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逸杰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夏静初任然还在睡熟当中,看着她安静而沉美的睡姿,秦逸杰突然再一次想到了蒋若婷,那个他已经很久没联系也没在见过面的女人,此刻或许她也和夏静初一样,睡在另个男人的身边,秦逸杰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此刻想起她,但有一点秦逸杰相当的清楚,绝对不会是因为思恋,还让秦逸杰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夏静初能睡的如此甜美,他也好希望自己可以想夏静初那样,忘记所有的一切闭上眼好好的睡一觉,可事实上他整晚几乎都睁着眼睛注视着窗外,直到看见天际微微泛白的光亮,秦逸杰终于按捺不住走下床穿好衣服。
天亮了!
秦逸杰走到阳台上居高临下的省视着从黑暗中渐渐苏醒的城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终于等到了尘埃落定的这一天,也终于等到了收割结果的这一天,但此刻秦逸杰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张和慌乱,一件期盼许久的事,在努力去实现的时候或许不会让他有这样的感觉,但真等到胜利只距离自己一步之遥的时候,秦逸杰不知道在心里暗暗问过自己多少次,这一切是真的吗!
看看手表上的时间,6点钟!
从半夜开始下起的雨似乎并没有停的迹象,流动的空气干净而潮湿,秦逸杰贪婪的呼吸这,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澈和欢愉,然后转过身整理好服装后从门缝中看了看侧身睡在床上的夏静初,淡淡的笑了笑,他没有打算去惊醒她,就这样悄悄的离去应该是最好的选择,因为,秦逸杰相信自己和这个女人应该可以画上句号。
衣服里的手机在震动,秦逸杰很诧异的在心中想,谁会在这么早给自己打电话呢。
拿出电话看了看,上面的电话号码更让秦逸杰感到意外。
是傅家桥!
秦逸杰想不出傅家桥现在找自己会有什么事,快步离开夏静初的家后疑惑的接起电话。
“家桥,你找我什么事?”
“找你当然是好事,你今天上午能不能到我办公室来一趟?”傅家桥的声音听上去很高兴。
今天万丰入主华夏地产的第一次董事会在11点钟召开,秦逸杰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事。
“家桥,今天上午可能不行,改天吧或者明天也行!”
“不行!必须是今天上午,知道你今天忙耽搁不了你多久时间。”傅家桥的态度很坚决。
秦逸杰又一次看了看手表,想了想回答。
“那好,我9点钟去你办公室,但是我可能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必须赶回去!”
“没问题,我在办公室等你。”
挂断傅家桥的电话后,秦逸杰发现自己起来的时间似乎真的太早了,走到楼下才发现大街上零零散散没有几个路人,可能是自己太兴奋的缘故,再加上昨晚和夏静初的翻云覆雨,秦逸杰突然感觉有些饿,找了一家早餐店胡乱点了一些食物,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漫不经心的吃着。
忽然秦逸杰的手停在半空中,眼睛落在手上的早餐上,他已经很久没有一个人在外面吃过早晨,以前每天起床总是发现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点,具体都有些什么秦逸杰突然想不起来了,因为这些事似乎他从来就没有去关心过,甚至味道好不好也忘记了,而厨房里是方曼诗忙碌的身影,手忙脚乱的精心给他准备着可口的早餐,而且动作极其的轻好像生怕会吵醒自己,再后来再后来秦逸杰习惯了每天重复不变的模式,刚开始的温馨和感动慢慢也变成一种习以为常的习惯,甚至会在早餐的样式上抱怨一两句,这样的生活一直延续到方曼诗的离开,秦逸杰现在才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按时吃过一顿早晨。
秦逸杰现在突然想到方曼诗,那个让他很奇怪的女人,既然所有的一切都是利用和背叛,那为什么她会对自己这么关心和体贴呢,就如同每天为他准备的早餐并不像是刻意的表现,秦逸杰很难把这些和方曼诗的伪装联系到一起。
秦逸杰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些事情也许过了今天就已经不再重要了,自己又何必把精力花费在这些繁琐而毫无结果的琐事上呢,不管方曼诗想做什么,至少现在已经不可能在影响到自己,因为命运已经被自己牢牢的握在手中,任何人也改变不了更不可能去左右,想到这里秦逸杰淡淡的笑了笑,自信而愉快的开始享受对于他最重要一天的清晨时光。
赶到傅家桥的办公室刚好是9点钟,当秦逸杰敲开傅家桥的办公室时,发现傅家桥早已经在里面等着他,平时这个时候秦逸杰相信傅家桥应该还没到才对。
秦逸杰揉了揉额头笑着问。
“这么早叫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
傅家桥看上去比秦逸杰还要开心,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说。
“这份是九天世纪提交关于收购孤儿院土地的申请回执,上面已经批准同意了,只有你签上字孤儿院就是你的了!”
秦逸杰无奈的笑了笑说。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不就买一块地嘛,你至于大清早把我叫过来签字吗?”
傅家桥又把文件往秦逸杰面前推了推小声说。
“你搞了那么多的事,不就是想要这块地嘛,现在帮你办好了你连一声谢谢都没有,还怪我叫你来早了,唉秦总不对,过了今天我应该改口叫你秦董事长才对了,你现在真是越来越难侍候了。”
秦逸杰给傅家桥扔过去一支烟,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看。
“大恩不言谢,我就只对你说声谢谢,我想傅科长现在也不会答应吧,呵呵,不过也不需要这么急吧,我都说明天过来了,为什么非要我现在签字啊?”
傅家桥点上烟轻描淡写的说。
“不是我的意思,是朱局的意思!这几天他可能就会退下来了,而且还办好了移民手续,打算去国外女儿的家,这是他为你办的最后一件事,今天不签字怕工作移交后审批会很麻烦!”
“朱颜朱局长要移民?!”秦逸杰皱着眉头吸了口烟低沉的问。
“怎么怎么没听他说起过?”
其实秦逸杰真正想说的是,朱颜庆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在位的时候从自己手中捞了不少好处,而且现在的胃口是越来越大,这样一个贪多无厌的人居然会一声不响的移民?!
按照常理朱颜庆多少都会从自己身上再刮上一笔,可朱颜庆不但没这样做就连移民的事都没有通知过自己,居然还在卸任之前帮自己办好了孤儿院的事更奇怪的事连钱的事都没给自己提过半句,这可和朱颜庆的性格完全格格不入。
傅家桥看了看门口小声对秦逸杰说。
“对外宣布朱局是退休,其实其实是他自己申请的病退,听说!听说上面在开始查他,朱局听到风声就打算见好就收急流勇退,免得被人抓到把柄晚节不保,移民的事也就我知道,其他人都没说,他这个位置还没退休就办移民传出去影响会不好,至于朱局为什么要到国外去,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
秦逸杰对傅家桥的解释倒是有些相信,摇了摇手上的文件疑惑的问。
“朱局长真让你把这个交给我签字,难道难道他就没有说过其他的?!”
傅家桥吐了一口烟雾不以为然的点点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事情没你想的那么复杂,朱局把这个东西交给我的时候,还有说过其他的。”
“其他的是什么?”秦逸杰急切的追问。
“叫你今天务必把字签了啊!”
“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的了?!”
傅家桥一边弹着烟灰一边笑了出来。
“唉,我就说为什么你能当总经理,不,现在是董事长了,而我这一辈子就只能要死不活的当一个科长,看来我和你的境界还真是不可同日而语,这份东西如果换成是我,我想都不想就签了,那会像你一进来就问东问西的,逸杰,你们做生意的每天都这样算来算去不累吗?”
秦逸杰摸了摸下巴无奈的笑了笑。
“小心驶得万年船嘛,这年头多长一个心眼没坏处。”
“那倒是,我什么时候还真要跟你学学才行,你的那些阴谋诡计如果用来当官的话,那才叫可怕,不过也好幸好你没从政,弄不好你还能混一个什么部长当当,那就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哈哈,不过这次你又猜对了,朱局的确还有话让我转告你。”
“我就说你们朱局不是什么善茬,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帮我的忙,而且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次办的这么快过,说吧,他让你转告什么话给我。”秦逸杰得意的吐着烟雾说。
傅家桥把烟叼在嘴角轻松的说。
“朱局让我转告你,这些年他虽然帮了你不少的忙,但你还算够意思,也没亏待过他,这次他卸任最后能帮你做的就只有这块地了,他说很高兴能结交你这样的朋友,这次的事就当是他对你的感谢,以后见面的机会可能不多,他就希望用这块地当礼物庆祝你荣升华夏地产董事长!”
秦逸杰愣了半天没说出话来,朱颜庆让傅家桥转告的话和自己预计的完全不一样,他都没想通朱颜庆这条吸血虫什么时候变的如此大方,还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难道交出权力后真的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签字吧!别磨蹭了,你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你呢,签了字这块地就是你的了,我也好把剩下的手续一并帮你办完,趁现在朱局还在位什么都还方便,真等到移交全办完了,说不定还会节外生枝呢。”
秦逸杰想想傅家桥的话也很有道理,点了点从傅家桥手中接过笔,在文件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等秦逸杰写完最后一笔,傅家桥极其满意的笑了笑,转身把文件锁进保险柜中,头也没回的说。
“你快走吧,我也不留你了,今天对你来说可是大日子,等你那边都处理完了后,我们再找一个时间好好为你庆祝一下。”
秦逸杰点点头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烟头,向门口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突然好像又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淡淡的说。
“家桥我我怎么发现你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啊?”
“不一样?!”傅家桥看看秦逸杰,再低头看看自己摊着说笑着说。
“有什么不一样的?难道我今天还能长三个眼睛出来,我看是你不一样才对,马上就要当董事长了心境当然会不一样,你可别看不起我这个朋友啊。”
秦逸杰苦笑着摇摇头,或许是这段时间自己真的太紧张,任何简单的事都会被自己复制化,就像傅家桥说的那样,这样下去自己早晚会吃不消。
从傅家桥办公室出来,秦逸杰看看手表上的时间9:50,现在赶回去刚好合适。
车停在华夏地产的楼下,秦逸杰再一次从后视镜中整理一下自己的衣着,在镜子里秦逸杰突然发现原来红色的领带还真的挺适合自己,看上去人精神了许多,秦逸杰深吸了口气让自己还是紧张或者说兴奋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下,很坚定的走下车。
“秦逸杰!”
身后的声音冷冰而麻木,秦逸杰无力的揉了揉额头,这个时候他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听他对自己的称呼就应该知道,他还没有原谅自己,也许永远都不会再原谅自己。
秦逸杰转过头,脸上充满了平静而亲和的微笑,但更多的却是难以掩饰的愧疚。
“光良你你在这里等我?”
何光良面无表情的走到秦逸杰的面前冷冷的说。
“对!我是在等你!”
秦逸杰面对何光良严峻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低下头。
“光良你如果有事找我可以直接打我电话,何必在这里等我呢,是不是来了很长时间了,走上去坐坐吧,我出院后你也一直没来看过我,我还真担心你都忘了还有我这个朋友。”
“朋友?!”何光良摇摇头平淡的说。
“我之前就告诉过你,我所认识的秦逸杰已经死了,我今天来找你不是因为你还是我的朋友!而仅仅因为你是我的客户!”
秦逸杰无力的叹了口气低声说。
“光良是不是不肯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的兄弟,你难道真忍心忘记过去的一切,即便你能这样做,我却无法做到,就算你不当我秦逸杰还是你的朋友,但在我心里何光良这一辈子都会是我可托生死的兄弟!”
“不要再用你这套骗人的把戏换取我的信任,秦逸杰,我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的去相信你,你这套伎俩对家桥有用、对江院长有用还有对你的那些对手有用,但是对我却一点作用都没有,因为我比谁都更了解更清楚你!不错,我和你是从小玩到大的,我也曾经把你当成可托生死的兄弟,但我的那个兄弟已经在孤儿院的大火中和那五条无辜枉死的生命一同消失,而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只不过是一个能出高价出手阔绰的客户而已!”
秦逸杰听到何光良又提起孤儿院的事,紧张的看看四周,脸色慢慢沉了下来,今天本来很好的心情现在全被何光良破坏的干干净净,秦逸杰咬咬牙叹口气想了想说。
“好吧,既然你这样坚持,那我也不勉强你,反正我会努力去改变我在你心中的看法,孤儿院的事完全是一场意外,当然我知道我做的有点过分了,可事情已经发生结果也无法更改,你再继续怨恨我也是无济于事,我可以向你保证,对于我的过错我会加倍去弥补。”
何光良冷冷的一笑轻蔑的看着秦逸杰说。
“弥补?!你打算怎么去弥补?是不是又是用钱?你除了有钱还有其他的东西吗,你现在眼中除了权力和金钱还有你自己以外,你还能看到其他的事情吗?不能!因为你秦逸杰现在根本不想去看到别的,如果能弥补当然最好,可是你能不能告诉我,在你秦逸杰的心中,五条活生生的生命应该值多少钱?”
秦逸杰极其憔悴的低头摸了摸下巴无言以对的沉默了片刻后淡淡的说。
“光良,你今天来是不是想和我探讨生命的价值,如果是的话,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明天!明天我叫上家桥我们三兄弟好久没聚过了,有什么话等留到明天再去说好吗?因为今天我真的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
何光良看着秦逸杰很严肃的说。
“明天!你以为过了今天真的就能尘埃落定,一切尽在你的掌握之中吗,我当然知道你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处理,从总经理荣升董事长我真不知道该为你高兴,还是应该为你担心,成败都在瞬间的变化之中,你以为你能看清所有的事情,可事实上你又怎么知道自己不是当局者迷呢?”
秦逸杰的心一紧,忽然想到何光良还没有幼稚到一大清早跑到公司门口等自己,仅仅是想教训自己几句,而听何光良话中的意思,似乎他查到了什么至关重要的消息,所以才会特意赶过来提醒自己,很明显何光良已经在暗示自己还有什么是自己忽略掉的重要细节。
“光良上车说。”秦逸杰又恢复了平时的冷静,警觉的看看周围低声说。
上车后何光良并没像从前那样喋喋不休的告诉自己他所知道的消息,而是很平静的坐在车椅上一言不发,秦逸杰奇怪的看了看他诧异的问。
“光良你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何光良笑了笑淡淡的回答。
“我之前就说的很清楚,你现在只是我的客户,既然我们之间不能谈友情,那剩下的就只能谈钱!我的习惯你也是知道的,你出多少钱我就告诉你多少事,秦总既然还没和我谈好价钱,在商言商我又怎么好开口,这些习惯其实你应该比我懂的多才对!”
秦逸杰重重的叹了口气,他知道何光良是存心在让自己难堪,到了现在还不忘挖苦一下他,秦逸杰看看手表上的时间,他已经没有太多的精力和何光良纠缠下去,有些不耐烦的说。
“好!好!现在连你都要和我谈钱,不错!既然谈钱那就好办多了,说吧,你想要多少钱?”
“呵呵这个问题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何光良拧头看着窗外平淡的说。
“就看秦总愿意出什么价吧,我无所谓!”
秦逸杰从公文包里快速的掏出支票薄,想都没想递到何光良的面前说。
“你想填多少就填多少,支票簿一起都给你行了吧!你现在可以说了吗?”
何光良拿起支票薄看了看淡淡的说。
“秦总果然是大方,我还从来没遇到过能像秦总你这样豪放和阔绰的客户。”
秦逸杰咬咬牙极其无奈的说。
“你想要恶心我以后还有的是时间,我不会怪你,因为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我的兄弟,但有一点,我不希望从你口中听到秦总这两个字,如果现在你不再习惯叫我逸杰,你可以像刚才那样直接叫我秦逸杰也无所谓。”
何光良把头从窗外转了回来抿着嘴沉默了半天后说。
“我调查过海智公司在失火前的财务情况,发现海智进出口公司在三十年前每年盈利居然超过三亿,而且全是在方德隆出现在海智公司后发生的,一个中型进出口公司根本做不到这样的业绩,所以我怀疑海智的账目要么是有人做假账,要么就是海智公司除了进出口业务以外,还有其他的盈利途径,但是在随后的几年中,特别是发生大火的前一年海智公司却出现亏损,而且之前的大量资金也不翼而飞,很明显是有人事先应该知道会有这场大火,所以提前转移了资金,但为什么这样做我还不清楚,不过我现在基本肯定海智的大火应该不会是一个意外,而是有人有意纵火。”
秦逸杰用双手搓了搓脸疲倦的说。
“你一大清早跑来就是想告诉我这些?”
何光良并没理会秦逸杰烦躁的疑问继续说。
“然后我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通过我在警方的朋友帮忙,我翻查了当年和海智公司有关的案件记录,让我发现一个很重要的消息,这条消息也解释了为什么海智公司会突然盈利额暴增的原因。”
秦逸杰点上烟还没等何光良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平静的说。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警方怀疑海智公司走私以及贩运毒品!”
“你你怎么会知道!”何光良惊讶的转过头看着秦逸杰问。
秦逸杰深吸口烟想了想不以为然的说。
“算了我还是都告诉你吧,免得你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些没有必要的事情上。”
“你还知道其他什么事?谁告诉你的?”
秦逸杰揉了揉额头平静的回答。
“海智进出口公司当年其实并没有走私和贩运毒品,这些事都是方德隆暗中作的,而且你猜的没错,货仓的大火也是方德隆放的,原因是想转移视线和和杀人灭口!”
何光良现在已经完全被秦逸杰所说的话震惊。
“这这些都是谁告诉你的?”
“还能有谁,当然是你在精神病疗养院看见的柳慧梅,她和我现在的秘书萧凌是两姐妹,而在精神病疗养院的贾桂莲就是她们的母亲,也是货仓大火中唯一幸存的人,她们试图靠近我想利用我向方德隆报仇!”
“你既然知道这些为什么不立刻报警?”
“报警?!。”秦逸杰现在的表情比何光良还要惊讶。
“我去报警说什么?去给警方说所有的一切都是方德隆干的?让警方去抓方德隆归案?三十年了,三十年以前所有的证据都已经找不到,更何况方德隆现在是什么身份,他能有今天的成功你以为他不会把以前的那些事擦的干干净净,还等着别人去抓他的把柄?我去报警你说有谁会相信,即便有人相信你又有多少把握能定方德隆的罪,如果真像你想的这么简单,柳慧梅她们又何必千方百计的接近我去对付方德隆,如果报警有用的话,她们早就做了!”
秦逸杰说完后又看看手表上的时间急切的说。
“如果你能找到方德隆的这些证据,不用你说我第一个去报警,既然你找不到那就只有按照我的方式来处理,你不是一向嫉恶如仇嘛,那我现在所做的事不正是在让方德隆赎罪,这样说来似乎我所做的也并不是太过分,光良你今天能来我真的很感激,我知道你心里其实还有我这个兄弟,不然你也不会大清早的在这里等我,虽然你说的这些我事先已经知道,但再加上你查证的结果刚好证明了这件事的真相性,都怪我没有提前把我所知道的告诉你,这样也不至于让你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以后有什么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如果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要说,我们还是改天选一个时间我叫上家桥大家一起好好聊聊吧。”
何光良也给自己点上烟想了片刻后说。
“除了这些事你还知道什么?”
“其他的其他的没有了!”秦逸杰肯定的回答。
何光良看了看秦逸杰低沉着说。
“那我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秦逸杰一愣皱着眉头问。
“还有还有什么事?”
“你上次不是给我看过一张照片吗,就是江院长给你的那张,你一直以为照片上的那个女人是越红岚,其实我在查证后发现并不是。”何光良吸了口烟平静的说。
“越红岚还有一个和她长的一模一样的姐姐越红露,和越红岚一样在货仓大火后失踪了,从现在掌握的线索看,大火后越红露送你去了孤儿院,也就是说她还在世上,而越红岚却一直音信全无,其实在方德隆进海智进出口公司之前,负责海智公司业务的除了越明达以外,还有一个叫秦霄汉的副总经理,越明达对此人相当赏识,而海智公司之所以能从一个小公司发展成为中型公司也全因为这个人的能力。”
“你你刚才说这个人叫什么?”秦逸杰皱着没眉头很诧异的问。
“秦霄汉!年纪和方德隆差不多,要比方德隆大1岁,而在方德隆进入海智公司之前,秦霄汉和越红露之间的感情相当的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这个时候方德隆出现了,我走访过海智公司的老员工,都回忆当时秦霄汉和方德隆之间关系很不错,也是在秦霄汉的撮合下方德隆才认识了越红岚并最终和她结了婚。”
秦逸杰吞着口水抬手打断了何光良的话。
“你说秦霄汉和越红露的感情相当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方?那那他们结婚了吗?”
何光良肯定的摇摇头回答。
“没有!确切的说是因为货仓的大火,之前秦霄汉已经在和越红露筹备婚礼,而大火后越红露失踪,秦霄汉却。”
秦逸杰急迫的追问。
“秦霄汉却怎么样?”
“秦霄汉在货仓大火发生后,突然出现在警察局投案自首!”
“投案自首?!”秦逸杰瞠目结舌的看着何光良问。
“秦霄汉去警察投案自首干什么?”
何光良摸了摸下巴平静的说。
“秦霄汉主动交代他利用海智公司的进出口运输通路贩运以及贩卖毒品的事,并坦言这一切都是他一个人暗中纵,海智公司其他人并不知情,当时立即引起了警方的高度重视,通过秦霄汉提供的线索追查后发现他所说的属实,这件案件当时引起了很大的反响,秦霄汉也因此被判处死刑缓期2年执行。”
秦逸杰咬着嘴唇低头想了想焦急的说。
“结果呢事情最后怎么样了?”
“秦霄汉没有提出上诉,但在缓期的时间由于认罪态度较好,又被改判无期徒刑,现在一直被关押在淮城监狱。”
秦逸杰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人用铁棒从身后狠狠的打在他头上,何光良告诉他的这件事,他从柳慧梅口中并没有听到只言片语,甚至连还有一个叫秦霄汉的人他都不知道,柳慧梅所告诉他三十年前海智公司的往事很明显是经过加工和删减的,秦逸杰现在甚至怀疑柳慧梅告诉他那些是否都是真实的,毕竟在何光良和柳慧梅之间选一个值得秦逸杰相信的人,秦逸杰当然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何光良,可问题是柳慧梅故意把篡改后的事实告诉他目的又是什么呢。
对于自己为什么名字叫秦逸杰,在他懂事的时候就问过江院长,当时得到的回答是名字是江院长帮他取的,可现在秦逸杰相信这个答复也应该是假的,自己是被越红露送到孤儿院,开始的时候秦逸杰隐约认为自己的父亲应该是方德隆,而从柳慧梅告诉他那些事情上分析,这个假设大有可能,但何光良却明确的告诉他,还有一个叫秦霄汉的人,一个和自己有着同样姓的人,而且更重要的是,这个人和越红露的感情相当的好,如果不是货仓大火两个人应该已经结婚,这样说来自己和这个叫秦霄汉的人应该有着某种千丝万缕的关联才对,可柳慧梅为什么要误导自己认为方德隆才是自己的父亲呢,这样做无非是想让自己更加痛恨方德隆,可是刻意的摸去秦霄汉的存在到底又有何目的。
最让秦逸杰烦躁的是,他现在很奇怪为什么会如此轻易的去相信柳慧梅所说的话,原以为对于这个女人他应该有十拿九稳的把握,事实上除了和她都有方德隆这个共同的敌人外,秦逸杰更多的相信柳慧梅对自己的感情似乎不像其他靠近他的女人,或多或少都掺杂这各种各样的目的,这一点从柳慧梅三番五次劝她收手就能看出来,很明显柳慧梅并不希望自己卷入这场斗争之中,可结果偏偏是秦逸杰认为对自己最没攻击力和威胁的柳慧梅骗了自己。
秦逸杰一拳狠狠的砸在方向盘上,呼吸沉重的对何光良说。
“下车!过了今天我会去找你!”
何光良看秦逸杰半天没有说话,而且脸上也越来越凝重,知道他又遇到棘手的问题,每次秦逸杰面对麻烦的时候总是这样的表情,何光良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看着秦逸杰这个样子又忍了回去,拉门车门走了下去。
“钱不是万能的你还有很多值得去拥有和追求的东西,不要把你所有的时间和心思都浪费在这些虚无的事情上面。”
何光良把秦逸杰给他的那本支票薄放在车椅上关上门头也不回的离去。
秦逸杰并没有去想何光良说是的话,等到何光良彻底的消失在视线中,秦逸杰面无表情的走下车,阴沉着脸快步走上了华夏地产的大楼,今天华夏公司里的气氛有些沉重,因为被万丰兼并的事,所有的职员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待着新董事会的结束,华夏以后将面临怎么样的结果现在就全看万丰地产的打算,把自己公司的前途交到一直以来针锋相对的竞争对手手中,多少也是一件极其难堪和无奈的事,甚至对于大多数职员来说这完全就是一个耻辱。
情绪往往具有传染性,秦逸杰刚走进公司就发现,华夏今天上上下下都迷茫这一种消极黯淡的悲观气氛,可这些完全没有引起秦逸杰的注意,他现在只想立刻见到柳慧梅。
在推开方志文的办公室后,还没等柳慧梅说话,秦逸杰一把紧紧的抓着她的胳膊,把柳慧梅拉进了方志文里面的办公室,这个时候方志文应该还在继续被质检局调查情况,今天之前秦逸杰明确的告诉过傅家桥无论如何不能让方志文出来,他今天还有很多重要的事去处理,没有过多的精力浪费在和方志文得知事情真相后的歇斯底里的胡搅蛮缠上。
秦逸杰重重的关上门,把柳慧梅抵在墙上大声的问。
“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柳慧梅完全被秦逸杰的表情和举动吓到了,脸色很痛苦的说。
“你你弄疼我了!”
秦逸杰的呼吸声很沉重,但手却慢慢松开了柳慧梅的胳膊,然后加重语气重复再问了一次。
“你到底还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
柳慧梅一脸茫然的看着秦逸杰不知所措的说。
“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没有隐瞒过什么事!”
秦逸杰冷冷一笑阴沉着脸说。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好像并不太会说谎,既然你没有什么隐瞒我的,你的手又何必抖的这样厉害,既然你想不起来,那我就帮你想,我给你提一个开口,后面的你自己接着往下说,秦霄汉!”
柳慧梅一怔口慢慢张开很吃惊的看着秦逸杰半天说不出话来。
秦逸杰皱着眉头似笑非笑的说。
“怎么?!很吃惊吗?你是吃惊我揭穿你的谎言,还是很惊讶我是怎么知道还有一个叫秦霄汉的人?”
柳慧梅的身体抖动得更加厉害,在秦逸杰咄咄逼人的目光凝视下不由自主的低下头。
“我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个人是谁!”
秦逸杰深吸了口气眼神开始慢慢锐利的像一把匕首。
“好!柳慧梅,你给我听清楚,如果今天你不把所有的事实都告诉我的话,我现在就去告诉方德隆,在精神病疗养院住着的人谁,你不要说我没有提醒过你,方德隆既然当年可以心狠手辣的放一把火企图杀掉贾桂莲,如果让他知道在他心中已经死了的人没死的话,你猜方德隆会怎么做。”
柳慧梅目瞪口呆的看着秦逸杰慌乱的说。
“不要,求求你,千万不能让方德隆知道我妈还活着的事!”
秦逸杰冷冷笑了笑慢慢向前走了一步低下头沉声说。
“我相信方德隆三十年前能痛下杀手,即便是三十年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斩草除根的道理方德隆比谁都清楚,我肯定他一定会义无反顾的把历史再重演一次,更何况他现在已经只剩下半条命,以前他都不怕,那现在方德隆就更不会有什么顾忌。”
“秦霄汉是你父亲!”
柳慧梅知道秦逸杰现在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他能说的出同样也能做的到,在秦逸杰的威逼下柳慧梅慌张的脱口而出。
秦逸杰重重的叹了口气,舔舐着干燥的嘴唇,慢慢拉下那条红色的领带冷冷的说。
“我父亲!秦霄汉是我父亲?!”
柳慧梅把头拧到一边怯生生的回答。
“你你其实是越红露和秦霄汉的孩子,大火之前他们两个人本来打算结婚,也是因为那个时候越红露已经怀上了你,可大火后越红露为了要逃出方德隆的追杀,只有选择离去并在生下你后把你送到孤儿院。”
秦逸杰皱着眉头大口喘着粗气淡淡的问。
“你之前不是说她在消失之前带走了方德隆和越红岚的女儿,那又为什么要把我送到孤儿院?”
柳慧梅咬着嘴唇躲避着秦逸杰杀气腾腾的逼问,看上去她似乎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秦逸杰重重一拳狠狠的打在柳慧梅脸颊旁的墙壁上,完全失控的咆哮。
“说!”
“都是因为因为她想保护你!”柳慧梅脸色苍白的闭着眼睛回答。
“保护我?!保护我就是把我送到孤儿院吗?”
“越红露带走方德隆和越红岚的女儿,一是为了报复方德隆让他知道失去亲人的痛苦,但最主要的原因是想要挟方德隆,因为这个时候越红露已经知道自己怀又身孕,虽然她逃了出来,可是她知道的事情和秘密太多,越红露心里很清楚方德隆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她,在生下你之后越红露又担心把你留在身边,如果被方德隆找到他一定会斩草除根连你也不会放过,所以她无奈之下只有把你送到孤儿院,而她带着方德隆的女儿躲起来,万一你被方德隆发现,她还能用方德隆的女儿换你一命!”
秦逸杰的嘴角蠕动一下,这个事实可能是他今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原来自己并不是一个被人遗弃不要的孤儿,他有父母而且还有一个对他爱护备至的母亲,秦逸杰忽然感觉有一种想要立刻见到越红露的冲动,他现在很想看看这些年一直无时无刻不在保护着自己的母亲已经变成什么样了,是不是还和照片上的那个女人一样慈祥亲和。
秦逸杰在柳慧梅面前来回走了几步突然冷冷的问。
“那秦霄我爸呢?我爸到底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他也是被方德隆陷害的。”
柳慧梅摇摇头咬着嘴唇小声说。
“不是!我告诉你方德隆贩运毒品其实真正的主使是你父亲秦霄汉!”
秦逸杰愣在原地艰难的转过头惊讶的说。
“你你告诉我的那些事到底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过程都是真的!只不过我忽略掉了你父亲而已,可事实上你父亲秦霄汉才是所有事的关键!”
秦逸杰捂着嘴平息了一下自己烦躁而焦虑的情绪后低沉着说。
“那你现在把所有的事原原本本一字不差的再告诉我一次,但是!如果让我发现你有一句说谎的地方,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自己心里清楚。”
柳慧梅紧拽着自己的衣角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说出话来。
“你父亲秦霄汉和越红露其实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越红露和越红岚都把秦霄汉当着自己的哥哥一样,长大后秦霄汉进了越明达创建的海智公司,因为秦霄汉卓越的商业天赋,很快就让他得到了越明达的器重和赏识,并任命秦霄汉为海智公司的副总经理,秦霄汉果然没有辜负越明达的期望,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把海智公司扩大成中型的进出口公司。”
秦逸杰不耐烦的接过柳慧梅的话。
“这些我已经知道了,选重点的说。”
“而他和越红露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好,越明达也默许了秦霄汉和自己女儿的恋爱,本来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谁都没意识到秦霄汉经过在海智公司的历练后,野心和目标逐渐开始膨胀,一个小小的海智公司已经无法让他再获得更多的成就和满足,所以他打算闯出更大更宽的天地,可是秦霄汉虽然有能力和天赋却没有资金,他知道要靠海智公司每年几千万的盈利额根本无法完成他所追逐的梦想,因此秦霄汉把目光放在了走私上,而最快赚钱的走私货物又非毒品莫属,在秦霄汉紧锣密鼓的筹划和安排下,不到2年的时间他就建立了一个覆盖整个境外的毒品偷运网络,秦霄汉把他经商的天赋完全发挥到了极致,与其说他建立了一个网络还不如说他建立了一个毒品帝国。”
秦逸杰咬咬嘴唇来回走了几步突然问。
“那方德隆呢,方德隆又是怎么也涉及到毒品贩运的?”
柳慧梅捂着刚才被秦逸杰捏痛的肩膀小声说。
“所有的一切都在秦霄汉的控制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这个时候方德隆出现了,刚开始的时候方德隆还没不像现在这样厉害,但在抱负和野心以及上,他和秦霄汉不谋而合,可能正因为这个原因秦霄汉对方德隆很有好感,并在日后的长时间接触中发现方德隆和自己有太多相同的地方,刚好因为偷运毒品的事一直都是秦霄汉一个人在负责,随着偷运量不断的增大,秦霄汉开始感觉有些应付不过来,所以就把方德隆拖了进来,方德隆在得知秦霄汉的秘密后兴奋不已,并在秦霄汉的教导下逐渐开始从秦霄汉身上学习经商的手段和运作的方法,因为秦霄汉之前一直有一个原则,就是只偷运毒品但绝对不贩卖毒品,也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警方也没发现问题,可在方德隆熟悉了所有的运作后,认为只偷运毒品赚的钱太少,就向秦霄汉提议也经营贩毒,但被秦霄汉坚决反对和制止,方德隆没有办法只有表面上答应,但此时的方德隆已经逐渐成熟起来,他就背着秦霄汉开始私自贩毒。”
秦逸杰无力的叹了口气低着头想了想问。
“那按照你这样的说法,既然秦霄汉的能力远在方德隆之上,为什么最后是方德隆担任海智公司总经理,而不是秦霄汉呢?”
“秦霄汉主动让给方德隆的!”
“主动让给方德隆?!他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柳慧梅偷偷看了看暴躁的秦逸杰怯生生的说。
“方德隆在海智进出口公司工作的这几年时间里,方德隆慢慢喜欢上了越红岚,他知道秦霄汉和越红露的关系,就让秦霄汉帮他撮合他和越红岚,秦霄汉倒是觉得没什么反而认为方德隆和越红岚挺相配,但是秦霄汉一直不知道的是,在他和越红露热恋的时候,妹妹越红岚其实一直暗恋着他,姐妹两个人同时爱上一个男人注定会是一场悲剧,在秦霄汉去找越红岚说起方德隆的事时,越红岚也向秦霄汉表面了自己的心意,秦霄汉很茫然的不知所措,但还是拒绝了越红岚,可是当天因为两个人都喝了酒,意乱情迷中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而这一切却都被方德隆看见,方德隆认为秦霄汉欺骗了自己所以方德隆决定要让秦霄汉付出代价,而秦霄汉却对此完全不知情,和越红岚发生关系后两人都很愧疚感觉对不起越红露,所以越红岚为了不让秦霄汉难做主动和方德隆结婚,但是越红岚的心里爱着的任然是秦霄汉,方德隆认为这是对他极大的侮辱和羞耻,但碍于他的计划方德隆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和越红岚走到了一起,当然除了这个时候方德隆已经在开始计划他的报复行动的目的外,方德隆的内心还是很爱越红岚的,这从他们两人婚后方德隆对越红岚的态度就能看出来,可惜因为越红岚心里放不下秦霄汉,不管方德隆做什么,她都看不见也感受不到,越是这样越是激发方德隆对秦霄汉的恨,而秦霄汉也因为感觉对方德隆的愧疚而主动把总经理的位置让给了方德隆。”
秦逸杰用手搓着倦怠的脸颊淡淡的说。
“后来呢,后来为什么秦霄汉会去警察局自首,是不是方德隆陷害他的?”
柳慧梅慢慢恢复了平静点点头小声回答。
“因为方德隆大量贩卖毒品最终引起了警方的怀疑,方德隆就想到了一个一箭双雕的办法,先假意向秦霄汉忏悔自己的过错并得到秦霄汉的原谅,秦霄汉不想看见方德隆出事,也不希望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眼看就能成功的资金链出事,所以授意方德隆火烧货仓转移视线,方德隆按照秦霄汉的办法做了,可他却把货仓变成了他报复和发泄的坟场,后面发生的事之前我都告诉你了,那些都是真的,包括我妈的事也是真的,方德隆在以为越红露死在大火中后,就告诉秦霄汉如果他想救越红露就自己去自首并坦承所有的事情,这样方德隆答应放过越红露,秦霄汉知道越红露已经怀有身孕,为了保护越红露和她肚子的孩子,而且这个时候方德隆已经掌握了所有的主动权,包括他的网络也全被方德隆接手,秦霄汉一夜之间失去了一切,所以秦霄汉只有听从方德隆的摆布去警察局自首,这样一来方德隆不但发泄了他所谓的耻辱同时还利用秦霄汉帮他洗清了所有的罪证,并且还得到了秦霄汉的一切和海智公司,这就是所有事情的真相。”
秦逸杰目瞪口呆的听完柳慧梅说的说,踉跄的向后退了一步,险些没站稳倒在地上,秦逸杰扶着墙角大口喘着粗气,原来原来自己本来应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有疼爱自己的父母,可是因为方德隆让自己家毁人亡,母亲现在不知所踪,而父亲因为保护母亲和自己被关在监狱里三十多年,这一切这一切都是方德隆造成的,秦逸杰的拳头紧紧的拽在一起,方德隆现在就是死一千次、一万次都无法平息他内心的愤怒和怨恨,自己在孤儿院孤苦伶仃的生活了那么多年,受过多少歧视和不屑的白眼,秦逸杰数都数不清,自己的父母受了多少累吃了多少苦才把自己保护下来,天无绝人之路,秦逸杰现在明白老天爷没让自己死在方德隆的身上,就是为了有一天自己能亲手从方德隆那里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同时他也要把父母和自己这几十年来受的罪变本加厉的还给方德隆。
秦逸杰猛然回过头走到柳慧梅的面前,紧紧的抓着她的双肩严厉的问。
“告诉我!告诉我,我妈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我不知道!”柳慧梅惊慌失措的摇着头。
秦逸杰皱着眉头凶神恶煞的大声吼叫。
“不要给我说你不知道,你既然知道这么多的事,这么可能不知道我妈在什么地方?”
正在柳慧梅不知所措精神未定的时候,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秦逸杰转过头,进来的是一个女人,干净整洁的低胸职业套装,白皙的脖子上带着的蝴蝶挂坠项链,在阳光的反射下各位醒目。
秦逸杰冷冷的笑了笑声音低沉的说。
“来的正好,你不来我也打算去找你,今天你们两姐妹就把所有的事都给我说清楚!”
萧凌根本没有去看全身颤抖表情恐慌的柳慧梅,而是面带微笑极其平静的说。
“她说的是实话,她真的不知道越红露在什么?”
第三人称的语句
这说明萧凌在暗示还有其他人知道越红露的下落。
秦逸杰下意识的看了看萧凌,神情凝重的问。
“她不知道!这样说你知道?!”
萧凌镇定的点点头笑了笑淡淡的说。
“对!我知道越红露的下落,而且我相信也只有我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秦逸杰习惯性的摸了摸下巴,萧凌今天表现出来的自信是他从来没见过的,而且萧凌如此诚恳的回答,说明她是打算把越红露的下落告诉自己,只不过,现在秦逸杰已经从萧凌的微笑中扑捉到一丝狡黠的圆滑,这样的表情秦逸杰太熟悉了,他在很多人的眼睛里都看到过,项瑞彬、朱颜庆还有雷万霆甚至还有现在的傅家桥,这是需要对等交换的谈判,想必自己身上有萧凌想要的东西,而作为交换,萧凌也会将越红露的下落告诉自己。
秦逸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翘起嘴角笑了笑说。
“说吧!你打算怎么才肯告诉我妈在什么地方?或者说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随便说,不管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秦逸杰摸了摸身上又把何光良还给他的支票薄拿了出来,随意的丢在萧凌的面前说。
“如果是想要钱那就更简单,这本支票簿你可以随便填,只要我秦逸杰有的全是你的!”
萧凌的眼睛却看都没看面前的支票薄,任然保持着单纯的笑容小声说。
“越红露的下落我一定会告诉秦总您,不过不是现在,而且我什么都不会要您的!”
秦逸杰揉了揉额头诧异的问。
“萧凌,别给我藏着掖着,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现在你不告诉我,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萧凌抿着嘴唇不以为然的笑着回答。
“我是来通知秦总您,还有十分钟华夏地产新的董事局会议就要开始了,秦总您应该开始准备一下,我想您今天会是这次会议的主角!”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通知我开会?!”
“是的!除了通知秦总您准备出席会议以外,还想告诉您,这次会议您必须完成您预定的计划,就是成为华夏地产的新任董事长,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会告诉您越红露的下落,否则,即便不管秦总您用什么方法,我相信我都不会说一个字!”
秦逸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说。
“这个你放心!我秦逸杰从来不会让别人失望,也更不会让自己失望,好!就按照你说的,我达成这个目标你就必须告诉我妈在什么地方!”
萧凌不再说话只是很平静的笑着点点头。
秦逸杰重新系好领带,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很有自信的走了出去,关门的瞬间秦逸杰停在门口冷冷的说。
“你们两个那里也别去,就在这里等着我,我相信很快你们就能看到想要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