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萧观音听到了几句后便再也听不到几人的窃窃私语,不过至少她能确定,耶律宏的身体状况确实和我自己猜测的一样,恐怕已是病入膏肓,再加上李玄劫到的造反密信,想来以楮特雄为首的奚族人就要开始行动了。

不能再等了,无论如何她都要说服儿子先下手为强,除掉皇宫内的叛徒!

一旦宣德殿彻底落入这些守旧派的掌控之中,那她这十余年来的努力就全都会付之东流,汉化改革刚刚收获的艰苦成果也会随之消散,大辽朝廷将会回到那个野蛮成性的游牧部落制,这才是她最不想看到的。

李玄这阵子都住在了萧观音的秘密寝宫,玄音殿最初不过是建立在内廷外的一座不起眼的别宫,自从耶律宏逐步沉迷酒色,不理朝政,他与萧观音在一起的时光也日渐稀少。

在那一夜萧观音被他当众掌掴后,便搬离了内宫,将寝宫移到了这里。

玄音殿远离内廷深宫,是唯一一座远在龙霄门外的别宫,耶律宏巴不得萧观音少来宫内烦扰她,自然也就没在意。

萧观音在发觉楮特雄的眼线出现在耶律浑的军帐附近时,她便晓得李玄肯定也被盯上了,与其让李玄每日来回往返,那还不如让李玄就此在玄音殿安住,至少这里可以隔绝那些巡夜的鹰犬,也能让那些试图对李玄动手的家伙死心。

李玄自然是一口答应,现如今朝内都认为他与当今皇后的关系非同一般,就算自己说破了天也没人相信。

与其东躲西藏,遮遮掩掩,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与那些守旧派撕破脸皮不过是时间问题,而他现在要做的便是竭尽所能也要拿到楮特雄手中的虎符。

至于耶律浑那边,想来也只有等萧观音的消息了。

萧观音回到寝宫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她面露倦色背靠在门前,心中更是乱得很,那几个将官都是儿子的心腹手下,耶律浑与其秘密交谈了数个时辰,萧观音虽听得不算真切,但也猜出了儿子的三分用意。

丈夫已然病危,内宫却迟迟不放出半点消息,自己身为皇后却被隔绝在外,显然是丈夫早已被楮特雄那老狐狸架空,大权旁落。

可耶律浑却一直犹犹豫豫,左右不前,像是一直在顾虑着什么。

萧观音晓得儿子的心性,耶律浑是在忧虑是否要与他那位义父大人开战,楮特雄待他曾如亲生父子,丈夫宠爱南朝妖女,不理政务,渐渐疏远了她们母子。

而自己当年又忙于推行改革,想来也就是那段日子让本就崇尚部落胡风的耶律浑与楮特雄这条老狐狸走到了一起。

后来她暗下撺掇,让丈夫罢免了楮特雄,耶律浑为此还一度和自己闹起了脾气,甚至绝食相抗。

耶律浑对他这个义父的感情之深,萧观音是再清楚不过的。

“唉。”

一想到如今的局面之糟,萧观音便不禁长叹一声,她自诩智勇兼备,一心为国,可自己的亲儿子却哪一点都不像她,甚至渐渐走到了自己的对立面,自己十余年来的养育之恩和悉心的栽培却换来了一位在政治上的敌人,萧观音嘴角不由泛起一抹苦涩,她将契丹这个野蛮的部落一手建立成了能和中原王朝相媲美的北方强国,她也如愿成为了皇后,母仪四方。

可作为一位母亲,她却是失败的。

亲情和大义,她总要选择一个,明日她会找耶律浑静下心好好谈谈,如果耶律浑还是执迷不悟,一意孤行。

那即便割舍掉母子之情,她也不能让大辽落入宵小之手。

因为她是大辽的皇后,一国之母,那这个国家的所有百姓便都是她的子嗣,因私废公带来的后果是她无法承受的。

本就折腾了一夜,在儿子的军帐里还上演了一场香艳的活春宫,萧观音自知下身一片泥泞,不由想进浴殿更衣沐浴,只不过这玄音殿地处偏僻,浴殿也过于简陋,不过对于萧观音而言,她早已习惯了当年在草原上简单朴素的日子,倒也不在乎什么。

这个时间段,她本以为李玄早已安睡,便也没顾忌其他,她轻轻踮起脚尖,生怕吵醒了一墙之隔,尚在梦想中的干儿子。

只见大辽女后随手脱下身上沉重的戎装,青簪与肚兜一起落地,一头漆黑如瀑的秀发散乱在脑后。

熟妇美人高抬玉腿,及膝长靴缓缓从笔直饱满的小腿肚上褪下,牛皮所制的军用长靴保暖性极强,更是密不透风,随着靴口剥离足尖,一股浓烈的熟妇足气四散开来,充斥不散,萧观音不禁脸蛋一红,她身为中原人口中的北狄胡虏,本就汗腺发达,今夜又穿着这密不透风的牛皮厚靴足足四五个时辰,在儿子床边更是羞耻无比的险些高潮,一身香汗不易挥发,上半身还好,可下半身的蒸腾浓香几乎全都锁在了这两只皮靴和小裤衩里。

“万万不可有下次了。”

萧观音像是在自我安慰一样,将长靴褪下规整的放到一边,两条雪白的棉袜也随之从那双白净玉足上剥离,挂在了热气腾腾的靴口,靴内蒸腾而出的熟女独有的足部气息散发着微微发酸,但又被她身上独有的雪莲体香裹挟其中的奇妙味道,非要去形容的话,那就是能够勾起男人欲望的催情剂。

“嗯…希望还有些热汤。”

外边的天已然泛白,浴殿里想来怕是没有热水了,萧观音自嘲的笑了笑,三角状的蕾丝裤衩顺着洁白如雪的大腿滑落到脚腕处,萧观音身上唯一一件可能算得上不符她北国女性身份的也就是这源于南朝皇室后宫里的西洋内裤了。

她起初对这些取悦男人的花样并无兴趣,毕竟莫说是什么花奶兜蕾丝裤,就算她扭着艳舞叼着口球伺候耶律宏,丈夫那根短小无能的肉根也只会射的更快,她总不能为了自己的欲望而去和那南朝妖妃一样哄骗丈夫服用伤害身体的回春丹,源神丸。

但她也是个女人,是女人便有嫉妒心,她听内侍曾交头接耳,说那个作为贡品被献到耶律宏床边的南朝妖妃便经常穿着西洋的花边蕾丝三角小裤衩侍奉丈夫,每日服用过壮阳药后的耶律宏都能夜挑三竿,酣战至天明。

而现在她刚刚脱下,早已黏稠不堪,甚至还飘着热气的窄小三角篓便是她私下购来的。

当拿到这羞人物件的第一刻,萧观音便心生悔意,这何尝不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身为大辽国名正言顺的国母,却在嫉妒一个下贱的侧妃,甚至这个妖艳贱货还是作为顺流而上白送来的贡品一并白给的赔钱货。

她第一次穿上这件羞耻的低腰碎花蕾丝边的墨黑色内裤时,是在李玄被丈夫惩以棒刑的那一夜,当时的她身着低胸宫装本想主动侍奉耶律宏,缓解夫妻二人之间的隔阂。

可当她见到早已自暴自弃,沉沦于酒色深渊中的丈夫时,她却大为失望,而当真情实意的劝谏换来的只是一个响亮的巴掌和那赔钱货的羞辱后。

她便更觉得自己过于下贱,她的心底里还是爱着耶律宏的,奈何这记羞辱的耳光彻底扇烂了她最后的希冀。

但还好她身边还有李玄,还有这个为了自己可以付出一切的干儿子,当萧观音握住李玄的手,倾听这个背后因她而被打的皮开肉烂的少年对自己,对大辽的忠贞不渝时,她突然觉得,自己那一夜羞耻的穿搭可能不是为了丈夫准备的,而是为了李玄,为了这个一心站在自己身边,却只是默默奉献支持她的少年。

自此以后,萧观音不再穿那种土里土气的四角短裤,而是换上了这件尽显熟女妖娆风姿,女性丰腴之美的窄裆碎花三角情趣内裤,只因为在她的潜意识里,自己内在的穿搭总要有男人去欣赏,去品鉴,既然这个人不是自己的丈夫,那为何不能是那个对自己始终如一的干儿子呢。

只不过这件三角裤衩实在过于窄小,每次穿在她高大丰润的成熟玉体上都极为别扭,只因为萧观音的下盘丰满程度远超其他女性,别的女人穿裤衩,还能完全罩住屁股蛋,就算屁股大的也能挡住至少大半。

可萧观音身上这件却几乎只能勉强遮盖住她股沟旁边那三分之一的肌肤,甚至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大片雪润滑腻,嫩的和刚出锅的白豆腐一样的光滑臀肌悉数暴露在外,绷紧到极限的比蕾丝边深深没入油脂之内,甚至勒出了两道极为明显的红痕,蕾丝花边一路向下斜入至紧凑无比,毫无缝隙的腿缝之中。

再加上这花边蕾丝裤还是墨黑色的款式,更是映衬的这磨盘臀上每一寸雪肌都白得扎眼睛,被烛光近距离一照,竟然出现了反光的奇异景象,也就是这瓷实紧致的大白腚居然能亮过烛光,让蜡烛散发出的光彩反被雪肌绽放出的光芒稀释。

萧观音方才几乎是把这两瓣散发着香艳肉光的大屁股蛋子撅到了极限,下方肉感十足,犹如涂了一层精油的欣长美腿完全抻直,大腿边侧肌肉结实饱满,但却不显突兀,而是被外部滑润的脂肪包裹,形成一种立体的美感,无论是从哪个角度去看,这双凝脂赛雪,修长玉润的熟妇肉腿都堪称极品。

她这才双手捏紧边带顺着臀大肌的线条一点点从臀瓣两侧剥下,一直被这可怜布条束缚的痴肥熟臀在黑色低裆蕾丝裤衩脱离臀丘的一瞬间,两瓣圆润饱满到毫无瑕疵的括号美臀“呼呦”一下竟然左右颤抖,就像是刚出锅的白馒头遇到空气快速膨胀,彻底展露出了它本来的下流面目,尤其是那两条微微泛红的淫靡勒痕和雪白臀肌上那一层细密的汗珠,更是诉说着萧观音这对天下无双的油亮巨尻是多么的完美。

两侧布条在脱离臀丘后,甚至变得略显松散,显然是因为一直撑着这两坨鼓胀媚肉已经到了随时会崩开的地步,而随着窄小的布片一点点从滑嫩的肌肤上剥落,伴随着的则是黏稠油腻的渍啵渍噗声。

这当然不是萧大美人故意发出的,而是由于之前近乎疯狂的忘我发泄,让大量从屄口喷溅而出的黏稠淫浆都被这条骚裤头吸了个爽,外面皮裤本就锁水性强,她又一直藏在窄小的内帐中不敢动弹,这些散发着浓烈熟母淫香的蜜汁裹挟着萧观音自带肉膻味的汗液就像一壶沉淀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烈酒被一股脑地灌进了这件窄小无比的小裤衩里,彻底焖煨入味,尤其是那两瓣痴肥圆润的大号蜜尻,更是夹得连张纸都塞不进去,大量黏到洗都洗不净气味的熟骚肉汁都被萧观音丰满绝伦的两坨媚肉给夹在其中。

这深邃不见底的股沟一路上是随着下方两条圆润紧绷的蜜大腿扭来扭去,她这一双筋肉结实,脂肥肉厚的雪润美腿更是宛若处子般笔直闭合,连一丁点腿缝都看不到,完全就是像两根涂满了雪亮油彩的白玉粗柱肉贴着肉,要不是被紧身皮裤包裹的严严实实,恐怕走起路来都能听到两腿之间那滑腻肌肤互相摩擦碰撞发出的下流响声。

不是萧观音不愿意骑马,实在是这种状态下,她连分开腿的劲儿都没有了,全程都是忍着胯间的瘙痒回到了玄音殿,别说是黏稠无比的蜜汁花露,就连那股子汗骚味都一点没散发出去,整个肉滚滚的下流半身完全是原汁原味,就像是那肉罐子里腌制了不知多久的坛肉,只要一开盖便是飘香十里。

“竟然湿成这副德行…真是不知羞…”

萧大美人咬着下唇,努力撅起和八月十五的月亮一样圆的瓷实巨臀,一咬牙,指头发力,硬是把深陷在屄唇内的骚裤衩给剥了下来,这一用力不要紧,萧观音顿感下体一阵前所未有的阵痛,更是引得她不由银牙倒颤,几缕青丝垂耳顺下,遮挡住了她半边痴态和那条已经探出舌尖的艳红肉舌。

“哦~❤”

原来这深陷花唇内的布条不但带动着那两瓣油润滑腻的小阴唇被迫向外敞开,居然还将几根弯曲黝黑的耻毛一并扯了下来。

这些油亮坚韧的屄毛因女主人频繁摩擦阴部,而一并被挤压到了布料后面,再加上这位有着纯正契丹血统的大洋马生得便体毛旺盛,只不过这些毛发没长在其他地方,都聚集在了她漆黑的秀发和下体处。

不但丰凸丰润的阴阜处有一片毛茸茸的耻毛,阴户左右更是乌黑浓密,但却不显得杂乱,像是守卫娘子关大门前坚贞的卫士,排列有序的镇守在关卡两侧,可因为萧观音今夜癫狂的自我亵渎,导致不少卫士早已饱饮淫酿,横七竖八的醉卧在了温柔乡里,柔韧的屄毛被淫水浸染,甚至还打了卷,就这样和那条“捆仙绳”一并陷入蜜裂之下。

如果这时候能有人是蹲在萧观音的肥胯底下往上抬头一瞧,那定然会两眼放光,鸡巴梆硬,因为这裤衩陷布的勒屄场景可能有人见过,但连大片耻毛都一并被狭窄布条勒进肉唇里的画面还是很少见的,尤其这熟妇人母下体生得是肥润饱满,是典型的一线天馒头屄,外阴鼓胀丰凸,屄唇极为肥厚多肉。

通常人们一想到馒头,一线天便会和白虎,无毛联想在一起,那是因为只有下体光滑,没有护阴毛的情况下,才能更好凸显馒头穴的“肥凸饱满”特性,可萧大皇后的下体却远比白虎馒头要色上不知道多少倍,只因为她肉厚肥润的外阴两侧那是生得两排极为下流的油亮耻毛,而因为她身材高大,阴阜与下阴都比寻常女子看起来要丰满高耸许多,只要处在发情期,那这些打着卷的阴毛就会随着整个下阴的鼓胀而一并摇曳,被晶莹的露珠打湿后,更是会一改往日的坚贞守节,顺从地低伏在肉屄两侧。

而萧观音因为这根骚布卡裆,更是将周遭的耻毛分开成了两部分,一部分顺着勉强还能看出三角形的布条被压在了肉唇中央,外部两侧的耻毛则依旧顽强死守,本来极为聚拢,平时只能看到一条细肉缝的一线天肥鲍被这条细布活生生劈成两瓣,两瓣肉厚多汁,由内而外散发着浓烈雌香的饱满馒头穴就像是刚出炉的东坡肉,被禾秆草牢牢勒住,引得其中最为可口的肥汁油脂一个劲的往外冒,不一会就把这根禾秆草给浸泡的油光水滑,都跟着一起入了味,这种正冒着热乎气,外看毛茸茸,油润润,内里炙热如火炉,淫汁似泉涌,历经三十九年淫煨焖煮,一碰就渍噗渍噗的冒骚泡的熟母大肥屄简直就是男人鸡巴的大杀器,成了雄堕的可怕淫洞。

再加上萧观音一线天馒头穴的名器加持,导致这条骚布不但被饱满凸起的大阴唇夹住,甚至里面的小巧蝶翼也吃进去了一部分,这就形成了看似是简单的卡布情况,实际则不亚于整个蜜穴完全把这三角骚裆如囫囵吞枣一样,吃了个干净。

外部肥厚肉唇被强行撕扯成两瓣,就如坚硬无比的贝壳被人在外硬生生掰开,蚌汁外泄不说,被水汪汪的白嫩蛤肉簇拥在最顶点的明亮珍珠也随之暴露在外。

这一线天馒头和什么蝴蝶,凤眼最不同的不但是两片小肉唇极为窄小可人,更色气的便是最上方的这颗淫枣,和寻常性器只要掰开牝户便能一窥得见不同,尤其外阴肉多厚实,又呈明显的外包状,导致这一线天馒头的一点淫蒂就像未受割礼的童男龟头一般终日隐藏,铭感度极高。

萧观音这被一小片近乎透明的粉红肉膜包裹的肉疙瘩那自然是大有不同。

淫汁每次外泄,这包子穴都会因防御牢固而一时间无法渗漏,通常连带着皮裤里的潮湿热气和尚未挥发的淫熟花汁都聚集在这一亩三分地里,如此逼仄狭窄的空间内那都是肉滚滚的大腿根贴着热乎乎的大肥蚌,可想而知这里面的温度得高成什么样,再加上这美熟母本就长了个多毛尻,还自带外部盔甲保护,这肥嫩可人的一线天肉馒头几乎只要到了萧大美人的发情期就滚烫如火炉,那一颗熟透淫枣是天天被热气淫汁包裹浸透。

中原自古以来就有淫枣入药这一说,想不到远在北疆的大辽女后却天生拥有此等药炉功效,只要双手掰开这肥凸的熟妇馒头屄,眼前定然是闪亮无比,因为那颗粉润如山茶花最新茬的花骨朵,那叫个晶莹剔透,而和它清纯外表不符的是,只要你凑近一嗅,伴随而来的还有一大股子直冲脑门的淫骚暗香,那是人妻熟母常年空旷,下体独有的闷骚绝伦,香的是这女人发肤雪肌之上独有的雪莲芬芳,再加上汗液蒸腾后的特殊肉膻味。

干!

这简直就是天下最完美的女人香~什么狗屁处子芬芳,什么胭脂水粉,都是笑话。

熟女才是王道,哼哼~

和而被一并代入蜜穴的那两搓黑毛更是可以清晰的看到毛囊在不断挤压外拔,将那两瓣肥凸肉厚的后包子皮一并扯起,如果是其他视角看去,还以为是这肉穴活了似的,带动着萧观音下体的肥肉馒头那是一个劲的酸麻痒痛一起袭来。

“唔…勒得好紧。”

随着萧观音那两条肉感十足,肌肉结实的大长腿勤恳的一路摩擦,下体早已是一片狼藉,凌乱不堪,黝黑锃亮的耻毛都打了结,被萧观音这样死力一拽,刷刷刷的被一并扯掉好几根。

这些深陷毛囊内的护阴毛那可都是常年为了这口动不动就想男人的骚眼遮风挡雨的,现在竟然被一股脑的拔根而起,自然是心不甘情不愿,可架不住萧观音的狠劲,只落得个七零八落的散乱在了地面上,还有几根顽强不屈,不愿离去的则凄惨的挂在了都能拧出水的骚裤衩上。

“天啊……真是要了本宫的命了…”

萧观音这裤衩脱得那叫一个遭罪,宛如又体验了一次刚刚的羞耻自慰。

看着地面上那条能够拧出水的窄小蕾丝裤头,还有裤裆上那几乎遍布三角裆部的黏稠拉丝的骚妇淫汁,萧观音不由咬住下唇,脸蛋上红霞漫布,她赶紧转移视线,努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接着扭着两团圆月巨臀,迈起大长腿,挺着一对只要连呼吸都会上下荡漾,走起路来更是自带乳摇肉浪的熟母大白雷走向不远的浴殿。

浴殿内烟雾缭绕,没想到夜已过半,下人还是烧了热水,这玄音殿自然不像内宫有贴身宫女悉心伺候,混合着雪莲花的温汤漫过她滑若丝绸的瓷白雪肌,萧观音长松一口气,顿觉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她慵懒地倚靠在宽大的枣木浴缸内,湿漉漉的黑发散在脑后,成熟端庄的大辽女后抬起一条丰满如柱的雪白玉腿,那双淡蓝色的水雾眸子静悄悄的望着水滴从足尖顺着那足有半人多高的欣长肉腿上滑落。

她又自顾自的掂量了一下胸前那颗被自己之前揉捏的青红一片的肥美巨乳,玉白色的雪腻肌肤上那一道道粗俗的指痕还依稀可见,之前勃起肿胀到了极点的娇艳乳蒂早已恢复原状,但围绕肉座四周的椭圆状敏感乳晕却一时间难以完全恢复,上方细小到几乎看不见的小肉疙瘩还历历在目,诉说着女主人不久前那无处释放的强烈欲望。

“空乏了这让人喜爱的物件~”

熟美艳母眼角那不易察觉的尾纹更添一抹佳人心头憔悴,手中沉甸甸的分量却让她根本托不起来多久,便觉得手腕酸麻,随着噗通一声,巨乳落水归位。

萧观音粉润潮湿的舌尖掠过丰厚饱满的朱唇,熟艳瑰丽的容颜上不沾胭脂水粉,却依旧美得扣人心弦,成熟人母那独有的知性典雅中还透着几分契丹儿女特有的桀骜,不过此刻的大辽女后却只是低眉看着枣红色的乳尖在温热的水中孤独荡漾,不由长吁一声,双眸中尽是失落彷徨。

“唉……”

她想起了很多过往,有儿子的,有丈夫的,还有父母的,可这些至亲都在慢慢离她而去。

父母与她阴阳两隔,丈夫则视她如陌生人,就连她最心疼的儿子也站在了她的对立面,她年近四十,可放眼过来,她虽成为了大辽的女后,却也失去了太多本应该属于她的感情,就连自己身为女性本应该在床榻上得到的满足都成了奢求泡影。

吱呀…

浴池的门不合时宜地被由外及内推开了,萧观音眼神一紧,这般时辰莫非是李玄醒了?那自己岂不是……

走进浴池的正是李玄,少年打了个哈欠,他虽身材矮小,但身板还算结实,只不过略显清瘦,他赤裸着身子嘴里哼着小曲来到浴缸不远处,舀起一盆温水冲在身上,萧观音躺在浴缸里,正悄咪咪地盯着李玄。

怪不得这个时间段浴殿里还有热水,原来是干儿子提前烧好的,萧观音只想着李玄早点洗漱完毕,这种情况下她总不能与干儿子“坦诚相见”,还是装作无事发生,不见为好。

可让她始料不及的则是李玄的步伐却越来越近了,这所浴殿不比皇宫内的那般奢华,占地面积也算不得多广阔,虽是水雾朦胧,热气蒸腾,但李玄若是再走近几步,也会发现浴缸里正赤裸着躺着一条被剥光洗净的大白鱼,而且这条名为“友人之母”的肥美雌鱼还正处在发情期,鱼泡里的卵浆子早已成熟到发稠发黏,一挤那白里透红的肥润鱼腩就会往外不知羞耻的乱喷个不停哩。

不知为何,萧观音既紧张又兴奋,紧张的是她虽早已发觉了李玄对自己的感情,但毕竟身份有别,人伦为大。

二人既是母子,自然不得共处在浴室之内,这传出去,别人不说,一直和李玄不对眼的儿子耶律浑对李玄便足以动了杀心。

兴奋的是,之前她这一身雪白丰熟的性感女体便早已让干儿子看得差不多了,不过那时的萧观音是因为碍于李玄断指为誓,一时间心生爱怜和自愧,才斗胆展露胸脯作为报偿。

可现在的她清醒的很,因为就在不久前她还满脑子胡思乱想,幻想着干儿子的巨根在自己成熟优雅的倾国玉颜前晃来晃去,甚至自己还臆想着托起李玄肿胀难耐的子孙肉袋去认主成奴,这种极度羞耻的肮脏想法她绝对不能够再次允许在脑海中重现,而最好的办法便是即使她允许李玄居住在玄音殿,但也一定要和李玄保持一定距离。

“这是……”

萧观音好不容易静下心神,可那边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她不由侧目去看,却望到一幕让她更加羞耻的画面。

只见李玄不但光着屁股,下面大鸟乱遛,他手中还正掂量着自己那件刚刚脱下的原味三角蕾丝小裤衩,那低裆镂空,护阴处还绣着墨黑蝴蝶的三角裤此时在李玄的手里正散发着浓重的熟女骚香,再加上此刻浴室内热气升腾,就像是把二人都关在了笼屉里,温热的水蒸气将刚刚凉却了没多久的小裤衩内还未干涸的臊香水渍再次闷煨而出,李玄光是两根手指挂在细带上,便立刻从兜裆布处弥漫出一股子成熟人母独有的性器淫骚,那是妙龄少女永远不会拥有的味道,混合着萧观音独有体香的骚裤衩在这一刻成为了少年胯下大屌最便捷合适的兜鸟笼。

“莫非干娘在此沐浴?”

李玄装模作样的四下扫视了一圈,水雾中的萧观音下意识的低下螓首,生怕被干儿子发现,看着朦胧中那徐徐身影,和空气中浓烈的熟妇芬芳,李玄嘴角不由扬起一抹坏笑,他故意咳嗽了两声,自言自语道。

“咳…干娘想来还未起床吧。”

萧观音听到一旁再次响起了水声,她潜在水中的半张脸才舒展开来,不过她还是小心翼翼得抬起头,一双碧蓝色的眸子在蒸腾的雾气中寻找着李玄的身影,生怕干儿子会一不留神发现了自己的行踪,而且最让她羞耻的则是李玄竟然捡起了自己的小裤头,早知道就该收拾好再进来泡澡,唉,都怪耶律浑那个逆子,搅得自己心神不宁,不到几个时辰便接连发生了一堆让她羞耻无比的臊脸事,这一夜为何这般漫长啊……

“哎呀呀,干娘还真是健忘,居然连换下的衣物都忘了清洗,还是孩儿来帮忙吧。”

萧观音模糊的看到李玄就站在自己不远,只见他矮小的身影先是背对着自己,干瘪的小屁股来回晃了晃,接着萧观音又听到李玄口中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等李玄转过身子时,萧观音顿时羞臊的连看都不敢看。

因为李玄正在她面前上演了一场别具特色的升旗仪式,而旗杆则是干儿子胯下那条威武霸气的粗壮阳具,而那还在不断摇曳的黑色旗子自然就是自己刚刚脱下,还带着淫猥热气的蕾丝骚裤头!

“这个逆子…真是胆大包天…”

萧观音屏气凝神,尽可能不让自己发出声,她在看到李玄的大不敬举动时,却并没有表现出本该出现的羞愤,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种源自内心深处,莫名的冲动,至于说为何是冲动,因为她眼前那根远比她想象的要大出许多的肉茎实在是太壮观了。

“明明身子不到自己的胸脯,可怎会生得这样一根大家伙。”

萧观音不由的抿紧樱唇,压低喉头不断上涌的剧烈呼吸,尽可能用鼻息来取代,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明显发现自己气血上涌,胸口起伏不定,甚至只是因为她多看了几眼干儿子龟头上翘,肉根粗壮的大牛牛,就已经头晕眼花,本就一夜未睡的萧大美人赶紧攥稳浴缸边缘,生怕再看下去人都要昏倒在水里。

李玄晃动着双腿间那条远比他本人看上去霸气上不知道多少倍的大肉虫,呈菱形蛇头状向上翘起的紫红龟帽正顶在萧观音这条骚裤衩上面味道最浓郁,淫水分泌最旺盛的三角兜裆处,狰狞外凸的马眼像是螳螂锐利刺目的菱眼,将这只早已无处可逃的墨黑蝴蝶逼至角落,挥舞起后方粗壮有力的镰刀准备吃掉这到嘴的可口美味。

而最让她羞得无地自容的还是李玄正一遍搓洗着身子,一遍上下左右晃着裤裆上的大肉屌,而自己那条皱巴巴的可怜小裤衩早就被这坏家伙给折腾的快要散了架。

“嘿嘿,还是绑在蛋蛋上才能感受到干娘的体温,嘶~这就是干娘的穴儿~哦~热乎乎的肥穴儿~”

李玄知不知道萧观音在旁边,那不好说。

但萧观音可是亲眼看着这胆大妄为的干儿子居然一扯裤头的两边丝带,勒在了他自己的肉袋子后面,这一勒不要紧,只见李玄双腿间那根足有自己小臂三分之二长短的大鸡巴瞬间勃起到一个让萧观音差点当成排卵的恐怖弧度,并且将那条臊气思议,淫香扑鼻的原味三角蕾丝裤完全撑起,绑在卵袋上的丝带发出嘎吱一声,要不是李玄立刻绷紧双腿,勉强收缩小腹的力道,恐怕这条名贵的西洋内裤便李玄的大粗驴屌撑得支离破碎。

萧观音喉头香唾频咽,一双玉手十根葱白手指死死扣着浴缸的边缘,手指甲都抠的发红,明明两个孩子都是自己一手带大的,明明自己的亲儿子生得人高马大,气宇轩昂,可怎么二人下面就差距如此之大。

耶律浑那和自己小手指头大小的嫩肉虫到现在还在萧观音的眼前不断闪过,可每当李玄那套着自己贴身衣物的粗黑大屌荡起一个又一个下流无比的夸张弧度时,都会一点点抹去她脑海中亲儿子和丈夫那对小鸡巴的印象,直到自己的眼前只存在李玄这条威武霸气的雌杀大屌。

“真是…嗯…没正行…”

熟美人喉头蠕动,口中香津密布,胸前丰硕的果实更是不自觉地浮现出发情期才会出现的淡粉肉光,那两颗娇滴滴的奶头也在迅速激凸,变为成熟人母散发着浓郁奶香的特有紫红肉枣。

萧观音尽可能不让自己去胡思乱想,可越是想抗拒,之前那还未消散的肉欲便会再次聚集回溯,开始进一步侵占她的思绪,方才在儿子身边那个一度陷入欲望深渊,不能自拔,丑态百出的女人再一次在眼前不自觉的映出,让她处在温热水中的身体不由打了个寒颤。

“啧,想不到一向雷厉风行的干娘也会穿这样羞人的骚玩意。嘿嘿~也是算让我大饱眼福了。”

眼前咫尺之遥的李玄正一脸坏笑,肆意妄为地淫玩着自己最为羞耻的贴身内衣,这件刚从自己粉胯之间褪下,还残留着她浓烈体香的小裤头不仅象征着自己的贞洁,还藏着她内心深处那份无处安放的情愫。

明明是一个在外人面前一向仪态万千,矜持不苟的成熟美母形象,可那身肃穆大气的凤袍之下竟然穿着这样一件紧勒肥臀,吞布卡线的西洋蕾丝低裆裤衩,甚至连半掌方圆不到的挡阴处还绣着一直栩栩如生的墨翅蝴蝶,这怎么都与自己身为皇后,母亲这些本应让人敬重的身份大为不符。

这种被干儿子随口一句话便戳穿内心所有小秘密的羞耻不安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从心尖蔓延,一向以冷面示人的萧大美人感到一身滚烫熟媚的大白肉都在疯狂打颤。

难道是自己那一夜故意敞开胸怀让这个坏小子大饱眼福成了导火索?

在她的心中,李玄一向视她为亲生母亲那般尊重,即便自己知道李玄对自己早已心生异情,可她还是没有想到这个自己从小一手拉扯长大的南国少年居然早已将她视为真正的“女人”来看待。

而就在李玄走进浴殿,再到当着她的面前旁若无人的亵玩自己的贴身衣物,这断断的片刻之息,她却完全没有感到厌恶,这与她在看到耶律浑意淫自己手淫时那无法遏制的愤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这才是问题的关键,也是她最不愿在自己身上看到的反应,这代表着……

萧观音的手掌从紧攥浴缸扶手不自觉的变为了牢握粉拳,指甲几乎没入掌心皮肉,也只有这样她才能让自己暂时冷静下来。

她绝不允许自己会对干儿子产生跨越人伦的感情,即使她很清楚这份感情里掺杂了大量生理上的赤裸肉欲。

她是大辽的皇后,是当今皇帝的妻子,如果连身为人最底层的肉欲都无法控制,她只会授人以柄,抹杀掉不该有的感情才是身为大辽女后应该做的事。

想到这,萧观音心一横就想起身直面李玄,亲生儿子已经对自己产生了让人作呕的不伦情感,她要强迫自己一视同仁,既然对耶律浑那份感情选择了嗤之以鼻,那她也必须遏制住李玄这份肆无忌惮的欲望,只有这样她才能安下心来权衡调解这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

“李……”

“干娘~嘶呼……干娘您早就喜欢上孩儿了吧~瞧着裤衩湿的,孩儿的鸡巴头子一顶,滋噗滋噗的都直往外冒白浆呢~”

萧观音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斩断这份早就该扼杀的感情,让她和李玄的关系重回正轨,这也是为了日后儿子能够顺利接掌大辽最直接的办法,可当她刚要起身,却只觉得天旋地转,那双本应做好准备,洞隐烛微的碧蓝双眸却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被李玄两条小短腿之间的大粗长虫给吸引住了目光。

“天啊…竟然大成这个德行…好…好粗…好壮…”

萧观音此刻根本无法控制身体的主动权,无论是刚刚抬起,荡开水波的痴肥肉臀还是胸前那对甩起一阵下流乳浪的丰满大奶,甚至是只看到了男人大鸡巴一眼就开始不自觉分泌口水,舔舐唇瓣的檀口香舌,它们早已对李玄的大肉棒痴迷已久,根本不愿意听从萧观音的指使,除了尚在顽抗的大脑,萧观音一身媚肉不知何时早就对李玄俯首作揖,时刻准备纷纷主动献上,等其品尝这道秀色可餐的熟母全身宴了。

而那双好不容易才刻意装作冷艳冰凝的凤眸也在瞳仁和李玄那根正奋力上翘,狂顶自己羞人小裤衩的大鸡巴对视的一刹那,瞬间化为了一泓秋水,妩媚动人的荡漾开来,明媚如春的脸蛋上瞬间变得热辣滚烫,恨不得能蒸热红薯。

粗壮雄伟的阳根象征着健康与强健,而这两者恰恰是女性最无法抗拒的生理冲动信号,尤其是身体里有着游牧民族血统的萧观音更是如此,在自然恶劣的草原上,繁衍生息是契丹人的头等要事,无论是祭拜青牛神还是长生天,她们向神明传达的第一个信念与希冀便是希望家族兴旺,血脉得以传承。

萧观音早已刻入骨髓的“媚屌”属性根本无法用理智去战胜,就像她在看到儿子软趴趴的小牛牛的时候,她脑海深处映照出的第一个画面便是幻想着李玄跨间那威武绝伦,神圣如草原图腾的壮硕阳具。

而当她能够向今夜一样亲眼看到这条可以随意捅穿自己臊人的小裤衩,龟头上翘似铜锤,肉根如婴儿手臂的玄国大鸡巴以后,她才终于清楚自己的本性是多么淫荡下贱,因为她在这一刻完全无法控制住脑内思绪的飞驰,无法遏制心口彭拜的跳动,更无法压抑住宫颈不断地开合,还有上方花房的不断下压。

这都是女人谄媚发情,渴望被大肏特肏的最直接的表现,她咬紧银牙,试图让自己不要如此迅速的便沦陷,如果只是偷看了几眼干儿子的肉屌就变得如此不知廉耻,若真要被这根弯钩黑枪捅进自己郁郁葱葱的林间密道,岂不是一杆进洞,满盘沦陷。

届时定然是奶飞屄肿,齁齁整夜。

一想到那些更加羞耻的淫靡画面,大辽女后更是不禁娇躯打颤,花汁肆流,活似那要被蒸熟煮烂的雪白天鹅,嘴巴虽还硬着,但一身肥腻嫩肉却早已被八角香叶沸烹到软糯入味。

“天啊…难道我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吗……”

萧观音一直努力闭合的双唇终于再度浅分,这一次从嘴中发出的再也不是之前想要刻意摆出的装腔作势,到了嘴边的硬话全成了一声自我怀疑的低吟,而她一直泡在温汤之中的肥臀肉腿也再美了抵抗的力气,直到最后这位气质高贵,典雅端庄的大辽女后身子一软,噗通一下竟然又一屁股坐回了浴缸里。

随着两瓣雪润痴肥,肉感十足的圆月大腚重新归位,溅起道道水花,李玄耳廓微颤,嘴角不由翘起,他淫笑着故意清了清嗓子,竟然弯下腰顺手从一旁拿起了另一件萧大美人的贴身物件。

“嗅嗅~哎呦喂,我了个骚娘啊,您这皮靴多久没刷了,这股子骚脚丫味,还真是浓郁呢~还把白袜塞在里面,怪不得味道这么大~还是让孩儿我帮您刷刷这骚靴子吧。”

半躺在浴缸里的萧观音一听这话,更是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当场钻进去,然后再拿铁锹给自己埋里面,不用想她也知道这坏小子又在糟践什么。

她强忍着随时要从胸口跳出来的小心脏,鼻口之间气息愈发的紊乱不定,尤其是那上下起伏的饱满酥胸,一对波涛大雷刚才那么一仰,差点砸在萧观音自己的脸上,熟妇人母终于再也无法控制的再次将羞臊的眼神看向不远处这个长着一根粗俗不堪的降魔杵的玄朝小王爷。

只瞧得那条粗硕邦硬,青筋云密的狰狞龙根不但龟头上扬,翘起一道相当惊人的弧度,下方的棒身也是越往下看越加粗壮,尤其是这条犀利肉枪的底部也极其结实,是典型的铁锤翘头杵。

这种阴茎龟头远比其他男人要硕大,且龟帽极为肥厚,像是一把大伞,在撑开到极限时,整颗勃起到发紫的龟头会迅速充血,但因为李玄这种名器龟头较大的原因,龟头会整个向后翘起,变为类似于蛇头一样的圆棱形。

而阴茎体则呈现一种上细下粗的状态,这是因为他下面那两颗大蛋实在是滴溜溜的又圆又大,连那肉囊皮的褶皱都比正常男人要多上好几层,这是男人精液储备充足的证明。

卵袋的重量强行拉扯住上面的肉根,为了能够带动这肥嘟嘟的大肉睾,李玄的肉棒粗度远非常人可比,就像是那大粗烟筒,上头细,下头粗。

每次肉棒肏进女人的腔道,先是用这翘头紫金锤强行砸开娘子关,接着再逐渐深入,这时的女人往往刚刚体验了下体被完全撑开的快感,而后方的阴茎棒身虽看似细长,可只要这根扮猪吃虎的大鸡巴一旦插入过半,后方坚韧火热如烧铁棍的后半肉茎就会立刻让女人体验到何为肉体被撕裂一般的强烈痛楚。

因为棒身的后方皮肤在接触到女性腔道内的媚肉后,就会立刻从下方阴囊处释放出强而有力的热流,这种热浆不同于先走汁,而是堪比精液一般炙热,就像是一座死火山,山口看似温度不高,实际下方那是活跃沸腾了上千年的熔岩洞,只要山顶感受到外界的刺激,底下蔓延灼沸的焰流就会直涌而上,最后将整根肉屌外部都镀上一层岩浆一般的铁皮外衣。

又由于李玄的大鸡巴根部极为粗壮的原因,导致女性阴道内的受力面积大范围增加,花穴内的嫩肉疙瘩这辈子都是锦衣玉食,哪里遭到过这等罪。

这层峦叠嶂的细嫩软肉被这注满了热流的铁棍子一烫,便是躲无可躲,越是往后缩,鸡巴杆子灼痛的范围越大,本来是舒展自如的腔道肉壁被这大火枪随着时间一点点开垦,便是越缩越紧,越紧越夹。

最后只得立刻纷纷臣服,就像萧观音这闷骚熟母的内心一样,不想承认自己臊,但又抗拒不了生理的本能。

俗话说,什么娘们长什么屄,什么屄它爱夹什么屌,这些和女主人一样口是心非的骚肉淫筋不自觉的就开始勒紧阴道壁,食髓入味般疯狂缠绕棒身。

而不同于正常男人的阴茎海绵体在肉棒勃起后就一直维持一种姿态,这种翘头大屌是出了名的后期发力,前方的龟头在感受到后方棒身被骚妇的嫩肉疙瘩勒的发紧,龟头下的海绵体开始飞速膨胀,导致上方本就硕大的龟帽完全呈现出本体的姿态。

届时整个上下突刺的龟棱会立刻勾住女人蜜腔内不断想要吸附到棒身上的骚筋软肉,每次抽插研磨都会像一把剔肉刀,把无论是少女还是熟妇的泥泞花道剐的是滋啪作响,什么清纯荷包穴,骚媚蝴蝶口,还是那肥凸饱满的雪花肉馒头,被这条炙焰翘头大铁枪前后那么一秃噜,左右那么一搅和,通通变成噗呲乱喷的大骚屄,尤其专门针对熟妇人妻,高冷熟母那种看似久经沙场,实则如处子嫩屄一样,丈夫尚未开垦发掘的极品名器,只剐得这些闷骚肉货个个喷到决堤,泄到泛滥。

这前方紫金重锤攻城拔寨,下方炽热肉杆运送粮饷,还有那正不断撞击在女人骚跨腚眼,上下翻飞的大肥卵袋。

想来这等无敌于天下的雌杀大屌,除了同样堪称名器的蜜穴,怕是再无敌手,

莫说是深闺良家,便是那身经百战的窑姐花魁也禁不住这条狰狞巨根的几下肏干,相传玄国的开国皇帝就身负此等神器,后宫三千佳丽被这条宽头粗根的大鸡巴肏过的无一不是阴精流干,乳汁狂喷,一连三天下不了床,七日内走路都要人去扶。

萧观音望着这条正耀武扬威,前突后拱,把自己之前藏在那条皱巴巴的黑丝小裤衩里骚水浪汤都要“肏”光的雄壮肉屌,再一次选择了臣服。

她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当年的玄国国富民强,而契丹还只不过是游荡在草原上,不值一提的小部落。

为了讨好时刻想要吞并草原势力的大玄,契丹不得不挑选美人送往玄国以求苟安。

而被挑中的女人正是自己的母亲,萧静淑。

母亲不但与自己一样上阵能骑马挽弓,武艺高强,更是部落里少有的改革务实派。

即便在生活艰苦,自然恶劣的荒凉北地,她最敬重的母亲也如一条在寒风中盛开的孤梅,风华绝代,傲骨磷磷。

母亲号称契丹第一美人,但当时的契丹首领为了讨好敌国,毅然决然的将已有家室的母亲送往大玄,彼时的她才刚刚学会写字,她只以为和自己含泪道别,哭的声嘶力竭,几度昏厥的母亲不过一次简单分别,可这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却成了永别。

长大后的她才知道母亲早已病逝在南方的玄国,虽然玄国使节传达的是母亲因水土不服才溘然长辞,但萧观音知道母亲的身子一向硬朗,契丹女人更是远比南国那些弱女子要坚强百倍,又怎会在锦衣玉食的伺候下,年纪轻轻便匆匆离世。

只不过彼时的契丹不但不敢过多询问缘由,反而迫于大玄的压力,不断将形形色色的契丹美人作为贡品送进玄国皇帝的寝宫。

年少时的萧观音亲眼目睹了太多太多家庭的生死离别,她清楚的知道想要不让同胞流泪,想要留住那些美丽坚强的契丹女孩,唯一的办法便是让这个守旧愚昧的民族崛起。

她继承了母亲的遗志,发愤图强,与丈夫耶律宏励精图治,逐渐将契丹这个野蛮的游牧渔猎部落变成了如今能够和南方玄国一较高下的强大辽国。

当然,萧观音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她那位美艳无双,精明强干的母亲萧净淑其实不是什么染病而亡,而是赤身裸体的倒在了玄帝的巨根下,成为了大玄皇族御用的“熬油”炉鼎。

萧净淑身为人妻人母却成了名副其实的贡品被送往玄朝,她本就心性刚强,更是对贞操观念极为看重,自然受不得这等屈辱,在见到玄帝后她一度绝食抗议,可却被阴险的玄帝暗中灌入媚药,被剥光洗净,毫无防备的送到了男人的龙牙床上。

一向好色的玄帝早已对这位契丹第一美人垂涎三尺,这位中土帝王少时便修得阴阳采摘之术,更是生得一副龙阳之体,上好躯壳,而他胯下的龙根正是李玄胯间的这根御女宝具“翘头紫金锤”。

可怜的萧净淑被这根降魔杵前前后后折磨了七天七夜,其间滴水未进,全靠玄帝炙热滚烫的龙精为食,一身嫩得出水的丰熟白肉被从头玩到脚,丰润饱满的樱唇被吻的发肿,两颗肥嫩多汁的熟母大奶上留下了一个个不成形状的巴掌印和参差不齐的咬痕,雪峰顶端两团绛红色的椭圆乳晕更是被银针一颗颗围着蘑菇座扎满,引得中央的一对艳红乳首胀到直往外渗出血丝。

甚至连那处晶雕玉琢的肚脐眼都没被放过,残暴好色的玄帝每次射精都极为漫长,浓厚的白浊把萧净淑的软糯白净的肚皮用精液灌满。

玄帝则会取来西域传进的精油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把萧净淑这具肥熟嫩肉腌制入味,拿精油涂抹过后的萧净淑整具身子像是晶莹剔透的琥珀一样瑰丽无比,甚至还由内向外散发着浓烈的奶香,尤其是那高高隆起的精液孕肚,甚至能看到绷紧到极限的腹部肌肤上外露的青色血管。

契丹熟妇像一头待宰的大白羊一般被红绳上下捆绑,脚腕手腕捆在一起,四蹄攒空,牝户夹紧,熟透的肥屄鼓鼓囊囊,活似一个开了口的肉夹馍,滚烫可口的肉汁把这口人母肉穴浸泡滋润的香软紧凑,随时等待着男人的入侵,她的嘴里更是被塞进了一双从她脚丫子上剥下的原味白棉袜,熟妇汗渍渍的足味一股脑的冲进萧净淑的鼻腔肺腑,更是让她羞耻万分,只能扭动着雪白丰腴的玉体一个劲的抗议。

玄帝兴奋地搓着手,赤红的双目与这丰腴人母相互对视,可怜的萧净淑双目赤红,宁死不从,百般挣扎,可却被玄帝捏着一颗吊钟玉面奶,五指大开,指尖瞬间没入滑腻无比的乳脂之内,顶端肉枣映出点点血珠,银针触及皮下穴位,疼得萧净淑浑身香汗淋漓,又酸麻异常,玄帝再晃荡着一根粗硕肉根,抵住萧观音亲生母亲的鼻孔,浓烈的精臭味熏得萧净淑晕头转向,甚至险些窒息,下体更是痉挛不止,滑稽的孕肚摇似拨浪鼓,屄口涌出的骚水飞泻如高山流瀑,不知疲倦。

玄帝最后拿出巴掌大的玉塞完全撑开萧净淑的极品蜜穴,将那口曾经生育过未来大辽女后的传奇阴户堵得严严实实。

他双腿盘卧,一边让宫外法僧敲钟念经,一边闭目养神,用那如弯钩一样的大龟头富含节奏的敲打这位异域美人的玉脐,一通【般若波罗密多心经】过后,一向冷傲无双的萧净淑已是被这似烧红铁锤一般的蛇首状的大龟头砸的口歪眼斜,肚脐眼频频外凸,五脏六腑更是拧作一团,浑身上下每处血管筋脉都宛若打结盘错,花宫内更好似有无数的孕汁骚浆无处排泄,只因泥泞蛤口已经被那后方刻着“奴”字的玉塞挡的严严实实。

而这一敲一念便又是足足三日。

等到第三日的拂晓将尽,天穹彼端刚刚洒下的第一缕微弱阳光照射进大庆殿的那一刻,这位贞洁烈母终于咬破舌尖,吐出被鲜血染透的酸臭白棉袜,近乎癫狂发疯地乞求玄帝拿出玉塞,而她那白净细腻的肚皮上竟然顺着肚脐流出了类似于肠液一样的孕油!

.被香汗和精油浸泡腌渍了足足三天三夜的丰腴熟体早已变为彻头彻尾的淫娃荡妇,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坚贞不屈,外表所有的冷若冰霜都化为了在床榻上的骚浪滚烫,一切对部落家庭的忠诚与关爱都被抛之脑后,只剩下这中心开花,淫脐流油的媚屌本能!

这便是中土房中御女心经中的“熬油术”,也称“熬心法”,即是利用真龙之体射出精液中的至纯阳元不断侵入女性身上的各个孔洞,再加以摧心调教,最终让女人心甘情愿的自堕为炉鼎,届时她们身上每一个孔洞都能被熬出人油,这种由女性阴气混合体液乃至于脂肪燃烧后催生出的液体。

这种雌油自然是炼制丹药所需的最佳药引,大为壮阳补精。

传闻千年前霍乱九州的陇右妖族便是日夜想采取那些道家女仙作为此炉鼎,至于事成与否,那谁知道呢……

如果施术者精通御女心经,甚至能够从女人的耳孔,眼孔里也榨取出这等药引,只不过这种咒术过于残害女体,早已被中土禁止修炼,而玄帝毕生精力都在修炼此法,而要想使这种可怕的炼人法术修炼大成,便需要一个无论姿色,身材亦或是智慧都要堪称绝顶的女人,且这个女人一定要心性正直,为国为家,只有内心坚贞不屈者体内熬出的媚油才是极品,其余不过是劣等残次罢了。

而这等极品炉鼎便是萧家的大美人,萧观音的母亲萧净淑。

玄帝更是精通中土的其他房中术,什么十八大法,三十六式,七十二招,全都在丰腴迷人,气质绝佳的萧净淑身上用了个遍,把成熟高贵,风华绝代的已婚美妇一身傲骨玩得是肉烂骨麻,皮酥脂溢。

直到最后玄帝将这匹身高足有一米九,有着容貌绝美,身段极品,号称契丹第一才女的大洋马套上缰绳,骑在两瓣肥到不像话的大肉尻上,一边高甩马鞭肆意鞭挞傲世巨臀,一边挺送龙根猛肏人母肥屄,直把萧净淑肏得是花枝乱颤,浪叫连连,两坨肉山大腚谄媚乱摆,一对奶白大雷摇晃如钟,玄帝肏得兴起,更是滴蜡走绳,爆肛榨乳样样不落,就这样又骑着这匹鲜卑大洋马绕着寝宫肆意淫乱了整三天。

直到那根雌杀大屌前的巨大龟帽彻底砸入萧净淑紧凑火热,滑腻似蜜的神圣胞房,射出了近乎能够撑破萧净淑肚皮的可怕浓精,萧观音可怜无助的母亲就这样被玄帝一手勒紧缰绳,一手狂扇臀光,摇着两颗比女儿双乳都大出一整圈的痴肥泌乳大白奶,狂乱瞎蹬着两条凝脂赛雪的粗实肉腿,几度抽搐。

萧净淑被正肏到兴头上的玄帝掀翻在地,巨根再次砸进那精液羊水浑成一锅淫粥的软烂花宫,翘头紫金锤如同那捣蒜一般,对着最富有弹性与柔韧度的子宫壁便是一阵毫无节奏的狂轰乱怼,随着淫浆花汁倒泄而出,肚脐淫油不断分泌,可怜的人母萧净淑彻底陷入疯狂,她痴傻的忘记了自己的来时路,脑子里只剩下了玄国男人的雌杀大鸡巴。

她挺着两颗滋滋喷奶的圣母飓风,脚底朝天,涕泪横流,白眼直翻,一条肥腻滑湿的艳红舌尖几乎能舔到自己的鼻头,她瞳孔失焦,眼白填充眼眶,披头撒发,被肏得完全失去了理智。

满嘴里喊的都是“大玄万岁”“肏死我这媚屌淫母”“玄国大粗鸡巴必胜”这等粗俗不堪,枉为人母的淫言骚话。

露出滑稽的高潮母猪脸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如临盆孕妇一样的精液肚起伏不定,而她也在这近乎癫狂的自毁高潮中陷入濒死。

自此再也没有出现在了外人的视线中,传闻已被永久的囚禁在了皇家御用的炼丹房里,终日供玄国皇室采取媚油淫浆。

甚至坊间传言,萧净淑其实早已被玄帝的龙根活活肏死,只不过秘不发丧罢了……

没错,自幼被萧观音所憧憬仰慕的母亲,其实是倒在在了玄国皇帝的胯间,而非所谓的病故。

那位本应采摘到了至高阴精阴元的玄帝后来也因为纵欲过度,而走火入魔,暴毙而死,自此玄国也逐渐衰落。

但这一切萧观音并不知晓,此刻的她只是近乎痴迷的紧盯着李玄胯间提溜乱晃的硕大淫具,却丝毫不晓得这根曾经淫杀了自己母亲的可怕肉屌就是继承自李玄的祖父,她眼中上下甩动,正散发着致命气息的雄壮龙根其实就是专门为了肏翻她这种人高马大,体态丰腴,同时又外冷内骚的熟妇人母的专攻宝具!

难道玄国男人的鸡巴都这么大吗……为何我契丹男儿个个生得仪表堂堂,气宇不凡,可腿间的男根却都如此“迷你”,丈夫耶律宏少时便能徒手与野兽搏击,日后更是上阵厮杀,所向披靡,可唯独那家伙事却和绣花针一般,该硬的时候从来都是软趴趴如死虫一般,更禁不住自己这宽厚肥臀坐上两下。

便是继承了她优秀基因的亲儿子,腿间之物也是那般小巧…甚至连自慰也不过撸动了几下便一泻千里,所排阳精更是稀薄如水,寡淡无味,哪里像李玄这般,子孙琼浆还未排出体内,整个浴室之间便散发着一股浓重到呛鼻子的石楠花味。

光是先走汁的味道便是这般浓烈,只是轻轻一嗅便让自己娇躯酥麻,下体瘙痒,这要是亲口品鉴岂不是正如南朝房中术中所言,乃是回春驻颜,滋补阴元的神仙妙药,怪不得那些传闻中的玄国女修都是青春永驻,个个细腰肥臀,翘乳长腿,还不是天天与这些有着大鸡巴,肥卵子的玄国男人夜夜箫歌,采阴补阳,齁齁个没完……

萧观音这边还在与天人辩个没完,那面的李玄则已经从萧大美人的原味皮靴里掏出了一只皱皱巴巴的白棉袜,他如获至宝,满脸淫笑不恭的两指夹起这只足尖部分还微微泛黄的纯白棉袜,接着在萧观音羞耻到了极点的眼神中将棉袜放到了鼻子前。

“别…你这逆子…太丢人了…”

制作这种棉袜的棉并不是来自玄国江南常见的木棉,而是源自西域的草棉,又称呼为白叠,比起木棉,这种棉花极为耐旱,制作出的棉织品更能吸附汗液,更为保暖。

而萧观音常穿在脚下的足衣,也就是袜子,便是后者所纺织而成,契丹远离中原,气候干燥寒冷,这种棉袜更能保证足部的温暖,但奈何萧观音本就汗腺发达,又不似那些南国穿金戴银,终日无所事事的宫廷名媛,大家闺秀,她为了大辽几乎日操劳,脚不离地,这不她刚刚便是从十余里外儿子的军营匆匆赶回。

再加上今夜她归途并没有骑马,一双足弓极高,脚底肥厚的曼妙天足几乎一整天都裹在了这不透气的棉袜和皮厚耐磨的牛皮靴里,美艳熟母靴中袜内浓重的酸涩足味被完全锁在其中,结果才脱下没多久,便被这长着一根驴屌的坏小子截了胡。

“啧…这味道真是上头,干娘,恕孩儿不恭,就先拿您的骚袜子当一回鸟套吧~”

李玄将一直套在自己大鸟上的黑色蕾丝小裤衩费了半天劲才脱了下来,被遮阴布条勒得生疼的翘状龟头瞬间得到了解放,居然又翘起老高,那可怕的弧度几乎快顶到了肚脐眼。

更要命的则是萧观音亲眼看到自己那条窄小到只能兜住自己屁股缝的可爱小裤头的兜裆蝴蝶处,那只本应该只要稍微伸展玄黑凤蝶就会迎风起舞的三角区竟被这条黑头乌蟒给硬生生肏了个对穿,菱状的狰狞蟒首是由外及内从蕾丝网中间掏回来的。

而随着李玄恐怖的粗长肉根有条不紊的缓缓退军,留下的则是被这可怕的玄国大鸡巴捅得七零八乱,皱皱巴巴的凄惨裤衩,可当萧观音看到这一幕时,她却来不及为自己被凌辱不堪的遮羞布而哀悼,即将迎来的则是自己另一件贴身衣物要被干儿子这杆肉褐发黑的肏熟大屌疯狂蹂躏征伐。

刚刚睡下的耶律浑恐怕打死也猜不到自己一向敬爱有加,端庄得体的皇后美母居然正浑身赤裸的藏在浴缸里,一脸羞臊渴望的盯着自己的骚原味被李玄随意把玩,甚至挨件套鸟尻枪,而自己却只能躺在冰冷的营帐里幻想着美母动人的容颜丢人现眼的撸动小牛牛。

萧观音看得是口舌生津,一张妩媚动人的艳红脸庞羞得都要渗出血来,她十根手指就像是被人安上了发条,牵引着不受控制的颤抖,浑身上下每寸雪肌上都萦绕着一抹婀娜的淡粉色红晕,整个人就像是被这热汤煮熟了一样,从内而外散发着勾人馋虫的女体肉香。

李玄比起浑身滚烫,情不自控的萧观音,他也没好到哪里去,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心爱女性的贴身衣物,这种在她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亵玩女主人的衣物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兴奋感,这种感觉与偷窃很像,而如果此刻这条棉袜的主人可能就在……

他兴奋的舔舐着唇角,将萧观音棉袜味道浓,足味最冲袜尖部分放到鼻孔前,一手撸动着烫手的肉棒,一边拱起鼻子,排空肺头的空气,接着双目微闭,鼻梁内凹,腮帮子一股,用力的那么一吸。

“呼…我肏…这淫妇的骚蹄子真他娘的够味~”

萧观音一双春水眸子几乎眯成了一条细缝,她像是发春期的猫咪,半躺在温热的浴缸内,眼前的李玄矮小单薄的身子脊骨后仰,随着自己最为羞耻的纯白棉袜的袜尖顶端几乎被吸入干儿子的鼻孔,李玄两条短矮却肌肉结实的大腿中间刚刚得到解放的肉棒正以一个惊人的弧度继续上翘,甚至下方肥大乱颤的肉睾袋都随之一荡。

春袋中一对肉睾开始疯狂聚拢,卵皮子外一条条麻麻赖赖如蚯蚓一般的褶皱也不断向内挤压,这是精液迅速形成开始向上方输精管上涌的征兆。

紫红色的狰狞蟒首如同玄国的黑玄大纛迎风飘扬,随时准备对自己这位契丹美妇进行最后的征伐侵略!

李玄吸这一下确实整个人都险些后仰栽倒,并非他对女人的臭袜子有什么异癖,实在是他对萧观音渴望的太深,以至于在他的心中,自己这位典雅高贵,又精明强干,被他视为亲生母亲的女人对他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既然喜欢一个人就要爱上她的一切,更何况这位成熟丰腴的美艳人母身上的味道过于好闻了,尤其是在剧烈运动后,这紧紧贴合吸附在熟妇人妻汗腻肌肤上的香软布片完全将友人美母这一身的骚肉味全都锁得严严实实,这种成熟雌性独有的性气息光是嗅上一嗅,那沁人心脾,直冲气管的浓重足味远比什么壮阳补精的灵丹妙药都要有用得多。

更何况这可是名满天下的大辽女后萧观音的原味棉袜,光是微微发黄,袜尖尚待冷却的位置,还有包裹她肥嫩足跟的袜底,这两处闭塞之处都被萧观音酸涩的足汗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雪莲芬芳凝聚在此。

而最要命的则是这位极品人母还是天生丰盈肉感的熟妇天足,绝非那种单薄露骨,干瘪纤细的单薄女足可比,高足弓,厚脚底,长趾缝,满褶皱,这种天生“发汗”“藏汗”的闷骚足部构造加上本身就不透气耐寒的雪白足衣,让这看似远比刚刚那条风骚无比的蕾丝裤衩要朴素上不知道多少倍的棉袜,实则是聚拢了成熟人母全身上下最显反差的精华,这比萧大美人粉胯玉腿之间的肥蚌肉鲍里源源不断的骚汤浪水味道还要足,这样一想,自己手中象征着熟母纯情气质的原味足衣岂不是天生的鸡巴套子!

更让李玄欣喜的是,萧观音足部的气味正随着自己鼻翼不断的抖动和鼻孔接连的吸入变得更为“下流”,为何用这个词来形容萧大美人的熟脚味道,那是因为李玄在第一次吸入时只感到了一种酸涩发酵的气味,就像是苹果尚未腐烂,但又不断挥发着暗甜的气息,像是刚产下的蜂蜜,飘香十里,但这种味道却又格外厚重,用黏稠来形容恐怕再合适不过了,因为李玄刚嗅了几下,这别有奇妙的熟母足味便一直在自己的鼻孔里消之不散,这是因为萧观音身体独有的雪莲芬芳混合了足部由于过分闭塞,导致足汗裹挟着体表的花香一并挥发的结果。

之所以李玄会感到这股子美脚淫气一直“黏”在自己的鼻子里,便是由于他迫不及待的胡乱一吸,再加上身处在水雾缭绕,雾气蒸腾,水蒸气极为密集的浴池内,第一下吸进去的其实不是萧观音这裹着骚肉脚的袜子里的气味,而是先把刚刚被浴池内水雾重新从袜尖“蒸”出来的足汗,而接下来才是被汗液锁在其中的雪莲花香。

“呼…嗅嗅~又骚又香的,嗅?嘿嘿,这骚棉袜里还藏着干娘这双大白脚力更多羞人的气味呢~”

李玄自然不会只允许自己吸两口就拿去尻枪,因为等暂时占据自己鼻腔内的第一层味道消散后,接踵而来的就是那更为浓烈,已经不能用浓稠浓重,只能用烈性来形容的隐藏足味。

当然,刚刚这种味道足够让一般男性神魂颠倒了,毕竟一旦联想起这只棉袜的女主人身份何等高贵,容貌又是何等绝美,再加上那一身浪到冒泡的丰盈肉体,估计光嗅一嗅,鸡巴里的小骚水就快喷光了。

男人远比女人的嗅觉更加敏锐,这是进化使然,强壮的雄性负责着狩猎的工作,出众的嗅觉便是捕食者们赖以生存的武器。

而越是浓郁的气味便越会刺激人的嗅觉神经,比如被火烤熟的肉远比鲜血淋漓的生肉要好闻,也能更容易激发食欲。

带有体香的女性也更能够吸引男性的注意,无论是后天用胭脂水粉刻意粉饰的味道也好,还是女人生而具有的发肤之香也罢,总之,男人就是喜欢香喷喷的女人,这总归是没错的,想来那句“试开胸探取,尤比颤酥香。”便是这个道理了。

可为何有人偏偏对女人的足部,腋下的气味感兴趣,恐怕也是源于生物的本能,汗液作为人类消耗热量的媒介之一,它一方面象征着康健,强壮,部落里的壮年小伙子捕获猎物后汗液从肌肉上流淌的魁梧豪迈,为了争夺配偶生死相搏时的汗流浃背,血脉喷张,男人的汗味总会引起女性的炙热的眼光。

而女性出汗的时刻则多在床榻之上,她们不用捕猎,鲜于高强度的运动,更多的则是出现在“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的颠龙倒凤之间,这种暧昧香艳的场合下,而比起肌肤表面的点点香汗,恐怕只有乳沟,腋窝和被足衣包裹严实的足部的气味更加浓重,也更能激发雄性生物体内原始的本能,毕竟谁不想在一番云雨后,在心爱女人的被两团丰满勾勒出的温柔乡里嗅着独属于你的味道,安稳的睡去呢。

而比起乳沟,足部本就是隐私所在,男人对女人的脚丫子总是带有着无尽的幻想,“谁将暖白玉,雕出软钩香。”恐怕在心上人的眼中,爱人的双足都是香甜的气息。

而萧观音这双白嫩丰盈,肉厚趾长,足弓极高的大码玉足不但萦绕着她自身肌肤散发出的雪莲芬芳。

当这表层的气味散去,脚底纹路褶皱,皮下汗腺便开始迅速将隐藏在她表面端庄典雅的“莲花体香”迅速取代,那被密不透风的牛皮长靴和紧锁气息的白棉袜牢牢包裹禁锢了整整一天的原味大肉脚便会展露阵容,挥发出她最原始的淫荡且闷骚的气味!

“嗅~嗅~这股呛鼻子的淫臭味!真是上头!骚干娘,我的美干娘~孩儿迟早要用你这双大白脚给孩儿踩鸡巴,撸鸡巴,就是~不知道您的亲儿子知不知道他最敬重的母上大人有这样一双汗味浓郁的骚蹄子呢~”

萧观音听得是面红耳赤,羞得眼角含泪,这位一向内心坚强,母仪天下的大辽女后在听到干儿子吐槽自己的脚丫有味道的时候,竟然眼眶一红,羞愧难当。

她当然知道自己的易汗体质,可那是因为她是土生土长的草原女儿,自己的母亲便是身材高大丰腴,每每骑马游猎归来,便总是浑身上下香汗淋漓,想来她也是遗传了母亲的体质。

“还不是你自己喜欢乱嗅乱闻……还怪我…”

我们美艳无双的萧大美人抿着红润饱满的香唇不由翘起嘴角,一反常态地自顾自辩解,两侧脸颊明艳若深秋晚霞,妩媚动人中又透着几分本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羞臊可人。

而同时她也不自觉的夹紧臀瓣,一双泡在温汤里的高足弓美足更是十根脚趾蜷缩不定,敏感的脚底荡起道道热流,引得水面波光粼粼,映出水下那一双丰满圆润的修长玉腿,只不过正当她想调整一直蜷缩的下半身之时,由于足弓颇高,肥臀半挪之际,圆润火热的足跟竟不小心触碰到了一直偷偷向外冒汁泄蜜的肥润鲍口。

“哦!❤什么时候,竟然……出了这么多水…”

这一碰不要紧,萧观音顿觉下体一阵酥麻,她这才知道原来因为自己一直在浴缸里泡着,那远比她内心真实的多毛馒头屄其实早就一直在泄个不停,方才被足跟一戳阴蒂,不断后方娇嫩无比的菊口渍噗渍噗的在水下连连吐出水花,前方蜜裂更是瞬间涌出一股强而有力的淫汁水枪,萧观音银牙倒颤,花容失色,赶紧一手握住小嘴,生怕方才那一声从喉头挤出的下流春啼被干儿子听到。

这一下不但蜜穴嫩肛同时沦陷,整张脚掌也被水下那极为强力的花汁喷射淋了个遍,萧观音脚底立刻内蜷,同时足心传来了一阵离奇的瘙痒酸麻,就好像干儿子此刻手里紧紧攥着的不是白棉袜而是她雪白丰盈的美脚肉足!

不远处的李玄则将棉袜左右展开,嘴角淫笑连连,因为随着浴室内温度的不断升高,之前稍显干燥的棉袜已经开始不断被水蒸气打湿,袜口也缓缓显露出了五点颜色暗沉的足趾痕迹,这一排趾痕个个是惟妙惟肖,尤其那高于大拇脚趾的第二根脚趾头,趾缝内沉淀的汗渍此刻全部映衬在这条不起眼的棉袜足尖处。

“想不到一向高洁如牡丹的萧皇后竟然穿着这样一双足汗浓厚的骚棉袜,孩儿真是小瞧了您呢~看孩儿帮您好好清理一下足底卫生~”

萧观音不知何时早已一手抚胸,一手延至肥嫩紧闭的腿缝之间,手指甲无师自通的撩拨着阴阜上整齐的三角状阴毛,甚至正咬着银牙,红着脸蛋去轻薅耻毛,引得本就肥沃肉厚的阴阜频频鼓起,映衬的下方那饱满非常,明明象征着幼态的馒头屄却又被两侧紧密簇拥的黝黑耻毛显得格外淫熟骚贱,她那一双桃花眼正眨也不眨的紧盯着李玄随意评论着自己最为隐秘羞耻的足部。

李玄将另一只同样热乎乎的棉袜从靴内拿出,蛇首龟帽在紧皱的袜口先是蹭了蹭,萧观音看他一脸坏笑,就知道这小子肯定是把棉袜口当成了自己那热乎乎的骚穴了,李玄将从马眼内挤出的先走汁把白袜的袜口涂抹均匀,接着又试探性的将涨到几乎发青的巨大龟头往里探了探。

“嘶~干娘的袜穴还真是热乎滚烫呢,竟这般想吃孩儿的大鸡巴,真是一张贪吃的淫口浪穴儿呢~”

李玄强忍着随时要被这贞洁熟母贴身棉袜榨出精液的剧烈快感,敏感至极的龟头一点点挤进袜口,并非他刻意做作,实在是自己这已经膨胀勃起到了极限的龟帽足足比耶律父子之流要大出接近三个,他又不忍心将袜口完全敞开,那样一来,之前一直闷在逼仄空间里的熟妇足味便会瞬间蒸发挥散。

就好像你在品尝一道美味佳肴,掀开锅盖后的第一口永远是最值得期待的,也是最能刺激味蕾的,而第二口便没了大半兴趣。

他攥着袜身,尽量抵压住龟头的位置,就好像是在给一个未经人事的怀春少女开苞破处,每一次前拱腰肢,每一次耸动肉棒,那都是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干娘啊干娘,你说你们这些契丹女人个个高大丰满,不但奶大屁股翘,长得还都那么美,可你们国内的男人却看似膀大腰圆,魁梧非常,然而依孩儿所观,那裤裆里却都没个二两肉。”

萧观音一听这话,心中更是羞愧万分,她想反驳,可又无言以对,李玄口中的契丹男人何尝不包括了自己的丈夫和儿子,还有那些为了大辽开疆拓土,浴血沙场的战士。

她们明明一个个骁勇善战且容貌俊朗,结果在她亲眼看到李玄双腿之间的肉棒是多么雄壮粗长,又是多么让她垂涎三尺的时候,她才清楚原来在女人心里最深处,证明男人价值的从来不是什么英姿伟岸,也非盖世功绩,更不是高贵的身份。

而是他能否在罗床上,曼帐里满足女人,满足自己。

那些功勋,地位她早已拥有,可唯独身为女人应该得到了生理满足却没有人可以给她,她突然想起契丹还未建国时的古老部落文化,父死子继,继承的不仅是整个部落的首领大位,还有自己这位曾经身为无上可汗的妻子。

萧观音其实早就发觉了儿子耶律浑对她异样的眼神,所以当她发现耶律浑对自己做出的不恭行径时,她感到的不仅是愤怒,还有悲哀,愤怒的是如今的大辽早已不是那个野蛮落后的部落文明,身为太子,耶律浑早就该放下心中本就不该存在的龌龊想法。

悲哀的则是自己身为母亲却迟迟无法将儿子引入正规,甚至在最起码的母子有别上,耶律浑也没有做到恪守道德底线。

而更让她怒其不争却又无法言表的却是儿子居然和丈夫一样,长了一根不堪入目,甚至连她这位身为当娘的都要用“卑劣”二字形容的绣花针!

可眼前的这个干儿子却拥有着一杆父子二人加起来都没人家一半长的粗壮肉枪,当李玄用不屑的表情和嘲讽的语气去调侃自己的族人,同胞时,萧观音脑海深处竟然没有出现愤怒和不甘,而是近乎本能的湿了……

没错,她居然会因为羞辱,挖苦,甚至是诋毁污蔑她自视高贵的血脉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只因为这个来自玄国的小男人口中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无法去容她辩解的。

都是你们…如果你们父子也有这样一根大家伙…本宫又何至于此…对,这与我无关…是耶律宏!

他的肉棒太小了,坐几下就会射出来,甚至本宫还没有感觉到有东西插进来…

还有你…哼…别这样看着我…难道娘说得不对吗!

明明生得人高马大,却长了这么一条小肉虫…呵呵,和你爹一样不中用…难道我们契丹男人都这个德行吗…银枪蜡头…

萧观音紧紧咬住下唇,唇瓣几乎渗出血珠,不知何时,她粉胯之下那口馒头嫩屄里已没入四根手指,若不是怕李玄发觉异样,她恨不得把整个粉拳都怼进去,只因为她实在太需要眼中这条痴肥粗壮的玄国大鸡巴了,明明脑袋不到自己胸口,明明和自己儿子一般年齿,可生殖器却天差地别,这样有男人风范的大肉屌如果被其他女人抢走,那简直就是自己的损失,不!

是大辽的损失!

“对…就那样一点点蹭进去,哦!❤感受到了吗…里面就是干娘的穴肉…呼~❤干娘的穴儿早就饥渴难耐了…为娘平时那副正儿八经的做派…全是…哦~❤全是装给你看的啊…你这坏孩子…还在等什么啊…哦哦!❤还不给本宫一口气怼到底!插到娘的心坎里啊!!!❤❤”

也不知道是李玄发觉了异样,还是母子二人心有灵犀,他猛地吸了一口鼻孔前足味浓郁的原味白袜,顿时一股只有熟妇脚丫子才会拥有的浓烈淫臭直冲天灵感,呛得他眼前一黑,脚下打滑,差点栽倒。

“干!你这淫妇!竟然这般不知羞耻,竟然敢勾引干儿子!好好好!那儿子我今天就好好干一干你这空旷难耐的骚肥穴!让你这大辽女后好好见识一下玄国男人的厉害!我肏!”

随着一声空气振动发出的“啪”的脆响,李玄接着毫不意外的用自己胯下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温热紧凑的棉袜里,熟妇人母蒸腾的足部气息立刻紧紧吸附在李玄勃起到了极限的肉杆上,而因为萧观音本就脚码大出寻常女性,这大号的棉袜和李玄的大粗驴屌也完美契合,李玄一挺腰,那白袜便勒得更紧,龟头更是直接把袜尖趾缝和足汗聚集的柔软棉布顶到几乎破茧而出,在袜口处形成一个极为突兀的形状。

而这声脆响更是因为李玄这一肏用了多大的力气,之前棉袜内部的空气一直被牢牢憋在里面,李玄的肉屌这一下直接等于把整条棉袜肏了个满满当当,里面一直凝聚的气体,也就是萧观音这一晚上都没有外散挥发出,且被淫煨了数个时辰的熟母足香瞬间被肏漏,竟然产生了空气振动的剧烈响声。

这一直被李玄大鸡巴准备好的蒸腾淫气也同时将李玄近乎爆炸的炙热肉杆完全包裹,成熟人母整只淫艳汗足在这一刻也彻底被李玄的大肉棒所玷污征服,李玄的肉根就像是真正和不远处躺在浴缸里的萧观音的丰盈肉足合二为一。

与此同时,裹屌棉袜的女主人也近乎痴狂的并列四指狂挖蜜穴,她撅起肥臀,像是一条发春的母狗,青丝散乱,面若桃李,双眸中瞳孔内缩,两道细长的峨眉滑稽的向眉心聚拢,两团肥硕的巨乳甩得浴缸内外劈啪作响,她也顾不得被干儿子发现的后果,正随着李玄爆肏自己的淫臭足衣,而一手撑着浴缸边缘,一手恨不得把那数年未曾有人享用的紧凑凤穴抠的水流不止,淫将乱喷。

浴池内一时间到处都充斥着极为暧昧淫靡的气息,有原味皮靴和棉袜不断挥发出的酸涩足汗气息,还有李玄巨根前段肆意流淌而出的先走汁腥臊的气味,还有几乎被热汤蒸熟了的萧观音身上那浓烈扑鼻的女人香。

这些独特的气味被热气蒸腾散发,消之不散,而这对母子便几乎忘我的沉浸在这一人知情一人陶醉的互相自亵中不可自拔。

“嘿嘿,干娘的出轨肉脚和孩儿的淫贼鸡巴真是绝配~看玄儿好好顶顶您的嫩脚底~哦~热乎乎的,包裹感真是绝了~”

身材矮小的李玄活似一条发情的公驴,他将套在粗长大屌上的袜子拧了个圈,鸡巴根部被那暖呼呼的白棉袜牢牢紧箍,本就膨胀充血的肉棒前段立刻更加肿胀,就像那被憋了不知道多久的发情种公,挺着驴鸡巴到处寻找散发着求偶气息的雌性。

同时他将汗渍最重的袜尖抵压在鼻息处,而萧观音足跟的部位则被他咬在牙关,接着便是一手隔着袜身上下撸屌,脸上则被萧观音另一条棉袜挡住大半。

李玄一边咬着白袜足跟,一边咿咿呀呀的直哼唧,单薄瘦弱的躯体上肋骨外显,身子后仰,可唯独胯间那条威武霸气的大肉虫却依旧昂扬。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正在真肏干着一个丰腴美妇呢。

“肏!肏!干娘!玄儿的好干娘!孩儿早就想这样一边舔着干娘的骚淫脚,一边肏您的大肥屄了!别怪孩儿不孝不敬!还不是孩儿太爱您了!哦!这骚臭味又浓了~您这一身大白肉,我李玄迟早要玩个爽,肏个够才罢休!啊!勒得更紧了!”

萧观音双眸迷离不定,万千理智早就随着李玄一次次的前拱下体而灰吹烬散,不久前在儿子身边还勉强能控制的情欲在目睹了干儿子更加不敬不恭的淫态后瞬间崩塌,连她自己都没有料到原来在面对同一件事的时候,一个人出现的真实反应会天差地别。

天啊!难道我真的是一个见到大粗鸡巴就会走不动道的女人?

她近乎痴迷的碧蓝瞳孔早已化为一泓秋水,荡起道道情欲的涟漪,而在那窄小的瞳仁里没有了丈夫和儿子的脸庞,只剩下李玄裹着自己白棉袜正撸得起劲的大粗肉屌的景象,就仿佛干儿子的狰狞巨根不是在肏她的骚臭白袜,而是正在疯狂奸淫她的大脑,把她颅腔内的脑花都怼成了一锅精粥,把她活生生肏成一个和自己母亲一样淫荡的玄国淫妓,榨油炉鼎!

“不…不要再继续了…哦~❤为娘的骚脚丫要被玄儿的大鸡巴头子怼得下流发情了~你这坏小子…真是大不敬!哦~❤嗯嗯~❤❤居然还想玩弄娘的那里…真是罔顾为娘对你的养育…哦~❤之…噢噢噢噢!!!❤❤❤”

萧观音到了嘴边的话都说不利索,因为整整三根无处安放的手指已经完全填充进了她尚未冷却的馒头蜜穴里,这口淫汁四溢的肥蚌早就渴望有强壮的肉棒一探究竟,毕竟就凭耶律宏的银枪蜡头估计连五分之一都没开垦到,要知道当年玄帝征服萧净淑,那是用了前后足足半月有余才将那位契丹第一才女玩得叼着男人骚臭的裤衩一边磕头求肏。

这对无论是身材还是姿色都极为相像的母女花都有着极品名器,哪里是一般人能够轻易降服的,除了玄国皇室一脉相承的“翘头紫金锤”,寻常男人的小鸡仔怕是只被这种大奶肥臀的闷骚淫母随便夹两下便要一泻千里了。

可李玄偏偏就有着这么一根专门针对萧观音这种丰熟人母,极品洋马的雌杀巨根,也许就是天意如此,本来和玄国男人并无男女交集的萧观音偏偏遇到了李玄这么一个敌国质子,而李玄又唯独对萧观音心向往之。

看来这位落魄王爷胯下这根褐黑神枪迟早要刺穿大辽女后性感肉腿之间的白虎肥穴,南朝玄国男人的子孙也终将留在大漠深处的绿洲上。

李玄气喘如牛,面红耳赤,单薄的臂膀上青筋毕露,虎口撸的发麻,他像是要把萧观音艳足美脚上刚脱下的雪白棉袜肏穿,来一雪之前被耶律浑多次羞辱图害的耻辱。

他现在当然是无法品尝到这位美艳干娘那一身香气扑鼻的肥熟嫩肉,但这不代表他就没有机会,他迟早要让耶律浑那个睚眦必报,刚愎自用的契丹太子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征服他美艳无双的高贵母后的。

想到这李玄更是气血上涌,胸口内仿佛有一团无法熄灭的浴火在疯狂燃烧,那是名为掠夺,寝取,蹂躏的火焰。

他要向萧观音证明的不仅仅是自己在政治教化上更加优秀,他更要让萧观音知道,自己可以彻底取代耶律父子,成为她真正的男人,将那个想要杀害自己的混蛋太子知道一句话。

你娘,我肏定了!

“混蛋,混蛋!给我等着,既然敢让本王喝你们契丹人的粪汤!本王不会杀了你,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干!今天就先拿你娘的骚袜子出出气,哼!殿下可能还不知道你最敬重的母上大人,其实多骚吧,哈哈!”

萧观音正被李玄的大鸡巴勾引的情迷意乱,一时间也没听清李玄在那对着空气嘟囔着什么,但至少有一点她还是发觉到了,那就是看来这两个孩子恐怕又发生了什么龃龉,可现在的她的脑子早已和欢乐豆掉了个位置,恨不得李玄现在就挺着骚肉屌跑过来把她按在浴缸里,捏着自己下流的蟠桃大奶,扒开她的括号肉山臀,狠狠得把这根青筋缠绕,血脉膨胀的狰狞肉根塞满她潮湿泥泞的馒头肉丘里,把穴内每一寸媚肉骚筋都悉数熨平烫烂才肯解痒罢休!

“嗯嗯…你们两个坏孩子…哦~❤不要为了娘亲吵架哦…娘亲…娘会不高兴…哦哦哦!❤不行…已经乱了…娘的肉豆子都要肿的挤出血了…快帮为娘解解痒…谁…谁的鸡鸡大…谁…哦~❤谁就是娘的……啊啊啊!!喷了啊❤❤”

大辽地位最高,也是最美丽无双的女人长睫轻垂半掩,眸光像是浸在水中的琉璃,朦胧酥软。

原本象征着果决清明的眼底也漫开一层浅雾,迷离中裹着化不开的柔意。

她完全无法在这一刻去控制手指抽送的速度,可即便修长葱白的指头几乎抠出残影,把那两瓣肥嫩肉唇摩擦到发肿,却依旧无法解除花宫深处那钻入骨髓的瘙痒。

她死死咬住饱满欲滴的下唇,银牙间几乎渗出血丝,耳边嗡嗡乱响,脑中混乱不止,长年无法得到满足的空虚正在被眼前那根耀武扬威,横行霸道的巨根所占据,而那条作威作福的巨根不单单只在片刻之间就搅得她神迷意乱,同时还在一下又一下的撬动她早已松动的心房。

“本宫居然…在渴望一个孩子的肉棒…,伟大的青牛神,请宽恕我的放荡哦~❤本宫真的无法再…不…不能…萧观音…给我忍住…一旦尝过那根大家伙的味道,恐怕就再也…呼呼~❤嗯…可为什么手指停不下来啊!哦!❤哦!你这个不争气的肉窟窿莫要再没完没了的来水了!❤”

萧观音双眸中最后一点清亮也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抬一低之间的妩媚撩人,泛着流光的眼波像是浸了温酒,朦胧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同时一抹香浓粉软的绯红开始迅速从脸颊蔓延至脖颈直达锁骨,她整个上半身连带着下方两颗前后摇曳的硕大肉球都被镀上了一层艳丽的瑰色。

一股浓烈的雪莲体香混合着游牧民族女性独有的天然肉膻味开始毫无保留地从这位契丹美妇体表的每一个毛孔无法自控地散发而出。

彻底进入了发情期的成熟人母终于还是臣服在了男人巨根的威慑之下,开始展露出内在的淫荡本性,即便她在之前一直克制,试图寻找各种借口去搪塞自己,可内心深处的媚屌淫态却在脸上彻底出卖了她。

这些年来她无数次告诉自己,即便没有男人的陪伴,没有那些契丹旧贵族的支持,她依旧凭借自己的努力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女人,可事实证明,她虽然得到了无上的地位和认同,但只要涉及到男女之事,她还是会立刻败下阵来,因为说到底,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心里藏着一头雌兽的女人。

即便再刻意编织的外衣,那也不过是虚假的伪装,她在大辽所有百姓的眼中是母仪天下的凤主,在儿子耶律浑的心里,她是无所不能的母后,可在眼前这根粗黑雄壮,狰狞可怖的雌杀巨根的映照对比之下,她却成了一头谄媚无端,渴望阳精灌溉滋润,甚至是受孕产子的发情雌兽!

萧观音螓首高扬,白皙修长的玉颈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命运的咽喉,迫切的想让这位无上女后知道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蛮横的发觉着她被淫欲包裹的下流内心。

她双目中浸满血丝,瞳仁几度失焦,不住的向眼眶上方翻白,同时高挺的鼻梁也在蜷缩,逐渐露出粉嫩的鼻腔,鼻孔里因喉头唾液的长时间凝固而变得格外湿润,甚至能看到黏稠的鼻涕已经顺着鼻孔渗出,这是处于窒息的征兆。

这个表面端庄高雅,实则闷骚绝顶的反差熟母正在用一种不借用外力,儿时利用她细长的脖颈频繁后仰,致使呼吸减弱,颅腔空血,再借助下体的强烈痉挛,来达到一种短暂的窒息效果,从而加剧兴奋感。

这近乎于变态的自慰方式闻所未闻,本质上源于萧观音的身体不比寻常女人,她这具被岁月洗礼慢炖的成熟肉体,被脂肪筋肉包裹的脂包肌躯壳,还有骚媚难耐,却一再刻意压抑的内心,都出现了敏感度下降,阈值极高的特征。

当然,萧观音不知道的是,其实这是因为萧家女性天生暗媚之体,乃是天底下难得一见的极品炼油炉鼎,只有玄国皇室嫡系血脉拥有的纯阳之体,紫金棒槌才能发掘其本性,使其得到真正的满足。

换言之,无论是萧观音的母亲萧净淑还是她自己,都天生是玄国皇族的禁裔,如果一生不得见,还算罢了,无非是空虚一生,可惜了一身肥熟香肉无人品尝,可一旦命中注定要与这紫金锤的主人一见,那无论年龄大小,身份高低,萧家熟女都注定要被剥光洗净,肏成玄国皇族的床上熟妻,胯下炉鼎。

于是便有了此刻萧观音仰首挺胸,撅臀挖穴,谄媚似母狗,骚浪如淫妓的一面,只见这位让大辽所有男人都朝思暮想的美艳皇后夹着喉咙眼,也顾不得其他,只是手指翻飞,括号巨臀是左摇右摆,棉花糖一样的酥油肥脂甩出一阵恬不知耻的淫浪,两瓣肥到冒油的痴女巨臀左面的屁股蛋子还没回归原位,右面的就马上迫不及待的撞了上去。

“啪!”

便听得一声肉贴肉爆发出的极致脆响,股缝间闷热潮湿,发酵后味道发涩的汗液混合着蜜裂处直冲鼻息的熟妇淫臊竟然在这两瓣油光四溢的大白腚交合拍打之际,产生了一阵乳白色的淫雾四散开来。

宛若这位身份无比高贵的北国第一女强人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排气一般。

“啪!”

又是一次猛烈的对接,羞耻的相撞,萧观音一对巨尻就像是彼此有仇一样,只要甩起来,那就是彼此看不对眼,两坨肉山彼此互扇臀光就算了,中间那一点香菊可是遭了秧,因为她实在太渺小,太可人了,如果没有人左右用力死命掰开这两瓣肉厚脂溢的性感椭圆臀,恐怕都难以发现原来这女人还长了个“屁眼”,比起这个年纪的女人被色素沉淀,肮脏不堪的后庭,萧观音的菊花蕾实在是别有洞天,至于谁能有幸亲手撬开这巍峨肉山,品尝这朵被天山琼泉保养了三十九年的人母处菊,那就是后话了。

“哦~❤哦~❤罢了罢了!就这一次,只有这一次…就让为娘和你这不孝子一起高潮吧…对!哦~❤让娘亲看着你的大粗鸡巴,狠狠地肏娘亲的臭棉袜!哦~❤嗯嗯!对!就是这样!你这坏心眼的干儿子,居然一直想玷污为娘~嗯,嗯,那就快给本宫一鼓作气的射出来啊!”

不远处的李玄仿佛听到了心上人那痴情动人的香软媚吟,他双目赤红,额头血管暴凸,脖颈处的那根肉筋正随着手臂的上下运动而一并绷起,腰椎后三寸处不时传来丝丝酸楚阵痛,巨根之下肥硕的肉兜卵袋也开始频频内陷收缩,卵皮下方的青色血管突兀在外,内部鼓胀难耐的睾丸若隐若现,在水蒸气不断地蒸腾下,阴茎与阴囊也渐渐从最开始的浅褐色萦绕上一层泛着如烙铁般燥热非常的橘红光芒,映衬得整副雄性生殖器官更是雄赳赳,气昂昂。

“我…我肏…想不到本王会被一条骚袜子榨干,居然连袜尖都知道吸小爷的鸡巴头子,倘若真插进干娘的屄穴,岂不是要爽上天去!啊…你这淫妇…大辽国最美也是最骚的女人…我李玄发誓,今生一定要在宣德殿的龙椅上狠狠地肏你!征服你!蹂躏你每一寸肌肤!啊…可恶…竟然想靠一条袜子偷窃本王的龙精…哼哼…耶律浑,你这龟儿子!给我等着……”

他还是第一次进行如此剧烈的自亵,这种前所未有的背德感极剧加大了他脑内的想象力,长久以来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的压抑都让李玄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

现实里身为质子的羞辱感远比史书中随笔记录的两个字更要颠覆人心。

没有人去认可他,没有人去尊敬他,有的只是耳边挥之不散的嘲笑和来自于皇宫深院一层层的严加防备,如果没有萧观音,就算耶律父子不加害他,他也可能早已自暴自弃,沦为一具行尸走肉。

他内心中对萧观音充满了感激,这不仅仅是因为这位大辽女后视他如己出,萧观音给予他的还有第二次人生。

可他越是想要报答养母的栽培养育之恩,他便越想得寸进尺,越过这道虚假的母子鸿沟。

小卒子过了河,那可能就不再是彼时任人差遣的卑微走卒。

欲望的天平从来都无法平衡,屁股也永远指挥着脑子的运转,今天是萧观音的贴身衣物,明天被这根巨物征服的便有可能是那具迷人丰腴的母体。

就算此刻肉棒套弄的是一条没有生气的袜子,可在李玄看来,这不亚于耶律浑贞洁高雅的皇后母亲正被自己这个不起眼的帝国质子狂肏淫脚,染指母穴。

“呼……呼……干娘这双美脚还真是技巧高超啊,脚指头居然还会夹儿子的冠状沟,看孩儿好好给您这骚脚丫涂上一层上好的羊奶!哦!要憋不住了…干娘!干娘!我的好干娘!和孩儿一起去吧!”

已经陷入情欲中的萧观音同样癫狂地摇晃着那两瓣泛着肉光的痴肥淫臀,豆大的汗珠粒粒晶莹剔透,仿佛颗颗璀璨的玛瑙在雪腻光白的臀肌上曼妙起舞,弹奏着独属于这位渴望突破道德伦理,追求人性本源的成熟人母的淫靡乐章。

一直浸泡在蜜穴里的手指已经酸麻,逐渐失去了知觉,但她还是机械性地抠挖不止,阴阜下那颗肿若红枣的相思豆正在发出阵阵警告,预示着下方防守愈发薄弱的花穴随时决堤,如果说萧观音早已被欲望填满的的身体是日薄虞渊的大辽国,那她红肿不堪,油光锃亮的馒头肥屄就是随时沦陷的国都城门。

“好儿子!乖儿子!哦~为娘的大屌儿子!灌满娘亲吧!用你神武威猛的巨根征服本宫的淫楼花阙吧!让本宫也尝尝玄国男儿精液的味道!要来了!哦!❤哦!❤就是这里!下次一定要替为娘狠狠地戳!戳娘手指头碰不到的地方啊!哎呦❤边上那根骚筋都给为娘挑麻了!要来了!喷水了!!!❤❤❤”

此刻的契丹女后好似那娘子关前最后的女将军,亦如同当年那位叱咤风云,所向披靡的血观音,还在试图顽抗。

可等来的不是丈夫的疼爱,也非亲生儿子的理解,而是肘腋之间的敌国质子这根可怕的肏熟雌杀巨根。

随着李玄一声接着一声的低吼,黄河以北的战鼓同时响彻燕代大地,炙热的阳精终于毫无保留的挥洒而出,三十万玄国铁甲也正式对凋敝不堪的大辽发动了进攻。

“萧观音!你这骚妇淫母!把两瓣下流的大屁股蛋子摇得再快点!天天穿着紧身屁股,踩着高跟靴在本王的面前晃,是不是勾引孩儿!是也不是!哦!这股子淫臭味,真是受不了,受不了!骚屄淫穴还不给本王喷!给小爷泄!”

只在一瞬间,李玄手中棉袜的顶端便瞬间鼓起一个大包,同时袜子里的龟头也翘起一道近乎匪夷所思的弧度,这杆翘头紫金锤在排精的瞬间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一直储存在输精管内的炙热阳精一股脑的排出,别人都是分段射精,可他却能做到一次射足。

而在射精的一刹那,翘起的龟头则可以完全卡在宫颈口处,就好像一把铁锁,牢牢地将花宫唯一的出口焊死,在龟头不脱出的时间内,女性胞房内的龙精一滴都无法流出,直到两侧卵巢酝酿出的香醇卵子一颗颗悉数被这些强壮且蛮横的精子大军反复强奸受孕。

届时龟帽才会从翘起的弧度逐渐恢复,否则便是连这根可怕阳具的主人都无法自控。

而那些青涩的少女花宫窄小,骨盆收缩,根本无力承受这根生性生猛的暴君摧残,往往会被肏到卵黄破裂,卵管塌陷,花宫崩坏,香消玉殒!

当年玄帝之所以选取萧观音的生母萧净淑作为榨油炉鼎,便是因为此女乃是人妻熟母,骨盆大开,胞房宽敞,身材高挑丰满,柔韧性极佳。

说大白话,那就是这种大奶肥臀,肉腿艳足的淫妻熟母最是抗肏!

能经得起折磨虐待。

而其强大的心性更是催情良药,越是高贵贞洁,越是坚贞不屈,被击溃心房,沦为肉奴之时,其先天淫态,媚屌本性便会暴露无遗,这种女人一旦成为炉鼎,那便是天下难求的极品淫奴!

李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萧观音强挺着近乎酥麻的身体怯生生地抬起头,眼前朦胧的水雾已然散去,浴殿内的温度也降低了许多,只是空气中还依稀飘散着让人鼻孔发痒的淫靡气息。

看来李玄确实不知道自己就躲在他身旁不远处撅着雪白如脂玉,肥硕似磨盘的艳熟巨臀,摇晃着两团荡漾着香醇乳汁的肥美巨乳,四指并力发了疯一样和他一起自慰,最后甚至被直冲颅腔的绝妙高潮而兴奋到一度晕死过去。

“这个不孝子…真是胆大包天。”

萧观音一张国泰民安的鹅蛋脸上臊意未退,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淫乱过后的潮红余韵。

她挺起胸膛,修长白皙的藕臂探至脑后,熟练地挽起一个简单的发髻,又自顾自的清了清嗓子,明明浴室内再无旁人,可她还是象征性的端起身份,像是在给自己之前的下流淫态做些找补。

“嗯~”

可当她抬腿迈出浴缸的一刹那,却还是柳眉上扬,瞳孔缩紧,唇瓣浅分,不由从齿缝之间挤出一声酥麻娇媚的呻吟。

大辽女后满面羞红的低头一瞄,只见粉胯之间,玉腿之内却已是耻毛低伏,阴蒂激凸,穴口红肿,俨然刚刚经历了一场喷水绝顶,大泄特泄的决堤盛宴。

她赤足走出浴殿,发现自己的高筒牛皮靴正原方不动的摆在一旁,两只白袜也整齐地搭放在靴口,仿佛不久之前二人心照不宣的淫戏不曾发生,李玄还是那个对自己敬爱有加,乖巧懂事的干儿子。

而她也从未发觉过自己隐藏在高贵端庄外表下的淫荡一面……

“这个臭小子…竟敢射这么多。”

萧观音明显感到自己两侧脸颊又隐隐作烫,她刻意没有去理睬那两只袜尖发黄鼓囊,被蹂躏的皱皱巴巴的棉袜,而是熟视无睹地径直踏步而过,可当她修长丰满的玉腿迈过长靴,手掌已解开门拆,半只玉足踏出浴殿时。

那股浓烈刺鼻,好似石楠花盛开绽放后独有的腥臭气息还是趁机钻入了她的瑶鼻之内,像是一双无形的欲望之手扼住了她想要雪白的足踝。

而当鼻腔内的敏感的息肉接触到这蛮横霸道的龙阳之气时,萧观音一直故作矜持,强忍臊意的敏感玉体瞬间宣布败北。

“这味道…好浓…这真的是一个孩子能够发出的气味吗…从未闻到过这么呛鼻子的味道…”

萧观音作为人妻自然清楚男人精液的气味,可无论是曾经朝夕相伴的丈夫,还是昨夜在军帐内儿子的精液,都是稀薄似水,寡淡无味,只有努力去嗅才能勉强闻到淡淡的臊气,可此时完全将鼻腔堵塞占据的味道却是那般浓重,萧观音竟然觉得可以用黏到发稠去形容一种气味。

它就像是一种药性极强的催情剂,让人食髓入味的五石散,当李玄射出浓精的时候,精液都被锁在这条棉袜里,可当萧观音近距离看到这储精袋就出现在自己眼前时,一种莫名的兴奋正如同深邃无边的浓雾将她笼罩其中,她拼命地奔跑,去寻觅,为的就是得到它。

下一刻,她便伏下娇躯,巨乳低垂,一双美目中写满了不可思议,想来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具伴随了她三十九年的躯壳竟然再一次失去了掌控。

我竟然…我到底在做些什么啊…

大辽第一美人近乎痴迷的将自己穿过的皮靴拿起,靴子虽然已经失去了曾经温热的体温,但还是能够嗅到让她面红耳赤,散发着酸涩气息的足部气味,这种汗液发酵后被皮革完全吸附后沿着靴子内每一寸皮料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熟妇汗足的气味,即便失去了温度的保鲜,却依旧浓郁。

而靴口那条“沉甸甸”的棉袜,挖尖低垂,随时可能掉落在地,它就像被赋予了魔力,明明自己常穿在脚,再熟悉不过,可她却像是见到了全天下最为让她羞臊不安,难以启齿的邪物。

“好沉…臭小子,个子不高,精力居然这么充沛。”

檀口银牙间开始快速分泌香甜黏稠的唾液,刚刚才压制下去的情欲再次顺着柔软白皙的小腹漫布而上,直冲颅顶。

她牙齿打颤,眼神飘忽,每一根手指都好似探入火炉,皮肉滚烫。

她极力想去抗拒自己脑中的胡思所想,心中的澎湃欲望。

可她越是负隅顽抗,人性中最是直接且最为脆弱的一面便越会如滔天巨浪将这具心口不一的成熟女体吞没。

不行…不可以…萧观音,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那个小混蛋如此胆大妄为…如果你这样做…岂非…岂不是证明你真的对他…

贞洁人母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内心是如此的饥渴难耐,她的理智是何等的脆弱不堪,明明自己有丈夫,也有儿子,可她居然对一个帝国的质子产生了不该有的畸念,这与背叛家庭,背叛国家并无二差。

她多次想将这微弱的火苗熄灭在萌芽期,可直到今天她才清楚这不起眼的星星之火早已点燃她心头那一枝不甘寂寞的红杏,而这朵浴火重生的红杏一旦探出头,就再也回不去了,她要面对的是无数人的唾弃,世间所有的鄙夷。

萧观音不想去确认自己的感情,她一度认为自己早已失去了男女之间的情爱与家庭中的信任,丈夫残忍的背弃,儿子一味的固执,都让她不得不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处理家国大事上,她认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不再去想那些曾经拥有的温存。

但在她与李玄的不断接触中,不知何时,她发现自己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也不再是身披凤冠,母仪天下的契丹女主。

她可能也是一个寻常的母亲,因为是李玄让她看到了作为父母,养儿育女,培养后代所带给她的人生意义。

也是李玄让她清楚的认知到,自己原来有着如此大的魅力,足以让一个正处风华的少年为自己而着迷。

丈夫没有带给她的爱护与欣赏,李玄给了她,儿子长大后只剩下骄宠与偏执,可李玄却对她只有信任与理解。

原来这个一直活在儿子影子下的敌国质子正在渐渐取代那对父子在自己心中的地位,萧观音既感到欣慰又感到了彷徨,可无论是哪一种感情,都在警示着她身心的逐步沦陷。

女人喜欢上男人,就是如此,因为你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沉沦其中,等你发觉时,你已经接受了他的全部。

“就这一次吧…只不过是尝一尝味道…”

不知何时,她竟然下意识的将那鼓鼓囊囊的棉袜放到眼前,已经被精液腌渍变色的黄白袜尖正由内而外飘出浓重的腥臊气息,且这股充满了雄性体味的黏稠液体正缓缓从袜尖渗出,正一滴一滴的滴淌在地。

啪嗒…啪嗒…啪嗒…

精液坠地的响声在在空旷的寝宫内显得无比清晰,震耳欲聋。

仿佛一记记重锤砸在了萧观音怦怦乱跳的心脏之上。

她口中呼吸愈发急促,胸前饱满欲滴的巨峰颤动连连,尽显丰腴的肉腹不断收拢腹腔,引得一点精致绝伦的玉脐也随之凹陷,两条结实有力,欣长浑圆,上粗下细却尽显协调婀娜之美的蜜大腿上能够清晰的发现肌肉痉挛,正在不由自主的夹紧。

显然是这具丰腴女体竟只是嗅到了精液的气味就开始进入了发情期,这股强横的精臭味直入脑髓,沁入肺腑,方才一直让她情迷意乱,口舌生津的童子阳精就在眼前,而她产生的第一个念头,居然就是想要仔细品尝……

成熟艳母扬起长而细的天鹅颈,将手中的棉袜高高抬起,鼓胀的袜口逐渐倒悬,她完全无法闭合双眼,而是尽显期待的望着浓稠腥臭的玄国男精正顺着袜尖流动倒袜口,而与此同时,一条猩红香软的熟妇肉舌终于探出檀口,微微翘起的舌尖打颤不止,看似羞臊实际尽显贪婪本色,耶律浑就算幻想一万次,也不会想到她心中无比憧憬的完美母后正以一个极其下流,近乎谄媚的荡妇姿态仰头张口,探舌接精!

萧观音很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荒唐事,但她顾不得那么多了,如此香浓佳酿就在唇边,岂能轻易舍弃,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有这一次,她不过是想尝尝味道。

对,如果只是用舌头品尝一下干儿子的童子精,不再做其他事,那便算不得什么背叛家庭,柔韧的舌根已抻直到了极限,那条鲜艳灵动的香软肉舌就像是窥探到了猎物的蛇信,正在贪婪无度的渴望着她梦寐以求的鲜血。

大辽女后一次次在心底里欺骗着自己,只有一次,只有一次,可无论是第一次对其他男性袒胸露乳,还是第一次望着丈夫以外的肉棒抠穴自慰,亦或是一脸反差骚媚的想要品尝南朝男子的新鲜精液。

人们总是用只有一次来欺骗自己,把破例当原谅,把放纵当解脱,把开始当结束,直到事实摆在眼前,才懂所有的“只此一回”,都是往后无数次的开端。

而在男女之事上,一旦踏出那一步,便再也没有了回头路。

当已经黏稠到拉丝的浓精从封存完好的袜尖点点渗出滴落时,萧观音还是媚眼神迷的选择了继续懵逼自己,主动接受了一直隐藏在她心坎里的另一个自己,可就当干儿子腥臊扑面的精浆要触及自己舌尖的瞬间,房外不合时宜的传来了一阵叩门声。

当当当

当当当

“干娘?孩儿有急事求见,干娘?宫内寻您不见,恕孩儿冒犯,来此求见。”

萧观音一时慌了手脚,连忙去寻自己的衣物,却想起贴身衣物还留在别殿,她是光着大屁股走进浴殿的。

她刚欲答话,可浴殿外的房门却悄无声息的敞开了一道缝隙。

“干娘?您不在吗?”

这玄音殿就这么大的地方,无非是一内宫三偏殿的布局,李玄找了一圈没有见到萧观音的身影,自然就又回到了这里,可一敲门,却发现门没有锁,而是被他敲开了一道缝,想来正是刚刚萧观音忘了把门栓塞回去,才让李玄稀里糊涂的推开了门。

萧观音此刻与李玄只有一根石柱的距离,萧观音连忙扯下一旁的丝帘挡在胸前,可她另一只手中正牢牢攥着藏精白袜,赤裸下身,一身粉白丰满的美肉都暴露在外,而干儿子却偏偏这时候推开了房门,脚步也随之逼近。

萧观音哪里敢发出半点动静,如果被李玄发现自己出现在浴殿,岂不是等同说明了就在不久前自己正藏在某处偷窥李玄拿着她的贴身衣物淫乱自慰,这样的荒唐事简直是前所未闻。

“干娘?”

李玄面露狐疑,因为在他的视线内,只有十步之遥的粗长石柱下正露出一点粉润,他只是打眼一瞅,便知道那是女人的足跟正暴露在外,并非是萧观音藏得不够缜密,实在是她前凸后翘,屁股蛋子肥得流油,两瓣挺翘瓷白的巨尻顶在石柱上,导致下半身向前多了半人距离,一双丰满结实的肥美肉腿尽管用力并拢,可一双大码艳足还是无法避免的被挤出了半寸圆润粉红的足跟。

“干娘既然不在,那孩儿就告辞了。”

李玄这话本就说得毫无道理,好像他在明知故问,可此刻萧观音脑子乱糟糟的一片,哪里能听出这话中深意,她刚松了口气,可却没有听到房门关闭的声音,耳边却传来一阵男人逐渐粗重的呼吸,还有不断轻探碾脚的地面摩擦声,显然是李玄并未离开,而是又像她靠近了距离。

“唔…”

萧大美人顿时汗如雨下,立刻又屏住呼吸,绷紧身子,生怕被干儿子发现此刻自己衣不着体不说,还手里拿着储精袋的臊人模样,可她这么一夹腿,一提胯,小腹深处顿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紧箍感,之前一直疯狂自亵,导致频频下垂的花宫还未完全回归原位,胯骨这么一夹,整个骨盆就像是坚硬无比的铁夹子,引导着两侧腰肌把那团软肉牢牢夹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左右卵泡被这么突然一夹,顿得将热温尚存的卵浆倒泻而下,重新灌回了空荡的胞房里。

萧观音憋得满脸通红,眉心内陷,连口水都忍不住顺着嘴角渗出,她知道自己这副羞耻的模样一旦被干儿子发现,那这辈子恐怕都直不起腰了,大名鼎鼎的辽国女后,不但有心偷窥从小带大的义子撸管自慰,还恬不知耻的想要偷尝射在淫臭棉袜里的腥臊阳精,恐怕这天底下再也找不到这样丢人现眼的淫乱事了,自己岂不是要遗臭万年……

“干娘…是你吗?”

“干娘?”

萧观音也不知道这李玄是不是成心在这装傻,她的后脖颈甚至都能明显感受到了李玄口中的热气吹在发丝上带来的瘙痒。

想来这个色胆包天的干儿子就和自己只有一柱之隔,只要她发出半点动静,李玄立刻就会出现在她面前,把自己这一身正处在敏感发情,熟得冒泡的艳母淫肉看个精光。

可接下来呢……一旦被发现,李玄会不会淫心暴露,再趁机兽欲大发,拦腰抱起滚烫如火的肥熟美肉,将她重重地扔在床上,掰开自己那两条丰满如柱,雪白修长的结实肉腿,自己又会不会推开他矮小瘦弱的身子?

想来定然是有气无力,象征性的挣扎推搡几下便卸下所有防备,香唇美乳,巨臀淫足随便供他亵玩。

而李玄则像是要征服一匹烈马一样,居高临下的握住自己香软的膝窝,扛起两条比他半个身子都要长的浑圆肉腿,面对面的看向自己,而自己又会以怎样的表情去回应干儿子炙热的眼神呢?

恐怕最后便是在一声响彻深宫的“哦齁”浪叫中,亲眼看着那根馋得她流口水的弯钩大屌狠狠砸进她饥渴难耐的“守寡”蜜穴,把这口阴阜丰凸,肉唇肥厚,滋滋冒水的熟母肥屄杵得丢盔卸甲,跪地称臣。

这边萧观音正沉浸在即将暴露本性后的香艳幻想中,估计李玄再走近一步,她就要卸甲投降,以身侍虎。

殊不知身后李玄的脚步声不知何时已消失在了空旷的浴殿内,这短短几步的距离,却是上演了一场你进我退,欲擒故纵的戏码,不得不让萧观音更加羞耻,因为就在上一秒,她居然真的下意识做好了摊牌的准备。

从上一晚在儿子的大帐里偷偷自慰,到在浴殿里偷窥义子的淫行,再到刚刚的窘态,一直绷紧的神经终于能够得以舒展,肌肉僵硬的四肢终于坚持不住,瘫软下来,等她瘫坐在地时,她才发觉手中的棉袜早已干涸,精液也流淌在了一旁的地面上……

“我到底是怎么了…”

极度的惊慌和兴奋后便是一阵源自于心底的空虚,萧观音望着那条皱巴巴的袜子和地面上已然冰冷的白浊,她单手掩面,不由自嘲地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她丰满高大的身子双手抚膝,蜷缩倚靠在石柱后,她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踏入情欲编织的蛛网中,即使她可以在日后故作镇定地与李玄相处,可以依旧以母子互称,可今日过后,一切都变了。

她清楚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她的指令,这一次她能够忍耐下来,可下一次呢…她迟早会被那根狰狞可怖的巨根征服,彻底变成她臆想中的那个淫乱痴母…她只希望那一天来得慢一些,至少不能让儿子耶律浑看到自己这副心口不一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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