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那一点被反复精准撞击,快感不再是潮水般涌来,而是像高压电流,从尾椎骨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厉庚年低下头,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看清楚。 ”

厉栀栀的心脏猛地一缩,视线被迫定格在镜中。

水汽氤氲间,她看到自己被他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抱在怀里,双腿无力地垂着,最私密的地方与他紧密相连,甚至能看到那结合处微微的起伏,是他又在缓慢地、刻意地动。

“二哥……”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过后的鼻音,还有一丝哀求。

身体深处传来的、被缓慢研磨的感觉,比刚才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更让她心慌意乱。

那是一种钝刀子割肉般的折磨,快感细密地堆积,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厉庚年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他像是沉浸在这种缓慢的、近乎凌迟的亲密里。

他不再大幅度动作,只是就着这个深入到底的姿势,极其缓慢地、小幅度地顶弄、旋转,让那根半软的东西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缓缓摩擦,感受着她内壁每一次细微的痉挛和绞紧。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腿弯处松开,缓缓下滑,抚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最后停在了两人交合处上方那片湿漉漉的、微微红肿的阴阜上。

指尖带着试探的意味,轻轻拨开被爱液和精液浸得湿滑的唇瓣,露出了那个被他蹂躏得有些可怜的小小肉核。

厉栀栀浑身一僵,呼吸骤然急促。

厉庚年的指尖没有直接触碰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肉珠,而是绕着它,用指腹极其缓慢地、打着圈地按压周围的嫩肉。

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挑逗,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那个极度敏感的点扩散开来,与她体内被他缓慢研磨带来的深层次酥麻汇聚在一起。

啊…… 别…… 碰那里……她试图扭动身体躲避,却被他抱得更紧,动弹不得。

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体内那根东西摩擦得更深入,让他的指尖更贴近那颗颤抖的肉粒。

厉庚年依旧沉默,只是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垂眸,看着自己指尖在她最娇嫩处拨弄的动作,看着那小小的肉核在他若有若无的触碰下变得更加红肿挺立,看着混合的体液不断从两人结合处渗出。

然后,他的指尖终于落了下去,用指甲盖极其轻微地、刮了一下那颗肉珠的顶端。

“呀——!” 厉栀栀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他牢牢按回怀里。

那一瞬间的刺激尖锐得几乎让她晕厥,内壁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了埋在她体内的部分。

厉庚年闷哼一声,显然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刺激到了。

他停下了指尖的动作,却将埋在她体内的部分,更用力地、沉沉地往深处顶了顶,几乎要嵌进她身体最深处。

厉栀栀张着嘴,大口喘息,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快感堆积得太高,却始终差那么一点,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折磨得她快要发疯。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似乎又有了硬起来的趋势。

让她浑身发冷,又隐隐发热。

厉庚年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折磨人的耐心,开始从她体内退出。

粗硕的茎身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也带出一阵空虚的痉挛。

就在龟头即将完全退出那个红肿穴口的瞬间,他停了下来。

厉栀栀屏住呼吸,等待着。

他再次沉腰,缓慢而坚定地,重新将自己送了回去,直到最深处。

“呃……”厉栀栀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一次的进入,因为之前的研磨和挑逗,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磨人。

她能感觉到他茎身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感觉到龟头重新挤开软肉、顶到尽头的充实感。

厉庚年就这样,开始了新一轮缓慢而深入的顶弄。

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深海暗流,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研磨着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的角落。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身体的动作,一遍遍告诉她,这场沉沦,远未结束。

水还在下。

镜中的影子,在氤氲的水汽和缓慢而持久的撞击中,渐渐模糊,融为一体。

厉庚年的动作变了。

不再是深海暗流般的缓慢研磨,而是骤然加重的力道与速度。

那根在她体内半软复硬的肉刃,仿佛被她的绞紧和湿热彻底唤醒,再次变得狰狞勃发,甚至比之前更为粗硬滚烫。

他托着她腿弯的手臂肌肉重新绷紧,像铁钳般固定住她的身体,腰胯发力,开始了新一轮的、毫无保留的凶狠顶撞。

“呃啊——!”

厉栀栀的惊叫被撞得支离破碎。

这一次的抽送,比高潮前更为暴烈。

他不再有任何试探或温存,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卡在红肿的穴口,带出大量混合的粘白浊液,飞溅在两人腿间和瓷砖上; 每一次插入都像攻城锤,以要将她钉穿的蛮力,狠狠凿进最深处,龟头重重擂在娇软的子宫口,撞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让她魂飞魄散的酸胀快感。

“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盖过了哗哗的水声。

厉栀栀的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被顶得剧烈颠簸起伏。

胸前被他另一只手掌控的乳肉被揉捏得变形,乳尖在粗糙指腹的碾磨下传来尖锐的刺痛与快意,混合着下身被疯狂捣弄的灭顶感官,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彻底撕碎。

她被迫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和呜咽。

视线涣散,只能看到镜中模糊晃动的影子,看到自己双腿大张的淫靡姿态,看到那根紫红发亮的巨物在她腿间凶悍地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和汁液。

厉庚年的呼吸粗重得吓人,喷在她耳后的气息灼热得像要烫伤皮肤。

他死死盯着镜中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她那处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嫩穴,如何艰难地吞吐着他粗硕的凶器。

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摩擦得嫣红发亮,每一次插入都被撑到极限,几乎能看到内里深红的媚肉被翻出一点边缘; 每一次退出,紧致的穴肉又依依不舍地裹缠吸吮,发出“啵”的淫靡水声。

这画面刺激得他眼眶赤红,抽送的力道和速度不断攀升。

他变换了一下角度,让每一次顶入都更重地碾过她体内那处凸起的敏感点。

“呀啊! 那里…… 哥…… 碰到那里了…… 不行…… 太重了…… 啊哈! ”

厉栀栀的哭叫陡然拔高,身体触电般痉挛起来。

那一点被反复精准撞击,快感不再是潮水般涌来,而是像高压电流,从尾椎骨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内壁失控地疯狂收缩,绞紧,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拼命吮吸,汁液汩汩涌出,浇淋在他进犯的凶器上。

厉庚年被绞得低吼一声,额角青筋暴跳。

她内部的反应太过激烈,湿滑紧致又吸吮不休,几乎要让他提前缴械。

他猛地将她身体向上提了提,让她背脊更紧地贴靠自己胸膛,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更刁钻。

“自己看。” 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丝残忍,“看你是怎么吞下去的。 ”

厉栀栀泪眼朦胧地被迫看向镜子。

视线聚焦的瞬间,她看到自己最羞耻的画面,他粗长的性器正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退出,沾满了亮晶晶的粘液和白沫,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渗着透明的腺液。

紧接着,那凶器又以更凶猛的速度狠狠贯入,将她娇嫩的穴口撑得浑圆,整根没入,直到根部的毛发都紧贴在她湿漉漉的阴阜上。

每一次都带出更多汁液,每一次都深入到底。

视觉的刺激与身体感受到的狂暴侵犯双重叠加,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快感堆积得太高太猛,小腹深处痉挛般抽紧,子宫口传来被反复冲撞的、混合着疼痛的极致酸麻。

“不行了…… 哥…… 要坏了…… 真的不行了…… 啊——! ”

在她带着哭腔的哀求达到顶点时,厉庚年猛地收紧手臂,将她死死按向自己,胯部以近乎狂暴的频率进行最后几十下短促而凶狠的冲刺。

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

然后,他身体绷紧,喉咙深处滚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将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狠狠灌入她身体最深处。

这一次的射精又急又猛,一股接一股,烫得她内壁剧烈抽搐,娇嫩的子宫口仿佛都被那灼热的激流冲刷、熨烫。

厉栀栀在他怀中彻底瘫软下去,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高潮的余波一阵强过一阵地冲刷着身体,带来灭顶般的空白与酥麻。

意识浮浮沉沉,只剩下身后男人沉重的心跳,体内依旧饱胀的充实感,以及那缓缓溢出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温热粘腻。

水声依旧。

厉庚年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入结合的姿势,缓缓靠在了湿滑的瓷砖墙上,将她整个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湿漉漉的发顶,胸膛剧烈起伏。

镜面水汽更重,几乎完全模糊了影像,只留下两个紧密交叠、仿佛永不分离的朦胧轮廓。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身体还沉浸在极致的酥软和饱胀中,厉栀栀就被厉庚年托着臀抱了起来。

他迈开长腿,跨出淋浴区,几步走到旁边的浴缸边。

浴缸里已经蓄了半缸温热的水,水面漂浮着细小的泡沫,散发着淡淡的、舒缓的香氛气息,显然是他之前就准备好的。

厉栀栀浑身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

身体离开花洒的水流,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最敏感的是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部位,他抱着她走动时,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不可避免地随着步伐微微晃动、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微而持续的刺激。

厉庚年没有将她放下,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自己先一步跨进了浴缸。

温热的水瞬间漫过他的小腿,然后是她的。

他缓缓沉身,坐进了浴缸里,背靠着光滑的缸壁,而厉栀栀,则被他面对面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水面因为两人的进入而晃动,泡沫被推开,又缓缓聚拢。

温热的水包裹上来,缓解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凉,却让另一种感觉更加清晰。

水波荡漾,轻柔地冲刷着两人腿间交合的部位,带来一种奇异的、被抚慰又更显淫靡的触感。

最关键的是,这个姿势,让那根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肉刃,进入得更深了。

坐姿让她的身体下沉,重力作用下,他的东西几乎要顶穿她。

厉栀栀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双手下意识地抵住了他湿漉漉的胸膛。

厉庚年靠坐在浴缸里,水面漫到他胸口下方。

他看着她因为姿势改变而微微蹙起的眉,看着她湿发贴在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中尚未褪去的情欲和一丝茫然。

他没有说话,只是双手扶住了她的腰侧,然后,腰腹微微用力,向上顶了一下。

“嗯……”厉栀栀闷哼一声,身体被他顶得向上颠了颠,又因为重力落回。

这一下,比刚才走路时的摩擦要清晰有力得多。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开去。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猛烈的抽送,而是就着这个深入结合的姿势,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动了起来。

浴缸的水提供了些许浮力,也增加了阻力,让每一次动作都显得格外沉缓而有力。

他扶着她的腰,引导着她,配合着自己腰胯的挺动,让她在他腿上缓缓起伏。

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粗硕的东西更深地楔入她体内,碾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被他顶起,又带来一种即将脱离却又被牢牢钉住的、悬空般的刺激。

水面随着两人缓慢而持续的动作,漾开一圈圈涟漪,泡沫被推挤到缸壁,又缓缓流回,包裹着两人浸在水中的身体。

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结合处,将那些溢出的粘腻液体稀释、带走,却又因为持续的动作而不断产生新的。

这个姿势,让厉栀栀不得不直面他。

她低头,就能看到他紧实宽阔的胸膛,水珠顺着肌肉的沟壑滑落。

抬头,就能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他的眼神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狂暴的欲念,却依旧沉黯得吓人,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像暴风雨过后的深海,表面平静,内里却依旧暗流汹涌。

“二哥……”她声音沙哑,带着情事后的绵软,还有一丝惶惑。

这种缓慢的、持续的、仿佛没有尽头的结合,比刚才狂风暴雨般的侵犯更让她心慌。

它像一种无声的宣告,一种缓慢的渗透,要将他的存在,他的温度,他的形状,一点点、彻底地烙进她身体最深处。

厉庚年没有回应她的呼唤。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湿润的眼睛,滑到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唇,再落到她浸在水中的、随着起伏而若隐若现的胸前。

水面晃动,泡沫浮动,那两点嫣红在水波中时隐时现,挺立着,吸引着他的视线。

他扶在她腰侧的一只手松开了,缓缓探入水中,拨开漂浮的泡沫,精准地握住了她一边的柔软。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他的手掌和她的乳肉,触感变得更加滑腻。

他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指尖却刻意刮擦着那颗挺立的乳尖。

“啊……”厉栀栀身体一颤,抵在他胸膛的手微微用力。

水下的刺激,因为水的阻力和温度,变得有些不同,更绵密,更无处不在。

与此同时,他腰胯挺动的频率,悄然加快了。

不再是缓慢的研磨,而是变成了稳定而有力的顶送。

水面被搅动得哗哗作响,泡沫被激荡得四处飞溅。

他向上顶送的力道越来越大,将她一次次顶起,又在她下落时深深迎入。

“呃……哈啊……”厉栀栀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水波的晃动加剧了体内的摩擦,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水流的推挤感,奇异而刺激。

她试图抓住什么来稳住自己,手指抠进了他胸前的肌肉里。

厉庚年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一边继续着腰胯有力的动作,一边俯下身,含住了她另一边暴露在水面上的乳尖。

湿热的唇舌包裹上来,吮吸,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

“呀!” 胸前和下身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厉栀栀惊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却又被他牢牢箍住腰肢,更深地按向自己。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曲线更加挺翘,更方便他的吮吻。

他像不知饰足的兽,反复蹂躏着那点嫣红,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和浅浅的牙印。

而下身的撞击,也因为他俯身的动作,角度变得更加刁钻,每一次顶入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最要命的那一点。

快感从两点被同时攻击的地方疯狂汇聚,在她小腹深处炸开。

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汁液混合着浴缸里的温水,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不断溢出,将周围的水染上淡淡的浊色。

厉庚年松开了她的乳尖,抬起头,水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滴落。

他的呼吸也乱了,黑眸里欲火重燃,比刚才更加炽烈。

他盯着她迷离失神的眼睛,腰胯发力的节奏猛然一变!

从稳定的顶送,变成了短促、迅猛、一下重过一下的夯击!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水声中依旧清晰可闻,甚至因为浴缸的共鸣而显得更加沉闷响亮。

水花被剧烈地溅起,打湿了浴缸边缘和两人的脸。

啊啊哥…… 慢点…… 太重了…… 受不了…… 啊啊啊!厉栀栀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暴顶弄撞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尖叫和哀求。

身体像要被撞散架,灵魂都要被顶出窍。

可灭顶的快感也随之攀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眼前阵阵发黑,小腹抽搐般收紧。

厉庚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溅起的水滴。

他咬紧牙关,手臂肌肉贲张,将她死死固定在腿上,承受着自己一下比一下更凶狠的撞击。

浴缸的水被他剧烈的动作搅得如同沸腾,哗啦作响。

他能感觉到她内部的痉挛已经到了极限,湿热紧致的包裹几乎要让他失控。

在最后几下几乎要将她贯穿的猛力顶撞后,他低吼一声,将她狠狠按向自己最深处,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入她痉挛不休的甬道深处。

“呃啊——!” 厉栀栀发出一声长长的、濒死般的泣鸣,身体剧烈抽搐着,达到了又一次猛烈的高潮。

滚烫的潮液从深处涌出,与他的精液混合,被温水和剧烈的收缩挤压着,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缓缓溢出。

浴缸里的水渐渐平息了剧烈的晃动,只剩下细微的涟漪。

泡沫重新聚拢,温柔地包裹着水中依旧紧密相连的两人。

厉庚年靠在缸壁上,胸膛剧烈起伏,闭着眼,平复着呼吸。

厉栀栀则彻底脱力地趴伏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只剩下细微的、满足后的颤抖。

温热的水包裹着他们,像子宫般安全而静谧。

只有两人依旧嵌合在一起的身体,和水中缓缓扩散开的、极淡的浊色,无声地诉说着方才的激烈与缠绵。

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

厉庚年睁开眼,眼底的欲色尚未完全褪尽,但已恢复了惯常的沉冷。

他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胸前、几乎昏睡过去的厉栀栀。

她湿漉漉的长发贴着脸颊和脖颈,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只有偶尔细微的抽搐,提醒着他方才的激烈。

他动了动,依旧埋在她体内的部分传来一阵被湿热软肉包裹的紧致感。

她似乎被这细微的动作惊扰,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内壁也跟着收缩了一下。

厉庚年眸色转深。

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双手托住她的臀,缓缓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嗯……”身体被移动,厉栀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涣散,带着高潮后的茫然和疲惫。

她感觉到自己被他抱了起来,温热的水从身上滑落,带起一阵凉意。

最清晰的感觉,还是身体深处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存在,随着他的走动,在她体内微微晃动、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密的、令人腿软的刺激。

厉庚年抱着她跨出浴缸,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水珠从两人身上滴落,在脚下汇成一小滩。

他没有急着去拿毛巾,而是就这样抱着她,站在浴室氤氲未散的水汽里,让她适应突然离开水面的微凉和身体的悬空。

厉栀栀本能地收紧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脸埋得更深,汲取他身上的暖意。

这个动作让她更紧密地贴向他,也让他埋在她体内的部分进入得更深了些。

她轻轻抽了口气。

厉庚年锋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抱着她,走到洗手台边,单手扯过一条宽大柔软的浴巾,胡乱地擦了擦自己身上和手臂上的水,然后,将浴巾裹在了她身上。

浴巾吸走了她身上大部分水珠,带来干燥的暖意。

厉庚年的动作温柔,浴巾摩擦过她敏感泛红的皮肤,尤其是胸前和腿根,带来微微的刺痛。

他草草将她裹住,确保不会滴太多水,便再次将她打横抱起。

这个姿势,让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角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顶到了更深、更敏感的地方。

厉栀栀咬住下唇,忍住差点溢出的呻吟。

身体被他这样抱着走动,每一步的颠簸,都让体内那根粗硕的存在更清晰地摩擦着她的内壁。

浴巾的包裹让她有种被束缚的错觉,而身体深处持续不断的、饱胀的充实感,又提醒着她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羞耻而亲密的状态。

厉庚年抱着她,走出了浴室,走向与浴室相连的卧室。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他踩在地板上的轻微声响,以及两人交错的、尚未完全平复的呼吸。

厉栀栀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透过胸膛传来,与她紊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她的脸颊贴着他微湿的皮肤,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混合了沐浴露和情欲过后独特气息的味道。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光线暖黄,勾勒出大床柔软的轮廓。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他的冷冽气息。

他没有走向床边,而是在卧室中央停了下来。

然后,他缓缓地、将她放了下来。

但并不是让她双脚着地。

他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依旧托着她的臀,让她以一种半悬空的姿势,后背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双腿因为无力而微微分开下垂。

这个姿势,让两人下体的结合处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也让他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和内部的紧致。

厉栀栀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向后,抓住了他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浴巾因为这个动作而散开了一些,滑落到她臂弯,露出她光滑的肩背和半边浑圆的臀。

厉庚年低头,看着两人身体相连的部位。

浴巾的遮掩下,只能看到一点轮廓,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部的湿热和绞紧。

他扶在她臀上的手缓缓下滑,探入散开的浴巾边缘,抚上她腿根湿滑的皮肤,然后,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两人结合处那微微红肿的穴口边缘。

厉栀栀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起来。

“二哥……去床上……”她声音发颤,带着哀求。

这种悬空的、毫无着落的感觉,比在浴缸里更让她心慌,仿佛随时会坠落,只能完全依附于他。

厉庚年没有回答。

他抚在她腿根的手微微用力,将她向上托了托,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啊——!”

这一下顶得又深又狠,厉栀栀猝不及防,尖叫出声,身体被他顶得向前踉跄,却又被他牢牢箍住腰肢拉回。

粗硬的肉刃在她体内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

厉庚年不再犹豫,就着这个从背后抱着的姿势,开始了凶狠的肏干。

他不再需要浴缸水波的缓冲,也不再需要任何前戏和温存。

方才在浴室里的两次释放,似乎只是开胃小菜,此刻才是正餐。

他的欲望像被彻底点燃的野火,烧得他理智全无,只剩下最原始、最凶猛的侵占本能。

他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腰臀,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腹发力,开始了迅猛而狂暴的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带出咕啾的水声和飞溅的粘液。

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狠狠凿进最深处,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呃啊! 哈啊…… 哥…… 慢点…… 太重了…… 受不了…… 啊啊啊! ”

厉栀栀被他顶得东倒西歪,只能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落叶,被撞得剧烈颠簸,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快感来得太猛太急,像海啸般将她淹没,灭顶的酥麻从结合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度,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叫和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厉庚年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

他赤红着眼,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根紫红发亮的巨物如何在她红肿的嫩穴里凶悍地进出,看着混合的粘白液体被不断带出,涂抹在她腿根和臀瓣上,淫靡不堪。

她内部的紧致湿热和疯狂绞紧,像最上等的春药,刺激得他血脉贲张,抽送的力道和速度不断攀升,每一次撞击都像要将她钉穿在床上。

他抱着她,一边凶狠地顶弄,一边迈步,踉跄着走向那张大床。

几步的距离,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显得格外漫长。

厉栀栀感觉自己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玩具,被他肆意摆布、侵犯。

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撞击中浮沉,只剩下身体最深处被反复蹂躏的、混合着疼痛的极致欢愉。

终于,厉庚年抱着她,重重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深深下陷,承接住两人的重量。

但这个姿势的改变,并没有让侵犯停止。 厉庚年就势压在了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

他抽出深埋在她体内的凶器,在她来不及喘息的瞬间,又掰开她的双腿,以更凶猛的姿态,重新狠狠贯入!

“呀——!”

厉栀栀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

床上的姿势,让他能更彻底地发力,也让她无处可逃。

他双手撑在她头侧,腰胯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近乎残暴的频率和力道,疯狂地夯击着她的身体。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鼓点,混合着床架不堪重负的细微吱呀声,以及她破碎的哭吟和他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曲。

厉栀栀在灭顶的快感中彻底迷失,眼前阵阵发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一波强过一波的冲击。

身体深处不断痉挛、绞紧,汁液泛滥成灾,随着他凶猛的抽送不断溢出,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小片。

厉庚年俯下身,狠狠吻住她红肿的唇,吞没了她所有的呜咽。

这个吻带着血腥气和浓重的欲望,像另一场侵略。

与此同时,他胯下的撞击也到了最后的疯狂阶段,短促、迅猛、一下重过一下,像要将她彻底捣碎、拆吃入腹。

在厉栀栀又一次被推上崩溃的高潮,身体剧烈抽搐、内壁疯狂绞紧的瞬间,厉庚年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再一次狠狠灌入她身体最深处,烫得她魂飞魄散。

世界归于一片空白。

只剩下两人沉重交织的喘息,和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饱胀的、被彻底填满和占有的颤栗。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满身的酥软和深入骨髓的疲惫。

厉庚年没有立刻退出。

他沉重的身躯依旧压在她身上,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同样汗湿的背脊,呼吸粗重,一下下喷在她的颈侧。

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凶器,虽然稍稍软了一些,却依旧粗硕滚烫,深深埋在她湿热紧致的甬道深处,没有抽离的迹象。

厉栀栀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在极致的欢愉和疲惫中浮沉,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身体深处传来饱胀的、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感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缓缓溢出的温热粘腻。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随着他尚未平复的心跳和呼吸,在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一下下、微弱却不容忽视地搏动着。

像一颗沉睡的兽心,蛰伏在她体内。

厉庚年缓缓翻了个身,从背后拥着她侧躺下来。

这个动作让两人结合的部位摩擦了一下,厉栀栀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内壁本能地收缩,绞紧了那根依旧占据着她的存在。

这细微的绞紧,像一只柔软的小手,轻轻握了一下。

厉庚年身体微微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圈进怀里,让她光滑的背脊完全贴合自己胸膛,双腿也缠上她的,形成一个紧密无间的、从背后完全包裹的姿势。

这样一来,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存在感就更强了。

不仅仅是饱胀,还有一种被持续、缓慢地撑开和占有的感觉。

卧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有两人逐渐平缓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深夜的细微声响。

厉栀栀太累了,累得几乎立刻就要陷入沉睡。

但身体深处那异样的感觉,却像一根极细的丝线,若有若无地牵扯着她的意识。

她能感觉到,随着他胸膛的起伏,每一次呼吸,那埋在她体内的粗硬前端,似乎都会在她最敏感的深处,极其轻微地顶弄一下。

不是故意的,只是身体自然起伏带来的摩擦。

而更清晰的是她自己身体的反应。

高潮过后,内壁依旧敏感而湿润,会随着她的呼吸,无意识地、一下下地收缩、放松。

每一次收缩,都像一张湿热的小嘴,轻轻吮吸、包裹着那根粗硕的肉茎。

每一次放松,又带来一种被撑开的、空虚般的错觉,随即又被下一次收缩填满。

这种细微的、持续的、不受控制的绞紧和吮吸,在寂静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

厉庚年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没有睡着。

黑暗中,他的眼睛是睁开的,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里这具柔软身躯最隐秘的内部,是如何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下、温柔而执拗地按摩、吮吸着他。

那种感觉,比任何刻意的舔弄都要致命。

它无声无息,却缠绵入骨,像最上等的春药,缓慢而持续地撩拨着他刚刚平息下去的欲望。

他埋在她体内的部分,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重新苏醒、膨胀。

厉栀栀在半梦半醒间,也感觉到了那细微的变化。

原本只是饱胀的存在,似乎又变得更硬、更烫了一些,将她撑得更满。

她不安地动了动,想要逃离那过于清晰的侵占感,却只是让内壁更紧地绞缠上去,换来身后男人一声压抑的抽气,和腰间骤然收紧的手臂。

“别动。”他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浓重的睡意和未消的欲望。

厉栀栀不敢再动。

身体深处传来的变化让她有些心慌,但极度的疲惫像厚重的潮水,最终还是淹没了那点细微的不安和羞耻。

她太累了,累得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身体深处那持续不断的、细微的搏动和摩擦,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奇异安全感,竟也催生出一种诡异的、令人沉溺的困意。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溢出,顺着她腿根流下,浸湿了身下已经一片狼藉的床单。

黏腻,潮湿,淫靡不堪。

但她顾不上了。

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最后的感觉,是身后男人滚烫的体温,紧紧环抱着她的有力手臂,以及身体深处那根仿佛生了根、与她血肉相连的、持续搏动和膨胀的硬物。

像一种无声的宣告,一种野蛮的烙印。

厉庚年听着怀里女孩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知道她终于沉沉睡去。

他依旧没有动,只是更紧地拥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黑暗中,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清晰。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随着呼吸规律的、细微的收缩和放松,像最温柔的按摩,又像最缠绵的挽留。

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重新勃起,被她湿热紧致的甬道完全包裹、熨帖。

他能感觉到那些混合的体液,正缓缓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渗出,温热,粘腻,带着情事过后独有的气息。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饰足的占有感,充斥着他的胸腔。

他闭上眼,不再抵抗那细微却持续的刺激,任由欲望在沉睡的女孩体内悄然复苏、膨胀,与她最柔软的内部紧密相贴,感受着她无意识的绞紧和吮吸,像一对连体婴,在黑暗中共享着同一份温热、潮湿、紧密无间的亲密。

夜还很长。

而他就这样,深深埋在她体内,拥着她,听着她的呼吸,感受着她的心跳和收缩,仿佛要就此融为一体,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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