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风流引线:潜龙出渊入虎穴

扬州城夜色深沉如墨,顾风流的私宅内,檀香与淡淡的酒气交织成一股撩人的薄雾。

秦若雪踏入其中,眉眼间带着压抑的冷峻,即便面对这位名动江南的春楼老板,她也未曾卸下丝毫戒备。

她看着顾风流,他指尖轻抚琴弦,音色醇厚却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悲悯。

“秦女侠深夜造访,可是为了那洛阳春色而来?” 顾风流轻启薄唇,声音带着散漫的磁性。

他的桃花眼中波光流转,似笑非笑地看着秦若雪,仿佛早已洞悉她的来意。

秦若雪清冷的目光扫过他周身,最终落在琴弦上,她并不回答他的调侃。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折叠整齐的丝帛,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绣着一个精致而隐秘的“春”字。

“这是黛儿失踪前留下的线索。” 她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她被掳走,可能与这洛阳的地下春楼有关。”

顾风流指尖的琴音戛然而止,他微微抬眉,视线落在丝帛上,眼神深邃得像两汪不见底的古潭。

春字丝帛…… 难得。他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几分了然。

“秦女侠能凭此找到我这里,也算有缘。”

秦若雪并未放松警惕,她的手始终微垂,仿佛下一刻便能抽剑而出。

“顾公子,明人不说暗话。”

“黛儿与清霜身陷囹圄,生死未卜。 若我所料不差,顾公子对这江湖中的莺歌燕舞,知之甚详,也包括那些不见光的地下勾当。 ”

顾风流放下琴,优雅地起身,走到窗边,夜风吹动他华贵的衣袍,带起淡淡的脂粉香。

“这世道,最坚硬的盔甲,往往是人心的执念。” 他背对着秦若雪,声音里多了一丝缥缥。

“若要入龙潭,便要先化龙鳞。”

秦若雪心头一震,她明白顾风流在暗示什么,他是在考验她的决心,抑或是在劝她放弃一些东西。

“我的执念,顾公子不必担心。”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铁,不容置疑。

“只要能救她们,秦若雪什么都可以做。”

顾风流缓缓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赏,也有怜怸。

“好一个什么都可以做。”

他走到书桌前,从笔筒中抽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卷,上面用朱砂细致地描绘着洛阳城内的巷道和标记。

这是洛阳地下春楼的分布图,以及一些… 有趣的小径。他将羊皮卷推到秦若雪面前。

“它与春风阁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里面豢养着各色\'花奴\',用来满足那些权贵们最原始的欲望。”

秦若雪目光落在羊皮卷上,她看到了那些被圈出的隐秘入口,以及几处标注着“绝密”字样的区域。

她能想象到朱黛儿此刻正在里面经历着怎样的折磨,一股锥心的痛苦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多谢。” 她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拿起羊皮卷,眼中寒光一闪而过。

“不过,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

顾风流的语气多了几分凝重,他目光幽深地看着秦若雪,似乎在提醒她即将面对的不仅仅是身体的考验。

“尤其像秦女侠这般… 玉洁冰清的女子,若一旦沾染上那里的污秽,便是万劫不复。 ”

秦若雪的手指紧紧捏住羊皮卷,她感受到顾风流言语中那些不加掩饰的深意。

她想起朱黛儿那被彭烨调教过后的痛苦,想起那淫靡的熏香,想起那无止境的快感与屈辱。

她知道自己一旦踏入,所要付出的代价绝非寻常,可能远比她想象的更重。

然而,为了朱黛儿,为了柳清霜,她没有退路。

顾风流最终轻叹一声,他的眼神复杂地看着秦若雪,最终轻叹一声,将一张标注了洛阳地下春楼位置的羊皮卷递给她,并言语中透露出潜入其中的凶险,预示着更大的考验即将到来。

秦若雪谢过顾风流,带着那张沉甸甸的羊皮卷,迅速消失在扬州城的夜色中。

夜风卷起她的黑色衣角,拂过她冰冷的侧脸,也将顾风流的警示话语不断送入她的耳中。

“若要入龙潭,便要先化龙鳞……”

化龙鳞,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放弃引以为傲的一切,将自己彻底伪装,融入那最污秽的泥沼。

她想起了朱黛儿,想起了她身上可能已被彭烨开发的那些“绝欲媚骨”的特质。

秦若雪知道,她那坚韧不屈的同伴,此刻必定遭受着身体与意志的双重摧残。

洛阳城距离扬州城千里之遥,她策马加鞭,昼夜不停,只为能早一刻抵达,将朱黛儿从深渊中解救出来。

这几天,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着顾风流关于春风阁的描述,那些“花奴”、“满足原始欲望”的词汇,像一根根尖锐的刺,扎得她心头生疼。

她一个习武之人,一向自诩清白,从未涉足过那种烟花之地,如今却要为了营救同伴,主动涉险,潜入那等藏污纳垢的场所。

一想到要与那些淫徒周旋,甚至可能要出卖自己的身体,她的胃里就一阵阵翻腾,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告诫自己这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姐妹。

月光如水,洒在秦若雪清冷的脸庞上,她加快了马速,只愿能将所有的担忧与顾虑都抛在身后,一心只为复仇与营救。

当秦若雪赶到洛阳城外的废弃古庙时,已是深夜,残月高悬。

昏黄的烛光在庙宇中摇曳,将柳清霜清瘦的背影拉得很长。

她身着一袭素白衣裙,周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却早已没了往日的傲然。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柳清霜猛地转过身,那双曾清澈如水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但却又透着一股洗尽铅华的坚定。

“若雪姐!”她声音带着颤抖,急切地迎上前去。

“黛儿找到了吗?”她的眼神充满了希冀,又带着几分恐惧。

秦若雪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羊皮卷递给她。

“顾风流提供的情报,黛儿被囚禁在洛阳地下春楼。”她的声音沉重。

柳清霜接过羊皮卷,在烛光下仔细辨认,她纤细的手指抚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标注,眼中闪过震惊与痛苦。

“地下春楼……”她的声音近乎呢喃,仿佛这个词本身就带着一种腐朽的腥臭。

“那里不是普通的地方……”她抬起头,那双眼眸深处,闪烁着挣扎与犹豫。

“若雪姐……那里鱼龙混杂,我们如何潜入?”

秦若雪望着柳清霜,她知道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师妹,此刻的心情有多么复杂。

柳清霜是传统的正道侠女,她的骨子里浸透着对贞洁和名誉的执着,对这种淫秽之地更是深恶痛绝。

“潜入并非没有办法。”秦若雪声音平静,却透露出一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绝。

“顾风流提点了我一句话:若要入龙潭,便要先化龙鳞。”

柳清霜心头猛地一颤,她几乎瞬间就明白了秦若雪话语中的深意。

化龙鳞,意味着要放弃身为侠女的尊严,放弃那曾引以为傲的清白,将自己伪装成那些被玩弄的“花奴”。

她想到了朱黛儿的遭遇,想到了她那曾引以为傲的性感与不羁,此刻却可能已被无尽的屈辱淹没。

“若雪姐……你……你要……”柳清霜的声音卡在喉咙,她不敢说出那个词。

秦若雪眼神坚定,她看着柳清霜那张因恐惧而苍白的脸,心中也涌起一阵悲凉。

“既然清白已失,名誉已毁,我还有什么不能牺牲的?”她低声自语,声音中带着深深的自嘲。

“黛儿等不了了,清霜,我们没有别的选择。”

柳清霜的娇躯微微颤抖,她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

她的内心剧烈挣扎,一方面是对秦若雪即将做出的牺牲的痛苦,另一方面则是对朱黛儿遭遇的绝望。

她强忍着泪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

“若雪姐……我……我怕你也会……”

柳清霜的担忧,秦若雪心知肚明。

她自己的身体,也有那所谓的“绝欲媚骨”特质,只是未经深度开发。

一旦进入那种环境,一旦被那些淫徒盯上,她很有可能会重蹈朱黛儿的覆辙,甚至更糟。

但那又如何?她早就失去了所谓的清白。

她猛地抓住柳清霜的手,那双冷厉的眼眸中,此刻却燃烧着比任何时候都炽热的光芒。

“清霜,我需要你。”秦若雪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你需要在周边接应,将地下春楼所有的出入口都摸清楚,一旦我发出信号,你便立刻行动。”

柳清霜被秦若雪的坚定感染,她紧紧握住秦若雪冰凉的手,眼中原本的恐惧被一股决绝所取代。

她深知潜入意味着什么,却毅然决然地选择让秦若雪承受这屈辱的牺牲,预示着姐妹之间最残酷的合作即将开始。

“好,若雪姐,你放心。”柳清霜的声音斩钉截铁,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毅。

“我在这里等你信号,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把你带出来!”

秦若雪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欣慰,这是她们姐妹情谊最深处的信任与托付。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们将共同面对这世间最肮脏的泥沼,用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去撕开那伪善的遮羞布。

秦若雪和柳清霜在古庙中讨论了许久,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才各自离去。

秦若雪选择了一处位于洛阳城内、顾风流羊皮卷上标记为“安全屋”的秘密据点。

这个据点,距离洛阳地下春楼并不远,却隐藏在一条不起眼的巷弄深处,不易被人发觉。

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櫺,洒在屋内简朴的陈设上,弥漫着顾风流特有的熏香,那是一种混合了异域花草与陈年佳酿的甜腻气息。

秦若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适应这种陌生的味道。

她走到一面磨得光亮的铜镜前,凝视着镜中那张清冷的面容。

她知道,从此刻起,这张脸不再是她秦若雪的,而是即将扮演某个被欲望驯服的“花奴”。

“化龙鳞……”她低声重复着顾风流的话,闭上双眼,努力去回想朱黛儿在被侵犯前后的种种变化。

那些彭烨对朱黛儿身体的“改造”过程,虽然她并未亲眼所见,但从柳清霜的描述和朱黛儿如今的处境,她已能想像一二。

要伪装成“花奴”,就必须先从内到外,都散发出那种被极致开发后的淫靡与顺从。

秦若雪深知,她体内的“绝欲媚骨”虽然不如朱黛儿那般被彻底激发,但只要稍加引导,便会立刻被唤醒。

她缓缓解开身上的黑色劲装,露出光滑温润、雪白晶莹的肌肤,没有半点瑕疵,唯有长年习武留下的紧致线条。

她的酥胸在卸下束缚后,显得饱满而富有弹性,乳珠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她纤长的手指轻轻划过自己的腹部,感受到那份习武带来的坚韧,同时,体内深处似乎有一股酥麻感开始隐隐作祟。

那股源自“绝欲媚骨”的本能反应,让她感到一阵恶心,但她强制自己去适应,去感受。

“这就是那些淫徒所追求的吗?” 她在心中自问,努力去理解那种被欲望主宰的身体感觉。

她尝试着将自己的意识沉入身体深处,去体会那些在朱黛儿身上被强行开发的敏感区域。

她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红莲,感受到一丝不同于以往的悸动,花径深处似乎也隐约流淌着湿润。

她知道,这是身体的“背叛”,是对她复仇意志的挑战。

但她必须驾驭它,利用它,让它成为她潜入的伪装,而不是她沉沦的枷锁。

秦若雪从衣柜里取出一件艳丽而轻薄的丝绸长裙。

这件长裙是顾风流为她准备的,颜色是惑人的桃红,布料丝滑如水,穿在身上仿佛不存在一般,能完美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将它穿在身上,柔滑的丝绸摩擦着她每一寸肌肤,那股酥麻感瞬间被放大,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铜镜中的女子,不再是那个清冷孤傲的黑衣女侠,而是一个媚态天成、眼神迷离的绝色尤物。

她的青丝半束,随意垂落在肩头,露出优美的颈项,那双修长的玉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无声地诱惑着。

她的酥胸微微起伏,乳珠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透出一种欲拒还迎的娇羞。

她强忍着体内涌上的酥麻感,将一件艳丽而轻薄的丝绸长裙穿在身上,她看着镜中那既熟悉又陌生的媚态女子,知道她即将放弃自己高傲的剑客身份,踏入最黑暗的泥沼。

而柳清霜则站在洛阳城外的一处屋檐下,远远地望着洛阳地下春楼的方向。

清冷的月光将她单薄的背影拉长,剑柄在掌心被捏得发白。

她内心波澜万丈,不知道等待她们的将是什么,这黑暗的夜色,仿佛吞噬了所有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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