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喘什么?”
元刹含笑,话里带着几分胜利在望的挑衅意味。
“你又在喘什么?”
白舟拈动指间,反问。
元刹喘得更大声了些,憋着嗓子道:“伤势而已。”
白舟松开指间的大颗,张手又握住一捧柔脂,搓动,将药膏抹得更匀。
“你咽唾沫了。”
元刹挺着胸,颤声说。
“不该么?”
白舟回答得理所当然,且直白。
这反倒让元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他的指尖变得越来越烫,她的感觉越来越敏锐。
越来越烫。
越来越,湿。
一滴香汗自鼻尖滑落,碎在白舟的手臂上。
他的目光下移,看向了在手中惨遭蹂躏的两尊肥硕的饱满。
药膏也掩不住的壮丽,与温柔。
与直傲残忍的元刹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很好看?”
元刹的声音有些冷,却也有些复杂的意味。
若不是白舟,只怕她早就出了剑。
不过话说回来,若不是白舟,只怕也无法近身她一丈距离。
可为什么自己对白舟就兴不起这种杀欲呢?
元刹觉得不是因为欣赏他,或许有这个原因,但却不是主要原因。
她想不通。
尤其是当肥汝在他掌控玩弄之下时,她思绪混乱,就更想不通了。
好在白舟收回了手,凉风旋绕,美团晃荡,药膏清凉。
她感觉到了药膏在起效果,妖毒在消退。
这个时候,巨汝上残留的白舟轻柔触感,反而更加真切了。
像是一道火,烧进了心里。
她冷硬残傲的心,有些恍惚之感。
【元刹好感:22+2】
“灭屠的妖毒解了后,你的实力能够恢复几成?”
白舟问出了目前最应该关注的问题。
他为元刹解毒,目的就是帮她恢复实力,对付正阳等人,最好能够拖住他们,为自己抢先进入仙人遗藏争取时间。
元刹拉起抹胸,将肥软的巨团塞了进去,抹胸顿时饱满颤晃起来。
她轻舒藕臂,拉起了外袍:“硬斩正阳这群结丹做不到,但在他们埋伏下自保还是绰绰有余。”
“那也足够了。”
白舟说。
此时一直在一旁不言声的怡云开口:“你有什么打算?”
白舟的打算很简单,从正阳身上拿到飞鲸的枢纽,上飞鲸抢先回青虚。
但放出去的游老爷传来消息,此时正阳春毒未散,就在一众结丹埋伏圈的保护之中,打坐调息,努力缓解春毒。
若能够让元刹引开结丹拖上一会,他、怡云和韩笠子,加上三尊傀儡和血泥,以及一头筑基妖兽金蝉,或许有可能从正阳的身上拿到飞鲸枢纽。
慧眼的脑袋告诉他,金蝉巢穴就距离正阳的埋伏圈不远。
听了白舟的打算后,怡云细细思索过:“可行。”
“嗒嗒。”
元刹玉足踩着银丝高跟落地,提剑起身,恢复了桀骜凌冽。
“那还愣着做什么?动手吧!”
说完,她当先走了出去。
怡云和白舟对视一眼,无奈道:“总是这般性急。”
月光如水,掩去了一切污秽肮脏。
距离白舟等人藏身山洞不远处的山林空地,密集的古阵残片之中,隆起了一圈白骨。
粗壮的白骨形成了结实的间架结构,形成了坚固的防御。
正阳端坐其中,呼吸急促,臊声带喘。
她觉得屈辱。
她从未如此屈辱过。
春毒!
下三滥才用这种玩意!
可是,她身为堂堂结丹,青冥掌门的亲传弟子,竟然因为大意而中了这种无耻玩意!
元刹!
她面色绯红,心头却燃着火,蜷在大袖中的两只拳头,指甲深深插入了皮肉。
等我排除春毒,就去找你算账!
“嗒嗒。”
清脆的高跟足音自溪边的岩石顶传来。
白骨结构外的结丹乱了一下。
正阳睁开眼睛,看到了银色月华之下的那道高挑人影。
猩红,肥熟曼妙。
手中的剑,凌然生威。
“元刹师妹。”
正阳心中恨极,口气却温和,加上春毒使得她喉咙发颤,听来别有一番韵味。
“我来了。”元刹看了看白骨结构外的结丹们,眉梢一挑,见猎心喜。
在青虚如此多年,可没有机会拿这么多结丹试剑。
被她美眸这么一扫,那些结丹纷纷警惕,拿出了各自的法宝。
“师妹,你意欲何为?”
正阳说话拖延着,心中念头急转,不知怡云在哪,即使元刹被引入埋伏,她的计划也不够完美。
况且她如今春毒未愈,对上爱拼命的元刹,步步杀机,状态差一点都是犯险。
只好一边说话,一边通过骨夫人的白骨间架结构暗暗吩咐结丹们准备偷袭,先拖住元刹,为她祛除春毒争取时间。
然而元刹根本不屑于和她废话,回应她的,是一道匹练般的剑光。
剑光瞬发即至,白骨间架结构大震,骨屑纷飞,印出了一道深痕。
逸散而出的剑气,纷纷扬扬刮向了正阳。
正阳上下眼睑颠倒的诡目大睁,不得不中止逼毒,大袖一挥将剑气收纳。
但她没想到的是,如今元刹的剑气竟然比预料的霸烈许多,顿时憋出了一口鲜血。
“你的伤势见好了!”
正阳惊怒呼喝。
元刹笑了笑,转身向着其他结丹出剑。
心头不免有些遗憾,若非白舟交代不可恋战,引开结丹们即可,她还真想趁着这个机会和正阳拼上一拼。
结丹们眼见元刹一上手便出全力,哪里还敢怠慢,全都用出了大力气抵挡反击。
不一会,他们竟生生被元刹给逼离了白骨间架结构的周围。
正阳知道这样下去,那些各怀心思的结丹靠不住,迟早被不要命的元刹给打没了骨气。
急切间,加快了逼毒的进程。
白骨周围的林子很快恢复了幽静。
但是这幽静却让她的心更提了起来。
元刹怎么会伤势恢复呢?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谁在帮她?
蝉鸣声忽起。
正阳霍然回头,一点金色落到了护着她的白骨架上。
能硬抗元刹剑气的骨架,轰然倒塌。
那点金色飞近,是一只小小的金色的蝉。
正阳诡目一翻,心道小小妖兽也敢来挑衅,大袖一出便要将金蝉兜入碾死。
屁股下的地面突然翻涌,顶出了两只细细的手。
血泥自手心涌了出来。
正阳哪里还不知道这又是怡云元刹等人的诡计,盛怒之下,也不愿躲,竟然硬扛了金蝉和傀儡细手的攻击。
金蝉飞速颤动的翅膀切割碎了她的脑袋,细手插入了她的臀部。
鲜血狂涌。
正阳如被抽离了骨骼般倒地。
而后,她化作的一堆血肉如淤泥一般,蠕动。
裹住了金蝉,包住了傀儡。
傀儡被生生扯出了地面,而后变成了正阳新的骨架。
正阳血肉涌动着,重新长回了身躯。
只是此时上下眼睑颠倒的眼睛,竖向排列在了左脸,嘴巴与鼻子换了位置。
“啊啊!怡云!看到你了,你死定了!”
她肚子上伸出了一只傀儡的细手,细手指尖黏连着金蝉。
“就用这个,先碎了你的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