤出一些浓稠白浊,顺着臀缝往下淌。
潘金莲能感觉到那黏稠的白浊在体内缓缓流动,随着她每一次呼吸,子宫口就轻轻吸一下,把精液往更深处吸。
她整个人瘫软如泥,下意识地继续夹紧双腿,阴道仍在时不时地轻轻抽搐,像在温柔地按摩那根半软的棒身,仿佛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并留在体内,一滴也不让溜走。
火光映照下,映出两人禁忌交缠的轮廓。
她雪白的后背压着他古铜色的胸膛,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她的手无意识地覆在他的手背上。
窗外已是晴空万里,炭火不知何时也已经熄灭,但屋内依然滚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