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调教中期-淫具的洗礼与身心折磨

日子一天天过去,地下室的空气越来越浓稠,充满了淫靡的体液味和她们渐弱的抗争声。

我加深了调教的强度,将这个地方彻底变成她们的淫乱监狱。

四面墙上安装了巨大的镜子,让她们随时都能看到自己堕落的模样——那赤裸的身体在烛光下闪烁着汗光和爱液的痕迹,性感的曲线被锁链拉扯得更加突出,每一个羞耻的动作都反射成无数个淫荡的自己。

霜月吟那银白的月华仿佛还残留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我总爱用冰块摩擦她的身体,模拟那寒冷的月光。

她的脸庞依旧冷艳,紫色的眼眸里愤怒渐渐混杂着迷离,薄薄的嘴唇被咬得红肿,脸颊上常常沾满我的精液干涸后的白痕,看起来像被月神抛弃的淫堕女神。

爆乳丰满而坚挺,那对乳房如霜雪雕琢,乳晕粉嫩得像初雪上的梅花,乳头总是硬挺着,敏感得一碰就颤栗。

现在,我用热蜡滴在她那对完美的乳房上,先是冰块滑过乳沟,让乳头缩紧成小珠,然后滚烫的蜡油一滴滴落下,她尖叫着拱起腰肢,那乳肉抖动着,蜡油顺着曲线流到纤细的腰肢上。

她的翘臀被我拍打得通红,圆润饱满的臀瓣上布满掌印,臀沟深邃,菊穴粉红地收缩着,每当我用手指探入,她的大腿就会不由自主地夹紧——那双修长的腿白皙如玉,大腿内侧已经布满吻痕和爱液的滑迹,小腿线条优雅,玉足的脚趾蜷缩着,脚背弧度完美,我常常强迫她用脚底踩踏我的肉棒,那冰凉的脚心摩擦着茎身,直到我射满她的脚趾缝。

离恨烟被催情烟雾机熏绕着她,让她的身体敏感度翻倍,那烟雾如她的红裙般缠绵,钻入她的鼻息,让她那娇媚的脸蛋瞬间潮红。

她的樱桃小嘴总是微微张开,喘息着,红润的嘴唇水润得像要滴出蜜来,睫毛上挂着泪珠和汗珠,脸颊泛着淫乱的绯红,看起来像个随时等待被亲吻的烟婢。

她的巨乳是我最爱的玩具,那对肥美的乳房软绵绵却弹性十足,乳沟深邃得能夹住肉棒,乳头大而红肿,像熟透的葡萄,现在被我用多根假阳具同时侵犯时,会晃荡得乳浪翻滚。

我从身后抱住她,肉棒直插她的阴道,假阳具塞满她的菊穴和嘴巴,她的身体如烟雾般扭动,翘臀高高挺起,臀肉肥美得一捏就溢出指缝,臀瓣颤颤巍巍,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淫声。

她的长腿被我拉开成M字,那肉感的大腿内侧湿滑不堪,爱液顺着流到小腿,玉足的脚趾涂着残留的红妆,脚底粉嫩得让我忍不住舔舐,当她高潮时,那双脚会绷直,脚趾张开痉挛,喷出的汁液溅到脚心,看起来淫乱至极。

我发明了专属于露娜的“月轮游戏”:将她吊起在半空,双腿被绳索拉开成一字,那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大腿根部的粉嫩阴唇张开着,阴蒂肿胀得像小珠,爱液已经拉丝滴落。

我的肉棒轮番插入她的阴道和肛门,每次抽插十下,龟头撞击子宫口或直捣肠道深处,她一开始还硬撑着骂我是畜生,那冷艳的脸蛋扭曲着,紫眸含泪,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肉壁,吸吮着我的茎身。

我用公孙离作为威胁,让公孙离跪在下面舔她的玉足——公孙离的舌头热烈地卷着露娜的脚趾,一根根吮吸,脚底被舔得湿亮,露娜羞辱得尖叫,翘臀扭动得更剧烈,乳房晃荡着乳浪。

渐渐地,她撑不住了,高潮来临时,那张精致的脸庞完全崩坏,紫眸翻白,嘴巴大张着发出淫荡的喘息“啊……啊啊啊……”,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如洪水般喷出大量爱液,溅到大腿和玉足上,翘臀颤抖着收缩,乳头硬得像要爆开,乳房上蜡油碎裂,她整个人如月蚀般堕落,汁液喷射得镜子里到处都是,淫乱的样子让我肉棒又硬了几分。

公孙离的调教则更注重多重侵犯。

我让她趴在床上,翘臀高撅,那肥美的臀肉分开,露出湿润的阴部和菊穴,我同时插入三根振动假阳具——一根粗大的塞满她的阴道,层层肉壁被撑开;一根中等的大小捣她的后庭,肠壁蠕动着吞咽,

一根小的塞进她的樱桃小嘴,她吮吸着像在口交。

催情烟雾让她敏感翻倍,她的身体如烟般颤抖,巨乳压在床上变形,乳头摩擦着床单硬挺肿胀。

她的长腿跪得发抖,大腿内侧爱液横流,当高潮爆发时,她那娇媚的脸蛋完全扭曲,泪水和口水混杂流下,眼睛迷离翻白,嘴巴被假阳具撑得变形,发出呜呜的淫叫。

公孙离的诱人翘臀疯狂扭动,臀肉浪涌,阴道和菊穴同时收缩喷汁,汁液如喷泉般射出,溅满她的玉足和脚底,那双脚痉挛着蜷缩脚趾,脚心湿滑得像涂了油。

她高潮的样子淫乱得像个彻头彻尾的烟婊,身体抽搐不止,巨乳抖动着乳浪,乳头喷出细小的乳汁般的汗珠,整个人瘫软在汁液池中,喘息着乞求“更多……啊啊……要坏掉了……”。

我强迫她们互相调教,以加深羞辱。

露娜用鞭子抽公孙离的巨乳,每一下都让那肥美的乳肉红肿,乳头被抽得拉长变形,公孙离尖叫着高潮,汁液喷到露娜的腿上。

公孙离则用舌头舔露娜的阴蒂,那热烈的舌尖卷着肿胀的阴珠,露娜的翘臀挺起,玉足绷直,当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直接射到公孙离的脸蛋上,那娇媚的脸庞被汁液覆盖,看起来更淫荡。

如果她们不认真,我就共同惩罚——用电击棒刺激乳头和阴蒂,两人同时尖叫高潮,身体痉挛着纠缠,腿交织着摩擦,乳房压在一起变形。

每天的“精液盛宴”已成为调教中不可或缺的环节,这不仅仅是简单的喂食,更是逐步侵蚀她们意志的淫乱仪式。

作为她们的主人,我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点,站在她们面前,缓缓撸动我那粗壮硬挺的肉棒,让龟头青筋暴起,前液晶莹滴落,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热腾腾的白浊洪流。

此时,她们还处于半沉沦的状态,理智残存着抗拒和羞耻,眼神中混杂着愤怒、恐惧和隐隐的渴望,紫眸和烟眸水汪汪地盯着我的茎身,却带着一丝犹豫,薄薄的嘴唇紧咬着,不敢完全张开,但身体已开始背叛,翘臀微微扭动,巨乳起伏不定。

一听到“盛宴时间”的命令,她们就会被迫跪下,翘臀高撅,巨乳垂坠,露娜的银色长发散乱披在肩上,那张冷艳的脸庞潮红得像被耻辱点燃,公孙离的娇媚脸蛋则红晕如烟,樱桃小嘴微微颤抖。

她们的身体在跪姿下暴露极致——露娜的翘臀撅起得像两瓣圆润的淫月,臀瓣肥厚微红,臀沟深邃隐约湿滑,隐露粉红的菊穴和肿胀的阴唇,那里已分泌出少许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她修长的淫腿上,小腿线条优雅却微微颤抖,玉足绷直脚趾蜷缩,脚底粉嫩得隐隐渗出汗珠。

公孙离的巨乳垂坠得乳浪微微涌动,乳沟深邃得能夹紧空气,乳头大而红肿得像两颗渐趋敏感的淫葡萄,乳晕肿胀发红,乳肉软绵溢出,那对肥美淫奶在跪姿下压得变形,连接着她的蜂腰翘臀,翘臀高撅得臀肉厚实颤巍巍,阴唇肥厚微微张开,爱液滴落,顺着肉感大腿内侧流到小腿丰满处,玉足脚趾张开微微痉挛,脚底软嫩得像在耻辱中湿润。

她们跪下时,还试图用眼神反抗,露娜低声咒骂:“畜生……我不会喝的……这太耻辱了……”公孙离则带着哭腔求饶:“呜呜……求你别逼我们……我的贱身体好热……但我不能……”

但我冷笑不理,抓住她们的银发和黑发,按着她们的头靠近碗的位置,命令道:“跪好!翘臀撅高,巨乳垂下,看着主人的肉棒撸动……不喝,就用皮带抽你们的淫臀和骚奶,直到你们求饶喝下……”她们的身体在命令下颤抖,翘臀不由自主地撅得更高,巨乳晃荡得乳浪涌起,却还咬牙坚持着残存的尊严。

我站在她们面前,脱下裤子,露出那根粗壮的肉棒,龟头紫红肿胀,茎身青筋盘绕得像一条狰狞的淫龙。

我开始撸动,先是缓慢地上下套弄,感受皮肤的摩擦和热量上升,前液从马眼渗出,拉丝滴落到她们的脸蛋上,露娜的紫眸被抹上一层粘稠的白浊,她的身体一颤,低吟:“啊啊……前液滴到月奴的脸了……好粘……露娜的紧骚穴热起来了……但我不会屈服……”

公孙离的樱桃小嘴被点缀得像涂了层淫膏,她尖叫:“嗯嗯……热液滴到烟婢的嘴了……好咸……公孙离的肥穴痒了……呜呜……别再撸了……”我加快撸动速度,肉棒在手中跳动,龟头肿胀得像要爆开,我瞄准一个大碗,射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那热腾腾的精液喷射得碗底啪啪作响,射得碗壁溅起白点,拉丝黏连,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碗里很快就盛满半碗粘稠的白浊,表面还冒着热气,泡泡破裂得发出细微的淫响。

露娜看着碗里的白浊,紫眸含泪低骂:“该死的……这么浓……我不会喝的……”公孙离则哭求:“呜呜……主人……别逼烟婢……这热精好多……公孙离的贱嘴热起来了……”

我将碗推到她们面前,命令道:“跪着喝下!一滴不剩,舔干净碗底……否则,主人的皮带会抽肿你们的翘臀和巨乳,让你们的淫腿红痕交织……”她们犹豫着低头,露娜的翘臀撅得更高,玉足绷直,公孙离的巨乳垂得更重,乳头硬挺肿胀。

她们一起低头,张开薄薄的嘴唇和樱桃小嘴,舌头伸出卷着碗沿,先是舔舐碗壁上的残精,露娜的冰冷舌头卷着白浊拉丝入口,咽下时喉咙收缩,发出咕噜的淫响,却带着耻辱的低吟:“啊啊……月奴被迫喝了……主人的热精进露娜的喉咙了……好烫好咸……露娜的紫淫脸低头了……翘臀撅高……但身体好热……”

公孙离的热烈舌头猛舔碗底,卷着大股精液吞咽,喉咙蠕动得像在深喉,带着哭腔尖叫:“呜呜……烟婢喝了……公孙离的贱喉吞下热液了……咸咸的精味填满烟婢的嘴……巨乳垂着晃……肥臀扭着……但烟婢的肥穴湿了……耻辱……”

她们喝得越来越激烈,却带着抵抗的颤抖,舌头互抢碗里的精液,露娜的舌尖卷走一缕白浊,公孙离的舌头追着舔舐,精液拉丝挂在她们的嘴唇上,滴落到巨乳和翘臀上。

她们吞咽时喉结滑动,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流到下巴滴到乳沟,露娜的乳头被精液点缀得闪光,她低吟:

“啊啊……洒出来了……月奴的骚奶子沾精了……好粘……露娜的紧骚穴震动了……”公孙离的乳晕被涂抹得粘稠,她哭求却浪叫:“呜呜……热精流到烟婢的乳沟了……公孙离的红乳头吸收了……但身体好痒……肥穴要喷了……”

如果洒出一滴,我就用皮带抽她们的翘臀和巨乳,啪啪声回荡,露娜的翘臀被抽得红痕交织,臀肉颤颤巍巍浪涌,她尖叫带着羞耻:“啊啊……月奴洒了……主人抽露娜的肥臀了……痛死了……臀瓣肿了……但月奴的紧骚穴热起来了……”公孙离的巨乳被抽得乳浪翻天,乳头红肿拉长,她浪叫带着哭腔:“呜呜……烟婢洒滴了……主人扇公孙离的肥奶子……乳肉火辣辣的……乳头肿成淫葡萄了……啊啊……烟婢的肥穴痒死了……但不能屈服……”

她们喝得更小心,却身体越来越背叛,互相分享精液,先是露娜舔一嘴白浊,然后被迫深吻公孙离,舌头推送精液到她的樱桃嘴,两人吻得口水和精液混合拉丝,滴落到乳房上,揉开涂抹全身,尽管露娜咒骂:“该死的……别吻……太淫了……”公孙离哭求:“呜呜……姐妹的精吻好耻辱……”但她们的舌头却无意识地纠缠,精液在口中传递,喉咙蠕动吞咽,乳房互贴变形,乳浪涌动。

她们喝完碗里的精液,还被迫跪着舔干净碗底,用舌头卷着残留的白浊吞咽,碗壁被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她们抬头,眼神中羞耻渐弱,带着一丝隐隐的渴望,低吟:“啊啊……月奴喝光了……主人的热精填满露娜的贱胃了……露娜的紧骚穴又湿了……”

公孙离哭叫:“呜呜……烟婢也喝完了……公孙离的喉咙全是主人的精味……烟婢的肥穴喷汁了……”尽管她们还求饶,但身体已开始适应,皮肤因吸收而光滑,乳房更肿胀,阴唇更肥厚,翘臀更圆润。

她们喝精的淫荡细节中带着半推半就——舔碗时舌头卷精拉丝,吞咽时喉结滑动,溢出时涂抹乳房揉开,分享时深吻传递白浊,喝完时跪舔地板上的残滴,玉足踩着精液摩擦,身体无意识地高潮。

这“精液盛宴”让她们的抗争越来越弱,每天都跪着淫叫:“主人……月奴/烟婢的贱嘴还不想喝……但身体好热……啊啊……我们又湿了……”这淫乱的仪式,逐步强化她们的奴隶身份,半沉沦的她们,已在耻辱中渐趋接受。

为了更好的调教驯化,我引入跳蛋塞入她们体内,全天开启震动,让她们在吃饭、睡觉时都感受到嗡嗡的刺激。

露娜的梦中开始喃喃我的名字,那冷艳的脸庞在睡梦中潮红,身体扭动着自慰。

公孙离则主动摩擦我的大腿,那烟一般的眼睛里多了渴望。

高潮控制是我最爱的游戏,用药物延缓她们的快感,让她们乞求释放,但每次只给一点点,培养对我的依赖。

这阶段,我射了无数次精液在她们身上,让她们的身体彻底浸染我的气味——射满露娜的紫眸和嘴唇,让那张脸蛋像精液面具;射在公孙离的乳沟和翘臀上,让乳肉和臀瓣粘稠闪光;射进她们的阴道深处,推入子宫,让她们高潮时混合喷出。

镜子里反射出她们高潮的样子:身体弓起痉挛,脸蛋扭曲淫叫,乳房抖动乳浪,翘臀狂颤喷汁,长腿夹紧抽搐,玉足绷直脚趾张开,那淫乱的模样让我一次次硬起。

露娜的月刃精神开始崩裂,公孙离的烟雾幻术变成了淫梦。

她们的抗争越来越弱,身体却越来越敏感,渴求着下一次更激烈的侵犯。

我知道,沉沦的阶段已经不远了,她们很快就会彻底乞求我的肉棒和精液,变成我专属的淫乱痴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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