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中已无焦距,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迎合,随着根无净粗壮的性器一点点深入花径,她脑海中关于“纯洁”与“高傲”的最后防线,如同脆弱的冰墙在烈火中迅速融化。
轰然倒塌的刹那,她喉咙深处终于涌出了一声无法辨别是绝望还是肉体欢愉的复杂尖叫。
“啊——” 那声音带着无尽的悲恸,却又奇诡地掺杂了一丝情欲被极致开发后的颤惭,如同一柄利刃,瞬间刺穿了秦若雪的耳膜。
秦若雪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声音像最锋利的刀,斩断了她强撑的最后一丝冷静。
她的双眼瞬间充血,目眦欲裂,眼前的一切被染上了一层血红的愤怒。
她看见柳清霜那曾经清高绝尘的身躯,此刻如破布般软在那个淫僧的怀里,娇躯抽搐,眼中再无一丝光彩。
那一声尖叫,撕碎了柳清霜的纯洁,也彻底撕碎了秦若雪内心深处对“希望”的最后一丝幻想。
一股无名的、狂暴的力量,瞬间从秦若雪的丹田深处喷薄而出,如滚烫的岩浆,席卷她的四肢百骸。
那是积压在她内心多年的屈辱、愤怒与悲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冲破了所有的束缚。
“绝欲媚骨”的潜力,被极致的情感强行激发,在她的体内狂躁地咆哮。
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崩紧,血脉贲张,仿佛有远古的龙象之力在她修长的玉腿中苏醒。
她感到从未有过的强大,这力量炽热而陌生,却又带着一种毁灭性的熟悉,她知道,这是她身体深处被强行唤醒的禁忌之力。
她的眼前,只剩下那个玷污了柳清霜、玷污了所有美好事物的淫僧——根无净。
根无净的狞笑在她耳边无限放大,他那沾染了污秽的双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柳清霜的酥胸,那画面,像一道闪电劈开了秦若雪所有理智的防线。
她不能让柳清霜就这样沉沦。
她决不能让这个恶魔继续玷污她们的姐妹!
秦若雪的双目如同燃烧的血焰,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复仇,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不甘的低吼。
那股狂暴的内力在体内激荡,在她脚下焦黑的泥地上留下两道深痕。
她的双腿肌肉在痛苦与力量的双重淬炼下,膨胀了一圈,仿佛蕴含着毁天灭地的雷霆。
她感受到花径深处从未有过的悸动,那是被极端愤怒点燃的媚骨,在释放出极致的爆发力。
然而,这力量背后,却隐约带着一丝陌生而诡异的酥麻感,像一枚冰冷的种子,悄然在她被力量冲昏的意识中埋下。
此刻,她来不及思考,也不愿去思考。
眼前的一切,只有杀戮与复仇。
她心中的唯一信念,就是将这个淫僧,从柳清霜的身边,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
秦若雪的意识被狂暴的愤怒撕扯着,柳清霜那一声绝望又带着淫荡的尖叫,像毒药一般在她耳边萦绕,燃烧。
她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的敏锐,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污浊气息,那刺目又悲哀的红白印记,都像烙铁一样,深深地刻进了她的心坎。
怒吼在她喉间炸开,不是绝望,而是纯粹的、要将一切撕碎的毁灭欲望。
她的双腿,如蛰伏已久的怒龙,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脚下的焦黑泥地在她发力的瞬间寸寸龟裂,灰尘与碎石四溅。
她整个身躯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深夜的火光与灰烬中划过,直取根无净的胸膛。
“死!” 秦若雪的声音嘶哑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她的玉腿蕴含了摧山裂石之力,每一击都裹挟着毁灭性的狂风。
她深知根无净的诡异情欲功法,不敢有丝毫保留,一开始就以玉石俱焚的打法,旨在最快速度将他重创。
根无净方才沉溺于柳清霜娇躯的极致快感中,真元虽盛,心神却稍有懈怠。
此刻他将柳清霜软榻的娇躯甩到一旁,正欲再次欺身而上,享受仙子堕落后的风情,却不料眼前一道黑影带着狂暴的杀气直扑而来。
秦若雪攻势迅猛,招招不离要害,双腿化作无数道残影,势大力沉,直击根无净的胸口、腹部和下盘。
她的每一脚都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真元,狂暴而纯粹,与根无净周身弥漫的情欲内劲猛烈对撞。
“砰!”一声巨响,秦若雪的右腿狠狠踢在根无净的腹部,尽管对方体魄强健,仍被这股狂猛的力量震得倒退半步。
他发出一声闷哼,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被更浓的狂热取代。
他感受到秦若雪体内涌动的,那与柳清霜相似却更狂野的力量,心头一凛,知道自己这次遇到了不同寻常的对手。
“桀桀,好个黑衣女侠,如此烈性,贫僧喜欢!”根无净狂笑着,周身情欲内劲猛然爆发,双臂如蟒,试图缠绕住秦若雪的攻势。
秦若雪不为所动,她的怒火已经燃烧到极致,眼中再无一丝犹豫。
她变招奇快,右腿收回,左腿如鞭,横扫向根无净的头部,同时双手握拳,带着破空之声,直捣其酥胸,誓要将这个淫僧的胸骨打碎。
她每一次出招,都伴随着身体深处那股陌生力量的涌动,使得她的速度与力量都远超往日巅峰。
“轰!”她的拳风呼啸而过,根无净被迫后退,情欲内劲凝聚的双臂挡住了秦若雪的扫腿,但其左肩仍被拳劲擦中,一阵酥麻。
“咦?此女媚骨,似比那剑仙子更甚?”根无净心中一动,脸上浮现出病态的兴奋。
他嗅到秦若雪身上,那股因愤怒和力量激发出的独特体香,与方才柳清霜的幽兰清雅不同,带着一种更为狂野、更为原始的魅惑。
这媚骨之气,竟然在他的情欲功法真元激发下,如同干柴遇烈火,瞬间变得更为炽热。
他意识到,这黑衣女侠,竟是更完美的鼎炉!
根无净的攻势也随之变得更加凶猛,他不再单纯防御,而是以情欲内劲凝聚成形,试图反制秦若雪。
他的掌风变得更为阴柔,却又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意味,每一次触碰,都试图激发秦若雪体内“绝欲媚骨”的本能。
秦若雪感到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酥麻感,在根无净情欲内劲的引动下,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
她竭力压制,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眼前这个敌人身上,将内力全部灌注于双腿,以纯粹的武力对抗情欲的侵蚀。
“给我滚开!”她暴喝一声,双腿如同两柄巨大的战斧,带着开天辟地之势,狠狠劈向根无净。
根无净见秦若雪攻势如此刚猛,且竟能压制住体内媚骨的本能反应,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好一个绝世尤物!”他狂笑一声,周身情欲内劲瞬间膨胀,双手猛地一合,硬生生接住了秦若雪的双腿。
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狂暴的毁灭之力与阴柔的情欲内劲——在空中猛烈对撞,激荡起冲天的烟尘。
脚下破碎的废墟被余波扫荡,碎石飞溅,木梁断裂,整个客栈废墟在这两股力量的交锋下颤抖不已。
秦若雪感到双腿传来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虎口发麻,内府震荡,但她的意志却更加坚定。
她借力后翻,一招“回身望月”,右腿反踢,角度刁钻,直取根无净的下阴。
根无净没想到秦若雪在硬碰硬之后,还能立刻变招,如此狠辣,他虽然修炼邪功,但终究是血肉之躯。
他连忙收腹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但左侧玉臀仍被秦若雪的腿风擦过,火辣辣地疼。
“你竟然……”他话未说完,秦若雪的攻势已再次袭来,如狂风骤雨,不给根无净丝毫喘息之机。
秦若雪将所有愤怒转化为最纯粹的杀意,她不再去想媚骨的异动,不再去想柳清霜的沉沦,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根无净扭曲的面孔和她的复仇。
她的玉腿带着千钧之力,每一踢都仿佛要将根无净彻底撕裂。
根无净被逼得连连后退,他发现秦若雪的功力竟比方才与他缠斗时更为精进,而且每招每式都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仿佛随时准备以命相搏。
他深吸一口气,周身情欲内劲再次暴涨,试图用气劲将秦若雪震退。
“黑衣女侠,如此急躁,岂能得武道真谛!” 他怒喝一声,双掌齐出,一道带着诱惑情欲的金色掌影,直扑秦若雪面门。
秦若雪眼中寒光一闪,她不躲不避,左腿猛地踏地,身形如铁塔般稳固,同时右腿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插根无净的右侧腋下。
这是“以伤换伤”的打法,秦若雪早已抱定了决死的决心。
根无净见她如此决绝,心头一震,他虽狂傲,却也不想在这种无谓的激斗中受伤。
他不得不放弃掌影攻势,急速回防,双臂交错,挡住了秦若雪的右腿。
“砰!” 又是一声沉闷的撞击,根无净被震得连退数步,口中猛地涌出一股腥甜,再也抑制不住,一口鲜血喷洒而出。
殷红的血迹在火光中格外刺目,染红了他原本凌乱的僧袍。
秦若雪见他吐血,眼中杀意更盛,趁胜追击,一记“扫堂腿”横扫而出,直取根无净双腿。
根无净脚步一个踉跄,只得向后跃去,狼狈地避开了秦若雪的连环攻势。
他喘着粗气,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中却闪烁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他盯着秦若雪,就像看着一件全新的、更完美的艺术品,眼中欲望与狂热交织。
桀桀桀…… 好! 好极了! 这等狂暴的力量,这等凌厉的媚骨…… 贫僧从未见过!他喘息着,声音嘶哑而低沉。
“你们的滋味,本性佛早晚会再来品尝!” 根无净狂笑着,身影在火光中模糊,随即化作一道残影,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他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狞笑,回荡在空荡的废墟之中。
这究竟是他临走前的恐吓,还是对她体内刚被唤醒的“媚骨”发出的,更深层次、更危险的邀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