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栀栀窝在厉庚年怀里,浑身酸软得没半分力气,昨夜和清晨的放纵耗尽了她所有精神,最后累得彻底晕了过去。
脸颊贴在厉庚年温热的胸膛,长长的睫毛安静垂落,唇瓣泛着被吻过的艳红,肌肤上满是深浅不一的痕迹。
厉庚年穿着黑色家居裤,上身赤裸,肩背线条流畅结实,他稳稳抱着怀里的人,手臂收得极紧,不肯有半分放松。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发丝,眼底是偏执的温柔,还有不容置喙的坚定。
这时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力道不急不缓,厉聿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几分催促:“栀栀,你怎么还没起床? ”
“徐琰还在等你,上学已经迟到半个钟头了。”
厉庚年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对着门外应声:“她还没醒。 ”
门外的厉聿年动作顿了顿,原本平和的语气瞬间染上怒意,带着不敢置信:“庚年? 你怎么在里面? ”
他分明叮嘱过,不许再纵容她胡来,更不许这般不分场合的亲近。
厉庚年闻言,非但没松劲,反倒将厉栀栀抱得更紧,语气决绝:“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嫁出去的。 ”
哪怕是用这样的方式,也要留住她,绝不让她踏进徐家半步。
门外的厉聿年没再应声,只听见门锁转动的声响,他直接推门进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视线扫过床榻,一眼就看见厉庚年怀里的厉栀栀,他二话不说上前,伸手便将人从厉庚年怀里抱了过来。
动作稳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语气冷得像冰:“那也不是你大早上把她霸占着,不让她上学的原因。 ”
厉庚年缓缓松开手,耸了耸肩膀,慢条斯理地下床,轻佻的语气带着几分坦然的歉意:“抱歉,不小心没控制住。 ”
厉聿年冷冷瞥了他一眼,带着十足的警告:“没有下次。 ”
军人的严谨与威严尽显,容不得半分逾矩。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目光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心瞬间一揪。
细腻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还有深浅不一的青紫痕迹,刺眼得让他心口发疼。
那些痕迹,有他前几夜留下的,也有厉庚年方才的印记,每一处都像是在提醒他,她的委屈与挣扎。
厉聿年压下心底的翻涌,小心翼翼抱着她,转身往浴室走去,语气冷硬却藏着温柔:“给她请假,今天不用去学校了。 ”
厉庚年点了点头,没再多说,拿起一旁的通讯器,转身就去给老师打电话请假。
卧室门口,徐琰一直默默站在那里,身形单薄,穿着干净的校服,银色发丝垂在额前。
方才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卧室里凌乱的景象,厉栀栀身上的痕迹,不用多说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心口瞬间空落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酸涩顺着四肢百骸蔓延,连呼吸都带着钝痛。
他清楚自己的身份,从来都没资格介入厉家的事,没资格陪在她身边护着她,只能做个旁观者。
哪怕满心牵挂,也只能站在这无人问津的角落,看着她被别人捧在怀里,护在掌心。
徐琰垂了垂眼,双手紧紧攥在身侧,指尖泛白,终究还是没敢进去,依旧安静地守在门口。
浴室里早已放好了温热的水,氤氲的水汽漫在空气中,暖融融的驱散了周身的寒意。
厉聿年将厉栀栀轻轻放进浴缸,水温刚好,漫过她的腰腹,缓解了她浑身的酸软。
他拿过柔软的毛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着肌肤,避开那些刺眼的痕迹,生怕弄疼了她。
迷迷糊糊间,厉栀栀缓缓睁开眼,杏眼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意识回笼了大半。
低头看见自己躺在浴缸里,身边是厉聿年专注的侧脸,她轻声开口:“大哥,上学是不是要迟到了?”
话音刚落,脑海里还闪过徐琰在门口等候的身影,还有徐珩徐琛昨日的威胁,心底瞬间泛起一丝慌乱。
厉聿年手上的动作没停,低声应她,语气放得极柔:“已经请假了,今天不用去学校。”
厉栀栀眼睛瞬间一亮,昨夜的惶恐与不安瞬间消散了大半。
不用去学校,就不用面对徐珩徐琛,不用去想那些威胁的录像,她终于能喘口气了。
她抬手搂住厉聿年的脖子,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凑上前在他英俊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唇瓣的温热触感落在肌肤上,带着少女独有的清甜气息:“谢谢大哥!”
厉聿年的身体僵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原本冷硬的眉眼柔和了几分。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再多说,继续埋头替她清理身体。
指尖拂过她细腻的肌肤,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生怕稍一用力,就会弄疼她。
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暖融融的氛围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厉栀栀窝在浴缸里,乖乖任由他打理,脸颊贴在浴缸边缘,看着厉聿年专注的眉眼。
他的眉眼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绷得笔直,哪怕只是低头做事,也透着十足的英气。
想起前几夜他的温柔,想起他今日的心疼与呵护,心底的执念又翻涌上来,只想永远留在他身边。
可徐珩徐琛的威胁,又像是一根刺,狠狠扎在心底,让她不敢太过沉溺。
厉聿年似乎察觉到她的走神,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嗔怪:“别乱动,很快就好。 ”
厉栀栀回过神,吐了吐舌头,乖乖点头,不再胡思乱想,只安心享受着这片刻的安稳。
浴室里静悄悄的,只剩水流的轻响,还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那些藏在暗处的威胁,那些未说出口的真相,暂时都被这暖融融的水汽掩盖。
卧室门口的徐琰,听着浴室里隐约传来的声响,眼底的酸涩更浓,却依旧没动。
他就这般安静地守着,哪怕只是这样远远陪着,于他而言,也已是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