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皇宫,福宁殿。
这座大宋天子寝宫,坐落在宫城正中,面阔九间,进深五间,殿宇巍峨,气势恢宏。
殿顶覆盖着金黄色的琉璃瓦,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如同一条金色的巨龙横卧在天地之间。
殿前的丹陛上,雕刻着九条蟠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腾空而起。
殿内的梁柱皆以金丝楠木制成,雕梁画栋,富丽堂皇。
地面铺着汉白玉石砖,光可鉴人。
殿正中设御榻一张,以紫檀木为架,镶金嵌玉,榻上铺着明黄色的锦褥,绣着五爪金龙的图案。
御榻两侧,各立着一对掐丝珐琅的仙鹤香炉,袅袅青烟从中升腾而起,满室生香。
此刻,已是深夜。
殿外,月光如水,洒在殿前的汉白玉台阶上,泛着清冷的光泽。
宫墙上的铜铃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宫城中回荡。
值夜的禁军甲士手持长枪,在殿前肃立,纹丝不动,如同石雕一般。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更鼓,是三更天了。
殿内,烛火通明。
数十支粗如儿臂的蜡烛插在鎏金的烛台上,将殿内照得如同白昼。
那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巨大的影子,随着火焰的摇曳而晃动,如同活物一般。
皇帝赵煦正坐在御案前,手中拿着一份东厂送来的密报,沉默不语。
他今年二十二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他的面容清秀,眉目如画,与他的父亲宋神宗有七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英气,少了几分温润。
他的皮肤白皙,面颊削瘦,颧骨微高,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如同寒星,此刻正闪烁着冷峻的光芒。
他的鼻梁挺直,嘴唇略薄,微微抿着,下巴的线条刚毅而果决。
他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常服,衣襟上绣着五爪金龙,领口和袖口镶着黑色的貂毛。
乌黑的头发束在头顶,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露出一张清俊而冷厉的脸。
他的左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茶是今年的新茶,龙井,从杭州快马送来的,是他最喜欢的。
可此刻,他连碰都没碰一下。
他的右手边,堆着几份奏章,都是今日送来的,还没来得及批阅。
他的目光,却只落在手中的那份密报上,一眨不眨。
那份密报,是东厂督主曹正淳亲笔所写,用的是东厂专用的黄麻纸,纸面上盖着东厂的朱红大印。
密报上的字迹工整而细密,一笔一划都透着一股子阴冷的气息,如同曹正淳这个人。
赵煦的目光在密报上游走,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密报上说——
此次围剿丐帮的行动中,他的那位好国舅,如今肚子里怀着他乱伦之子的生母朱太妃的亲弟弟——朱无视,似乎意图不轨。
借着此次与军队合作围剿丐帮的时机,私下贿赂、串联驻扎在汴京周边地区的几位手握兵权的将军。
名单上列着几个名字:殿前都指挥使高俅、侍卫马军都指挥使王涣、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张何……
赵煦的手指在那几个名字上缓缓划过,每划过一个名字,他的眼神就冷一分。
“高俅……王涣……张何……”他喃喃自语,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子寒意,如同冬日的冰刃,“都是朕看好的,都是朕一手提拔起来的。好,很好。”
他将密报放在御案上,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他的衣袂。
月光洒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冷硬。
他望着远处宫墙外那片黑沉沉的天空,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先是一个前燕余孽慕容氏,后有巨富安世耿,现在又发现了他这位好国舅的不臣之心。
慕容氏,那是前朝余孽,在江湖上兴风作浪,意图复国。
安世耿,那是江南巨富,暗中勾结海盗,走私军械,囤积粮草,野心勃勃。
而朱无视……
朱无视,太后的亲弟弟,他的亲舅舅,皇亲国戚,位高权重。
他本该是皇室的柱石,是该尽心竭力辅佐他的人。
可现在,他却暗中串联军队,意图不轨。
赵煦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冷笑里带着苦涩,带着愤怒,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这才亲政几年?不过三年而已。
三年,他励精图治,锐意进取。
他启用新党,恢复新法,整顿吏治,裁汰冗官。
他重用章惇、曾布、蔡卞等人,让朝政焕然一新。
他支持章楶、种家兄弟在西北用兵,平夏城一战,大破西夏,打得西夏君臣丧胆,乖乖乞和。
西军将士浴血奋战,用鲜血和生命为大宋赢得了尊严和安宁。
他本以为,这些功绩足以震慑朝野,足以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安分守己。
可现在看来,远远不够。
他这个龙椅,坐得还不够稳。
他转身回到御案前,重新坐下,拿起那份密报,又看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愤怒,而是冷静得可怕,如同一个猎人在审视猎物,寻找着最致命的弱点。
朱无视,太后的亲弟弟,他的亲舅舅。
这个人,动不得。
至少现在动不得。
他的母妃朱太妃,如今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
那是他与母妃乱伦交合后怀上的种,是他最隐秘的欢愉,也是他最深的禁忌。
他的亲妹妹徐国公主,也怀着他的孩子。
这两个女人,是他现在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他最亲的亲人,也是他最爱的人。
她们腹中的孩子,是他与至亲乱伦的结晶,是他如今最渴望的‘继承人’。
之前皇后也曾为他生下孩子,可惜是个女儿。
虽然他很喜欢,但毕竟不能作为继承人稳固江山。
他不能让她们受半点刺激,不能让她们有任何闪失。
所以,朱无视动不得。
至少现在动不得。
赵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的胸膛起伏着,像是在压制着什么。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拿起笔,在密报的背面写下几个字:“暂且按兵不动,继续监视。”
写完之后,他将密报折好,放进一个黄绫匣子里,锁好,放在御案的一角。
然后,他站起身来,在殿中踱步。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汉白玉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可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仿佛整个福宁殿都在他的脚步下微微震颤。
种家和吕惠卿在延绥路打得不错。
他想起前几日收到的捷报:西军在延绥路大破西夏,斩首三千,俘虏五千,缴获战马上万匹。
军中普及阳鼎功后,依靠极高的着甲率,西军在野战中对阵西夏军队打出的交换比,从以前的五比一,变成了现在的一比三。
也就是说,以前死五个宋军才能换一个西夏兵,现在死一个宋军就能换三个西夏兵。
这个数字,相当好看。
赵煦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欣慰,有得意,还有一丝冷酷。
西军,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章楶、种师道、种师中,是他最信任的将领。
他们在大西北浴血奋战,用刀剑和鲜血为大宋开疆拓土,也为他的皇位增添了分量。
有了军功背书,他就可以在朝堂上动一动了。
那几个在前线吕惠卿和种家兄弟麾下表现得不错的新党官员,是时候提拔上来了。
他走回御案前,拿起一份空白的圣旨,展开,提笔蘸墨。他的字迹清瘦劲挺,一笔一划都透着凌厉的气势,如同他的性格。
“敕:种师道,功在社稷,勋在边疆,特加封……”
他写了几行,又停笔,想了想,将“种师道”三个字划掉,换上了另一个名字。
种师道,老臣了,资历够,功劳也够,可他毕竟还要坐镇西军,没他在赵煦很难放心前线。
他重新写下几个名字:吕惠卿、章楶、种师中、折可适……
写完之后,他放下笔,将圣旨卷好,放在一旁。
至于江湖那边……
赵煦想了想,拿起另一份空白的圣旨。
护龙山庄,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追捕左冷禅和他的嵩山派余孽,这件事,交给护龙山庄去做。正好给他的好国舅找点事儿做,省得他闲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来。
他提笔写道:“敕:护龙山庄庄主朱无视,即日起,全权负责追捕逆贼左冷禅及嵩山派余孽,务必将其一网打尽,以正国法……”
写完之后,他看着这几行字,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左冷禅,嵩山派掌门,五岳剑派盟主。
此人之前在江湖上颇有威望,手下高手如云。
让他去追捕左冷禅,够他忙一阵子了。
而且,左冷禅与朝廷作对,杀了就杀了,没什么可惜的。
若是朱无视能抓住他,那是大功一件,正好堵住那些攻酣赵煦任用外戚的人的嘴。
若是抓不住……那也没什么,反正江湖上少了一个大麻烦。
一举两得。
赵煦将圣旨卷好,放在一旁,又开始想另一件事。
至于皇弟那边……
解决丐帮之后,还是让他想办法处理一下大理段氏的问题吧。
赵煦皱起眉头,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大宋不能在和西夏、辽国于北方拉锯僵持之时,还要分心应付背后大理的威胁。
虽然大理一向表现得友好恭顺,但自从段正明篡位当政,大理日益强盛的国力,对大宋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段正明,段氏皇族,后来篡位延庆太子自立。
此人精明强干,励精图治,将大理治理得井井有条。
大理的国力,在他的治下蒸蒸日上,兵强马壮,百姓富足。
再加上,此次利用丐帮给大理段氏名声抹黑,引诱乔峰和丐帮击杀段正淳的计划未成,大理段氏很可能已经察觉到什么,会警觉起来。
赵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次的计划,本是借刀杀人。
让乔峰和丐帮去杀段正淳,既可以除掉大理的一个潜在威胁,又可以削弱丐帮的力量,一石二鸟。
可谁知道,那个阿朱居然替段正淳挡了一掌,让计划功亏一篑。
段正淳没死,大理那边肯定会警觉。
所以,就更要削弱他们。
让他们即使有心威胁大宋,也无力实施任何动作。
怎么削弱?
赵煦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大理段氏,世代崇佛,国内寺庙林立,僧侣众多。若能让大理国内乱,让他们自相残杀,那是最好的。
可怎么让他们内乱呢?
段正明是篡位上台的,段氏皇族内部本就有人不服。
如果能扶持一个反对段正明的人,让他与段正明争权夺利,大理就会内乱。
一旦内乱,大理就无力威胁大宋了。
这个人选……
赵煦想到了一个人——段正淳之子,段誉。
段正淳,段正明的弟弟,镇南王,手握重兵。此人风流浪荡,好色成性,却也有几分才干。若是能拉拢控制他的那个无能儿子……
赵煦摇摇头,将这个念头暂时按下。
这件事,不急。可以先让皇弟去大理看看情况,摸摸底细,再做打算。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大理段氏,需谨慎处理。”
写完之后,他将纸折好,放进袖中。
对了,说话这次丐帮的事之后,要给皇弟惊喜的。
赵煦的思绪忽然转到另一件事上,脸上严肃的表情微微松动了些,嘴角甚至勾起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也是到了该正式婚配的年纪了。
皇弟赵佖,今年二十岁,正是大好年华。
他一表人才,文武双全,有勇有谋,是他最信任的人,也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之一。
这些年来,他帮自己办了不少事,立了不少功,该给他一个奖赏了。
可人选是个问题啊。
赵煦摸着下巴,目光在殿中游走,像是在寻找什么。
他想起赵佖身边那几个侍妾,一个个都是顶尖的美人。
王语嫣,容貌清丽,气质出尘,如同画中仙子。
赵盼儿,端庄秀丽,温婉可人,如同江南的烟雨。
宋引章,娇俏玲珑,活泼可爱,如同春天的花朵。
还有那个周妙彤,阴卫统领,英姿飒爽,冷艳如霜。
这几个女子,容貌虽然各有千秋,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她们的眉眼之间,有七八分相似。
都是那种眉如远山,目似秋水,清丽绝俗,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看来,他这个皇弟,很喜欢这一类女子啊。
赵煦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促狭,几分得意,还有几分兄长般的慈爱。
“嗯……朕想想……”他自言自语,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适龄贵女里……”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搜索着朝中大臣们的适龄女儿。
宰相章惇的女儿,章婉容,年方十六,生得也是极美,可章惇这个人,心思深沉,野心勃勃,他的女儿,还是算了。
万一将来章惇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女儿嫁给宗室,也会是个麻烦。
再说有情报显示,章惇可能已经私下弄到了阳鼎功修炼,他和她女儿章婉容之间的关系恐怕并不是那么‘纯洁’。
蔡卞的女儿,年纪太小,才十二,不合适。
曾布的女儿,倒是合适,可曾布这个人,墙头草,两边倒,他的女儿……
赵煦的思绪忽然停住,想起一个人来。
“我记得……”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蔡卿(蔡卞)的弟弟,蔡京的夫人,有个表妹……”
蔡京,蔡卞的弟弟,如今在朝中为官,虽然职位不高,却是个人才。
他擅长书法,写得一手好字,听说在朝中很有人缘。
他的夫人,是礼部员外郎李格非的侄女。
那个表妹,叫什么来着?
赵煦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个名字——李格非之女,李清照。
对,就是这个名字。
他曾在某处听说过这个女子。
年方二八,颇有才情,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是汴京城里有名的才女。
她的父亲礼部员外郎李格非,苏门后四学士之一,学问渊博,为人正直。
家世还算合适。
而且,据说她的容貌,也是那种眉如远山,目似秋水,颇具文学气质的类型,和他那个皇弟的喜好,有七分相似。
赵煦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就让皇城司查一下。”他自言自语,“没问题的话,就赐婚于皇弟好了。”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礼部员外郎李格非之女李清照,年十六,才貌双全,温良贤淑,堪配贤王。着皇城司查其家世、品行,若无碍,即赐婚于吴王赵佖。”
写完之后,他看着这几行字,笑了。
“皇弟啊皇弟,”他轻声说,“皇兄给你找了个好媳妇,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了几分。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笑意,眼神却渐渐变得幽深。
他想起母妃朱太妃。
想起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想起她腹中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那孩子,是他与母妃乱伦的结晶。
是罪孽,也是珍宝。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曹正淳。”他忽然开口。
殿外,一个尖细的声音立刻响起:“老奴在。”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穿大红蟒袍的中年太监快步走了进来。
他五十余岁,面容清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中精光闪烁,嘴角永远挂着一丝谄媚的笑意。
他走到御案前,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而卑微。
“陛下有何吩咐?”曹正淳问道,声音尖细而绵软,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赵煦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东厂的事,你办得不错。从今日起,东厂是时候正式走上前台了。”
曹正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跪下叩首:“多谢陛下恩典!老奴一定尽心竭力,为陛下分忧!”
赵煦点点头:“起来吧。”
曹正淳站起身来,垂手而立,等待着皇帝的下文。
“护龙山庄那边,”赵煦继续说,“朕会让他们去追捕左冷禅和嵩山派余孽。你跟朱无视打擂台的时候,注意分寸,别闹得太难看。”
“老奴明白。”曹正淳恭声道。
赵煦摆摆手:“退下吧。”
曹正淳行了一礼,倒退着走出殿外,轻轻带上了门。
殿中,又只剩下赵煦一个人。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月光。月光如水,洒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冷硬而孤独。
“皇弟,”他轻声说,“你可要幸福啊。替皇兄我,过一过那美好的闲适日子。”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远方的人说话。
夜风吹过,吹动了他的衣袂,也吹散了他的声音。
远处,更鼓声又响起,是四更天了。
赵煦转身,走到御榻前,躺了下去。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母妃的脸,浮现出妹妹的脸,浮现出皇弟的脸,浮现出那些他从未见过的孩子的脸……
他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
他坐在这张龙椅上,坐在这座天下至尊的位置上,可他身边,却没有一个可以真正信任的人。
母妃和妹妹,是他最亲的人。
皇弟,是他最信任的人,可他们之间,隔着一道君臣的鸿沟。
那些大臣们,一个个对他笑脸相迎,可在心里,谁不是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章惇,曾布,蔡卞,蔡京……一个个都是人精,一个个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而那些武将们,章楶,种师道,种师中……他们在前线浴血奋战,可谁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一天,也像朱无视一样,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赵煦翻了个身,面朝里,闭上眼睛。
福宁殿中,天子独眠。
整个汴京城,都在沉睡。
可谁知道,在这座千年帝都的深处,在那繁华喧嚣的背后,有多少暗流在涌动,有多少阴谋在酝酿,有多少人心在算计? 。。。。。。
第二天的早朝,照常进行。
赵煦端坐在龙椅上,目光威严地扫过殿下群臣。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昨夜的情绪,只有那帝王应有的冷峻与威严。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殿头官高声喊道。
章惇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有本奏。”
“讲。”
“西军在延绥路大破西夏,斩首三千,俘虏五千,缴获战马上万匹。吕惠卿、种师道等将领,功勋卓着,臣请陛下论功行赏。”
赵煦点点头:“准。着中书省拟旨,吕惠卿加封……”
他顿了顿,想起昨夜写下的那份圣旨,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吕惠卿加封延绥路经略使,章楶加封枢密直学士,种师道加封……”
他一口气念出几个名字,都是昨夜想好的。
殿中群臣,有的面露喜色,有的面无表情,有的低头不语。
赵煦的目光在殿中扫过,最后落在朱无视身上。
这位国舅爷,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赵煦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露分毫。
“退朝。”他站起身来,拂袖而去。
身后,群臣跪拜,山呼万岁。
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后殿,消失在帘幕之后。。。。。。。
无锡城,镇魔司分部。
这座占地三进的院落坐落在城东,青砖黛瓦,飞檐翘角,从外面看与寻常官宦宅邸并无二致。
只是门前那两尊石狮比寻常人家的高大许多,张着大口,露出獠牙,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来往行人。
大门上方悬着一块黑漆匾额,上书“镇魔司”三个大字,笔力遒劲,入木三分,据说是吴王赵佖亲笔所书。
匾额下方,两扇朱漆大门紧闭,门环是铜铸的兽头,口中衔着铁环,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低沉的撞击声。
院墙很高,足有一丈有余,墙头插满了铁蒺藜,闪着寒光。
墙角每隔十步便有一个哨位,日夜有甲士值守。
院内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任何人进出都要查验腰牌,戒备森严。
此刻,在地牢里,一个少女正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
那少女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生得明眸皓齿,肤白如雪,一张瓜子脸上嵌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正满是惊恐地四处乱转。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散落在肩头,还在往下滴水,显然刚被洗过。
她的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布巾,布巾很薄,隐约可见下面那玲珑的曲线。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勒着粗粗的麻绳,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勒出了红痕。
双脚也被绑在椅子腿上,动弹不得。
她正是黄蓉。
桃花岛主黄药师的独生爱女,那个聪明伶俐、古灵精怪的俏黄蓉。
可惜此刻,她那张俏脸上满是懊恼与委屈。
“我怎么这么笨啊!”她在心里暗暗骂自己,“爹爹常说,逢乱世,当审时度势,随机应变。我这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在这个朝廷打击丐帮的档口,居然还穿着那身乞丐装到处打听消息,这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
她越想越气,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可手被绑着,连耳光都打不了,只能干瞪眼。
她想起今天下午的事。
她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无锡城,满脑子都是那本据说能救母亲的功法。
她没有换下那身乞丐装,就那么一身煤灰、破衣烂衫地在城里转悠,到处打听吴王赵佖的消息。
“请问,吴王殿下住在哪里?”
“这位大哥,您知道镇魔司怎么走吗?”
“大叔,您听说过吴王赵佖吗?”
她问了一圈,没人搭理她。
那些路人看见她一身乞丐打扮,都躲得远远的,像躲瘟疫一样。
她也不在意,继续在街上转悠,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
然后,她就被人盯上了。
几个身穿黑袍扎甲的汉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二话不说,就把她按住了。
她本想反抗,可那几个人武功不弱,配合默契,三两下就把她制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使出爹爹教的落英神剑掌,就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又抓住一个丐帮余孽!”一个汉子粗声粗气地说。
“我不是丐帮的!”她想解释,可嘴巴被捂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带走!”
就这样,她被带到了镇魔司。
然后,一个叫周妙彤的女人来了。
那女人长得极美,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官袍,腰悬横刀,英姿飒爽。
她上下打量了黄蓉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对身边的护卫说:“洗干净,送到审讯室。”
于是,黄蓉被剥光了衣服,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干净净。
那些涂在脸上的煤灰被洗掉了,露出一张白嫩嫩的小脸;那身破破烂烂的乞丐装被扔掉了,露出一具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身体。
几个女兵帮她洗澡的时候,一直在笑,还小声嘀咕着什么。
黄蓉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只看见她们的眼睛一直在她身上瞟来瞟去,那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
“皮肤真白啊,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嫩。还是周大人眼光准,一眼看穿是个女孩子。”
“这腰,这腿,啧啧啧,难怪周大人要亲自审。”
“看起来还是个雏儿呢,这下便宜谁了?”
黄蓉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洗完之后,她们也不给她任何衣物,就直接把她绑在椅子上,然后退了出去。
黄蓉一个人坐在那里,越想越害怕。
“她们会不会杀了我?”她心里七上八下的,“爹爹说过,朝廷的人心狠手辣,落在他们手里,不死也要脱层皮。我该怎么办?谁来救我?”
她想起桃花岛,想起父亲,想起那个从未见过面的母亲,眼眶一红,差点哭出来。
就在这时,门开了。
周妙彤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上身是一件淡青色的短襦,下身是一条同色的长裙,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她的手里端着一只小匣子,匣子是红木的,上面刻着精细的花纹。
她在黄蓉对面坐下,把匣子放在桌上,打开。匣子里装着几样东西:一把小银剪,几根细细的银针,一只小小的玉瓶,还有几段红色的丝绳。
黄蓉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更加害怕了。她想说话,可嘴巴被布团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周妙彤伸手取下她口中的布团,笑眯眯地看着她:“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黄蓉眼珠一转,心想:“不能说实话,得编个假名。”
“我叫……我叫王小花。”她张口就来。
周妙彤笑了,那笑容妩媚而危险:“王小花?好名字。那王小花姑娘,你为什么要打听吴王殿下的消息?”
“我……我就是好奇。”黄蓉说,“我听说吴王殿下是个大英雄,想……想看看他长什么样。”
“哦?是吗?”周妙彤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为什么要穿成乞丐的样子?为什么要在城里到处打听镇魔司的位置?”
黄蓉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周妙彤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她的手指纤细而冰凉,在黄蓉的脸颊上缓缓滑过,像是蛇在爬行。黄蓉打了个寒颤,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妹妹,”周妙彤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孩子,“你知道说谎的后果吗?”
黄蓉摇摇头,眼中满是恐惧。
周妙彤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又顺着脖颈向下,滑过锁骨,最后停在锁骨边缘。
她的指尖轻轻挑起黄蓉的下巴,仔细打量着黄蓉少女的白皙皮肤。
“我有很多办法让你说实话。”周妙彤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信不信?”
黄蓉拼命点头,眼泪都快出来了。
周妙彤笑了,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悠闲地看着她。
“那就自己说吧。你是谁?从哪里来?来无锡做什么?”
黄蓉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我叫黄蓉,从桃花岛来,来无锡……来找吴王殿下。”
“找他做什么?”
“想……想找他借一样东西。”
“借什么?”
黄蓉又犹豫了。
她不知道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可她更害怕周妙彤的那些“办法”。
她偷眼看了看桌上那几样东西,小银剪、银针、红丝绳,每一件都让她心惊肉跳。
“阳鼎功和阴炉功的秘籍。”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周妙彤的眼睛亮了。
“你要那些做什么?”
黄蓉低着头,不敢看她:“我母亲……病了,昏睡了十几年。我听说这功法能治病,能起死回生,所以……”
她说到这里,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打湿了膝上的布巾。
周妙彤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小妹妹,你知道偷盗皇家秘籍是什么罪吗?”
黄蓉摇摇头。
“那可是杀头的重罪。”周妙彤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不过,看在你救母心切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黄蓉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什么机会?”
周妙彤没有回答,而是伸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黄蓉以为她要放了自己,心中一喜,可还没来得及高兴,周妙彤又从匣子里拿出了那几段红色的丝绳,重新把她绑了起来。
这一次的绑法,跟之前完全不同。
红色的丝绳从她的手腕开始缠绕,一圈一圈,不紧不松,沿着小臂向上,绕过肩膀,在胸前交叉,又在腰后打了个结。
丝绳勒进她的肌肤,在她白嫩的身体上留下红色的痕迹,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蛇。
黄蓉又羞又怕,浑身颤抖。她想挣扎,可周妙彤的手法极为巧妙,绳子虽然绑得不紧,却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周妙彤绑完之后,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黄蓉被绑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双手背在身后,肩膀向后张开,胸口向前挺起,双腿并拢,脚踝也被绑在了一起。
“不错。”周妙彤满意地点点头,又从匣子里拿出那只玉瓶,拔开瓶塞,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掌心,然后涂抹在黄蓉身上。
那液体凉凉的,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周妙彤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脖颈到肩头,从肩头到胸前,从胸前到小腹,从小腹到腿间,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黄蓉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让她又羞又怕。
“你……你在做什么?”她颤声问道。
周妙彤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手指在她胸前那两粒小小的凸起上轻轻一捻。
“啊——”黄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叫。那感觉太强烈了,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胸口一直麻到脚尖。
周妙彤的手指继续在她身上游走,时而轻抚,时而揉捏,时而弹拨,每一次触碰都让黄蓉浑身颤抖,呻吟出声。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那种又痒又麻、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周妙彤的手指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间。
那里已经湿润了,黏黏的,滑滑的。
她的指尖触到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轻轻拨开,探入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幽谷。
“不要……”黄蓉挣扎着,可绳子绑得太紧了,她根本动不了。
周妙彤的手指很轻很柔,只是在那幽谷的中徘徊,指尖探入阴道口轻轻摩挲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像是在试探什么。
“还是个处女呢。”周妙彤自言自语,收回手指,在灯光下看了看。指尖上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看着黄蓉,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妹妹,你想不想要那功法?”
黄蓉咬着嘴唇,点点头。
“那好,”周妙彤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你去伺候王爷。把王爷伺候好了,功法就是你的。”
黄蓉瞪大了眼睛:“什么?”
“就是用你的身子,去换那功法。”周妙彤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条蛇在她耳边吐信,“你不是想救你母亲吗?这点代价,应该付得起吧?”
黄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知道周妙彤说的是什么意思。她虽然年幼,可她不傻。她明白,“伺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房梁上看到的一切,想起那家主人的女儿在父亲身下扭着腰的样子,想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想起她那浪叫声……
她的脸烧得像火。
“我……我……”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周妙彤不等她说完,从匣子里拿出一个玉质口球,塞进她嘴里。
那口球是用上好的白玉雕成的,圆润光滑,上面穿着几根红绳,固定在脑后。
黄蓉的嘴巴被撑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周妙彤又拿出几段红丝绳,在黄蓉身上做了最后的装饰。
她在黄蓉的胸前打了一个蝴蝶结,红丝绳从那两粒小小的凸起上绕过,轻轻勒紧,让它们更加突出。
她又在她的小腹上打了一个结,红丝绳向下延伸,没入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最后,她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黄蓉被绑成了一个极其诱惑的姿态:双手背在身后,胸口向前挺起,双腿并拢,浑身上下只裹着几段红丝绳,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口中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与羞耻。
周妙彤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别怕,王爷很温柔的。只要你乖乖的,不会让你太疼。”
她叫来两个护卫,吩咐道:“送到王爷卧室去。”
两个护卫都是女子,一左一右架起黄蓉,向外走去。
黄蓉拼命挣扎,可她的穴道被封,浑身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她们摆布。她的眼泪不停地流,心里又怕又悔。
“爹爹,救我!”她在心里喊道,“我不要去!我不要!”
可没有人能救她。
她被人架着穿过几道回廊,进了一间宽敞的卧室。
卧室里布置得极为雅致,一张大床,锦被绣枕,香气袅袅。
床头点着一盏灯,昏黄的光线照在床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她被放到床上,面朝上躺着。两个护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黄蓉一个人躺在床上,浑身颤抖,眼泪不停地流。
她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只知道,恐怕今夜过后,她就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纯洁桃花岛少女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黄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扇门。
门开了。
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蟒袍常服,乌发用玉簪绾起,面容清俊,眉目如画,一双深邃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他正是吴王赵佖。
赵佖走进卧室,看见床上的黄蓉,愣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上那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个漂亮的小贼,请王爷好好享用!——妙彤留”
他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黄蓉拼命摇头,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哀求。
赵佖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那双眼睛又大又亮,黑白分明,此刻正满含泪水,像是受惊的小鹿。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鼻头红红的,嘴唇被口球撑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枕巾。
他伸手取下她口中的口球。
黄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不停地流:“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要了……我不要功法了……我要回家……”
赵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红色的丝绳在她身上缠绕,勒进白嫩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胸脯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在丝绳的勒紧下更加突出,像是两颗小小的樱桃。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脚踝纤细,足趾如贝。
赵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黄蓉浑身一颤,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声音低沉而温柔。
“黄……黄蓉……”
“多大了?”
“十六……”
“为什么要偷功法?”
“为了……为了救我母亲……”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赵佖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等她说完,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红色的丝绳一圈一圈地松开,从她身上滑落。
黄蓉以为他要放了自己,心中一喜,可还没来得及高兴,赵佖已经褪去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那精壮的身体。
他的身材很好,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胸肌鼓鼓的,腹肌一块一块的,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而胯下那根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粗大惊人。
黄蓉看见那东西,吓得浑身发抖。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房梁上看到的那个男人的东西,跟这个差不多大,甚至这个还要大一些。
她心里又怕又羞,拼命往后缩。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哭喊着,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
赵佖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俯身压在她身上。
他的身体滚烫,像一团火,贴在她冰凉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一颤。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头滑到胸前,掌心复上那团柔软的乳房。
“不要!”黄蓉尖叫着,双手拼命推他。
可被点穴封闭了内力后,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推不动。
他的手掌粗大而有力,握着她的乳房轻轻揉捏,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放开我!你这个坏人!救命啊!”她哭喊着,双腿乱踢,可赵佖的身体太重了,她根本踢不动。
赵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黄蓉瞪大了眼睛,脑子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粗糙而灼热,贴在她的唇上,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
她想咬他,可他的舌头太灵活了,她根本咬不到。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唔……唔……”她拼命摇头,可他的手按着她的头,她根本动不了。
赵佖吻了她很久,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黄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
“你……你这个混蛋!”她哭着骂道,“我爹爹会杀了你的!”
赵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无奈,一丝宠溺:“你爹爹是黄药师?”
黄蓉一愣:“你怎么知道?”
“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女儿,姓黄,叫黄蓉,十六岁,为了救母亲来偷功法。”赵佖慢条斯理地说,“这世上还有第二个这样的人吗?”
黄蓉哑口无言。
赵佖没有再说话,继续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手滑过她的腰肢,探入她的腿间。
那里早已湿润,黏黏的,滑滑的。
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
“啊——”黄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叫。那感觉太强烈了,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腿间一直麻到头顶。
赵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捏,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幽谷。
“不要……疼……”黄蓉挣扎着,双腿乱踢。可他的手指太灵活了,轻轻一探就进去了。
那幽谷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送,每一次都带出亮晶晶的水渍。
黄蓉的挣扎渐渐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又痒又麻、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嗯……嗯……”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呻吟声还是从喉咙里泄了出来,细细的,软软的,像小猫叫。
赵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了一会儿,感觉她足够湿润了,便抽出手指,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
黄蓉感觉到了那东西的灼热和粗大,吓得浑身发抖:“不要……求求你……不要……我还是第一次……”
赵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怕,我会轻一点的。”
他说着,缓缓挺入。
“啊——”黄蓉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绷紧,眼泪夺眶而出。
那感觉太疼了,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每深入一分,疼痛就加剧一分。
赵佖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黄蓉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疼……好疼……”她哭着说,“你出去……出去……”
赵佖没有动,只是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他的吻很轻很柔,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
他的舌头在她脸上游走,舔去那些咸咸的泪水,又滑到她的耳边,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
“嗯……”黄蓉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变成了欢愉。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耳垂扩散开来,让她浑身发软。
赵佖的舌头继续向下,滑过她的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前。
他含住那颗小小的乳头,轻轻吮吸着,舌头绕着它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啊……别……别咬……”黄蓉呻吟着,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是要推开他还是抱住他。
赵佖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缓缓抽送。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黄蓉的疼痛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又胀又满、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腰肢也开始微微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赵佖感觉到她的变化,加快了速度。
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啊……啊……好奇怪……好舒服……”黄蓉浪叫着,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
赵佖低吼一声,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到了……到了……啊——”黄蓉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赵佖也忍不住了,再次用力顶进最深处,炙热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撞开子宫口软肉,进入少女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子宫中,冠状沟牢牢卡住宫颈让鸡巴不会被少女收缩的宫口软肉挤出去后。
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白浊粘稠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黄蓉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良久,赵佖缓缓退出。他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几缕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朵小小的红花。
黄蓉瘫软在床上,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她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赵佖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黄蓉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疼吗?”他问。
黄蓉摇摇头,又点点头。
赵佖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还想要吗?”
黄蓉的脸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赵佖没有等她回答,翻身又压了上去。
这一夜,赵佖要了她很多次。
他在她的阴道里射了三次,在她的嘴里射了两次,还在她的后庭里射了一次。
黄蓉从一开始的挣扎抗拒,到后来的欲拒还迎,再到最后的主动迎合,彻底臣服在了他的胯下。
第一次,她是被迫的,疼得死去活来。
第二次,她开始有了一点感觉,虽然还是疼,但已经能忍受了。
第三次,她终于体会到了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那种让她浑身颤抖、灵魂出窍的感觉。
第四次,她已经学会主动迎合了,扭着腰,叫着床,完全不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女。
第五次,她已经彻底放开了,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尝试。
她跪在他面前,用小嘴含住他的阳具,笨拙地吮吸着,舌头生涩地舔弄着。
她趴在他身上,把乳房送到他嘴边,让他含住吮吸。
她背对着他,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长发飞舞,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第六次,她连后庭都给了他。
那是最疼的一次,疼得她直掉眼泪,可她还是咬着牙忍住了。
她趴在那里,撅着屁股,任由他从后面进入。
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他的阳具接着淫水和精液的润滑,在她后庭里抽送,那种又胀又痛、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
当他的精液灌满她的后庭,当他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当那白浊的液体从她后庭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的时候,她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赵佖将她搂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黄蓉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沉沉睡去。
窗外,天已经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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