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的最后一道堡垒,终于在无尽的欲火中彻底崩塌了。
那天,我走进地下室时,空气中弥漫着她们身体散发的浓郁淫香,镜子反射出她们赤裸的躯体已经完全适应了锁链和玩具的束缚,不再是抗争,而是带着隐隐的渴望扭动着等待我的到来。
露娜和公孙离跪在地上,银发和黑发散乱地披散,那性感的曲线在烛光下闪烁着汗光和爱液的痕迹,她们的眼神不再是愤怒或恐惧,而是混合着羞耻和饥渴的臣服。
露娜那张曾经冷艳高傲的脸庞现在彻底软化,紫色的眼眸水汪汪地含着泪光,薄薄的嘴唇颤抖着,脸颊潮红得像被月光亲吻过的淫堕女神。
她跪爬到我脚下,银色长发拖在地上,丰满的乳房垂坠晃荡,乳晕粉嫩肿胀,乳头硬挺得像两颗乞求吮吸的冰珠。
巨乳白皙饱满,乳沟深邃得能埋没手指,她低头时乳肉颤颤巍巍,散发着热气。
她的翘臀高高撅起,圆润肥美的臀瓣上布满我以往的掌印和蜡痕,臀沟深邃,菊穴和阴唇都已经湿润张开,阴蒂肿胀得像小豆,爱液拉丝滴落在大腿内侧。
那双修长的腿跪得笔直,大腿肉感光滑,小腿优雅诱人,玉足的脚趾蜷缩着蜷缩,脚背弧度完美,脚底粉嫩得让我想立刻让她用脚心踩踏我的肉棒。
她泪眼婆娑地抬头看着我,声音颤抖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顺从:
“主人……露娜错了……以前抵抗主人是露娜的错……请主人原谅……露娜是您的月奴……请用大肉棒惩罚露娜的骚穴吧……露娜想要……想要主人的精液填满……”
她的声音如月光般清冷,却夹杂着淫荡的喘息,那张精致的脸蛋低下去亲吻我的脚趾,舌头舔舐着我的脚背,主动用玉足摩擦我的小腿。
我欣慰地抱起她,将她压在床上,用最温柔却最深入的姿势插入。那根粗壮的肉棒直捣她的子宫,她的身体瞬间弓起,翘臀挺迎,浪叫道:
“啊啊啊!主人!大肉棒进来了!好粗!好热!露娜的骚穴被撑满了!啊啊……顶到子宫了!月奴好开心!”
我不断抽插,每一下都撞击得她的乳房疯狂晃荡,乳浪翻滚,乳头甩出汗珠。她紫眸翻白,脸蛋扭曲成彻底的淫乱表情,嘴巴大张着尖叫:
“肏我!主人肏死露娜吧!月奴的骚穴是主人的!啊啊啊……要去了!露娜要高潮了!喷了!啊啊啊啊——!”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阴道如月潮般疯狂收缩,喷出大量热汁,溅满我的小腹和她的长腿,翘臀狂颤,臀肉浪涌得像要夹断我的腰,长腿缠紧我,玉足绷直脚趾痉挛张开,脚底湿滑得像涂了爱液。
她整个人抽搐不止,汁液喷射得镜子里到处都是,那淫乱的高潮模样让我直接射入她子宫深处,她感受到热烫的精液,又一次小高潮,浪叫:
“精液!主人的精液射进来了!好烫!填满月奴的子宫了!啊啊……露娜要怀上主人的孩子……还要更多!月奴永远是主人的淫奴!”
公孙离紧随其后,看着露娜的高潮,她已经忍不住了。
那张娇媚的脸蛋彻底抛弃了离恨烟的伪装,泪水和口水混杂流下,樱桃小嘴张开喘息,红润的嘴唇水润得像在邀请深吻,眼睛烟一般的迷离完全变成了饥渴的火焰。
她主动爬过来,张开双腿,那长腿成M字分开,大腿内侧湿滑不堪,肉感十足的腿肉颤抖着,阴唇肥厚肿胀,阴蒂红肿得像要爆开,爱液已经泛滥成河,顺着翘臀流到玉足的脚底。
她巨乳晃荡着垂坠,乳沟深邃,乳头大而硬挺,像两颗熟葡萄在乞求捏弄。翘臀肥美圆润,臀瓣颤颤巍巍,菊穴收缩着邀请。她呜咽着说:
“主人……公孙离也投降了……烟雾散去了……公孙离只剩对主人的渴望……请肏烟婢的每一个洞吧……烟婢的骚穴、屁眼、嘴巴……全都给主人……请用大肉棒和精液奖励烟婢……”
她的声音如烟般缠绵,却带着彻底的淫荡,她主动用巨乳夹住我的腿摩擦,乳肉软绵溢出,乳头硬挺地刮蹭。
我用链条将她们连在一起,进行双人调教。
肉棒先插进露娜的阴道,她浪叫着套弄;然后拔出插进公孙离的菊穴,她尖叫着挺臀迎合。
假阳具振动着塞在另一个的洞里,两人同步呻吟,如淫乱的交响乐。
公孙离高潮时,那娇媚的脸蛋完全崩坏,眼睛翻白,嘴巴大张浪叫:
“啊啊啊!主人!屁眼被大肉棒肏开了!烟婢要去了!肠子要被干烂了!啊啊……喷了!烟婢的骚水全喷出来了!主人射进来!射满烟婢的屁眼!啊啊啊啊——!”
她的菊穴疯狂痉挛,阴道喷汁溅到露娜的腿上,巨乳抖动乳浪,乳头甩动汗珠,翘臀狂颤夹紧,长腿抽搐跪不住,玉足脚趾张开痉挛,脚心湿滑得爱液横流。
那高潮的淫乱样子让露娜也跟着高潮,两人汁液混合喷射,浪叫交织:“月奴/烟婢去了!一起去!主人的大肉棒太厉害了!肏死我们吧!啊啊啊——精液!要精液灌满!”
她们放弃了所有反抗,主动求欢。半夜,她们爬上我的床,轮流骑乘我的肉棒。露娜先骑,翘臀上下套弄,乳房晃荡,浪叫:
“主人!月奴的骚穴好痒!大肉棒插得这么深!啊啊……子宫又被顶到了!月奴要榨出主人的精液!”
公孙离在旁用舌头舔我们的结合处,巨乳压在我胸上,淫叫:“轮到烟婢了!主人射在月奴里面后,快肏烟婢的奶子!用大肉棒夹在乳沟里干!”
她们争夺射精的荣耀,谁榨取得多,谁就骄傲地分享精液给对方。
精液成了她们的圣水。我射在嘴里,她们分享亲吻传递,舌头纠缠拉丝白浊,浪叫:“主人的精液好浓!好美味!月奴/烟婢爱死了!”
射在胸上,她们用手涂抹全身,揉进乳肉和乳头,让乳房闪着粘稠的光泽;射在阴部,她们用手指推入深处,模拟怀孕幻觉,尖叫:
“啊啊……精液进子宫了!我们要给主人怀孩子!填满我们!”
调教的巅峰是“淫乱派对”,我让她们在聚光灯下表演:自慰、互舔、求精。
露娜用手指猛插公孙离的阴道,公孙离舌头卷露娜的阴蒂,两人高潮喷汁互相溅脸,浪叫:
“啊啊……姐妹的舌头/手指好会玩!要一起喷了!主人看我们多淫乱!奖励精液吧!”她们抛弃尊严,身体纠缠,乳房压乳房,腿缠腿,翘臀互撞,玉足互舔,那场景淫靡得镜子都雾气蒙蒙。
露娜的霜月吟成了淫月的吟唱,她每次高潮都叫:“月奴的月光是主人的精液!照亮露娜的骚穴吧!啊啊啊——喷了!”公孙离的离恨烟成了欲恨的烟火,她浪叫:“烟婢的烟雾全是欲火!主人用大肉棒熄灭吧!肏烂烟婢!啊啊——高潮了!屁眼和骚穴一起喷!”
她们的身体已完美适应我的尺寸,每次插入如回家般舒适,高潮时喷出的汁液混合精液,形成淫靡的池塘,溅满她们的长腿、玉足、巨乳和翘臀。
放弃抵抗后,她们成了我的专属性奴,随时待命,眼神中只有对肉棒的崇拜。
那性感诱人的身体——露娜的冰冷曲线、公孙离的热烈丰满——现在彻底为我而淫乱,每一次高潮的浪叫和喷汁,都在宣告她们是我的淫兽。
调教的这一步完成了,但她们的欲火才刚刚点燃,下一阶段的痴迷,将让她们彻底沦为精液的奴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