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距离大辽太子的成人礼已不到半月,这些天来不仅是耶律浑忙于筹备,连李玄也没闲下来,他背伤刚刚痊愈便马不停蹄地来帮助太子爷筹划即将到来的圣礼。

与南国及冠之礼不同,北国的成人礼更加宏大,尤其是身为一国储君的成人大礼更是充满了政治意味,这也说明了当今储君已经真正长大成人,能够不受任何外戚控制,平安接过象征着无上力量的权柄,成为帝国的合法继任者。

而由于此刻的耶律宏更是行将就木,听闻早已半月有余不上朝理事,坊间传说当今皇帝早已驾鹤西去,只不过宫内秘不发丧。

为了安抚御下百姓,也为了震慑那些觊觎皇位的契丹贵族,这一次举办的成人礼都显得意义非凡。

“阿玄,你伤刚好,还是不要太过于操劳了。”

看着一直忙里忙外,指挥着工匠仆人的李玄,耶律浑虽一直对他颇有成见,却也挑不出半个不字,更何况李玄是萧观音亲自派遣过来协助他的,于情于理,他都不好薄了母后的面子。

“殿下哪里话,臣德薄能鲜,手无缚鸡之力,也只能做这些表面上的活了。”

耶律浑心中冷笑,脸上却是云淡风轻,他拉过李玄的手走进一旁的帐篷中,比起外面的冰天雪地,这太子爷御用的宽蓬大帐显然要暖和得多,他令仆人倒满两碗烈酒,又撕下几块半熟的牛肉干递给李玄。

“阿玄,那些琐事交给下人去做就好。为兄更在意的是你的身子啊。”

李玄勉强喝了一口酒,顿觉火热入喉,辛辣之气直冲天灵盖,他从小到大哪里喝过这等烈酒,再加上那半熟牛肉一进肚子,小腹更是翻江倒海,可耶律浑却是一碗接着一碗的劝。

“殿下,卑职断不能再饮了。”

北人喝酒不用酒杯却用海碗,这种寒冷的天气下,热酒下肚,热气上涌,又被那凉牛肉一压,腹内冷热失常,再加上李玄创口方愈,只是几口下来便头昏脑涨,眼冒金星。

“哎~玄弟哪里话,我大辽国的男儿怎能不善饮酒?前些日子为兄忙于政务,未能前往看望,实为兄之过啊,今日难得一聚,就当是愚兄借酒自罚了。再来,再来!”

李玄哪里不知道这是耶律浑在故意坑害他,还用辽国男儿这种屁话来阴阳他,这些契丹人常年生活在寒冷的北方,把烈酒当白水喝,把生肉当粮食吃,体质早已习惯,可他一个平日里滴酒不沾的玄国人,莫说是天戒,便是一个成年人也禁不住这般灌酒,到时候酒热劲起,不但要酒后误事,这刚愈合的伤口又要迸裂。

可他更清楚耶律浑的性子,这位大辽太子爷是和自己一起玩大的,他看似五大三粗,只好舞枪弄棒,实则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今日自己要是薄了他的面子,日后耶律浑定然不会放过自己,说不定还准备了什么窟窿等着自己往里跳。

这种人李玄开罪不起,也不敢去得罪,自从玄辽交恶后,耶律浑便对自己多了几分猜忌之心,更何况他那位美艳无双的母后还对自己偏袒有加,更是让耶律浑把自己视为眼中钉。

如今的局面便是有天大的委屈也要咽进肚子里,日后再去计较。

“好好,卑职就陪殿下多饮几杯。”

李玄咬着牙又是连喝三碗,这酒热上头,衣衫不觉被汗水浸透,布料黏糊糊的贴合在创口之上,只是稍微动动臂膀,便扯的皮肉分离,疼得他龇牙咧嘴,双腿都站不稳,要不然是他死扛着,恐怕早已倒下。

耶律浑见李玄强装笑颜,也自是知道李玄在咬牙硬撑,他嘴角不由冷笑连连,表面聊的火热,手中却是不停敬酒,直到李玄连碗都端不起来,酒水顺着鼻孔往外冒才让下人不再倒酒。

“殿下…臣…呕…恕臣不恭…臣断不能再…咳……”

这场单方面的酒宴一直持续到黄昏才作罢,见这位“贤弟”一张嘴就往外喷酒沫子,连眼珠子都成了斗鸡眼,耶律浑才面带嫌弃的摆了摆手,找人将这烂醉如泥的醉鬼抬走。

他有一万种手段除掉李玄,但无论哪一种都绕不过母亲那一关,母亲视李玄如亲生,更是以日后宰辅之位来用心培养。

可母亲却忘了,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道理。

如今玄辽二国势如水火,李玄身为玄国皇族又怎会心甘情愿的归顺大辽,为自己所用,于公于私,耶律浑都要亲手除掉这个隐藏的隐患。

“殿下,如此做法,若是皇后知晓,想来会责罚殿下的。”

待侍从搀走李玄,阴影中缓缓走出一道身影,来人身披名贵的蟒纹锦袍,腰悬精钢宝剑,脚下则踩着一双在北国难得一见的云鹤翘头履。

他年纪轻轻,面不蓄须,宝相庄严中也带着几分风度翩翩,怎么看都是来自遥远南方的公子哥。

“哼,这与你无关。事情办的如何了。”

男人淡淡一笑,细长的薄眉斜入发间,像是胸有成竹。“殿下放心,一切顺利,此人命不久矣。”

耶律浑面露阴狠,他夹起一块带着血的生牛肉塞进嘴里,腮帮子嚼的吧唧作响,满是冷笑的盯着手中切肉的弯刀,不屑的轻哼一声。

“玄弟啊玄弟,就让为兄亲手送你上路吧。”

“呕!咳……耶律浑…我发誓要…咳……”

黑暗中的少年颤颤巍巍的端过一大盆臭气熏天的黄汤,双眼满是血丝,他皱着眉抬头饮下,粪臭灌入肺腑,让他连连作呕,可他却义无反顾的作践自己。

随着阵阵反胃之感上涌,李玄捏住鼻子,扶着床榻一连将方才饮下的烈酒连带着粪汤全部吐出。

这一通折腾下来,他也终于没了力气,一头栽倒在一片狼藉的冰冷地面上。

“忍……要忍下去……”

李玄强忍住眼眶里的酸楚,他虽身为质子,可毕竟是在小锦衣玉食的皇宫里长大,便是到了这寒冷的北国,也有萧观音精心的照顾。

可今日他却要强忍着天大的羞辱去喝契丹人的排泄物来自救,这种无法宣泄的酸楚在不断化为熊熊的复仇之火在他的心中燃烧。

萧观音当然不知道自己最心爱的两个儿子之间已然闹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在她眼中,无论是李玄还是耶律浑都是大辽未来的希望。

作为母亲的她只能从中调和,而非单独站在一边。

可就是这种想要平衡的想法却让二人永远处在对立面。只因为母爱是无法被共享的,亲兄弟尚且如此,又何况是两个并无血缘纽带的年轻人呢。

可夫君的病情已日益严重,她几番探望,都被守卫拦下,大辽的兵权被那些契丹贵族把控,宣德殿更是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显然是这些样仗着军功便飞扬跋扈的权臣另有所图。

萧观音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想找一个人来倾诉心头的忧愁,商讨接下来的对策,可茫然四顾却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她不由想起了李玄,那个虽年纪轻轻,其貌不扬,但却聪明强干的干儿子。

但她也清楚,在这个敏感时期,她更要和李玄保持距离,朝堂之上的契丹贵族排挤南朝降臣,恨不得斩尽杀绝,自己的亲儿子更是对玄国人心存芥蒂。

她这个皇后最后却成了最难去抉择的人,她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把李玄推到众人之前,为了那个孩子的未来,她也决不能把李玄卷进这场马上要面临的政治风波中。

哐哐哐……

“干娘,您睡了吗?”

深夜的房门被轻轻叩动,屋外传来了萧观音此时最想听到的声音,愁眉紧锁在这一刻瞬间消融,化为了道道秋波,柔情似水。

她只是轻咳一声,没有回应,屋外的少年当然懂得这位皇后干娘的意思,他悄无声息的推开房门,因后宫戒备森严,萧观音近些日子都居住在外宫玄音殿,这里被她安排了大量心腹,比起皇宫内廷,这不起眼的冷宫陋殿却成了她最为放心的地方。

“玄儿,这么晚,你……”

萧观音身上只穿着纤薄如纱的丝绸睡袍,她见李玄进了屋子,才起身随手披上一件狐裘袍子,夹紧了衣衫,可却依旧难掩那丰腴多汁的熟媚玉体,大辽皇后本就身材高大丰满,这宽大的狐裘被她这么一披,也显得窄短了几分,腰后隐约露出半瓷亮油润的屁股蛋子,更不要说她下半身那双凝脂赛雪的肉柱玉腿,也丝毫不见遮挡的暴露在李玄面前。

萧观音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雪白滑腻,不像北国女性的粗糙皮肤,而是嫩的一捏就出水一样。

她是典型的九头身,且因为生育过子嗣,骨盆也比那些妙龄少女显得要宽上许多,这更使得她本就前凸后翘的体态像一个肉葫芦似的,两头鼓囊中间窄。

前凸后翘不说,全身上下的脂肪都一个劲的往胸脯和圆腚上聚集,剩下的则分配给了那双凝脂赛雪的蜜大腿上,由内而外的散发着成熟女性独有的丰韵之美。

李玄这些年来对北国的男女老少也算颇有研习,胡人女子和汉人女性最大的区别就是她们的整体骨架更加高大,并非只有高度有所差异,而是在肋骨与胯骨乃至于脚指头上的趾骨都别有千秋。

契丹人早期分为契丹八部,他们的由来可以追溯到遥远的鲜卑族群,属于东胡的一支。

后逐渐演变为如今的契丹人,与鲜卑,匈奴,突厥这些游牧渔猎族群一样,他们的祖先都常年生活在关外的苦寒之地。

大骨架更能够储存热量,维持体温,而常年以肉奶类为主要食物也让这种饮食与栖息的差异不断放大。

他们渐渐与身处温热地带,以谷物和蔬菜为主食的中原人在身体发育上逐渐发生着改变。

李玄初到北国时,他也震惊于这些身材高大壮硕的北方汉子,也对那些盘靓条顺,体态高挑丰满,脸蛋棱角分明的契丹美人所着迷。

可北境残酷的自然条件与相对落后的野蛮文化都让他迟迟无法融入,甚至在心底里排斥抵触这里,但当时的他只不过对辽国的了解停留于表象。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在这寒冷的北国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漫长的春秋,他逐渐接受了这里相貌粗犷,直来直去的契丹儿女,也不自觉地爱上了这里粗犷不羁的风土人情。

汉人女子以纤瘦苗条为美,而北狄则以丰腴强健为美。

玄国女子以相夫教子,缝纫编织为本职,契丹女性则崇尚武功,便是寻常妇人也会骑马射箭。

不同的血缘也造就了不同的文化思潮,每个人对“美”的评价与认同也都各有秋千。

而在李玄的眼中,他从来都对父皇身边那些身穿绫罗绸缎,涂画胭脂水粉的嫔妃美人没有半点兴趣。

相反他却在遥远的北国找到了心中对女性的最终向往。

眼前的大辽皇后虽从不着半点粉黛,终日素面朝天。

但无论是那棱角分明的脸庞还是那双明媚照人的双瞳,都只是看过一眼,便被李玄深深的烙在心底。

她纵马疾驰,弯弓搭箭时那一刻的飒爽英姿。

她如亲生母亲一般为自己亲自下厨,煮汤切肉时的贤良淑德。

亦或是此刻她衣衫半解,玉体朦胧时的香艳多姿。

这个身高足足有自己两倍有余,地位更是显赫无比的女人无时无刻都散发着熟妇人母那得天独厚的魅惑,但那稍纵即逝的骚媚却永远都只停留在表面。

因为真正让李玄无比着迷,青睐有加的还是这个女人的冷静果敢,和为了百姓着想的那颗炽热之心。

她的前半生随丈夫开疆拓土,后半生则在致力于改革汉化,让这个以好胜斗狠闻名的游牧部落不断凝聚,将强干弱枝的中央集权理念深深烙印在大辽国每一个人的心中。

为此她失去了太多,父亲因操劳过度病逝在了赴任的路上,家族也最终走到了同胞的对立面,就连她这个一心为国的大辽皇后也失去了丈夫的信任。

李玄发自心底想要帮助萧观音渡过难关,不为其他,为的便是报答她的再造之恩。

但男人对女人的青睐往往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化为欲望的烈火。

李玄从小便发誓一定要得到她的一切,彼时年幼的李玄不过是羡慕耶律浑有这样一位完美的母亲,可年长后的他却不仅仅只限于感情上的寄托,不只是这具空旷多日,早已被欲望填满的丰满肉体,还有她一直从未对其他男人展露的内心,他都想要独自占有,去细细品味这朵含苞待放的熟母之花。

“皇后娘娘放心,这一路并无鹰犬。”

萧观音见李玄身上穿着夜行衣,裹得像个黑瞎子一样,连脸蛋都挡得严严实实,不禁莞尔,最近的不愉快也消散了大半。

她拍了拍凤床,硕臀之下脂肥横溢,不自觉地将半透明的睡裙夹在股沟,挪出一大块空处,示意李玄坐过来些。

“玄儿,此处并无他人,就不必这般拘谨了,为娘还是想听你换个称呼。”

李玄摘下面罩,露出那张略显青涩的脸庞,他和萧观音一样,只要彼此见面,再多的愁思也会抛之脑后。

李玄渴望得到萧观音的爱,也激烈的想要占有友人之母的身子。

但他并非耶律浑那般刚愎自用之人,他的理性能够让他时刻处在冷静的氛围下去思考问题,这也是他为何能以一介敌国质子的身份得到一国之后信任与偏爱的原因。

“干娘,孩儿今夜前来是为了殿下马上要举行的成人礼一事。”

萧观音刚刚舒展的柳眉再次皱起,她马上便意识到事情不对,李玄并非不识大体之人,这个时间段前来,想来也是有要紧事。

李玄也不耽搁,他从怀中掏出一纸书信,看那信封之上还沾有点点血迹,萧观音不禁面露狐疑。

“干娘,此信是孩儿昨夜于一玄国奸细处缴得,以防意外,孩儿已先行拆看,看来上京城内的皇室贵族已经和玄国人勾结上了。”

烛灯下萧观音的脸色时明时暗,一双凤目中不断变换着色彩,从最初的震惊逐渐化为愤恨,伴随着的则是这位大辽女后口中嘎吱作响的咬牙声。

“这些混账东西,胆敢勾连外邦,图谋皇位!”

萧观音凤眸中闪过一抹寒光,心头杀意陡然升起,信中所讲正是契丹旧贵族想要趁丈夫病重,改换门庭,试图颠覆耶律家的统治。

“这次殿下的成人礼会聚集陛下一脉的耶律氏贵族,这些反臣联合玄国派来的精英刺客,试图在大礼当天里应外合,挟持皇帝,囚禁所有皇室宗族。”

萧观音也点了点头,她脑子里飞快的盘算着解决方案,如果按照信中所言,可能真如她预料中的一样,皇城内的禁军兵权已神不知鬼不觉的被那些反贼所掌控,而自己还能调动的军队便只剩下儿子耶律浑手中的城外驻军。

可一旦发生火并,以内城禁军精锐之剽悍,单凭城外的那几千人马哪里是训练有素的禁军对手。

更让她苦恼的则是丈夫的安危,她虽对耶律宏失望透顶,可丈夫毕竟是一国之主,倘若事态失控,耶律宏很有可能成为这些老东西的掌中傀儡。

“干娘,兹事体大,不能不防,但又不可鲁莽行事。那些契丹旧贵族们此刻已将宣德殿围得密不透风,想来正是要防备干娘与陛下见面,更试图隔绝殿下与陛下父子之间的联系。这样一来,孩儿与干娘的身份也……”

萧观音面色凝重,胸前一对挺拔巨乳随着逐渐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她跷起一条足有李玄大半个腰围粗的浑圆肉腿搭放在另一条玉腿之上。

随着狐裘从腿上滑落,那条散发着羊脂玉一样闪亮光彩的大白腿也彻底没有了束缚,薄纱睡袍本就朦胧似雾,宛若那西洋的丝袜将这两条熟妇美腿衬托的更显形状优美,腿肉紧致。

尤其在二郎腿的坐姿下,萧观音如雌豹一样矫健强壮的大腿从侧面看去,腿肉叠加,大腿肉饱满丰盈,小腿肚紧绷笔直,光是一条白花花的大白肉腿都简直粗的比李玄两条小短腿加起来还要宽厚上不少。

而因为此刻的大辽皇后正在一个劲的强压心头怒气,不觉胸口愠气下沉,致使他本就肌肉发达的臀大肌连带着腿部的股外侧肌不断跳动,她这不经意的一跷腿,正好完美的展露出女人全身上下最为性感的一组肌肉。

丰满,圆润,结实,紧致,这两条充满了爆发性力量感的熟妇美腿足以称得上是冠绝天下。

只是搭眼一看,眼前便出现了这位昔日的帝国女武神用这双结实有力,肉感十足的大长腿夹在马背之上,纵马挺枪,杀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的飒爽场面。

也怪不得当年父皇在后宫一提到这位指挥着铁甲骑兵,杀得玄军丢盔弃甲的契丹女武神便气的发誓要将萧观音生擒活捉,发配到教坊司狠狠羞辱她。

穿上象征着杀伐的精钢鱼鳞铠,披上艳红鸾凤袍,她便是威震塞北,让南朝皇帝也胆寒三分的契丹血观音。

可当她褪下戎装,点绛朱唇,将这身朦朦胧胧的薄纱流苏睡裙穿在身上时,她又成了大辽国内最美的女皇后。

她是大辽皇帝的妻子,是耶律浑的母亲,也是契丹人心中的国母,但在李玄的眼里,她却是一个融合了感激,肉欲,征服感的复杂情感的女人。

也许在此刻,萧观音依旧是他尊敬有加的干娘,但在以后,李玄更想把这个“干”字,变成粗俗的动词。

在摇曳的烛光下,李玄此时的角度可以随意欣赏这匹身材绝伦的契丹大洋马得天独厚的“性”张力。

也许绝大多是男性都喜欢那种笔直纤细的玉腿,当那些绝世舞姬莲足点地,罗袜生尘,跳起一段段美轮美奂的舞蹈,转首垂眸,道不尽的沉香暗愫时,他们觉得那才是女性最美的那一刻。

这是南方玄国人千百年来对美的追求,半隐半藏,犹抱琵琶半遮面,美在南人的心里就是这样不明朗,不张扬,含蓄中又带着点点神伤与落寞。

但在这遥远的北国,独特的自然环境与对武德的崇尚,让北国的男性更喜欢外放也粗犷,他们认为女人最美的那一刻并非是穿着俗艳的宫廷装扮舞弄风骚,取悦男人。

他们更崇尚女性那独有的生命力,那是长生天,是青牛神赋予她们的独特之美,即为身体。

契丹女人高大丰腴的身子,饱含乳汁的肥沃乳房,矫健有力的粗长肉腿,还有她们宽厚如磨盘的臀部,这些都象征着生育的原始崇高之美。

这是源于这些游牧民族根深蒂固的母系社会带来的悠久影响,在这里,女人从来都不是男人的附属品,她们曾经是部落的族长,是无数夷离堇的的母亲,也是契丹人生命延续的源头。

萧观音丝毫没有注意到李玄炙热到可以刺穿她身体的眼神,那是南朝男性对北国至高女性的欣赏,也隐藏着最为原始的侵略欲。

之所以男人以征服高大丰满的女性为荣,那是因为刻在血脉基因里的兽性,强健丰腴的女性代表着繁衍能力强,而和她们交配则是为了更好的培养更加优秀的下一代。

在这个遥远且陌生的北国,屋外大雪纷飞,不见人踪。

屋子里却热炉昏烛,暖意袭人,李玄恨不得抱着萧观音这具美的冒泡,熟到闷透喷汁的极品女体,在暖呼呼的被窝里用各种离谱,淫靡的姿势终日造小孩,到时候什么老汉推车,观音坐莲,倒拔垂杨柳都通通来上一遍,直把这闷骚熟母肏的凤眸迷离,大奶狂甩,嘴里嗷嗷乱叫,屄里骚浆猛喷,来告慰他这些年来的孤独和无处宣泄的性压抑。

萧观音美目微眯,单手托腮,脑子里不断闪烁过一个又一个计划,但都被她一一否决,她抿着饱满欲滴的丰厚嘴唇,不时晃动着赤裸在外的玉足,像是在李玄的心尖上起舞。

这女人的脚丫子和她高头大马的身子一样,整个脚型偏长,脚掌肥厚,足跟圆润,但明明看起来比寻常女子的脚大上不少,却丝毫不显得臃肿肥腻,反而足弓极高,脚趾修长饱满,整个足形极为立体,无论从什么角度去看,都给人一种极为强烈的“居高临下”“俯瞰众生”之感。

恐怕无数男人做梦都想臣服在这位天下无双的大辽女后的美脚之下,顶礼膜拜。

这是因为她得天独厚的宽大骨架让最下方的足部也同样吃到了身体发育的红利,萧观音的脚后根骨明显要更加粗壮,这使得前方脚面下的五根跖骨为了支撑后方粗壮的根部,开始飞速的生长,远比常人的骨头要细长上许多。

可以这样去理解,普通人眼中的美脚玉足如果可以打十分,那萧观音的脚丫子就能打十二分。

这种高足弓带动高脚面的足部发育,让她的脚掌看起来远比寻常女人要“长”上许多。

但你仔细看去,却难以发觉是单纯的脚丫尺码大带来的突兀感,而是由于她的身材比例将这双将“长”与“宽”本不应该出现在一起的尺度衡量单位完美融合在了一起,但却不显丝毫突兀。

李玄本就擅长浓软暗香,绮丽淫艳的南朝词曲,那些来自于江南水乡的文人骚客常常将心中对女性玉足的向往隐晦的写进艳词俗曲中,聊以自慰。

李玄自然对女性的足形颇有了解,而萧观音的脚型便是传统的埃及脚与希腊脚的结合体。

埃及脚以拇趾最大闻名,呈斜线递减排列,这种足形的大拇脚趾极为饱满立体,像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引人采摘,一嗅芬芳。

是典型的东亚脚,其足身特征便是前脚大,后跟窄,受力性好,适合长途跋涉与高强度的运动。

萧观音的大拇脚趾圆润透亮,脚掌肉又肥又厚,在筋膜下形成了一层油润的脂肪层,如果端起这双熟妇玉足,便会发现她的脚掌肉极为软糯,手指头一捏,更显得弹性十足,这显然是因为常年脚踩沉重的军靴导致的足下脂肪凝聚。

而和传统埃及脚不一样的则是,她的第二根脚趾却明显突出,体现出希腊脚的特征。

当第一根跖骨长于第一根的时候,便会出现这种情况,但通常希腊脚的大拇脚趾会小巧上许多,且脚底偏平,肉少骨多,虽被号称最耐看的脚型,但却失去了实际上对身体的帮助,并不擅长奔跑吃力,说是富贵脚也不为过。

但萧观音的大拇脚趾却依旧饱满欲滴,脚趾甲油亮晶莹,散发着健康美,两根脚趾上方紧紧并列,不留半点缝隙,可也因此导致两根脚趾头趾根的部分之间有一道明显的“沟壑”,就像是为了能够塞进去什么坏东西一样特意留的羊肠小路。

只有错开两根玉趾,立刻便会露出其中汗津津的脚趾缝,想来当萧观音褪下闷了一整天,汗味浓郁的军靴,露出这双结合了两种足形优点之美的极品美足,被人高举双腿,脚心朝天,再一一掰开这足香扑鼻,汗味浓郁的趾缝之时,你便忍不住想要埋头猛舔~最后再用这双肥糯可口的熟妇骚肉蹄左右合并包裹住自己辛苦忍耐的二弟,挤压着这契丹大洋马的肥厚脚底板狠狠地射她一脚浓精~

李玄光是一想那个香艳无比的画面,裤裆里的二弟就开始一个劲的想要带头冲锋了,吓得他急忙夹紧双腿,生怕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赶紧低着头接着紧盯萧观音高贵的天足咽口水,毕竟玩不到舔不到,我看看解馋还不行吗……

也就是说这只看似足肉肥厚,脚趾细长的大码玉足,实际上骨骼惊奇,内藏一层筋膜紧密的贴合在骨头之上,形成了极为坚韧的肌肉组织,而肌肉外面则外覆一层肥腻的油脂,自此早就了这种骨粗筋弹肉厚的极品熟妇肉足。

而为了包裹她粗大的根骨,也是因为萧观音常年征战,舞刀弄枪,运动量极大,这女人的足跟部位甚至都生长出了一层类似于皮下肌肉,但又远比肌肉柔软,只是依附在表面肌肤之下的足脂。

通俗的讲就是没有脂肪那般油腻,也没有肌肉那么结实,但却结合在二者中间的一种存在。

用手指头去戳,你会立刻指肚回弹,用手掌去搓弄,你会感到皮下的肌肉纹理还快速融化,表面足跟的颜色也会变得白里透红,而那一抹红润之色,便是这女人足部最为色气的“足脂”。

这是因为她的体格太过于高大,无论是那两颗走路都只晃荡的椰子大奶,还是两团肥嘟嘟的大屁股蛋子,亦或是这双粗壮结实却不显得臃肿肥胖的玉柱美腿。

这些本就远超正常女性骨密度承受能力的脂肪与肌肉的所有重量都被迫压在了这双大白脚上。

如果没有一双宽大肉厚的脚丫,哪里能经得住这一身肥熟丰腴到了极点的馋人女体,故而不但萧观音的足部要远比寻常女性尺码大上几号,便是连别人粗糙的足跟部位,也生得圆润坚韧,充满了紧致弹性。

这也让她的足部远比其他女性的脚丫子要看起来高挺立体许多,就算赤足着地,也显得像是踩了半只高跟鞋一样。

而她足跟处的这两团骚媚足肉也并非那些干粗活,走远路的人脚跟处的茧子,它像极了猫,豹子,老虎一样动物的足掌,看似爪子锋利非常,实际上内部蜷缩着圆润的肉垫,这也是他们最为薄弱敏感的弱点之一。

这种可以用“丰满”去形容的大码玉足在正面看去,会带有极强的压迫性,她每一步向你走来,都像是女王在下达最后的命令,带着无限的霸道与侵略感,迫使你不得不伏地叩拜。

从侧面欣赏,则尽显形态优美,如一张被拉开到了极限的弯弓,足心那红润且富有软粉光辉,还带着浓郁汗香的软糯足肉就是最为充满韧性的弓弦,你只要用鸡巴往那一……呸!

用手指头轻轻一戳。

两端弓身立刻绷到最大的弧度,足心褶皱尽数荡平,五根圆润的脚趾依次分开。

白嫩的足底肌肤里透着红润且弹的肌肉,肌肉又被外面那一层厚厚的油脂包裹,而它们所有的伪装都是在尽可能的掩护这大码浪蹄最里面藏着的骚肉筋,只有你玩透了这双极品天足,那才能顺着脚趾缝一路向上,牵动起闷骚熟母一直紧绷的心弦,从而大大方方,卸下防备,一脸渴望的挺着大奶,撅起浪腚,对你完全露处这张肉弓最薄弱且隐秘的部位,任由你去欣赏这双大白脚丫的全部。

哼,拥有这种宽厚多肉的高弓足形,还是一双足味浓郁的骚肉脚,想来这种女人也算是外冷内骚的典型了。

李玄最喜欢看萧观音镇定心神,抿唇思考时的样子。

在玄国男人的心中,女性地位低下,莫说是军政大事,便是家族内的私事都轮不上女人张嘴,女性只需要遵循女德规戒,相夫教子便足够了。

但他却在遥远且陌生的北方敌国见到了太多敢为天下先的巾帼女杰,而她们所追随的榜样便是眼前这位风姿卓越,远比无数男人心思缜密,精明强干的大辽女后。

萧观音当然晓得李玄话中之意,那些老贼骨头早已看不惯自己在朝堂上偏袒南人,常常背着自己在耶律宏那里嚼舌根,更是有意在自己与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上添油加醋,胡乱猜度。

耶律宏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神志不清,耳根子比女人的奶子都要软,久而久之,丈夫便开始怀疑自己亲近李玄,刻意冷落太子,故而才有了那一夜自己受辱,李玄受刑的事情发生。

这也让耶律宏愈发亲近身边的旧贵族,开始疏远夫妻二人一直提拔器重的南方臣僚。

此刻想来,这阴谋夺权的黑心算盘早就被那些老骨头们敲得叮当响。

萧观音虽早有提防,但却没想到这些利欲熏心,胆大包天的家伙居然真的在预谋囚禁皇帝,发动政变。

在他们眼里只有昔日部落中的夷离堇,没有当今的节度使,只有野蛮嗜血的斡鲁朵,没有皇宫中的大内禁军。

他们想做的不仅仅是铲除耶律家,更想彻底复辟,回到那个以强为尊,原始野蛮的游牧族群。

这无疑是在颠覆萧观音夫妻二十年来辛苦改革的成果。

自己虽贵为皇后,可毕竟是萧家的人,萧家当年为了上位,没少得罪这些契丹老贵族,朝内党争历来伴随着杀戮与连坐,他们对萧家有着切齿之痛,对自己更是欲除之而后快。

一旦他们架空皇帝,掌控内廷,随便拟一道矫诏便能将李玄等南臣打为逆党,借着清君侧的名义铲除政敌。

而她呢?

父亲已然仙逝,随着这些年她日渐失宠,萧家宗族在朝内的威望也在不断衰落,这也是她为何一定要保证耶律浑能够坐上皇位的原因之一。

但就如她之前所顾虑的一样,无论事态发展到什么地步,她都不能将李玄卷进来,她答应过李玄,要保护他的安危,这个孩子从小便失去了父母的关爱,他举目无亲,孤苦伶仃,只身一人来到遥远又陌生的敌国生活。

萧观音深知李玄这些年来受到过多少白眼,遭到过多少不公正的待遇,在大辽这个崇尚武德的国家,一个落魄的质子便象征着耻辱与卑贱,就算那些大字不识一个的村野陋妇见到李玄也会吐一口唾沫,以示鄙夷。

但李玄用事实证明了他从不是那个人们眼中只想碌碌一生的弃子,他聪慧果敢,机敏过人,为处在改革难关的萧观音一次次出谋划策。

这个身高不足自己胸口,容貌并不算出众的干儿子远比自己那不争气的亲儿子更让自己得到了一个母亲该有的育子成就感。

他也从没有丢掉玄国男儿的气魄,当自己被丈夫呵斥,被妖女羞辱时,他勇敢的站了出来,只身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李玄没有让萧观音后悔当初的眼光,即便身份卑微,即使身材矮小,但他却真真正正的成为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让他在萧观音的心中不自觉的多次拿李玄与亲生儿子作比较。

即便萧观音知道这种想法不该在一个母亲的脑子里出现,耶律浑在她的心中从始至终也都是独一无二的,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当两个昔日的懵懂稚子长大成人,萧观音还是对李玄的关爱逐渐多于耶律浑,这不仅是所谓的母爱,更多的则多了几分依靠。

萧观音也深知李玄对自己的感情在不经意的发生了偏差,但在她看来这仅限于母子之情,且更多的是感激自己的养育栽培之恩,其余的她不想去想,也不愿再去想。

“玄儿,此事与你无关,这封信就当做你没有看过。”

萧观音美眸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她下定决心,拿起信纸放到烛火前,纸张的一角立刻化为灰烬。

李玄见状,大吃一惊,也顾不得尊卑,纵身上前去抢。

他心里门清,这是萧观音想刻意把自己从这件事里摘出去,在她的心里,自己的安危远比可怕的政变都要重要。

可此信乃是证明朝内反贼联合外邦图谋造反的铁证,一旦焚毁,失而不得,想要日后名正言顺的铲除这些朝内奸佞,少不了这关键性的证据。

见李玄上前来抢,萧观音抬起手臂作势遮挡,谁知李玄八成是之前被耶律浑好通糟蹋,身子骨本就羸弱的他,脚下一滑,就栽倒在了萧观音怀里,这一栽不要紧,萧观音下意识的去扶,烛灯摇曳,帷幔轻晃。

蜡烛也不合时宜的掉落在萧观音的大腿上,她一吃痛,更是抱紧了怀里的小男人。

“哎哟!”

二人就这样阴差阳错的一并栽进暖呼呼的凤床之上,饶是结实红木所致的床榻也立刻发出嘎吱一声,险些被萧观音这身一百七八十斤的骚熟肉给压塌了,李玄此刻双手正托在两团丰盈下方,只觉得掌心暖呼呼的,手中那半球状肉团分量十足,要不是他力气大,恐怕换作一般人都攥不稳这两坨肥腻。

他五指稍微一发力,便如同捏到了两个装满了马奶酒,充盈鼓胀的奶袋子,这熟妇大奶居然软得惊人,外面那一层脂肪和内在的绵密乳腺被稍微一刺激便合二为一,羞臊的在乳球内荡漾。

李玄的手指头刚刚隔着薄纱轻轻一捏,指肚便立刻被弹出,同时一股香醇到略微发膻的熟肉媚香更是一股脑地顺着脑门向下往鼻孔里钻。

啧!

又是这恼人的骚肉味!

李玄鼻孔发痒,眼神炙热,眼前两颗肥嘟嘟,肉乎乎的大号椰子奶就在脑袋上打晃晃。

这熟妇皇后的乳峰极为高耸,又是典型的乳廓外溢的奶形,这种椰子奶最典型的特征就是乳球的下方不断微微下坠,下半乳廓还特别的厚实,所有油汪汪的脂肪和肥腻的乳腺都沉淀集中在乳房的下半部分,这让乳峰前段呈现一种微微上翘的美感。

你从上往下看,整道乳沟狭长深邃,一眼望不到头,好似那巍峨的东岳,让人望而生畏。

可你要是从下往上看,那更是连沟都看不到,因为这两坨大白奶子实在是下乳太过于肥实紧致,你只能隐约瞄到一条极窄细长的肉缝,就和有些女人特有的无毛馒头屄似的。

看着让人流口水,便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去掰开这道奶香扑鼻的乳缝,再吐出舌头,顺着乳球内侧那最为滑嫩,汗味最浓,也是最为羞耻的细长乳沟好好的从上到下舔上那么一遍。

最后再狂嘬香软可口,弹性十足的熟妇大奶头,吸的这闷骚熟妇一张成熟魅颜上春眸流苏,玉颈高仰,不自主的挺起两颗肥硕肉奶供你品尝,收尾再来来上一个满是幸福感和归属感的洗面奶,任由两颗椰子蜜乳在脸颊左右包裹蹭弄,如此明目张胆的亵玩别人母亲神圣的哺乳器官,想来也也算不枉此生了。

萧观音更是羞的面色潮红,她现在的姿势则是整个人都仰躺在床上,一条手臂压在李玄的腰后,另一只手还牢牢攥着信纸,一双结实有力,凝脂赛雪的丰满肉腿夹在李玄短小的双腿外侧,用整个下半身的力量固定住了这矮小瘦弱的干儿子。

“是孩儿冒犯了,该死,该死。”

李玄也不敢多占便宜,他今夜来此不是来偷腥的,而是有要事处理,他本欲起身,可由于身子实在矮小,而这高头大马的契丹女后又怕他落地,本能的牢牢用双腿夹在他的屁股处,他这样一挺身子,腰肢前压,萧观音宽厚结实的大肉胯不自觉的又夹紧了几分,李玄立刻感到一股强劲的力量从后方推动他本想抬起的臀部,暗道这女人这双性感的大肉腿不是白长的,而他的裤裆则瞬间错了位,重重顶在了皇后娘娘的肚脐眼上。

“哦~❤”

不但李玄耳边传来一声极为娇艳透骨的骚媚呻吟,连萧观音自己都连忙捂住嘴巴,不敢相信这臊人的动静是从自己这位端庄得体的大辽女后嘴里发出的。

她立刻咬着唇侧过脸,娇媚如春的成熟脸蛋上立刻遍染秋霞,可就是不肯转过头,生怕李玄发现是自己发出了这不检点的声音,却也忘了松开腿,这位名震塞北的女后在床笫之上却如同一个未被开苞的小姑娘一般低眉臊眼,竟然用稚童才会想出的掩耳盗铃的办法来试图蒙混过关。

李玄见到美艳绝伦的干娘竟会做出这等让人啼笑皆非的事,不由被这成熟艳后的小小反差逗笑,也不想想外面月黑风高,已过子时,殿内又只有他们孤男寡女二人,还能找到哪个替罪羊。

更让李玄心动的则是萧观音平日里高贵得体,仪态万方,可没想到只是被自己轻轻一顶小腹,便会露出这等小女儿姿态,看来耶律宏早已被酒色所伤,恐怕已是有年月没有宠幸这位独居神功别院的美人皇后了。

“干娘…您没事吧。”

李玄强忍住笑意,又故意顶了顶裤裆,胯下那根粗壮火热的阳具已是蓄势待发,一副随时会突破阻碍,一展神威的架势。

萧观音一双美眸中闪烁不定,又被李玄的大坏鸟瞎戳了几下,顿觉小腹火热一片,好像有一个硬邦邦的大家伙在肚脐处作祟,这才发觉自己正以一个相当羞耻不雅的姿势把李玄固定在了下半身。

“咳,玄儿啊,我们刚才说道哪了。”

见萧观音终于肯松开玉腿,整理衣襟,李玄才配合性的也轻咳一声,坐稳身子道。

“干娘,我知道您不愿让孩儿我搅进这朝堂党争中,可儿臣的心早已留在了这里,儿臣的信念烙印在了大辽的土地上。您还记得不久前您对孩儿说的话了吗?”

萧观音一时语塞,她没想到李玄还记得那一夜自己去看望他,亲手上药时的安慰之语,可能在萧观音看来,她不过是为了安抚李玄,也是为了让李玄能够和儿子重归于好,一心报国。

她不是虚伪的人,饶是她再中意李玄,可毕竟亲疏有别,耶律浑说到底还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当时的她确怀私心,但也只有那么一丁点。

“儿臣自知身份特殊,朝内的守旧贵族痛恨儿臣帮助干娘推进改革,南方故国当今的皇帝也想除掉我这个昔日的世子。”

李玄说到这不由攥紧双拳,红了眼眶,他本应是大玄未来的接班人,风光无限的世子爷,可现在却连一个可以真正容身的地方都没有,就在前一天,儿时的挚友还要亲手用烈酒将他活活灌死,而那些宣德殿李的蛮夷也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这种强烈的失意与巨大的挫败感随着身边威胁的不断出现而迅速加重,逐渐变成了一种动力,他需要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闯荡出一番事业,来证明昔日父皇的做法是多么愚蠢。

他这些年来尽心尽力地帮助萧观音推行汉化,努力改革弊政,可这也让一直躲在幕后的他渐渐浮上水面,成为了那些既得利益者的头号敌人。

朝内的南朝士子碍于身份,为了避嫌而疏远他。

契丹人则视他如死敌,记恨他。

不知何时起,他早已是孤独一人。

眼前的萧观音半晌无言,只是有意避开他的目光,李玄心如刀绞,他虽然知道这是干娘的一片苦心,不忍他亲赴险地,身陷囹圄。

可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他胸中这口气,也为了眼前这个如亲生母亲一般的女人,他都要以身入局,只因为他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

为此他要彻底切断自己的后路,也要给一直摇摆不定的萧观音吃上一颗定心丸。

“干……皇后娘娘!臣李玄断指起誓,此生绝不辜负皇后娘娘的栽培之恩,绝不背叛殿下,背叛大辽!”

李玄心一横,摸出夜行衣中的匕首,一掌按在床榻之上,刀尖对准自己的小手指,眉头不皱一下,便硬生生地剁了下去,顿时血花四溅,半根手指已是骨肉分离,断口处涌出的鲜血飞溅到萧观音诧异万分的脸蛋上,引得这位一向冷静处事的大辽皇后惊呼一声,连忙上前。

“玄儿!傻孩子,你这是做什么啊!娘的心肝啊!”

眼下少年一声不吭,咬着牙双目浸血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炙热决绝的眼神中满是忠贞,而那把锋利的匕首则深入床榻,显然是用了死力。

萧观音见此惨状心都要碎了,她不曾想这身材瘦弱,面带稚气的干儿子居然心性如此果决狠辣,为了证明自己对她的忠心居然敢行断指之誓,可自己居然之前还为了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屁股下龙椅的安稳而暗藏私心。

在这一刻,萧观音深感羞愧,更是无地自容。

亲生儿子和曾经心爱的丈夫为了一己私欲,全然不顾国家安危。

如果不是耶律浑纵容手下的太子党亲近旧贵族,疏远南人,那些飞扬跋扈的老骨头又怎能独断朝纲,成为推进汉化的阻碍。

如果不是丈夫倒行逆施,独断专行指使国家衰落,民不聊生,南方敌国又怎会撕毁盟约,再起刀兵,让大辽如今的处境如此被动。

可眼前的李玄为了大辽的未来,也为了自己,竟然付出了如此之多。

萧观音又怎能不为之动容,她知道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但又不能这个时间叫来下人处理,走漏风声。

“傻孩子,是娘不好,是娘没有懂你的那份心,是娘辜负了玄儿的一片赤诚啊。”

萧观音嗓音发颤,泪眼婆娑,她一咬牙扯开胸前睡袍,露出其中粉白色的无袖鸳鸯肚兜,接着便当着李玄的面毫不顾忌地仰起头,背过手将肚兜后的细绳解开,刹那间一对雪白油亮,远比李玄猜测的要硕大丰满出至少好几倍的蜜柚大奶啪的从香气扑鼻的骚奶兜里甩了出来。

没错,是甩,不是露,因为这两颗大白奶子也太他娘的大了,李玄之前无论从哪个视角看都无法猜出这等宏伟壮观的规模,最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萧观音这对又圆又润,又肥又嫩的大骚奶子之中那绝妙的乳腺与脂肪的比例,这导致这两奶罐子尝尝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错觉。

你在正面看,整个乳房因为前翘的原因,你只能看到乳首前方向上的隆起,假如这个时候你看到的大小是“中”,那其实是“大”,因为其余的丰满乳肉都因为下坠的原因藏在了衣衫下面,再加上萧观音在外一律身着厚重的甲胄,在内穿宽大的宫装,便更是难以发觉。

如果你在侧面看,你只能看到挺拔,这种微坠形的椰子奶有着火箭奶,竹笋胸的一大特点,只不过寻常的竹笋乳形是从乳房基座向前逐渐收拢,形成类似于竹笋的流体,继而乳峰顶端上翘,固有此称。

但萧观音的这两个大咪咪却是只有蘑菇座下面乳轮那一部位是上翘,但后方整个乳房球体却是微坠的。

所以你侧面看只能看到挺拔非常,甚至还有点乳首微突,却猜不到下面的奶罐子是多么丰满多汁,弹性十足。

而这时候你对这大胸脯的观感便停留在了“硕大”二字。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那是因为乳房的原生大小取决于个人乳腺和脂肪的含量。

脂肪占据了乳房的一半之多,所以有句话叫人瘦先掉胸,而当脂肪被燃烧掉,奶子里剩下的便是乳腺。

可萧观音是实打实的大码熟妇,这赤足一米九的身高,拔光剥净快二百斤的体重那可没有一点水分。

她这对傲世巨乳里面除了一半的脂肪,还蕴藏了远比其他女性要多得多的乳腺组织。

滑腻的油肪保持了这两颗大肉椰挺拔高耸的形状,而内在绵密感十足的乳腺则多数沉积在乳房的下缘,让这两颗被乳汁油脂涨的满满登登的大白奶子呈现出前头翘,下面坠的完美翘头水滴的形状,这平时躲在衣襟里看不到,可只要一探头,一直被紧身肚兜牢牢托举包裹的乳房下半部分便会瞬间“奶崩”。

要不是李玄现在断了手指头,疼的都要把牙都咬碎,他真想抬起头一口叼住眼前这两颗不安分的红褐色大奶枣,滋卟滋卟的吸个爽。

只因为他面前这一对又圆又大,又肥又嫩,还带着一股子扑面奶香味的熟母大咪咪实在是太馋人了,馋的他都短暂的忘了断指之痛。

友人美母的两颗大奶不但形状堪称完美,连奶头都比其他女人大上不少,明明还没有动情,可这颤悠悠的深红色肉枣却早已抬头,呈现出一种极为艳丽的红褐色。

这也是最能引起男人想要出现吮吸喝奶冲动的颜色。

不是少女的青涩一点粉,也不是孕期的一片乌黑,而是只属于熟妇人母独有的颜色,这种红褐色的乳首只要被男人用嘴巴一含住,腮帮子一嘬,舌头逮住那么一拽,最后舌尖抵住已经半开的奶孔再那么狠命猛吸。

这红褐色的大奶头立刻便会变得颜色更深,后方椭圆状的大片绯色乳晕马上簇拥向前,一粒粒肉眼可见的小肉疙瘩蹭蹭蹭的往上鼓,下方乳腺立刻随着骚奶头传出的敏感信号而迅速充盈,如同随时要爆浆喷发的火山口,将那外裹一层酥油渣,最香甜也是最肥美的那口奶头酥送到你的嘴边。

这样一来,你就会发现一个肉感十足,形状极为淫靡的发情期肉蘑菇座就会出现在你的眼皮底下,而你要做的便是大嘴一张,连着俏生生的大肉枣带下方的起酥奶晕全部满盘皆收。

瞬间整张嘴巴里便是奶香扑鼻,那股子或混着契丹熟妇发情期间特有的膻臊体香疯狂的在唇舌之间弥漫,舌头围着那骚蘑菇肉打转,等舔得萧观音这等闷骚熟妇连连哀求时,再用牙去研磨,先是专挑这大洋马乳晕上的小肉粒去蹭,等她浑身哆嗦,骚浆抵着屄口涨的发痛的那一刻。

再咧开嘴,用侧切牙狠下心来去剐她的小奶孔。

对就是逆时针去剐,她奶子往哪扭,你就换着方向去剐蹭。

当然,不要用牙齿硬咬,因为这熟母肉嘟嘟,肥嫩嫩的爆乳你需要一点点去开发,让藏在脂肪深处的绵密乳腺不断“发情”,激发出更多的孕期信息素,制造出假孕的特征。

届时随着乳尖和乳晕处不断向乳房内壁传递的快感信号,这两颗椰子大奶便会呈现出最后的臣服征兆,激发出她身为雌性骨子里的哺乳冲动,即为母性使然。

这时候你马上就会嗅到一股子奶腥味,没错,就是血液混合着母乳,最原始的人奶味,可却见不到乳汁喷涌,这是因为萧观音还没到孕期,但乳房内大量堪比淫水浓稠的,又比油脂滑润的绵密乳腺组织正在随着女主人的兴奋而快速充盈,逐渐将这椰子大奶又涨大了几号,明明没有受孕,却已出现了类似于男性前列腺液的“先走乳”。

而你最后要做的便是张开大嘴,狠命一咬,围着她奶子前段这圈独属于你的专属哺乳位留下一个色气逼人,淫荡无比的啃噬咬痕,你会发现萧观音这骚熟母定然嗷嗷乱叫,一双粗长肉腿抖成下流无比的内八罗圈腿,粉胯之间骚浆如泉涌,肥臀扭似肉鼓,而你眼下两排牙龈之间的肉菇座则正像被附加了生命力一样往上一鼓一鼓的,那是因为这对骚奶子力的香醇乳腺和滑腻脂肪都被你玩爽了,吃嗨了,吸透了。

而也只有到这个时候,这对已经进入泌乳期的友母肥乳才真正成为了你独有的“奶便器”。

李玄收回满脑子的淫念,心说这手指头断的值了,因为眼前萧观音的奶子几乎是从肚兜里甩出来的,整颗乳房的下半乳廓实在是过分的丰盈,导致没了承重的支点,一直高高耸立的油亮巨乳啪嗒一声从高空而坠,竟然甩出了一道相当下流的残影,差点砸在李玄的脑瓜壳上,可前段不愿认输的傲娇乳尖又立刻傲然挺立,硬是在短暂的下坠过程中,依靠着皮下骚筋儿的那股子闷骚劲又短暂的翘起。

这可给李玄看呆了,馋完了,心说这他娘的天底下怎么还有这种极品奶子,明明长在同一个女人的身上,奶头和奶罐子却好像各争各的,竟能把翘立和微坠两个反义词给融合在一起。

等这椰子大奶展露真容的这一刻,你再去睁大眼睛看,那你对其的评价,便只剩下“巨”了。

自己这位熟媚干娘不但脚丫子是集合了两种脚型优点的极品玉足,连这对大白馍馍也是堪称瑰宝啊,就是不知道她两腿之间的风流窟,水帘洞是不是传闻中的名器了。

“玄儿,忍忍,马上就过去了。”

比起李玄在这脑子里全是坏心思,萧观音却是急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她纵横沙场多年,断肢残骸,尸山血海早已见得多了。

可眼下干儿子手上的伤势却让她一时间连拳头都攥不稳,她只得死死咬住舌尖,努力让自己震惊下来。

“干娘,孩儿不要紧的。”

李玄见萧观音拿起刚刚脱下,还残留着浓烈体香的红肚兜,从内侧用力撕开,一袋药粉便从布料夹层里掉了出来。

李玄心说这不是暴殄天物了,这当今皇后的原味奶兜子别说是这世上的至臻至宝了,这就算废物利用给自己做个口罩,那也是极好的,怎么就说撕就撕了……

萧观音也不多作解释,她将那药粉小心翼翼地洒在李玄断指的创口处,李玄顿觉一阵火燎的痛,疼得他差点一头昏死过去,这远比刚刚断指的剧痛来得还要可怕。

“忍住,这是萧家祖传的秘药,比你之前用的金疮药要珍贵百倍。当年陛下尚在戎马时,曾身先士卒,冲入敌阵,虽身中六刀,然枭贼首而还,其中一刀从脸侧劈过,一耳落地,家父便是用此药医治,续接其耳。”

李玄还在听故事,不经意低头去看,才发现自己的半根手指头已经对接在了创口处,而萧观音则正穿针引线,仔仔细细在帮自己缝合创口。

这皮肉豁开的剧痛也在逐渐减退,只剩下火辣辣的余痛,李玄不禁暗暗感叹。

“玄儿,娘知道你的一片赤诚,但答应为娘,不可再如此莽撞。”

萧观音只是埋头穿线,烛光下的熟美妇人泪染娇艳透胭脂,一点朱砂引人痴。

粉腮玉面上尽是心疼叹惋之色,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落在李玄的手背上,李玄也最见不得女人哭,更何况这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他只得狠狠的点了点头,可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只往萧观音胸口处的丰盈瞄,这当然不是他色急,只不过眼前的两颗大咪咪实在是过分的耀眼,勾得他眼神离不开。

“臭小子,今夜就算这是为娘的补偿吧。”

萧观音泪中带笑,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和脱光了也没什么区别了,但她却并未想要刻意遮掩,干儿子为了自己足以放弃一切,乃至于生命。

她这个当娘的露露奶子又不会少块肉,只不过这孩子的那里还真是够大的,居然翘起来这么老高。

干儿子那家伙事端的是粗壮硕长,这边断指之痛尚未消散,那边却耀武扬威,好生雄壮。

萧观音不由想起两个孩子儿时光着屁股在池子里洗澡,自己就在旁边看着,一晃十余年过去了,李玄与耶律浑都成了大小伙子,而自己却在被岁月带走了昔日的青春与活力。

她之所以喜欢和李玄在一起,便是因为她不愿服老,她并非没有发现李玄平日里那炙热的目光,独属于那个年龄段少年带着侵略气息的视线仿佛能够撕破她厚实的棉袄,扯碎她的睡袍,肚兜,蹂躏她美味可口的熟母玉体。

这种雄性用性气息审视雌性,把雌性当做猎物一样的眼神她早已司空见惯,那些位高权重,半条腿踏进棺材板的老瓤子们也是这样看她的,田间耕地,原上牧羊的大老粗们也是这样看她的。

但只有李玄的目光她不感到厌恶与鄙夷,她只感到浑身发热,像是又回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后来她才想起来,丈夫当年便是这样看她的,憧憬中带着爱慕,爱慕中又藏着雄性的欲望。

萧观音逐渐习惯了李玄炙热滚烫的眼神,就如同现在他看自己半裸的身体一样,但她不敢去接受那份爱意,至少现在不能。

房间内的血腥味还未散去,但萧观音那散发着性气息的浓烈体香却在逐渐掩盖住鲜血的腥臭。

萧观音虽是名震天下的大辽女后,可她也是个女人,也是个有着生理需求的女人,丈夫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临幸过自己,契丹女子生得高大丰腴,又以肉奶为主食,身体发育远超南国女子。

萧观音不到十岁便已来了癸水,远比身边同龄的女孩性成熟来的要早得多,而自从嫁入皇家,入主中宫后,便更是终日忙于国事,丈夫常年征战,旧疾频发,身体大不如从前,自己又到了如虎似狼,欲望极强的年纪,可怜的耶律宏又哪里禁得住萧观音这一身结实肥嫩的骚熟肉折腾。

往往云雨之时,萧观音撅起那磨盘肥尻,噗呲噗呲坐上那么两下,还没等甩奶扭腚,一展风姿,耶律宏便俩腿一蹬,缴了枪,泄了欲。

萧观音在床笫之间本就是强势的主儿,年轻时候耶律宏尚且能招架一时,自从到了中年,更是力不从心,几番过后,便更加怕了和自己老婆行房,自此更是刻意避开光顾萧观音的寝宫。

而随着日后他与萧观音在政见上的愈发不合,二人之间的感情也日渐淡却,索性在男女之事上彻底冷落起了自己的结发爱妻,终日沉浸在南朝妖妃的温柔乡里,靠着回龙汤,五石散这些邪药来维持人事,醉生梦死。

萧观音在肉体上得不到满足,便只得将注意力更加集中向改革汉化上,这些年独守空房的日子并不好过,可为了这个国家,也为了自己的亲儿子能否顺利接班,她还是将人欲降到了最低。

直到她发现了李玄对自己的畸恋在不断加重,才让她发觉原来自己也是个女人,既然是女人就无法抗拒骨子里想要被征服,被占有的奴性,即便她在身份上已达顶端,即便她拥有着远比男性要强健高大的身体,即使她是眼前这个身材矮小,其貌不扬的少年的干娘。

可当心底里的那一丁点星星之火被小男人嘴边的一口气吹动时,谁也不知道日后这团欲望之火是否能呈燎原之势在北国这片广袤土地上熊熊燃烧。

“瞅够了吗?”

萧观音轻咳一声,将手中的细线掐断,引得胸前两坨媚肉又是一阵左甩右晃,把少年的眼珠子都晃的要窜了花。

李玄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出格了,不过今晚能够明目张胆的把干娘的巨乳肉腿,骚脚肥腚看了个遍,也算没白流血,白遭罪。

他嘿嘿一笑,裤裆里的二弟却丝毫不见低头,恨不得现在在冲破裤裆,好好和熟妇干娘一较高下,看看玄国男人的大鸡巴能不能肏翻你这契丹大洋马!

不过就在他一直偷看萧观音大咪咪的时候,一低头才发现断掉的手指已经被重新接好,虽裹着一层纱布,却还是能感受到神经在逐渐恢复。

“想不到干娘居然还精通医术。”

萧观音只是淡淡一笑,将睡袍重新披在身上,勉强遮挡住胸前婀娜风光,只不过这半遮半掩,朦朦胧胧的姿态反而更让李玄着迷,不遮还好,一遮更是右引得他开始胡思乱想。

萧观音将视线收回到那张被烧掉了一个角的信纸上,微微泛红的双眸闪烁不定,踌躇不安,但当她转过噙首看向李玄时,所有的犹豫却有化为了坚定果决,语重心长道。

“玄儿,为娘不会再将你推开,也不会再说那些虚伪的话,但娘还是要问你一句,一旦事态有变,不但是耶律家,便是你我二人,也难逃出这上京城一步,你真的做好决定了吗?”

李玄嘴角泛起一抹苦涩,他知道自己在萧观音的心中永远要比耶律浑低上一头。

他也清楚自己要做的一切在萧观音的计划中都是为了耶律浑登上皇位。

但他更明白的是自己已经无路可走,耶律浑想要他死,可他想要活。

而想要活下去,还要活的有尊严,便只能彻底拥有眼前这个女人,踩着耶律浑的脑袋去征服她高贵无双的母亲,因为只有将大辽女后跪在自己的裤裆下面,端详着自己的大骚鸡巴,挺着两颗沉甸甸的肥奶子心甘情愿的唱征服,他才能真正掌控所有,仅此而已。

“孩儿心甘情愿。”

李玄口中这句话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真诚,那是为了萧观音,而唯独那指甲盖大小的私心是为了自己。

可也就是这一丁点的私欲便能成为他勇往无前的动力。

萧观音脸上虽不动声色,但心里所有的疑虑都随着这句话而彻底打消,她不是为了感情可以轻易动容的人,在契丹这个原始的游牧渔猎部落,感情是最廉价的东西。

她可以利用当年耶律宏对自己的爱情获得皇后的宝位,也可以利用那些南朝士人对自己的感激之情驱之使之,可唯独她不想利用李玄对自己仰慕憧憬李玄为她所用。

尽管她知道这是李玄的一腔情愿,但她还是觉得自己有愧于这个干儿子,可无论这份感情是否真挚如金,身为大辽皇后的她都要去掂量掂量,去检验试探,这对于情感上来讲,是为人所不齿的,它玷污了彼此的信任。

故而萧观音从始至终都将李玄对她的爱划分在了母子之情上,因为只有这份不掺杂任何人欲的感情她才承受得起。

为此,她必须要让李玄亲手做出来,亲口说出来。

“干娘,距离为殿下举行成人大礼还有不到七日,我们还有筹备的时间。现如今宣德殿被围的连只鸟都飞不进去,据孩儿知晓,能够调动禁军的虎符只在陛下手中,为今之计,只有孩儿连夜进宫一探究竟。”

萧观音一听这话,凤眸一紧,已猜透七分,不觉问道:“你难道想窃取兵符?”

见李玄点头,萧观音连忙摆了摆手,宣德殿本就是重地,此时又被禁军层层严管,莫说是李玄,便是绝顶高手也难进入,一旦被发现,岂不是正好坐实了李玄蓄谋造反的罪名。

“干娘有所不知,孩儿虽身为南人,一直被朝内契丹贵族厌恶,但却与禁军中一位军官相识,此人定能助我。”

萧观音眉头皱起,脑海中不觉浮现出一人的身影,连忙开口问道。

“你说的莫不是李宗?”

“正是!”

萧观音不由面露喜色,但也心中暗道眼前的这个干儿子果然心思缜密且深藏不露,这个叫李宗的年轻人虽是玄国人,但因当年震动玄国的一宗谋反大案而受到牵连,举家百余口被玄帝所杀,只有当时刚刚成人的他逃出生天,投降大辽。

他因灭门之仇为大辽出生入死,在战场上多次救下丈夫的性命,受到重用,虽刚过而立之年,却深得丈夫的信任,也是禁军八卫中唯一的南人将官,负责守卫内城龙霄门,而此门便正是想要进入宣德殿的北大门,堪称咽喉所在。

“孩儿与此人交情深厚,只要孩儿能够进入龙霄门,他便能安排孩儿潜入宣德殿。”

萧观音虽不想在李玄胸有成竹,侃侃而谈的时候泼冷水,但她还是蹙眉摇首,声音低沉。

“你有所不知,虎符一分为二,纹理相连,右符虽在陛下身边,却为楮特雄所持,此人乃是契丹奚族的领袖,位高权重,官拜殿前都点检司,负责皇宫的禁卫调度与宿值安排,一向与为娘不合。”

萧观音一想到那个面向丑陋,五短身材,却让一向野心勃勃,心术不正的老狐狸手握重权,她便更觉得丈夫目光短浅,这些契丹老贵族本就心怀异志,样仗着当年从龙之功,个个飞扬跋扈,极难管控。

更是一再反对自己的汉化改革,只是没想到他们最终还是敢涉险走到了政变夺权的这一步。

“你便是窃得右符,可没有左符也无法调动禁军。”

“那左符在谁手中?”

见李玄面露焦急,萧观音却只是咬唇不语,急得李玄够呛,片刻后萧观音才叹了口气,目光幽幽地看向李玄,神色黯淡道。

“左符不在别人那,正在浑儿手里。”

李玄一头雾水,满腹不解,心说这有什么好愁的,岂不是皆大欢喜,只要他拿到右符,便能让耶律浑调动禁军,一举消灭宣德殿上的那群老狐狸。

可他还没高兴一会,便马上发觉了不对,连自己都清楚的道理,城府极深的萧观音又怎会不知。

“玄儿,你难道忘了楮特雄与你兄长的关系了吗?楮特雄早年便被拜为二十万禁军教头,他善用枪棒,武功高强,乃是大辽禁军中一等一的高手,号称“草上飞”。更是浑儿的枪棒教官,浑儿一身功夫都是受他教导,更是视其为义父。”

萧观音嘴角泛起一抹苦涩,暗暗叹息,更是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的怒其不争,萧观音从小便警告耶律浑要与这些当年被迫投诚的契丹分支保持距离,这些昔日与耶律家拼得你死我活的贼骨头都是碍于耶律家后来的强盛才投降的。

比起南朝玄国的威胁,这些一直心怀怨气,试图复辟重祚的的旧贵族才是眼前的敌人。

可身为一国太子的耶律浑却对一个落魄贵族的首领私下称其为义父,此事若是被耶律宏知晓,估计要被气吐血。

萧观音偶然所知,立刻便将耶律浑关了整整三个月的禁闭,更是从中调度,将楮特雄从禁军教头贬出京城,此举雷厉风行,但也自此让她与奚族势力势同水火。

可耶律浑却因此大为伤心,甚至一度绝食抗议。

随着年纪的增长,叛逆期的到来,耶律浑更是我行我素,也更加亲近这些心怀鬼胎的朝内佞臣,他手下的太子党也个个趋炎附势,我行我素。

丈夫醉生梦死,日渐萎靡,朝内排南之风也愈发严重,半年前更是将楮特雄这老狐狸调回都城,摇身一变成了禁军统领。

这等关头,就算李玄窃得右符与耶律浑见面,自己那个固执的傻儿子又怎会听李玄的话,调动禁军去围剿自己那比亲爹还要亲的老干爹呢?

等听完萧观音的顾虑,李玄也是惊出一身冷汗,这要是耶律浑拿到了两块虎符合二为一,那第一个死的恐怕就是自己,接着便是朝内所有的南朝士人。

“为今之计,从内破局已是难如登天,看来为娘还要去见你那个死脑筋的兄长一面。”

萧观音说到这不禁轻叹一声,这声叹息虽轻得像一缕烟,却也沉得能压住屋外的漫天飞雪,她眉眼间沉淀着半生风雨与庙堂威仪,可当她知道要又一次面对儿子,悉心劝说的时候,本应其乐融融的母子相见却让她感到束手束脚。

只因为这对母子之间,横亘着政见相左的鸿沟,也隔着亲疏难辨的高墙。

“兄长心性桀骜,难啊……”

听到李玄的话,萧观音不由失笑,却难掩嘴角苦涩,烛光摇曳,将她孤影投在素壁上,高大而寂寥。

她斜眸望着那影子,眼波中闪烁着身为母亲的无力与愁绪。

她一手撑起江山,驭过群臣,定过风波,却偏偏管不住自己亲生的骨血。

契丹的少年郎谁都可以我行我素,意气使然,可唯独他耶律浑不能这般肆意妄为。

自己的隐忍,权衡,步步为营,在儿子眼中反是怯懦,迂腐,束手束脚,她何尝不知耶律浑脑中的未来宏图,但那是让大辽衰退,重回野蛮腐朽的不归路。

“玄儿,如果那个愣头青能有你一半懂事,又怎能让娘为难至此啊。”

说实话,她其实不知道要怎样再次面对耶律浑,是以权倾天下的太后之威训诫,还是以垂暮忧心的母亲之姿劝说?

她拿捏不准,更怕一语不合,徒增隔阂,甚至将唯一的儿子推得更远,毕竟那个臭小子倔起来和头野驴一样。

他能因为一个所谓的义父和她这个当娘的闹绝食,也能为了讨她欢心,冒着被冻死的危险也要亲手狩猎一头红毛狐狸。

萧观音太了解自己这个傻儿子了,他甚至不会伪装自己的内心,因为嫉妒李玄便在自己眼皮底下使绊子。

因为自己一句“不加责怪”便湿了眼角,哭起鼻子。

当娘的总是如此,恨铁不成钢,盼子终成龙,即是儿子最依赖信任的人,又是无法真心相处的那个她。

萧观音一手轻支额角,烛火在她眼角细纹里轻轻跳动,映出几分难掩的疲惫,旁若无人的又一次陷入了纠结之中,李玄喉头哽咽,不知为何眼角有些湿了,因为他在萧观音脸上看到了两种神情,一半是欣慰,一半是苦笑。

他幼时,生母被父皇赐死,他不知道亲生母亲对儿子来说代表着什么,就像他之前所说,宫内三千嫔妃宫女谁见到他都恭恭敬敬的以太子相称,却无一人唤他玄儿。

是萧观音让他知道了何为母爱,他本以为早已深谙萧观音的内心,和她成为了真正的母子。

但这一刻他突然明白,自己和耶律浑在萧观音心中的不同。

因为这世间最难真正交心的反而就是母子。

夜半风停时,雪已积了半尺。

军帐的厚毡被压得低垂,帐脊中央那杆认军旗垂着冰凌,旗角冻硬了,偶尔在死寂中“咔”地一响,惊得战马不时地前蹄刨地,左右扫视。

军营辕门外一道高大丰满的女人身影从骏马上翻下,几个巡逻的士兵立刻警惕的举矛上前,却在看到女人手中的令牌后毕恭毕敬的退后下拜。

“本宫到此的消息,你们应该知道传出去的后果。”

萧观音深知此时的都城已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想来耶律浑军营四周早已被安排了不少楮特雄的眼线,前些日子她白天到此恐怕早已被他人告知,今番只得深夜前来商讨。

几个士卒连忙闭口散开,这位当朝皇后一向杀伐果决,他们自然知道泄密的后果。

萧观音轻轻拍了拍马儿的头,骏马立刻识趣地离开,不一会就消失在雪原中。

今夜的雪很大,萧观音头顶风寒,按住兜帽仰起脸,天是铁青的,低低压着,看不见星辰。

唯有营区边缘那排长矛直指天空,刃口偶尔反射出一丝不知来处的微光,到处都透着肃杀之气,除了营寨四周角楼处燃烧的火把,军营里已是一片昏暗,唯独中军大营的牛皮大帐中还闪烁着昏沉的余光,显然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还未安睡。

萧观音轻步上前,她知道自己这个脾气乖张,又一向和她反着来的大儿子虽一直不让她省心,但却是带兵作战的好苗子,颇有自己当年的风范,如果耶律浑能够在政治上和自己一条心,改革弊政,力求中兴,那她这个当娘的,又怎会冒着风雪,隐匿身份来城外见儿子呢。

军帐外没有士卒把守,看来是耶律浑有意遣散了侍卫,可如果这个时间是在研读兵法,制定军机,想来也不会让侍卫退下,这不合军规。

况且自己的亲儿子她再清楚不过了,耶律浑认可骑一天马也不会读一页书。

萧观音摇摇头,暗道耶律浑还是那么我行我素,一旦军中有变,岂不连个传令的都没有。

她悄悄掀开帐帘,探进半个身子,军帐内只有熄灭的牛粪火味,桌面上吃剩的羊肉和掀翻的酒罐子依稀可见,而那微弱的烛光则在内帐中闪烁不定,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在朦胧的光芒下耸动着下半身,伴随着的则是男人压抑中带着焦躁的低吼,萧观音刚欲近前,还未落地的足尖便悬停在了半空。

“呼……对,再多看向我……看向孩儿!看孩子灌满您的嘴巴!射您一脸黄汤!”

萧观音如鲠在喉,半晌没有踏出一步,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在这夜半子时的中军大帐中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会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泼皮话。

“哦!孩儿不行了!再多看看孩儿!对~张开嘴!哦,孩儿要到了,母后!娘亲!啊!萧观音你这骚娘,是不是在勾引孩儿,是也不是!还不给我挺起大奶,张嘴接精!”

随着一声短暂急促,甚至夹杂着颤音的嘶吼,萧观音眼前内帐后的高大身影随之一颤,身板哆嗦连连,最后头一歪径直瘫倒在窄小的木床上,男性泄阳后那沉重且发闷的沙哑喘息在此刻万籁俱寂的深夜更显得格外清晰,让人血脉喷张,却又让萧观音又羞又气,难以启齿。

自己的亲儿子竟然在大半夜躲在冰冷的帐篷里,幻想着着她疯狂自亵?!

如果不是萧观音亲眼所见,她哪里会想到耶律浑竟然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自己不但是大辽的皇后,更是他的母亲,哪有儿子对亲娘发情的道理,而且在行这等肮脏龌龊之事的时候,口中竟感直呼自己的名字,萧观音羞愤交加,更是怒其不争。

堂堂大辽世子,庞大帝国未来的接班人,对眼下危机四伏的朝局不但毫不关心,反而满脑子都是这种卑劣的肮脏想法,竟然还对亲生母亲生出兽欲,真是枉费她的栽培养育之恩。

一想到丈夫终日醉生梦死,大权外放致使国家再无宁日,苍狼高悬京都,亲儿子也是冥顽不灵,不堪大用,更是色胆包天,欲违背人伦,萧观音一时间心乱如麻,满腔苦楚无处释放。

怒火中烧的她刚要扯下帘帐,耳边却听到一阵抽泣之声,帐内不觉传出儿子的抽泣之声。

“娘……您为何就不理解孩儿呢…孩儿不想这样做…浑儿不想看到您和李玄在一起,孩儿怕失去您……”

萧观音咬紧苍白的嘴唇,已经扣紧帘边的素手缓缓垂下,身子也侧退到一旁,背靠在冰冷的木柱上紧闭双目,她不知道如果撕开这层布会发生什么,她还没有做好要如何面对儿子的准备,是责备还是安慰?

“娘…浑儿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您那日没有责罚孩儿,孩儿反而觉得心里难受的紧,李玄是南国人,他从来都不属于我们辽国,更非契丹人,您为何要信任一个外人呢,却不愿相信孩儿……”

耶律浑像是在空虚后的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她听,透着摇曳的烛光,萧观音看到布帘后的儿子拿起了自己之前送给他的骑士木雕放在了胸前仔细端详着,耶律浑粗糙的手指不断摩挲着精致的木雕,只是傻乎乎的笑着。

萧观音见状心里也不是滋味,方才无处宣泄的羞愤也顿时消散了大半。

千错万错,耶律浑也是她的亲生儿子,这世间又哪有母亲不心疼自己儿子的道理。

可能是自己最近确实和李玄走的太近了,近到不经意间疏远了自己的亲生骨肉,但她也没有想到,除了李玄,连耶律浑也对自己产生了畸形的欲望,如果说李玄的爱她已经无法接受,那至亲的感情她便更无法认同。

“孩儿会做出一番成就让您回心转意的,娘…浑儿不会让您失望,也不会让李玄那小子抢走了娘亲。嘿嘿,浑儿最喜欢娘送给孩儿的礼物了,浑儿是这天底下最幸福的人。”

即便耶律浑平日里脾气火爆,不易近人,一向唯我独尊。

可在夜半独处的时候,他却还是像个孩子一样抱着母亲亲手雕刻的礼物躺在冰冷的木床上,在塞北的雪原中沉沉的睡去,不一会,内帐内便传来阵阵平和的鼾声。

自从耶律宏不理朝政后,萧观音就一再请求,最后终于在软磨硬泡下,派遣耶律浑持有左虎符,率军驻扎在城外,这也是她当时唯一能确保一旦丈夫病危发生变故,城外能有一支部队来暂时遏制楮特雄手中的禁军。

萧观音心头堵得很,像是被一块看不见的巨石压得她透不过来气,见耶律浑熟睡,她才屏气凝神的拉开帘帐一角,一股淡淡的腥臊气息钻入鼻腔,眼前窄小到只能容纳一人安寝的木床上,耶律浑正赤条条的裹着半张被子睡得正香,一旁的木架上则挂着自己的一件低胸胡风戎装,正是她不久前来探访耶律浑时在帐内换下,没来得及取走的那件。

萧观音没想到儿子每夜就睡在这种冰冷刺骨的地方,大帐内明明有暖和的火炉,厚实的棉被,可耶律浑却偏偏挤在这狭小的内帐内栖身。

想来也是怕兵士发现他的小秘密。

他手里还紧紧攥着自己前几天送给他的木雕,大大咧咧的脸上没有了白日里的高傲自大,只剩下儿时的憨态,地面上稀薄的白浊还未干涸,看那阳精的成色,显然是纵欲过度,频繁自亵后已是稀薄似水。

“傻孩子…”

萧观音轻叹一声,儿子再不好也是她的心头肉,她又如何不心疼呢,她将被子塞到儿子身下,却发现那条已经疲软的肉虫正晃荡在外,她俏面发红,却不由脑海中浮现出那一日在寝宫内看到李玄下体的画面。

“明明年齿相近,为何会差这么多……”

虽然不合时宜,但萧观音还是不禁脱口而出,吓得她连忙捂嘴,不是因为其他,实在是耶律浑的家伙事实在太小了些,明明生得人高马大,气宇轩昂,可男人裤裆里的东西却着实细小的可怜,也怪不得连精浆都如此稀少。

萧观音倒是没往他处想,只是忧虑自己能不能日后顺利抱上孙子,在契丹这种游牧部落,男人生殖器的强壮,精液的浓稠,决定了一个部族日后的人丁兴旺,身为太子,更要在人事上尽责,才能让耶律家子孙兴旺,后继有人,这等疲软细小的阴茎又如何能让女人满足。

萧观音又想起了丈夫,年轻时的耶律宏也是仪表堂堂,威武雄壮,在战场上武勇过人,在敌阵中来去自如,斩将夺旗不在话下。

可在床榻上却萎靡不振,是个名副其实的银枪蜡头,一碰就泄。

想来男人的下面也是一脉相承,现在想想耶律宏的家伙事也是这般卑劣,怪不得自从诞下耶律浑之后,自己的肚子便再也没大过,她还以为是自己不争气,现在一看,怕是耶律宏的原因。

不过她没想到自己会用卑劣这个词来形容父子二人的阴茎,实在是李玄的那里太过于壮观了,巨大的蘑菇头在裤子下映出极为巍峨的姿态,还有那几乎要撑破裤裆的长度,光是那夜隔着紧窄的布料,萧观音都能嗅得到时隔已久的男人味,没错,就是鸡巴的腥臭味,那是让她情迷意乱的气息,是能让女人主动臣服的味道。

本来心境稍安的萧观音一想到自己居然在拿丈夫和儿子的肉棒和干儿子作对比,更是觉得有愧于父子二人,身为一国之母,更不该如此。

可她一看到儿子那缩在阴毛内的小鸡鸡后不由发笑,这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就算生得这般“可爱”,但又怎能去嫌弃呢。

只不过想起刚刚耶律浑撸动着这么个小蜡枪对自己发情自亵,她又莫名感到一阵恶寒,不禁脑海中莫名闪现出那一夜李玄如果掏出裤裆里的大粗鸡巴看着自己酥胸半露,阴户半敞的骚样子撸鸡巴,她又顿觉气血上涌,胸口起伏不定,而这转瞬即逝的快感信号一旦出现,便再难控制。

“傻儿子…你…的那里这般短小,怎能满足女人呢……”

萧观音银牙轻颤,鼻腔内呼出的热气在这冰冷的帐中依稀可见,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很,胸前起伏不定,檀口之内没来由地轻声呢喃,她估计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咬着渐渐泛起血色的肥厚唇瓣紧盯着亲儿子被包皮裹得严严实实的小鸡鸡胡言乱语。

“我契丹女子个个生得英姿飒爽,丰满高大。你这等细小的肉根子,娘可啥时候才能抱上孙子哩。”

萧观音有意将念头转向单纯的后继子嗣上,潜意识中不愿去将儿子和毛毛虫一样的短小阳具与男欢女爱画等号。

可就算只提到生育,这般萎靡不振,疲软不堪的豆芽菜又如何射出优质的男浆,不能让女人在床上如了意,她们又怎肯泄身排卵,心甘情愿地让自己受孕生崽呢。

“你瞧瞧你玄弟的……他……他的那里多大啊,多么雄伟,那味道…嗅~也比你的冲多了!哦~❤”

萧观音一阵短促的失神,裹满香津的艳红舌片在嘴角勾勒着水笔画,两瓣丰盈饱满的樱唇上闪烁着晶莹的光彩,在昏暗的烛光下熠熠生辉,一双暗媚春眸中水雾缭绕,泛起一阵迷离恍惚的涟漪。

丰腴绝伦的玉体侧卧在儿子的床头,在这狭窄逼仄的盈尺之地内如一尊香艳妩媚的肉菩萨散发着勾人心魂的肉欲,等人拜谒。

她眼前似是又浮现出李玄那炙热无比且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神,那种雄性在狩猎雌性,处在渴望交配的发春期才会出现的眼神几乎烙印在了萧观音滚烫的心房中,消之不去。

李玄粗壮硕大的阴茎仿佛就在自己的脸前晃荡,伞状大开的大龟头像是在隔空拍打她滚烫的朱润玉颜,带着尽显羞辱的劈啪作响,余音不绝的在她高挺的鼻梁富有节奏性的上下敲打。

等把萧观音这骚肉钵敲得浑身上下香汗四溢,肥屄鼓涨,大奶绷圆,少年的再用手指抵压着充血发紫的大龟头顺着瑶鼻完美的弧线从下往上点点挤压而过,硕大的伞帽一路将萧观音高挺秀美的鼻梁骨压得发痛,鼻孔坍缩,粉扑扑的鼻腔内全是鸡巴的骚臭味,少年像是要将她这颗高傲的皇后之心彻底碾平在玄朝小男人的肉棒之下。

“嗯…嗯…嗅…哦~❤不要这样看着为娘…好臭…这就是…男人的气味~本宫好久没有闻到过了…呼~呼~❤本宫的脸蛋都要被你的大鸡巴给熨熟了,压烂了~哦~❤嗅!嗅!”

微微上翘的大龟头在她妩媚妖娆的脸蛋上蹭来蹭去,青筋毕露,犹如螺纹镶嵌的大玄龙根在北国最高贵的女人脸上毫不顾忌的开疆拓土,雄浑壮硕的男根带给萧观音的只有蛮横不讲理的侵略与征伐。

似是要将她高大丰腴,堪称造物主杰作的完美雌体彻底压制在雄性的巨屌之下,让她永远抬不起头。

足有婴儿手臂粗的大肉屌从她精致的下颚一路向上,嘴唇,鼻孔,鼻梁,直至她光滑圣洁的额头,臭烘烘的少年巨根像是一杆威武绝伦的大纛旗,旗帜便是那硕大紫红的龟首,旗杆则是如铁硬的肉杆,而下方裹在麻麻赖赖的卵皮子里的两颗储精大蛋便是代表了玄国男人出众性能力的最好写照。

“太大了…这才是男人啊…本宫…哦…哦~❤不,是奴家…是奴婢…哦~❤向大鸡巴主人…请安了~❤哦~❤哦❤~太羞耻了…要来了…”

萧观音不知何时已半卧在冰冷窄小的木床前,身侧就是呼呼大睡的亲生儿子,而脚侧便是那摊儿子方才从身体里排出的精液,可她却看都懒得去看一眼,只是侧过噙首,挺起胸前两坨丰盈,秋水眸子里尽是流苏媚态,哪里还有平日中仪态万千,冷静果决的严母形象,早已被情欲冲昏了头,摇身一变成了此时一边揉搓肥硕巨乳,一边隔着皮裤摩挲泌汁嫩穴的淫娃荡妇。

而在她脑补的幻想中,那根来自南朝敌国的少年巨根已经彻底压在了她的玉面之上。

少年炙热似火的阳具带着与生俱来的霸气凌人严密无间的将大辽皇后这张同样滚烫熟透的熟妇脸蛋遮挡的只剩下两侧红霞漫布的脸颊。

足足有七寸多的满精大屌好似一柄刚刚开刃的绝世宝剑,刚出炼炉便要一展锋芒,此刻这把锋利无比的大玄肉剑正将这个肥臀坐地,脚心朝上,挺着肥乳的待肏美妇蛮横的压在地面。

大号肉剑将这熟妇不着粉黛,却依旧妩媚得过分的接精脸顺着她高挺的鼻梁一分为二,只剩那道直达螓首顶端的可怕阴影。

萧观音一双雾气缭绕的美眸几乎无法抗拒的逐渐向鸡巴头子的一点汇聚,甚至一度成了滑稽无比的斗鸡眼,因为这根臭烘烘的大鸡巴实在过于伟岸,过于庄严肃穆,不仅撩拨起了这位正处在如虎似狼时期的熟妇人母心中隐藏极深的欲望,更像是来自南朝规诫女性,让她们记起三从四德重要性的奴性戒尺,誓要把她骨子里焖煨了足足三十九年的骚劲给抽出来,强迫觉醒她雌性本能中的崇强媚上。

让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一匹被玄国男人即将征服的契丹大洋马,无论是两颗滚烫浑圆的高耸大奶还是肥嫩多汁的爆浆巨臀,都是强壮男人的战利品。

“天呐…这才是肉棒…是鸡子…是大肉屌!❤哦~❤会疯掉的…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为何控制不住…的流水啊~❤”

阴影中少年的脸时明时暗,恍惚不清,可这根威武凌云的巨根却让萧观音永远无法抬头,因为她只要仰起脸蛋,睁开眼皮,瞳仁闪烁下,第一眼见到的便是足以遮盖她天灵盖的紫红伞帽,那下弯的微妙弧度,一缩一合的粗大马眼,还有从狰狞眼孔里滴淌而下的腥臭黏液,而下方这半径长到可怕的冠状深沟像是无上天王的镇妖魔伞将她这闷骚暗媚的骚熟女妖牢牢镇压在擎天巨柱下面,迫使她不由匍匐跪拜,主动迎接圣根洗礼她身为人妻熟母心中不该拥有的红杏淫欲。

少年冷笑一声,半张隐藏在黑暗中的脸庞上写满了嘲弄与不屑,像是早已猜透了这位大辽女后心中所想,他口中念着玄国道家御女心经,甩动着下方呱唧作响的肥硕肉袋,抬起大屌头子,满是侵略性的眼神冷冰冰的瞥向跪在地上准备接精沐浴的萧观音,后者立刻识趣的抬起两只白皙的素手,挺起胸前已然半露的下流巨峰。

那曾经抚摸爱子脸庞也曾执掌大辽权柄的柔荑合在一起,露出汗渍渍的白嫩手心,每一道掌心纹路都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十根葱白修长的玉指不由内蜷,像是一个漂泊四海的求道者在等待着真主的赏赐。

过往坚贞不屈的双目此刻只剩下了奴性使然,待上方沉甸甸的肉囊触碰手心,她更是娇躯一颤,汗不敢出,她就这样极为卑贱的托举起了玄国少年颤悠悠的储精肉囊,又沉又重,还散发着浓烈雄臭的精囊远比自己握过的任何东西都要重上不知多少倍,温热的掌心感受着那两颗正在飞快跳动的巨蛋带给她的震撼。

她如获至宝,口中不断吞咽着贪婪的津液,这两颗蛋籽里正储存着足以让她受孕无数次的至高阳精。

眼中的男性生殖器仿佛正散发着圣洁的光芒,映照出黑暗中她那张因为谄媚过度而几乎变形的脸庞,那是一张连亲生儿子都认不出的脸,因为这张脸早已与“母亲”二字无关,那是一张因常年性压抑和自我紧箍而得到释放的面容,它只有在面对玄国皇族阳具时才会出现,这是刻入骨髓的淫荡记忆,灌入脑浆的矛盾螺旋,只有萧观音日后得到她的生母最终结局时,她才晓得今日的淫态不过是命运使然,萧家的女性注定命中带有此劫。

“奴……奴家…哦~❤奴家准备好了~❤”

现实内的萧观音此刻早已情迷意乱,心神荡漾,脑子里面就像是被自己粉胯之内那骚气熏天的卵泡子给填满了,又被少年滚烫炙热的精液给强奸了。

下面的蜜穴嫩屄和乱糟糟的大脑短暂的做了互换,不对,是干脆都成了泄欲器。

长年日久的性压抑在这一刻几乎无法遏制,亲儿子刚刚满嘴的污言秽语竟然成了可怕的调情剂扎在了萧观音的心坎里,开始快速吞没腐蚀她的理智。

最近身边不断地压力正在一点点压垮这位一向要强的母亲,她多希望有个人能够为自己排忧解难,这个人是谁都行,可唯独不能是李玄。

她太怕自己沉沦进这没有后路的人伦深渊,李玄越是死心塌地的帮助她,尊敬她,甚至是爱慕她。

她越无法接受这份沉重且真挚的情感。

天啊,为什么要这样作践我…为什么这对父子不能体谅我的苦衷。

在这昏暗无光的逼仄内帐内,她想起了曾经的种种,她为了大辽的未来可以放弃一切,她失去了丈夫对她的爱,失去了身为女人在床榻上应该得到的尊严,更让自己和萧家成为了朝内的众矢之的。

她本以为自己无偿的付出可以换来国泰民安,可她等到的却是不理朝政,在众人面前掌掴自己的丈夫。

和自己政见不一,只图私欲,甚至还想染指自己的儿子。

她越是想刻意疏远李玄,这些人反而将李玄推向她,萧观音发了疯一样揉搓着不知何时从厚袄里跃出半轮的雪腻肥乳,光滑的肌肤此刻被冷风吹得微微泛红,但却在她粗鲁的揉捏下滚烫无比,就像是一层被热汤化开的蜜,紧紧贴合在肉嫩脂溢的熟妇巨乳之上,由外而内的快速融化着这层酥皮下滚烫绵密的乳腺油脂,将隐藏在饱满胸脯下那颗闷骚的熟母内心唤醒。

少年仿佛能穿透她内心的目光牢牢的刻在了她的记忆里,让她无法忘却,那一夜的李玄想来就想这样蹂躏自己的胸脯吧。

不,他可能想占有的还远不止如此,自己引以为傲的挺翘乳房,滚圆宽厚的大腚瓣,还有让她一直羞耻有加,早已水漫金山,狂洪泄堤的熟母肥鲍……

“会疯的…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哦~❤这肉屌棒也忒大了点…原来玄国男人的鸡子这么大…”

萧观音咬紧银牙,努力不让喉头兴奋的喘息发出声,可那压抑至极的呻吟到了牙缝边便再也无法咽回去,化为了丝丝媚吟在这盈尺之地回环往复。

靡靡之音声声入耳,道道母吟悠扬盘旋,伴随着儿子的鼾声更显得分外古怪,但却透着独属于一位肉体空旷,不得满足的母亲特有的暗媚下流。

“浑儿…对不起…原谅为娘…呼~呼~❤娘也不知道今晚是怎么了…不要…不要再继续了…哦~娘的手怎的就停不下来啊…哦~❤裤衩都湿透了…”

欲望的潮水一旦袭来,再结实牢固的堤坝也迟早会有被冲毁的一天,也许不是今天,也不在明天,可以后呢,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就如同此刻悬在自己脸上的巨根,她已经谄媚下贱的托起了少年的卵袋,层层蜷缩的卵皮下那两颗战栗的大睾丸仿佛在她的掌心起舞,鼻息间充斥着浓烈的精臭味,那是年轻人的味道,是自己一直想要得到但却不敢面对的气息,它散发着无穷的诱惑力,简直就是对萧观音这种闷骚熟母花宫深处,满溢外涨的骚卵浆最可怕的专攻武器!

“不行…我不能…我还有丈夫,有儿子…我们不能这么错下去…哦~❤好烫,不要戳本宫的那里啊~太羞耻了~”

幻想中的少年仿佛看透了这口是心非的熟妇表面的虚伪,他举起大鸡巴,先是在熟母眼前晃了晃,引得这骚媚皇后一阵眩晕,竟然主动吐出滑溜溜的肉舌头去追逐自己的肉杆,不一会舌尖最甜腻浓稠的津液就让自己的肉旗杆涂抹的油光锃亮,甚至在马眼处还鼓起来一个泡泡,色得就离谱。

就在这闷骚熟母眼神迷离,鼻孔外张,等待着鸡巴赏赐的那一刻。

肉棒陡然划过一道巍峨的弧度,萧观音两道柳眉也随着巨根的挥舞而频频上扬,瞳孔更是快速聚焦变小,露出四周大片眼白,像是顶礼膜拜的朝圣者追随着圣主的身影转悠着参拜的角度。

“啵!”

随着一声清晰的爆浆声,大鸡巴圣者最后的临幸点停留在了这位美艳皇后的神庭穴处,微微上翘的弯钩肉屌在她额头中央用狰狞的马眼重重一怼,黏稠腥臭的先走汁像是无法稀释的油墨,马眼则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按章,怼得萧观音檀口之内哦齁一声,那条津液浓稠,无处安放的娇嫩舌片都吐出半截。

“哦齁~❤❤”

高大健美人母那丰满绝伦的身子不由后仰,胸前蜜柚大奶更是前甩后荡,这鸡巴力道着实不小,萧观音胸前一颗肥圆油焖的大白雷都从低胸宫装里直接甩出来了,啪嗒得把脸前硬邦邦直勾勾的大肉屌都给弹飞了,等她一双流光潋滟的春眸再度睁开,额头眉心处已是浮现出了一个独属于干儿子的鸡巴奴印,狰狞马眼重重戳下的红痕依稀可见,真是骚到没边了,而那根被弹出去的粗壮阳具则顺势严密无缝的插进了她正圆张的小嘴里,直达喉头那块骚媚肉,直把萧观音怼得是两眼泛白,鼻涕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两腿痴肥肉腿竟然不受控制的啪嗒一夹,发出一声响亮的肉浪声,大股憋了不知道多久的淫浆蜜汁狂泄而下,竟然首次深喉就达到了高潮绝顶,一飞冲天!

“哦~❤玄儿…不…是浑儿…傻孩子…你怎能对着为娘作出这等不雅之举呢…真是个坏小子~这岂不是有违人伦…大逆……大鸡巴……不是……哦~❤坏孩子……不可以对干娘我……发情哦~”

现实里的萧观音更是在这一刻达到了情欲的最顶端,眼下的大辽女后已是满面潮红,木簪斜落,缕缕青丝散乱在耳边,几根秀发被她不自觉的含在嘴角,更添妩媚动人,美不自胜。

熟妇人母情迷意乱,春意荡漾,脑子里一会是幻想中的李玄用两条小短腿夹着自己的脑袋爆肏骚嘴,一会又是眼前的耶律浑正撸动着他的小弯钩在那满嘴的骚娘淫妇。

随着虚幻与现实频繁交错,熟母胸前的蜜瓜巨乳由内而外的发胀,乳腺组织随着外部脂肪的外溢而迅速膨胀,不一会就把两个闷熟大奶挤出衣衫前襟,要不是萧观音死死压住,恐怕早已爆衣而出。

下方粉胯玉户之间更是连着股沟一起发麻发痒,害的萧观音又不得不夹紧屁股蛋,生怕那热乎乎的骚浆子流到臀缝里,一会站都站不稳。

可她越是想激励抗拒如潮水般袭来的致命快感,她就越想要快点结束这荒唐的行为,也许是最近和李玄接触过多,让她一直不敢面对的情感愈发升温,再加上那一夜自己一身美肉几乎都让干儿子给看光了,一想到这更是羞耻万分,李玄为了证明他对自己的忠心,毅然决然的自残,萧观音不知道真正的爱为何物。

她和丈夫虽彼此爱慕,但二人的结合更多是为了政治考量,更何况如今的耶律宏早已变了个人。

父母早逝,丈夫移情别恋,就连她一直细心教导的亲儿子也渐行渐远,甚至还对自己这个当娘的产生了非分之想。

她愈发的感到孤独寂寥,也就在这个时候李玄开始不断接近她,每次相见,萧观音总会不自觉的和这个身高只有自己胸前,其貌不扬的干儿子乐此不疲的说个不停。

二人相为引重,犹如真正的母子毫无顾忌,相得甚欢。

可当她真正发觉李玄对她的感情不仅停留在母子之情的时候,她却茫然失措,不知该如何面对。

当今夜她亲眼看到耶律浑幻想着自己疯狂撸动生殖器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她依旧是有着如此出众的魅力,但这份超越了年齿的魅力却偏偏出现在这两个自己永远无法接受的少年身上。

她越是抗拒,内心就越是渴望,她也是个女人,是女人就想要在生理和情感上得到满足,既然在情感上她选择了规避,那生理上的欲望便会快速滋生,让她变得愈发亢奋,她不觉咬紧银牙,一双凤眸在黑夜中闪烁着浴火的暗芒,可却没人能够发觉到她眼神里藏着的不甘和辛酸。

“可恶啊…明明只差一点…为什么不能让我…哦~❤为什么没有人…帮我…帮本宫…呼…只差那么一点…”

一时间萧大美人是上揉滚圆大雷,下抠浸汁美屄,不一会就嗯嗯唧唧,咿咿呀呀的娇吟浪哼个不停。

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是多么下流淫荡,这里是中军大帐,不但儿子就是身边呼呼大睡,帐外还有无数的士兵正在安歇,可她身为耶律浑的母亲,贵为大辽的皇后,却这样瘫倒在亲儿子的床前,脑子里发狂了一样想着那个来自玄国的小男人。

她一狠心,哧的一声,从脖颈下的衣襟口,直接撕开半边衣衫,痴肥圆润的大蜜桃颤悠悠的暴露在外,她一手托起软烂肥熟的肉感大奶,被屁裤绷的溜圆的两瓣肥臀向后挪了挪,双膝半跪在地,向前分开两条裹在皮裤里的欣长玉腿。

并拢起三根手指,几乎是用“怼”的方式,发泄一样戳弄早已打湿皮裤的下体,发了疯一样自慰。

这种仰头戳屄的下流姿势真是成何体统,一旦被发现,怕是半生英名都要毁于一旦。

可道理她都懂,但迟迟无法达到临界点才是最大的问题,就像是想要拔出剑鞘的宝剑,可最后的剑刃却永远卡在剑鞘内,不露锋芒自然就无法斩杀敌人。

萧观音想了半天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比喻,直到后来她被李玄压在身下,当着亲儿子的面被这玄国小马胯下的大粗鸡巴似捣蒜一样狂怼她的大肥屄,把她这个口是心非的闷骚淫母肏得满口胡言,屄水泛滥,乳汁乱喷,一身媚肉痉挛不止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自己这半生从未达到过高潮,耶律宏也从未满足过自己,她自然也就无法去想象出女人绝顶的滋味是什么。

“渍啵~渍噗~渍渍~”

狭窄的内帐内不时传出类似于排气的闷噗声,这是因为萧观音裆下的皮裤乃是野牛皮所制,不但抗寒强,更是时刻能在北疆这种极寒天气下保持干燥,可就是这样防水性极佳的牛皮紧身长裤还是湿得在裤裆的地方印出一片阴影,甚至萧观音一晃屁股,都能听到呱唧呱唧的水渍声。

牛皮紧身裤在这一刻反而成为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腌肉窖,将熟妇发情时下体那股子暗骚扑鼻的酸涩淫味与汗液不断分泌后发酵出的浓烈汗香混合在一起。

最后再夹杂着萧观音身为少数民族女人身上特有的淡淡肉膻,几乎在短时间内便完全被这紧窄束体的勒腰皮裤闷的热气腾腾,骚气熏天,想来这皮裤内的骚裤衩已经被淫水蜜浆浸泡得能拧出水来,早已成了一条淫汁骚香扑鼻,熟妇体味浓郁的大号尿布。

“不行,不能在这样了…嘶~❤好痒…就这一次…”

萧观音一面象征性的自我安慰,一面伸出玉手顺着裤腰缓缓探入闷绝潮湿的骚跨之间,入手处顿感这骚跨里面的温度和体外完全就是两个世界,甚至她搭眼一看,还能清晰的瞅见一股热乎乎的白色哈气正顺着皮裤的腰间往外冒,连带着的则是那直冲鼻孔的骚膻味,着实把这位闷骚熟母给羞得够呛。

可这股扰人心魂的闷热淫气却勾的她只想要深入手指,好好安慰安慰那两瓣肥嘟嘟的淫软媚肉,毕竟这口大辽第一美穴可是连丈夫都没机会正眼看到过几次,便是连沐浴时,萧观音自己都少有触碰,只因为她的下体实在和其他女性有些不同,在契丹人的认知中,这种形态的女性阴户被称为不祥之兆,只有真龙天子才能驯服。

萧观音这手指头一探不知道,原来裤裆深处早已是如洪水泛滥,指肚刚碰到肥沃微凸,热气腾腾的阴阜,下方蜜裂便湿的一发不可收拾,她甚至还能清晰的感受到小腹处正在快速向下涌出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流,正顺着输卵管不断灌入胞房,显然是花宫早已失守。

“怎的湿成这样…以前从未有过…就在那…哦~❤可就是碰不到啊……会疯掉的…哦~❤呼…谁能救救我…呃…”

腹腔内的窄小花宫正一缩一缩的吸纳着从左右两方肉管子里灌入的新鲜卵泡,这种频繁的宫缩证明女人正处在最佳的受孕期,萧观音不禁想起自己月事刚过,今儿应该刚好七天,想来正事欲望最强的时候。

“偏偏这个时间段…真是个不争气的浪蹄子…居然想着和…哦~❤无上的长生天,青牛神,请…请原谅我的不忠…您忠诚的子嗣不会……不会…被欲望吞…哦~哦~❤怎的连奶头都硬的这般下流~哦齁~❤”

她死命的仰起头,那张红霞上浮,滚烫炙热的脸庞上尽是含羞忍辱,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在逼迫这位大辽女后当着儿子的面自亵扣穴。

可藏在羞耻万分下的则是熟母人妻的欲壑难填。

萧观音高大丰腴的玉体在冰天雪地下却滚烫如一口随时要喷发的活火山。

她银牙倒颤,下颚高抬,同样被绯红侵染的细长脖颈此刻已露出几根清晰可见的细长青筋,大滴大滴的汗珠正顺着脸侧滑落,滴淌在她精致绝伦的锁骨处,而顺着脖颈向下看,下方更是一片狼藉。

萧观音还没到把两个奶子都甩出来无耻自慰的地步,不过已经被她薅出来的那颗微微上翘的大白奶子,还是被她捏的青一块紫一块,连雪峰顶端那颗红褐色的熟母大奶头也翘到了一个恐怖的弧度,下方紧紧簇拥的椭圆状深红乳晕如同残阳滴血,正在迅速充血向中央一点不约而同的坍缩,最后在那如玲珑塔尖的朱红乳尖下方再重新聚拢。

萧观音的奶子最大的特点就是一旦处在发情期,不但乳房内的乳腺与脂肪会疯狂充沛外扩,乳头会快速肥肿,连下方也会出现难得一见的“蘑菇肉座”。

届时她椭圆状的乳晕会随着皮下毛细血管的血流加速飞快向中央缩小,而寻常女性,甚至于男性在乳房周遭受到刺激,或者出现性冲动的时候,乳头和乳晕也同样会如此。

但唯独萧观音不同,如果你仔细观察,会直观地感受到她的乳晕很大,且呈现出最为骚艳的椭圆状,这便是乳轮过大外扩的原因。

而大片乳晕处密布了一层平时看不到的小肉疙瘩,这种凸起物是皮脂腺的一种,平时不过是因为受到刺激而形成。

可萧观音这拳头大小的娇艳乳晕却会随着自身情欲的增强而快速聚拢,逐渐从椭圆状变为完美的正圆形,而被聚集的多余乳晕则会向上鼓胀,也就是说在短时间内,这座巍峨豪迈的雪峰肉山的山顶处,就会活灵活现地诞生出一个类似于“蘑菇盖”的微凸肉丘。

就如同仙山顶端仙气最盛的一处神秘道观,平日里不见踪迹,只有诚心求道者才能在历经万险后,一睹真容。

且因为她是地地道道的契丹人,这些游牧渔猎民族的女人个个人高马大,盘靓条顺,又常年生活在苦寒之地,故而体脂率极高,皮下汗腺旺盛,导致这些被称为皮脂腺的小肉疙瘩会随着乳房受刺激的增强而不断分泌出点点油脂来润滑乳头。

这种泌油情况多出现于女性哺乳期间,分泌出的油润液体会润滑乳尖,减少哺乳期的乳头干裂,而萧观音因为常年用羊奶混合着天山的雪莲花瓣沐浴,这使得她全身上下,从头到脚,每一处细小的毛孔都由内而外散发出淡淡的莲香。

在终年寒冷的北疆,她往往裹得严严实实,不是身披甲胄巡查军防,就是穿着厚重的戎装,便是内衬的绯红劲衣都不会露出半点可以让你多去窥探的春光,也只有在宫中,在丈夫的面前她才会将那件来自玄国裁匠精心设计的宫装换上。

这样的穿搭风格自然封锁了这具熟到冒泡的极品女体那独有的体味,即是花香藏着肉香,可能有人吃过桂花东坡肉这道菜,这道菜的精髓并非精选的五花三层,而是那一勺桂花酿与话梅汁。

而萧观音这身被她自我禁锢束缚了三十九年的香醇美肉早已被她雪肌发肤间那独有的花香所熏制入味,而那肥嘟嘟的大奶子,圆滚滚的磨盘臀,还有那双凝脂赛雪,滚圆似柱的结实玉腿便是造物主精挑细选出的案板精肉,这足足有一米九的身高,一百八十斤分量的绝品雌肉表面罩着一股子雪莲花香,内在蕴藏着润口油脂,里媚外纯,再加上这大辽皇后的身份加持,端的是极品美娇娘,闷骚浪熟母。

如果用品鉴菜肴的专业术语来说,那便是一盅文化慢炖的松茸鸡汤,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如汤品般清润却不寡淡,慢慢熬制的时光,熬出了她骨子里的从容,留下了醇厚的回味悠长。

当然,这是萧观音表面带给你的观感,可要是剥光她的凤袍,解开她的紧身肚兜,去仔细品尝她丰熟美味的肉体后,你会更加感叹这世上为何有如此让人想要贪婪占有的女人。

尤其是那两颗象征着神圣母性的雪润玉乳,还有代表着极佳生殖力的宽肥巨臀,从入口馥郁,历久弥香的文火鸡汤瞬间变回了脂润肉紧,滑而不腻的话梅东坡肉。

岁月的洗礼就是最好的调汁,将这位大辽女后,天子母亲的风骨与温柔一同腌制在这身滑腻无骨,肉香四溢的丰腴母体重,沉淀出岁月沉香,回甘绵长。

古人将花草树木和人的品德联系在一起,所以有了后世的比德说。

而形容女人所用的喻体和象征却更加广泛,花,酒,动物,甚至是菜肴,秀色堪餐,活色生香,当一个绝代佳人端庄优雅的坐在你身前与你共进晚餐,你又何尝不会多瞄几眼,食欲大增。

而当一个成熟丰满,身份高贵的美艳熟妇衣衫半解,托腮前探,目如流苏,眼若繁星的望着你,想来你的食欲便会化为肉欲,想要将这具散发着浓烈肉香的美妇按在餐桌之上,一品珍馐。

男人喜欢女人高耸的胸脯,宽肥的屁股不仅仅是因为它们象征着生育力,体内残存的原始兽欲也会让野兽将獠牙对准脂肪和蛋白最为聚集的肉块。

男人在床榻上征服女人同样不能拘泥于性欲,饱腹的原始冲动同样存在。

而雌性则生来骨子里便藏着渴望满足,砸骨吸髓便是最好的证明。

看到女人丰满圆润的大屁股蛋子便会让你口舌生津,想要迫不及待的剥光露出,再一口咬上去。

看到熟透微坠的乳房,就会幻想吸光藏在这对奶盒子里的腥甜母乳。

见到身材壮硕,地位崇高的男性便情不自禁的想被征服,瞧见粗壮雄伟的男根便无法抗拒的想要吸光里面的汁水,填满空虚的空洞。

这就是最原始的交配本能,欲望的驱动来自于野性未褪,想来吃干抹净这个词用在男女之事上又有何不可呢。

“哼,男人,屈服于野性的牲口啊,当年阿娘我便是用这对沉甸甸的奶子换来了部落里最勇猛的夷离堇的支持,才能让萧家和和耶律一脉平起平坐。”

而萧观音偏偏就是这样一个拥有着大奶罐子的美熟母,她不但有着一对乳根结实,乳球肥沃的雪白大雷,而这对熟闷大雷里面又偏偏脂肥油润,乳腺组织极为发达。

只是被捏捏奶头,蕴藏在乳房深处的可口母乳就蹭蹭蹭的一个劲分泌,不一会就充斥在每一根乳腺导管里,等待着被男人粗鲁拿手的挤出来,用嘴吸出来,喷奶高潮的那一刻。

当然,拥有着这样一对名器美乳的萧观音肯定是不知道内在乾坤的,毕竟耶律宏每次还没等摸到奶子,就被她撅起肥厚肉实的大腚,一屁股下去把鸟给坐蔫了。

这一通连捏带掐,狂揉猛挤之下,饶是没有男人把玩,萧观音的雪润巨乳也被她玩的是乳头硬如石子,乳头根都肿了一圈,整个奶头上面呈艳褐色,下面韧性极佳的乳根则被她薅的发紫,窄小的乳孔更是像婴儿嗷嗷待哺的小嘴,浅浅分开一个细小的小眼,正对着萧观音情迷意乱下微张的艳嘴开合不定。

“就这一次…仅此一次…”

萧观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她只得把今夜的情迷意乱都归结于是月事刚走,性欲骤加的生理本能,只见她一脸媚态,两只淡蓝色的碧眸里像是能飞溅出点点淡粉花火,照亮着此刻这个衣衫半解,风情万种的寂寥熟妇,美艳的皇后双手握住乳球的边廓,十根手指一并发力,这才费力的托起这颗沉甸甸的大奶罐子,接着螓首低垂,口中香津溢出,半点娇嫩的舌片已探出牙关,贪婪如蛇信的肥厚肉舌便想去逮住那颗红润油亮的猩红乳尖。

萧观音当然清楚眼下那颗哆嗦乱颤,乳香扑鼻的大号肉枣是多么的敏感,而自己双手捧乳,唾液横流,一脸淫靡的模样又是怎样的下流。

一旦这颗娇艳欲滴的红褐色肉蕾被她含进嘴里,那在她高潮绝顶之前,想来是绝对不会主动从口中吐出的,届时定然是香腮频凹,白眼直翻。

三根玉指化为粉拳,对着皮裤内的闷熟肥屄就是一阵堪比拳交的疯狂蹂躏,也只有这样几乎自虐的泄欲,她才能结束今晚这离谱的淫行,熄灭这足以燎原的可怕欲火。

“对不起,浑儿…原谅娘今夜的一切,圣洁的草原之灵,宽恕我这个淫荡的母亲吧…就一次…一次就好…让我当一次真正的女人吧…”

摇曳不定的昏暗烛光下映照出的是女人几乎扭曲的脸庞,她一半脸在虔诚地祈祷,希望神明能够宽恕她作为一国之母对人伦大义的亵渎。

而另一半脸则诠释了何为被肉欲操控的雌性容颜。

这个在守节与人欲之间左右摇摆,彷徨不定的女人就在儿子身边,无助地渴望得到一个女人本该拥有的生理权利,即便她从没有体验过这份快感是如何的汹涌澎湃,如何的食髓入味,无法抗拒。

就当她裹满了浓稠香唾的嫩舌颤抖着触碰到那颗乳孔大开,肥肿难耐的绯红乳尖时,大帐外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此事应速速报之殿下。”

“可若让皇后娘娘得知,你我岂不会被…”

“事关重大,岂可拖延!”

二个身披漆黑重铠,腰悬利刃的将官急迫地来到帐前,见帐外无人其中身材高大者下意识的伸手探向腰间长铗,语气也紧张了几分。

“今夜侍卫怎会轮空?”

“来不及了耽搁了,若是殿下责怪,你我一同领罪便是。”

那二人掀开帐帘,一股刺骨寒风鱼贯而入,吹得桌面上空荡酒碗哗啦作响。

“这是什么味道…”

“好像是花香,还挺好闻的。”

饶是耶律浑睡得再沉,也耳朵一颤,发觉了不对,他虎目圆睁,立刻掀被而起,见内帐长帘被外面大风吹起一角,便知有人进帐。

躲在暗处的萧观音此刻虽衣衫不整,鬓角凌乱,可当她见到儿子麻利地披上战甲,方才懒散的睡颜转眼便又变回了那个气宇轩昂的大将军,不由抿唇欣慰,也为自己之前暗讽儿子肉根短小的不屑而感到羞愧。

生育子嗣自然是皇族的头等大事,可比起耶律家的安危,大辽的未来,这反而是细枝末节了,夜已入深,这个时间段夜闯中军大营,想来是出了天大的事。

耶律浑换好盔甲,刚欲走出内帐,鼻孔前却痒痒的厉害,这味道怎么这么熟悉,还夹杂着一股特别的香味,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躲在帘后紧贴着木柱的萧观音赶紧屏住呼吸,生怕被儿子发现自己正露着半颗圆溜溜的大奶子就在他旁边,而就在刚刚自己还毫无顾忌的发了疯一样摸奶扣穴,差那么一丁点就放飞自我了。

“殿下!宫内急报,出大事了!”

“再大的事,也给本王压住你那魄罗嗓子!”

耶律浑正做着春梦,搂着自己美艳无双的母后睡得正香,这起床气自然也是都撒在了这个倒霉蛋的身上。

矮个子军官见状立刻识趣的捂住嘴巴,后面的将官则白了他一眼,连忙上前凑到耶律浑的耳边轻声道:“殿下,内宫传来的消息,陛下想来怕是挺不过这几天了,我们是否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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