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泥土带着焦灼的气味,像一张粗糙的舌头,舔舐着柳清霜暴露在外的每一寸冰肌玉体。
她软绵绵地摊在地上,意识在方才极致的快感余韵中摇晃,仿佛灵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躯壳中撕扯出来,又被无情地塞了回去。
玉腿根深处,那股耻辱的温热不断涌出,混合着根无净狂暴后的痕迹,在焦黑的泥地上蜿蜒出一道刺目的红白印记,像最残酷的画卷,刻画着她所有的悲哀与沉沦。
她的双眼紧闭,睫毛被汗水浸湿,偶尔颤抖一下,仿佛困兽在临死前的最后挣扎,不愿面对眼前支离破碎的现实。
她听见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带着一种情欲过后的沙哑与无力,每一个音节都在嘲笑着她曾经引以为傲的清冷。
“剑仙子,如此滋味,可比你那冷冰冰的剑招痛快得多吧?” 根无净粗重的呼吸落在她的耳畔,带着一股侵略性的热气。
他的声音充满了胜利者的狂傲与玩味,像一根沾满了剧毒的羽毛,轻轻扫过柳清霜麻木的心弦,激起一阵令人作呕的颤愠。
她试图挣扎,指尖抠入泥土,却感觉不到任何力量,只有指甲被泥沙磨砺的钝痛,微不足道地提醒着她身体的存在。
那股源自“绝欲媚骨”的本能快感,此刻已褪去了最初的狂暴,化作一股阴魂不散的酥麻,像千万只细小的虫子,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爬行,啃噬着她的意志。
她感到玉臀被一双大手粗暴地提起,滚烫的、充满阳刚气息的掌心贴上她光洁的肌肤,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力量,将她虚软的娇躯重新翻转,让她以一种更加羞耻的姿态,面对着那如山岳般魁梧的身躯。
根无净狞笑着,他的视线如同最污秽的毒蛇,在她赤裸的胴体上游走,尤其在她刚刚被侵犯过的桃源洞口,那混杂着精液与春潮的湿润痕迹,让他眼神中的狂热更甚。
“桀桀,仙子这具冰肌玉体,果真是天下罕有,即便是数次泄身,依旧能绽放出如此勾魂夺魄的春色。”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轻佻地向上游走,指尖的触碰,让她早已敏感至极的花径深处,不由自主地再次涌起一股酥麻。
柳清霜的呼吸猛地一滞,她感到羞耻的洪流瞬间淹没了她,然而身体的本能,却在她意识完全反应过来之前,抢先做出了最原始的屈服。
她的花蕊敏感地跳动,玉户微微张开,分泌出新的甘泉,仿佛在无声地邀约,又像是在极致的羞耻中,寻求一线渺茫的慰藉。
根无净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眼中的邪光更炽,他再次将那粗大的龙根对准她湿润的桃源洞口,没有丝毫犹豫,猛地向前一挺,将那雄伟之物,再次深深地贯穿了进去!
“啊……!” 柳清霜发出一声被堵在喉间的尖叫,声音破碎而无力,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顶得弓起身子,几乎要从地上弹起。
那刚刚获得一丝喘息的花径,再次被粗暴地撑开,撕裂般的痛楚与被填满的极致快感瞬间交织,像两股滚烫的岩浆,在她体内汹涌澎湃。
她感到体内的真元,在这一次次的侵犯中,被那龙根贪婪地吸食,像是干涸的河床被烈日灼烤,所有的生机都在迅速流逝。
每一次抽插,都像一把无形的凿子,在她坚固的道心上凿出一个个裂缝,让她引以为傲的剑心,在无尽的屈辱与快感中摇摇欲坠。
她的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师傅严肃的教诲、同门艳羡的目光、挚友温暖的笑容,以及,朱黛儿被掳走时,那绝望的、呼救的眼神……
这一切,都在根无净狂猛的冲撞下,变得扭曲、模糊,最终化为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颤抖和迎合。
剑仙子,你这玉体,真是天生为贫僧的情欲功法而生!
每一次贯穿,都让贫僧感到武道更进一步,灵魂深处,一片清明!
根无净喘息着,淫邪的低语在她耳边炸开。
他每一次深入,都带着一种霸道而强硬的姿态,仿佛要将她彻底地揉碎在身下,将她所有的高傲与不屈,碾压成最细微的尘埃。
柳清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地摇晃,玉臀被他紧紧抱住,以一种最为粗鲁的方式被摆弄着,她感到自己像一个破布娃娃,任人摆布。
她试图凝聚内力反抗,却发现花径深处涌起的快感,远比她想象中更加强大,那股酥麻像毒蛇般缠绕着她的每一条经脉,让她无法集中精神。
她的理智在痛苦与快感之间拉扯,她憎恨这种屈辱,却又无法抑制身体深处那一阵阵的痉挛与渴望。
这种矛盾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与自我厌弃,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模糊了她本已迷离的视线。
根无净每一次动作,都带着震颤魂魄的霸道力量。 粗壮龙根在她体内肆意冲撞,将花径撑到极致,逼迫她发出破碎呻吟。
他不再满足单纯贯穿,用灼热巨物在花核深处研磨,粗糙龙筋带起直冲脑门的酥麻,令她身体绷紧痉挛。
柳清霜指甲抠紧地面,沙土刺肉,却抵不过体内翻江倒海的快感。
她的真元被贪婪吸食,剑心在无数冲击中濒临破碎。她绝望哀求,却发现声音充满情欲软糯,身体本能迎合律动。
终于,在一次猛烈撞击后,根无净带着满足闷哼,缓缓从她体内抽出。
灼热白浊在她花径深处爆射,巨大性器带着黏腻感完全退出,将她软塌塌娇躯无情抛落在污秽泥地上,让她在羞耻与快感的余韵中颤抖不已。
“剑仙子,你这清冷之姿,如今沾染情欲,才更显风情万种。”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柳清霜的双眼无神地盯着他,视线涣散,模糊地倒映出根无净那张扭曲而狂热的脸,她无法言语,也无力反抗。
她的身体仍旧在轻微地颤抖,体内的春潮持续不断地分泌,将她的衣物浸湿,湿漉漉的青丝紧贴着她雪白的额头,显得格外狼狈。
她感到那粗糙的指腹再次划过她的红莲,挑逗着花蕊,本能的酥麻让她花径深处再次一阵痉挛,可她此刻已无力再发出任何声音。
根无净的目光像火焰般灼烧着她,他将柳清霜的身体按向自己,那宽厚的胸膛紧贴着她的酥胸,磨蹭着早已红肿的乳珠,让她感到一阵又一阵的刺激。
这世间,唯有将武道与情欲结合,方能体悟大道真谛。
你的贞洁,不过是枷锁,现在,你已获得解脱。
他低声说着,语气中带着一种的仁慈。
柳清霜的意识在这一刻,仿佛被一道闪电劈开,“贞洁”、“解脱”,这些词语在她的脑海中不断碰撞,激起一阵阵眩晕。
她的剑心,在那极致的屈辱和无法抑制的快感中,终于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像是玉器落地,崩解成无数细小的碎片。
那曾是她引以为傲的纯粹与锋芒,此刻却如烟消云散,再也无法凝聚。
她的眼神中,曾经的清冷与高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洞的麻木,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迷茫与破碎。
手中的柳清霜的长剑,已在她与根无净的缠绵中被彻底抛弃,不知落在废墟何处。
此刻,她的指尖,早已失去了握剑的力道,那代表着她剑意的长剑,早已从她的手中滑落,静静地躺在焦黑的泥土中,就像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根无净狂笑着将她抱入怀中,她的身体软弱无力,已彻底放弃了抵抗,那高傲的意识,即将随之彻底泯灭!
她眼中已无焦距,只剩下身体本能的颤抖和迎合,随着根无净粗壮的性器一点点深入花径,她脑海中关于“纯洁”与“高傲”的最后防线,如同脆弱的冰墙在烈火中迅速融化。
轰然倒塌的刹那,那即将脱口而出的,究竟是绝望的悲鸣,还是羞耻的、第一次体会到的肉体欢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