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漠的冬日常被白毛风裹挟,今日却难得放晴。皑皑白雪覆盖了千里草原,阳光洒在雪地上,反射出刺目的银光。
“驾!”
年方十七的耶律浑扬起马鞭,胯下骏马踏过层层白雪,在这漫无边际的莽原中狂奔,他的脸上满是欣喜,口中情不自禁地哼着满含边塞风情的歌谣,那是一个正值青春的少年想要得到母亲肯定的欢喜。
可当他看到远处逐渐出现了两道身影时,他还是收紧缰绳,拉断马儿疾驰的步伐,那两道身影愈发的近了,是一个成熟妩媚的女人,另一个则是和自己年纪差不离的少年。
那少年体态单薄,身材矮小,远远望去更显弱不禁风,远没有自己这般壮硕,少年正跨坐在一匹温顺的枣红马上,双手紧紧攥着缰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而在他身侧的黑马上的熟女则身着一袭绯红劲装,颈下系着一条藏红色的狐绒围脖,腰间束着名贵的鎏金系带,紧身的束体劲装将胸前那的圣母峰高高顶起,饱满如云,几乎要涨破布料的巨乳不留半点缝隙的填充了劲装的每一寸角落,一对微坠的椰子大奶正随着飚飒熟妇每一个动作不断荡漾,颤悠悠。
肥嘟嘟的肉峰光是离远看,就知道这是一对堪称完美的美巨乳。
女人一头乌发高束成髻,仅用一根简单的银簪固定,几缕碎发被风吹得贴在鬓角,衬得她眉眼愈发英挺。
虽已不再是如花少女,却洋溢着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活力。
“骑马先稳坐,腰杆挺直,脚跟蹬住马镫。”
女人的声音穿透寒风,清晰地落在矮个子少年耳中。
她那双丰满笔直的长腿轻夹马腹,脚下的大码牛皮长靴被阳光反射得油光锃亮,黑马默契地向前踱了两步,转身时动作流畅如行云流水。
女人高大丰满的身子骑在骏马之上,蔚蓝的天空上阳光璀璨,女人犹如这无边雪原上一朵高傲的雪莲花,迎风绽放。
矮个少年慌忙效仿,却因重心不稳晃了晃,胯下枣红马低嘶一声,连连鸣啼,显然是不愿配合这个来自遥远南国的年轻人。
他脸颊发烫,正想道歉,一双温热的手忽然按住他的肩膀,力道沉稳却不生硬。
“慌什么?”
女人勒马停在他身侧,俯身查看他的姿势。
她的衣袖扫过少年的手臂,带着淡淡的马奶酒与松针混合的气息,让少年心头猛地一跳,喉咙里好似有一团烈火在燃烧。
“膝盖要贴紧马身,缰绳不能握死,要顺着马的力道来。”
女人白皙的指尖顺着缰绳滑下,轻轻调整少年的手指位置,指腹的薄茧擦过他的手背,像火星落在雪地里,瞬间燃起隐秘的暖意。
少年屏住呼吸,不敢转头,目光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垂着的眼睫上,睫毛上粘着细碎的雪沫,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撩拨着少年的心怀。
耶律浑看到眼前这一幕,心里不知为何憋得厉害,少年名叫李玄,是南朝玄国当年遣送来的质子,而这位安坐在高头黑马之上,英姿飒爽,身材高大丰满的女人正是自己最爱戴敬重的母亲,也是当今大辽国的皇后,萧观音。
显然,母后正在教这位玄国小王爷骑马射箭,这是草原儿女从小便要学习的,更是每一个契丹男人都必须要掌握的本领,可母亲这些年来却毫无保留地把这些都传授给了李玄。
这些年来辽玄二国和平相处,李玄虽然身为质子,但从小和他玩到大,二人即使身份悬殊,可也算得是挚友,自己这位母后也分外喜爱李玄这个机智聪慧的南国小王爷,平日里李玄也对母亲格外尊敬。
今日他刚获得了父皇的嘉奖,一向性格张扬,心里藏不住事的小伙子,自然想要找母亲分享这个喜悦。
母亲平日里忙于国事,母子二人本就难得相见,他兴致冲冲地从议政大殿到后宫找了一圈都没有见到母后的踪影,心中更是急得厉害。
他听闻母亲正在马场围猎,这才到这寻找,可没想到母后身边居然还跟着李玄,本应母子相聚的美好氛围,现在却被破坏了。
只不过耶律浑知道母亲的脾气,她身为大辽贵族萧氏之后,家族世代与辽国王族通婚,北方游牧民族虽不及南国大玄那般繁文缛节颇多,但身为贵族之女,当朝皇后,她前半辈子身边除了侍女仆人和那些皇亲国戚,便再也见不到其他人。
而李玄这个小王爷却是地地道道的玄国人,与他身为质子一起送到北国的还有大量的典籍文书和曲本歌谱,李玄虽年纪轻轻但却精通诗词文赋。
自己的母亲虽是草原儿女,粗犷飒爽,却也对这些南朝软香浓艳的诗歌小曲颇有兴趣。
二人闲时,李玄为其写词作曲,弹琴合唱,母亲则教他骑马练枪,搭弓舞剑。
一来二去,反倒是耶律浑这个当儿子的被愈发冷落了许多。
他本想负气离去,可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等二人练习完毕,再将此事禀报,今日之所以得到父皇嘉奖,便是他亲手抓到了玄国的奸细,显然玄国最近在边境有些小动作。
到时候把此事告诉母亲,碍于李玄的身份,母亲当然会对其有所防范,也就会主动疏远李玄。
耶律浑并非是那种毫无底线的无耻小人,他与李玄也称得上是半个兄弟,可最近李玄这小子实在是与母亲走的太近,他这个当儿子的,自然觉得失了分寸。
母后是他一个人的母后,他不允许母亲对自己无私的爱与其他人一起分享。
正处在青春年华,热血方刚的小伙子,心里总是横着一杆秤,那便是身边的人和物决不能其他人随意染指,就算是从小玩到大的挚友也不行!
教完骑术,萧观音利索的翻身下马,被劲装厚袄包裹严实的肥乳肉臀随着她大幅度的动作一个劲的晃,尤其是那圆滚滚的屁股蛋子,在马上颠簸的直打颤,下了马都得颤出一阵余波,摇晃得和拨浪鼓似的。
这身姿高挑,体态丰腴的大码美人有着北狄胡人独有的高大骨架,且因久经沙场,刻苦锻炼,加以本身饮食作息与南国女人大有不同。
让她即使有着雄壮男子一般的足足九尺身高,一百八十斤的体重,但却丝毫不显得臃肿,反而是典型的大长腿,窄腰身,肉山奶子,磨盘臀,再加上那几遍不着粉黛,却棱角分明,细眉凤目,尽显北方异域风情的精致脸蛋,更是美得惊为天人,这等九头身的极品女人,恐怕世上罕有。 1
身侧美艳皇后翻身下马的动人身姿看的李玄心里痒痒。萧观音于拿起一把牛角弓,放在手心里掂量了几下,分外满意。
她左手握弓,右手拈起一支白羽箭,侧身站立时,脊背挺得笔直,如劲松般扎根在雪地里。
手肘发力,将上身的劲装绷的溜紧,更将一对大胸脯几乎要撑破劲装,甚至隐约能够看到布料下凸起的两点。
寒风掀起她的衣摆,绯红的劲装在白雪映衬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牵动着两个少年怦怦直跳的心脏,热烈滚烫。
“拉弓要沉肩坠肘,目光锁定目标,呼吸与发力同步。”
她话音未落,手臂已然伸展开,晶莹剔透的指甲盖微微泛红,浑圆饱满的双峰随之上蹿下跳,耳畔青丝散开,那牛角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指尖的箭羽对准百米外的一棵枯树。
不仅是她手中的劲弓,与这张气势惊人的牛角弓一并拉伸开的还有萧观音那绝美的身段。
这契丹大洋马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每一个关节都仿佛是在为了征战沙场而生的。
那种原始豪放,洒脱不羁的美难以用语言去形容,李玄的视线完全被她吸引,他看见萧观音拉弦的右手虎口处青筋微露,却不见丝毫费力,下颌线绷出利落的弧度,眼神锐利如鹰隼,仿佛能穿透风雪。
只要手中握有兵器,这位平日里对她温柔有加,轻声细语的美妇人就会摇身一变,化身为那个让敌人胆寒让国民心安的女中豪杰,巾帼英雄。
箭破空的瞬间,只听 “咻” 的一声,白羽箭如流星赶月,正中枯树的树干,箭尾还在嗡嗡震颤。
“你来试试。”
萧观音转过头,被劲风吹散的乌黑秀发从髻间散在脸侧,她收回方才脸庞上的凌厉之色,娇媚的熟美脸蛋上尽是慈母的光辉,同时将另一把稍轻的桦木弓递给李玄。
她从小在草原长大,便是日后成了皇后,也依旧忘不了手里的弓,胯下的马。
只要到了草原上,她便完全能够放下身份的约束,忘记身后的烦心事,此时的她才是真正的萧观音,独属于草原的女儿,长生天的子嗣,她喜欢教导李玄骑马与箭术,那让她感到自己又年轻了许多。 1
李玄双手接过,只觉弓身沉甸甸的,带着萧观音掌心残留的温度。
他学着她的模样侧身站立,却怎么也拉不开弓弦,脸憋得通红。
萧观音上前一步,站在他身后,双手从两侧复住他的手,像是将少年拥入怀中。
她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滚圆丰满的肥乳将绯红的绒皮劲装完全撑起,沉甸甸的丰硕果实顶在李玄的侯鑫,蹭的李玄心里像猫儿抓一样。
草原的女儿,大辽国的皇后,就这样毫无顾忌的将自己高挺如云的巨峰送上少年的背膀。
好大的奶子…我迟早会握住这对巨乳,捏个爽!玩个够!
温热的气息透过衣物传来,让李玄浑身僵硬得像块冰,身后那双手都握不住一个的沉重分量足以凸显出这位熟母皇后胸前本钱的雄厚。
厚袄下少年看似羸弱的身躯却被这异域烈火点燃,胯下更是直接绷起了一道极为不雅的弧度,比手里的木弓还弯,他赶忙想要夹紧双腿,可这心一乱,手上就更控制不好力道。
“左手稳住弓,右手用巧劲,不是蛮力。”
友人美母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轻微的呼吸声,拂过他的耳廓,让他脖颈发麻。
这就是大辽最美的女人嘴里的气味,并非南朝的贵胄之女常年口含蜜饯,发出的甜腻气息。
而是混合着马奶酒与牛肉干发酵出的最原始的味道,清新中带着微微的膻气,刺激的人鼻孔发痒,味蕾大开,就像这熟妇人母绯红劲装下熟美丰腴的肉体,熟焖了三十九年之久,早已被腌渍入味,酥皮包裹着底下的媚肉,媚肉里面藏着骚筋儿。
她渴望着最为原始的交配,等待着自己舌尖利齿的品尝。
萧观音白皙却不显娇弱的手指包裹着他无处安放的手,引导着他调整姿势,指尖的触感粗糙却温暖,沿着他的手腕一路蔓延到心口,搅得他心湖翻涌,脑中更是乱成了浆糊,全是一张张臆想出的香艳场景。
李玄能清晰闻到她发间的香气,混合着雪的清冽,那是独属于她的味道。
他不敢呼吸,生怕惊扰了这份难得的亲近,却又忍不住贪婪地感受着背后的温度,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荒诞的念头。
若是能一直这样被她护着,那该多好。
可下一秒,他又猛地回神,暗自唾弃自己的僭越,她是耶律浑的母亲,是大辽的皇后,根正苗硬的贵族儿女,而他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质子,一个这些北胡视为懦夫的玄国人,连抬头看她的资格都没有。
“呼气,拉弦。”
萧观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李玄依言缓缓呼气,在她的引导下,弓弦终于被拉开。
他的目光越过弓身,落在远处的枯树上,却怎么也无法集中精神,眼前全是她方才射箭时的模样,英挺,果决,却又在指导他时,流露出片刻的柔软,还有熟妇身上那混合着马奶酒的醉人气息。
李玄绷紧浑身的肌肉,他嫉妒耶律浑,也嫉妒王位之上那个骄奢淫逸的皇帝老儿,他甚至嫉妒辽国所有的男人,为什么他们可以拥有这样一位完美的皇后。
可自己却从小没有了母亲,不到十岁就被那丧权辱国的父皇,一纸文书狠心的送到陌生的国家,成为了一个让他这辈子都直不起腰杆的质子!
“不要紧张,想象自己就是这无边无际的苍穹上一只翱翔的雄鹰,无拘无束,心无旁骛。”
挚友的熟母伏在他的身旁,白皙的手再次掌覆在他颤抖的手上,纤细的手指与他一起拉动弓弦,熟女独有的妩媚风情与草原儿女那蓬勃的生机在这一刻合二为一,将他的心永远的留在了这片一望无垠的雪原之上。
“放!”
随着萧观音的指令,李玄双目中透着一股子狠劲,他手指一松,箭却偏离了目标,钉在雪地里,溅起一片雪沫。
他有些沮丧地低下头,耳边却传来她的轻笑。
“第一次能拉满弓就不错了,再来。”
萧观音也被冻得脸蛋通红,她柔媚的笑着,抬手替他擦去脸颊上的雪粒,又张开手对着手心哈了哈热气,来回搓动了几下,接着将被焐热的手掌夹在李玄快要被冻僵的脸上,顿时一股夹杂着女人诱人体香的热流从脸颊传遍全身,热乎的紧。
难道她发觉了自己是故意失手的?
李玄承认,这些射箭骑马的技巧他其实早已熟络于心,以他的天赋,便是现在纵马疾驰,手持弯刀,上场厮杀也是游刃有余,可他只能凭借这个借口,获得与萧观音在一起的短暂时光。
一国之后,母仪天下。
萧观音平日里的行程早已被规划的满满当当,再加上最近耶律浑明显发觉了自己的小心思,已隐隐显露不满之色,看来以后能和心上人相见的日子,越来越少了。
李玄抬起头,恰好撞见熟妇皇后含笑的眼眸,萧观音只要是看到他,平日里锐利的目光此刻柔和了许多,像融化的冰雪映着阳光闪着细碎的光芒。
李玄慌忙垂下眼,手心早已被汗水浸湿,攥着弓身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知道,这份藏在心底的情愫,就像雪地里的种子,在他不经意的关怀中悄悄生根,却永远无法破土而出。
他渴望这具英姿逼人,高大丰满的熟妇肉体,从小时候第一次见到萧观音的那一刻,李玄幼小的心灵里就种下了一个这辈子都不能让其他人发觉的种子,那就是把这位挚友的母后变成自己的母亲,变成他的女人!
但在之后数年的接触中,他又对萧观音出现了感情上的变化,因为她对自己实在太好了,好的有些过分,好的让他不安。
视如己出这个词在李玄的脑海中起初并不存在,因为他从小便没了娘,不懂得如何去衡量这个词,可萧观音却让他晓得了何为一视同仁,除了称呼不同,萧观音平日里对他的照顾与待遇和耶律浑并无二差,这也使得了随着年龄的增长,儿时的玩伴早已成长为一国储君,也开始对自己出现了提防之心,而自己的妒羡也与日俱增。
正值青春的少年,血是热的,意识也是热的,是炙热可见的,他和耶律浑一样都如同行走的烈火,想要焚烧周围一切阻碍他们前进的人和物,耶律浑想要自己母亲的爱重新独属他一人。
而李玄则想要霸占和掠夺,身份质子的他,受够了这些蛮夷的冷眼,他想要证明自己的存在,便要夺取走耶律浑的一切,就从他的母亲开始,也在这个女人身上结束。
李玄在这一刻看到了儿时种下的欲望种子正在快速的发芽,雄性生物独有的占有欲化为了最为浓稠的肥料,让埋藏在阴暗土壤中的种子茁壮的成长,这个女人身为人母的母爱他要,这具比自己高出两头,滚烫肥熟,丰满迷人的肉体他也要!
萧观音当然不知他的心事,只是重新站回他身侧,开始讲解射箭的要领。
她的声音,她的动作,她身上的气息,无孔不入地包裹着李玄,让他既甜蜜又痛苦。
甜的是只要和萧观音在一起,李玄就觉得这是他生命中最快乐的事,苦的则是萧观音对他越好,他越会滋生出更多的占有感。
他认真地听着,将她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就像记住她的每一个模样,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最深处,不敢让任何人察觉,包括他自己。
“玄儿,不要气馁,我们再来一次。”
萧观音指尖的温度还未从李玄脸颊散去,远处便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夹杂着少年爽朗的呼喊:“娘!阿玄!我来啦!”
雪雾中,一抹明黄身影疾驰而来。
耶律浑骑着一匹神骏的乌骓马,身披白狐裘,少年眉眼飞扬,策马奔至近前时猛地勒缰,乌骓马前蹄扬起,发出一声响亮的嘶鸣,溅起漫天雪粒。
他翻身下马,几步冲到萧观音身边,像是在宣誓自己身为儿子,贵为储君的主权。
耶律浑亲昵地挽住母亲的手臂,难掩口中的欣喜,但余光中也藏着敌意。
“娘,我刚在东边猎场撞见一群黄羊,本想追来着,听说你在教阿玄射箭,就先赶过来了。”
萧观音看到儿子的那一刻,便扬起柳眉,笑着戳了下他的额头,接着抬手拍了拍他肩头的落雪,面若桃花,语气中故意带着几分嗔怪。
“猎场雪深,别摔着。既然来了,便和阿玄比试一番,也好让他学学你的门道。”
耶律浑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李玄,尽量将对李玄最近的不悦压在心底,眼底满是跃跃欲试。
“好啊!阿玄,咱们比骑马绕桩,再比射箭靶,输的人要替赢的人擦一个月的马!”
他也不等李玄是否答应,便一边说着一边拉过李玄的枣红马,拍了拍马背,言语里的轻视已是掩盖不住。
“这马性子太温顺,换为兄的备用马给你,免得说我欺负这当弟弟的。”
李玄望见耶律浑看似声声豪气,但在第一眼看到自己与萧观音时,双目中闪过那一抹羡嫉之色早已无法遮藏,由此他便确认了太子爷的心里八成早已对自己起了疑心,多了芥蒂。
他自知身份,这赢了输了都不好交代,哪里敢去应战,刚要推辞,萧观音却已满面笑容,颔首应允。
在她看来,这两个孩子自幼在一起长大,在她的眼里都如同自己的亲儿子,不会有什么隔阂,更不会互相猜忌。
在这里自己不用和在朝堂,后宫里一样勾心斗角,只要能看着两个孩子茁壮成长,她就心满意足了。
“如此正好,玄儿你也试试这烈马的脚力如何。”
她转身走向不远处的观礼台,那是用雪块堆砌的简易高台,铺着厚厚的毛毡。
她侧身坐下,双腿交叠,一手搭在膝上,一手接过随从递来的暖炉,绯红劲装在白雪映衬下,愈发显得如烈火一般在皑皑白雪中燃烧着独属于她的活力。
萧观音身材高大如男子,双峰高耸似巍峨昆仑,皮裙下一对痴肥肉臀绷的溜圆,羊毛绒裤更是将她撑起丰满臀丘的两条粗壮却不显得臃肿的肉腿勾勒的极为醒目,一双美目如炬,正带着毫无差别的喜爱望着二个少年郎。
她是契丹的贵族,草原的女儿,也是一国之母,更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眼前不远处,一个是身材高大,器宇轩昂,日后要继承大统的儿子,另一个则是看似瘦弱,但却腹有笔墨,文词书画样样精通,被她视为干儿子的玄国小王爷。
萧观音年近四十,膝下只有耶律浑这一个儿子,她自然分外器重,但这个大儿子哪都好,就是性情过于张扬,且好纵欲嗜酒,每每酒后误事,是个出了名的臭脾气。
不过这些年轻人身上常见的毛性子她早已习惯,而更让萧观音担心的则是耶律浑过分亲近契丹贵族,而对北附的南人却一向敌视。
儿时的耶律浑还算听话,可自从大辽日渐强盛,与南朝玄国签定下南北分治的和平盟约后,自己的丈夫便安于现状,纵情享乐,声色犬马,陷入了纸醉金迷的温柔乡里,大辽的国运已日渐衰落,而耶律浑的秉性显然也随了他这位好大喜功的老爹。
萧观音虽从小对其品行教化极为严苛,奈何游牧渔猎民族不同中原王朝,这大辽国上下地位荣辱的获取普遍靠的是军功,随着皇权旁落,军功集团在朝内日渐做大,影响庙堂。
耶律浑自从率军几次击破周边的一些小部落,斩获多次战功后,便日渐骄纵,从最开始听从自己的建议,与朝内清流相处到现在主动拉拢那些守旧的军功贵族,致使朝堂之上结党之风更甚,更是与那些自己一直支持,代表着改革派的北附南臣势同水火。
萧观音远远望着自己心爱的儿子,眉眼间流露出的尽是怒其不争的遗憾,而另外一位与其年纪相仿的少年在品行性格上却处处透着隐忍不发,成熟稳重。
在一些日常的国政处理上,也是没少帮她出谋划策,提供方略,着实让萧观音对他更加喜爱。
只是她也隐隐察觉到了李玄对自己那份别样的情愫正在不断升温,已渐渐偏离了最开始的“母子”之情,让她最近心里一直踌躇不定。
这个年纪的青年人,在契丹人中恐怕已是有了孩子的父亲,但在自己身边,他却永远是一个孩子,她也不知该如何对李玄讲明这其中缘由。
李玄跨上耶律浑的乌骓马,只觉这马比枣红马剽悍许多,浑身肌肉紧绷,正不安地刨着雪地,他夹了好几次马腹,这马儿都不吭一声,显然是没把他当主人。
李玄不禁心中也猜出了耶律浑的小心思,太子御用的战马岂能随意听从他人指令,帝王家的坐骑不是谁都能骑的,耶律浑这小子这是想让自己出丑啊。
他攥紧缰绳,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观礼台的萧观音,她正抬眸看来,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像春日融雪,让他心头一暖,却又瞬间泛起酸涩,想到刚刚萧观音为耶律浑拍去肩头积雪,又满面笑意的戳额头,便一肚子的酸味。
耶律浑是她的亲儿子,能这般毫无顾忌地亲近她,而自己,连多看她一眼都要小心翼翼,这不公平!
亲生母子又如何,他要日后让耶律浑知道,自己不但能驾驭身下这匹北疆烈马,还能够征服你高贵贞洁的美艳母后!
“开始!” 随着萧观音清脆的声音落下,耶律浑已双腿夹腹,乌骓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他身姿舒展,腰背挺直,缰绳在手中收放自如,马蹄踏过雪地,留下一串整齐的蹄印,绕着远处插好的木桩灵活穿梭,动作流畅得如同草原上的雄鹰。
李玄深吸一口气,催动马儿追了上去。
烈马的速度远超他的预料,冷风灌进领口,刮得脸颊生疼。
他死死稳住重心,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回放着方才萧观音教他骑马的模样。
她温热的手掌按在他肩头,指尖划过缰绳的触感,还有一直顶在自己背后那两道完美的弧度和鼻息间依旧萦绕的,那股充满了包容性的熟母肉香。
“阿玄!马都替你换好了,输了可别不服气啊!”
耶律浑单手攥着缰绳,转过头云淡风轻的看着面色铁青的李玄,眉眼高杨,尽是戏谑。
可恶!
为什么自己要被父亲抛弃,成为国家的牺牲品!
孤单一人被囚困在这寒冷的北国,碌碌平生。
可身前这个同龄的少年却能够享受着母爱的温存,施展自己的抱负,还能够接管这个庞大的帝国!
他心神一分,胯下乌骓马猛地撞向一根木桩,李玄慌忙勒缰,马身剧烈晃动,后蹄一蹬,李玄顿觉天旋地转,手中缰绳呲溜的从掌心滑落,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
“玄儿!” 观礼台上的萧观音陡然起身,脚已踏出大步,她虽尽力克制住没让自己直接冲上前去,但却难掩满面的担忧,巨乳肥臀在炙热刺眼的阳光下荡起一道相当下流的抛物线,声音里也同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李玄心头一震,猛地回神,强行稳住马身,他转头看向萧观音,见她正蹙眉望着自己,眼底的担忧不似作伪,一股隐秘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
对,他并非孤独一人,至少在这里还有这不远处那个让自己一直心系的女人,即便她贵为当朝皇后,即便二人的身份天差地别。
如何得到这个女人的所有,便是他努力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他咬紧牙关,不再胡思乱想,按照萧观音教的诀窍,放松缰绳,膝盖紧贴马腹,顺着马儿的节奏调整方向。
渐渐地,他竟也驾驭得有模有样,绕桩的速度越来越快。
当然,这些基本的骑术他早已烂熟于心,他也清楚这换马的把戏明显是耶律浑留给自己的陷阱,若非他骑术精湛,旁人早已坠马被乱蹄踏死。
可他要做的便是要让萧观音觉得自己才刚刚领悟,便在实战中掌握得当,这更能证明她的悉心教导用对了地方,教对了人。
而不是像她的儿子一样,冥顽不灵,不听教化。
前面的耶律浑才管不得那么多,他满脑子都是怎样第一个越过终点,比写文作赋他自然不是玄国人的对手,可要论这赛马射箭,他十个李玄也不及自己一半,今儿他逼着李玄与自己赛马,就是想让他在母亲面前出丑。
您不是喜欢教授李玄草原人的驭马技巧吗,那您就好好看看,他李玄就算再怎么勤学苦练,也不抵你亲儿子这般天赋异禀!
毫无意外,随着一声响彻四野的骏马嘶鸣,耶律浑率先冲过终点,勒马回身时,见李玄并没有失足落马后的狼狈,而是正一脸平淡,不急不缓的跟在自己后面,虽是第二个通过的,却也没差多久。
耶律浑心中妒意更起,口中不由酸溜溜的道。
“哎呀,阿玄,你看看,要多注意安全啊。”
萧观音见李玄并无大碍,这才轻咳一声,尽量显得自己方才没有过分焦急,其实她心里早已乱作一团,几番控制不住双腿想要跑到李玄身边帮他稳住战马。
看到李玄差点被甩下马的那一刻,不知为何,她心头疼的厉害,那不是身为长辈对晚辈的心疼,而是夹杂蕴含着一层不为人知的悸动,只不过这刹那间的别样情愫立刻被她压在心底,不为人知。
她漫步走下台,先走到李玄身边,温情似水,湛蓝色的眸子里尽是安慰之色,萧观音抬手拂去他肩头的雪沫,又拿出自己贴身用的手帕擦去少年脸上的污秽,柔声细语道。
“不错,能稳住烈马,已是难得。只是心思要集中,骑马最忌分心。”
她的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少年裸露在外的锁骨,李玄浑身一僵,耳尖瞬间泛红,连忙低下头,不敢与她对视,只是讷讷道。
“谢干娘指点。”
一旁的耶律浑见了这“母慈儿孝”的画面,一双铁拳攥的嘎吱作响,恨不得现在就与这南朝小王爷生死相搏,好好让他最爱慕敬重的母亲看看,到底谁才是您值得托付的那个人,他强忍着满腔怒意,可又忍不住又装模作样道。
“玄弟啊,不是为兄牢骚你,我们北人骑马,你们南人划船,你看看,非要逞能,若是方才摔下马去,为兄岂不是要被母后责怪。”
李玄慌忙摇头,心脏却像要跳出胸膛。
他当然没工夫去理睬这个一向好勇斗狠,心胸狭隘的太子爷,而是因为他刚刚纵马疾驰后,这鼻息喉管被冷风一激,干冽清爽的紧,更加能清晰地闻到萧观音身上的气息,尤其是萧观音额头上的几滴细密汗珠更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难道她刚刚真的如此担心自己?
这大冷寒天居然紧张的脸蛋发热,额前冒汗,两颗藏着劲装里的肥硕巨乳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蹿下跳,恨不得从领口蹦出来给自己看看是不是在担心他。
嘿嘿,还真是个心口不一的女人,这种碍于伦理道德底线不敢逾越的熟妇,一旦被彻底感动,那边会化为一团欲望的烈焰,摇曳着滚烫的肉体,主动将你扑倒!
不过这女人身上的味道可真好闻啊,那种最原始的体味和玄国女人涂着胭脂喷着香粉的俗味完全不同。
是草原的味道,是干奶酪的味道,是手切羊肉的味道,是独属于高贵王后,性感熟母独有的气息~
天啊,真想剥光她的绒袍劲装,让她举起那藕白色的双臂,分开那双肌肉结实和冰柱一样的大肉腿,好好嗅一嗅你这大美人娘亲身上的所有女人味~
李玄同样能感受到萧观音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那份小心翼翼的爱慕,如同雪地里的火种,被她不经意的关怀点燃,却又只能死死按住,不敢让它燎原。
他必须要克制住自己已经不断外溢的情感,还不是时候,这个女人还没有对自己倾心,自己虽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可在她的心里,尽管她对自己的死鬼丈夫早已失望透顶,但旁边这个冒傻气的亲儿子依旧是第一位的,不可动摇的。
本王迟早会让你对你儿子的爱转移到我的身上,没有什么比抢走别人的母亲最让人感到有成就感的事情了。
李玄对萧观音的爱是畸形的,但又是发自内心的,这种占有欲与爱恋在彼此升温,这份感情里夹杂着年少男孩对真挚母爱的渴望,又藏着得不到认同的男性对地位至高女性产生的征服感。
而这二者终究会合二为一,化为一把欲望的利剑刺穿萧观音的心房,将她彻底俘获,沦为李玄的禁裔。
“玄弟,接下来可是射箭,这个你们南人就更不在行了,这样吧,不如今天到此为止,等再过个七八年,待你弓马娴熟,再比也不迟。”
李玄还未答话,一旁的萧观音却一脚踏出,站在耶律浑的身前,丰腴挺拔的身子比耶律浑这等健壮的男子都要高出许多,她脚下那双牦牛皮所制的及膝长靴在地上踩出一个深坑,两瓣丰厚的嘴唇中已经带着三分不悦。
“浑儿,娘教过你,做人不可盲目自大,你和玄儿都是从小骑马练射,又怎知他会不如你呢。”
不等李玄多话,萧观音已让随从在百米外竖起靶心,萧观音站在两人中间,亲自为他们递箭。
“靶心虽小,但只要心神清宁,亦可百不失一。”她递给耶律浑一支白羽箭,目光中透着严厉,语气愈发生硬,显然已进入了平日里严母的形象之中。
“你身为太子,更需百发百中,不可有丝毫轻视懈怠。”
耶律浑虽嘴上答应,可却暗自咬牙发狠,他不理解母亲为何要对一个敌国质子这般优待,如果说小时候二人都是不谙世事的懵懂孩子,可现在的他早已是大辽的合法接班人,帝国的储君。
身份的差别早已让二人之间形成了了一道看不见的鸿沟,那便是君臣有别。
“母后放心,儿臣向来是箭无虚发!”
他虽心中不悦,但还是接过箭,接着褪下熊皮厚袄,摘下棉帽,露出袄下短襟汗衫,在这寒冬时分,蜂腰猿背上裸露在外的臂膀肌肉隆起老高,一身膘膀向外冒着热气,更显魁梧奇伟。
“开!”
契丹少年低呵一声,肩头二头肌绷起,几乎撕破腋下布料,脑后长发飘散在风中,拉弓如满月,眼神似鹰隼,目光锐利地锁定靶心,手指松开的瞬间,上半身巍峨不动,下盘更是稳如泰山,箭羽破空而去,正如耶律浑口中豪言,没金铩羽,正中靶心。
萧观音不由称赞点头,这个让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儿子虽是性烈如火,一惯作威作福,可在箭术骑术上却是契丹男儿中的百里挑一,只可惜亲佞远良,秉性难驯,终究难挑大梁。
如若他不是当朝太子,想来也能成为能够震慑一方的大将军。
好在以李玄此时展露出的才华与处事的稳重,正好能在日后辅佐耶律浑,成为儿子的左膀右臂,只盼望这两个孩子能够保持现在的关系,等太子入继大统,也就是李玄入阁拜相的时候。
自己身为大辽皇后也自当为之努力,萧观音由衷的希望二人也能成为一对君臣典范。
她转而递给李玄一支箭,柳眉如画,双眸里也透着些许柔和:“无需紧张,按我教你的法子来便是。”她的指尖与李玄相触,温热的触感让李玄心头一颤,这不是今日李玄第一次触碰到萧观音的玉手了。
望着那双算不得细腻,但却温暖如火炉的手掌,李玄口中津液不断分泌而出,要是这双常年握着缰绳和弯刀的手能握着自己的下体,那匀称的力道,那修长的手指,还有指肚下因为常年搭弓勒马而微微凸起的老茧,若是由上而下撸动自己的阳具,指尖剐蹭过冠状沟,指肚与青筋血管纠缠,天啊,这简直就是手交的极品!
李玄咽了口唾沫,强压住下体的欲望。
他接过箭,学着萧观音的模样沉肩坠肘,拉弦时,脑海中却全是她方才拉弓的英挺身姿,脊背挺直如松,下颌线利落分明,眼神锐利如鹰。
这种性感与高贵并存,勇武与理智合一的女人才是自己这辈子追寻的目标。
“呼气,放。”
萧观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轻微的呼吸声,刺激的他鼻孔发痒。
李玄依言松手,手指却略微向下刻意下弯了几分,箭羽飞射而出,却擦着靶心飞过,钉在了九环的位置。
他故作沮丧地低下头,萧观音却只是笑着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细声细语,像是在安慰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已经很好了,比方才进步太多。”
她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就像是在李玄的心尖上轻抚。只不过一会摸的李玄欲火丛生,一会又让他心神安宁,毫无杂念。
这女人真是有着无穷的魅力,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她越是对自己好,自己便越觉得愧对于她,也愧对耶律浑,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敌国的质子,一个最不应该得到这份亲人一般感情的人。
耶律浑见母亲如此安抚,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转身强压心头妒意,咧着白牙嘿嘿一笑,凑上前。
“阿玄,你再试试,我娘教的法子最管用了!” 他说着,又拉弓射出一箭,再次命中十环。
萧观音转头看向耶律浑,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不错,有我大辽男儿的模样。” 她的笑容明媚,如同雪地中的阳光,李玄望着她的侧脸,心头泛起一丝酸涩,那笑容是属于母亲对儿子的期许,而自己,只能远远看着,连靠近一步都觉得是僭越。
说来说去,他还是只有贼心,却没有贼胆,像极了一个想要吃到更多糖果,但又不敢伸手去向母亲索要的娃娃。
因为他知道,自己永远都是第二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他再次拉满弓,本想对付了事,可眼前又萦绕出方才萧观音对耶律浑的笑容和那一声赞许,大辽的男儿……是啊,自己是一个玄国人,无论他再怎样优秀,留在体内的血液也是改不了的。
耶律浑嫉妒他,可他又何尝不嫉妒耶律浑。
这一次他脑海中只有靶心。
松手的瞬间,箭羽如流星般飞出,可就在萧观音刚刚目光移开的一刹那,李玄感到脚下莫名的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重心,手中木弓下斜,和自己一起栽了过去。
“啊!”
一声痛呼从他的嗓子眼里挤出来,与此同时刚射出的羽箭牢牢的射在了他另一只脚的脚背上,锋利的箭头深入皮靴之内,如此近距离的力道足以将他的脚掌射了个对穿。
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余光所及正是站在他身旁,被他身子挡住的耶律浑,后者手中射出的暗镖正好射进了他脚旁的冰层之中,这种武功是耶律氏独传的绝技,射镖时几乎无声,极难被发觉。
“嘶!”
李玄闷哼一声,身子晃了晃,手中的弓掉落在地。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脚,利箭深深钉在靴筒上,鲜血正顺着布料渗出来,染红了脚下的白雪。
想不到这小子居然心胸如此狭隘,不就是和你娘独处了些日子吗,又不是肏了她,你这般心急做什么。
李玄自知武功不及耶律浑,即便刚才想躲也来不及,也庆幸此时的耶律浑还没有动杀心,与其去告发那还不如老老实实吃这一下子,疼便疼了,但这血不能白流,后面有你后悔的时候。
“小玄!” 萧观音脸色骤变,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她蹲下身,用刀子割开皮靴两侧,看清伤口深浅时,眉头拧得更紧。
同时久经战场的她也立刻发觉了冰面上飞镖残留的痕迹,这飞镖的轨迹太过诡异,绝非失手误射,她抬眼看向耶律浑,眼底已没了往日的温和,只剩一片冰冷的审视。
耶律浑被她看得心头一慌,他只是想让李玄受点惊,手中的弓箭射不准罢了,没想到阴差阳错下,箭矢竟然正中李玄的脚上,显然这一箭还很重。
他连忙上前,眼里满是慌乱:“阿玄,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想吓吓你,让你射偏…” 他声音发颤,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萧观音的眼睛,愧疚与恐惧交织在一起,让他手足无措。
他是嫉妒李玄,但绝没有想要真正伤害他的意思,无论是之前设计换马还是刚刚射镖,都是为了让李玄出丑,结果却弄巧成拙。
李玄忍着疼痛,强撑着笑了笑:“殿下无妨,想来是失手了。”他看向耶律浑,眼中没有丝毫怨怼,只有理解,“我知道殿下只是一念之差,不必放在心上。”
萧观音捡起卡在冰层处的飞镖,手指微微收紧,镖身的寒意透过指尖传来。
她何等聪慧,一眼便看穿了耶律浑的心思,那是少年人独占欲作祟的嫉妒,是害怕被抢走母亲关注的恐慌。
她能够理解耶律浑为何会这般做,看来自己这些时间忙于朝政,自己的丈夫又终日烂醉如泥,最近确实缺少与儿子的沟通,也需要要找他好好谈谈了。
可她没有当场揭穿,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决不能因为这件事而改变,大辽日后还需要李玄,更需要耶律浑这个皇帝。
她沉住气,压低声音。
“浑儿,你先回去自省。”
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耶律浑不敢反驳,只能闷闷地应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心中满是懊悔,自己的小聪明反而让母亲又和李玄有了多相处的机会,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萧观音亲自扶着李玄回了他的住处,让侍从打来温水,又取来皇家御用的金疮药。
她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褪去李玄的靴子,棉袜连带着皮肉被一起剥开,露出流血的伤口,疼的李玄倒吸一口凉气,满脑门的汗止不住的往外冒。
但他却一声不吭,只是攥紧床单,强挺着剧痛。
为了能够得到和萧观音独处的机会,为了能得到这位大辽女后的同情与安慰,别说这点伤,就算断了条胳膊他也能忍下来。
箭矢虽未伤及骨头,却也深可见骨,看着触目惊心。
萧观音声音打颤,柔媚的双眼里诉说着心疼与悔恨,她明明清楚儿子好强斗狠的性子,可还是让李玄参加比试,本欲促进二人的关系,结果却适得其反,如果她当时能够冷静下来揣摩耶律浑的小心思,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忍着些。”
萧观音褪下那身绯红劲装,露出内衬的无袖坎肩,白嫩光滑的藕白色玉臂虽看似修长,但却不失单薄,反而有着游牧民族女人独有的力量感,而她抬起手臂的一瞬间,李玄还能够看到那被汗水浸湿,正散发着熟女浓烈的酸涩气息的腋下。
而那两团丰硕在坎肩其中颤颤巍巍,摇摇曳曳,像是装满了马奶酒的肉袋子,弹性十足,同时又分量得当,顺着这无袖坎肩侧边看去,甚至还能瞧见一抹如半弦月似的白皙乳廓。
不同于玄国女子喜好穿亵衣或者束胸,萧观音对待自己的天然巨乳从来都是无拘无束,任其摇曳。
这身子动静之间,光是胸前两颗肥硕巨乳就晃的李玄眼花缭乱,气血上涌,暗道真是一对完美的熟妇大肉奶,勾人的很。
她的声音放得极柔,用干净的布条蘸着温水,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生怕弄疼了李玄。
李玄僵着身子,能清晰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马奶香气和汗味混合在一起,心头的悸动短暂的压过了伤口的疼痛。
他想说自己可以处理,却舍不得打破这份难得的亲近,只能默默承受着她的照料,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不愿移开。
萧观音有着北国女子特有的高鼻梁,厚嘴唇。尤其是一双上斜入云的吊梢眉丹凤眼,让她脸部看似粗犷的轮廓更添一抹英武之色。
当年她率军连克燕云十六州,迫使大玄一退再退,屈辱签下了纳贡称臣的盟约,那是何等的英武果决,彼时的李玄尚在深宫之中,每每听到败报传来,父皇总是长吁短叹,咒骂这个让自己颜面扫地的女魔头。
可就是这样一位威震八方的女武神,谁能想到只要她褪下凤袍,独自面对自己时,却又温情绵绵,和蔼可亲,带给自己的尽是母亲对待儿子时才会有的温柔。
“疼吗?”
萧观音当然能够感受到李玄炙热且真挚的目光,但她此时还不想去多想,只是一手捂住李玄的眼睛,像是哄小孩子一样,不愿让李玄看到鲜血飞溅的一幕,同时攥紧箭头另一端,用力地拔出,抬头看他,眼底满是心疼,滚烫的泪珠也顺着眼角滑落在李玄的手上。
李玄哪里不疼,可他却愣是一声不吭,只是摇摇头,轻声道:“不疼,劳烦干娘费心了。”
也不知有意无意又补充道,“殿下并非有意,还请干娘不要责怪他。他只是…只是太在意干娘了。”
萧观音闻言,动作微微一顿,明媚的眸子愈发的湿润了,她抬眼看向李玄,只见他眼神澄澈,没有丝毫虚伪,只有纯粹的大度与体谅。
这般年纪,遭人误伤,非但心中不增怨恨,反而为对方辩解,这份胸襟,实属难得。
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对耶律浑嫉妒之心的无奈,更有对李玄的欣赏与爱慕。
同样的年纪,可无论是为人还是处事上,两个孩子都天差地别。
这不得不让萧观音更对耶律浑恨铁不成钢,大辽国运日渐势衰,自己那位沉迷酒色的丈夫本就体弱多病,国家的未来日后定要交到耶律浑的手里,奈何自己的这个亲儿子身上的纨绔之气却丝毫不见减少,今日更是做出这等下作的勾当,着实让她寒心。
课这个曾被她视为孩子的质子,早已长成了这般温润而坚毅的模样。
他隐忍,大度,聪慧,更有着一颗通透的心。
萧观音垂下眼,继续为他包扎伤口,指尖却微微颤抖,心跳也愈发的快了。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对李玄的情感,早已超出了干娘对干儿子的关照,那份欣赏与在意,正悄然变质,长成了连她自己都无法忽视的爱慕。
可他才十五岁,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又懂得些什么呢,南方的玄国听闻早已开启了变法浪潮,由衰转盛,日后必然会撕毁合约与大辽交战,那时候眼前这位敌国质子可能就是自己儿子的敌人了。
“玄儿,你觉得日后玄国会和辽国开战吗?”
萧观音凝视着李玄愈发成熟的脸庞,少年虽然个子不高,身材瘦弱,但却剑眉星目,容貌俊朗,日后定然出落的更加仪表堂堂,她似是在李玄的身上看到了昔日夫君英武果断的影子。
李玄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道:“我懂干娘的意思,孩儿虽是南国人,但自幼没有亲娘,是干娘将我带大的。在我们玄国,即便是乳母,也要称一声奶娘,何况对孩儿视如己出的干娘呢。”
李玄望见萧观音双目泛红,楚楚可人,不禁一把握住她白皙的玉手,情真意切道。
“干娘,孩儿发誓,便是日后玄辽二国交兵,孩儿也一定站在干娘身边,站在殿下身后,绝无二心!”
李玄虽然知道自己说这话有自保的成分,但至少有一半也是真心,当然那是他是对萧观音的真心,至于耶律浑,他迟早要取而代之,册母为后,不过是他耶律浑的母。
美艳的大辽皇后顿时湿了眼眶,软了心肠。
两瓣硕臀又挪动了几步,一身丰乳肥臀把床都压的嘎吱作响,她扭着大屁股坐在了李玄的身旁,半晌不舍得放开这个小男人的手,她没想到李玄会说出这般感人肺腑的真心话。
不由将李玄的小脑袋搂在怀中,挤在胸前,安抚着李玄的头发道。
“好玄儿,干娘知道你心里苦,这些年来委屈你了。”
眼前是两座巍峨的巨峰,鼻子前尽是熟妇独有的骚媚体香,北国的女人不但身材高大丰满,热情似火,体味更是独有芬芳,这种淡淡的羊膻味夹杂着成熟艳妇一身油脂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闷熟体香,只是嗅上一嗅,便兴奋到差点把李玄的阳具都从裤子里跳出来,想要和这匹契丹大洋马一较高下!
“干娘,孩儿苦点无所谓,孩儿再苦也没有干娘苦,干娘身为一国之后,母仪天下,不但要管理后宫,还要替陛下主持朝政,和那些好战贵族争论不休,说到底干娘也是个女人啊,这天底下最苦的就是女人了。”
萧观音咬紧饱满欲滴的朱唇,脸蛋羞红滚烫,一双平日里对群臣凛凛威严的凤目在李玄眼前都化成了一汪秋水,那叫一个情意绵绵。
这寻常女人要是动了情,男人尚能把持住底线。
可要是身为皇后的熟妇人母在你面前咬着那红艳艳的嘴唇,眼神迷离的望着你,眸子里写的是感激与无处发泄的欲望,还谁能忍得住。
再加上萧观音身上那股骚膻味夹杂着汗香在她的寝宫内挥之不散。
李玄更是夹紧了裤裆,生怕自己的大杀器暴露出他的本心,他对萧观音向来是情里藏着欲,欲里还夹着情。
就算自己恨不得现在就剥光了这大辽皇后的衣服,强行揉着巨乳,肏穿肥穴,可那终究得不到萧观音的心,更何况这个女人看似此刻柔弱,但真论拳脚功夫,也是百年罕见的女中豪杰,自己还是想要小命的。
而一旁的萧观音则深陷情网,一想到一直为了自己着想,互称知己的竟然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敌国质子,更是不禁潸然泪下,就如李玄所言,这些年来她忙内忙外,在内要教育耶律浑那个不听话的臭小子,在外又要替混用无能的丈夫处理政务,还要对付那些朝中飞扬跋扈的军功贵族。
无论哪一桩事,她都要亲力亲为,并非她不愿放权,而是身边迟迟找不到一个能够帮她的人,她极力培养耶律浑,想让亲儿子能够早点接丈夫的班,扭转国运,实现中兴。
奈何儿子不成器,年纪越大,越是飞扬跋扈。好在现在身边出现了一个能够替她分忧解难的小男人,这眼泪并非全是辛酸也有着欣慰与感动。
“好玄儿,你真是长大了,知道为干娘着想了,比那个不着调的浑儿强多了。”
李玄知道萧观音也就是此刻感动之余,才会当着自己面如此批评耶律浑。
但他心里还是要乐开花了,还有什么比听到别人母亲赞扬自己,贬低亲儿子更能实现自身价值的事了呢。
兄长啊兄长,迟早有一天,我要取代你们耶律家的位置,把你的死鬼老爹赶下位,再让你也心甘情愿的献上自己成熟妩媚的美艳母后,嘿嘿,到时候你就看着我和你最敬重娘亲相亲相爱,独自一人哭去吧!
大辽国这些年的处境确实是江河日下,朝内党争严重,朝外贪官横行,百姓的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萧观音为此没少花精力,她对内四处拨款赈灾,惩治贪官污吏。
对外又要时刻提防周边蠢蠢欲动的其他部落小邦,近日来更是忙的焦头烂额,本想去和耶律浑好好聊一聊前阵子的事,替儿子解开心结,可却一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奈何她再是有能力也是一个女人,南方玄国变法大成,国力日渐鼎盛,最近几个月更是一改之前的绥靖政策,惊反过来接二连三的派出小股部队骚扰大辽边境,虽没有进犯的想法,但显然是在试图挑起争端,重燃战火。
可当初还能让玄国欠下屈辱条款的大辽现在却是日薄虞渊,内忧外患摆在眼前。
为了防止两国再度交兵,使无辜的百姓卷入纷争,萧观音每日要做的便是在朝政大会上,想方设法稳住那些好战贵族的开战请求,以如今大辽国的情形,一旦开战,国内局势反而更加动荡,甚至会威胁到丈夫的皇权,还哪里去敢回击,只得忍气吞声。
“再来…美人!再来一杯…”
夜已深,王宫的宣政殿却依旧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与男女嬉笑打闹交织在一起,隔着宫墙都能嗅到浓郁的酒气与脂粉香,明明白日里她还在这替丈夫上早朝商议国事,可在夜晚,庄严肃穆的宫殿便成了大辽皇帝的酒池肉林。
萧观音一身素色低胸宫装,褪去了白日巡视军防,身披铠甲的凌厉,却难掩眉宇间的凝重。
她踩着满地狼藉的酒坛与锦帕,一步步走进殿内,目光扫过那些衣衫不整的舞姬与依旧吹拉弹唱的乐师,心头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寒凉。
宫外萧观音每天都在和飞扬跋扈的契丹贵族唇枪舌战,为了丈夫屁股下的宝座争的面红耳赤。
而内宫之中,辽国的皇帝耶律宏则正醉倒在温柔乡中,这是何等的荒谬。
舞女们扭动着玲珑身段,乐师们弹奏着传自玄国的香艳曲调,而这位昏庸无能的大辽帝王则左手抱着衣不遮体的爱妃,另一只手端着正往外溢出佳酿的龙首杯。
当年那个和她海誓山盟,一起奋斗,打出大辽广阔疆土的有为君王此时却眼窝深陷,双目空洞,一身本应象征着无上权柄的龙袍被随意的扔在塌边,满嘴的胡言乱语,酒气熏天。
曾经那个跃马草原,挥斥方遒,使敌人胆寒,让百姓安心的英雄天子,如今只剩下满身的酒气与颓靡。
“陛下,夜深了。”
萧观音的声音清冷锐利如箭,穿透了殿内的靡靡之音,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深夜前来劝谏了,而自己的丈夫更是一连数月都没有光顾自己的寝宫,二人虽是夫妻,却已不知多久没有过夫妻之实了,即便耶律宏迈进自己的寝宫,也是醉醺醺的倒头就睡,可怜大辽的皇后娘娘,竟然熬成了活寡妇,水蜜桃一样多汁的美妙肉体光是积攒汁水,却没人前来品尝,也算是一件憾事了。
耶律宏抬头,看到是她,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随即又化为敷衍的笑意:“皇后怎么来了?这般晚了,不去歇息,来此扫朕的兴?” 他说着,又灌下一杯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落在了脚下龙袍的一角,他脚下竟被自己的龙袍绊到,差点摔了个狗吃屎,狼狈不堪。
萧观音强压下心头的失望与怒火,上前一步,胸前波涛汹涌,口中字字真切:“陛下,如今玄国变法图强,边境屡遭劫掠,百姓不堪其扰,内地天灾不断,官吏贪墨成风。可陛下却日夜沉迷酒色,荒废朝政。长此以往,我大辽危矣!”
她的声音带着急切,带着痛心,尽管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已数年不理朝政,可她还是抱有着一丝希望,“臣妾还请陛下远离酒色,迷途知返,整肃朝纲,整军备战,以防南国不臣之心啊!”
“备战?防什么?” 耶律宏嗤笑一声,推开怀中的舞姬,手握龙首杯站起身,脚步虚浮地走到她面前,满面痴态,哪里像一个统御万民的天子,倒像是在妓院里酒醉耍泼的无赖。
“我大辽铁骑所向披靡,契丹男儿天下无敌!小小玄国,兵少将寡,何足惧哉?嗝~呼…皇后,你就是太过杞人忧天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道!你们说,朕说的对不对啊!”
一旁跪伏的舞姬乐师不但继续歌舞不停,还齐声附和,萧观音看到这群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刚想斥退他们,耶律宏醉醺醺的脸就又凑了过来。
“皇后啊~是不是朕最近没去宠幸你,吃醋了啊,嗝~来,都老夫老妻的了~还羞臊个什么劲啊,不如你我就在这殿前云雨…云雨一翻,也给这些奴才长长见识…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才是真龙降世,颠鸾倒凤啊,哈哈哈!!!”
他的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喷在萧观音脸上,让她一阵不适。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脑海中却不断闪回当年的画面。
那时的耶律宏,身披银甲,手持长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眼神锐利如鹰,笑容爽朗如阳。
他曾拉着她的手,说要与她一起守护大辽,守护这片草原。
可如今,那些豪言壮语,都成了醉后的胡言乱语,化作了殿内的声色犬马。
她不能就此放弃,即便这个男人已经放弃了自我,甚至还服用起了玄国进贡来的丹药,用来维持这具早已被酒色掏空了的躯壳,幻想着长生不老。
可为了这大辽的百姓,为了那些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她都要搏上一搏。
“陛下!” 萧观音咬着饱满的朱唇,唇红齿白,樱唇几乎渗出鲜血,她强忍着眼眶中的湿润,举目望着这个让她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您忘了当年的雄心壮志吗?忘了那些为大辽开疆拓土,牺牲的将士了吗?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不等这无能帝王回应,耶律宏身后那位浓妆艳抹,衣不遮体的贵妃就先站了出来,她晃动着胸前一对肥硕的巨乳,扭动着水蛇腰下方那两坨痴肥软肉,细长如狐的眼睛斜视着萧观音,眼神中尽是侵略感。
“皇后娘娘这话是不是危言耸听了,我大辽有精兵百万,战将千员,而玄国不过是偏安一隅的小国,且有质子在我朝内,那群南人又怎敢兴风作浪!”
萧观音杏眼圆睁,怒目而视,瞬间又从后宫的女主变成了那个在朝堂上雷厉风行的大辽女后,她冷笑一声,挺起胸前远比这妖妃还要大出好几圈的肥美巨乳将宫装高高顶起,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尽露眼前,她凤眸如炬,气势凛然。
“哼,本后当年入主后宫时,你不过还是玄国作为进贡的小小贡品,和一车车的冰冷岁币一起从长江上运过来。这大殿之上什么时候轮到你这贱婢也敢在此大声说话了!”
那妃子还想张口争辩,却被萧观音踏出一步,高大丰满的身子立刻将那小女子的气势压低一头,她怒气冲冲的瞪着这个试图想要取代自己的玄国女人,凤目中闪烁着霸道与威严。
萧观音挺起胸膛,丰满如柱的欣长玉腿向前一踏,露出半抹粉白光辉,那肌肉结实,形体优美的雪白肉腿就像一杆契丹人的大纛旗,尽显庄严肃穆,让人不敢直视分毫,她环视四周,将这些谄媚卑恭的妃子宫女都狠狠剜了一眼,吓得她们没一个敢抬头。
她心中悲痛,声音却如铁球着地,字字清晰可闻。
“陛下今日这般模样,都是因为尔等祸乱后宫,蛊惑圣上。明日都自行散了,这宣政殿是上朝议事的场所,不是你们夜夜高歌的地方!”
“够了!”
耶律宏的酒都被气的醒了一半,他被萧观音戳中痛处,勃然大怒,一肚子的酒气都化成了怒气,对着萧观音就发泄了出来。
“朕是皇帝,朕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用得着你一个女人指手画脚!?”
萧观音也是个急性子,她虽是贵族之后,从小受尽荣幸,可大辽的江山是她和耶律宏一起打下来的。
在战场上她身先士卒,斩将立功无数,一身鸳鸯披风浸染鲜血,明明是一介女子,却常为先登,无人敢挡。
被玄国人称为“铁娘子,血观音”。
战后的时光里,她协助耶律宏管理内政,轻徭薄赋,稳定人心,国内一片欣欣向荣,境外再也战火边患。
这大辽国现在的一切至少有一半是她的功劳,她岂能看着心爱的国家一步步迈入深渊。
这位从来都不曾屈居人下的契丹皇后一时间气血上涌,一掌推倒耶律宏身侧的妖妃,脚下虽未穿军靴,却哒的一声踩在大辽皇帝的面前,震得耶律宏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掉在地上,这气势着实惊到了众人。
“耶律宏!你是契丹男儿,是我大辽国的皇帝,是天下九五,岂能沉迷女色,自甘堕落,你不要忘了是谁将你推上的皇位!是我父…”
“啪” 的一声脆响,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舞姬的舞听了,乐师手中的乐器也断了弦。
“混账东西!你爹那个老不死的早就进了棺材!时至今日竟还敢拿萧术道来压朕!给老子摆正你这贱婢的身份!”他酒劲上涌,失去了理智,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萧观音脸上。
所有人都惊呆了,一个个都看着捂着脸的皇后,大气不敢出。
这一巴掌是实打实的力气,打的萧观音眼冒金星,倒退散步,头上的凤冠都滚落在地,嘴角已有丝丝鲜血流下。
萧观音双眼通红,她捂着脸,脸颊火辣辣地疼,心中更是一片冰凉。
贱婢…贱婢……就在刚刚自己还用这个屈辱的蔑称去形容耶律宏身后的妖妃,可现在自己却被结发丈夫如此羞辱咒骂。
那不仅仅是肉体的疼痛,更是心碎的声音。
她望着耶律宏狰狞的面容和被她推倒在地,此时幸灾乐祸的玄国妖女,眼中充满了失落与绝望。
那个曾经让她倾心相付的男人,如今竟当众掌掴自己,还将一生奉献给大辽的父亲贬低的一文不值,如此昏庸无能的男人真的还是自己的夫君吗。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萧观音回首望去,只见一身铠甲的李玄冲了进来,他本是奉命在殿外值守,听到殿内的争吵与脆响,心中一紧,便不顾一切地闯了进来。
当他看到萧观音捂着脸,眼中含泪,而耶律宏则一脸怒容地站在一旁时,便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能退缩,能否赢得萧观音真正的信任就在此刻了。
“陛下!” 李玄冲到萧观音面前,将她护在身后,目光愤怒地看着耶律宏,“皇后娘娘好心进谏,陛下怎能如此对待她?您身为大辽皇帝,不思进取,沉迷酒色,还动手殴打皇后,难道就不怕寒了将士们的心,寒了天下百姓的心吗?”
“好你个黄毛小子!”
耶律宏做梦没想到居然被一个南国作为人质的落魄皇子当众顶撞,更是怒火中烧,他左右寻摸了一圈,这才从一旁的剑鞘里拔出宝剑,便想去砍。
“朕教训自己的皇后,与你何干?你不过是个寄人篱下的质子,爹不疼娘不爱的杂碎,也敢对朕指手画脚?来人!把他给朕拖下去,乱棍打死!”
“陛下饶命!”
萧观音连忙上前死死握住丈夫手中锋利的剑刃,殷红的鲜血顺着剑锋流下,染红了她的袖袍。
她深知耶律宏的脾气秉性,这些年来他易怒偏激,酒后因为一点过错,便死在耶律宏手下的无辜之人数不胜数。
可李玄是南朝质子,如今玄国正愁没有开战的借口,李玄如果出了差错,两国必然刀兵相见,到时候自己的一切付出都会付之东流。
任凭耶律宏怎样推搡踢踹,她说什么也不肯松开手,从来不肯弯曲的双膝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掌心的伤口又深了一道,几乎割破她的手腕。
“陛下,李玄年幼无知,口无遮拦,还请陛下看在他往日有功于大辽的份上,饶他一命!”
她的脸颊还在火辣作痛,唇边鲜血未干,一身宫装鲜血淋漓,可她此刻满心都是李玄的安危,根本顾不得心中的羞耻与掌心的剧痛,即便日后在这些宫女嫔妃面前再也直不起腰摆,她也不在乎。
李玄见状,随即跪在地上,但却依旧不肯低头,他看着泪眼婆娑萧观音,满手是血的干娘,眼中满是感动与心疼。
但他更清楚,此时此刻,自己若是服软,那耶律宏反而会变本加厉,辽人最恨的就是软骨头的家伙,尤其自己还是玄国人,就是碍于自己的身份和当今的两国局面,他也算定了耶律宏不敢今日真动自己,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也断然不会做出刚刚这等鲁莽之事。
只是没想到萧观音居然为了自己真的……
“皇后娘娘,不必为臣求情!臣所言句句属实,陛下若要杀臣,臣无话可说!臣斗胆劝谏陛下,我大辽以母系为尊,天子为天,皇后为地。长生天在上,陛下又怎能亵渎大地。”
耶律宏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更是咬碎钢牙只能往肚子里咽,他现在虽昏庸不堪,但不代表年轻时的他也是如此。
大辽日落西山,他当然清楚,可早已被掏空的身子和陈年顽疾都让他有心无力。
他气的面红耳赤,手中的龙首杯都被他攥的嘎吱作响,他早就对萧观音对待这个南朝质子的态度大为不满,明明只不过是一个被抛弃的小王爷,可到了自己妻子这里却成了亲儿子一般对待,这岂不是乱了尊卑贵贱。
可看着萧观音泪流满面的模样,又想起玄国在边境线上的虎视眈眈,且这该死的玄国小鬼字字不离天地神灵,契丹人就吃这一套。
他自然也无话可驳。
思虑再三,他还是缓缓将剑刃退回鞘内,这一番折腾下来,他的酒劲也渐渐退了些,冷哼一声。
“看在皇后的面子上,朕饶你不死!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把他拖下去,重打三十庭杖,禁足三月!”
侍卫们上前,将李玄拖了下去。
李玄回头望着萧观音,眼中没有丝毫怨恨,只有担忧与牵挂。
萧观音看着他被拖走的背影,心中一阵绞痛,泪水更是止不住地滑落,只得仓皇的面前站起身,脚下虚浮,双目无神的离开了大殿,身后则是耶律宏让她作呕的声音,今晚又是歌舞升平的靡靡之夜。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接着奏乐,接着舞!”
当晚,萧观音不顾脸颊的疼痛,悄悄去了李玄的住处。
李玄赤身趴在床上,后背被打得血肉模糊,衣服揭开的时候,连带着皮肉往下掉,其状惨不可闻。
他脸色苍白,却依旧强忍着疼痛,看到萧观音进来,连忙想要起身。
“别动,你脚伤未愈,又为了我平白无故挨了顿板子,这让干娘于心何忍。”
“干娘,您的脸……”
李玄看着她还未消肿的脸颊,心中满是愧疚,“都是孩儿不好,连累了干娘。”
“与你无关。”
萧观音笑着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但更多的则是失落。
“是陛下他…… 太让我失望了。” 她看着李玄苍白却依旧坚毅的脸庞,心中的情感渐渐清晰。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身份,年龄的芥蒂中摇摆,一直在对耶律宏的旧情与对李玄的心动中挣扎。
可今晚,耶律宏的一巴掌,彻底打碎了她对过往的留恋。
那个曾经英姿勃发的丈夫,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昏庸无能,沉迷酒色的暴君。
而李玄,这个曾经被她视为孩子的质子,却在她最狼狈,最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为她据理力争,不惜牺牲自己。
“是孩儿太冲动了。”李玄勉强抬起头,眼神里满是愧疚,但却毫不掩饰对萧观音的关心。
萧观音温柔似水的看着李玄的脸,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个从小看到大的玄国小王爷,在心底里产生了特殊的情感呢。
她最开始以为是和对待耶律浑一样的母子之情,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舔犊之情。
可慢慢的她发觉到了自己内心开始动摇,眼前的少年不知何时正悄悄取代了丈夫的位置。
在自己最艰难的时候,陪在自己身边的从不是那个每日贪图玩乐的儿子,也不是纸醉金迷的丈夫,是这个来自异国他乡的少年。
萧观音的双眼不知何时又湿了,她望着李玄充满渴望的脸庞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拿起了药膏。
李玄清醒的知道萧观音的心思,这位在感情和生理上双重空虚的大辽皇后早已对自己的丈夫失望透顶,对儿子现在的纨绔秉性也充满了自责。
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迈出那一步。
萧观音不是寻常家的女子,她是大辽的皇后,身后是契丹千万百姓的希冀,背负的是辽国的国运,她要考虑的太多,要去背负的太多,对她来说,私欲是要让步于国事的,扼制欲望几乎是萧观音成为皇后以后必须要去做的一件事。
可她越是如此束缚住欲望,李玄就越想让她突破底线,男人的占有欲是很可怕的,它就像一条贪得无厌的巨蟒,当这张为欲望的深渊巨口敞开的那一刻,它就注定要吞掉目光所及的一切。
他如毒蟒般贪婪无度的目光在萧观音转身拿药的丰腴背影上流连,这个身材健美,体态丰满的贵妇人因为年轻时骑马作战,身材曲线极为婀娜,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人应该有的紧窄腰肢。
但身为草原女人特有的高大骨架又让她的骨盆看起来很宽,生育过耶律浑以后,下体更显丰满勾人,从腰缝到腿根,从侧面看去就是一个完美的括号状,尤其是今日她穿的是宫装,大辽的宫廷装扮比起玄国要显得松弛简单很多,缺少繁重的装饰和复杂的款式,尽可能做到了物尽其用,说的通俗一些就是方便皇帝老儿直接开啪。
这样一来,萧观音下身浅蓝色的裙摆就完全吸附在了她的蜜桃巨臀之上,因为刚才的一系列争端,这紧窄略显透明的花边宫裙股沟的部分还夹在了美艳皇后宽阔的臀瓣之内,被她一抬屁股完全卡在了菊门处,萧观音不禁柳眉微蹙,试图扭动熟臀让那羞人的卡裆布料挤出来,可因为李玄在身边,她也不好去用手拽弄,结果两坨肉山在床上扭蹭了半天,愣是越扭内陷的就越深。
辽人的布匹丝绸全要靠从玄国引进,奈何萧观音就是不喜欢穿汉人的衣物服侍,这辽国生产的布匹质量和玄国江南制造局精工巧制的高贵丝绸根本无法相比,料子粗糙的很,只是摩擦了几下,布料就几乎完全陷入蜜裂之中。
“嗯……”
好几年没有过夫妻生活的大辽皇后顿时一激灵,俏面之上浮起一片红晕,耳根子都红了一大片。
她强忍着腿缝里那燥热的欲望,扭动着一双浑圆粗壮的欣长蜜腿,强挺起高大的身子,结果这一挺,更是连身前面裙摆也显得缩进去不少,反而使得那两条和冰柱子似的矫健肉腿都露出了一大片春光,裆前更是挤压出一个羞耻至极的“W”的骆驼趾形状,尽显熟妇人母生殖器官的丰腴饱满。
“嗯…忍着点疼…。”萧观音见李玄满脸赤红的望着自己,也知道自己这身本来宽松无比的宫装硬生生被自己穿成了方才宫内舞姬的德行,不禁秀面上含羞带臊,只得干脆一屁股坐在李玄身旁。
随着下方硕臀的腾挪,萧观音胸前两颗哺育过耶律浑的大蟠桃上蹿下跳,一双美目俏生生的望着李玄,几缕青丝顺着耳廓散落而下。
朱颜如玉,婀娜百媚,刚刚被那狗皇帝掌掴后的红痕反而被层层绯霞取代,将这美熟妇点缀的像个见到了心上人的小女孩一样臊的不行。
李玄将萧观音此时的媚态全部收入眼中,要不是他侧趴着身子,恐怕双腿间的阳具已经起竿了,这女人动情的样子本就迷人,更何况身旁扭着肥沃的肉臀,瞧着雪白的大腿,挺着香软奶袋子,穿着被汗水打湿,半透明的情趣宫装给自己亲自擦药的还是挚友的熟母,大辽皇帝的皇后时,李玄眼前就开始模糊不清,满脑子兴奋的都是怎么日后骑在这契丹美人身上,用自己的汉人精液灌满萧观音的肥厚肉屄时的香艳场景。
药膏涂抹在伤口上的清凉感,抵不过李玄后背传来的灼痛。
他趴在榻上,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却死死咬着唇,不愿发出一丝呻吟。
萧观音的指尖带着颤抖,每一次轻柔擦拭,都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心中的酸涩与愧疚,一层层漫上来。
殿外的月光被云层遮住,室内只剩一盏孤灯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萧观音放下药膏,坐在榻边,看着李玄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喉间发紧:“玄国变法之后,兵锋日盛,边境的骚扰从未停过。陛下如今这般模样,辽国的安危,迟早要落在浑儿肩上。”
李玄侧过头,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苦笑,她还是心里惦记着自己的宝贝儿子,想来也是,自己无论如何都是外姓人,这大辽的将来终归要看耶律浑的作为。不过他还是咬着牙道:“干娘放心,臣伤好之后,便去边境巡查,定不让玄国的兵马越雷池一步。””
“傻孩子。” 萧观音听到了那个从李玄嗓子眼离硬挤出来的“臣”字,便知道李玄是心里吃醋了,她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不舍,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决绝。
“玄帝野心勃勃,他屡屡挑衅,试图在边疆点燃战火绝非偶然。大辽与玄国,迟早必有一战。你是玄国的质子,如今玄国早已将你弃之不顾,可一旦开战,你身处北国,便是首当其冲的靶子。”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之前她便已经在运筹此事,今夜的变故更让她下定了决心,萧观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心酸道。
“我已让人备好通关文牒,帮你换了一个新身份,还有足够的盘缠,等你伤好,便悄悄离开这里,返回玄国去吧。那里终究是你的故土。”
李玄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萧观音,撕裂的伤口疼的他次牙咧嘴,可他却顾不得这些,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干娘,您说什么?让我离开?””
“是。”
萧观音避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眼神中尽是不舍。
“我护得了你一时,却护不了你一世。战场无情,朝堂险恶,我不能让你因为我,因为大辽,白白丢了性命。你本应是玄国的接班人,你还年轻,便是不再从政,日后也定然有展翅飞翔的那天,不该被困死在这片朔漠之中。”
她的心中翻江倒海。
自从宫宴那一巴掌后,她对耶律宏的最后一丝留恋彻底消散,而李玄为她挺身而出,被乱棍相加的模样,如同烙印般刻在她心底。
她多想将他留在身边,多想与他并肩面对一切,可理智告诉她,这是一条死路。
她是大辽的皇后,他是敌国的质子,身份的鸿沟,战争的阴云,都注定他们难以以母子身份相伴。
儿子耶律浑日渐嫉妒的目光,丈夫已经彻底撕破的脸皮,都证明了比起玄国,这里反而更加危险,让他离开,或许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可李玄却摇了摇头,眼神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执拗,他是一直惦记着萧观音丰满肥熟,性感绝伦的肉体,但这不代表他对萧观音毫无感情,相反他对萧观音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养母养子之情,而是早已进阶为了男女之情,这种凌驾于肉欲之上,又无法缺少肉欲的感情往往更加真实,他几乎声音哽咽道:“干娘,我不回去。”
“你不必意气用事。”
萧观音嗓音颤抖,心乱如麻,但她立刻强压住心头片点的犹豫,咬着牙急忙劝道。
“玄国虽抛弃了你,但那已是往事,回去之后,你只要隐匿身份,至少能保全性命。留在这里,一旦开战,你不但受到陛下的猜忌,更是当今玄国皇帝的眼中钉,他只要知道你还活着,那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取你性命,铲除后患。”
“我不在乎。”
李玄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玄国早已不是我的故土,那里没有我在乎的人,只有那个囚禁了我父皇,阴谋篡位的二叔。”
萧观音还想劝说,却被李玄一把握住了她颤抖的手,十指缓缓相合,李玄感受到了萧观音掌心的不舍和她眼中的抽搐。
他将萧观音的手拉到自己脸庞,温热的呼吸吐在她的手指上。
“而大辽,有您,有殿下,有我想要守护的一切。” 他抬起眸,目光灼灼地看着萧观音,眼中翻涌着压抑多年的深情。
“当年我被一纸文书送到大漠,是您收我入府,教我习武练剑,给我温暖与庇护,让我远离那些贵族的欺辱。这份养育之恩,孩儿此生难报。如今辽国有难,我李玄又怎能临阵脱逃?”
萧观音的心猛地一揪,眼眶瞬间泛红。
她看着眼前这个少年,他的后背还在流着血,那是为自己流的血,即便眼前的少年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的稚气,可他今晚的行为却证明了他对自己的感情之深。
她心中一颤,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打破了。
少年脸色苍白如纸,可眼中的光芒,却比殿内的灯火还要耀眼。
他明明是个被故国抛弃的质子,却比任何人都要坚定地守护着大辽,守护着她。
“可你留下来,只会身陷险境。”
萧观音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当然不希望李玄离开,她虽然是眼前少年的养母,并无血脉羁绊,但她从小对李玄的期望不亚于亲生儿子,更是把李玄当成未来承继大位的耶律浑身边的股肱来培养。
可如果因此而波及到李玄的安全,那她情愿忍痛割爱,亲手斩断这份母子之情。
“我是这的皇后,肩负着家国重任,不能因为私情,让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你该有自己的人生。”
李玄强忍着背后的剧痛,挺起半边身子,将萧观音拉到自己身旁,双眼真诚却璀璨的凝视着萧观音,像是主动告白,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在对一个三十九岁的成熟人母的告白。
眼下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浑圆巨乳在低胸宫装内荡漾摇曳,而眼前则是满面羞红,情不自胜的高贵皇后那动人的容颜,还有她身上散发出的迷人体香,李玄自然清楚留下来的后果,可如果就这样选择灰溜溜的回到故国,就算能够过上不问世事,闲云野鹤的生活,那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枉活一世,他还有太多的抱负要去实现,还有朝思暮想的女人想要得到。
“我的人生,早已与您,与这片草原紧紧绑在一起了。”李玄的声音温柔却坚定,“干娘,您以为我留下来,只是为了报答养育之恩吗?”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少年眉宇之间尽是坚毅,可那双淡褐色的眸子里却写满了情深义重。
“从八岁那年,您在雪原上为我扶正弓角开始,我的心,就已经属于您了。我留在这里,是为了能陪在您身边,是为了能护您周全,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堂堂正正地站在您身边,与您并肩同行。”
他喉结上下蠕动,说到动情处,眼中闪过一丝只属于这个年龄段才有的青稚羞涩,却更多的是坚定。
“我知道,我是质子,您是皇后,我们之间隔着身份,隔着年龄,隔着世俗的眼光。可我不在乎。我愿意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一个能让所有人都接受我们的时机。哪怕这个时机永远不会来,我也愿意留在您身边,做您最忠诚的臣子,最可靠的儿子,最结实的臂膀。”
萧观音两瓣翁动不定的饱满朱唇半晌没有闭合,她欲言又止,竟然一时间迟迟不敢去和面前少年真挚深情的眼神对视,就算是傻子也清楚干儿子话中的情意有多浓,情分有多重,可她又怎能轻易应允,她要答应的不止是留下李玄的身体那么简单,而是要接受这个孩子全部的心,可一旦给于答复,换来的很可能是她日后无法接受的结果。
“娘……” 他忽然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真挚,“您就成全我吧。让我留在这里,留在您身边,为您出谋划策,为您抵御强敌。哪怕粉身碎骨,我也无怨无悔。”
“娘” 这一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萧观音耳边。
这是李玄长大后,第一次这般亲昵地唤自己,没有了君臣的隔阂,没有了世俗的顾虑,只有纯粹的依赖与深情。
“娘…孩儿打小就没有母亲,父皇的后宫何止百人千人,她们见了我都唤我为太子,却没一个叫我玄儿……是您让我懂得了原来这天底下还有人心疼孩儿,惦记着玄儿……”
“玄儿,莫要再说了,娘都懂。”
萧观音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她看着李玄如火一般炙热的眼神,感受着他话语中的深情与决绝,心中的最后一丝犹豫,彻底烟消云散。
她一直以为,让他离开是对他最好的保护。
但却忘了,他想要的,从来不是苟且偷生,而是与她并肩作战,实现人生理想的机会。
一个质子,就如一只被剪断了羽翼的雄鹰,被遗弃在了这片北国的雪原之上,他在等一个机会,等一个展翅翱翔,一鸣惊人的机会。
这个世间只有一个人能够给他这个机会,那就是自己。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带着泪水的温度:“傻孩子,你这又是何苦?”
“为了您,一切都值得。” 李玄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中一阵心疼,他嫉妒耶律浑从小便能够拥有这样一位完美的母亲,他也痛恨自己的父亲,因为一件小事就逼死了他的生母。
他要重新拿回属于他的一切,既然自己没有母亲,那就抢走别人的母亲,即便初衷是邪恶的,是无法被认可的,但他只有这样做,自己无处宣泄的情感只能凌驾于道德人伦之上。
他忍不住抬手,想要为她拭去眼泪,却又怕牵动本就流血不止的伤口,让她更心疼,只能作罢。
萧观音的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暖流。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异常坚定:“好,我答应你。让你留在辽国,留在我身边。” 她抬手轻轻拭去脸上的泪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从今往后,我们一同面对。玄国若敢来犯,我便与你一同领兵出征,并肩作战。无论前路多么坎坷,多么凶险,我都不会再让你一个人面对一切。”
李玄听到这句话终于安下了心,可背后随即而来的剧痛便让他眼前一黑,差地失去的了意识,脑袋朝下倒在了床上。
耶律浑最近的心情就像这被皑皑白雪覆盖的草原,满脑子的忧愁望不到边。
不是因为其他,正是因为自从自己那个糊涂老爹赏了李玄一顿板子,母后便更是三天两头地往李玄那里跑。
他与母亲相处相处的时光本就稀少,这下更是平日里除了早晚两次问安,几乎一整天都见不到母亲的身影。
“嗝~”
耶律浑搓了搓下颚粗糙的胡茬,放下手中的酒坛子,满脸酒气的拿起尖刀,刀刃在篝火上烤的锃亮,凌厉的刀光倒映在他凶相毕露的脸庞上,大辽太子爷咬牙切齿地将刀尖插进吃剩一半的羔羊腿中,稍微一发力,削铁如泥的古锭刀便剜下一片泛着油光,透着肉汁的羊腿肉。
“李玄……李玄……”
耶律浑一双如狼一般的三角眼紧盯着挂在刀尖上的那片还夹杂着血丝的嫩肉,恨不得此时剜下的就是李玄的肉,如果没有李玄,那母亲的爱便只属于他一个人。
如果没有李玄,那母亲也不会渐渐疏远自己。
如果没有李玄……
他在心底里厌恶李玄,痛恨李玄。从小到大,他们二人明明没有什么矛盾,可就是因为身份有别,才让二人之间冰冷的芥蒂愈发难以消融。
如今玄国逐渐强盛,连那些王公贵族看李玄的眼神都发生了改变,尤其是母亲,他能够隐约发现,母亲的目光正从以往对李玄的关爱,转变为了依赖与不舍。
那不应该是长辈看待后辈的眼神,更不应该是自己的母亲,那位大辽女后眼中该出现的神色。
那代表着他心目中那位无能不能,睥睨天下的母后变成了一个对男性产生寄托与依靠的女性,那是附庸的体现,是臣服的预示,是母亲被夺走的前兆。
在契丹这个古老的渔猎游牧民族看来,这无异于属于自己的猎物被别人抢走,这是对雄性的挑衅,是对夷离堇的无视。
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正如同深不见底的可怕旋涡将耶律浑吸附其中,让他无处脱身,而这种莫名的恐惧的名字叫做“嫉妒”。
他贵为太子,一国储君,大辽未来的掌舵人,竟然在嫉妒一个来自帝国的卑微质子,而嫉妒的源头却来自于亲生母亲对他的疏离。
耶律浑不敢去多做猜测,也不愿去胡思乱想,可越是这样,他便愈发的心神不宁,坐立难安。
从小到大,他虽一向游手好闲,脾气乖张,没少闯祸,可无论他惹出什么卵子,母亲对他的包容和呵护他是看在眼里的。
可随着日月流逝,光阴似箭,他愈发的觉得母亲在逐渐疏远自己,这不仅仅是他自身的感受,朝内那些契丹贵族们私下的议论,朝外不时流出的闲言碎语,都在传言母后分外器重南朝士子是因为李玄从中作梗,更有人私下报告他,说李玄与朝内的南国降臣暗通款曲,正欲借当今陛下只有一子,再无子嗣的话柄,欲行废黜太子,改立耶律家旁支,这无异于将刀悬到了他的脖子旁。
耶律浑起初并不信这些坊间的闲言碎语,毕竟他是父亲唯一的儿子,母亲更是坚持拥护他,可也架不住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之下,本就猜忌心极重的他也不由当了三分真,开始更加防范李玄,也愈加痛恨那些昔日北附而来的玄国臣子。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更何况他耶律浑不是什么君子,那就更不会让自己时刻处于被动,信任就像一面镜子,碎过一次,可怎么拼凑,也全是裂痕。
之前的种种疑心都在随着母亲与李玄的过分亲昵而不断加深,有了第一次猜忌,那往后的每一次便都是重蹈覆辙,直到他亲手斩断怀疑的锁链。
“哒哒哒……”
帐篷外不合时宜的传来一阵脚步声,厚重的雪花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来者显然身材高大,脚步极重。
随着哗啦一声,蓬帘被人从外掀开,冰冷的寒风倒灌其内,瞬间将篝火吹灭了一半,引得一直生着闷气只顾低头饮酒吃肉的耶律浑勃然大怒,就势便要拔刀。
“浑儿,是我。”
走入帐中的是一身戎装的萧观音,也是他的母亲。
见到亲儿子腰间明晃晃的弯刀已脱鞘而出,萧观音不禁叹了口气,看来耶律浑平日在军队里也是这般蛮横,身为主将却因一点小事便作势拔刀相向,岂能得军心民望。
她摘下满覆银霜的盔帽,又抖了抖一身的积雪,这才掀起裙甲的后摆,油光锃亮的牛皮裤因为女主人的大屁股实在肥硕,股沟颇深,臀后的布料竟然都夹在其中,萧观音倒是没有多做理会,而是颇为粗犷褪下血红色的披风,浑圆紧绷的两瓣熟女硕臀极为别扭的坐在了窄小的马扎上。
那马扎本就矮小,被萧观音这一百八十斤,一米九的大码熟妇这么一坐,便听得嘎吱一声脆响,马扎的底部已直接深入雪层之下,牛皮裤包裹的肥润肉尻立刻被五根皮筋捆绑的马扎勒出了五道极为下流的肉痕,脂肥油溢的臀肉就像是被眼前篝火烧烤的肉架子,被串成了串,由内而外散发着浓郁的熟妇胯间的汗臊淫香。
萧观音早已习惯,丝毫没有注意到皮裤发出几乎开裂的吱吱声,她身上穿着一身极为束体的软铠,脖颈处系着一条藏红色的狐皮围脖,隐约露处锁骨下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半轮雪乳被冻得白里透红,落在乳峰上的点点六芒雪花被帐篷内的热气融化,一滴滴的顺着乳沟掉落进耶律浑朝思暮想的圣母肉沟中。
这条鲜艳的狐皮围脖就像是茫茫雪原上极为罕见,迎风绽放的那一朵紫红雪莲,映出萧观音婉约动人的身影。
而这条她常披在脖颈上狐皮围脖正是儿子耶律浑当年费劲千辛,守在终年被风雪覆盖的深山中半月有余,才射到一只全身藏红色的母狐,制成围脖送给萧观音。
萧观音这身装扮显然是刚从军营巡视归来,美艳端庄的脸蛋因由冷转热的原因,浮映出醉人的红晕,在明晃晃的篝火映照下更显得她眼神明媚动人,可能放眼历史,能够以一国之后身份亲自巡查军营的也不过她一人了。
“不知是母后前来,儿臣失礼了。”
萧观音不过莞尔一笑,对着耶律浑伸出手,示意他将手里的剔肉刀递过来。
耶律浑见母亲不加责怪,反而笑颜如花,这才如释重负,赶紧在羊腿根最嫩处切下一块羊肉,又恭恭敬敬的端来盘子,沾满了椒盐递送到母亲手边。
“何必如此拘谨,算你小子还记得,娘最喜欢吃这未满月的羔羊肉。”
耶律浑的苦瓜脸上难得挤出点笑容,方才压抑的心情也好转了许多,他又递过半壶酒却被萧观音摆手谢绝。
“浑儿,肉可以吃,酒断断不能多饮,尤其是在军前,更不得贪杯误事。”
萧观音用手擦了擦油光水滑的嘴唇,便又急不可耐的割下一块滴淌着油脂的羊腿肉放到嘴中,大快朵颐起来。
她不会如同南国女人一样过分追求仪态举止,也不会在亲生儿子面前摆出一副当朝女后的架子。
她是草原的女儿,是长生天的后代。
她生在这片草原,便要为这片草原诞下一个可以掌管草原生灵万物的君王,更要日后精心教育好他,让他福泽这一望无际的草原,戈壁,朔漠。
“儿臣谨记于心。”
耶律浑看着母亲那张精致的容颜和不断翻开又闭合的油亮唇瓣,不由得心中一颤。
尽管母亲丝毫不在意吃相,但却依旧美得惊人。
他并不似花心的父亲,他和李玄一样都不喜欢那些扭扭捏捏,拘谨过度的南国女子。
他心中从来没想过有任何一个女人能在容貌与身材上超越母亲,能够代替母亲在他心中的位置。
可这本应该独属于他的一切温存却正在不断从指缝里溜走,去往了一个他最不想看到的地方。
“玄弟的伤情如何?”
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往篝火里添着柴,可声音却比帐外的雪还冷,只不过被这熊熊燃烧的焰光所隔绝,却也显得暖上了几分,掩盖住了那背后的寒。
“已能下地走路了,这些日子你理当去看望他的。”
耶律浑面色阴沉,抿紧双唇欲言又止,看来母亲果然终日守在李玄身边,他当然不会去看望李玄,他巴不得李玄被打断双腿,以往的他只不过是对李玄心生妒意。
可自从母亲对自己愈发疏远,他对李玄便只剩下了恨。
“是儿臣一时忙于军务,疏忽了。”
萧观音放下手中的剔肉刀,只是盯着耶律浑没有回他,后者被盯得有些不自在,自从他在心里开始怨恨李玄以后,他便总觉得不知该如何面对朝夕相伴的母亲,耶律浑不由的错过母亲凌厉的眼神,生怕被她看出心底里藏的秘密。
“那一日,娘不怪你。”
萧观音最终还是不忍心,收回了眸子里想要表达的苛责之意。
她没有冷眼相加,也没有去选择去呵斥,只是静静地望着自己的儿子,眼中只有一个身为母亲的理解,仅此而已。
“娘……是孩儿错了…孩儿不该…不该…”
在长大成人后,耶律浑第一次当着母亲的面落泪,契丹男儿一生要强,绝不能轻易掉泪,这会被人嘲笑。但也只有在母亲身边,他才会哭。
“娘都懂,是娘忘记你已经长大了。”
萧观音侧过身子,她从怀中摸出一个做工精巧的木雕,一双凤目中难得露出浓浓的暖意,那木雕只有半个巴掌大,但却雕刻的栩栩如生,正是一位相貌俊朗的年轻人手持长枪纵马疾驰的姿态。
“下个月你就要举行成年礼了,这是娘送你的礼物。”
耶律浑颤抖着双手接过木雕,他知道母亲身为草原儿女,本就不擅长这些南朝人的手艺,可她却还是在这上面花费了如此多的心血。
他想起儿时母亲问他长大后的梦想是什么,他说要成为一位纵横沙场,所向披靡的大将军。
彼时的母亲只是报之以微笑,耶律浑还以为母亲觉得身为太子的他居然只是想成为一介莽夫,太过于没有志气了。
可没想到,母亲却一直记在心里。
“收好他,你日后要继承皇位,君临天下。儿时的梦想便暂寄在这木雕里吧。浑儿,以你的骑射武功,若想当上一个只是领军作战的将军却是容易,可要成为一个能够造福百姓,成就千秋功业的君王却远比一介武夫要难上百倍千倍啊。”
耶律浑当然知道萧观音的话中之意,她在劝告自己要远离那些好战贵族,亲近朝内北附而来的饱学之士。
可他不懂,母亲为何一定要对自己的同胞加以防范,却对南朝的降臣待遇颇丰。
“娘,孩儿不信任那些只会逞口舌之能的南国酸儒。他们不懂得骑马射箭,也惧怕上阵厮杀!他们只是躲在我们契丹人的背后,终日想着衣食无忧,儿臣…儿臣看不惯他们!”
萧观音清楚自己这个一向直来直去的儿子是个急性子,契丹人骁勇善战,在战场上斩将夺旗,来去自如,可在治国理政上却如同一群无头苍蝇。
如果没有南国玄朝的北附之臣接连助她改革弊政,也不会有眼下的大辽。
即使丈夫如今昏庸无能,可也知晓重用南人的利弊得失,奈何眼前马上要成年的儿子却依旧冥顽不灵,如此下去,她又怎会放心耶律浑继承大统。
“浑儿,同胞自要善待,可南臣也要学会去驾驭。我们契丹人当年能够战胜玄国,靠的是快马长刀。可想要稳固大辽,却要倚靠南朝士子们的智慧。如今你和玄儿都长大了,你更要与他亲如兄弟,日后我耶律家的基业更需要你们二人一起担起来啊。”
萧观音的苦口婆心到了耶律浑的耳中却只剩下了那声刺耳的“玄儿”,为何这种本应独属于自己的亲切乳名却被娘亲叫别人叫得如此顺口。
他不但厌恶李玄,更抵触所有玄国人。
那些南朝人欺软怕硬,见利忘义。明明已经签定了盟约,选择了称臣纳贡,却敢反过来入侵大辽边境,不过是一群反复无常的小人!
在耶律浑的眼中,辽国之所以会逐渐衰落,便是因为父皇与母后重用南朝降臣,这些精于权谋,善于舌辩的玄国人只会阿谀奉承,粉饰太平。
父皇只看到了他们构画中的虚假蓝图,却看不见南人的表里不一,谄笑胁肩。
他变得刚愎自用,唯我独尊,逐渐沉醉在胜利的假象中,本应崇尚武功的契丹男人也慢慢被消磨了斗志,女人们脱下了粗布麻衣,换上了绫罗绸缎。
军人手中的兵器遍染锈迹,草原上也再不见成群结队的牛羊,只剩下贫瘠百里的荒芜大地无人开垦。
朝内歌舞升平,边境军防松懈,所有人都被玄国人一车接着一车渡河北上的岁币麻痹了神经,失去了曾经的斗志昂扬。
这才给了南方的玄国有了喘息的机会。
当那些卑鄙的玄国人撕毁盟约卷土重来的时候,自己的母后居然还在劝说他要重用南臣,这简直就是天大笑话。
“浑儿,娘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李玄他绝无二心,在他的心中,你一直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对为娘发过誓,一生都会忠于大辽,忠于你。”
萧观音望着一直低头不语的耶律浑,这个孩子的脾气还是这么倔,这点倒是更像年轻时的自己,可岁月的洗礼早已让萧观音知道何为大局为重,有时候一定的牺牲也在所难免。
她深知辽玄二国绝对不能开战,自己的丈夫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今日她从药师的口中得知,丈夫已是接连七日身体浮肿,便溺带血。
如此下去恐怕宫中将有大变,在这个节骨眼上,有无数只眼睛都在盯着宣德殿里那张龙椅。
在耶律浑安全坐上那个位子上前,萧观音要压住一切能够燃起的战争苗头,而她最先要安抚的便是自己这个心高气傲,处事鲁莽的亲儿子。
“孩儿…孩儿都晓得了。”
耶律浑抬起头,尽可能把满腔的愤懑与不悦压在心底。
一定是李玄在背后搞鬼!
母亲为何要听信那小子的鬼话,他怎会心甘情愿的忠于大辽。
他是玄国人,体内留着玄国皇族的血,一时卑微隐忍不过是为了日后寻找机会,东山再起罢了。
见儿子终于松了口,萧观音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握住耶律浑的手,将掌心里的木雕攥的紧紧地,自己这个宝贝儿子虽处事偏执,秉性乖张。
可说到底他还是自己唯一的心头肉,父母病逝多年,丈夫沉迷酒色,病入膏肓。
她身边能说得上话的至亲便只剩下儿子了。
一想到这,萧观音不禁悲从中来,往日点点浮上心头,眼眶内不由咸涩上涌。
“浑儿,别嫌弃娘啰嗦,娘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饶是耶律浑再不理解萧观音,可见到自己亲生母亲眼中波光粼粼,语气几乎恳求,也不禁心头发软,他鼻头发红,上前一步,双手握住母亲白皙动人的素手,顿感鼻息前一阵香风飘来,那动人的熟母韵味一个劲的往鼻子里钻,眼神向下一瞄,更是入眼处是两团巍峨如山的肥美巨乳,正隔着软甲紧贴在自己胸前。
“娘,孩儿发誓,定不会让娘亲失望。”
“那就好,那就好……”
萧观音眨了眨酸溜溜的眼睛,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一时激动红了眼眶。
她温柔似水的望着身材高大,样貌出众的儿子,眼里满是溺爱之色,即便耶律浑再是不成气候,可在当娘的眼里,儿子却永远是最优秀的。
如果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无法信任,那便也失去了作为母亲的资格。
“浑儿,下月初便是你的成人礼了,各方边陲藩国都要派人来参加圣礼。到时候要让他们好好瞧瞧我们大辽的太子是如何的威武。”
耶律浑看着母亲充满期待的眼神,不由郑重地点了点头,只要能够得到母亲的认同,那便比什么都重要,即使是要让他放下芥蒂,暂时与李玄重归于好,他也心甘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