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被彻底蹂躏过的、惨不忍睹的景象。
两片原本应该娇嫩闭合的阴唇,此刻完全红肿外翻,像两片被暴力揉搓过的、深紫红色的花瓣,表面布满了细微的、被啃咬或摩擦留下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一种淫靡的、湿润的水光。
肿胀的幅度惊人,几乎将中间的缝隙完全撑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的内壁。
顶端的阴蒂,更是肿胀到了极致,像一颗熟透的、深红色的莓果,完全暴露在外面,顶端甚至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微微开裂,渗出一丝极淡的血丝,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细微的光。
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个微微开合的穴口。
那个本该是少女最私密、最娇嫩的入口,此刻正以一种不自然的幅度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吃过后、无力闭合的小嘴。
穴口周围的嫩肉红肿不堪,边缘甚至有些破皮,泛着深红色。
而此刻,从那微微张开的穴口深处,正缓缓地、持续地,渗出一种乳白色的、浓稠的液体。
那不是爱液。
是精液。
大量的、属于另一个男性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正从那个被过度使用、此刻依旧敏感抽搐的甬道深处,缓慢地、黏腻地流淌出来,顺着她红肿的阴唇,流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在月光下,勾勒出一道道淫靡的、白浊的痕迹。
有些已经半干,有些还是新鲜的,正缓缓渗出。
空气里那股腥膻的味道,更浓了。
厉聿年的手指,握着她脚踝的力道,不受控制地加重。
他盯着那片区域,盯着那不断渗出的、属于其他男人的精液,盯着她红肿破皮的嫩肉,盯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一股暴戾的、几乎要摧毁一切的怒火,混合着一种更深沉的刺痛,瞬间席卷了他。
但他没有发作。
他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握着她脚踝的手。
他伸出手,解开了自己军装外套的纽扣。
一颗,两颗。
金属纽扣碰撞,发出细微的、清脆的声响。
他将外套脱下,随手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里面是深灰色的军衬,布料挺括,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轮廓。
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俯下身,靠近她。
厉栀栀感觉到他的靠近,身体颤抖得更厉害,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被他用手臂抵住了膝盖内侧,强行维持着大张的姿势。
“别动。”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沉,更哑。
然后,他伸出手,直接探向了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红肿的区域。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常年握枪,指腹和关节处覆盖着一层粗糙的薄茧。
此刻,那带着薄茧的、温热的手指,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探入了她微微张开的、还在渗出精液的穴口。
“呃……!”
厉栀栀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呜咽。
他的手指,带着军人特有的力道和精准,直接插入了那个湿滑的、敏感的、刚刚被两根肉茎反复贯穿过的甬道。
指尖触碰到内壁的瞬间,厉栀栀的内壁本能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即使刚刚经历过那样粗暴的侵犯,即使此刻还在渗出精液,她的甬道依旧紧致得惊人。
湿滑的嫩肉紧密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温热,柔软,却又带着一种惊人的吸力,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指尖。
厉聿年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一瞬。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能感觉到那里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肿胀,能感觉到指尖触碰到的那种黏腻的、温热的液体。
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更多属于其他男人的、浓稠的精液。
他的眼神暗沉得像最深的夜。
但他没有停下。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
不是温柔的抚摸,也不是粗暴的侵犯,是一种近乎冷酷的、细致的清理。
他的指尖弯曲,指腹带着薄茧,刮过她内壁敏感的嫩肉,将那些淤积在深处的、黏稠的精液,一点点地、耐心地抠挖出来。
动作并不温柔。
薄茧摩擦着娇嫩的肉壁,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刺激的感觉。
每一次刮挖,都让她内壁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手指,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的液体。
“嗯……哈啊……!”
厉栀栀的呻吟压抑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太羞耻了。
被大哥用手指,以这样的方式,清理其他男人射在她体内的东西。
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
他的手指虽然粗糙,动作虽然带着清理的意味,但那种刮挖内壁的感觉,那种薄茧摩擦敏感点的刺激,那种被异物侵入、却又被细致对待的奇异感觉。
混合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身体的极度敏感,竟然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得更紧,吮吸着他的手指,仿佛在挽留,在索取更多。
厉聿年能感觉到她的反应。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动作着,将那些黏稠的精液一点点带出。
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痉挛和绞紧,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听见她压抑的、甜腻的呻吟……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滑落,滴在她的小腹上。
终于,在反复抠挖了几次,确认大部分精液都被清理出来后,他缓缓抽出了手指。
指尖湿漉漉的,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然后,做了一个让厉栀栀彻底僵住的举动。
他低下头,凑近了她腿心那片区域。
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他的唇,直接复上了那片湿漉漉的、红肿的阴唇。
“啊……!”
厉栀栀的尖叫被自己死死咬住嘴唇的动作堵了回去,变成了一声短促的、近乎窒息的抽气。
大哥在……舔她?
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所有混乱的思绪。
而厉聿年,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的舌头,探了出来。
他的舌尖,先是扫过她外阴那片红肿的区域,舔去上面残留的、混合的液体。
粗糙的舌苔摩擦过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微的、让她浑身颤抖的刺激。
然后,他的舌尖,探入了她微微张开的穴口。
直接,深入。
“嗯……!”
厉栀栀的腰肢猛地弓起,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太……太深了。
他的舌头,比手指更柔软,更灵活,也更具有侵略性。
湿滑的、温热的舌尖,直接探入了那个湿热的、敏感的甬道,刮过内壁的每一寸褶皱,舔舐着上面残留的、他刚才没有清理干净的精液和爱液。
动作细致,耐心,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悸动。
他能尝到味道。
混合的、腥膻的、属于其他男人的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甜腻的爱液的味道,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最本质的体香。
那味道,像最烈的酒,烧灼着他的理智。
但他的动作,没有停。
他的舌头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舔舐着,像最耐心的清洁工,又像最贪婪的食客。
舌尖刮过内壁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刺激;舌面压过子宫口的位置,带来一种深沉的、让她小腹发紧的压迫感。
厉栀栀被舔得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绝望都在他细致而深入的舔舐中,被搅碎,被融化,被一种更汹涌的、更无法抗拒的快感取代。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
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来,甜腻的,带着哭腔的,破碎不堪的。
“哈啊……大哥……不要……嗯啊……!”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饶,还是在祈求更多。
而厉聿年,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呻吟。
他只是专注地、细致地舔舐着她体内每一寸,将那些属于其他男人的痕迹,一点点舔舐干净,用自己的唾液和气息覆盖。
仿佛这样,就能抹去那些痕迹,就能重新占有。
思及此,他舔舐的动作,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种更深的、近乎偏执的力道。
他的舌头在她体内搅动,吮吸,像要榨干她所有的汁液。
终于,在反复舔舐了不知道多久后,厉栀栀的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热流,再次以毁灭性的姿态,炸开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在香樟树下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深入。
因为刺激的来源,不是粗壮的肉茎,而是更灵活、更深入、更让她无法抗拒的大哥舌头。
爱液激烈地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舌头上,脸上。
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死死咬住他的舌头,吮吸,挤压。
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然后颤抖,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而厉聿年,在她高潮喷涌的那一刻,没有躲开。
他甚至迎了上去。
他的唇更紧地贴合住她湿滑的穴口,舌头更深地探入,迎接她喷涌而出的爱液。
他吮吸。
用力地吮吸。
像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终于找到水源,贪婪地、用力地吮吸着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的、温热的、透明的爱液。
“咕噜……咕噜……”
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令人心惊。
厉栀栀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空白。
她只能感觉到身体在失控地高潮,感觉到大哥在吮吸她喷出的液体,感觉到一种极致的、混合着罪恶感和毁灭性快感的刺激,将她彻底淹没。
高潮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以为永远不会结束。
终于,一切缓缓平息。
厉聿年缓缓抬起头。
他的唇上,下巴上,都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的眼神暗沉得像最深的海,里面翻涌着厉栀栀看不懂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情绪。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未干的泪痕。
动作很轻,带着一种与他刚才行为截然相反的、近乎温柔的意味。
“疼吗?”他问,声音沙哑得厉害。
厉栀栀说不出话,只是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厉聿年没有再问。
他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药膏。
那是军用的外伤药膏,效果很好,但涂抹时会有轻微的刺痛感。
他走回床边,重新坐下。
拧开药膏的盖子,挤出一点在指尖。
他再次俯下身,靠近她腿心那片区域。
药膏带着清凉的气息。
他的指尖,带着药膏,轻轻涂抹在她红肿的阴唇上,尤其是破皮的地方。
动作很轻,很细致,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药膏接触到破皮的嫩肉,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
厉栀栀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厉聿年的动作顿住,抬头看她。
“忍一下。”他说,声音依旧很低,但里面的冷硬,似乎融化了一点点。
他继续涂抹。
指尖带着药膏,细致地涂抹过她外阴的每一寸红肿区域,涂抹过肿胀的阴蒂,最后探入那个微微开合的穴口,将药膏涂抹在内壁。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转动,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嫩肉上。
动作依旧细致,耐心。
但这一次,没有了清理的意味,也没有了舔舐时的贪婪。
只是一种纯粹的、细致的护理。
厉栀栀感受着他手指在体内的动作,感受着药膏带来的清凉和轻微刺痛,感受着他指尖薄茧摩擦内壁带来的、细微的刺激……
她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
一种极致的疲惫,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的安全感,涌了上来。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而厉聿年,在细致地涂抹完药膏后,缓缓抽出了手指。
他看着她闭着眼、满脸泪痕的样子,看了很久。
他俯下身,在她红肿的、涂抹了药膏的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很轻,很快,像羽毛拂过。
“睡吧。” 他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起身,为她拉过被子,盖住她赤裸的下身。
最后,他转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点燃了一支烟。
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烟雾缓缓升起,模糊了他军装挺括的背影。
厉栀栀在药膏的清凉和极致的疲惫中,意识逐渐模糊。
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她仿佛听见他极低地、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
“下次…… 不会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