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和元人山主得知元人山大殿被屠的消息,赶到满地碎肉的大殿,早没了元刹等人的踪迹。
“这!”
元人山主看着满殿的凄惨景象,直接腿软坐倒,大口呕吐起来。
正阳眯眼,心中却怒极了。
这个慧眼当真废物。
金精傀儡不弱,却连伤势沉重的元刹都看不住!
她能去哪呢?
屠杀元人山是为了什么,是示威么?
正阳上下眼睑颠倒的眼睛透出怒火,低头看到呕得脸色发白的元人山主,眼睛一眯。
“正阳老祖,我这次可损失惨重,你可要替我做主……”
元人山主刚一抬头,便被正阳飘摇的大袖兜住了脑袋。
大袖鼓荡,陡然收缩。
山主疯狂挣扎,双腿踢踏抽搐。
碎裂声响。
山主身体瘫软下来。
片片碎肉烂骨,随着袖口淌出的鲜血脑浆涌落。
正阳一甩大袖,元人山主的无头尸身飞出了大殿。
既然元人山灭,无法再种植人种,他还有什么活着的价值?
这样也好,倒省下了一笔不小的开支,白得了一批可用的人材。
大殿角落一阵金属敲打砖石的声音打断了正阳愠怒的思索。
她走上殿阶,发现慧眼缩在染血的外袍里,背对她而坐。
“你怎么在这里?”
慧眼不理她。
“元刹呢?”
仍然没有回应。
“少装死!”
正阳伸手抓向慧眼,慧眼直挺挺倒了下来。
是一具由血泥支撑着的无头尸体。
正阳瞳孔一缩,刚要后退,脚下滑动,血泥不知何时就渗出了地面。
“雕虫小技!”
她轻蔑一笑,拔地而起,头顶却迎下来两只金精铁拳。
拳头自然不能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可拳头上却沾染一些春毒。
“元刹,你何时学会了如此肮脏的手段?!”
正阳大怒,心头泛着恶心,闪身搂住廊柱避开。
然而不想廊柱才埋藏着真正的凶险,“啪嚓”碎裂,一条蚯蚓般的金精傀儡探出缠绕上了她的身子。
一只肉皮斑驳的手探入了正阳的怀里,塞入了一枚铜丸。
铜丸“嘶嘶”作响。
“元刹的剑气!”
正阳大惊,连忙将铜丸摸出远远扔了出去。
铜丸炸裂,剑气飞削,正好斩碎了大殿的承重柱,大殿倾覆下来,将她压埋在了里面。
“啊啊啊!”
正阳何曾受过这等捉弄,大怒之下袖袍鼓荡,轰开了废墟。
也轰下了大殿后方一大片蕴含着剑气和春毒的山崖。
猝不及防之下,她被砸了个正着。
鲜血狂涌,春毒直接便渗入了伤口。
“元刹!我必杀你!!!啊哈~~”
片刻后,傀儡们来到了白舟等人隔绝窥探、禁制严密的藏身处,傀儡双目闪动光芒,将正阳的狼狈景象放了出来。
怡云看了“咯咯”直笑,美眸既赞赏又嗔怪地看了白舟一眼:“剑气与春毒一起用,还让结丹着了道,真不知如何说你才好。”
元刹也抿嘴笑了笑,看着白舟的美眸里更添了玩味:“解气,真有趣。”
白舟却有些遗憾,结丹就是结丹,正阳即使在废墟和春毒袭身的时候,也没有露出破绽。
傀儡没有机会摸到飞鲸的枢纽。
他玩捏了一会手中由云腮、血玉、碎心石混合而成的药膏,示意元刹躺好。
元刹看了看他,直接挑开了衣襟,扯下了抹胸,肥熟软颤的大汝颤颤巍巍绷了出来。
“小家伙,若是不管用,我可就要剐你了。”
白舟直接按住她的香滑肩膀,将她按倒:“躺好,调息。”
“……”
元刹被他火热的手指贴上肌肤,呼吸微促,想要抗上一抗,可本能地顺从了他的按压,躺到了山石上。
心里明明有些发颤,她嘴上却硬得出奇,伸出一条雪白的修长美腿,搭在了白舟的肩膀,软嫩熟美的大腿贴上了他的脖颈,摩挲。
美肉流滑。
“别装了,想看便看上几眼,本君可不是小气的人。”
白舟看着她美艳的俏脸,没有说话,手直接抓了上去。
软得像是一场春梦。
五指直接陷入了肥满的包裹。
毒素积累的肥枣更是挺得一塌糊涂。
与玉霜、怡云、笠子截然不同,给了白舟新奇的触感。
这种经历,对于元刹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新奇的刺激。
药膏缓解毒辣的清凉,配合白舟烫人的大手,使得元刹忍不住想要哼叫。
但心底的傲然和倔强却让她生生憋住了喉咙,美眸反而带着几分挑衅地直勾勾盯着白舟。
那架势,像是不盯得白舟慌神便不罢休一般。
她元刹可从来不曾主动败退过,无论是何处境,都要抗上一抗,胜上一胜。
怎么在一个小小少年郎面前示弱?
然而让她有些憋得慌的是,白舟的眸子一直是那么清亮,既没有与她相争的逆反,也没有某种暧昧难明的火热。
这样的眼神,反倒让她吃不消了。
最让她吃不消的,还是白舟在她双汝上旋弄的手,两颗肥枣随着火热的手心被搓来搓去,肥熟的雪白巨团更是扭曲形变得一塌糊涂。
向来强势残忍的高挑美人,在比她矮上一些的精壮少年手下,柔润软嫩得仿佛一只或者两只小白兔。
毫无防线之下,元刹的心儿跳得越发厉害。
刺激,兴奋,有点点害怕,有点点羞恼。
指尖渐拢,撮起了肥团上的微紫云晕,枣围敏感的神经丛入了他的掌握。
元刹忍不住耸了一下。
“你耍赖?”
白舟不明所以:“什么耍赖?”
指尖一拢捏住了枣儿。
元刹俏脸顿时飞红,咬紧了牙关,拼命抵住随着灵魂颤栗而喷薄出美喉的臊吟。
怎么可能?
自己堂堂结丹仙人,青冥剑仙,在一个少年的手中,便无法自持了?绝不可能。
可是她一对并拢紧紧的玉腿,已经在不自觉地搓弄,猩红的裙摆早被两条挤弄出道道肉浪的雪腻大腿夹成了一条线。
也因此,勾勒出了肥美诱人的腿心美痕。
裙子上沾染了一线湿腻。
白舟捏住肥枣,拽扯,方便将药膏涂满。
元刹感觉有点痛,可更多的,是美妙的刺激。
她银牙“咯吱”作响,美眸紧紧盯着白舟的眼睛。
可是,喉咙还是不由自主地,臊“齁”了一声。
裙摆上,一线湿迹扩散成了一片。
臊香在两人之间氤氲。
白舟的呼吸,其实也急促起来。
谁都得承认,大只美人,自有其迷人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