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强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顷刻便长驱直入,勾缠住她柔软滑腻的小舌。
舒舒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得背部贴紧了冰凉的墙壁,忍不住发出一声模糊的惊呼:“唔……”
呻吟声很快被吞没在交缠的唇舌之间。
程昱珩亲得很深,舌尖扫过她口腔内的每一寸上颚,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舒舒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揪住他的制服胸口。
空气中回荡着唇舌搅动发出的黏腻水声,在静谧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变得灼热而混乱。
“哈……唔……哥、哥哥……”
舒舒好不容易得了一丝空隙呼吸,发出的声音却黏糊得不像话,带着重重的鼻音。
她的舌尖被吮得发麻,甚至感觉到他在轻轻啃咬她的下唇瓣,那种又麻又痛的感觉让她小腹一阵紧缩,股间悄悄渗出了一丝湿热。
程昱珩将头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敏锐的皮肤上,大手不自觉地沿着她的腰线下滑,隔着薄薄的裙摆按在她圆润的臀瓣上,用力一捏。
“舒舒,这是你自找的……”
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欲望,大手将她的身体更紧地压向自己,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他小腹下方那处已经硬得发烫的轮廓,正隔着布料灼烧着她的腿根。
他一边细细碎碎地亲吻着她的耳垂和颈侧,一边含混地低喃:
“还去器材仓库吗?嗯?”
说话的同时,他胯下猛地往前一顶,大手掐着她的小屁股用力往前撞,粗硬的性器隔着布料狠狠撞击她腿根的敏感处。
“啊……!”
腿根那处被酥得发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上嵴椎直冲脑门,瞬间让她身躯一颤。
禁欲了好几天,变得过于敏感的穴口不过才被几下顶弄,就迫不及待的渗出黏稠湿意,将小内裤染的湿濡。
舒舒红着脸求饶:“不......不要好了,不去。”
程昱珩却不放过,低笑着说:“但是哥哥现在很想去呢?”
他的唇移到她耳边,舌尖轻轻舔过她的耳垂,然后对着耳朵轻轻吹气,就像她刚刚做的那样。
“舒舒刚才不是说要去器材仓库?”他的声音低沉诱惑,带着明显的恶劣,“怎么现在又不去了?”
他用牙齿轻轻刮过她颈侧最脆弱的那片皮肤,然后用舌尖缓缓舔过刚才咬出的浅红印记,像在标记领地。
舒舒浑身一颤,脖子那处被啃咬的热意瞬间窜到全身,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呜咽,小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袖,指节泛白。
舒舒被撩得浑身发软,腿都快站不稳了,只能求饶的抓着他的衬衫:“哥哥......”
刚才还觉得逗他很有趣,结果玩过头了,现在自己先被烧得浑身发烫,腿根湿得一塌糊涂,连呼吸都带着颤。
“嗯?”程昱珩的手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停在臀部轻轻捏了一下,“叫哥哥也没用。”
硬得发烫的性器隔着布料狠狠碾过她腿心那处已经湿软的缝隙,粗长的轮廓直接顶进她腿根的凹陷,重重一撞。
“啊……!”舒舒小声惊喘,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只夹住了他更粗硬的东西。
“舒舒都湿了。”他低声在她耳边说,语气坏得要命,“还说不去器材仓库?”
程昱珩感觉到女孩私处那股湿热,低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是你先撩我的。”他在她耳边低语,“现在该轮到我了,对不对?”
舒舒用手挡住他要亲过来的唇,声音颤得厉害:“那个、我错了……停一下……”
程昱珩眸光一暗,就着她挡在唇上的手掌,缓缓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她的指腹,从指缝间探进去,湿热的舌尖一点点舔过她的指肚品尝。
“哥哥!”
指尖被他舔得发麻,热意从指腹直窜到心口,她慌乱地想抽回手,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墙上。
程昱珩低头,唇瓣轻轻一吮,舌尖顺着指缝往里探,湿热地舔过她掌心。
那种湿滑、温热的触感太过暧昧,舒舒腿根一软,差点站不住,穴口又渗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湿得黏在皮肤上。
“哥哥……有人啦……!”
她声音细碎得像要哭出来,虽然刚刚走廊还静得出奇,但现在隐约有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有人在走廊另一头走动,伴随着低低的说笑声,还有鞋底踩地板的轻响。
那些声音像一把刀,瞬间把她的羞耻心拉回现实:“会被看到……”
舒舒慌张地说:“你不是说还在反省吗褴笙?”
“是还在反省。”他顿了顿,指腹在她臀上轻轻揉了一下,隔着裙子把她往自己身上压得更近,粗硬的轮廓隔着布料精准地往前碾,龟头的位置正好对准她肿胀的小核来回磨蹭。
“嗯……!”她小声闷哼,声音被压在喉间,变成破碎的颤音。
小核被磨得又红又肿,每一次碾压都像火花一样窜上嵴椎,让她腰肢反射性地往上拱,穴肉痉挛着夹紧空气,像在渴望被填满。
“如果没反省……”他贴着她耳边低喃,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你现在已经在器材仓库里,被我压着操到哭了。”
说着,他最后一次用力往前挤压,龟头隔着布料精准地压住那颗肿胀的小核,重重碾磨了几下。
“啊……!”舒舒瞬间绷紧了腰,腿根剧烈一颤,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绷到极致后,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汹涌涌出
小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腿根痉挛得厉害,她被玩的眼角湿润,脸颊早已烧得泛红。
他贴着她耳边低喃,声音低沉诱惑,“这么快就到了?”
程昱珩这才缓缓松开手,退开半步,让她靠着墙喘息。
舒舒双腿发软,背贴着冰凉的墙面,胸口剧烈起伏,脸红得像要滴血。
喧闹的人群也在此时从两人旁边擦身而过,有人还好奇地往这边瞥了一眼。
舒舒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她慌乱地抓着程昱珩的衣袖,往他怀里缩。
程昱珩把她护在身后,用高大的身形完全挡住外人的视线,表情却依旧淡定,连呼吸都没乱。
等那群学生走远,笑闹声渐渐消失在转角,他才低头看她,眸底还带着没散去的暗色,唇角极淡地勾起:“下次别这样勾引我。”
程昱珩脱下外套绕到她腰间,替她遮挡裙摆那片可疑的痕迹。
“我错了……我回去反省。”舒舒拉着外套下摆,红着脸小声嗫嚅。
他挑眉看着她,声音低哑却带着一点坏:
“回去还要反省吗?”
舒舒视线下移到他的裤头,那里鼓起的轮廓隔着布料依然明显,她快速把目光转开:“嗯……不用了。”
程昱珩低低笑了声,笑声带着压抑不住的满足。他凑近她耳边,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低声说:
“那剩下的,回家再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