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嗯……!”

妻子的后背陷入了沙发里。

她的一只手象征性地抵在江阳结实的胸口上,微微偏过头,声音里带着欲拒还迎的娇怯:“别……这个时间不行,魏骏随时可能回来。”

听到我名字的那一瞬间,江阳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放肆的冷笑。

他居高临下地压着妻子,毫不避讳地说:“回来就回来,让他看到又怎么样?他现在反正就是个没工作的废物,天天待在家里碍眼。大不了跟他离婚,以后我养你。”

“废物”。

这两个字隔着半开的玻璃推拉门,伴随着夜风轻飘飘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站在阳台的黑暗中,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改变,只觉得这出荒诞剧的台词写得真是直白。

江阳根本不给妻子反驳的机会。话音刚落,他便伸出双手捧住妻子那张精致白皙的脸颊,一低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两人瞬间在沙发上纠缠在一起。

他们开始激烈地接吻,唇瓣紧紧地贴合、碾压。

我站在阳台,甚至能清晰听到他们在客厅里互相吮吸、疯狂交换着口中津液时发出的啧啧水声。

与此同时,江阳的手也没闲着。

他的双手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种毛躁、急切和无穷的渴望,开始在妻子丰满的身体上疯狂游走。

隔着那件修身的连衣裙,他的双手直接覆盖在了妻子圆润的双峰上,开始毫无章法地狠狠揉捏。

“嗯……嗯哼……”

妻子被他捏得身体一阵阵战栗,鼻腔里不断发出难耐的闷哼声。

她那原本象征性推拒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软绵绵地勾住了江阳的脖子,红润的嘴唇热情而贪婪地回应着他的索取。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唇分。

一条银色的水丝在他们分开的嘴唇间拉扯断裂。

妻子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波流转,娇嗔地看着身上的少年说:“你养我?你个还在念书的小屁孩,你养得起我吗?”

江阳看着妻子,胸有成竹地笑了起来:“再怎么养不起,也比那个没工作、只能在家吃软饭的老男人强吧?我爸可是做生意的,家里底子厚着呢。等我以后大学毕业了,他随便甩给我一个项目练手,养我们顾老师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别说瑶姐你一个了,哪怕是十个,我也养得起。”

妻子一听这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个吃醋的少女一样噘起了红润的小嘴。

她捏起粉拳,顺势就在江阳的胸口上轻轻捶了两下,娇嗔道:“哼,十个?你胃口倒不小,还想养十个?”

江阳一把抓住她作乱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嘿嘿笑道:“开玩笑嘛,有瑶姐一个就够我受的了。”

说着,他便再也按捺不住,猴急地伸手去撩妻子的裙摆。

而妻子就那么柔若无骨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完全放弃了作为长辈和老师的矜持,微闭着眼睛,任由他肆意摆弄着自己的身体。

很快,裙摆就被江阳推到了腰部以上,妻子的下半身,也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我站在黑暗的阳台里,盯着客厅。

裙摆之下,是包裹着灰色连裤丝袜的修长双腿,以及最核心的裆部。

江阳低下头,视线直勾勾地落在了那里。

只见那层灰色的丝袜裆部,早已经湿透了。

大量分泌出的淫水将那一块轻薄的布料浸透,晕染成了极其惹眼的深灰色。

紧接着下一秒,江阳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

因为丝袜被淫水浸透后变得近乎透明,他惊喜地发现,妻子今天在这层灰色的丝袜之下,竟然根本没有穿内裤!

隔着那层湿漉漉的网眼,不仅能隐约看到修剪整齐的毛发,甚至能直接看到那两瓣一张一合、正源源不断分泌着晶莹爱液的娇嫩蜜穴。

江阳喉结滚动了一下,抬起头,满眼惊喜地看着妻子泛红的脸颊说:“瑶姐,你今天……里面没穿内裤?”

妻子被他盯着那个地方看,小脸变得更红了,眼中仿佛要滴出水来。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软糯地说:“小笨蛋,现在才发现?”

“嘿嘿,”江阳一声低笑,眼底的欲望彻底被点燃了,“现在发现也不晚嘛。”

话音刚落,他便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捏住了妻子大腿内侧、包裹着灰色丝袜的裆部布料,作势就要用力往两边一扯。

在这短暂的寂静中,只听“嘶啦”一声。

原本紧绷的灰色丝袜,瞬间在裆部撕开了一个大洞。

失去了最后的一层遮挡,妻子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粉嫩阴唇,彻底暴露在了灯光之下,也暴露在了站在阳台黑暗中的我的视野里。

江阳飞快地褪去衣物,年轻气盛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随即,借着丝袜破开的裂口,他扶着肉棒,挺身向前,一把刺进了妻子的蜜穴之中。

“嗯!”

此刻,沙发上的两人严丝合缝地紧紧贴在了一起。

妻子一声闷哼,气息微乱地说道:“我的丝袜都被你撕烂了……”

江阳紧紧压着她,在她耳边低语:“撕烂了有什么?我再给你买十双。”

妻子轻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娇媚与无奈:“还是算了吧,十双我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江阳嘿嘿一笑,用狂风骤雨般的行动作为了回应。

很快,沙发上便传来了令人心惊肉跳的动静。

我站在阳台的阴影里,看着沙发上的两人。

妻子仰躺在那里,双臂紧紧搂着江阳的腰背;而江阳则是不知疲倦,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冲撞着。

空气中回荡着肉体相交的沉闷声响,很快便勾起了妻子情不自禁的娇吟。

江阳一边动作,一边带着隐秘的快意问道:“瑶姐,在沙发上爽不爽?你老公每天就坐在这儿看手机,却不知道他不在的时候,我在这儿是怎么弄他老婆的。”

妻子此刻已经满脸红晕,紧闭着双眼,在剧烈的摇晃中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别说了……啊……啊……”

江阳却不依不饶,稍微退开些许,接着又是一记重重的撞击,伴随着清脆的声响,逼问道:“瑶姐,我问你爽不爽?”

妻子终于在感官的浪潮中彻底沦陷,声音发颤地回答:“嗯……爽……爽……”

得到肯定的回答,江阳似乎极其满意,攻势愈发猛烈。

他一边继续,一边又抛出了更让人难堪的问题:“瑶姐,顾老师……你在学校,穿着灰丝、踩着高跟鞋在讲台上上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妻子只是“嗯嗯啊啊”地不肯正面回答。

江阳见状,动作更加用力了,带着几分逼迫的意味又问了一遍:“顾老师,学生正在问问题呢,你身为老师应该有问必答呀。我问你,在讲台上上课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

在接连不断的剧烈冲击下,妻子已经被剥夺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只能立刻顺从地回答说:“想……想过你。”

江阳紧追不舍:“有多想?”

妻子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声音里满是迷离:“每时每刻都在想,上课的时候看到你那张脸,我就想……”

这段直白的话语极大地满足了江阳的征服欲。

他猛地俯下身,狠狠贴上妻子的红唇,开始极具侵略性的深吻,同时身体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歇,依旧疯狂地索取着。

“啪啪啪啪啪啪——”

“嗯……唔……”

而此时此刻,我全程就站在阳台上。

玻璃推拉门半开着,夜风吹不散屋内的燥热。

所有的声音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的画面也都看得明明白白。

客厅里那让人窒息的纠缠还在继续,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不绝于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伴随着妻子的一阵剧烈的颤抖和带着哭腔的求饶,她喊道:“江阳,我不行了……我快要到了……”

江阳也逼近了极限,加快了速度,喘息着问道:“瑶姐,想不想要?全都给你?”

此时的妻子已经彻底迷失了神智,嘴里本能地呢喃着:“想要……快点……我想……”

最后,随着妻子一声高亢且绵长的“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立刻登上了顶峰。

而江阳也在同一时间发出一声低吼,猛地向前紧紧贴住她不再动弹,随即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狂潮退去,高潮过后的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江阳埋首在妻子的肩颈处,鼻尖贪婪地嗅着她发丝间混合着汗水的香气。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年轻结实的后背上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妻子也温柔地回抱着他。

她修长的手臂环绕过他的脖颈,手指轻轻穿插进他后脑勺的短发里,温柔而留恋地抚摸着。

她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具充满活力的躯体,感受着他皮肤上滑腻的汗水。

高潮的余韵在客厅里慢慢消散。

两人就这么紧紧抱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身体依然保持着深度的亲密嵌合,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久久没有分开。

隔了一会儿,妻子才像突然从梦中惊醒一般,微微挣扎了一下,轻轻推了推江阳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些许催促:“江阳,起来了,真得起来了,不然一会儿魏骏就要回来了。要是被他撞见这副样子……”

江阳没有立刻起身。

他低下头,深深地看着妻子因为情欲而愈发娇艳的脸庞,凑过去在她泛红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一下,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说:“行,都听瑶瑶的。”

随后,江阳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腰背发力,身子慢慢从妻子身上抬了起来。

随着两人形体分离的瞬间,空气中响起了微小却清晰的“啵”的抽离声。

江阳随手从茶几上的纸巾盒里抽出几张纸,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慢条斯理地提上裤子,拉好拉链。

此刻的妻子,则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累瘫在沙发上。

她缓了几秒钟,才慢慢睁开眼睛,双手撑着沙发的边缘,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

此时,灰色的丝袜依旧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的美腿,只是裆部那个被暴力撕开的破洞,以及里面不断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的浓稠白浊,在明亮的灯光下看起来显得格外刺眼和突兀。

“哒、哒……”

几滴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小腿滑落,滴在地板上。沙发垫上和旁边的地毯边缘,也都不可避免地沾染上了一丝丝欢爱过后的痕迹。

江阳看着这一幕,并没有半点羞愧,反而在那儿坏笑着调侃起了妻子,那直白的荤话听得妻子面红耳赤。

“你还说!”妻子羞恼地哼了一声,捏起粉拳,软绵绵地捶了捶江阳的胸口,“赶紧把你弄的这儿收拾干净,我去洗澡。”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

两只黑色的细高跟鞋散落在不同的地方,一只是刚才最开始被江阳脱下来把玩的,另一只则是在两人后来激烈交合的过程中,从她脚上不知不觉掉落的。

妻子抬起脚尖踢了踢那只高跟鞋,对江阳使唤道:“帮我把鞋子收好,放到门口去。”

说完,她也懒得再穿鞋,就这样光着那双还穿着灰色丝袜的美脚,踩着微凉的木地板,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向了卫生间。

江阳看着妻子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又抽出一大叠纸巾,开始擦拭清洁沙发皮面和地毯上的痕迹。

收拾妥当后,他弯腰捡起那两只高跟鞋,走到玄关,将它们整整齐齐、规规矩矩地摆放在了鞋架最显眼的位置。

做完这一切,他走回客厅,一屁股陷进了沙发里。

他故意坐在了妻子刚才躺过的那个位置,感受着那里残留的体温和暧昧的气息,双手枕在脑后,满脸餍足地向后仰靠着。

此时此刻,我依然站在阳台浓重的夜色里。我盯着沙发上那个春风得意的少年,听着主卧方向传来的哗哗水声。

我现在绝不能出去。

我只能等。等江阳回到他自己的房间,等妻子洗完澡换好衣服,等这个客厅重新恢复成那个安全正常的家,我才能假装是从外面奔波回来。

我在阳台上又足足站了二十几分钟。

夜风渐渐变得有些凉了,我没有再抽烟,就这样木然地站着,看着楼下小区步道里那些戴着耳机夜跑的人,看着外卖小哥骑着电动车,为了几块钱的配送费急急忙忙地穿梭在道路之间。

这个世界依然在运转,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生活奔波。

只有我,站在这里偷窥自己妻子的背叛。

终于,里面浴室的水声停了。

沙发上的江阳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进了属于他的那间书房小卧室。

客厅彻底空了,我轻轻地拉开阳台的玻璃推拉门,蹑手蹑脚地走回客厅。我绕过沙发,走到玄关处,轻轻拧开防盗门,走了出去。

我站在外面空旷的楼道里,对着墙壁站了一分钟,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面部表情。然后,我伸出手指,用指纹重新按开了家门。

“滴”的一声,门锁弹开。

我推门进去,一边换鞋,一边故意大声说:“我回来了。”

主卧里很快传来了妻子平静温和的回应:“回来啦。”

一切听起来都是那么的正常。

然而,就在妻子那句若无其事的回应声落下之后,在短暂的寂静中,我却听到一阵极轻极快的脚步声。

那个声音是从我们主卧的方向传出来的,而且正在极其匆忙地,朝着小卧室的方向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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