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雪紧紧地盯着朱黛儿被拖入的那个房间,房间内隐约传来的嬉笑声如同一把刀,刺入她的心房。
她知道,她不仅要从这情欲的泥沼中救出朱黛儿,更要在这地狱般的春楼里,努力不让自己的身体也彻底沦陷。
黛儿…… 我来了,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沉沦……她在心中默默发誓,眼中燃烧着绝望而坚定的火焰。
秦若雪深知此刻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她被带入一间灯光昏暗的“培训室”,里面充斥着各种让她羞愤难当的器具。
马九娘的打手们并未放松警惕,反而带着一种猎人审视猎物的眼神,对她进行了初步的“检查”与“规训”。
两个面无表情的打手,一个粗壮得像铁塔,另一个眼神锐利如鹰,不由分说地撕扯开她身上的衣衫。
冰冷的目光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肆无忌惮地游走,甚至用带着茧子的手粗鲁地在她私密处探索,确认她是否“合格”,以及是否真的如传闻般出众。
随后,便是残酷而令人作呕的“规训”——他们用低沉而命令式的语气,强行逼迫她摆出各种媚态,甚至用细长的软鞭轻佻地在她敏感的部位拂过,发出嘲讽的低笑。
警告她作为一名“花奴”所必须恪守的绝对顺从的准则。
秦若雪强忍着身体上每一寸被冒犯的羞耻与心灵上被践踏的恐惧,凭借着绝强的意志力,将所有的屈辱和痛苦压制心底,勉强表现出顺从与迟钝。
“不错,是个上等货。” 就在秦若雪以为短暂的凌辱告一段落时,一个涂抹着厚厚脂粉、衣着艳丽却散发着陈腐脂粉气的女人,踩着细碎的步子,摇曳着腰肢,靠近了她。
这便是春楼内专门负责“调教”花奴的婆子,人称“魅娘”。
她狭长的凤眼带着审视与戏谑,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逡巡,最终停留在秦若雪因羞耻而泛红的脸颊上。
“哟,小模样倒是俊俏,可惜了这身子骨还不够\'放\'开。” 魅娘娇声笑着,那笑声却带着刀锋般的冰冷。
她示意那些打手退下,随后拿起一个装满透明液体的精美小瓶,打开瓶塞,一股奇异的,甜腻中带着一丝辛辣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秦若雪的心脏猛地一跳,她闻到了。 这气息,与之前她身体内被唤醒的“绝欲媚骨”产生了强烈的共鸣。
她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颤抖起来,花径深处分泌的甘泉,几乎在一瞬间涌出,润湿了她的腿根。
她能感觉到,那股空虚感被这香气瞬间放大,如同一个无底的黑洞,要将她所有的意志吞噬。
魅娘满意地看着秦若雪身体的细微反应,眼神愈发得意。
“看来是个天生的尤物呢。” 她轻笑着,用指尖蘸取了一点那透明的液体,突然抹在秦若雪的耳垂后,又轻柔地沿着她白皙的颈项滑下,最后停在她饱满的酥胸之上。
“啊……”秦若雪低声呻吟,那并不是痛苦,而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酥麻,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同时在她的肌肤上爬动,又像是有电流穿过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的身体如同被点燃的火药,瞬间爆发出惊人的敏感。 仅仅是这简单的触碰和那股异香,就让她腿根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魅娘的手指继续向下,隔着秦若雪薄薄的亵衣,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
“别着急,这还只是开胃小菜呢。” 魅娘凑近秦若雪的耳畔,嗓音带着蛊惑,你可知,你这身子,是个极品炉鼎,若能调教得好,便是千金不换的稀世珍宝。
可若是不懂事,那便是最下等的玩物,任人糟蹋。
她话音一转,笑容变得阴冷:“今日起,你便唤作\'娇奴\',你的身子,你的呼吸,你的一切,都只为客人而生。 若有半点不从,这\'培训室\'里的规矩,你很快就会领教。 ”
魅娘将秦若雪推倒在铺着软垫的地上,拿起一根银色的锁链,那锁链的另一端连接着一根刻满了繁复花纹的玉质长杆。
她将锁链的末端轻轻地缠绕在秦若雪的脚踝上,另一端则系在她手腕处。 这并非限制行动,更像是一种心理上的枷锁。
“媚态,你可知道如何取悦男人?” 魅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屑,她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根细长的藤条。
藤条的顶端缠绕着柔软的丝线,丝线上还坠着几颗细小的银铃。 “若是不懂,我便慢慢教你。”
魅娘轻轻挥动藤条,银铃发出细碎的声响。 藤条的顶端拂过秦若雪的锁骨,带来一阵颤惭。
“抬眼,要似含情,眼波流转,却又不失清纯。” 魅娘命令道,“嘴唇,要微张,似叹非叹,让男人恨不得将你一口吞下。 ”
秦若雪紧咬下唇,努力控制住身体的反应。
可那“绝欲媚骨”被彻底唤醒后,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变得异常敏感,魅娘的每一次触碰,每一个命令,都让她感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直冲脑门,让她全身止不住地轻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在源源不断地分泌着甘泉,那股湿润感让她感到无尽的羞耻。
魅娘看着秦若雪僵硬的动作,嗤笑一声:“不够!远远不够!你以为这般生硬,就能讨客人欢心?记住,你现在是个玩物,一个花奴!你的羞耻,你的痛苦,都是最好的佐料!”
她猛地一甩藤条,藤条的丝线重重地拍打在秦若雪大腿内侧,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那声音不大,却让秦若雪感到如同被火烧般的灼热与刺痛。
“啊……”秦若雪抑制不住地低呼一声,身体瞬间蜷缩起来。
“瞧瞧,这还像样一点!”魅娘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哭吧,叫吧,你越是抗拒,你的身体就越是诚实!”
接下来的时间,仿佛一个漫长的世纪。魅娘用尽各种手段,逼迫秦若雪做出各种羞辱的姿态,发出各种取悦的呻吟。
她强行掰开秦若雪的腿,用藤条轻抚她花径的边缘,让她在羞耻和酥麻中痛苦挣扎。
她命令秦若雪模仿各种“客人”对“花奴”的行为,从眼神到表情,从姿态到声音,都必须符合她口中“绝品花奴”的标准。
魅娘还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香炉,点燃了一小块不知名的熏香。 那香气比之前那瓶液体更加浓郁,带着一种直接渗透灵魂的淫靡。
在香气的刺激下,秦若雪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她的意识变得模糊,只剩下身体对情欲的本能渴望在叫嚣。
她的花径内湿漉漉一片,那股空虚感几乎让她要发疯。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沉沦了,要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花奴。
然而,每当她即将彻底失守的时候,脑海中便会浮现朱黛儿那空洞绝望的眼神。
那眼神,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她身体的烈火,让她在情欲的深渊中抓住最后一丝清明。
她不能!
她绝不能!
她是为了黛儿而来,她必须保持清醒!
她咬紧牙关,将舌尖咬破,用剧痛来对抗身体的“背叛”。
她强迫自己记住魅娘教导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声音,却将自己的真实情感全部包裹在内心深处,伪装成一个空洞、麻木、顺从的躯壳。
魅娘看着秦若雪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顺从”,虽然眼底依然有不甘与屈辱,但身体的反应和表面的演技却越来越逼真。
她知道,这个“娇奴”已经初步调教成功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将手中的藤条收起。
“不错,今日的功课算是完成了。” 魅娘淡淡说道,“记住,你的价值,便在于让客人满意。 否则,你连猪狗都不如。 ”
说完,她解除了秦若雪身上象征性的锁链,便起身离去,留下瘫软在地的秦若雪。
秦若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湿透了全身,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疲惫和酥麻。
她的身体,此刻却因绝欲媚骨的极致唤醒,传来一阵阵灼热的酥麻,花径深处分泌的甘泉,几乎要浸透她的丝裙。
这种身体的“背叛”,让她在巨大的悲痛中,又增添了一份对自己的憎恶。
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所有尊严的破布,任由践踏。
但她终于挺过来了,至少,她的意志没有彻底沉沦。
终于,她被指派到大厅中,与其他“花奴”一同,供那些寻欢作乐的客人挑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