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姐问我,\'我是不是不配?\'我说,\'配不配不是过去决定的,是现在决定的。你给夫君生了守安,你把这个家当自己的家,你晚上睡觉前想的是夫君,你配。\'\"
连蓉点了点头,像是把明月的话在心里又确认了一遍。
\"所以今晚,妾身和明月一起来。明月帮妾身壮胆。妾身,今晚想放开。不是那种大喊大叫的放开,是心里放开。心里不疙瘩了,身子就放开了。\"
她说着,开始解自己的衫子。她的手指微微有点抖,不是害怕,是下了决心之后身体的自然反应。衫子解开,露出里面素白的亵衣。
她的身体比孕前丰腴,乳房饱满鼓胀,腰身柔软,臀部的弧度圆润。
这是一种母亲的身体,不是少女的,是生过孩子之后的。
她的身体带着一种成熟的、丰沛的韵味。
明月也解开了衫子。她的身材和连蓉不同,她没有生育后的丰腴,反而因为坐月子调理得好,比孕前多了几分水润。
她的腰比连蓉细,臀比连蓉翘,整个人是那种被调教过的丫鬟特有的柔韧。
她的乳房不大不小,形状好看,乳晕是深粉色的。
她的皮肤很白,在烛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是下午抹的茉莉花油还没完全吸收。
两个赤裸的女人站在床边。一个丰腴端庄,一个柔媚娇俏。连蓉看着明月,明月看着连蓉,然后两个人一起看向林正安。
\"夫君,\"连蓉说,\"今晚你先要谁?\"
林正安看着她们。
他没有回答,而是走上前,一手揽住一个。
连蓉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一僵,不是排斥,是不习惯被这样同时抱着。
明月则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仰起脸看他。
\"一起。\"林正安说。
他先把连蓉放倒在床上。
连蓉仰躺着,身体在他面前展开,丰腴的、柔软的、带着哺乳期温度的。
她的乳房胀着奶,乳晕深褐色,乳头因为兴奋微微挺起。
她的腰身软,小腹有一层柔软的脂肪,妊娠纹像淡白的河流。
她的腿分开,蜜液已经渗出来了。
连蓉的身体反应比她自己以为的要快,一个月没碰男人,身体比心更诚实。
林正安俯身进入她。
连蓉的阴道内壁柔软宽敞,和卢彩莲不同,连蓉的内部是那种温热湿润的、层层叠叠的包裹。
柱身滑进去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长叹,憋了一个月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叹息。
\"夫君,\"她仰起脖子,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明月在旁边看着。
她没有闲着,她跪坐在连蓉旁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位置。
她的眼神里没有嫉妒,是一种近乎好奇的、被调教过的女人特有的那种观察。
然后她俯下身,把嘴唇贴在连蓉的乳房上,含住了连蓉的乳头。
连蓉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明月,你,\"
\"蓉姐,放松。\"明月含含糊糊地说,舌尖在连蓉的乳头上打转。连蓉的乳汁渗了出来,明月吮吸着,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连蓉被上下同时刺激,林正安在她体内抽插,明月在吮她的奶,她的身体陷入了从未体验过的混乱快感。
\"啊,不,明月,别,\"她的拒绝断断续续,因为每次说到一半就被撞击打断。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另一只手抓住了明月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抓。
林正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连蓉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迅速攀上高潮,她的阴道内壁剧烈收缩,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绷紧了好几息才软下来。
明月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连蓉的乳汁。她看着林正安,眼睛里的内容更浓了。
\"夫君,轮到妾身了。\"
林正安从连蓉体内退出。连蓉躺在床上喘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明月把她拉起来坐好,让连蓉靠在床头,然后自己跨到林正安身上。
明月的主动和杜秀秀、王三娘、小惜都不一样。
她的主动是经过训练的,不是自己摸索的,是被调教出来的。
她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阴户,她的蜜液已经泛滥了,刚才看着连蓉和林正安做的时候她就已经湿透了。
她往下坐的动作很熟练,不是慢慢来,是一口气坐到尽根。
她的阴道紧致而富有弹性,不是连蓉那种柔软的包裹,是那种有弹性的、会主动吸吮的包裹。
这是被调教过的女人的身体,她不需要想怎么动,她的身体自己知道。
她开始起伏。节奏由慢到快,幅度由浅到深。她的腰像水蛇一样扭动,每一次坐到底都会旋一下臀,让龟头在她身体深处碾过最敏感的地方。
她的乳房在起伏中上下跳动,茉莉花油的香气随着她的动作飘散开来。
\"夫君,妾身,想死你了,\"她的声音娇媚,带着被调教过的女人特有的那种娇嗔,\"一个月,整整一个月,妾身每天晚上听着隔壁蓉姐翻身的声音,就知道她也睡不着,\"
连蓉靠在床头,看着明月骑在夫君身上。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复,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她看着明月起伏的身影,忽然伸手从后面抱住了明月,两只手从明月的腋下穿过,覆在明月跳动着的乳房上。
\"别光顾着自己,\"连蓉在明月耳边说,声音很轻,\"蓉姐帮你,\"
明月的身体抖了一下,被连蓉从后面抱住、被连蓉的手揉着自己的乳房、下面还被夫君进入着,三重刺激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她往后靠进连蓉的怀里,起伏的速度变慢了但更深了。
\"蓉姐,你,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没学。就是觉得,你伺候夫君的时候,我该帮你做点什么。\"
林正安看着眼前的画面,明月骑在他身上起伏,连蓉从后面抱着明月,两个女人白花花的身体交叠在一起。
他把手伸向连蓉,手指探入她还湿润的阴户。
连蓉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配合著明月起伏的节奏。两个女人同时在他身上颤抖。
明月先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痉挛着往后倒进连蓉怀里,阴道深处剧烈收缩,蜜液顺着林正安的柱身往下淌。
然后连蓉也被手指送上了第二次高潮,她抱紧了明月,脸埋在明月的头发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林正安把两个人一起放倒在床上。
他先进入连蓉,从后面,让连蓉趴在床上,明月躺在连蓉旁边。
连蓉的后入体位让她的臀部显得更加圆润,撞击时柔软的臀肉荡出肉浪。
明月侧躺在旁边,伸出一只手揉着连蓉的乳房,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阴蒂。
\"蓉姐,你听,夫君撞你的时候,有水声,\"明月在连蓉耳边说,声音又媚又坏。
连蓉的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
她这辈子没这么放开过,被人看着、被人摸着、被人同时进入和吮吸。
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反而让快感更强烈。
林正安最后射在了连蓉的身体里。
连蓉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又一次颤抖起来。
然后他转身把明月拉过来,用已经半软的肉棒在她湿润的阴唇上蹭了蹭,蹭得明月娇喘连连。
\"夫君,你偏心,\"明月嘟着嘴。
\"没偏心。\"林正安说,\"明天轮到你单独。\"
明月这才笑了。
三个人的身体在床上交叠着。连蓉躺在中间,明月和林正安一左一右。安静了很久之后,连蓉开口了。
\"夫君,今晚妾身终于明白了。疙瘩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给自己绑的。妾身以前总觉得\'不配\',其实没人说妾身不配。是妾身自己不信自己配。
今晚,明月帮妾身,妾身又和明月一起伺候夫君,妾身忽然觉得,\'配不配\'这种问题,在床上不该想。床上该想的是,\"她顿了顿,\",该想的是当下。当下夫君在,明月在,妾身在。就够了。\"
明月翻了个身,把脸靠在连蓉的肩膀上。
\"蓉姐,你早该这么想了。我早就说过你配,你就是不信。\"
\"现在信了。\"
林正安把两个人都揽进怀里。连蓉的身体柔软温热,明月的身体娇小柔韧。两种不同的触感贴在他身体两侧。
\"夫君,\"明月忽然抬起头,\"明天,明天真的轮到妾身单独吗?\"
\"排班表上写的是。\"
\"那明天,妾身要把这一个月欠的,全补回来。\"
连蓉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她在明月的腰上掐了一下。
\"没羞没臊。\"
\"跟蓉姐学的。\"
三个人在黑暗中安静下来。窗外,初春的夜风轻轻吹过,后院的韭菜已经割了第一茬,新茬正在土里悄悄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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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七,清晨。
于婉晴在\"出月子倒计时\"那一列里,把连蓉和明月的名字都划掉了。旁边新写一行:\"连蓉、明月,二月二十六出月子,当夜双人侍寝。\"
她在排班表\"今晚\"一栏写下明月的名字,又在\"明晚\"一栏写下连蓉的名字。
然后她在备注里加了一句:\"双人侍寝后需分别补一轮。明月先补(今晚),连蓉后补(明晚)。\"
写完之后她抬起头,看着窗外。
而京城方向,那个新的、尖锐的、像剑出鞘一样的气运波动,在二月二十七的清晨,开始向四周扩散。
不是爆炸式的扩散,是缓慢的、坚定的、像潮水一样往四面八方蔓延。
三岁的太孙被抱上了东宫的椅子。
七十六岁的杨剑清站在椅子旁边。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齐王的封地、宣威侯的府邸、以及更远处那些蠢蠢欲动的势力,都开始动了。
天下真正的大事,往往不是打响的时候才开始的。
它从一个小小的变化开始,比如一个皇帝把自己关进深宫,比如一个三岁的孩子被抱上椅子,比如一份关于\"青州妖人\"的急报被锁进铁皮柜子。
而青州府里,一个秀才正在舆图上,把这些变化一笔一笔地记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