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栀栀的意识是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唤醒的。
身体深处传来的、持续不断的饱胀感,和一种被缓慢撑开的、细微却清晰的摩擦。
厉栀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然后逐渐清晰。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以及透过厚重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清晨微白的光线。
身体的感觉也随之清晰起来。
她侧躺着,后背紧贴着一具温热坚实的胸膛,有力的手臂横亘在她腰间,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而最清晰、最无法忽视的感觉,来自下身。
那里…… 被填得满满的。
甚至比昨晚入睡前感觉到的,更加饱胀、坚硬。
她微微一动,想要换个姿势,却立刻感觉到那埋在她体内的粗硬存在,随着她的动作,在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更深地顶了一下。
“嗯……”一声细弱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
内壁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本能地收缩,绞紧了那根东西。
身后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闷哼,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身后滚烫的躯体。
同时,她能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将她撑得更开,几乎要顶到最深处。
厉栀栀瞬间清醒了大半,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昨晚那些混乱、激烈、羞耻的记忆碎片般涌回脑海。
她这才意识到,二哥他竟然一整晚都没有退出,就这样埋在她身体里睡了一夜?
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混合着饱胀和细微刺痛的酥麻。
“二、二哥……”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 你放开我…… 我、我要起床了……”
身后的人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将脸埋在她颈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过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她才听到他带着浓重睡意和不满的沙哑嗓音:“…… 还早。 ”
“不早了……”厉栀栀试图掰开他环在腰间的手,身体因为挣扎而微微扭动,却只是让体内那根东西摩擦得更厉害,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酸麻,“我、我要去上学了…… 再不起床要迟到了……”
她说着,努力忽略身体深处那令人心慌意乱的饱胀感和细微搏动,想要撑起身子。
然而,腰间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不仅如此,身后的人似乎因为她挣扎的动作而被彻底弄醒了。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根埋在她体内的东西,正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滚烫、坚硬、粗硕,几乎要将她撑裂。
“唔……”厉栀栀闷哼一声,身体僵住,不敢再动。
厉庚年缓缓抬起头,下巴抵在她肩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侧。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硬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郁:“…… 别去。 ”
厉栀栀一愣:“……什么?”
“我说,”厉庚年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别嫁去徐家。”
厉栀栀身体微微一僵。
她沉默了几秒,才低声道:“二哥……我们说好的。徐家那边……”
“不好。”厉庚年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环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几乎要勒断她的腰,“留在家里。”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还有一丝被压抑的恐慌。
厉栀栀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酸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她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羽毛:“二哥……我总要嫁人的。”
身后男人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周身的气压猛地降低。
厉栀栀甚至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的紧绷,以及体内那根东西,危险地、威胁性地跳动了一下。
“嫁人?”厉庚年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冷得像冰,却又烧着暗火,“你想嫁谁?嗯?”
他不再给她回答的机会。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猛地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然后,腰胯凶狠地向后一撤。
“啊!”厉栀栀猝不及防,被那粗硬的东西摩擦过敏感的内壁,带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但这仅仅是开始。
下一秒,那根滚烫坚硬的肉刃,以比昨晚任何一次都要凶狠、都要蛮横的力道,狠狠撞了回来,重重凿进她身体最深处!
“呃啊——!”
厉栀栀的尖叫被撞得支离破碎。
这一下太狠了,像要直接将她贯穿。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极致快感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
厉庚年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不再有任何温存和克制。
他一手死死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承受着他从背后发起的、狂暴的侵犯。
直到根部紧贴住她湿漉漉的阴阜,整根肉茎完全没入。
那一刻,两人下体紧密相贴,再无一丝缝隙。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似乎顶到了一处特别柔软、微微凹陷的所在,那是她花心的入口,最深最隐秘的所在。
极致的饱胀感让厉栀栀仰起脖颈,发出一种近乎呜咽的长吟,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咬噬,带来一阵直冲天灵盖的酥麻。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清晨寂静的卧室里炸响,比昨晚更加密集、更加凶狠。
床垫剧烈地晃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退出时几乎完全抽离,带出大量粘腻的汁液,插入时又狠又深,囊袋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响。
“不……不要了……二哥……啊!太重了……停下……求你了……啊啊啊!”厉栀栀被他撞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哭求和呻吟。
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一波强过一波的猛烈撞击顶得东倒西歪,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快感来得太猛太急,像海啸般将她淹没,灭顶的酥麻从结合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但厉庚年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
他赤红着眼,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根紫红发亮的巨物如何在她红肿不堪的嫩穴里凶悍地进出,看着混合的粘白液体被不断带出,飞溅到床单和她腿根上。
她内部的紧致湿热和疯狂绞紧,像最上等的春药,刺激得他血脉贲张,抽送的力道和速度不断攀升,每一次撞击都像要将她钉死在床上。
“嫁人?嗯?还想嫁谁?”他一边凶狠地顶弄,一边在她耳边低吼,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浓重的戾气和占有欲,“说啊!你还想嫁给谁?!”
“没……没有……啊!我不敢了……二哥……饶了我……啊啊啊!”厉栀栀被他顶得魂飞魄散,只能顺着他的话哀求,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浸湿了枕头。
厉庚年似乎并不满意这个答案。
他掐着她下巴的手用力,迫使她转过头,然后狠狠吻住她红肿的唇,吞没了她所有的呜咽。
这个吻带着血腥气和毁灭一切的欲望,像另一场侵略。
与此同时,他胯下的撞击也到了最后的疯狂阶段,短促、迅猛、一下重过一下,像要将她彻底捣碎、拆吃入腹。
厉栀栀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身体被撞得几乎散架,意识在极致的快感和疼痛中浮沉。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无法控制的抽搐和酸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束缚,喷涌而出。
终于,在厉庚年又一次狠狠凿进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的同时。
“啊——!!!”
厉栀栀发出一声凄厉的、变了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股温热的、不受控制的激流,从她身体最深处,混合着高潮的潮液和他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
“嗤——!”
清晰的水声响起。
大量的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喷射出来,溅湿了身下的床单,甚至喷到了厉庚年的小腹和腿根。
温热,汹涌,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气息。
她竟然,被肏到失禁了。
极致的羞耻和灭顶的高潮同时席卷了她,厉栀栀眼前彻底一黑,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失去了意识。
厉庚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喷涌惊了一下。
他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激流冲刷过两人结合的部位,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淫靡至极的触感。
看着她彻底昏厥过去、瘫软在自己怀里的模样,他眼底翻涌的暴戾和欲火才缓缓平息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复杂的晦暗。
他缓缓退出依旧硬挺的肉刃,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看着身下狼藉不堪的床单,和女孩昏睡中依旧微微抽搐的身体,他沉默地看了许久。
然后,他俯下身,将她汗湿的身体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上学,显然已经迟到了。
而有些东西,一旦失控,就再也回不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