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自投罗网的少女黄蓉

汴京皇宫,福宁殿。

这座大宋天子寝宫,坐落在宫城正中,面阔九间,进深五间,殿宇巍峨,气势恢宏。

殿顶覆盖着金黄色的琉璃瓦,在晨光下熠熠生辉,如同一条金色的巨龙横卧在天地之间。

殿前的丹陛上,雕刻着九条蟠龙,栩栩如生,仿佛随时要腾空而起。

殿内的梁柱皆以金丝楠木制成,雕梁画栋,富丽堂皇。

地面铺着汉白玉石砖,光可鉴人。

殿正中设御榻一张,以紫檀木为架,镶金嵌玉,榻上铺着明黄色的锦褥,绣着五爪金龙的图案。

御榻两侧,各立着一对掐丝珐琅的仙鹤香炉,袅袅青烟从中升腾而起,满室生香。

此刻,已是深夜。

殿外,月光如水,洒在殿前的汉白玉台阶上,泛着清冷的光泽。

宫墙上的铜铃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宫城中回荡。

值夜的禁军甲士手持长枪,在殿前肃立,纹丝不动,如同石雕一般。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更鼓,是三更天了。

殿内,烛火通明。

数十支粗如儿臂的蜡烛插在鎏金的烛台上,将殿内照得如同白昼。

那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巨大的影子,随着火焰的摇曳而晃动,如同活物一般。

皇帝赵煦正坐在御案前,手中拿着一份东厂送来的密报,沉默不语。

他今年二十二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

他的面容清秀,眉目如画,与他的父亲宋神宗有七分相似,只是多了几分英气,少了几分温润。

他的皮肤白皙,面颊削瘦,颧骨微高,一双眼睛又黑又亮,如同寒星,此刻正闪烁着冷峻的光芒。

他的鼻梁挺直,嘴唇略薄,微微抿着,下巴的线条刚毅而果决。

他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常服,衣襟上绣着五爪金龙,领口和袖口镶着黑色的貂毛。

乌黑的头发束在头顶,用一根白玉簪固定,露出一张清俊而冷厉的脸。

他的左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茶是今年的新茶,龙井,从杭州快马送来的,是他最喜欢的。

可此刻,他连碰都没碰一下。

他的右手边,堆着几份奏章,都是今日送来的,还没来得及批阅。

他的目光,却只落在手中的那份密报上,一眨不眨。

那份密报,是东厂督主曹正淳亲笔所写,用的是东厂专用的黄麻纸,纸面上盖着东厂的朱红大印。

密报上的字迹工整而细密,一笔一划都透着一股子阴冷的气息,如同曹正淳这个人。

赵煦的目光在密报上游走,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密报上说——

此次围剿丐帮的行动中,他的那位好国舅,如今肚子里怀着他乱伦之子的生母朱太妃的亲弟弟——朱无视,似乎意图不轨。

借着此次与军队合作围剿丐帮的时机,私下贿赂、串联驻扎在汴京周边地区的几位手握兵权的将军。

名单上列着几个名字:殿前都指挥使高俅、侍卫马军都指挥使王涣、侍卫步军都指挥使张何……

赵煦的手指在那几个名字上缓缓划过,每划过一个名字,他的眼神就冷一分。

“高俅……王涣……张何……”他喃喃自语,声音很低,却带着一股子寒意,如同冬日的冰刃,“都是朕看好的,都是朕一手提拔起来的。好,很好。”

他将密报放在御案上,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从窗口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动了他的衣袂。

月光洒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冷硬。

他望着远处宫墙外那片黑沉沉的天空,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先是一个前燕余孽慕容氏,后有巨富安世耿,现在又发现了他这位好国舅的不臣之心。

慕容氏,那是前朝余孽,在江湖上兴风作浪,意图复国。

安世耿,那是江南巨富,暗中勾结海盗,走私军械,囤积粮草,野心勃勃。

而朱无视……

朱无视,太后的亲弟弟,他的亲舅舅,皇亲国戚,位高权重。

他本该是皇室的柱石,是该尽心竭力辅佐他的人。

可现在,他却暗中串联军队,意图不轨。

赵煦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那冷笑里带着苦涩,带着愤怒,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

这才亲政几年?不过三年而已。

三年,他励精图治,锐意进取。

他启用新党,恢复新法,整顿吏治,裁汰冗官。

他重用章惇、曾布、蔡卞等人,让朝政焕然一新。

他支持章楶、种家兄弟在西北用兵,平夏城一战,大破西夏,打得西夏君臣丧胆,乖乖乞和。

西军将士浴血奋战,用鲜血和生命为大宋赢得了尊严和安宁。

他本以为,这些功绩足以震慑朝野,足以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安分守己。

可现在看来,远远不够。

他这个龙椅,坐得还不够稳。

他转身回到御案前,重新坐下,拿起那份密报,又看了一遍。

这一次,他的目光不再愤怒,而是冷静得可怕,如同一个猎人在审视猎物,寻找着最致命的弱点。

朱无视,太后的亲弟弟,他的亲舅舅。

这个人,动不得。

至少现在动不得。

他的母妃朱太妃,如今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

那是他与母妃乱伦交合后怀上的种,是他最隐秘的欢愉,也是他最深的禁忌。

他的亲妹妹徐国公主,也怀着他的孩子。

这两个女人,是他现在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是他最亲的亲人,也是他最爱的人。

她们腹中的孩子,是他与至亲乱伦的结晶,是他如今最渴望的‘继承人’。

之前皇后也曾为他生下孩子,可惜是个女儿。

虽然他很喜欢,但毕竟不能作为继承人稳固江山。

他不能让她们受半点刺激,不能让她们有任何闪失。

所以,朱无视动不得。

至少现在动不得。

赵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他的胸膛起伏着,像是在压制着什么。片刻之后,他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拿起笔,在密报的背面写下几个字:“暂且按兵不动,继续监视。”

写完之后,他将密报折好,放进一个黄绫匣子里,锁好,放在御案的一角。

然后,他站起身来,在殿中踱步。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汉白玉地砖上,几乎没有声音。可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仿佛整个福宁殿都在他的脚步下微微震颤。

种家和吕惠卿在延绥路打得不错。

他想起前几日收到的捷报:西军在延绥路大破西夏,斩首三千,俘虏五千,缴获战马上万匹。

军中普及阳鼎功后,依靠极高的着甲率,西军在野战中对阵西夏军队打出的交换比,从以前的五比一,变成了现在的一比三。

也就是说,以前死五个宋军才能换一个西夏兵,现在死一个宋军就能换三个西夏兵。

这个数字,相当好看。

赵煦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有欣慰,有得意,还有一丝冷酷。

西军,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刀。

章楶、种师道、种师中,是他最信任的将领。

他们在大西北浴血奋战,用刀剑和鲜血为大宋开疆拓土,也为他的皇位增添了分量。

有了军功背书,他就可以在朝堂上动一动了。

那几个在前线吕惠卿和种家兄弟麾下表现得不错的新党官员,是时候提拔上来了。

他走回御案前,拿起一份空白的圣旨,展开,提笔蘸墨。他的字迹清瘦劲挺,一笔一划都透着凌厉的气势,如同他的性格。

“敕:种师道,功在社稷,勋在边疆,特加封……”

他写了几行,又停笔,想了想,将“种师道”三个字划掉,换上了另一个名字。

种师道,老臣了,资历够,功劳也够,可他毕竟还要坐镇西军,没他在赵煦很难放心前线。

他重新写下几个名字:吕惠卿、章楶、种师中、折可适……

写完之后,他放下笔,将圣旨卷好,放在一旁。

至于江湖那边……

赵煦想了想,拿起另一份空白的圣旨。

护龙山庄,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追捕左冷禅和他的嵩山派余孽,这件事,交给护龙山庄去做。正好给他的好国舅找点事儿做,省得他闲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来。

他提笔写道:“敕:护龙山庄庄主朱无视,即日起,全权负责追捕逆贼左冷禅及嵩山派余孽,务必将其一网打尽,以正国法……”

写完之后,他看着这几行字,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左冷禅,嵩山派掌门,五岳剑派盟主。

此人之前在江湖上颇有威望,手下高手如云。

让他去追捕左冷禅,够他忙一阵子了。

而且,左冷禅与朝廷作对,杀了就杀了,没什么可惜的。

若是朱无视能抓住他,那是大功一件,正好堵住那些攻酣赵煦任用外戚的人的嘴。

若是抓不住……那也没什么,反正江湖上少了一个大麻烦。

一举两得。

赵煦将圣旨卷好,放在一旁,又开始想另一件事。

至于皇弟那边……

解决丐帮之后,还是让他想办法处理一下大理段氏的问题吧。

赵煦皱起眉头,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大宋不能在和西夏、辽国于北方拉锯僵持之时,还要分心应付背后大理的威胁。

虽然大理一向表现得友好恭顺,但自从段正明篡位当政,大理日益强盛的国力,对大宋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段正明,段氏皇族,后来篡位延庆太子自立。

此人精明强干,励精图治,将大理治理得井井有条。

大理的国力,在他的治下蒸蒸日上,兵强马壮,百姓富足。

再加上,此次利用丐帮给大理段氏名声抹黑,引诱乔峰和丐帮击杀段正淳的计划未成,大理段氏很可能已经察觉到什么,会警觉起来。

赵煦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次的计划,本是借刀杀人。

让乔峰和丐帮去杀段正淳,既可以除掉大理的一个潜在威胁,又可以削弱丐帮的力量,一石二鸟。

可谁知道,那个阿朱居然替段正淳挡了一掌,让计划功亏一篑。

段正淳没死,大理那边肯定会警觉。

所以,就更要削弱他们。

让他们即使有心威胁大宋,也无力实施任何动作。

怎么削弱?

赵煦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大理段氏,世代崇佛,国内寺庙林立,僧侣众多。若能让大理国内乱,让他们自相残杀,那是最好的。

可怎么让他们内乱呢?

段正明是篡位上台的,段氏皇族内部本就有人不服。

如果能扶持一个反对段正明的人,让他与段正明争权夺利,大理就会内乱。

一旦内乱,大理就无力威胁大宋了。

这个人选……

赵煦想到了一个人——段正淳之子,段誉。

段正淳,段正明的弟弟,镇南王,手握重兵。此人风流浪荡,好色成性,却也有几分才干。若是能拉拢控制他的那个无能儿子……

赵煦摇摇头,将这个念头暂时按下。

这件事,不急。可以先让皇弟去大理看看情况,摸摸底细,再做打算。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大理段氏,需谨慎处理。”

写完之后,他将纸折好,放进袖中。

对了,说话这次丐帮的事之后,要给皇弟惊喜的。

赵煦的思绪忽然转到另一件事上,脸上严肃的表情微微松动了些,嘴角甚至勾起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也是到了该正式婚配的年纪了。

皇弟赵佖,今年二十岁,正是大好年华。

他一表人才,文武双全,有勇有谋,是他最信任的人,也是他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之一。

这些年来,他帮自己办了不少事,立了不少功,该给他一个奖赏了。

可人选是个问题啊。

赵煦摸着下巴,目光在殿中游走,像是在寻找什么。

他想起赵佖身边那几个侍妾,一个个都是顶尖的美人。

王语嫣,容貌清丽,气质出尘,如同画中仙子。

赵盼儿,端庄秀丽,温婉可人,如同江南的烟雨。

宋引章,娇俏玲珑,活泼可爱,如同春天的花朵。

还有那个周妙彤,阴卫统领,英姿飒爽,冷艳如霜。

这几个女子,容貌虽然各有千秋,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她们的眉眼之间,有七八分相似。

都是那种眉如远山,目似秋水,清丽绝俗,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看来,他这个皇弟,很喜欢这一类女子啊。

赵煦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促狭,几分得意,还有几分兄长般的慈爱。

“嗯……朕想想……”他自言自语,手指在御案上轻轻敲击,“适龄贵女里……”

他闭上眼睛,在脑海中搜索着朝中大臣们的适龄女儿。

宰相章惇的女儿,章婉容,年方十六,生得也是极美,可章惇这个人,心思深沉,野心勃勃,他的女儿,还是算了。

万一将来章惇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女儿嫁给宗室,也会是个麻烦。

再说有情报显示,章惇可能已经私下弄到了阳鼎功修炼,他和她女儿章婉容之间的关系恐怕并不是那么‘纯洁’。

蔡卞的女儿,年纪太小,才十二,不合适。

曾布的女儿,倒是合适,可曾布这个人,墙头草,两边倒,他的女儿……

赵煦的思绪忽然停住,想起一个人来。

“我记得……”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亮光,“蔡卿(蔡卞)的弟弟,蔡京的夫人,有个表妹……”

蔡京,蔡卞的弟弟,如今在朝中为官,虽然职位不高,却是个人才。

他擅长书法,写得一手好字,听说在朝中很有人缘。

他的夫人,是礼部员外郎李格非的侄女。

那个表妹,叫什么来着?

赵煦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个名字——李格非之女,李清照。

对,就是这个名字。

他曾在某处听说过这个女子。

年方二八,颇有才情,诗词歌赋,样样精通,是汴京城里有名的才女。

她的父亲礼部员外郎李格非,苏门后四学士之一,学问渊博,为人正直。

家世还算合适。

而且,据说她的容貌,也是那种眉如远山,目似秋水,颇具文学气质的类型,和他那个皇弟的喜好,有七分相似。

赵煦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就让皇城司查一下。”他自言自语,“没问题的话,就赐婚于皇弟好了。”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下几行字:“礼部员外郎李格非之女李清照,年十六,才貌双全,温良贤淑,堪配贤王。着皇城司查其家世、品行,若无碍,即赐婚于吴王赵佖。”

写完之后,他看着这几行字,笑了。

“皇弟啊皇弟,”他轻声说,“皇兄给你找了个好媳妇,你可要好好待人家。”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洒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柔和了几分。他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笑意,眼神却渐渐变得幽深。

他想起母妃朱太妃。

想起她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想起她腹中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那孩子,是他与母妃乱伦的结晶。

是罪孽,也是珍宝。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曹正淳。”他忽然开口。

殿外,一个尖细的声音立刻响起:“老奴在。”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穿大红蟒袍的中年太监快步走了进来。

他五十余岁,面容清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中精光闪烁,嘴角永远挂着一丝谄媚的笑意。

他走到御案前,躬身行礼,姿态恭敬而卑微。

“陛下有何吩咐?”曹正淳问道,声音尖细而绵软,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赵煦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东厂的事,你办得不错。从今日起,东厂是时候正式走上前台了。”

曹正淳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连忙跪下叩首:“多谢陛下恩典!老奴一定尽心竭力,为陛下分忧!”

赵煦点点头:“起来吧。”

曹正淳站起身来,垂手而立,等待着皇帝的下文。

“护龙山庄那边,”赵煦继续说,“朕会让他们去追捕左冷禅和嵩山派余孽。你跟朱无视打擂台的时候,注意分寸,别闹得太难看。”

“老奴明白。”曹正淳恭声道。

赵煦摆摆手:“退下吧。”

曹正淳行了一礼,倒退着走出殿外,轻轻带上了门。

殿中,又只剩下赵煦一个人。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月光。月光如水,洒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冷硬而孤独。

“皇弟,”他轻声说,“你可要幸福啊。替皇兄我,过一过那美好的闲适日子。”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远方的人说话。

夜风吹过,吹动了他的衣袂,也吹散了他的声音。

远处,更鼓声又响起,是四更天了。

赵煦转身,走到御榻前,躺了下去。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母妃的脸,浮现出妹妹的脸,浮现出皇弟的脸,浮现出那些他从未见过的孩子的脸……

他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

他坐在这张龙椅上,坐在这座天下至尊的位置上,可他身边,却没有一个可以真正信任的人。

母妃和妹妹,是他最亲的人。

皇弟,是他最信任的人,可他们之间,隔着一道君臣的鸿沟。

那些大臣们,一个个对他笑脸相迎,可在心里,谁不是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章惇,曾布,蔡卞,蔡京……一个个都是人精,一个个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而那些武将们,章楶,种师道,种师中……他们在前线浴血奋战,可谁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有一天,也像朱无视一样,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赵煦翻了个身,面朝里,闭上眼睛。

福宁殿中,天子独眠。

整个汴京城,都在沉睡。

可谁知道,在这座千年帝都的深处,在那繁华喧嚣的背后,有多少暗流在涌动,有多少阴谋在酝酿,有多少人心在算计? 。。。。。。

第二天的早朝,照常进行。

赵煦端坐在龙椅上,目光威严地扫过殿下群臣。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昨夜的情绪,只有那帝王应有的冷峻与威严。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殿头官高声喊道。

章惇出列,躬身道:“陛下,臣有本奏。”

“讲。”

“西军在延绥路大破西夏,斩首三千,俘虏五千,缴获战马上万匹。吕惠卿、种师道等将领,功勋卓着,臣请陛下论功行赏。”

赵煦点点头:“准。着中书省拟旨,吕惠卿加封……”

他顿了顿,想起昨夜写下的那份圣旨,嘴角微微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吕惠卿加封延绥路经略使,章楶加封枢密直学士,种师道加封……”

他一口气念出几个名字,都是昨夜想好的。

殿中群臣,有的面露喜色,有的面无表情,有的低头不语。

赵煦的目光在殿中扫过,最后落在朱无视身上。

这位国舅爷,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赵煦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露分毫。

“退朝。”他站起身来,拂袖而去。

身后,群臣跪拜,山呼万岁。

而他,头也不回地走进后殿,消失在帘幕之后。。。。。。。

无锡城,镇魔司分部。

这座占地三进的院落坐落在城东,青砖黛瓦,飞檐翘角,从外面看与寻常官宦宅邸并无二致。

只是门前那两尊石狮比寻常人家的高大许多,张着大口,露出獠牙,目光炯炯地注视着来往行人。

大门上方悬着一块黑漆匾额,上书“镇魔司”三个大字,笔力遒劲,入木三分,据说是吴王赵佖亲笔所书。

匾额下方,两扇朱漆大门紧闭,门环是铜铸的兽头,口中衔着铁环,在风中轻轻晃动,发出低沉的撞击声。

院墙很高,足有一丈有余,墙头插满了铁蒺藜,闪着寒光。

墙角每隔十步便有一个哨位,日夜有甲士值守。

院内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任何人进出都要查验腰牌,戒备森严。

此刻,在地牢里,一个少女正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椅子上。

那少女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生得明眸皓齿,肤白如雪,一张瓜子脸上嵌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正满是惊恐地四处乱转。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散落在肩头,还在往下滴水,显然刚被洗过。

她的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的布巾,布巾很薄,隐约可见下面那玲珑的曲线。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手腕上勒着粗粗的麻绳,白皙的肌肤上已经勒出了红痕。

双脚也被绑在椅子腿上,动弹不得。

她正是黄蓉。

桃花岛主黄药师的独生爱女,那个聪明伶俐、古灵精怪的俏黄蓉。

可惜此刻,她那张俏脸上满是懊恼与委屈。

“我怎么这么笨啊!”她在心里暗暗骂自己,“爹爹常说,逢乱世,当审时度势,随机应变。我这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在这个朝廷打击丐帮的档口,居然还穿着那身乞丐装到处打听消息,这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

她越想越气,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可手被绑着,连耳光都打不了,只能干瞪眼。

她想起今天下午的事。

她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无锡城,满脑子都是那本据说能救母亲的功法。

她没有换下那身乞丐装,就那么一身煤灰、破衣烂衫地在城里转悠,到处打听吴王赵佖的消息。

“请问,吴王殿下住在哪里?”

“这位大哥,您知道镇魔司怎么走吗?”

“大叔,您听说过吴王赵佖吗?”

她问了一圈,没人搭理她。

那些路人看见她一身乞丐打扮,都躲得远远的,像躲瘟疫一样。

她也不在意,继续在街上转悠,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

然后,她就被人盯上了。

几个身穿黑袍扎甲的汉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二话不说,就把她按住了。

她本想反抗,可那几个人武功不弱,配合默契,三两下就把她制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使出爹爹教的落英神剑掌,就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

“又抓住一个丐帮余孽!”一个汉子粗声粗气地说。

“我不是丐帮的!”她想解释,可嘴巴被捂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带走!”

就这样,她被带到了镇魔司。

然后,一个叫周妙彤的女人来了。

那女人长得极美,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官袍,腰悬横刀,英姿飒爽。

她上下打量了黄蓉一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对身边的护卫说:“洗干净,送到审讯室。”

于是,黄蓉被剥光了衣服,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干净净。

那些涂在脸上的煤灰被洗掉了,露出一张白嫩嫩的小脸;那身破破烂烂的乞丐装被扔掉了,露出一具年轻而富有弹性的身体。

几个女兵帮她洗澡的时候,一直在笑,还小声嘀咕着什么。

黄蓉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只看见她们的眼睛一直在她身上瞟来瞟去,那眼神让她浑身不自在。

“皮肤真白啊,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嫩。还是周大人眼光准,一眼看穿是个女孩子。”

“这腰,这腿,啧啧啧,难怪周大人要亲自审。”

“看起来还是个雏儿呢,这下便宜谁了?”

黄蓉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她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她们摆布。

洗完之后,她们也不给她任何衣物,就直接把她绑在椅子上,然后退了出去。

黄蓉一个人坐在那里,越想越害怕。

“她们会不会杀了我?”她心里七上八下的,“爹爹说过,朝廷的人心狠手辣,落在他们手里,不死也要脱层皮。我该怎么办?谁来救我?”

她想起桃花岛,想起父亲,想起那个从未见过面的母亲,眼眶一红,差点哭出来。

就在这时,门开了。

周妙彤走了进来。

她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上身是一件淡青色的短襦,下身是一条同色的长裙,乌黑的长发散落在肩头,不施粉黛,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风情。

她的手里端着一只小匣子,匣子是红木的,上面刻着精细的花纹。

她在黄蓉对面坐下,把匣子放在桌上,打开。匣子里装着几样东西:一把小银剪,几根细细的银针,一只小小的玉瓶,还有几段红色的丝绳。

黄蓉看着那些东西,心里更加害怕了。她想说话,可嘴巴被布团堵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周妙彤伸手取下她口中的布团,笑眯眯地看着她:“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黄蓉眼珠一转,心想:“不能说实话,得编个假名。”

“我叫……我叫王小花。”她张口就来。

周妙彤笑了,那笑容妩媚而危险:“王小花?好名字。那王小花姑娘,你为什么要打听吴王殿下的消息?”

“我……我就是好奇。”黄蓉说,“我听说吴王殿下是个大英雄,想……想看看他长什么样。”

“哦?是吗?”周妙彤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为什么要穿成乞丐的样子?为什么要在城里到处打听镇魔司的位置?”

黄蓉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周妙彤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她的手指纤细而冰凉,在黄蓉的脸颊上缓缓滑过,像是蛇在爬行。黄蓉打了个寒颤,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小妹妹,”周妙彤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孩子,“你知道说谎的后果吗?”

黄蓉摇摇头,眼中满是恐惧。

周妙彤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又顺着脖颈向下,滑过锁骨,最后停在锁骨边缘。

她的指尖轻轻挑起黄蓉的下巴,仔细打量着黄蓉少女的白皙皮肤。

“我有很多办法让你说实话。”周妙彤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信不信?”

黄蓉拼命点头,眼泪都快出来了。

周妙彤笑了,收回手,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悠闲地看着她。

“那就自己说吧。你是谁?从哪里来?来无锡做什么?”

黄蓉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我叫黄蓉,从桃花岛来,来无锡……来找吴王殿下。”

“找他做什么?”

“想……想找他借一样东西。”

“借什么?”

黄蓉又犹豫了。

她不知道说出来会有什么后果,可她更害怕周妙彤的那些“办法”。

她偷眼看了看桌上那几样东西,小银剪、银针、红丝绳,每一件都让她心惊肉跳。

“阳鼎功和阴炉功的秘籍。”她终于说了出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周妙彤的眼睛亮了。

“你要那些做什么?”

黄蓉低着头,不敢看她:“我母亲……病了,昏睡了十几年。我听说这功法能治病,能起死回生,所以……”

她说到这里,眼泪终于忍不住了,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打湿了膝上的布巾。

周妙彤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小妹妹,你知道偷盗皇家秘籍是什么罪吗?”

黄蓉摇摇头。

“那可是杀头的重罪。”周妙彤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不过,看在你救母心切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黄蓉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什么机会?”

周妙彤没有回答,而是伸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黄蓉以为她要放了自己,心中一喜,可还没来得及高兴,周妙彤又从匣子里拿出了那几段红色的丝绳,重新把她绑了起来。

这一次的绑法,跟之前完全不同。

红色的丝绳从她的手腕开始缠绕,一圈一圈,不紧不松,沿着小臂向上,绕过肩膀,在胸前交叉,又在腰后打了个结。

丝绳勒进她的肌肤,在她白嫩的身体上留下红色的痕迹,像是一条条蜿蜒的蛇。

黄蓉又羞又怕,浑身颤抖。她想挣扎,可周妙彤的手法极为巧妙,绳子虽然绑得不紧,却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周妙彤绑完之后,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黄蓉被绑成了一个奇怪的姿势:双手背在身后,肩膀向后张开,胸口向前挺起,双腿并拢,脚踝也被绑在了一起。

“不错。”周妙彤满意地点点头,又从匣子里拿出那只玉瓶,拔开瓶塞,倒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在掌心,然后涂抹在黄蓉身上。

那液体凉凉的,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周妙彤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脖颈到肩头,从肩头到胸前,从胸前到小腹,从小腹到腿间,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

黄蓉的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涌上来,让她又羞又怕。

“你……你在做什么?”她颤声问道。

周妙彤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手指在她胸前那两粒小小的凸起上轻轻一捻。

“啊——”黄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叫。那感觉太强烈了,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胸口一直麻到脚尖。

周妙彤的手指继续在她身上游走,时而轻抚,时而揉捏,时而弹拨,每一次触碰都让黄蓉浑身颤抖,呻吟出声。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那种又痒又麻、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周妙彤的手指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的腿间。

那里已经湿润了,黏黏的,滑滑的。

她的指尖触到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轻轻拨开,探入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幽谷。

“不要……”黄蓉挣扎着,可绳子绑得太紧了,她根本动不了。

周妙彤的手指很轻很柔,只是在那幽谷的中徘徊,指尖探入阴道口轻轻摩挲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像是在试探什么。

“还是个处女呢。”周妙彤自言自语,收回手指,在灯光下看了看。指尖上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看着黄蓉,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小妹妹,你想不想要那功法?”

黄蓉咬着嘴唇,点点头。

“那好,”周妙彤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今晚,你去伺候王爷。把王爷伺候好了,功法就是你的。”

黄蓉瞪大了眼睛:“什么?”

“就是用你的身子,去换那功法。”周妙彤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条蛇在她耳边吐信,“你不是想救你母亲吗?这点代价,应该付得起吧?”

黄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知道周妙彤说的是什么意思。她虽然年幼,可她不傻。她明白,“伺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房梁上看到的一切,想起那家主人的女儿在父亲身下扭着腰的样子,想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想起她那浪叫声……

她的脸烧得像火。

“我……我……”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

周妙彤不等她说完,从匣子里拿出一个玉质口球,塞进她嘴里。

那口球是用上好的白玉雕成的,圆润光滑,上面穿着几根红绳,固定在脑后。

黄蓉的嘴巴被撑开,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周妙彤又拿出几段红丝绳,在黄蓉身上做了最后的装饰。

她在黄蓉的胸前打了一个蝴蝶结,红丝绳从那两粒小小的凸起上绕过,轻轻勒紧,让它们更加突出。

她又在她的小腹上打了一个结,红丝绳向下延伸,没入那神秘的三角地带。

最后,她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黄蓉被绑成了一个极其诱惑的姿态:双手背在身后,胸口向前挺起,双腿并拢,浑身上下只裹着几段红丝绳,白嫩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口中塞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惊恐与羞耻。

周妙彤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别怕,王爷很温柔的。只要你乖乖的,不会让你太疼。”

她叫来两个护卫,吩咐道:“送到王爷卧室去。”

两个护卫都是女子,一左一右架起黄蓉,向外走去。

黄蓉拼命挣扎,可她的穴道被封,浑身使不上力,只能任由她们摆布。她的眼泪不停地流,心里又怕又悔。

“爹爹,救我!”她在心里喊道,“我不要去!我不要!”

可没有人能救她。

她被人架着穿过几道回廊,进了一间宽敞的卧室。

卧室里布置得极为雅致,一张大床,锦被绣枕,香气袅袅。

床头点着一盏灯,昏黄的光线照在床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她被放到床上,面朝上躺着。两个护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黄蓉一个人躺在床上,浑身颤抖,眼泪不停地流。

她不知道自己会面对什么,只知道,恐怕今夜过后,她就不再是那个无忧无虑的纯洁桃花岛少女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脚步声。

黄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扇门。

门开了。

一个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蟒袍常服,乌发用玉簪绾起,面容清俊,眉目如画,一双深邃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他正是吴王赵佖。

赵佖走进卧室,看见床上的黄蓉,愣了一下。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上那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个漂亮的小贼,请王爷好好享用!——妙彤留”

他摇了摇头,哑然失笑。

黄蓉拼命摇头,口中发出“呜呜”的声音,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眼中满是哀求。

赵佖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那双眼睛又大又亮,黑白分明,此刻正满含泪水,像是受惊的小鹿。

她的脸上满是泪痕,鼻头红红的,嘴唇被口球撑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打湿了枕巾。

他伸手取下她口中的口球。

黄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不停地流:“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要了……我不要功法了……我要回家……”

赵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红色的丝绳在她身上缠绕,勒进白嫩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胸脯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那两粒小小的凸起在丝绳的勒紧下更加突出,像是两颗小小的樱桃。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脚踝纤细,足趾如贝。

赵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黄蓉浑身一颤,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声音低沉而温柔。

“黄……黄蓉……”

“多大了?”

“十六……”

“为什么要偷功法?”

“为了……为了救我母亲……”她抽噎着,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赵佖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等她说完,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解开她身上的绳子。

红色的丝绳一圈一圈地松开,从她身上滑落。

黄蓉以为他要放了自己,心中一喜,可还没来得及高兴,赵佖已经褪去了自己的衣衫,露出了那精壮的身体。

他的身材很好,肌肉结实,线条流畅,胸肌鼓鼓的,腹肌一块一块的,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而胯下那根阳具,早已昂然挺立,青筋盘绕,粗大惊人。

黄蓉看见那东西,吓得浑身发抖。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房梁上看到的那个男人的东西,跟这个差不多大,甚至这个还要大一些。

她心里又怕又羞,拼命往后缩。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哭喊着,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

赵佖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俯身压在她身上。

他的身体滚烫,像一团火,贴在她冰凉的肌肤上,让她浑身一颤。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头滑到胸前,掌心复上那团柔软的乳房。

“不要!”黄蓉尖叫着,双手拼命推他。

可被点穴封闭了内力后,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推不动。

他的手掌粗大而有力,握着她的乳房轻轻揉捏,那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放开我!你这个坏人!救命啊!”她哭喊着,双腿乱踢,可赵佖的身体太重了,她根本踢不动。

赵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黄蓉瞪大了眼睛,脑子一片空白。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粗糙而灼热,贴在她的唇上,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口中。

她想咬他,可他的舌头太灵活了,她根本咬不到。

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搅动,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唔……唔……”她拼命摇头,可他的手按着她的头,她根本动不了。

赵佖吻了她很久,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黄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不停地流。

“你……你这个混蛋!”她哭着骂道,“我爹爹会杀了你的!”

赵佖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无奈,一丝宠溺:“你爹爹是黄药师?”

黄蓉一愣:“你怎么知道?”

“桃花岛主黄药师的女儿,姓黄,叫黄蓉,十六岁,为了救母亲来偷功法。”赵佖慢条斯理地说,“这世上还有第二个这样的人吗?”

黄蓉哑口无言。

赵佖没有再说话,继续在她身上游走。

他的手滑过她的腰肢,探入她的腿间。

那里早已湿润,黏黏的,滑滑的。

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触到那粒小小的阴蒂。

“啊——”黄蓉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叫。那感觉太强烈了,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从腿间一直麻到头顶。

赵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捏,那粒小小的肉珠在他指间滚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探入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幽谷。

“不要……疼……”黄蓉挣扎着,双腿乱踢。可他的手指太灵活了,轻轻一探就进去了。

那幽谷紧致而温热,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抽送,每一次都带出亮晶晶的水渍。

黄蓉的挣扎渐渐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又痒又麻、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嗯……嗯……”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呻吟声还是从喉咙里泄了出来,细细的,软软的,像小猫叫。

赵佖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了一会儿,感觉她足够湿润了,便抽出手指,将那根粗大的阳具抵在她的穴口。

黄蓉感觉到了那东西的灼热和粗大,吓得浑身发抖:“不要……求求你……不要……我还是第一次……”

赵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别怕,我会轻一点的。”

他说着,缓缓挺入。

“啊——”黄蓉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猛地绷紧,眼泪夺眶而出。

那感觉太疼了,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阳具撑开她的阴道,一寸寸深入,每深入一分,疼痛就加剧一分。

赵佖的阳具终于尽根而入,龟头顶到了她的花心。

他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黄蓉疼得浑身发抖,眼泪不停地流,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疼……好疼……”她哭着说,“你出去……出去……”

赵佖没有动,只是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他的吻很轻很柔,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

他的舌头在她脸上游走,舔去那些咸咸的泪水,又滑到她的耳边,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

“嗯……”黄蓉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变成了欢愉。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从耳垂扩散开来,让她浑身发软。

赵佖的舌头继续向下,滑过她的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前。

他含住那颗小小的乳头,轻轻吮吸着,舌头绕着它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啊……别……别咬……”黄蓉呻吟着,双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不知是要推开他还是抱住他。

赵佖一边吮吸着她的乳头,一边缓缓抽送。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黄蓉的疼痛渐渐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又胀又满、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让她的脑子一片空白。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腰肢也开始微微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赵佖感觉到她的变化,加快了速度。

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淫水被带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啊……啊……好奇怪……好舒服……”黄蓉浪叫着,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更深地纳入体内。

赵佖低吼一声,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手掌紧紧抓着她的腰肢,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花心。

“到了……到了……啊——”黄蓉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花心深处喷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

赵佖也忍不住了,再次用力顶进最深处,炙热的龟头如同攻城锤一般撞开子宫口软肉,进入少女从未有人到访过的子宫中,冠状沟牢牢卡住宫颈让鸡巴不会被少女收缩的宫口软肉挤出去后。

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白浊粘稠的液体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黄蓉仰起头,长发散落,双眼迷离,嘴巴微张,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喷射一阵阵颤抖,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两人都喘息着,紧紧相拥。

良久,赵佖缓缓退出。他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着几缕血丝,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朵小小的红花。

黄蓉瘫软在床上,浑身无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她的身上满是汗水和精液,阴道里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她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赵佖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黄蓉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疼吗?”他问。

黄蓉摇摇头,又点点头。

赵佖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还想要吗?”

黄蓉的脸红了,低下头,不敢看他。

赵佖没有等她回答,翻身又压了上去。

这一夜,赵佖要了她很多次。

他在她的阴道里射了三次,在她的嘴里射了两次,还在她的后庭里射了一次。

黄蓉从一开始的挣扎抗拒,到后来的欲拒还迎,再到最后的主动迎合,彻底臣服在了他的胯下。

第一次,她是被迫的,疼得死去活来。

第二次,她开始有了一点感觉,虽然还是疼,但已经能忍受了。

第三次,她终于体会到了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那种让她浑身颤抖、灵魂出窍的感觉。

第四次,她已经学会主动迎合了,扭着腰,叫着床,完全不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女。

第五次,她已经彻底放开了,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尝试。

她跪在他面前,用小嘴含住他的阳具,笨拙地吮吸着,舌头生涩地舔弄着。

她趴在他身上,把乳房送到他嘴边,让他含住吮吸。

她背对着他,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长发飞舞,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第六次,她连后庭都给了他。

那是最疼的一次,疼得她直掉眼泪,可她还是咬着牙忍住了。

她趴在那里,撅着屁股,任由他从后面进入。

他的手在她胸前揉捏,他的阳具接着淫水和精液的润滑,在她后庭里抽送,那种又胀又痛、又舒服又难受的感觉,让她欲仙欲死。

当他的精液灌满她的后庭,当他的阳具从她体内抽出,当那白浊的液体从她后庭里流出来,顺着大腿流下的时候,她已经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赵佖将她搂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黄蓉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沉沉睡去。

窗外,天已经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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