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同一块厚重的黑绸,将洛阳城笼罩得严严实实,只余几点星光,在厚重的云层后若隐若现。
秦若雪的身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顾风流羊皮卷上标记的,那洛阳地下春楼的隐秘入口前。
这里并非寻常的青楼门户,而是一条隐蔽在城郊荒芜巷陌深处的窄仄小径。
小径尽头,是一扇斑驳的铁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油灯光亮,以及被夜风偶尔吹散的靡靡之音。
脂粉与劣质熏香混合的气味,浓烈得近乎刺鼻,如同春楼深处那些被禁锢的欲望,随时可能冲破桎梏。
秦若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感。
她的肌肤在这艳丽轻薄丝绸长裙的包裹下,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酥麻。
顾风流挑选的这件桃红丝裙,布料丝滑如水,轻柔地抚摸着她每一寸肌肤,仿佛带上了某种惑人的魔力。
这股酥麻并非因情欲而起,而是她体内的绝欲媚骨,在刻意刺激与这种充满情欲暗示的服饰下,开始做出本能的反应。
秦若雪闭了闭眼,感受着体内那股逐渐升腾的异样,这股燥热与她清冷的本性格格不入。
她知道,要成为一个合格的“花奴”,必须先从身体上臣服于欲望。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丝裙的裙摆,那垂坠的质感仿佛在提醒她,她已不再是那个身披黑衣、手持利剑的孤傲侠女。
而是即将坠入泥沼、任人宰割的“猎物”。
她走到铁门前,犹豫片刻,伸出纤长玉指,轻轻叩响了那扇似乎从未被叩响过的门扉。
“咚、咚、咚。”
三声轻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铁门后,似乎有一个身影影绰绰地晃动了一下,接着便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谁?” 一个粗哑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带着一丝不耐和警惕。
秦若雪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听起来柔软而顺从。
她努力让自己的眼神变得迷离,而非锐利,那是她这些天反复对着铜镜练习出来的。
我…… 我是来找马九娘管事的。 秦若雪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怯弱与娇媚。
她的声音婉转动听,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吴侬软语,与她原本冷冽的嗓音截然不同。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极小的缝隙。
一只布满老茧的粗糙手掌,警惕地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刀,从缝隙中探了出来。
一只浑浊的眼睛从缝隙后打量着秦若雪,眼神轻佻而淫邪。
“马管事哪有功夫见你这等野路子。” 那声音带着嘲讽。
秦若雪微微垂首,露出一段雪白的颈项,姿态柔顺。
她从袖中取出那枚“春”字丝帛,轻轻递了过去。
这是彭公子给我的信物,他让我来…… 来此处找马管事。她的声音带着难以言喻的羞涩。
“彭公子?” 门后的声音略显迟疑,但短刀并没有收回。
那只粗糙的手掌从缝隙中接过丝帛,仔细地在灯光下辨认。
秦若雪的心脏此刻提到了嗓子眼,这是她能否成功潜入的关键。
她能感觉到那股淫邪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将她层层剥开。
这…… 这是彭公子的信物!门后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惊讶和敬畏。
铁门“咣当”一声,被完全拉开。
一个身材高大壮硕、眼神轻佻而淫邪的男子,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站在门后。
他便是马九娘的春楼打手。
他的目光在她艳丽轻薄丝绸长裙包裹下的身体上流连忘返,眼中瞬间燃起贪婪的火光。
快请进! 姑娘,马管事已经在等您了!那打手的语气瞬间变得殷勤,但眼中的淫邪之色却丝毫未减。
他侧身让开,示意秦若雪进去。
秦若雪垂下眼帘,轻轻提着裙摆,迈步走入这扇漆黑的大门。
门后,是一条狭窄而潮湿的甬道,空气中混杂着血腥、汗液和劣质脂粉的味道,比外面更加浓重。
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几盏摇曳的油灯,光线昏暗,将墙上的影子拉长得扭曲而诡异。
那打手紧跟在她身后,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秦若雪感到一股不适感在体内翻涌,但她强迫自己面不改色,脚步轻柔而缓慢。
她必须时刻提醒自己,她现在是一个被彭烨调教过的“花奴”,一个被欲望主宰的身体。
“姑娘这边请。”打手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讨好,他伸出手,试图扶上秦若雪的腰肢。
秦若雪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那柔软的腰肢在艳丽轻薄丝绸长裙下轻轻一扭,仿佛带起一股无形的电流。
那打手的手落了空,却并未恼怒,反而露出了一个更加猥琐的笑容。
“瞧奴家这规矩……不劳爷费心。”秦若雪的声音娇柔,带着一种被调教后的顺从。
她的绝欲媚骨此刻正在体内缓缓苏醒,那股不适感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所取代。
秦若雪知道,她越是接近这情欲的巢穴,她的身体便会越发敏感,越发“顺从”。
甬道尽头,是一道雕刻着靡靡图案的木门,门后隐约传来更加喧嚣的声音。
“马管事,姑娘到了!”那打手恭敬地推开木门,向屋内禀报。
门内是一个宽敞的厅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熏香,几乎让人窒息。
十数盏宫灯将厅堂照得明亮,奢华的装饰,艳丽的织物,以及空气中飘荡的淫靡气息,都昭示着这里是人间销金窟。
厅堂正中央,一位身着桃红色旗袍的女子,姿态妖娆地斜倚在一张铺着软垫的宽椅上。
她年约四十,脸上带着公式化的假笑,但眼神却精明而贪婪,正是马九娘。
在她身后,还站着两名与刚才的打手体型相似的男子,眼神轻佻而淫邪。
马九娘的目光在秦若雪身上上下打量,那份审视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挑剔和不信任。
“哦?这就是彭公子送来的‘极品炉鼎’?”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轻蔑。
“倒是有几分姿色,只是不知,这身子骨,是否也如外表这般……”她没有把话说完,而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秦若雪微微垂首,将自己伪装后的柔弱展露无遗。
她的心却在剧烈跳动,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考验,将是对她意志和身体的双重凌迟。
马九娘挥了挥手,示意那名禀报的打手退下。
“既然是彭公子送来的,那可要好好‘验验货’。”马九娘嘴角浮现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示意她身后的两名壮硕男手下上前。
空气瞬间凝固,秦若雪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预示着一场残酷的“身体鉴定”即将展开。
两名春楼打手得令,立刻上前,那两双粗糙而布满老茧的大手,便不容分说地朝着秦若雪伸了过来。
秦若雪的呼吸骤然一滞,本能地想要反抗,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不能反抗,这是她的伪装,也是她营救朱黛儿的唯一途径。
她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将那份抗拒死死地压制在心底。
“姑娘,得罪了!”其中一个打手粗声粗气地说着,脸上带着一丝淫邪的笑容。
那语气并非真的抱歉,而是一种即将肆意玩弄猎物的得意。
他的大手直接抓住秦若雪的纤细手臂,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掐住了她柔嫩的腰肢。
秦若雪感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窜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绝欲媚骨的体质,在粗糙的触碰下,迅速被唤醒。
她的身体仿佛拥有了自我意识,开始在她意志的对抗下,发出细微的颤栗。
另一个打手则直接从她身后抱住了她,将她纤细的身子紧紧地按压在他的胸膛上。
一股浓烈的汗臭味混合著男人粗犷的气息扑鼻而来,让她几近作呕。
但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她体内的媚骨,竟在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下,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兴奋。
秦若雪的玉臀被紧紧地贴合在身后打手的胯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坚硬的异物,隔着薄薄的衣物,灼热而挺立。
那坚硬的触感,让她的花径深处不由自主地分泌出甘泉,一股湿热从桃源洞口蔓延开来。
她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嘴里尝到一股铁锈味,试图用疼痛来维持理智。
“嗯……”一声几不可闻的娇吟从她喉间溢出,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的羞耻。
“呵呵,马管事,这身体可真够娇嫩的!”那抓住她腰肢的打手淫邪地笑着。
他的手,粗暴地扯开了她艳丽轻薄丝绸长裙的衣襟,露出了她雪白晶莹的酥胸。
秦若雪的酥胸饱满挺拔,乳珠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色。
“嘿,彭公子调教出来的,果然是极品!”身后的打手放肆地笑着,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发丝间。
他的一只手,从身后伸出,复上了她左侧的酥胸。
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那娇嫩的皮肤,随即又灵巧地拈起那颤巍巍的乳珠。
秦若雪的娇躯猛地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如潮水般涌上她的全身。
乳珠被揉捏的酥麻,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啊……”她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声带着颤抖的娇喘溢出了红唇。
那酥麻感从乳珠蔓延至全身,让她体内的绝欲媚骨彻底觉醒,花径深处更是春潮涌动。
另一个打手见状,脸上淫邪的笑容更甚。
他直接跪了下来,将头埋在秦若雪的艳丽轻薄丝绸长裙下,隔着薄薄的布料,对着她的桃源洞口猛地嗅了一口。
“这……这花径已经春潮喷涌,桃源洞口处更是湿热黏腻……”那打手粗重地喘着气,声音中充满了对淫靡气息的沉醉。
秦若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将她彻底淹没,但身体的反应却在同时愈发强烈。
她的花径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分泌出的甘泉瞬间打湿了丝裙,沿着玉腿缓缓流淌。
她死死地咬着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恨自己的身体,恨这该死的绝欲媚骨。
她想大声呵斥,想拼命挣扎,但她此刻是一个“花奴”,一个任人摆弄的“商品”。
“还不错。”马九娘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她慵懒地坐直了身子。
她亲自走上前,来到秦若雪身前,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轻轻勾起秦若雪的下巴。
“你倒是真像彭公子调教出来的。这份骚媚劲儿,够劲!”马九娘的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欣赏。
秦若雪努力保持着顺从的表情,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让它流下。
她抬起眼,目光触及马九娘精明而贪婪的眼神,感受到她对自己的“满意”。
身后的打手依然紧贴着她,粗重的呼吸声在她耳边回响,手掌在她胸前肆无忌惮地揉捏。
“松开吧,看来是合格了。”马九娘对两名打手示意。
两名打手淫邪地笑了笑,在秦若雪身上狠狠地揩了一把油,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
秦若雪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要不是绝欲媚骨带来的力量和体能,她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她摇摇欲坠地站着,艳丽轻薄丝绸长裙紧贴在她湿润的肌肤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
马九娘转身,挥了挥手,“带她去培训区,再过一会儿,便是‘客人’入场的时候了。”
“这种极品炉鼎,可不能被那些小角色给糟蹋了,得留给重头的客人!”
秦若雪听到“培训区”三个字,心头猛地一颤,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
她知道,培训区意味着更残酷的调教,以及更频繁的“接客”。
她必须要尽快找到朱黛儿,不然一切都来不及了。
在另一个打手的押送下,秦若雪脚步踉跄地走出了厅堂,前往春楼内部更深处的培训区。
培训区的走廊昏暗而漫长,两侧的房间里不时传来女子的低泣和男子的粗重喘息。
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此刻对秦若雪来说,已不再是单纯的恶心,而是一种带着诱惑的刺激。
她的绝欲媚骨被彻底唤醒,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中细微的摩擦。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另一个她,一个对情欲充满渴望的她。
秦若雪紧紧地咬着舌尖,试图用疼痛来提醒自己,她是为了复仇,是为了营救。
她不能被这种身体的“背叛”所吞噬。
她的目光在一间间房间门口扫视,希望能找到朱黛儿的线索。
穿过几道狭长的走廊,来到一处稍显安静的区域,这里似乎是春楼最高档的包房。
秦若雪被押送着经过一道精致的镂空木门,门内传来的嬉笑声,让她心头猛地一紧。
那声音,带着一丝熟悉的空洞与绝望,却又被刻意伪装的娇嗔所掩盖。
透过镂空的花纹,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红色。
那是一袭鲜艳的红裙,与朱黛儿平日里张扬的服饰风格相似。
她的目光被那抹红色牢牢吸引,心如擂鼓般剧烈跳动。
隔着门帘,她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正是朱黛儿,被两个彪形大汉强行搀扶着,面色空洞,眼神麻木,步伐僵硬。
她那曾挺拔圆润的酥胸此刻在红裙下若隐若现,显露出一种被玩弄后的疲惫。
她被带往一间奢华的包房,那里传出更放肆的嬉笑声,以及男人粗重而兴奋的低语。
朱黛儿的身影消失在包房的门内,门帘落下,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秦若雪的身体猛地僵直,她看到朱黛儿了,却是在这样的绝望的境地。
她的心如刀绞,她的姐妹正在遭受怎样的折磨?
“黛儿……”秦若雪在心底无声地呼唤着这个名字。
她的身体,此刻却因绝欲媚骨的极致唤醒,传来一阵阵灼热的酥麻。
花径深处分泌的甘泉,几乎要浸透她的丝裙。
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在巨大的悲痛中,又增添了一份对自己的憎恶。
她紧紧地盯着朱黛儿被拖入的那个房间,房间内隐约传来的嬉笑声如同一把刀,刺入她的心房。
她知道,她不仅要从这情欲的泥沼中救出朱黛儿,更要在这地狱般的春楼里,努力不让自己的身体也彻底沦陷。
黛儿…… 我来了,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沉沦……她在心中默默发誓,眼中燃烧着绝望而坚定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