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别院的早晨来得格外静谧。
厚重的积雪将整个院落包裹得严严实实,屋檐下挂着一排排晶莹剔透的冰棱,在初升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无数悬挂的琉璃坠。
风早已停了,空气清冽得几乎能听见雪层深处细微的融化声。
“滴答、滴答”,那是冰凌融化的水珠坠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别院中央的梅树上,几朵早开的红梅在雪中傲然绽放,花瓣上覆着薄薄一层雪粉,红得刺目,却又带着一种冷冽的孤高。
阳光斜斜洒下,把雪地照得亮晃晃的,几乎睁不开眼。
……
洛清月突然出现在回廊上,一袭白色仙裙,其上不染一丝杂尘,腕间丝带迎风飘舞,仿佛水中之皎月。
衣裙下若隐若现的美腿比例恰到好处,胸前那略微饱满的酥胸给人以无限瞎想。
一头如瀑般的乌黑秀发,一双裸露在外如光滑如玉一般的雪白藕臂,如大自然最好鬼斧神工般雕刻出来的容颜,无不诉说着这位少女的绝美。
特别是她的气质,皎洁如月,神圣清幽。
洛清月步履轻盈,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恍惚。
昨夜凉亭的画面反复在她脑海回闪,让她心底升起一股说不出来的难受。
像最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或是……被人分享了。
洛清月打坐了一夜,依旧内心复杂,她忽然有种紧迫感。
她不想再等了。
她想今晚就把初次献给王老汉,让他给自己开苞破处。
让王老汉的大鸡巴狠狠的贯穿自己!
毕竟,她早就答应了王老汉,拖了这么久,也是时候给他了!
虽然王老汉平时总是粗鄙不堪,变换着各种法子羞辱自己,但是王老汉也有对自己好的一面,不是么。
面对魔尊这么强的敌人,叶逸风都退缩了,只有王老汉挺身而出将她护在身后。
那一刻的王老汉,在洛清月心里,留下一座伟岸的身影。
他不再丑陋猥琐,他是那么的高大,勇敢……
而且当初,他从未见过自己,单单为了攒钱买自己的画像,去给人家挖煤,修茅房,倒金汁,喂马……
这或许是有看在自己好看的成分在里面,但是足以证明王老汉是喜欢自己的!
这就足够了!
可洛清月又有点小纠结,内心有点酸酸的。
所以她来找叶逸风了,希望在他这里能得到答案。
……
洛清月来到叶逸风门前。
也正是这个时候,叶逸风的房门刚好打开。
“清月妹妹!你怎么来了!”
叶逸风一脸惊喜,他打坐修炼一夜,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了洛清月!
“我来找你。”
洛清月轻声说道。
洛清月主动来找他了!
晨光洒在洛清月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银辉里,像一尊行走于人间的月神,清冷圣洁的气质扑面而来,美得让叶逸风呼吸一滞,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腔。
叶逸风目光在洛清月那清冷圣洁完美的仙颜上流连,痴迷得几乎忘了言语。
清月妹妹真的太美了!
每一次见到,都让叶逸风惊叹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
叶逸风不由得内心感叹,等回过神来,连忙侧身让开:
“清月妹妹,快……快进来坐。”
洛清月微微颔首,莲步轻移,走进屋内。
房间内,炭盆里燃着微弱的火,驱散了晨间的寒意。
洛清月端坐在凳子上,三千青丝顺滑的披散在身后、腰间,柳腰早已被青丝遮掩,一身素白衣裙,是那么的清冷绝艳,似明月照山川,仙人临世飘飘然。
叶逸风给洛清月倒了杯热茶,双手捧到她面前。
“清月妹妹……来,喝茶。”
洛清月接过茶盏,却没有喝,只是静静握在手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相对于手中的茶,洛清月更想要王老汉一泡撒尿!
或许也只有王老汉的撒尿跟脓精,才能将她此刻内心的复杂跟空虚填满。
叶逸风落坐在洛清月对面,目光始终离不开她,却又不敢盯得太久。
他有很多话想跟洛清月说。
“清月妹妹……我等下就要出发了………”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完美的仙颜,语气满是不舍。
“嗯,逸风,我们登仙大典再汇合。”
洛清月的声音如鹂鸟般好听。
“对了,清月妹妹,等登仙大典结束……”
叶逸风开始滔滔不绝说着。
大部分时间都是叶逸风在说,洛清月静静的在听,偶尔回应两句。
可叶逸风突然发现洛清月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那双平日里清澈如寒月的眸子,此刻竟带着一丝极淡的恍惚,像在想着别的事。
“清月妹妹……你怎么了?”
叶逸风声音放轻,带着关切与小心翼翼。
“可是有什么心事?你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对。”
洛清月平时都是一副清冷圣洁的摸样,对任何事都是一副云淡风轻,可现在这个样子……
洛清月抬眸,看向叶逸风,那双清冷的眸子映着晨光,却藏着一丝极淡的复杂。
洛清月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好听,却带着一丝罕见的犹豫:
“逸风,如果你遇到一件,想去做,却又有点纠结的事情,你会怎么选择?”
叶逸风一怔,随即毫不犹豫地开口,声音坚定而温柔:
“清月妹妹,想做就去做。”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目光炽热而纯粹,继续说道:
“清月妹妹,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你想做的事,必定有你的道理,无论是什么……都不要犹豫。”
“若你心里有答案,就去追,犹豫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洛清月静静听着,长睫轻颤,她忽然轻轻笑了。
那笑极淡、极浅,像雪后初晴的一抹月光。
让对面的叶逸风一时竟没回过神来。
“是吗?无论是什么都可以?”
洛清月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逸风,你真的这么认为的?”
洛清月美目看着叶逸风,轻声问道。
“那当然!清月妹妹,我永远支持你!”
“谢谢你,逸风,我知道了。”
洛清月突然感觉内心一松,整个人豁然开朗,黯淡无光的眸子恢复往日的神采奕奕,像冰封的湖面被一缕晨光刺破,重新映出清澈的寒星。
是啊!想做就去做!
或许从王老汉看到她的画像开始……
或许从她第一次见到王老汉开始,一切都已经注定……
竟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而且,叶逸风也鼓励她去……
而叶逸风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心中的白月光仙子、那个他努力修炼,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清月妹妹,此刻内心真正想做的,竟是把最珍贵、最干净的仙驱,献给一个又老又丑、满身汗臭的老汉。
如果叶逸风知道,肯定会气到吐血身亡吧?
可他不知道。
叶逸风只看见洛清月忽然明亮起来的眼神,只看见她恢复了往日那种皎洁如月、神圣清幽的仙姿,整个人像是从某种无形的枷锁中解脱出来,重新成为那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清月仙子。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内心开心不已。
看来……是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
清月妹妹拿不定主意的事情,竟然过来找他!
看来他在清月妹妹心里,占据了很大的分量!
这份认知让叶逸风胸口发热,俊朗的脸上泛起难以抑制的红晕。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与痴迷:
“清月妹妹……我们登仙大典见。”
“好。”
洛清月舒尔一笑。
没多久洛清月就起身告辞。
…………
画面转到马夫房。
天光已亮,透过破旧的窗纸洒进屋内,照出一片狼藉。
地上到处是干涸的白浊,有的凝成一块块硬壳,有的还带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斑驳的痕迹清晰可见,脓精、尿液、汗渍混在一起,像一幅被肆意涂抹的淫靡画卷。
空气里残留着昨夜的味道,酸腐、骚臭,熏得人头晕。
王老汉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枯瘦的身子半露在被子外,胯下那根巨物软塌塌地搭在腿侧,龟头上还挂着干涸的白痕。
叶倾城蜷缩在他怀里,赤裸的娇躯贴着他粗糙的皮肤,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斑驳的痕迹,小腹虽已恢复平坦,但昨夜被灌满的胀痛感似乎还残留在体内。
叶倾城率先醒来,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王老汉那张丑陋的老脸,嘴角还挂着涎水。
叶倾城浑身一僵,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昨夜被王老汉当狗遛,跪下舔鸡巴,舔屁眼,被王老汉鸡巴抽打俏脸,跪在地上给王老汉叩头认错……
最后甚至被王老汉当成马骑着操!
更是被王老汉操哭了,自称母狗……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俏脸瞬间涨红,又迅速转为煞白。
叶倾城猛地推开王老汉,翻身下床,赤裸的娇躯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胸前饱满大奶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脓精。
叶倾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浑身黏腻,后庭隐隐作痛,小腹虽平坦,却仿佛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的胀感。
她……堂堂北辰神朝大将军之女,筑基期天才少女,怎么会……甘愿被一个又老又丑的老汉骑着操哭?
叶倾城咬紧下唇,贝齿几乎咬出血来,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捏了个法诀。
“净身术。”
一道柔和的白光从指尖绽开,瞬间笼罩全身。
黏腻的白浊、尿液……所有污秽在白光中迅速消散,化作点点光尘飘散。
肌肤重新变得莹白如玉,雪白的大奶上再无一丝痕迹,只有后庭隐隐的酸胀感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叶倾城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裙,抖了抖上面的尘土,缓缓穿上。
白色裙摆重新覆盖住叶倾城雪白的胴体,腰带系好,领口整理,她又恢复了往日那个傲娇的郡主形象。
面容精致绝美,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叶倾城站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王老汉,那张丑陋的老脸此刻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傻笑,鼾声断断续续,像一头老狗在做美梦。
“哼!”
“本郡主才不是你这个狗奴才的母狗呢!”
“昨晚……也是说说而已,做不得算!”
叶倾城清脆的声音娇蛮无比,她越说越气,精致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却又迅速转为一种高高在上的冷傲。
昨夜自己确实答应当他的母狗啊!
但是那又如何!
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对啊,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只要她自己不承认,王老汉又能拿她怎么样?
她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这个老东西压趴下!
本郡主就是欺负他!
怎么着?
叶倾城挺起胸,那对饱满的大奶将白色裙子撑得高高鼓起,乳尖隔着布料隐约挺立,像在无声地宣告。
她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郡主!
“哼!狗奴才…现在就让你多睡一会,等你醒来,本郡主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叶倾城低声嘀咕,声音傲娇而得意。
“哼!想要本郡主做你的母狗?你还差得远呢!”
叶倾城娇哼了一声,转身离开马夫房。
可叶倾城刚走出马夫房,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是什么呢?
对了!
本郡主的木棒!
该死的狗奴才,昨夜把本郡主的木棒拔出来,享受完本郡主的后庭后,竟然不帮本郡主插回去!
叶倾城傲娇的跺了跺脚,向着凉亭的方向走去……
叶倾城来到凉亭,走到凉亭中央,目光四处扫视。
地上散落着几块凝固的脓精,有的被雪覆盖了一层薄霜,有的还露在外面,像昨夜疯狂的证据。
叶倾城皱了皱琼鼻,嫌弃地用裙摆扫开几块雪,寻找那根熟悉的木棒。
没有?
叶倾城又弯腰,在石凳底下、假山缝隙、甚至昨夜她跪爬过的雪地里翻找。
还是没有。
“奇怪……狗奴才明明就在凉亭拔出来的啊,怎么会没有?”
叶倾城疑惑不已。
昨夜木棒被王老汉猛地一扯,木棒“啪”地掉落在地。
按道理应该就在凉亭这里啊!
就算木棒滚落到附近,可她刚才都找过了啊!
就连她爬过的路都找了一遍!
“哼!没有就没有,本郡主才不稀罕那玩意呢!!”
叶倾城重新回到凉亭,傲娇地扬起下巴。
可她虽然这么说,但是目光又忍不住扫向凉亭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又在凉亭重新找了一遍。
“该死的狗奴才!”
叶倾城低声骂道。
木棒真的不见了!
叶倾城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不得不承认,她已经习惯了被木棒插在体内。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胀痛感,开始的时候,确实很难受。
可当她慢慢习惯上了这种胀痛感,就会形成一种依赖……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尤其是每当叶倾城一想到平时那些人对她毕恭毕敬,却不知道她体内被一个老汉插着这么粗这么长的木棒,这种反差,让她刺激无比。
“该死的狗奴才!气死本郡主了!本郡主一定要他赔一根一模一样的!”
“不!本郡主要更粗一点的!就像他胯下那玩意那么粗的!”
“哼!”
叶倾城傲娇地哼了一声,气鼓鼓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
叶倾城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回廊上,一道倩影一直静静地看着她。
此人,正是洛清月!
而洛清月那纤细的玉手拿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四十公分长,三公分粗的木棒……
正是叶倾城苦苦寻找的木棒!
“倾城妹妹,不要怪姐姐,这根木棒,原本就是姐姐的……现在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洛清月看着叶倾城的背影,清冷的声音喃喃自语。
洛清月从叶逸风的房间出来后,就来到凉亭。
当洛清月看到木棒的时候,内心惊喜不已!
就好像发现了万年灵药一样!
不!
万年灵药都不及它一毫!
这根木棒,对她的意义实在太大了!
哪怕拿一个飞升的机会跟她换木棒,洛清月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拒绝!
这是王老汉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洛清月显得格外珍惜。
哪怕后来王老汉送给她一根更粗的。
可洛清月还是用名贵的锦盒收藏起来这根对她意义非凡的木棒。
可洛清月怎么也不会想到,可恶的王老汉竟然不经过她的同意,偷偷跑到她的房间找到木棒,然后插进了叶倾城后庭!
不知道送给她的东西就是她的吗?
王老汉凭啥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插进叶倾城后庭?
现在总算再次回到她手里了!
洛清月美目看着手中的木棒,那平日云淡风轻的仙颜,露出了极罕见的柔光。
洛清月纤细的玉指轻轻摩挲着木棒表面,那些干涸的白浊和叶倾城留下的湿痕早已被她用灵力抹去,此刻木棒重新恢复了最初的样子。
粗糙、朴实、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洛清月将木棒缓缓贴近唇边,像对待最珍贵的灵宝,轻吻了一下棒身。
“回来了……”
洛清月声音极轻,带着一丝颤抖,像失而复得的至宝终于重回怀抱。
这根木棒,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从她身上夺走!
何况,她今晚已经决定将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王老汉。
以王老汉的无耻,到时候肯定会往她蜜穴塞点什么……
那这根木棒的出现,不正是时候吗?
仿佛一切都注定……
洛清月回过神来,美目再次打量手中的木棒,内心升起一丝小小的遗憾……
可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木棒太小了……
如果让外人知道洛清月的想法,一定会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四十公分长,三公分粗的木棒,足以将任何女子体内贯穿的木棒,洛清月还嫌小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洛清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无论是王老汉的肉棒,还是洛清月后庭插着的那根,都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
手里这根木棒,长度倒是够了,但是三公分的粗度,确实有点小了………
洛清月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回廊上。
………
王老汉绝对不会想到,他当初也是一时兴起,才将厨房的擀面杖插进洛清月的后庭,让木棒替代自己陪在仙子身边!
却不曾想到,这根普普通通的擀面杖,却成了两个仙子人物最重要的东西。
………
时间来到午时。
马夫房内,王老汉依旧还在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
忽然,王老汉鼻子动了动。
“哈……”
他的一双三角眼已经被满满的眼屎糊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睁开。
苍老的眼球黑白颜色并不分明,还十分浑浊,此时布满红血丝,看起来有些渗人。
醒来的王老汉先是迷茫的看了几眼,等到意识恢复时,这才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
叶倾城早已不在身边,只剩床单上斑驳的痕迹和地上的干涸白浊。
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嘿嘿……大奶郡主,以后看你还敢不敢在老奴面前傲娇!”
“别忘了你答应当老奴的母狗!”
王老汉内心得意无比。
王老汉慢吞吞地爬下床,披上破棉袄,系好腰间的粗麻绳,哼着小曲推开门。
他刚醒来憋着一泡骚尿,正想找地方解决。
正常人肯定是去茅房解决,但是他是王老汉!
需要去茅房那么麻烦吗?
不需要!
是去找仙子还是去找大奶郡主呢?
算了,还是去找仙子吧,毕竟他昨夜才给叶倾城灌了一泡撒尿,现在应该轮到仙子了!
做人嘛,最重要是要公平!
也正好用这泡骚尿给仙子陪陪罪!
可当王老汉来到洛清月房间的时候,没人!
来到叶倾城房间的时候,同样没人!
王老汉郁闷无比,都跑到哪里去了呢?
王老汉来到前院,顿时看到别院门口站着一群人。
仙子!大奶郡主!还有叶将军跟白樱雪………
额?怎么多了一个道长?
王老汉也是第一次见到玄清道长。
王老汉虽然搞不清洛清月他们一群人在这里干嘛,但是还是快步走过去。
“老奴给各位请安了。”
王老汉枯瘦的身子弯得极低,声音恭敬无比。
不管他私下跟洛清月还有叶倾城是什么关系,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不然他也活不到现在这个年纪。
众人微微颔首,只有叶倾城傲娇教训道。
“哼!狗奴才,你竟然睡到现在,也不看看几点了!你看有哪个奴才像你这样的!”
额……
王老汉无语,老奴这么晚起来,还不是昨晚操你操得太累了!
你这个大奶郡主倒好,还教训起老奴来了!
“额……大……倾城郡主,老奴年纪已高,不小心睡晚了……”
王老汉恭敬地解释道。
“哼!”
叶倾城冷哼一声,双手抱胸,挺起那对将白色裙子撑得鼓鼓的大奶,傲娇地扬起下巴,像一只被惹恼了却依旧高高在上的小孔雀。
“年纪已高?年纪已高就能偷懒不干活了?”
叶倾城声音清脆娇蛮,带着浓浓的鄙夷。
“倾城郡主教训的是,老奴知错了。”
王老汉脸上却堆满谄媚的笑,枯瘦的身子弯得更低说道。
“哼!”
叶倾城看到王老汉认错,态度这么好,气也有点消了,便不在说话。
王老汉乖乖站在一旁,心里暗暗决定:
好你个大奶母狗,今晚让你尝尝老奴的厉害!
看来昨夜,老奴还是操你操得太轻了!
今晚,等老奴用大鸡巴破开你的小淫穴……
不知道你会露出一副什么表情呢?
旁边的玄清道长看到王老汉后,脸上也有些意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王老汉。
无论是自己的宝贝徒儿还是叶逸风,都是人中龙凤,高高在上,而清月仙子那就更不用说了……
在凡人世界,北辰神朝长公主!
在修行世界,玄天宗圣女!堂堂的道种境大能!更是被誉为第一仙子!
如此地位高的三人,可偏偏掺杂着王老汉这个又老又丑的猥琐老汉……
这样的组合,显得极其不和谐,可却又是事实……
………
“逸风,等你到了你师父那边,替我向你师父问好。”
洛清月美目看着叶逸风,清冷的声音说道。
“哥,我会想你的!”
叶倾城抱住叶逸风的手臂说道。
“清月妹妹……倾城……”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再看向叶倾城,满脸不舍的说着。
……
而一旁的王老汉,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原来今天,叶将军跟白樱雪还有那个道长要去叶将军师父那边!
那么接下来赶路,就剩下他跟仙子还有大奶郡主了!
嘎嘎!
王老汉心里怪叫一声,听到这个消息后差点忍不住叫了出来!
太好了!
得好好计划一下,看看用什么方式赶路了……
好久没让仙子替马拉车了……
还有大奶郡主,你刚才不是傲娇吗?到时候把马鞍固定在她脖子上,然后骑在她身上,大鸡巴狠狠的插入她体内,让她拉马车……
就在王老汉意淫的时候……
“王老汉,跟我去牵一下马车过来。”
白樱雪来到王老汉面前,对着王老汉说道。
“是。”
王老汉不明所以,马车就在别院对面,也就十几米远,还要牵过来?
王老汉虽然搞不懂,但还是答应道。
因为他就是个下人,一个马夫,这些事本来就是他的分内之事……
当王老汉走到对面马车的地方,跟过来的白樱雪看了一眼洛清月方向,然后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猛然塞到王老汉手上。
“别出声,拿着。”
额……
王老汉一头雾水,但还是本能的将精美的盒子塞进怀里………
“也不知道你这个老汉是不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
白樱雪说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后,就走向洛清月他们……
………
众人告别了好一会儿,白樱雪坐在马车里面,而叶逸风充当马夫,玄清道长坐在叶逸风旁边。
因为马车前面座位足够大,倒是不拥挤。
“清月妹妹,我们走了……”
“嗯,一路小心。”
“驾!”
叶逸风挥舞马鞭,马车缓缓的行驶在街道的雪地上……
而叶逸风不知道的是,在他挥舞马鞭打在马身上的时候,洛清月不知道想到什么,娇躯一颤,那双白玉美腿不由夹紧……
等马车彻底消失在街道上,洛清月看了一眼王老汉,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