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帮遭遇朝廷大举围剿之事,在江湖上掀起了轩然大波。
这个拥有数十万弟子、遍布大宋全国各个城市势力范围的天下第一大帮,在一夜之间被朝廷的雷霆手段打得支离破碎。
净衣派的固定资产被尽数抄没,那些富甲一方的掌柜、商贾出身的头面人物,或被下狱,或被抄家,数十年来积累的财富如同流水般涌入国库。
污衣派中那些涉黑涉恶的分子也被一扫而空,采生折割、人口贩卖、赌博放贷、逼良为娼的勾当,一夜之间从原本丐帮势力范围覆盖的城市内消失得干干净净。
然而,丐帮毕竟树大根深,此番打击虽然沉重,却未能将其彻底连根拔起。
如今,丐帮高层中只有主管襄阳分舵的长老鲁有脚、君山分舵长老吕章,以及代理帮主史火龙幸存。
这三人各据一方,互不统属,谁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和威望统合整个丐帮。
鲁有脚为人忠厚,武功平平,守成有余而进取不足;吕章为人古板,因循守旧,管理的风格也自然极为教条主义,极为爱惜声誉;史火龙虽然继承了帮主之位,但重伤未愈,整日卧床养伤,根本无力理事。
至于乔峰——这位曾经的丐帮帮主、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北乔峰,如今正带着阿朱隐居在镇魔司后院,为她疗伤足不出户。
他每日运功为阿朱调理经脉,以阳鼎功的阳气滋养她那因他致命一掌而受损的经络,情侣二人整日厮守,不问外事。
而那位五绝之一的大宗师洪七公,此刻正在云游四方。
这位老人家一生逍遥自在,从不理会帮中琐事,如今丐帮遭此大劫,他老人家也不知身在何处,或许正在某座山上烤着叫花鸡,或许正在某条河边钓鱼,全然不知帮中已经天翻地覆。
群龙无首之下,丐帮势力几乎四分五裂。
各地分舵鱼龙混杂,各自为政。
有的分舵主趁乱自立,不再听从总帮号令;有的分舵被当地官府趁机取缔,弟子们作鸟兽散;还有的分舵为了争夺地盘和资源,互相火并,死伤惨重。
曾经威风凛凛的天下第一大帮,如今已是风雨飘摇,苟延残喘。
然而,这场江湖浩劫,却意外地波及到了一位伪装成小乞丐的翘家少女。
那少女不是别人,正是五绝之一、东邪黄药师的独生爱女——黄蓉。
说起黄蓉,江湖上知道的人不多。
但说起她的父亲黄药师,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桃花岛主黄药师,位列天下五绝之一,武功深不可测,精通奇门遁甲、琴棋书画、医卜星相,号称“东邪”,性情乖僻,行事不羁,是武林中一等一的绝顶高手。
黄蓉是黄药师晚年所得的爱女,生母冯蘅本是黄药师的妻子,当年为了帮丈夫默写《九阴真经》,心力交瘁,险些当场丧命。
黄药师拼尽全力,寻来一种名为“天香豆蔻”的世间奇物,勉强吊住了妻子的性命,但她从此便陷入昏睡,再也没有醒来过。
这些年来,黄蓉从未见过母亲睁眼的样子。
她只知道母亲躺在桃花岛后山的那间石室里,面色苍白,呼吸微弱,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美丽而易碎。
黄药师每年都会在那间石室里待上很久,对着昏睡的妻子说话,说些江湖上的事,说些桃花岛的事,说些女儿的事。
有时候说着说着,这位天下五绝之一的绝顶高手,也会红了眼眶。
黄蓉从小就没有母亲,她的童年是在桃花岛上度过的。
岛上只有父亲和那些哑仆,冷清得像是座坟墓。
她渴望母爱,渴望有人能抱抱她、亲亲她、叫她一声“乖女儿”。
可这些,父亲给不了她。
黄药师虽然疼爱女儿,但他毕竟是那个孤僻怪异的东邪,不善于表达情感,更不会像寻常母亲那样温柔地抚慰孩子。
所以,当黄蓉渐渐长大,她开始渴望外面的世界。
她想知道江湖是什么样子,想知道那些话本子里写的侠客义士是不是真的存在,想知道母亲当年为什么会为了父亲那样拼命。
终于,在一次与父亲大吵一架之后,十六岁的黄蓉独自离开了桃花岛。
她乘着一艘小船,漂洋过海,来到了江南。
江南的繁华让她眼花缭乱。
这里有小桥流水,有烟雨楼台,有热闹的市集,有熙攘的人群。
一切都是新鲜的,一切都是有趣的。
她像一只飞出笼子的小鸟,在江南的天空下自由自在地飞翔。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一个年轻女子独自在外行走,实在太过危险。
那些市井无赖、地痞流氓,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到了猎物。
她虽然武功不弱,但毕竟年纪小,经验少,不想惹麻烦。
于是她想了个主意——扮成乞丐。
她在脸上和身上裸露出来的皮肤处涂满了煤灰,又换了一身破破烂烂的衣衫,把自己打扮得像个黑煤球似的小叫花子。
她本就聪明伶俐,学什么像什么,装起乞丐来居然有模有样。
她学着那些乞丐的样子,蹲在街角,伸着手向路人乞讨,心里却暗暗好笑。
“要是爹爹看到我这样子,非得气死不可。”她心里想着,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就这样,黄蓉在江南的街头巷尾混了好些日子。
她白天装乞丐,晚上就找个破庙或屋檐下睡觉,饿了就去偷几个馒头,渴了就喝井水。
她虽然娇生惯养,却并不娇气,吃得了苦,受得了罪。
这些日子虽然辛苦,却也有趣得紧。
然而好景不长。
就在黄蓉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朝廷突然开始大肆围剿丐帮。
那些平日里跟她一起蹲街角的乞丐们,一夜之间被抓的抓、跑的跑,街面上到处都是官兵,到处都是衙役。
她虽然是个假乞丐,却也吓得够呛,生怕被当成真的丐帮弟子抓起来。
“这些当官的,怎么比我爹生气时还凶?”她嘟囔着,趁着夜色,施展轻功,翻墙跳进了一家大官的宅院。
那宅院极大,亭台楼阁,假山水榭,应有尽有。
黄蓉在屋顶上跳来跳去,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间厨房。
厨房里热气腾腾,灶台上蒸着几笼点心,香气扑鼻。
她咽了咽口水,趁着厨子们不注意,偷偷摸了几块糕点,三两下就吃了个精光。
“嗯,味道还不错。”她咂咂嘴,心满意足地爬上了厨房的房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
从那以后,这家宅院就成了她的临时据点。
白天她躲在房梁上睡觉,晚上就出去打探消息,看看风头过了没有。
这家宅院的厨房每天都会做很多好吃的,她总能偷到一些,倒也不愁吃喝。
这天晚上,黄蓉照例蹲在厨房的房梁上,等着厨子们做好夜宵,好偷几块糕点解馋。
夜已经深了,厨房里只剩下一个厨子在忙活,嘴里还哼着小曲儿。
黄蓉正觉得无聊,忽然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还有说话的声音。
“老爷今晚又要在夫人房里修炼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说道,带着几分暧昧的笑意。
“可不是嘛,自从学了那劳什子阳鼎功,老爷是越来越精神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应和着,语气里满是羡慕,“你是不知道,上回我伺候夫人沐浴,夫人那气色,比那些年轻姑娘都好。这功法啊,还真管用。”
黄蓉竖起了耳朵。阳鼎功?这名字她好像在哪儿听过。
脚步声越来越近,说话的是一男一女。
男人穿着管家模样的衣裳,四十来岁,生得白白胖胖。
女人是府里的侍女,二十出头,模样周正,此刻正挽着管家的胳膊,两人亲亲热热地走了进来。
厨子见了他们,识趣地退了出去。
管家和那侍女在厨房里坐下,你一口我一口地喝着酒,聊起了闲话。黄蓉躲在房梁上,听得清清楚楚。
“你是不知道,”管家喝了几杯酒,话多了起来,“老爷自从学了那阳鼎功,整个人都变了。以前那风湿骨病,疼了几十年,走路都一瘸一拐的。现在倒好,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走路虎虎生风,比年轻人都精神。”
“真的假的?”侍女瞪大了眼睛。
“骗你干什么?”管家压低声音,“上回老爷让我去请大夫,说是要停了几味药。那大夫还奇怪呢,说老爷的风湿怎么突然就好了。你猜老爷怎么说?”
“怎么说?”
“老爷说,是练了阳鼎功,跟夫人双修,把病给治好了。”管家嘿嘿笑着,“那大夫听了,脸都绿了。”
侍女捂着嘴笑:“这也太荒唐了。练功夫还能治风湿?”
“这还不算什么呢。”管家又灌了一杯酒,神秘兮兮地说,“你知道那阳鼎功是怎么练的?”
“怎么练的?”
“双修啊!”管家拍着大腿,“就是男女交合,阴阳调和。老爷练了阳鼎功,夫人就得练阴炉功,不然扛不住。那阴炉功啊,是专门给女人练的,练了之后,那身子骨软得跟水似的,怎么折腾都不怕。”
“哎呀,你说什么呢!”侍女脸红红的,推了管家一把。
“我说的可是真的。”管家一把搂住侍女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知道老爷跟夫人双修的时候,还要女儿在旁边伺候不?”
“什么?”侍女惊叫出声,“女儿?大小姐?”
“嘘——”管家捂住她的嘴,“小声点,让别人听见了,咱俩都得掉脑袋。”
侍女压低声音,眼中满是震惊:“老爷他……他跟大小姐……那不是乱伦吗?”
“什么乱伦不乱伦的,”管家不以为然,“只要有足够的好处,士大夫又怎样,还不是……嘿嘿。而且这功法就是这样,讲究阴阳调和。老爷练了阳鼎功,阳气太盛,光靠夫人一个,根本压不住。大小姐也练了阴炉功,父女三个一起,正好互补。”
他顿了顿,又嘿嘿笑道:“你是不知道,老爷自从跟大小姐双修之后,那身子骨是一天比一天好。前几天还骑马出去打猎了呢,骑了大半天,回来一点儿事没有。你说神不神?”
侍女听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来。
“而且啊,”管家又凑近了点,“大小姐自从练了那阴炉功,整个人都变了。以前多文静一个姑娘,现在那叫一个……嘿嘿,你是没见着,上回我送茶进去,正好撞见老爷跟大小姐在书房里……那场面,啧啧。”
“什么场面?”侍女追问道。
管家嘿嘿笑着,不说话了。
侍女急得直跺脚:“你倒是说啊!”
管家左右看看,确认没人,才压低声音道:“大小姐跪在老爷面前,嘴里含着老爷那东西,吃得吧唧吧唧响。夫人就在旁边看着,还帮着大小姐解衣裳。”
侍女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捂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还不算完呢。”管家越说越来劲,“昨儿晚上,我去给老爷送参汤,你猜怎么着?老爷把大小姐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去,大小姐叫得那叫一个浪。夫人在前面趴着,让大小姐含着她那奶子,一家三口叠在一起,那动静,整条走廊都听得见。”
“哎呀,别说了别说了!”侍女捂着脸,声音都变了调。
管家哈哈大笑,一把将这相好的侍女搂进怀里,手就不老实起来。侍女半推半就,两人就在厨房里亲热起来。
黄蓉趴在房梁上,听得面红耳赤。
她今年才十六岁,虽然聪明伶俐,但对男女之事却是一窍不通。
从小到大,桃花岛上只有父亲和那些哑仆,没有人教过她这些。
她只知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会生孩子,至于怎么生,为什么生,她一概不知。
此刻听管家和侍女说得绘声绘色,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又是害羞又是好奇。
那些她从未听过的词语,什么“双修”、“阴炉功”、“阳气”、“阴阳调和”,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让她既困惑又莫名地兴奋。
“这阳鼎功真的有这么厉害?”她心里嘀咕着,“连陈年的风湿骨病都能恢复如初?那……那能不能救醒母亲?”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她的母亲冯蘅,已经昏睡了十六年。
十六年来,她从未见过母亲睁开眼睛的样子。
父亲黄药师为了救醒母亲,走遍天涯海角,寻遍了天下名医,翻遍了古籍药典,却始终没有找到办法。
据黄药师说,母亲当年为了帮他默写《九阴真经》,心力交瘁,魂魄涣散,是天香豆蔻吊住了她最后一口气。
传说这世上名为天香豆蔻的奇物世属罕见,只要集齐三颗,就能让昏睡之人起死回生。
可翻阅无数古籍,有记载的只有三颗。
在黄药师为爱妻服下一颗后,另外两颗天香豆蔻,一颗据说在皇宫大内,另一颗则在某个绝顶高手手中,甚至可能已经被用掉了。
这些年来,黄药师一直在寻找另外两颗天香豆蔻的下落,却始终没有消息。
黄蓉知道,父亲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几近绝望。
因为天香豆蔻他恐怕永远也凑不齐三颗,所以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能看到父亲独自坐在母亲床前,一坐就是一整夜。
“如果这门功法真的能治好母亲……”黄蓉咬了咬嘴唇,心里又喜又忧,“可是,那管家说这功法会让人变得淫乱……那也太羞人了……”
她趴在房梁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母亲,一会儿又想起管家说的那些不堪入耳的话。
她想起管家说的“大小姐跪在老爷面前,嘴里含着老爷那东西”,心里好奇得要命,又不敢深想。
“那东西……是什么东西?”她小声嘀咕着,脑子里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脸上火烧火燎的。
这时,厨房里的管家和侍女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管家把侍女按在灶台上,撩起她的裙子,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侍女趴在那里,扭着腰,嘴里哼哼唧唧的。
“快点嘛,人家等不及了……”侍女娇声道。
管家嘿嘿笑着,解开裤子,露出那根粗长的东西。
黄蓉趴在房梁上,透过木板的缝隙,正好看见那东西。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那是什么东西?怎么长这样?”她心里惊叫道,脸上烫得能煎鸡蛋了。
管家扶着那东西,对准侍女腿间那毛茸茸的缝隙,一挺腰,就捅了进去。侍女“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媚。
“舒服不?”管家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顶着。
“舒……舒服……再快点……”侍女浪叫着,屁股扭得更厉害了。
厨房里响起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还有侍女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黄蓉趴在房梁上,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她想捂住耳朵,可那声音就像长了翅膀似的,一个劲地往她耳朵里钻。
她偷眼往下看,只见管家那根粗长的东西在侍女腿间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水渍。侍女趴在那里,叫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浪。
“啊……到了……到了……要死了……”侍女尖叫着,浑身哆嗦。
管家也低吼一声,猛地顶了几下,然后趴在侍女身上,不动了。
黄蓉闭上眼睛,心跳得飞快。她觉得自己好像偷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心里又羞又怕,又莫名地有些兴奋。
过了一会儿,管家和侍女收拾好衣裳,又亲热了一会儿,这才相拥着离开了厨房。
黄蓉趴在房梁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吓人。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得像打鼓。
“原来……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是那样的……”她喃喃自语,脑子里乱糟糟的。
那一夜,她在房梁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总是浮现出管家那根粗长的东西,还有侍女那浪叫声,挥之不去。
“要是爹爹也练了那阳鼎功……”她突然冒出这个念头,把自己吓了一跳,“那爹爹会不会也要我……也要我像那个大小姐一样,跪在他面前……”
她使劲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可那念头就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赶不走。
“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不会那样的……”她小声安慰自己,“爹爹是天下五绝之一,他才不会……”
可她又想起管家说的那些话:那功法能治病,能强身健体,连风湿骨病都能治好。如果……如果爹爹练了这功法,就能救醒母亲……
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一方面,她无比渴望能救醒母亲,让她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叫自己一声“乖女儿”;另一方面,那功法的副作用又让她害怕得要命。
“要是让爹爹只和母亲练,不让别人知道,是不是就不会……不会变得那么淫乱了?”她胡思乱想着,“可那管家说,阳鼎功必须跟阴炉功一起练,需要男女双修……那爹爹在母亲醒来前跟谁双修?家里又没有别的女人了……”
她越想越乱,越想越羞,最后干脆不想了,躲起来蒙头睡觉。
第二天晚上,黄蓉又偷偷溜到了那家主人的卧房。
她实在按捺不住好奇心,想亲眼看看那所谓的“双修”到底是什么样子。她告诉自己,只是看看,看一眼就走。
卧房的灯亮着。黄蓉轻手轻脚地爬上房梁,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趴好,透过瓦片的缝隙往下看。
这一看,她的眼睛就再也挪不开了。
卧房里,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坐在床上,身边围着两个女人。
一个年纪大些,四十来岁,风韵犹存,穿着薄薄的纱衣,露出雪白的肌肤。
另一个年轻得多,只有十五六岁,生得如花似玉,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肚兜,露出圆润的肩头和深深的乳沟。
那男人想必就是这家的主人,那年轻女子正是他的女儿,大小姐。
黄蓉趴在房梁上,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连呼吸都忘了。
那男人把女儿搂在怀里,手在她身上游走。
少女依偎在父亲怀中,小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声。
那声音又软又糯,像小猫叫似的,听得黄蓉心里痒痒的。
“乖女儿,想爹了没有?”男人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
“想……”少女撒娇般地说,小手在男人胸口画着圈圈,“每天都想……”
男人笑了,低头吻住女儿的唇。少女闭上眼睛,双手攀上父亲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黄蓉看得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
那个少女明明被自己的父亲亲着、摸着,却一点儿也不抗拒,反而很享受的样子。
她的脸上带着笑,眼神迷离,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难道……难道她不怕吗?”黄蓉心里嘀咕着,“那可是她爹爹啊……”
这时,那年纪大些的女人也凑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女儿,手伸到前面,解开了女儿肚兜的系带。淡粉色的肚兜滑落,露出少女那饱满的胸脯。
黄蓉“啊”地轻叫一声,连忙捂住嘴。
那少女的胸脯白得耀眼,两团软肉圆鼓鼓的,顶端是两颗粉红色的小点,像两粒小小的樱桃。那年纪大些的女人低头含住一颗,轻轻吮吸着。
“啊……娘……”少女仰起头,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黄蓉浑身都僵住了。
她看着那一家三口纠缠在一起,男人的手在女儿身上游走,女人的嘴在女儿胸脯上吮吸,少女在两个长辈的夹击下,身子软得像一滩水。
“原来……原来他们一家三口居然这样……”她心里惊叫道,脸烧得厉害。
那男人褪去女儿的衣衫,露出那白嫩嫩的身子。
少女躺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露出腿间那毛茸茸的缝隙。
黄蓉趴在房梁上,正好看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男人的手探入少女腿间,少女的呻吟声更大了。
她看见男人的手指在那缝隙里进进出出,带出亮晶晶的水渍。
她看见少女扭着腰,迎合着父亲手指的动作,嘴里叫得越来越浪。
“爹……爹……我要……”少女娇声道,声音里带着哭腔。
男人笑了,褪去自己的衣衫,露出那根粗长的东西。
黄蓉看见那东西,心里“咯噔”一下。
那就是昨晚在厨房里见过的东西,比管家的还要大,还要粗,青筋盘绕,直挺挺地竖着。
她看见男人分开女儿的腿,把那东西对准那湿漉漉的缝隙,一挺腰——“啊——”少女发出一声尖叫,声音里带着痛楚,又带着欢愉。
黄蓉看见那根粗长的东西没入少女体内,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少女的身体弓了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享受。
男人开始抽送,一下一下,不快不慢。少女随着他的动作呻吟着,叫着,那声音越来越浪,越来越媚。
“爹……好深……顶到了……顶到了……”少女浪叫着,腰肢扭得像蛇。
黄蓉看得浑身发烫,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觉得自己应该离开,不应该再看下去,可她的眼睛就像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她看见那年纪大些的女人也凑了过来,跪在女儿身边,把胸脯凑到女儿嘴边。
少女张嘴含住母亲的乳头,吮吸着,像婴儿吃奶一样。
“乖女儿,吃娘的奶……”女人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柔声道。
三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组成一幅淫靡的画面。男人的抽送越来越快,少女的叫声越来越浪,女人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响。
“要到了……要到了……啊——”少女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紧紧夹住父亲的腰。
男人低吼一声,猛地顶了几下,然后趴在女儿身上,不动了。
黄蓉闭上眼睛,浑身都在发抖。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房梁上爬下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座宅院的。
她只记得自己像逃一样地跑,跑过一条又一条街,直到累得再也跑不动,才在一座破庙里停下来。
她蹲在破庙的角落里,抱着膝盖,浑身发软。
那一夜,她在破庙里坐了一整夜,脑子里全是那一家三口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怎么也抹不掉。
“原来……原来这就是双修吗……还有一家三口的关系居然可以那样……”
她喃喃自语,“而且男人那东西……好大……好吓人……”
她想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少女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浑身打了个哆嗦。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那么大?爹爹也那么大吗?”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把她吓了一跳,“要是爹爹练了那功法,是不是也要把他的那个东西插进我的下面……也要我像那个大小姐一样……”
她使劲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可那念头就像生了根似的,怎么也赶不走。
“不会的,不会的……”她小声安慰自己,“爹爹是天下五绝之一,他才不会……”
可她又想起管家说的那些话:那功法能治病,能强身健体,连风湿骨病都能治好。如果……能救醒母亲……
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她突然想到自己,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我……我才不要呢!”她小声叫道,“我才不想要跟爹爹那样……那样……”
可她越想越乱,越想越羞,最后干脆不想了。
……
第二天醒来,黄蓉觉得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
那些以前从未想过的事情,突然涌进了她的脑海里,怎么也赶不走。
她开始注意街上那些男人,看他们的身形,看他们的脸,甚至……看他们裤裆那里。
“我这是怎么了?”她拍拍自己的脸,“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告诉自己,这都是那功法的错,都是那该死的什么阳鼎功把她害成这样的。
可她也知道,真正让她变成这样的,是她对母亲的渴望,是她想要救醒母亲的那颗心。
她在那家宅院附近转悠了好几天,想要打听更多关于那功法的消息。终于,在第三天夜里,她偷听到了管家和那侍女的一段对话。
“听老爷说那功法的全本,只有几个地方有。”管家神秘兮兮地说,“一是汴京的皇宫大内,皇上那里肯定有。二是在外办事的吴王赵佖那里,听说他手里也有。三是边疆要塞的主帅手里,高级武将军官为了加强身体素质,肯定要修炼。”
“那咱们老爷手里的呢?”侍女问。
“老爷手里的只是残本,是花了重金从一个太监那里买来的。只有前面几层,后面的都没有。”管家摇摇头,“就这几层,就把老爷的风湿病给治好了。要是能得到全本,那还得了?”
黄蓉在房梁上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暗暗记下了这几个地方。
“汴京皇宫、吴王赵佖、边疆要塞主帅……”她默念着,把这个几个消息牢牢记在心里。
那天夜里,黄蓉离开了那座宅院,踏上了前往无锡城的路。
她要去无锡,去找那个叫赵佖的吴王,去弄到那本阳鼎功的全本。
一路上,她满脑子都是那功法和母亲的事。她想着,有了这功法,是不是就能救醒母亲了?是不是就能让母亲睁开眼睛看看她了?
可那功法的副作用……她想起那管家说的话,想起那一家三口纠缠在一起的画面,脸上又烧了起来。
“要是我拿到了功法,交给爹爹……爹爹会不会也……”她不敢想下去,可那念头却像毒蛇一样,在她脑子里盘来盘去。
“爹爹要是练了那功法,是不是也要找个女人双修?府里没有别的女人,那……那会不会找我?”
她使劲摇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去。
“不会的不会的,爹爹他才不会那样……”
可她又想起那家主人的女儿,那个被父亲搂在怀里的少女,脸上那享受的表情,嘴里那浪叫声……
“她……她好像很舒服的样子……”黄蓉小声嘀咕着,脸更红了。
她想起那少女在父亲身下扭着腰,叫着爹,喊着要……那画面在她脑子里挥之不去。
“要是……要是爹爹也那样对我……”她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我……我会不会也像那个大小姐一样……”
“哎呀!我在想什么啊!”她使劲拍拍自己的脸,“黄蓉,你疯了!那可是你爹!”
她加快脚步,像是要把这些荒唐的念头甩在身后。
可那些念头就像影子一样,紧紧地跟着她,怎么也甩不掉。
她想起那管家说的“大小姐跪在老爷面前,嘴里含着老爷那东西”,想起那根粗长的东西在少女体内进进出出的样子,想起少女那浪叫声……
“那东西……真的有那么大吗?”她小声嘀咕着。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无意中撞见父亲洗澡,看见父亲胯下那团黑乎乎的东西。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懂,也没在意。
可现在想起来,那画面突然变得清晰起来,让她脸红心跳。
“要是……要是爹爹真的想要我的话……”她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父亲的脸,一会儿是那家主人的脸,一会儿又是那少女的脸。
她在心中问自己,却怎么也找不到答案。
她只知道,她要去无锡,要去找那个吴王,要去弄到那本功法。
至于弄到之后怎么办,她还没想好。也许……也许到时候就有办法了。她黄蓉样安慰着自己,加快了脚步。
无锡城离这里不远,以她的脚力,三五天就能到。
一路上,她穿过田野,走过村庄,翻过山丘。
江南的风景很美,小桥流水,绿树成荫,可她却无心欣赏。
她的心里乱糟糟的,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有时候她会想,要是母亲醒过来,看到自己这副调皮样子,会不会很失望?
会不会不喜欢自己?
有时候她又会想,要是母亲醒不过来,自己该怎么办?难道要一辈子看着父亲孤独终老?
有时候她甚至想,要是自己真的跟父亲……那母亲知道了,会不会气死?
“哎呀!我怎么又想到这些了!”她气得直跺脚,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她使劲想些别的事情,想桃花岛上的风景,想父亲教她武功时的样子,想那些哑仆们做的饭菜。可那些念头就像苍蝇一样,赶也赶不走。
“我这是怎么了?”她心里又羞又怕,“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想起那管家说的话,说那功法会让人变得淫乱。可她自己还没有练那功法,怎么也开始变得……变得这么奇怪了?
“难道……难道是因为看了那些东西?”她突然想到,脸一下子烧得通红。
那天晚上,她在一个小镇上找了家客栈住下。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又想起了那家主人的女儿,想起了她在父亲身下扭着腰的样子。
“她……她为什么不反抗呢?”她小声嘀咕着,“那可是乱伦啊……”
她想了好久,终于想到一个可能的答案。
“也许……也许是因为她爱她爹爹吧?”她自言自语道,“所以她才愿意……愿意那样……”
那她自己呢?她爱不爱爹爹?
当然爱。爹爹是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虽然脾气古怪,虽然不善于表达,可她知道,爹爹是爱她的。
那她愿意为了爹爹……做那种事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愿意为了救醒母亲,去做任何事。
哪怕……哪怕是练那羞人的功法。
哪怕……哪怕是要跟爹爹……
她不敢再想下去,蒙着头,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梦里,她看见母亲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微笑着叫她“乖女儿”。
她扑进母亲怀里,哭得稀里哗啦。
可当她抬起头,却发现抱着她的不是母亲,而是父亲。
父亲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嘴里叫着她“乖女儿”,就像那家主人的女儿一样……
她猛地惊醒,浑身都是冷汗。伸手一模,却发现自己下身那条粉嫩小穴细缝黏糊糊的,不知何时流淌除了少女的蜜汁。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远处的鸡鸣声此起彼伏。她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得像打鼓。
“只是个梦……只是个梦……”她小声安慰自己,可那梦里的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得让她害怕。
她坐起来,看着窗外的晨光,发了很久的呆。
“不管了!”她突然站起来,握紧拳头,“只要能救醒母亲,我什么都愿意!就算是要和爹爹那样!”
她收拾好行装,退了房,继续赶路。
无锡城就在前方。
那个叫赵佖的吴王,就在无锡。
而那本据说能治百病、能起死回生的阳鼎功,也在无锡。
黄蓉的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坚定。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她只知道,她一定要拿到那本功法。
为了母亲。
为了那个她从未见过睁开眼睛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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