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花洒喷头里洒下来,细密温热,像春天里第一场雨。
厉栀栀站在水流中央,闭着眼睛。
她的皮肤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水珠在上面短暂停留,然后顺着身体的弧度向下滚落。
水流抚过胸前那对形状姣好的乳房,乳尖因为水温的刺激微微挺立,颜色是浅淡的粉,像初绽的樱花花瓣。
水继续向下,流过平坦的小腹,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皮肤绷得光滑。
她伸手去够架子上的沐浴露,指尖刚碰到冰凉的瓶身。
门开了。
浴室的门向里打开,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厉栀栀猛地转身,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
水花因为她突然的动作向四周溅开,在灯光下划出细碎的弧线。
门口站着厉庚年。
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但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都解开了,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他的头发有些乱,几缕湿发贴在额前,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气味,浓烈的威士忌酒气,混合着他身上那股特有的、清冽的檀木味信息素,像一场暴风雨前的低气压,瞬间填满了整个浴室。
水还在往下洒,淋在厉栀栀身上,也淋在站在门口的厉庚年身上。
水珠打湿了他的西装外套,深灰色的布料颜色变深,紧紧贴在他的肩膀上。
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淌,滴在衬衫敞开的领口里。
厉栀栀的心脏停跳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地撞击胸腔。
“二哥?”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又干又涩。
厉庚年没有回答。
他迈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但在只有水声的浴室里,清晰得像骨头断裂。
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她能看清他眼睛里细密的血丝,能看清他瞳孔深处翻涌的、她从未见过的情绪。
那不是她熟悉的二哥,那个总是冷静自持、对她露出温柔笑容的二哥。
这是另一个人,一个被酒精和某种更黑暗的东西侵蚀的人。
水淋在两人身上。
厉栀栀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起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他看她的眼神。
那眼神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
厉庚年抬起手。
他的动作很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常年握枪,指腹和掌心有薄薄的茧。
那只手悬在半空中,停顿了几秒,然后轻轻落在她的脸颊上。
指尖很烫。
带着酒精灼烧后的温度,触碰到她被水淋得微凉的皮肤时,带来一种诡异的刺激。
他的拇指指腹缓缓擦过她的下眼睑,那里因为刚才的闭眼而沾着水珠。
厉栀栀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厉庚年的手向下移动,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脖颈,停在她护在胸前的手背上。
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掌心滚烫,热度透过皮肤渗进她的骨头里。
他看着她护在胸前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温和的笑,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带着酒气和嘲讽的低笑。
笑声很轻,但厉栀栀听得清清楚楚。
“遮什么。”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过粗糙的木头,“不都被我看过了。”
厉栀栀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厉庚年没有给她时间。
他握住她护在胸前的手,用力地、不容抗拒地掰开。
他的力气很大,大得她手腕发疼。
她的手被他强行拉开,胸前那对乳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水还在往下洒,淋在乳尖上,让那两颗浅粉色的蓓蕾更加挺立,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厉庚年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
“啊——!”
厉栀栀的惊叫被水声吞没了一半。
他的口腔湿热,舌头粗糙,含住她乳尖的瞬间用力吸吮,像婴儿吮吸乳汁,却又带着成年男性特有的、充满情欲的力道。
粗糙的舌苔摩擦过娇嫩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尖锐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的牙齿甚至轻轻啃咬着那颗硬挺的蓓蕾,带来细微的刺痛,混合着更强烈的刺激。
厉栀栀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的腰肢软了下去,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伸手想推开他,但手抵在他湿透的西装外套上,布料下的肌肉坚硬如铁,推不动分毫。
而厉庚年的另一只手,已经向下移动。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粗糙,带着薄茧,此刻正覆在她腿心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烫进皮肤里。
他的手指探入,找到了那个隐藏在其中的、粉嫩的穴口。
因为紧张和冷水的刺激,穴口微微收缩,但依旧能感觉到里面的温热和湿润。
厉庚年的指尖,轻轻按在了那个粉嫩的穴口上。
厉栀栀浑身一颤,腰肢本能地向后弓起,试图逃离这种触碰。
但厉庚年没有给她机会。
他的指尖缓缓向里探入。
一点,一点,挤开了那圈紧致的、粉嫩的嫩肉,嵌入了那个温热湿滑的甬道。
“嗯……”
厉栀栀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轻又颤。
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形状,修长有力,带着薄茧,此刻正缓缓探入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浑身紧绷,内壁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那根手指挤出去。
但厉庚年没有停下。
他的指尖继续向里探入,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那个湿热的甬道。
他的指尖弯曲,指腹轻轻刮擦着她内壁敏感的嫩肉,感受着那里面每一寸褶皱的形状和温度。
他能感觉到她甬道极致的紧致和湿热,能感觉到她内壁娇嫩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吮吸,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者。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的手指开始抽插。
是缓慢的、沉重的、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的抽插。
指尖缓缓抽出,直到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指尖还嵌在穴口,然后再次缓缓插入,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那个湿热的甬道。
指尖刮擦着她内壁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细微却尖锐的快感。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混合着花洒的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哈啊……二哥……”
厉栀栀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甜腻。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应。
腰肢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微微摆动,乳房在他嘴里变得更加硬挺,乳尖被他吸吮得发红发肿,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而厉庚年,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插,一边更用力地吸吮她的乳房。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硬挺的蓓蕾,带来细微的刺痛,混合着更强烈的刺激。
他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舔舐,吮吸,像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甜品。
双重刺激从身体的两端同时涌来。
厉栀栀被刺激得几乎要崩溃。
她能感觉到乳房被他吸吮舔弄带来的、尖锐的快感,能感觉小穴被他手指抽插带来的、深沉的快感,两种快感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冲击着她所有的感官。
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开始积聚,翻滚。
而厉庚年,也能感觉到她的变化。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越来越剧烈的收缩,她甬道越来越湿滑,她乳房在他嘴里变得更加硬挺,能听到她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他手指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他松开了她的乳房,抬起头,看着她潮红迷离的脸,看着她因为快感而微微失神的眼睛。
他更用力地抽插。
指尖狠狠刮过她内壁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的刺激。
“啊……不行了……二哥……我要……嗯啊……!”
厉栀栀的尖叫拔高到了极点。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剧烈地颤抖起来。
高潮来了。
从那个被他手指反复抽插、此刻正剧烈收缩的穴口深处,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激烈地喷射出来,浇灌在他粗壮的手指上,小腹上。
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咬住那根手指,吮吸,挤压,像要把它绞断。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像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软倒在他怀里。
而厉庚年,在她高潮喷涌、内壁剧烈绞紧的那一刻,没有停下。
他甚至抽插得更加激烈。
他的手指以更快的速度,更重的力道,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更加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抽插,搅动。
“呃……!”
终于,在又抽插了几十下后,厉庚年抽出了手指。
修长的手指从她湿热的甬道里滑出,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在空气中拉出淫靡的银丝。
厉栀栀软倒在他怀里,浑身无力,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顶部的花洒还在喷水,温热的水流淋在两人身上,冲刷着汗水和爱液混合的痕迹。
厉庚年抱着她,将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面上。
水顺着两人的身体往下淌,在脚下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花洒喷水的声音,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厉庚年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透,粘在下眼睑上,像被雨打湿的蝴蝶翅膀。
脸颊潮红,嘴唇微肿,因为刚才的呻吟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将她粘在脸上的头发拨到耳后。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额头。
吻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厉栀栀缓缓睁开眼睛。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不知道是花洒的水,还是眼泪。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这个动作很轻,很慢,像一场无声的投降。
厉庚年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更紧地抱住了她。
温热的水流淋在两人身上,冲刷着皮肤,冲刷着呼吸,冲刷着那些不该存在却已经存在的痕迹。
厉栀栀软在厉庚年怀里,浑身湿透,分不清是水还是汗。
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惊人,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小腹深处酸软的肌肉。
她能感觉到腿心那片湿漉漉的私处还在微微抽搐,爱液混合着花洒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带来一种粘腻又空虚的感觉。
厉庚年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她的肋骨。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一下,一下,沉重得像擂鼓。
然后,她感觉到他松开了手。
不是完全松开,是那只搂着她腰的手缓缓下移,停在了她的臀上。
掌心滚烫,带着薄茧,覆在她湿滑的臀肉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另一只手,则移到了他自己的腰间。
厉栀栀能听到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响声,在只有水声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皮带被抽出的声音,皮革摩擦过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是第一次了。
那些深夜里偷偷溜进彼此房间的记忆,那些在黑暗中压抑的喘息和呻吟,那些在情欲巅峰时咬住对方肩膀留下的齿痕。
所有那些被她刻意遗忘、却又在每一个失眠的夜里悄然浮现的画面,此刻全部涌了上来。
厉庚年解开了西裤的纽扣,拉下了拉链。
他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复上了那个已经硬挺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热度和形状的部位。
厉栀栀的手颤抖了一下。
隔着湿透的西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茎的形状,粗壮,坚硬,滚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掌心下跳动。
厉庚年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握着她的手,引导着她,拉开了西裤的拉链,探了进去。
她的指尖触到了滚烫的皮肤。
然后是那根完全勃起的肉茎。
粗壮,狰狞,青筋盘绕,颜色是深紫红,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暴露出来,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混合着花洒的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厉栀栀的手指颤抖着,覆在那根肉茎上。
她能感觉到它的热度,几乎烫手。
能感觉到它在她掌心下跳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像有生命的东西。
能感觉到那些盘绕的青筋在她指腹下凸起的形状,像老树的根。
厉庚年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松开了她的手,让她自己握着那根肉茎。
他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他,面对着浴室里那面巨大的镜子。
镜子被水汽蒙上了一层薄雾,但依旧能看清轮廓。
厉栀栀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湿透的黑发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脸颊潮红,嘴唇微肿,眼睛里有水光,不知道是花洒的水还是眼泪。
她的身体赤裸,皮肤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那对乳房因为刚才的吸吮而微微发红,乳尖挺立,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
然后,她看到了镜子里的厉庚年。
他站在她身后,比她高出一个半头,湿透的西装外套敞开着,里面的白衬衫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
他的头发湿透,几缕黑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淌。
他的西裤拉链敞开着,那根完全勃起的肉茎从里面弹跳出来,粗壮,狰狞,青筋盘绕,颜色深紫红,顶端硕大的龟头渗出透明的粘液。
厉栀栀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感觉到厉庚年的手再次握住了她的腰。
力道很大,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硬。
他将她往前推了一步,让她更靠近镜子。
然后,他抬起一条腿,膝盖顶开了她的双腿。
她的腿被他强行分开,露出腿心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皮肤光滑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那片光滑的皮肤中央,那个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的嫩肉,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渗出粘稠的爱液,混合着花洒的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穴口依旧像处女那样紧致,小巧,粉嫩,像一朵微微绽放的花。
周围的皮肤因为刚才手指的抽插而微微泛红,像被揉搓过的花瓣。
厉庚年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看着那片光滑无毛的三角地带,看着那个粉嫩的穴口,看着那根粗壮狰狞的肉茎。
然后,他握住了自己的肉茎。
粗壮的手掌握着那根深紫红的肉茎,顶端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粉嫩的穴口。
但他没有急着插入。
而是抬起了肉茎,让那根粗壮狰狞的肉茎悬在那个粉嫩的穴口上方。
然后,他松开了手。
肉茎落下。
粗壮狰狞的肉茎狠狠拍打在那片光滑娇嫩的三角地带,顶端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拍打在那个粉嫩的穴口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浴室里回荡。
厉栀栀浑身一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茎拍打在她皮肤上的触感,粗糙,滚烫,带着一种羞辱性的力道。
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涂抹在她光滑的皮肤上,带来一种粘腻的触感。
然后,第二下。
“啪!”
肉茎再次落下,拍打在同一片区域。
这一次力道更重。
她能感觉到龟头拍打在穴口上时那种钝痛,肉茎上盘绕的青筋刮过她皮肤时那种粗糙的触感,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又开始积聚……
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肉茎一下接一下地落下,拍打在那片光滑无毛的三角地带,拍打在那个粉嫩的穴口上。
“啪!啪!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混合着喘息,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
厉栀栀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能清晰地看到镜子里的画面。
看到那根粗壮狰狞的肉茎一下接一下地拍打在她腿心那片光滑无毛的皮肤上,看到龟头每次落下时精准地拍打在那个粉嫩的穴口上,看到穴口因为拍打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红的嫩肉,看到爱液混合着粘液顺着那片区域往下淌……
第十下。
力道重得让她腰肢一软,几乎站不住。
她能感觉到穴口被拍打得微微发麻,那片光滑的皮肤开始泛红,像被掌掴过的脸颊,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来越汹涌……
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涂抹在穴口周围,让那片区域变得更加湿滑。
肉茎落下,拍打在已经泛红的皮肤上。
力道依旧很重,但疼痛开始混合着快感。
她能感觉到龟头拍打在穴口上时那种钝痛中夹杂的刺激,肉茎上盘绕的青筋刮过她皮肤时那种粗糙的触感中夹杂的酥麻,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几乎要喷涌而出……
这一次,龟头没有立刻抬起。
而是停留在穴口上,用力碾压。
硕大的龟头碾过那个粉嫩的穴口,碾过周围泛红的皮肤,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刺激。
“啊……!”
厉栀栀的呻吟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
第三十下。
肉茎落下,拍打在穴口上。
力道重得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跪下去。
但厉庚年握着她腰的手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她能感觉到穴口被拍打得完全张开,嫩肉暴露在空气中,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硕大的龟头顶着那个粉嫩的穴口,用力往里顶,但没有插入,只是顶着,碾磨着。
“啊……不行了……二哥……我要……嗯啊……!”
厉栀栀的尖叫拔高到了极点。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剧烈地颤抖起来。
高潮来了。
不是插入带来的高潮,是单纯的拍打和顶弄带来的高潮。
从那个被他肉茎反复拍打、此刻正剧烈收缩的穴口深处,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激烈地喷射出来,浇灌在他粗壮的肉茎上,小腹上。
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穴口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被填满。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像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然后,软倒下去。
但厉庚年没有让她倒下。
他握着她腰的手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然后,他抬起了肉茎。
粗壮狰狞的肉茎悬在那个还在微微抽搐、喷涌着爱液的穴口上方。
顶端硕大的龟头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看着镜子里的画面。
看着那个粉嫩的穴口,看着那根粗壮狰狞的肉茎。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
粗壮狰狞的肉茎狠狠撞开了那个粉嫩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致的嫩肉,整根没入了那个湿热的甬道。
“啊——!”
厉栀栀的尖叫被水声吞没了一半。
那根肉茎太粗,太长,插入的瞬间几乎要撑裂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挤开穴口时那种撕裂般的胀痛,肉茎上盘绕的青筋刮过她内壁嫩肉时那种粗糙的触感,那根肉茎完全没入时顶到了子宫口的钝痛……
厉庚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握着她腰的手收紧,然后开始抽插。
是粗暴的、激烈的、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的抽插。
粗壮狰狞的肉茎从那个粉嫩的穴口里狠狠抽出,直到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顶端还嵌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插入,直到整根肉茎都没入那个湿热的甬道,龟头顶到子宫口。
“嗯……哈啊……二哥……慢……慢点……”
厉栀栀的呻吟破碎,断断续续。
她的身体被撞得往前倾,双手撑在镜子上,指尖在蒙着水汽的镜面上划出凌乱的痕迹。
她能清晰地看到镜子里的画面。
看到自己赤裸的身体,看到身后厉庚年湿透的衬衫下肌肉绷紧的轮廓,看到那根粗壮狰狞的肉茎从她腿心那个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那根深紫红的肉茎上都沾满了粘稠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龟头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滴落在浴室瓷砖地面上。
每一次插入,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开那个粉嫩的穴口,挤开紧致的嫩肉,整根没入那个湿热的甬道。
她能清楚地看到穴口被撑开到极限的形状,看到嫩肉紧紧包裹着肉茎,吮吸,绞紧,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入侵者。
“啊……太深了……二哥……太深了……”
厉栀栀的呻吟拔高,带着哭腔。
厉庚年没有理会。
他甚至插得更深,更重。
他握着她腰的手收紧,将她往后拉,让她的臀紧紧贴着他的小腹,让那根肉茎插入得更深。
龟头顶到了子宫口,带来一阵让她浑身痉挛的钝痛,混合着更强烈的快感。
粗壮狰狞的肉茎以更快的速度,更重的力道,在她湿热的甬道里疯狂地抽插,顶弄。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混合着喘息,混合着呻吟。
厉栀栀被撞得几乎站不住。
她的双手撑在镜子上,指尖在镜面上划出更多凌乱的痕迹。
她的身体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前后摆动,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尖在镜面上摩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
她能清晰地看到镜子里的画面。
看到那根粗壮狰狞的肉茎在她腿心那个粉嫩的穴口里进进出出,看到穴口被撑开到极限的形状,看到嫩肉紧紧包裹着肉茎,吮吸,绞紧,看到爱液混合着粘液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
过于淫靡的画面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开始积聚,翻滚。
而厉庚年,也能感觉到她的变化。
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他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
他松开了握着她腰的一只手,移到了她的胸前,握住了她一边晃动的乳房。
掌心粗糙,带着薄茧,覆在她柔软的乳肉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拇指指腹按在挺立的乳尖上,用力碾压,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啊……那里……哈啊……”
厉栀栀的呻吟变得更加甜腻。
双重刺激从身体的两端同时涌来。
她能感觉到乳房被他揉捏带来的、尖锐的快感,能感觉到小穴被他肉茎抽插带来的、深沉的快感,两种快感汇聚成一股毁灭性的洪流,冲击着她所有的感官。
她的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紧。
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开始积聚,翻滚。
然后,她感觉到厉庚年抽插的动作变了。
不再是快速的抽插,是缓慢的、沉重的、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的顶弄。
粗壮狰狞的肉茎在她湿热的甬道里缓缓抽出,然后狠狠插入,龟头顶到子宫口,用力碾压,研磨。
“啊……不行了……二哥……我要……嗯啊……!”
厉栀栀的尖叫拔高到了极点。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剧烈地颤抖起来。
高潮来了。
从那个被他肉茎反复抽插、此刻正剧烈收缩的穴口深处,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激烈地喷射出来,浇灌在他粗壮的肉茎上,小腹上。
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咬住那根肉茎,像要把它绞断。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像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然后,软倒下去。
但厉庚年没有让她倒下。
他握着她腰的手收紧,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
然后,他更用力地顶弄。
粗壮狰狞的肉茎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更加紧致的甬道里,疯狂地顶弄,研磨。
厉庚年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托着厉栀栀腿弯的手臂肌肉贲张,每一次下沉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狠劲。
厉栀栀的身体完全悬空,所有的重量和冲击都集中在那一点交合之处。
粗硕的肉刃退出时带出湿滑黏腻的声响,内壁嫩肉被无情刮擦,翻出一点艳红的媚肉;再次悍然闯入时,龟头碾过每一寸敏感褶皱,直抵最深处的软肉,撞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
子宫口被反复顶弄、研磨,那是一种超越疼痛的酸胀,混合着灭顶的酥麻,从下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头皮。
厉栀栀的呻吟断在喉咙里,化作破碎的气音,眼泪混着花洒的水流滚落。
她看见镜中的自己双眼失神,嘴唇微张。
胸前被他掌控的乳肉被揉捏得变形,乳尖红肿挺立,在他粗糙的指腹下传来尖锐的、几乎令人晕眩的刺激。
厉庚年的喘息喷吐在她耳后,灼热滚烫。
他死死盯着镜中两人交合的部位,她那处粉嫩无毛的秘地,此刻因承受他凶暴的侵犯而可怜地张翕着,穴口被撑成浑圆的O形,紧紧箍住他紫红狰狞的茎身。
嫩肉被带出又吞没,爱液丰沛得成了白沫,随着撞击飞溅。
这淫靡至极的画面刺激得他眼眶发红,抽送得越发癫狂,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厉栀栀的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浮沉。
身体内部被彻底捣弄、开拓,每一寸都被烙上他的形状和温度。
那根东西太烫、太硬,存在感强得可怕,每一次深入都像要捅穿她。
可偏偏就是这种濒临毁灭的侵占,催生出更汹涌的潮汐。
内壁开始失控地痉挛,绞紧,疯狂吮吸着入侵者,渴望他给予更多、更深的填充。
“二哥……哥……不行了……要死了……”她哭叫着,语无伦次,脚趾因持续的高强度刺激而蜷缩绷紧。
厉庚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她内里绞吸的力道几乎让他失控。
他猛地将她向上颠了颠,调整角度,下一记顶入又狠又准,龟头重重碾过某处凸起的软肉。
“啊呀——!”厉栀栀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眼前白光炸裂,所有感官瞬间被抛上云端。
滚烫的潮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凶器顶端,内壁剧烈地、高频地收缩搏动,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厉庚年被她高潮时的极致紧缩绞得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
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她汁液横流的滑腻,开始了最后也是最凶猛的冲刺。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腿根娇嫩的皮肤,胯部撞击的力道大得惊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进自己身体里。
几百下毫无保留的全力顶弄后,厉庚年低吼一声,猛地将厉栀栀的身体按向自己,茎身深深埋入她痉挛不休的深处,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浇灌在娇软的子宫口上。
厉栀栀被那滚烫的喷射烫得又是一阵哆嗦,脱力地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细微的、满足后的颤栗。
水声淅沥。
厉庚年仍紧紧抱着她,两人最私密处依旧深深嵌合,精液与爱液混合的粘腻缓缓渗出。
他低下头,湿热的唇贴着她汗湿的颈侧,久久没有动。
镜中映出两人紧密结合的身影,一场激烈情事后的静谧,却比方才的狂风暴雨更让人心颤。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般缓缓退去,留下身体深处细微的、满足的颤栗。
厉栀栀瘫软在厉庚年怀里,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又重组,每一寸肌肉都酸软无力。
花洒的水流依旧温热,冲刷着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也冲刷着那些从结合处缓缓溢出的、混合了彼此体液的粘腻。
她能感觉到他仍埋在她身体深处,那根东西在射精后只是略微软了些,却依旧粗硕滚烫,沉沉地堵在那里,带来一种饱胀的、被完全占有的奇异感觉。
精液温热,还残留在她体内深处,甚至能感觉到一丝丝细微的流动。
厉庚年的手臂依旧环着她,力道却从方才的凶狠钳制,变成了此刻带着疲惫的拥紧。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清晰地听见他沉重的心跳,一下,一下,渐渐从狂乱归于平缓,却依旧比平时快上许多。
他湿透的衬衫布料黏在她皮肤上,传递着他身体的温度,还有肌肉放松后微微的颤抖。
浴室里很安静,只剩下花洒持续的水声,以及两人逐渐平复的、交错的呼吸声。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浓重气息,混合着水汽、沐浴露的清香,以及那种独属于亲密交合后的、微腥而甜腻的味道。
厉栀栀缓缓睁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
她的视线有些模糊,先是落在对面蒙着水汽的镜子上。
镜面被他们刚才激烈的动作溅上了不少水渍和别的痕迹,影像扭曲模糊,只能依稀看到两个交叠的人影轮廓,像一幅被水浸染的、暧昧不清的油画。
她微微偏头,视线向下,落在自己被迫大大分开的腿上。
腿根内侧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撞击,泛着明显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浅浅的指印,是他刚才用力托着她时留下的。
那片光滑的私密处,此刻依旧暴露在空气和水中,穴口微微红肿,可怜地张着一个小口,正缓缓溢出乳白色的、混合了他精液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淌,被水流不断稀释、冲淡。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
她想并拢双腿,却发现身体软得根本使不上力,而且他还…… 还在里面。
厉庚年似乎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动作。
他环在她胸前的手臂动了动,原本覆在她乳房上的手掌缓缓上移,抚过她湿漉漉的脖颈,最后捧住了她的脸颊。
他的掌心很烫,带着薄茧,触感粗糙而真实。
他没有说话,只是将她的脸轻轻转向镜子那边,迫使她再次看向那模糊却淫靡的倒影。
然后,他埋在她体内的那部分,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研磨的力道,动了一下。
“嗯……”厉栀栀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沙哑的呻吟。
高潮后的身体敏感得惊人,哪怕是这样微小的动作,也激得内壁一阵不受控制的收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