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与淫靡的气味,每一缕都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扼住秦若雪的喉咙。
根无净那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狂笑,仍旧回荡在残破的客栈废墟里,带着病态的兴奋,激荡着秦若雪内腑深处的每一次悸动。
那声音如同利刃,将秦若雪的心脏一次次凌迟,让她痛彻心扉。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被随意弃置在一旁的柳清霜,脚下破碎的木屑发出令人心颤的吱呀声。
秦若雪每靠近一步,那股夹杂着污秽的甜腻味道就愈发浓郁,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出胆汁。
她每走一步,心中的悲痛与自责就加深一分,仿佛每一步都踩在锋利的刀尖之上。
那曾经清冷高傲、不染尘埃的剑仙子,此刻蜷缩成一团,如同暴雨摧残过后的折翼之鸟,脆弱得不堪一击。
夜风冰冷刺骨,无情地吹拂着柳清霜单薄的衣衫,让那破碎的布料紧紧贴合在她娇弱的身躯之上,勾勒出触目惊心的淫靡痕迹。
秦若雪踉跄上前,终于来到柳清霜的身边,她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微微颤抖,迟迟不敢触碰那被玷污的玉体。
她怕自己的触碰,会再次伤害到这个曾经如雪般纯洁的姐妹,她更怕自己污秽的过去,会通过触碰再次污染到她。
“清霜……”秦若雪低声唤着,那声音嘶哑而颤抖,带着无尽的悲痛与悔恨。
柳清霜的眼神空洞无神,犹如一潭死水,没有丝毫焦距,仿佛她的灵魂已随着那一声声屈辱的娇喘,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
她的面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没有一丝血色,唯有双颊残存着未曾褪去的、因极致情欲而生的酡红,显得那般触目惊心。
秦若雪的心脏如同被冰锥狠狠刺穿,那是比任何外伤都更剧烈的疼痛,瞬间将她全身的力气都抽离殆尽。
柳清霜的红莲早已肿胀不堪,桃源洞口被蹂躏得鲜红欲滴,内里不断分泌着透明的甘泉,将她腿间的衣料彻底浸湿。
她的双腿微微痉挛着,不受控制地翕动着,那是身体本能对被侵犯时极致快感的残余反应,与她空洞的眼神形成了最残酷的对比。
秦若雪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紧紧咬住下唇,尝到了一股铁铖般的腥咸。
她曾发誓要守护朱黛儿和柳清霜,不让她们遭受与自己同样的命运。
可现在,柳清霜却以更惨烈的方式,在她眼前被彻底摧毁。
是我的错…… 都是我的错……秦若雪在内心深处无声地嘶吼,自责与愧疚像潮水般将她吞没。
她伸出手,指尖终于颤抖着触碰到柳清霜冰冷的肌肤,那皮肤依旧滑腻,却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破碎感。
秦若雪将柳清霜的头轻轻揽入怀中,让她的额头靠在自己同样沾染了尘埃的酥胸上,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冰冷的身躯。
柳清霜的娇躯在秦若雪怀中无力地软着,像一具被抽去骨骼的傀儡,偶尔会发出无意识的嘤咛,轻柔得像受伤的幼兽。
秦若雪轻柔地抚摸着柳清霜的青丝,动作温柔而充满怜惜,仿佛是在对待一件即将破碎的珍宝。
她的内心如同刀绞,深知柳清霜清傲的剑心,已随着身体的沉沦而彻底破碎,那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摧毁。
对不起…… 清霜…… 对不起……秦若雪反复低喃着,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沙哑与苦涩。
她的目光扫过狼藉的地面,心中充满了沉重,她必须带柳清霜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见证了她彻底沉沦的地狱。
秦若雪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试图将柳清霜软绵绵的身体抱起,却意外地摸到地上有一块被泥土半掩的、触手温润的丝帛。
她的动作一顿,指尖轻轻拨开泥土,那块丝帛显露出来,月色下,上面一个鲜红的“春”字赫然入目。
秦若雪的心猛地一沉,她太熟悉这种绣工,太熟悉这种材质。
这赫然是春风阁特有的丝帛,上面甚至隐约带着一股糜烂的脂粉香气,与这血腥之地格格不入。
这股气息与不久前,朱黛儿在扬州城中追查彭烨时,所探查到的线索隐隐相合。
春风阁,这个江湖中声名狼藉的青楼组织,竟然与彭烨有关联?
秦若雪瞳孔骤缩,彭烨那个阴险狡诈的“黄雀”,竟会在这种关头,在自己如此狼狈逃离时,留下如此明确的线索?
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这究竟是彭烨的疏忽? 还是他有意留下,引导自己前往某个陷阱?
亦或是,这“春”字,指向了更深层次的阴谋,与朱黛儿的失踪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秦若雪感到指尖被那丝帛上诡异的“春”字烫了一下,一股寒意从脊背直窜而上。
她紧紧攥住那枚丝帛,冰冷的触感似乎能短暂地压制住她体内刚刚被激发出的那股陌生而酥麻的力量。
秦若雪艰难地将柳清霜揽在怀里,那柔软无力的身体,像一团棉花般沉重,让她每一步都迈得无比艰难。
破碎的客栈废墟被黑暗和火光吞噬,空气中绝望与屈辱感挥之不去,如同潮湿的阴影紧紧跟随着她们。
秦若雪的脚下踏着焦黑的泥土和碎裂的瓦砾,每一步都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重,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柳清霜身体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
那颤抖并非因寒冷,而是来自灵魂深处被撕裂后,身体本能的残余反应,如同被风雨摧残的柔弱花朵,仍在无意识地挣扎。
秦若雪深吸一口气,喉咙里满是尘土与血腥的腥气,她试图将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压下,却无济于事。
她的内心如同被重石压住,沉甸甸的,每一下心跳都带着钝痛,那是对柳清霜的愧疚,对朱黛儿下落不明的担忧,更是对自己无法保护身边人的无力。
她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根无净那句“你们的滋味,本性佛早晚会再来品尝”的威胁。
那句话像一枚冰冷的种子,悄然埋在她被愤怒冲昏的意识深处,带来一种陌生的悸动。
她清楚地感知到,体内那股因极致愤怒而被强行激发的“绝欲媚骨”之力,并未完全平息。
它像一团潜伏的火种,在她的血液中,在她的骨髓里,在她的花径深处,蠢蠢欲动,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
那种酥麻感,起初只是淡淡的,像春风拂过肌肤。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变得愈发清晰,愈发浓烈,伴随着轻微的战惭,仿佛在提醒她身体内部的某种改变。
秦若雪强行压下心头的不安,将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怀中的柳清霜身上,她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确保柳清霜的安全。
废墟的边缘,一轮残月悬挂在天幕之上,清冷的月光洒落在她们前行的道路上,为这片暗夜增添了几分鬼魅的色彩。
秦若雪艰难地辨别着方向,她必须带着柳清霜尽快寻找一个安全的藏身之所。
夜幕下,远处洛阳城的灯火依稀可见,像点点星辰坠落人间,透着几分虚假的繁华与宁静。
那灯火辉煌的城池,曾是她心中唯一的希望,是她们复仇之路的下一站。
可如今,它在她眼中却蒙上了一层阴影,带着一种吞噬一切的深邃与未知。
秦若雪的目光望向洛阳城,那里灯火阑珊,却仿佛隐藏着吞噬一切的深渊。
她紧紧握着那枚“春”字丝帛,丝帛触手温润,上面的“春”字在月色下隐隐泛着诡异的光芒。
这块丝帛,如同一枚沉甸甸的钥匙,开启了一个比她想象中更复杂、更肮脏的世界。
她的眼神中,复仇的火焰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那是一种几乎能将灵魂焚尽的决绝。
然而,她也无法忽视体内那股陌生而诡异的酥麻感,它就像一个危险的预兆,缠绕着她的神经。
她体内的那股力量,那被动觉醒的“绝欲媚骨”,是否也将成为新的诅咒,将她和她的同伴,拖入更深重的泥沼?
秦若雪的心中,沉甸甸的,她知道,前方的道路充满了未知,充满了陷阱,甚至充满了比死亡更可怕的诱惑。
她将柳清霜软绵绵的身体揽得更紧,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以此汲取一丝微弱的力量。
洛阳城,那座看似宁静的古都,此刻在秦若雪眼中,已然变成一个巨大的谜团,一个潜藏着无数危险的迷宫。
她知道,她必须走下去,无论这条路通向何方,无论前方等待着她们的是救赎,还是更深的沉沦。
答案,就在那片深不见底的夜色之中,等待着她的探索与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