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的草原,是一年中最美的时节。
金色的阳光洒在无边无际的草海上,将每一株草叶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风从北方吹来,带着凉意,卷起层层草浪,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大地在轻声低语。
远处的天际线上,几朵白云悠然飘过,投下巨大的阴影,在草原上缓缓移动,如同巨兽的足迹。
成群的牛羊散布在草场上,低头啃食着日渐枯黄的牧草。
牧人们骑着马,在牛羊群间穿梭,吆喝着,挥舞着长鞭,那鞭子在半空中炸响,发出清脆的声响,惊起几只正在草丛中觅食的鸟儿。
狗吠声、马蹄声、牛羊的叫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曲草原上特有的交响乐。
乞颜部的夏季牧场,就坐落在这片水草丰美之地的中心。
数百座毡帐星罗棋布,如同白色的蘑菇点缀在金色的草原上。
最大的那座毡帐,帐顶飘扬着九尾白纛,那是大汗铁木真的旗帜,象征着权力与威严。
九尾白纛在风中猎猎作响,白色的马尾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远远望去,如同九条巨龙在空中飞舞。
毡帐周围,数百名全副武装的部族勇士骑着马来回巡逻,他们身穿皮甲,腰悬弯刀,背负长弓,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在这片牧场的东南角,有一座不大不小的毡帐。
帐前拴着几匹骏马,毛色油亮,膘肥体壮;帐后圈着一群肥壮的牛羊,羊群雪白,牛群棕黄,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毡帐的门口挂着一条羊毛编织的门帘,上面绣着简单的花纹,虽然朴素,却透着几分温馨。
一个少年正站在帐外,叉着腰,望着远处的牛羊,眉头微微皱起。
那少年身材魁梧,虎背熊腰,浓眉大眼,面容憨厚。
他的皮肤被草原上的日头晒成了古铜色,闪烁着健康的光泽,如同上好的青铜器。
他的脸庞方正,脸上带着北方民族特有的粗犷。
他的嘴唇厚实,微微抿着,透出一股倔强的劲头。
一双大手粗糙有力,骨节粗大,满是老茧,那是常年习武、放牧、征战留下的痕迹。
他穿着一件羊皮袄,皮袄已经有些旧了,边缘处磨得发白,却洗得干干净净。
腰间系着一条牛皮腰带,腰带上挂着一柄短刀,刀鞘是牛角制成的,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
脚蹬一双牛皮马靴,靴筒直到膝盖,靴底已经磨薄了,却依然结实。
头上戴着一顶毡帽,帽檐微微上翘,露出额前几缕被风吹乱的黑发。
他正是郭靖。
十七岁的郭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被江南七怪从大漠深处找到的瘦弱孩童了。
这些年的草原生活,将他打磨成了一个魁梧健壮的蒙古汉子。
他的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憨厚中透着坚毅,质朴中藏着锋芒,如同草原上的磐石,任凭风吹雨打,始终岿然不动。
此刻,郭靖正蹲在地上,用一根树枝在沙土上写写画画,计算着需要储备多少草料。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目光专注地盯着地上的数字,嘴里念念有词。
“一千二百只羊,三百头牛,一百匹马……”他小声嘀咕着,声音低沉而浑厚,“一头牛一天吃二十斤草,一百头就是两千斤……不对,等等,一千二百只羊一天吃多少?一只羊一天吃五斤,一千二百只就是六千斤……加上牛的两千斤,一共八千斤……马一天吃三十斤,一百匹就是三千斤……加起来一万一千斤……”
他挠挠头,觉得有些头疼。
这些数字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从小就不擅长算术,那些弯弯绕绕的数字比草原上最难驯服的野马还难对付。
“要是华筝在就好了,她算这个最拿手。”他嘟囔着,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华筝是大汗铁木真最宠爱的女儿,今年十五岁,生得明眸皓齿,活泼可爱。
她和郭靖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极好。
华筝聪明伶俐,算账、识字、骑马、射箭,样样精通,是草原上有名的才女。
郭靖算不清的账,她三两下就能搞定;郭靖想不通的事,她三言两语就能点醒。
“郭靖!郭靖!”
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唤,如同百灵鸟在歌唱。郭靖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少女骑着马,朝这边飞驰而来。
那少女身段纤细,穿着一件红色的蒙古袍,袍子的边缘绣着金色的花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的乌黑长发编成许多小辫子,垂在肩头,每一根辫子的末端都系着一颗小小的银铃,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的脸蛋圆润,皮肤白皙,一双大眼睛又黑又亮,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如同草原上最明亮的星星。
她的嘴唇红润,微微翘起,带着几分俏皮,几分得意。
正是华筝。
郭靖迎上前去,憨憨地笑着问道:“华筝,你怎么来了?”
华筝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像个男孩子。
她跑到郭靖面前,双手叉腰,仰着脸看着他,嘟着嘴说:“怎么,我不能来吗?我爹爹让我来问你,过冬的草料准备好了没有?今年冬天据说特别冷,要早点准备。”
郭靖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我正在算呢,可是算来算去都算不清楚。”
华筝翻了个白眼,走到他刚才蹲着的地方,看了看地上那些歪歪扭扭的数字,忍不住笑出声来:“郭靖,你可真笨!这都算不清楚?”
她蹲下身,捡起那根树枝,在沙土上重新写写画画。她的手指纤细白嫩,动作灵巧而优雅,不一会儿就把账算得清清楚楚。
“你看,你少算了小羊羔和小牛犊。”华筝指着地上的数字,耐心地解释,声音清脆如铃,“小羊羔一天吃两斤草就够了,小牛犊一天吃十斤。你那些羊里面,有两百只是小羊羔;牛里面,有五十只是小牛犊。所以,你总共需要……九千五百斤草料,不是一万一千斤。”
郭靖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原来如此,还是你厉害。”
华筝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当然!”
两人并肩坐在毡帐前的草地上,望着远处的羊群,聊起了天。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草原上,将一切都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远处的炊烟袅袅升起,那是牧人们正在准备晚饭。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味和青草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
“郭靖,”华筝忽然开口,声音轻了许多,“我爹爹说,这次跟札答阑部的仗打完了,就要给我……给我选驸马了。”
郭靖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华筝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颊上浮起两团红晕,如同天边的晚霞。
“你……你想选谁?”郭靖问。
华筝抬起头,一双大眼睛直直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你说呢?”
郭靖挠挠头,憨憨地笑了:“我不知道。”
华筝气得跺脚:“你可真是个木头!”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土,骑上马,头也不回地跑了。
郭靖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那感觉暖暖的,甜甜的,像喝了蜜酒一样。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得有些快。
“这……这是怎么了?”他自言自语,有些困惑。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叫做心动。
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绚烂的金红色,如同燃烧的火焰。
郭靖站起身来,准备回帐。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却有些不太平稳,带着微微的跛。
他回过头,看见一个女子正从毡帐里缓缓走出来。
那女子二十七八岁,身材高挑,体态婀娜。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的汉人衣裙,衣裙已经洗得有些发白,却依然整洁。
外罩一件白色的羊皮袄,皮袄的边缘镶着兔毛,在晚风中微微飘动。
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用一根银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衬得那张脸愈发清秀。
她的面容清秀,眉如远山,目似秋水,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有些苍白。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哀愁,如同秋日的薄雾,挥之不去。
她的腿脚不太灵便,走路时微微有些跛,却依然尽力保持着优雅的姿态。
她正是韩小莹。
江南七怪中唯一幸存的那位越女剑。
两年前,江南七怪在草原上遇到了他们的死敌——黑风双煞。
那一战,惨烈无比。
师兄妹几人先后倒在血泊中,只有韩小莹身受重伤,双腿骨折,被郭靖背着逃了出来。
黑风双煞中的铜尸陈玄风被郭靖悄悄从背后用家传的匕首偷袭,失血而死。铁尸梅超风双目失明,抱着陈玄风的尸体,不知去向。
从那以后,韩小莹就留在了郭靖身边。
最初的日子,是她最黑暗的日子。
六位师兄弟惨死,她的双腿骨折,连走路都成了奢望。
她几次想要自尽,都被郭靖发现拦了下来。
郭靖这孩子,虽然话不多,却倔强得很。
他守在韩小莹身边,寸步不离,连夜里都不敢睡熟,生怕她一念之差,做了傻事。
那时候,韩小莹连生活都无法自理。
她双腿打着夹板,不能动弹,连大小便都需要人伺候。
郭靖二话不说,端屎端尿,擦洗身体,样样都做。
韩小莹一开始死活不肯,可郭靖那孩子根本不听她的,该怎么干还怎么干。
“靖儿,你……你不用这样……”韩小莹红着脸,小声说。
郭靖摇摇头,认真地说:“师傅,你教靖儿武功,是靖儿的恩人。现在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韩小莹看着他,眼眶湿润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韩小莹的伤渐渐好了。
双腿的骨折愈合了,可由于蒙古部族的医疗水平全靠李萍那点医术和萨满巫医的草药,她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施展轻功了。
走路还行,可要想飞檐走壁,那是绝无可能了。
她的腿留下了一些后遗症,阴天时会隐隐作痛,走路时也会微微发跛。
她变得沉默寡言,常常一个人坐在帐前,望着远方发呆。郭靖知道,她在想念那些死去的师兄妹,想念那个她一直暗恋着的张阿生。
张阿生是江南七怪中的老四,人称“闹市侠隐”,生得魁梧壮实,性格豪爽。
韩小莹从小就喜欢他,可一直没有说出口。
张阿生死后,韩小莹的心也跟着死了。
直到那一夜,郭靖帮韩小莹擦洗身体。
这是每天的惯例。韩小莹躺在床上,郭靖端来一盆温水,拧干帕子,轻轻地帮她擦拭。他先从脸开始,然后是脖子,然后是手臂,然后是……
他的手顿了顿,停在了她的胸口。
韩小莹闭着眼睛,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血气方刚的少年郭靖的手在颤抖,那帕子在胸前游走,擦过那柔软的隆起,带起一阵酥麻的感觉。
“师傅……”郭靖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
韩小莹睁开眼睛,看见郭靖的脸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如同草原上饿狼的眼睛。她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要出事。
“靖儿,不行!”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你……你别……”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郭靖就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生涩而笨拙的吻。
郭靖根本不会接吻,只是把嘴唇贴在韩小莹的唇上,一动不动,呼吸急促而粗重。
可那粗糙的触感,那灼热的温度,却让韩小莹浑身一颤,脑子一片空白。
“靖儿……你……你放开……”她挣扎着,可郭靖的手紧紧搂着她,像铁箍一样,怎么也挣不开。
郭靖抬起头,看着韩小莹,眼中满是渴望:“师傅,我喜欢你。”
韩小莹愣住了。
“我知道你喜欢张师傅,”郭靖继续说,声音低沉而坚定,一字一句,“可他已经不在了。我想……我想照顾你一辈子。”
韩小莹的眼泪夺眶而出,无声地滑过脸颊,滴落在枕头上。放松了身体不再挣扎,没有在拒绝她的靖儿的动作。
那一夜,郭靖没有离开韩小莹的毡帐。
他笨手笨脚地解开她的衣裳,露出那白皙如玉的身体。
韩小莹的肌肤光滑细腻,虽然年近三十,却保养得极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她的双峰饱满圆润,形状完美,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是两粒淡粉色的乳头,如同小小的樱桃。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精致。
再往下,是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丛柔软的绒毛覆盖着微微隆起的阴阜,颜色浅浅的,并不浓密。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大腿内侧的肌肤更是细腻得如同凝脂。
只是膝盖以下有几道狰狞的伤疤,那是黑风双煞留下的,如同白玉上的瑕疵,触目惊心。
郭靖的手颤抖着抚上她的胸脯,掌心粗糙,布满老茧,与她细腻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房,拇指摩擦着那粒小小的乳头,直到它在他掌心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如同一粒小石子。
韩小莹闭上眼睛,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羊皮褥子,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郭靖的抚摸下渐渐发热,腿间涌出一股湿意,让她羞愧难当。
“师傅,舒服吗?”郭靖问。
韩小莹没有回答,只是别过头去,不看他。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蝴蝶的翅膀。
郭靖低下头,含住那颗乳头,轻轻吮吸着,舌尖在乳尖上打着转。
韩小莹的身体猛地绷紧,嘴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那声音又轻又软,如同小猫的叫声。
“别……别这样……”她小声说,可那声音里却没有拒绝的意思,反而带着几分欲拒还迎。
郭靖抬起头,看着她的脸,认真地问:“师傅,你愿意吗?”
韩小莹沉默了许久,终于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脸埋在枕头上,不敢看他。
郭靖欣喜若狂,他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那健硕的身体。
他常年习武,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胸肌宽阔,腹肌分明,如同刀削斧凿一般。
胯下那根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粗大惊人,龟头紫红,如同一个熟透的李子。
韩小莹看见那东西,心里一惊,脸上浮起红晕。
她虽然年近三十,却从未真正见过男人的阳具,更别说被它进入。
她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靖儿,你……你慢点……”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我……我还是第一次……”
郭靖点点头,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
那穴口早已湿润,淫水打湿了她的阴毛,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芒。
他缓缓挺入,那紧致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阳具,如同一个温暖的肉套子,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啊——”韩小莹咬紧牙关,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
那阳具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撑得她体内胀痛不已,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快感,如同电流穿过身体。
郭靖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那花心软软的,热热的,如同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师傅……你里面……好紧……”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别……别叫我师傅……”韩小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
“那靖儿叫你小莹姐……小莹姐……”郭靖叫着她的名字,声音里满是柔情。
他开始缓缓抽送,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淫水。
韩小莹的呻吟声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起初是压抑的,低低的,如同远处传来的风声,渐渐地变得清晰,变得响亮。
“嗯……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浪,身体也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如同被融化了一般。
郭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的阳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小莹姐……小莹姐……”郭靖低吼着,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胸脯上。
韩小莹的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如同一条蛇在舞动。
“到了……到了……啊——”她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郭靖低吼一声,感觉到那紧致的阴道一阵阵收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阳具。
他再也忍不住,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韩小莹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如同秋风中飘零的落叶。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郭靖的阳具没有退出,依然插在韩小莹体内。
她能感觉到那阳具在她体内微微跳动,虽然没有刚才那么硬,却依然坚挺。
她的子宫里满满的都是他滚烫的精液,那热度透过子宫壁,传遍全身,让她觉得暖洋洋的,如同冬日里晒着太阳。
良久,郭靖缓缓退出。他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羊皮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小莹姐,”郭靖将她搂入怀中,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疼吗?”
韩小莹摇摇头,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那心跳声如同战鼓,一下一下,沉稳有力:“不疼。”
“那你……你愿意嫁给我吗?”郭靖问。
韩小莹沉默了片刻,轻声道:“我愿意。可是……我不能做靖儿你的妻子。”
“为什么?”郭靖不解。
“我比你大十岁,又是你的师傅,还……还是个残废。”韩小莹苦笑一声,眼中满是自嘲,“做你的妻子,不合适。况且……你娘也不会答应的。”
“我娘……”郭靖犹豫了。
韩小莹说得对,李萍不会答应这门亲事的。
李萍如今是大汗的妃子,一心想让儿子娶个蒙古贵族女子,好在这草原之地立足。
让儿子娶一个比他大十岁、还是个残废的汉人女子,即使她其实一直和韩小莹关系不错,她也是绝不会同意的。
“那就……那就做妾。”郭靖说,声音坚定,“反正我要你。”
韩小莹看着他,眼中满是感动,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好,我是靖儿的。”
就这样,韩小莹成了郭靖的女人。
之后这两年来,韩小莹的心境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最初的那些日子,她常常在深夜里独自落泪。
她想起江南的烟雨,想起嘉兴的南湖,想起那些师兄妹们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他们曾经一起喝酒,一起唱歌,一起行侠仗义,一起快意恩仇。
那些日子,如同梦一般美好,又如同梦一般遥远。
她想起张阿生。
那个魁梧壮实的汉子,总是笑眯眯的,说话瓮声瓮气,像个大孩子。
她喜欢他,喜欢了很久很久,可一直没有说出口。
她以为来日方长,以为总有机会,以为总有一天她会鼓起勇气告诉他。
可那一天永远不会来了。
张阿生死在黑风双煞手中,死在她的眼前,她连一句“我喜欢你”都没来得及说。
她想起柯镇恶,想起朱聪,想起全金发,想起韩宝驹,想起南希仁。
他们都是她的亲人,是她的兄弟,是她在世上最亲近的人。
可他们都死了,死在黑风双煞手中,死在那个血腥的夜晚。
她恨梅超风,恨陈玄风,恨他们夺走了她的一切。
可陈玄风已经死了,梅超风也瞎了,不知所踪。
她的恨无处发泄,只能闷在心里,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如同毒蛇在啃噬她的心。
她更恨自己。
恨自己武功不够高,恨自己没能保护好师兄妹们,恨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却无能为力。
她甚至恨自己还活着,恨自己不能追随他们而去。
可靖儿不让她死。
那孩子,倔得像头牛,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要她活着,她就得活着;他要她做他的女人,她就得做他的女人。
她反抗过,挣扎过,可最后还是屈服了。
不是因为她软弱,而是因为她发现,她舍不得离开他。
郭靖这孩子,虽然话不多,却心地纯良,待人真诚。
他不会说甜言蜜语,不会花言巧语,可他的每一个行动,都在诉说着他的心意。
他为了她,可以整夜不睡;他为了她,可以冒着生命危险去找药;他为了她,可以放下一切,只守在她身边。
她渐渐发现,自己不再恨了。
不是因为她原谅了梅超风,而是因为她有了新的牵挂。
靖儿就是她的牵挂,是她活下去的理由。
她不再想着报仇,不再想着自尽,她只想好好活着,陪在靖儿身边,看着他长大,看着他成家立业,看着他成为草原上真正的勇士。
那些大宋的往事,那些江南的记忆,那些师兄妹们的音容笑貌,渐渐变得模糊,如同隔着一层薄雾。
她偶尔还会想起,却不再心痛如绞。
她知道,那些日子已经过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她不能活在过去,她要活在当下。
而当下,她有了一个新的身份——靖儿的女人。
这个身份,让她既羞耻又自豪。
羞耻的是,她比他大十岁,又是他的师傅,却成了他的女人;自豪的是,他是她见过的最好的男人,她愿意为他付出一切。
此刻,草原夏末夜晚的毡房里,韩小莹赤裸地躺在郭靖宽阔的怀里。
烛光摇曳,昏黄的光线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她的身体上还残留着欢爱的痕迹——胸脯上有红色的指印,乳尖红肿,小腹上有一摊干涸的精液,结成白色的薄膜。
大腿内侧更是狼狈,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片肌肤。
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那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滴在羊皮褥子上。
她能感觉到子宫中他刚刚射进去满满的精液,热热的,湿湿的,让她的整个小腹都暖洋洋的。
她的阴道里,他的阳具依旧没有软化多少,坚硬如铁地插在里面,撑得她满满的,胀胀的。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那充实的感觉,心中暗自感叹。
“赌约什么的……已经没有意义了啊!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她想起当年江南七怪和丘处机打赌的事。
那时候,他们兵分两路,一路北上寻找郭靖,一路南下寻找杨康,约定十八年后在嘉兴比武,看看谁教出来的徒弟更厉害。
可如今,江南七怪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成了郭靖的女人。
杨康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据说他被完颜洪烈收养,成了金国的小王爷,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至于比武的事,怕是早就没人记得了。
“靖儿,”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你还记得当年那场赌约吗?”
郭靖愣了一下,想了想,摇摇头:“不太记得了。师傅们以前提过,说让我十八岁的时候去嘉兴比武。可后来……后来师傅们都……”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没有再说下去。
韩小莹叹了口气:“是啊,后来……一切都变了。”
她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靖儿,你现在已经彻底是蒙古人了。你娘是大汗的妃子,你和大汗的儿子托雷是好兄弟,你还要娶大汗的女儿华筝为妻。你已经……回不去大宋了。”
郭靖点点头,声音平静:“我知道。我也不想回去。”
“为什么?”韩小莹问。
“因为小莹姐你和娘在哪儿,我就在哪儿。”郭靖说,声音坚定,“你是我的女人,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韩小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伸出手,抚摸着郭靖的脸,指尖滑过他粗犷的轮廓,滑过他浓密的眉毛,滑过他高挺的鼻梁,滑过他厚实的嘴唇。
这张脸,她看了两年,却怎么也看不够。
“靖儿,”她轻声说,“我不后悔。”
“不后悔什么?”
“不后悔做了你的女人。”韩小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虽然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不合适,虽然我比你大十岁,虽然我是你的师傅,虽然我是个残废……可我不后悔。这辈子,能遇到靖儿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郭靖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我也是。小莹姐,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两人相拥着,沉默了很久。
帐外,夜风呼啸,吹得毡帐的帘子啪啪作响。
远处传来几声狼嚎,凄厉而悠长,在夜空中回荡。
帐内,油灯的火苗微微跳动,在两人身上投下变幻的光影。
“靖儿,”韩小莹忽然开口,“你真的要娶华筝吗?”
郭靖沉默了片刻,有点害羞且尴尬的点点头:“大汗的意思,我不能违抗。况且……华筝是个好姑娘,我其实也很喜欢她。”
“我知道。”韩小莹轻声说,“我只是……只是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担心靖儿你娶了她之后,就不要我了。”韩小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年轻,漂亮,又是大汗的女儿。我……我什么都没有。”
郭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傻瓜,我怎么会不要小莹姐你?我说过,不管我娶了谁,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韩小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清澈而坚定,没有一丝闪躲。她知道,他说的是真心话。
“好,”她说,“我相信靖儿。”
她将脸埋进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靖儿,”她忽然说,“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有孩子?”
郭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有就有,生下来,我养。”
韩小莹也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幸福:“好,那就生。”
她知道,她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去。
那些大宋的往事,那些江南的记忆,那些师兄弟们的音容笑貌,都随着时间的长河,渐渐远去了。
她不再是江南七怪中的越女剑,不再是那个行侠仗义的侠女,不再是那个暗恋着张阿生的姑娘。
今后她只是靖儿的女人,是草原上一个普通的妇人。
她不再执着于那些虚无缥缈的执念,不再纠结于那些已经无法挽回的过去。
她只想好好活着,陪在靖儿身边,为他生儿育女,和他一起慢慢变老。
这就是她的人生,这就是她的选择。 。。。。。。
与此同时,在草原的西侧,辽国境内,有一片更加辽阔、更加肥沃的草原。
这片草原水草丰美,河流纵横,是放牧的天堂。
这里生活着许多部族,其中最强大的是乃蛮部。
乃蛮部臣属于辽国,为契丹贵族效力,他们的首领察罕特穆尔,是辽国皇帝耶律洪基最信任的藩臣之一,统领着数万铁骑,镇守西部边疆。
然而,在这片草原的更西边,在天山山脉的深处,却隐藏着一个让所有草原部族都闻风丧胆的势力。
灵鹫宫。
灵鹫宫坐落于天山缥缈峰,是一座建在悬崖峭壁上的宫殿。
据说那里终年云雾缭绕,常人根本无法找到上山的路。
灵鹫宫的全部弟子都是女子,她们人人习武,个个武功高强,行事狠辣,在草原上横行无忌。
每年冬天即将到来的时候,灵鹫宫就会派出九天九部的女骑兵,如同一群母狼,从天山深处呼啸而出,席卷整个西域。
九天九部,是灵鹫宫的九支精锐骑兵,每部约有三百人,合计近三千人。
她们骑着清一色的白马,身穿白色的皮甲,头戴银盔,腰悬长剑,背负长弓,来去如风,快如闪电。
她们在草原上纵横驰骋,所过之处,草原上部族的男人们都闻风丧胆。
她们的目标,是各部族里最强壮的勇士。
这些女骑兵会在夜晚突然出现,包围整个营地,然后用一种古怪的迷烟将所有人迷倒。
等人们醒来时,就会发现营地里最强壮的那些勇士不见了踪影,只留下空荡荡的床铺和惊慌失措的家人。
那些被掠走的勇士,会被带到灵鹫宫,关在地下的石室里。
在那里,他们将度过整整一个冬天。
灵鹫宫的女子们会轮流与他们性交,用子宫榨取他们的精液,掠夺他们的血脉。
一个冬天下来,那些勇士会被榨得面黄肌瘦,形销骨立,仿佛被吸干了精气。
可奇怪的是,当他们被放回去之后,只需要休养几个月,就会恢复如初,甚至比从前更加健壮。
他们的力气会变大,耐力会变强,就连那方面的能力也会有所提升。
而那些成功怀孕的灵鹫宫女弟子,会在春天生下孩子。
如果生的是女孩,就会被留在灵鹫宫,由宫中的前辈们抚养,从小习武,长大后成为灵鹫宫的新一代弟子。
如果生的是男孩,则会被送回到孩子父亲所在的部族,由孩子的父亲抚养。这些男孩长大后,往往都比同龄人更加高大强壮,是天生的战士。
这种习俗,曾一度在草原上引起了极大的恐慌。
那些被掠走勇士的部族,既愤怒又无奈。
他们也曾组织过军队去攻打灵鹫宫,可灵鹫宫建在天山绝壁上,易守难攻,而且那些女子的武功高强,来去如风,根本不是寻常军队能对付的。
久而久之,各部族只能认命,甚至有些部族开始主动将最强壮的勇士送去灵鹫宫,以求与灵鹫宫结好。
因为他们发现,那些被灵鹫宫“用过”的勇士回来后,确实变得更强了,而灵鹫宫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攻击他们。
就这样,灵鹫宫在草原西方的地位越来越稳固,越来越强大,已经隐隐有了与辽国契丹贵族的统治分庭抗礼的趋势。。。。。。。
而在乃蛮部的营地中,一个少女正坐在华丽的毡帐里,翻阅着一卷羊皮地图。
那少女十七岁,蒙古名字叫敏敏特穆尔,汉名叫赵敏。
她生得极美,肤白如雪,眉目如画,一双眼睛又黑又亮,闪烁着聪慧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
她的睫毛浓密而卷翘,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鼻梁高挺,嘴唇红润,下巴尖尖,整张脸精致得如同瓷娃娃。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蒙古袍,袍子的面料是最上等的丝绸,上面绣着金色的花纹,在烛光下闪闪发光。
腰间系着一条金丝腰带,腰带上镶嵌着各色宝石,有红宝石、蓝宝石、绿松石,在烛光下交相辉映。
乌黑的长发编成许多小辫子,垂在肩头,每一根辫子的末端都系着一颗小小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镶满宝石的小帽,帽檐上插着一根白色的羽毛,那是乃蛮部勇士的象征。
耳朵上挂着珍珠耳环,珍珠圆润饱满,在她耳边轻轻摇曳。
脖子上戴着珊瑚项链,珊瑚红艳如血,衬得她的肌肤愈发白皙。
整个人华贵而优雅,如同草原上盛开的格桑花。
此刻,赵敏正专注地看着地图,眉头微微皱起,露出思索的神情。
那地图上标注着整个西域的地形、河流、牧场、城镇,还有各个部族的分布。
她的手指在地图上缓缓移动,从辽国的上京移到西夏的兴庆府,从西域的天山移到昆仑山,最后停在了两个地方——灵鹫宫和明教。
“灵鹫宫……明教……”她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光芒,“这两个门派,都是从大宋来的。”
这两个名字,她已经听过无数次了。
灵鹫宫,位于天山缥缈峰,是一个全部由女子组成的门派。
她们武功高强,行事狠辣,在草原上横行无忌。
每年冬天,她们都会派出九天九部的女骑兵,四处掠走各部族最强壮的勇士,经过一整个冬天的榨精性交,成功怀孕后才将这些男人放回去。
明教,位于昆仑山,是一股从大宋败退的反贼组成的势力。
他们自称明教,但草原上的部族都叫他们拜火教。
他们信奉光明,崇拜火焰,教众都是汉人,武功高强,纪律严明。
他们不像灵鹫宫那样来去如风,而是像军队一样,列阵而战,进退有序,战无不胜。
“这两个门派,凭什么这么强大?”赵敏心中暗道,“她们有高深的武功,有严密的组织,有……有奇怪的各种武器。”
她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父亲说,大宋虽然积弱,却是天下文化的中心。
那里有数不尽的书籍、典籍、武功秘籍,有无数才华横溢的文人、武艺高强的侠客。
大宋朝廷虽然腐败,可大宋的民间却藏龙卧虎,人才辈出。
“如果乃蛮部也能像灵鹫宫和明教那样强大……”赵敏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渴望,“那就不用再看辽国人的脸色了!”
她不喜欢辽国人。
那些契丹贵族,仗着自己是主子,对草原部族颐指气使,动辄打骂欺压。
乃蛮部虽然强大,可在辽国人面前,依然要低声下气,唯命是从。
父亲察罕特穆尔是个有骨气的人,可为了部族的生存,也不得不忍气吞声,屈膝事辽。
赵敏从小就看不惯这些。
她聪慧过人,心思缜密,很早就察觉到了辽国表面强盛下的腐化堕落。
那个曾经雄才大略的辽国皇帝耶律洪基,人到晚年也日渐昏庸,力不从心。
朝廷内部党争激烈,贪腐横行;边疆地区叛乱不断,人心惶惶;就连那些被辽国压制的部族,也开始蠢蠢欲动。
“辽国的气数,快尽了。”赵敏心中暗道,“可辽国倒了之后,谁来主宰草原?是我们蒙古人,还是那些汉人?”
她不确定。
灵鹫宫和明教,都是汉人的势力。
他们武功高强,组织严密,远远强于草原上任何一个部族。
如果辽国真的倒了,他们会不会趁机扩张势力,把整个草原都纳入麾下?
“不行,不能让这种事发生。”赵敏咬了咬牙,“草原是蒙古人的草原,是长生天赐予我们的。”
她站起身,走到帐门口,掀起帘子,望着远方。
夜已经深了,草原上一片漆黑,只有远处的几点篝火在闪烁,如同天上的星星。
风从西边吹来,带着凉意,吹动她的长发,吹动她的衣裙。
她深吸一口气,闻到了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还有远处传来的牛羊粪的味道。
“我要去大宋。”她轻声说,声音坚定,“我要去找让乃蛮部强大起来的方法。”
当天夜里,赵敏就开始收拾行装。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她的父亲察罕特穆尔。
她知道,父亲一定不会同意她一个人去大宋,太危险了。
可她等不及了,她必须尽快出发,尽快找到让乃蛮部强大起来的方法。
![[p.o.s]轻歌之乌鸦](/data/cover/uaa/861510345573928960.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