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已经进入了最美味的阶段,她们的抵抗像薄冰一样在我的肉棒下渐渐融化,取而代之的是被动接受,甚至是隐隐的期待。
地下室的镜子反射出她们越来越淫荡的模样,每一次喘息、每一次扭动,都在告诉着我:她们的身体已经开始背叛那残存的理智,渴求着更深的侵犯。
露娜的霜月吟不再是高傲的月神象征,而是成了她情欲的枷锁。
那张冷艳的脸庞现在常常潮红,紫色的眼眸里愤怒被一层水雾般的迷离覆盖,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开,喘息时露出粉嫩的舌尖,脸颊上残留的精液痕迹让她看起来像个被月光玷污的淫乱女神。
她的银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遮掩不住那对丰满的乳房——乳晕粉嫩肿胀,乳头总是硬挺得像两颗冰珠,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等待着被吮吸捏弄。
她的腰肢纤细得让我一手就能掌握,却连接着那对翘挺的臀部,圆润饱满的臀肉现在一碰就颤,臀沟深邃,菊穴粉红地微微张开,像在邀请更粗暴的插入。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内侧布满爱液和吻痕的光滑肌肤,小腿线条优雅诱人,玉足的脚趾蜷缩着,脚背弧度完美,脚底粉嫩得让我每次看到都想强迫她用脚心夹住我的肉棒,摩擦到射满她的脚趾缝。
公孙离的离恨烟则彻底变成了她的情欲烟雾,那张娇媚的脸蛋现在总是带着泪痕和红晕,樱桃小嘴水润得像随时要滴出蜜汁,睫毛湿漉漉地眨动,眼睛里烟一般的迷离越来越浓,看起来像个沉沦在欲海中的烟婊。
她的巨乳是我永不厌倦的玩具,那对肥美软绵的乳房垂坠时乳沟深邃得能吞没整根肉棒,乳头大而红肿,像熟透的葡萄,一捏就变形溢出乳肉。
她的翘臀丰满肥美,臀瓣颤颤巍巍,每走一步都荡起肉浪,臀沟间秘处总是湿润张开,阴唇肿胀得像花瓣绽放。
长腿肉感十足,大腿根部已经习惯了被分开,小腿匀称修长,玉足的脚趾残留红妆,脚底软嫩得一舔就让她全身发颤。
我设计了专属于露娜的“霜月仪式”。
在满月之夜,我将她绑在窗边,月光洒下,照亮她赤裸的身体。
她双腿被拉开成M字,那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大腿内侧的爱液已经拉丝滴落,阴唇粉嫩张开,阴蒂肿胀得像小珠。
我跪在她身前,用舌头从她的玉足开始舔起——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吮吸,舌尖卷着脚心,那冰凉的触感让她低吟:
“嗯……不要……那里好痒……”
但她的脚趾却主动蜷缩摩擦我的舌头。
向上舔到小腿、大腿内侧,再到她的秘处,舌尖卷着阴蒂猛吸,她的身体如霜般融化,翘臀挺起,巨乳晃荡着乳浪,尖叫道:
“啊啊……主人……舌头好热……要融化了……露娜的骚穴要被舔坏了……”
当我肉棒猛插进她的子宫口,数百下猛烈抽插,她终于崩溃,高潮来临的那一刻,那张冷艳的脸庞完全扭曲,紫眸翻白,嘴巴大张着浪叫:
“啊啊啊!主人!插到子宫了!露娜要去了!要被大肉棒肏喷了!啊啊啊啊——!”
她的阴道疯狂收缩,喷出大量热汁,如月露般溅满我的小腹和大腿,翘臀狂颤,臀肉浪涌,乳房抖动得乳头甩出汗珠,长腿夹紧我的腰,玉足绷直脚趾痉挛张开,整个人弓起身体抽搐不止,汁液喷射得镜子和地板到处都是,那淫乱的高潮模样让我直接在她体内射出浓稠的精液,她感受到热液灌入,又一次小高潮,浪叫:
“精液……好烫……填满露娜了……啊啊……还要更多……”
公孙离的沉沦更快,她在迷雾中迷失,然后从身后抱住她,肉棒直捣她的后庭。
那肥美的翘臀被我撞击得啪啪作响,臀肉翻滚,她一开始还呜咽:
“不要……后面好痛……”
但很快身体背叛,主动挺臀迎合,娇媚的脸蛋转过来,泪眼婆娑地乞求:
“主人……再深一点……公孙离的骚屁眼要被大肉棒肏开了……啊啊……”
我猛插数百下,她高潮爆发时,那张脸庞彻底淫乱,眼睛迷离翻白,樱桃小嘴大张着尖叫:
“去了!去了!屁眼高潮了!主人肏得烟婊要喷了!啊啊啊——大肉棒好粗!要坏掉了!射进来!射满公孙离的肠子!”
她的菊穴疯狂收缩,阴道无人触碰却喷出汁液,溅满长腿和玉足,巨乳晃荡得乳浪翻滚,乳头硬肿甩动,翘臀颤抖着夹紧我的肉棒,长腿跪得发抖,脚底湿滑痉挛,那高潮的样子淫荡得像个彻底的欲兽,她第一次主动说:
“再来……主人……公孙离还想要……”
我让她们参与角色扮演:露娜扮成我的月奴,公孙离扮成烟婢,两人跪在我面前,争相讨好。
那场景淫乱至极——露娜的银发散开,她用冰冷的舌头舔我的蛋蛋,紫眸抬头看着我,低吟:
“主人……月奴的嘴是您的精液肉便器……请用大肉棒肏月奴的喉咙……”
公孙离则用巨乳夹住我的茎身,乳肉软绵包裹,乳沟湿滑摩擦,浪叫:
“烟婢的奶子好痒……主人射在乳沟里吧……公孙离要用大奶子榨出主人的精液……啊啊……好硬……”
她们互相推挤着舔我的肉棒,争夺龟头,舌头纠缠在一起,口水和前液混合拉丝。
一次三人行,我躺在床上,让露娜骑在我的肉棒上,那紧致的阴道吞吐着茎身,她翘臀上下套弄,乳房晃荡,浪叫:
“主人!大肉棒插得露娜好满!子宫要被顶穿了!啊啊啊!”
公孙离坐在我的脸上,秘处压住我的嘴,我舌头猛舔她的阴蒂,她巨乳晃动,尖叫:
“主人舔得烟婢要喷了!啊啊……舌头好会卷……公孙离的骚水全给主人喝!”
两人亲吻着互相抚摸乳房和阴蒂,当我射在露娜体内时,她高潮喷汁,溅到公孙离的腿上,公孙离也跟着颤抖浪叫:
“好羡慕……轮到烟婢了……主人快肏公孙离的骚穴!要精液!要热热的精液灌进来!啊啊啊——去了!一起去!”
沉沦的标志是她们开始自慰。
在我不在时,镜子里捕捉到她们用手指模仿我的抽插——露娜躺在地上,双腿大开,手指猛插阴道,另一手揉捏乳头,浪叫:
“主人……露娜好想要大肉棒……啊啊……手指不够粗……要主人的精液……”
公孙离则趴着翘臀高撅,手指捣着菊穴和阴道,巨乳压扁变形,淫叫:
“烟婢的小穴好空……主人快来肏……公孙离要被欲火烧死了……啊啊啊……高潮了!喷了!”
我用视频回放给她们看,她们羞耻得脸红,却又兴奋地高潮,汁液喷溅。
她们的沉沦渐进:从被动吞精到主动吮吸我的肉棒,舌头卷着龟头乞求射嘴;从抗拒高潮到追求多重orgasm,每次高潮都浪叫得更大声:“主人!肏死露娜/公孙离吧!骚穴/屁眼要被大肉棒干烂了!啊啊啊——喷了!精液射进来!填满我们!”
精液成了她们的瘾,我每天喂食,让她们的皮肤因吸收而光滑,乳房更丰满,阴唇更肥厚,身体因渴望而敏感。
这阶段,她们还残存一丝理智,试图说服自己这是幻觉,但每一次高潮的淫乱浪叫和喷汁的身体,都在宣告:欲望的种子已深植,再也无法拔除。
她们开始隐秘地期待我的到来,眼神中多了对肉棒的渴望。
我知道,彻底的屈服就在下一步,她们很快就会跪下,乞求成为我永恒的淫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