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摘下了慧眼的头颅,将之炼化。
突破到筑基之后,他炼化结丹的脑袋也不觉有多么费力了。
看着手中已经嵌套了三颗脑袋的恐怖挂件,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适应这个血腥残忍的世界,内心毫无波澜。
搜寻了一番慧眼脑袋中的记忆后,得到了她操纵傀儡的法诀,他默默记了一会,颂诀。
地面破裂,钻出了一具身形如蚯蚓般细长的金精傀儡,手脚细细,便是适才抓住韩笠子脚踝的那具。
云雾飘鼓,飞下了一只如同蝙蝠般的金精傀儡。
算上眼前的那具魁梧傀儡,慧眼引以为傲的三具金精傀儡到手。
很赚。
适才慧眼与三具傀儡心神断了联系,便是白舟结合施展阳气与震神神通造成的效果。
说实话,在刚刚与这这些傀儡对上的时候,他还真觉得有些棘手。
金精傀儡防御厚重,没有神魂,他的诸多手段都有力无处使,好在通过瞳术观察到了慧眼延伸出来用以操纵傀儡的心神阴线。
断了慧眼与傀儡的联系后,他便让韩笠子操纵血泥钻入傀儡的关节,试着操控它们,能倒是能,就是不够自如。
白舟将从慧眼记忆中得到的正阳谋划告诉怡云元刹后,把操纵傀儡的法诀教给了韩笠子,比起他来,她可以用血泥与法诀同时操纵,更能发挥这些结丹傀儡的威力。
韩笠子认真记下法诀,操纵三具傀儡,玩得乐此不疲。
她在想,如果能够将肥料的皮肉包在傀儡上,然后种上药草毒草,那就有了随身的药田了。
白舟真好~
想着,她美眸看向白舟,透出几分热望。
粉润的小舌舔出了红唇。
【韩笠子好感:92+2】
白舟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小舌头,小舌缭绕吮住了他的手指。
这时,“嗒嗒”声响,元刹走了过来,沉甸甸的硕团压上他的后颈,从后面搂住了他的脖颈。
香气扑鼻,素手虎口捏起了他的下颌。
两人头脸上下相反,高挑的熟女俯视着他,他仰视着熟女。
脸庞很近,口气鼻息交织,燥热。
她美眸带着几分霸道的热烈:“小家伙真的帮我杀了慧眼,还知悉了正阳埋伏我的奸计,想要什么奖励?”
白舟的眼神一如既往清澈:“比起奖励,你更应该关注自己的身体。”
“就非得现在说这些扫兴的话么?”
元刹有些无奈。
她的身体确实一刻不如一刻,尤其是适才与慧眼的傀儡一番战斗,更是挫动了伤势。
她当然关注自己的身体状况,可如今未必有什么办法。
除非……
美眸在白舟的身上流转,随即压下了这个念头。
她松开了白舟,有些苦恼。
偏偏怡云哪壶不开提哪壶,黑丝熟腿迈近,轻轻拍了下元刹的香肩:“白舟的效果,可是很强劲的。我心上的阴寒,已经化解了大半……”
说实话,怡云如此撺掇元刹,也有自己的小算盘。
她与白舟前往宁州,本打算的是用些手段让他心悦诚服地拜师。
可也没有想过真将自己给了他……
谁知如今成了这般。
回到青虚之后,被玉霜、血婆知道了,她难免很有些难为情。
可若是连堂堂结丹的元刹也……
那可就不一样了。
有元刹压着,玉霜也不敢太过分不是?
可元刹不愿做的,无论是谁都无法强迫,哪怕是自身伤势也一样。
她只是傲然笑了笑,迈开修长白嫩的美腿,向着峰下而去。
“你要去哪里?”
怡云问。
元刹道:“拖住正阳。你们三个回飞鲸后,立刻飞往青虚,赶在正阳之前找到仙人遗藏。功劳便还是你的。”
肥熟高挑的曼妙身体走入云雾,大有一副决然娇姿。
然而,白舟的下一句话,就让她脚步顿了下来,气势一挫。
“飞鲸的操控枢纽,在正阳身上。即使我们回到飞鲸,也没法让它移动。”
“……”
怎么把这茬忘了?
元刹微恼:“本君去抢回来。”
“怎么抢?”白舟又问。
元刹秀口微张,却说不上来。
怎么抢?
硬拼?
若说独闯正阳的埋伏圈,将她拖住,倒是可以做到。
可是从她手中抢到阵枢,再回来交给怡云,然后再去拖住她?
不说元刹如今这副伤躯,就是全盛时期,都有些吃力。
“嗒嗒嗒嗒!”
白嫩修长的玉足踩着银色高跟,在山径的青石上敲动响亮。
元刹美躯又走到了白舟的面前:“那你说怎么办?”
“先帮你解毒治伤。”
元刹嘴角翘起:“就这么对本君这具皮囊感兴趣?”
“我是说,我有解灭屠妖毒的药,仅此而已。”
“……”
纵然剑心通明如元刹,此时也不由俏脸微火。
“不早说?”
怡云帮腔:“你也没问啊!”
元刹瞪了她一眼。
为元刹解毒,如今只缺碎心石一样材料。
四人都知道碎心石在元人山有,可都不知道具体在哪里。
不过没关系,他们不知道,有的是人知道。
沿着山崖往上,山径尽头处,一片长满了宫子藤,孕育了大大小小婴儿的田地之后,便是元人山的宗门大殿所在。
此刻,大殿大门紧闭,里面的人战战兢兢。
毕竟元人山底蕴比之青虚山都要差上许多,一群结丹降临山头,除了山主硬着头皮去接待外,其他人都藏在了大殿,连头都不敢露。
“放心,这些结丹是来买人的,买过了人便走了。不会来大殿。”
“与其提心吊胆,不如多干一会女人,种些好资质的娃!”
元人山的活化石,胎宫老祖顶着一头白发,训斥着殿中的弟子,命令他们摁住被束缚在殿柱的妇人,狠狠交合灌注。
女人的痛哭尖叫充斥了大殿。
胎宫却一脸兴奋。
“砰”地一声。
大门便被一脚踹了开来。
殿外的天光破开了殿中沉闷的黑暗,一道猩红裙影显露。
“阁下是……”
一元人山长老起身相询,话没说完,迎来的便是一片剑光。
血腥腾起,肉片纷飞如雪。
然后才是绝望的惨叫。
那长老下半身只剩下了两条血淋淋的骨腿,“叮当”倒地,她痛苦又害怕,捂着两条血淋淋的骨腿惨嚎着。
元刹已经越过她,走到了大殿正中。
美眸睥睨。
“本君时间紧,说,碎心石在哪?”
“碎心……啊啊……”那被剐碎双腿的长老只觉得荒谬。
胎宫老祖愣了良久才回神,也露出几分带着隐怒的苦笑:“前辈就为了几两碎心石,便……”
剑气再起,又一个人被剐去了上半身。
元刹语气更冷:“本君说了,我赶时间。”
胎宫老祖怒了,但又无可奈何,双方实力差距悬殊。
她连忙指着大殿左侧:“那里有处暗门,走进去,便是碎心石的滩头。”
元刹闻言转身走去。
“不对吧?”
怡云娇声一起,自殿外走了进来,她看了看左侧的暗门:“本座可听说碎心石产自人心,哪里来的什么滩头。”
元刹冷眸望向胎宫:“你骗本君?”
剑气再起。
胎宫大吼,一按身下坐榻按钮,阵法笼罩住了元刹和怡云:“快去搬请正阳老祖!”
大殿一乱,剑剐纷纷,殿中人夺路而逃,去搬救兵。
可没过多久,出去的人又惊恐万分地退了回来。
洞开的各处殿门中,血泥汹涌,傀儡凶狂撕扯人体。
元刹早将稀松的阵法斩开,美足踏上通往胎宫端坐之地的台阶:“想留下全副骨架,便告诉本君碎心石的下落。”
胎宫却是个倔脾气,事到如今,反倒不怕了。
她哈哈大笑,起身飞落到旁边的位置,与元刹对峙:“便是杀了我,也不能告诉你!”
“好!本君这便屠了你的山门。”
胎宫脸色一白,却生出大无畏的豪气,高声大笑,意态张狂。
然而,一道人影从天而落,站到了她的身后。
碧绿缠金的剑光一起,斩落了她紧紧按住座下坐垫的手指,痛楚堵住了她的狂笑。
她回头,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年一点点掰开自己涌血的手掌,从她的坐垫下拿出了藏着碎心石的储物袋。
“你若不急着落到这里,我还真看不出碎心石藏在哪里。”
白舟摇了摇储物袋,走下了殿阶。
满殿剑光如纷纷落雪。
骨肉淋漓。
最后,白舟拖着只剩一颗完整头颅却仍留着一口气的胎宫,扔到了那些被蹂躏的女人堆里。
带着怡云、元刹两尊熟美丽人,扬长而去。
“这些东西,要怎么治伤?”
元刹看着白舟调制好了药剂,问道。
“以纯阳之息抹。”
“你抹?”
元刹低头,看了看鼓鼓囊囊的肥硕胸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