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静得出奇，午后阳光从窗外斜斜洒进，地板被照得发亮，像铺了一层薄薄的金箔。
舒舒还在为刚才餐厅的场面心跳没平复，脚步有些飘。她低头走着，感觉程昱珩就跟在身后半步，影子被拉得长长的，几乎要盖过她的。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而平稳：“之后我中午都会来找你。”
舒舒一愣，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什么？”
“每天。”他重复，语气像在陈述一件早已决定的事，“到毕业前。”
“每天？！”她声音拔高一点，走廊的回音让她自己都吓一跳，连忙压低音量，“可是……可欣和小汤圆他们——”
程昱珩视线落在她脸上，没急着打断，只是等她说完。
她咬了咬唇，小声补充：“也不是不想跟你吃……只是习惯了大家一起……”
他轻嗯了一声，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一缕头发勾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轻轻擦过，温热得让她耳尖瞬间红了。
“我快毕业了。”他说得平淡，却像在提醒自己，“之后要准备出国，时间会变得很紧。”
舒舒心口忽然一缩。她知道他要出国留学的事，但每次听到都觉得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熘走。
“你也会有自己的生活。”他继续，目光落在她微微低下的头顶，“朋友、同学、社团……”
“所以，”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在还能像现在这样的时候，我想多陪陪你。”
舒舒抬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平日总是清冷的眸子，此刻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不是难过，而是那种他现在越来越常坦然表达情感的样子，让她心头有暖意。
“……嗯。”她小声应，声音软软的，“那……以后每天都一起吃饭。”
“不只吃饭。想见你的时候，我就来找你。”程昱珩唇角勾起极淡的弧度，几乎看不见，却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阳光从走廊窗外斜斜洒进，照得两人影子交叠，拉得长长的。她忽然觉得胸口暖得发烫，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下来，转身环上他的腰。
她抱得更紧了些，小手在他腰侧轻轻揪住布料，然后慢慢仰起头，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哥哥……闭眼。”她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娇蛮。
程昱珩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眸底闪过笑意，却还是顺从地闭上眼，长睫投下淡淡阴影。
舒舒深吸口气凑过去，唇瓣轻轻贴上他的。
女孩唇瓣的触碰像蜻蜓点水，温热而试探。她停留了两秒，感觉他呼吸乱了，便胆子大了些，微微张开唇，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下唇。
她轻轻吮了一下他的唇，然后退开一点，又凑过去啄了啄，吻了大概十几秒，她才气喘吁吁地退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他。
“……亲完了。”她小声说，声音颤颤的，“哥哥……你怎么都不动啊？”
程昱珩缓缓睁开眼，眸色还带着刚才没散去的暗意，声音低哑却平静：“不是你说的，要我反省吗？”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她还红着的唇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的无奈：“我怕要是回吻得太过头，又会忍不住想要你。”
舒舒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噗哧笑出来，笑得肩膀轻颤，连埋在他胸口的身子都跟着抖。
“哥哥你……”她抬头，眼睛弯成月牙，笑意怎么都藏不住，“你居然真的在反省啊？”
她还以为没几天他就会忍不住又缠着她撒娇做了，毕竟她对他一向没啥抵抗力。
每次他只要用那种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叫一声“舒舒”，再轻蹭她的脖子，她就浑身发软，什么脾气都抛到脑后去了。
她笑得更厉害了，小手抱得更紧贴在他胸前：“我没那么小心眼啦……”
程昱珩低头看她，唇角终于勾起一抹明显的弧度，声音软了几分：“是吗？前几天在车上，我只是亲了一下脖子，你就推开我说禁欲还没结束。”
“那是因为……因为你亲得太突然了！而且在车上……”
她抬起头，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可是现在……我主动亲你了，你还不回亲，这么老实。”
程昱珩没立刻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在她软软的皮肤上摩挲，语气低低的：“嗯，还在反省。”
“反省到什么时候？”她歪头问。
“到你不生气为止。”
舒舒眨眨眼，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恶作剧般的冲动。
明明她早就不生气了，可他还是绷着那副禁欲的样子，亲她都只是浅尝辄止，晚上也不敢碰她。
原来是还在反省……哥哥真是可爱。
她忽然踮起脚，又快速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这次更轻快，像偷袭得逞的小狐狸。
“那我现在不生气了。”她退开一点，笑得眼睛弯弯，“哥哥可以回亲了吗？”
程昱珩眸光一暗，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下巴抵在她头顶蹭了蹭，像在克制最后一丝理智。
“走廊上，别闹。”他声音哑哑的，却带着笑，“不然我真怕反省不下去。”
舒舒看着他这副退让隐忍的样子，心里那股调戏捉弄的念头更强烈了。
她故意把身子贴得更近，小手从他腰侧滑到胸前，故作娇嗔的口气，在他耳边吐气：
“走廊不行闹……意思是……要去器材仓库？”
这句话一出口，程昱珩的呼吸明显一滞，眸底的暗色像被点燃的火，瞬间烧得更旺。
器材仓库那一次，也是她主动诱惑他，让他在学校里彻底失控，把她压在软垫上操。现在她故意提起，分明就是在点火。
舒舒浑然不觉自己麻烦大了，她这时才闹完，戳了下他的胸膛后退开收手：“好啦，跟你开玩笑的......”
才刚要笑嘻嘻地转身，舒舒却被一股力道拉回，程昱珩修长的手掌扣住她的脑后，把妹妹整个人压在走廊的墙上，强硬地吻住了那两片不断挑衅的红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