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黛儿从那片混沌中浮出,四肢百骸犹如浸润过烈酒,酥麻且沉重,连眼皮都难以抬起。
空气中,那股甜腻而诡异的熏香已不再刺激,反而像一层无形的茧,将她紧紧包裹,让她麻木的神经在其中漂浮。
她感到身体深处的那股暖流,依旧在花径与酥胸之间循环游走,每一次流淌,都伴随着肌肉的细微痉挛与莫名的安抚。
这种诡异的滋养让她虽然筋疲力尽,却又并未彻底虚脱,仿佛她的身体正在被一种更深层的力量重新塑造。
耳畔,彭烨那阴柔的声音在她每一次无意识的扭动中,都会化作最诱惑的低语,如毒蛇般缠绕她的心智。
“瞧瞧,我的朱姑娘,你的身体比任何诗篇都更美,比最娇艳的欲望之花都更诱人。” 彭烨抚摸着她潮湿的青丝,指尖划过她因过度欢愉而泛红的眼角。
朱黛儿想要反驳,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呜咽,那声音带着哭腔,更多的却是被极致快感撕裂后的无力。
这数日以来,她的身体经历了炼狱般的调教,彭烨几乎未曾让她有片刻的清醒,从舌尖到花蕊,从酥胸到,每一寸肌肤都已被他悉心唤醒,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
那枚银制玉珠(带倒刺)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彭烨那熟练而充满算计的手指,他的舌头,以及那永不疲倦的肉棒。
每一次当她的身体感到一丝疲惫,那股暖流便会迅速涌现,迅速驱散倦怠,让她再次陷入无边无际的快感漩涡。
她曾奋力挣扎,试图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用最后的力量反抗,但最终,她的意志被汹涌的春潮冲垮,被无数次的泄身淹没。
在数不清的交合中,她的身体逐渐习惯了这种“背叛”,甚至在彭烨的触碰下,会条件反射般地战惭、迎合。
她的花径深处,已被彭烨那粗大的肉棒开拓得极尽妍丽,每次抽插,都能激发出她难以自控的浪叫。
她的玉臀高高翘起,任由彭烨抱着,以各种羞耻的姿态承欢,而她那修长的玉腿,也被折叠成屈辱的形状,缠绕在他的腰间。
彭烨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让她能够感受到每一次深入的顶撞,以及花径被肉棒填满的极致扩张感。
嗯…… 啊…… 不要……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夹紧,仿佛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冲刺。
她的酥胸在彭烨的揉捏下早已变形,乳珠红肿挺立,每一次被他含入口中,都能激起她全身的电流。
她的后庭也被彭烨的指尖或肉棒反复侵犯,那与生俱来的贞洁感,在这无休止的凌辱中,被彻底击碎。
彭烨最喜欢看她眼中从清醒到迷离、再到彻底沉沦的变化,他享受那种征服的快感,享受将一朵高傲的玫瑰踩入泥潭的乐趣。
他将朱黛儿压在冰冷的石榻上,让她面对着自己,看着她眼中那模糊的倒影,一遍遍地将肉棒推入她的桃源洞。
“我的小美人儿,现在,你的身体,只属于我。” 彭烨的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粗重的喘息声充斥着暗室。
朱黛儿感到花径深处又是一阵痉挛,全身猛地弓起,身体的快感达到了顶点,春潮瞬间喷涌而出,将石榻再次浸湿。
她无力地瘫软下去,大口喘息,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滑过她惨白的脸颊。
那股暖流再次涌现,如同一只温柔的手,抚慰着她撕裂的身体,似乎在悄无声息地,修补着那些深层被破坏的韧带和被强行打开的穴道。
彭烨并未停歇,他只是换了一个姿势,再次抱起她,让她高翘的玉臀迎向自己,肉棒毫不犹豫地再次顶入。
她感到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锤炼她的灵魂,让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中反复淬炼,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难以自持。
他抱着她,翻身让她跨坐在自己精壮的腰间,粗大的肉棒在她花径深处进出。
朱黛儿的身体已然习惯了这种入侵,每一次的顶弄,都让她的花瓣紧紧包裹,娇躯情不自禁地颤抖,发出淫靡的娇喘。
彭烨大手揉捏着她圆润的酥胸,指尖拨弄着红肿的乳珠,享受着她极尽承欢的模样。
她的神智已然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花径的每一次收缩,都如饥似渴地吸吮着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彭烨将她翻过身,让她跪伏在石榻上,高翘的玉臀迎向自己,那粗大的肉棒从后庭再次侵入。
朱黛儿身体一僵,随后便被那熟悉的胀痛和快感吞噬,花径也不甘寂寞地流淌着淫水。
让她的情欲之火越发旺盛,她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身体像蛇一样扭动,极力配合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撞击。
彭烨在她身后,一手紧扣着她的腰肢,另一手则玩弄着她已然肿胀的,在她耳边低语道:“我的小花奴,还想要吗? 想要我的肉棒,就说出来。 ”
朱黛儿挣扎着想要回答,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扭动得更加厉害。
彭烨将她抱起,让她侧躺在榻边,修长的玉腿被他架在肩上,肉棒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中更加肆无忌惮地冲撞,每一次都深入到子宫口,激得她娇躯狂颤。
她感到体内春潮涌动,在彭烨的猛烈撞击下,花径再次达到巅峰,失控地喷洒出浓稠的爱液,将整个石榻染湿。
彭烨并没有立即停止,他在她潮湿的花径中又顶弄了几十下,才缓缓抽出,将沾满晶莹淫液的肉棒送到她近乎麻木的唇边。
朱黛儿眼神空洞地看着那在眼前跳动的巨大肉柱,本能地张开了唇瓣。
她的舌尖被彭烨轻佻地挑逗着,接着,那湿滑灼热的肉棒便毫不留情地顶入了她的咽喉,让她干呕一声。
彭烨按住她的头,让她深喉吞吐着自己的欲望,朱黛儿眼中涌出泪水,却只能本能地配合,将彭烨那粗大的肉棒含入口中,用粉嫩的香舌仔细地舔弄,直到一阵剧烈的颤抖从彭烨全身贯过,滚烫的浊液便一股脑儿地喷涌而出,将她的口腔彻底灌满。
朱黛儿呜咽一声,被迫吞下那腥膻的热液,身体的每一寸感官,都被这羞辱的淫水所占据,她的意识彻底沉沦,成为彭烨掌中的玩物。
他知道她已经彻底屈服,那双眼中只剩下迷离与本能的顺从,她的身体,已经成为一具被他精心雕琢的“花奴”。
彭烨那瘦弱的身影此刻显得格外高大,笼罩着榻上如同破碎娃娃般的朱黛儿,眼神中闪烁着病态的满足与征服欲。
他知道,这件“作品”已经到了可以“出货”的时候了,她已经彻底变成了他所期望的“绝色炉鼎”。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恐惧,像潮水般从朱黛儿麻木的心底涌起,即便身体因欢愉而战栗,那股寒意却直透骨髓。
她感到自己的命运,已不再由自己掌控,她被彻底物化,成为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彭烨拉开暗室的石门,刺目的光线让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而门外传来的,是李三那阴沉而恭顺的声音。
数日来的黑暗与情欲,终于要告一段落,但等待她的,却是一场更深不见底的深渊。
朱黛儿的身体仍带着难以消散的淫靡香气,她已经没有力气站立,彭烨只是随意给她披上了一件宽大的黑袍,便示意李三将她带走。
两个身材壮硕、眼神麻木的春楼手下走了进来,他们的青色短褂在昏暗中显得影影绰绰,带着一股肃杀之气。
他们粗鲁地抓起朱黛儿的四肢,将她抬起,仿佛她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议。
她感到身体离开石榻的瞬间,一阵冰冷的风袭来,让她因高潮而燥热的肌肤猛地一缩,体内那股暖流也随之隐匿。
她被带出了暗室,穿过一条又长又潮湿的地下通道,空气中的熏香逐渐被一股浓郁的脂粉与甜腻酒香所取代。
这种混合著下水道腐臭的复杂气味,让朱黛儿那被情欲麻痹的嗅觉都感到了一丝不适,心头涌起一股深沉的罪恶感。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后传来了阵阵靡靡之音,有女子娇媚的笑声,有男子的粗犷调笑,还有缠绵悱恻的琴音,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
木门被推开,刺目的烛光与灯火瞬间涌入朱黛儿的视野,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被带入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这里珠光宝气,锦绣堆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香料与酒味,与方才暗室中的淫靡熏香全然不同,却同样令人作呕。
厅内坐着一个年约四十的妇人,身着一袭绛红色旗袍,姿态妖娆,脸上带着一副堆砌的假笑,但那双精明的眼睛里,却藏不住深处的贪婪与冷酷。
“马管事,货带来了。”李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狗腿子的谄媚。
那妇人,便是洛阳地下春楼的管事——马九娘。
马九娘的目光像毒蛇般,落在朱黛儿身上,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她,仿佛在鉴赏一件无价的商品。
“彭公子这次送来的货,当真是‘罕见的极品’啊!”马九娘发出尖锐的笑声,声音在朱黛儿耳中显得格外刺耳。
她亲自动身,莲步轻移,走到朱黛儿面前,纤长的手指轻柔地滑过朱黛儿裸露在外的臂膀,感受着肌肤的嫩滑。
朱黛儿那被深度开发过的身体,即使在意识模糊中,也条件反射般地轻颤了一下,这种本能的反应,让马九娘的笑容越发满意。
“这身段,这皮肤,这体质……”马九娘啧啧称奇,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怪不得彭公子如此看重。”
她凑近朱黛儿,嗅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挥之不去的淫靡芬芳,眼中精光一闪。
“这是服用过‘百花灵髓’的身体。”马九娘低语,带着一丝只有内行才能听出的赞叹与惊骇。
“马管事果然是识货之人。”彭烨的身影从大厅一侧的屏风后走出,脸上带著志得意满的笑容。
他对着马九娘拱了拱手,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这炉鼎,彭某相信它能为春风阁带来无法想像的利润。”
马九娘闻言,笑容更加灿烂,她从袖中取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递给了彭烨。
锦囊中的金银撞击声,在寂静的交易中显得格外清脆,那是朱黛儿被明码标价的证明。
“好货,自然有更高的价值。”马九娘颠了颠锦囊,眼中的贪婪更甚,“希望下次送来的货,更加珍稀。”
彭烨接过锦囊,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轻笑一声:“当然,马管事。下次送来的,只会更‘珍稀’。”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朱黛儿,仿佛在确认自己已经彻底榨干了这件“作品”的价值,然后便转身离去,不带一丝留恋。
朱黛儿的身体在那麻木中感到了彻骨的冰冷,她已被彻底物化,坠入了更深的黑暗泥沼,她的命运,已不再由自己掌控。
马九娘的笑容在她麻木的眼中显得无比森冷,她被两个春楼手下拖入春楼深处,隐约听到远处传来阵阵靡靡之音。
她的身体在被不断开发后,此刻却如同一具被精心雕琢的瓷器,精致而冰冷,她不知前方等待她的是怎样的修罗场,她还能否从这情欲的地狱中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