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落雪别院的早晨来得格外静谧。

厚重的积雪将整个院落包裹得严严实实,屋檐下挂着一排排晶莹剔透的冰棱,在初升的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像无数悬挂的琉璃坠。

风早已停了,空气清冽得几乎能听见雪层深处细微的融化声。

“滴答、滴答”,那是冰凌融化的水珠坠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

别院中央的梅树上,几朵早开的红梅在雪中傲然绽放,花瓣上覆着薄薄一层雪粉,红得刺目,却又带着一种冷冽的孤高。

阳光斜斜洒下,把雪地照得亮晃晃的,几乎睁不开眼。

……

洛清月突然出现在回廊上,一袭白色仙裙,其上不染一丝杂尘,腕间丝带迎风飘舞,仿佛水中之皎月。

衣裙下若隐若现的美腿比例恰到好处,胸前那略微饱满的酥胸给人以无限瞎想。

一头如瀑般的乌黑秀发,一双裸露在外如光滑如玉一般的雪白藕臂,如大自然最好鬼斧神工般雕刻出来的容颜,无不诉说着这位少女的绝美。

特别是她的气质,皎洁如月,神圣清幽。

洛清月步履轻盈,却带着一丝极淡的恍惚。

昨夜凉亭的画面反复在她脑海回闪,让她心底升起一股说不出来的难受。

像最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或是……被人分享了。

洛清月打坐了一夜,依旧内心复杂,她忽然有种紧迫感。

她不想再等了。

她想今晚就把初次献给王老汉,让他给自己开苞破处。

让王老汉的大鸡巴狠狠的贯穿自己!

毕竟,她早就答应了王老汉,拖了这么久,也是时候给他了!

虽然王老汉平时总是粗鄙不堪,变换着各种法子羞辱自己,但是王老汉也有对自己好的一面,不是么。

面对魔尊这么强的敌人,叶逸风都退缩了,只有王老汉挺身而出将她护在身后。

那一刻的王老汉,在洛清月心里,留下一座伟岸的身影。

他不再丑陋猥琐,他是那么的高大,勇敢……

而且当初,他从未见过自己,单单为了攒钱买自己的画像,去给人家挖煤,修茅房,倒金汁,喂马……

这或许是有看在自己好看的成分在里面,但是足以证明王老汉是喜欢自己的!

这就足够了!

可洛清月又有点小纠结,内心有点酸酸的。

所以她来找叶逸风了,希望在他这里能得到答案。

……

洛清月来到叶逸风门前。

也正是这个时候,叶逸风的房门刚好打开。

“清月妹妹!你怎么来了!”

叶逸风一脸惊喜,他打坐修炼一夜,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了洛清月!

“我来找你。”

洛清月轻声说道。

洛清月主动来找他了!

晨光洒在洛清月身上,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层薄薄的银辉里,像一尊行走于人间的月神,清冷圣洁的气质扑面而来,美得让叶逸风呼吸一滞,心跳几乎要冲出胸腔。

叶逸风目光在洛清月那清冷圣洁完美的仙颜上流连,痴迷得几乎忘了言语。

清月妹妹真的太美了!

每一次见到,都让叶逸风惊叹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

叶逸风不由得内心感叹,等回过神来,连忙侧身让开:

“清月妹妹,快……快进来坐。”

洛清月微微颔首,莲步轻移,走进屋内。

房间内,炭盆里燃着微弱的火,驱散了晨间的寒意。

洛清月端坐在凳子上,三千青丝顺滑的披散在身后、腰间,柳腰早已被青丝遮掩,一身素白衣裙,是那么的清冷绝艳,似明月照山川,仙人临世飘飘然。

叶逸风给洛清月倒了杯热茶,双手捧到她面前。

“清月妹妹……来,喝茶。”

洛清月接过茶盏,却没有喝,只是静静握在手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

相对于手中的茶,洛清月更想要王老汉一泡撒尿!

或许也只有王老汉的撒尿跟脓精,才能将她此刻内心的复杂跟空虚填满。

叶逸风落坐在洛清月对面,目光始终离不开她,却又不敢盯得太久。

他有很多话想跟洛清月说。

“清月妹妹……我等下就要出发了………”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完美的仙颜,语气满是不舍。

“嗯,逸风,我们登仙大典再汇合。”

洛清月的声音如鹂鸟般好听。

“对了,清月妹妹,等登仙大典结束……”

叶逸风开始滔滔不绝说着。

大部分时间都是叶逸风在说,洛清月静静的在听,偶尔回应两句。

可叶逸风突然发现洛清月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那双平日里清澈如寒月的眸子,此刻竟带着一丝极淡的恍惚,像在想着别的事。

“清月妹妹……你怎么了?”

叶逸风声音放轻,带着关切与小心翼翼。

“可是有什么心事?你脸色看起来……有些不对。”

洛清月平时都是一副清冷圣洁的摸样,对任何事都是一副云淡风轻,可现在这个样子……

洛清月抬眸,看向叶逸风,那双清冷的眸子映着晨光,却藏着一丝极淡的复杂。

洛清月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好听,却带着一丝罕见的犹豫:

“逸风,如果你遇到一件,想去做,却又有点纠结的事情,你会怎么选择?”

叶逸风一怔,随即毫不犹豫地开口,声音坚定而温柔:

“清月妹妹,想做就去做。”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目光炽热而纯粹,继续说道:

“清月妹妹,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你想做的事,必定有你的道理,无论是什么……都不要犹豫。”

“若你心里有答案,就去追,犹豫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洛清月静静听着,长睫轻颤,她忽然轻轻笑了。

那笑极淡、极浅,像雪后初晴的一抹月光。

让对面的叶逸风一时竟没回过神来。

“是吗?无论是什么都可以?”

洛清月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逸风,你真的这么认为的?”

洛清月美目看着叶逸风,轻声问道。

“那当然!清月妹妹,我永远支持你!”

“谢谢你,逸风,我知道了。”

洛清月突然感觉内心一松,整个人豁然开朗,黯淡无光的眸子恢复往日的神采奕奕,像冰封的湖面被一缕晨光刺破,重新映出清澈的寒星。

是啊!想做就去做!

或许从王老汉看到她的画像开始……

或许从她第一次见到王老汉开始,一切都已经注定……

竟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而且,叶逸风也鼓励她去……

而叶逸风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心中的白月光仙子、那个他努力修炼,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清月妹妹,此刻内心真正想做的,竟是把最珍贵、最干净的仙驱,献给一个又老又丑、满身汗臭的老汉。

如果叶逸风知道,肯定会气到吐血身亡吧?

可他不知道。

叶逸风只看见洛清月忽然明亮起来的眼神,只看见她恢复了往日那种皎洁如月、神圣清幽的仙姿,整个人像是从某种无形的枷锁中解脱出来,重新成为那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清月仙子。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内心开心不已。

看来……是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

清月妹妹拿不定主意的事情,竟然过来找他!

看来他在清月妹妹心里,占据了很大的分量!

这份认知让叶逸风胸口发热,俊朗的脸上泛起难以抑制的红晕。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与痴迷:

“清月妹妹……我们登仙大典见。”

“好。”

洛清月舒尔一笑。

没多久洛清月就起身告辞。

…………

画面转到马夫房。

天光已亮,透过破旧的窗纸洒进屋内,照出一片狼藉。

地上到处是干涸的白浊,有的凝成一块块硬壳,有的还带着湿润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斑驳的痕迹清晰可见,脓精、尿液、汗渍混在一起,像一幅被肆意涂抹的淫靡画卷。

空气里残留着昨夜的味道,酸腐、骚臭,熏得人头晕。

王老汉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枯瘦的身子半露在被子外,胯下那根巨物软塌塌地搭在腿侧,龟头上还挂着干涸的白痕。

叶倾城蜷缩在他怀里,赤裸的娇躯贴着他粗糙的皮肤,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斑驳的痕迹,小腹虽已恢复平坦,但昨夜被灌满的胀痛感似乎还残留在体内。

叶倾城率先醒来,她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是王老汉那张丑陋的老脸,嘴角还挂着涎水。

叶倾城浑身一僵,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昨夜被王老汉当狗遛,跪下舔鸡巴,舔屁眼,被王老汉鸡巴抽打俏脸,跪在地上给王老汉叩头认错……

最后甚至被王老汉当成马骑着操!

更是被王老汉操哭了,自称母狗……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俏脸瞬间涨红,又迅速转为煞白。

叶倾城猛地推开王老汉,翻身下床,赤裸的娇躯在晨光里泛着莹润的光泽。

胸前饱满大奶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脓精。

叶倾城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浑身黏腻,后庭隐隐作痛,小腹虽平坦,却仿佛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的胀感。

她……堂堂北辰神朝大将军之女,筑基期天才少女,怎么会……甘愿被一个又老又丑的老汉骑着操哭?

叶倾城咬紧下唇,贝齿几乎咬出血来,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捏了个法诀。

“净身术。”

一道柔和的白光从指尖绽开,瞬间笼罩全身。

黏腻的白浊、尿液……所有污秽在白光中迅速消散,化作点点光尘飘散。

肌肤重新变得莹白如玉,雪白的大奶上再无一丝痕迹,只有后庭隐隐的酸胀感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

叶倾城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裙,抖了抖上面的尘土,缓缓穿上。

白色裙摆重新覆盖住叶倾城雪白的胴体,腰带系好,领口整理,她又恢复了往日那个傲娇的郡主形象。

面容精致绝美,高高在上,目空一切。

叶倾城站在床边,看着熟睡中的王老汉,那张丑陋的老脸此刻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满足的傻笑,鼾声断断续续,像一头老狗在做美梦。

“哼!”

“本郡主才不是你这个狗奴才的母狗呢!”

“昨晚……也是说说而已,做不得算!”

叶倾城清脆的声音娇蛮无比,她越说越气,精致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却又迅速转为一种高高在上的冷傲。

昨夜自己确实答应当他的母狗啊!

但是那又如何!

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对啊,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只要她自己不承认,王老汉又能拿她怎么样?

她一根手指头就能把这个老东西压趴下!

本郡主就是欺负他!

怎么着?

叶倾城挺起胸,那对饱满的大奶将白色裙子撑得高高鼓起,乳尖隔着布料隐约挺立,像在无声地宣告。

她还是那个高不可攀的郡主!

“哼!狗奴才…现在就让你多睡一会,等你醒来,本郡主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叶倾城低声嘀咕,声音傲娇而得意。

“哼!想要本郡主做你的母狗?你还差得远呢!”

叶倾城娇哼了一声,转身离开马夫房。

可叶倾城刚走出马夫房,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是什么呢?

对了!

本郡主的木棒!

该死的狗奴才,昨夜把本郡主的木棒拔出来,享受完本郡主的后庭后,竟然不帮本郡主插回去!

叶倾城傲娇的跺了跺脚,向着凉亭的方向走去……

叶倾城来到凉亭,走到凉亭中央,目光四处扫视。

地上散落着几块凝固的脓精,有的被雪覆盖了一层薄霜,有的还露在外面,像昨夜疯狂的证据。

叶倾城皱了皱琼鼻,嫌弃地用裙摆扫开几块雪,寻找那根熟悉的木棒。

没有?

叶倾城又弯腰,在石凳底下、假山缝隙、甚至昨夜她跪爬过的雪地里翻找。

还是没有。

“奇怪……狗奴才明明就在凉亭拔出来的啊,怎么会没有?”

叶倾城疑惑不已。

昨夜木棒被王老汉猛地一扯,木棒“啪”地掉落在地。

按道理应该就在凉亭这里啊!

就算木棒滚落到附近,可她刚才都找过了啊!

就连她爬过的路都找了一遍!

“哼!没有就没有,本郡主才不稀罕那玩意呢!!”

叶倾城重新回到凉亭,傲娇地扬起下巴。

可她虽然这么说,但是目光又忍不住扫向凉亭的每一个角落。

甚至又在凉亭重新找了一遍。

“该死的狗奴才!”

叶倾城低声骂道。

木棒真的不见了!

叶倾城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丢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

不得不承认,她已经习惯了被木棒插在体内。

那种被彻底贯穿的胀痛感,开始的时候,确实很难受。

可当她慢慢习惯上了这种胀痛感,就会形成一种依赖……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尤其是每当叶倾城一想到平时那些人对她毕恭毕敬,却不知道她体内被一个老汉插着这么粗这么长的木棒,这种反差,让她刺激无比。

“该死的狗奴才!气死本郡主了!本郡主一定要他赔一根一模一样的!”

“不!本郡主要更粗一点的!就像他胯下那玩意那么粗的!”

“哼!”

叶倾城傲娇地哼了一声,气鼓鼓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

叶倾城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回廊上,一道倩影一直静静地看着她。

此人,正是洛清月!

而洛清月那纤细的玉手拿着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四十公分长,三公分粗的木棒……

正是叶倾城苦苦寻找的木棒!

“倾城妹妹,不要怪姐姐,这根木棒,原本就是姐姐的……现在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洛清月看着叶倾城的背影,清冷的声音喃喃自语。

洛清月从叶逸风的房间出来后,就来到凉亭。

当洛清月看到木棒的时候,内心惊喜不已!

就好像发现了万年灵药一样!

不!

万年灵药都不及它一毫!

这根木棒,对她的意义实在太大了!

哪怕拿一个飞升的机会跟她换木棒,洛清月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拒绝!

这是王老汉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

洛清月显得格外珍惜。

哪怕后来王老汉送给她一根更粗的。

可洛清月还是用名贵的锦盒收藏起来这根对她意义非凡的木棒。

可洛清月怎么也不会想到,可恶的王老汉竟然不经过她的同意,偷偷跑到她的房间找到木棒,然后插进了叶倾城后庭!

不知道送给她的东西就是她的吗?

王老汉凭啥不经过她的同意就插进叶倾城后庭?

现在总算再次回到她手里了!

洛清月美目看着手中的木棒,那平日云淡风轻的仙颜,露出了极罕见的柔光。

洛清月纤细的玉指轻轻摩挲着木棒表面,那些干涸的白浊和叶倾城留下的湿痕早已被她用灵力抹去,此刻木棒重新恢复了最初的样子。

粗糙、朴实、带着淡淡的檀香味。

洛清月将木棒缓缓贴近唇边,像对待最珍贵的灵宝,轻吻了一下棒身。

“回来了……”

洛清月声音极轻,带着一丝颤抖,像失而复得的至宝终于重回怀抱。

这根木棒,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从她身上夺走!

何况,她今晚已经决定将自己毫无保留的交给王老汉。

以王老汉的无耻,到时候肯定会往她蜜穴塞点什么……

那这根木棒的出现,不正是时候吗?

仿佛一切都注定……

洛清月回过神来,美目再次打量手中的木棒,内心升起一丝小小的遗憾……

可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木棒太小了……

如果让外人知道洛清月的想法,一定会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四十公分长,三公分粗的木棒,足以将任何女子体内贯穿的木棒,洛清月还嫌小了?

其实这也不能怪洛清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无论是王老汉的肉棒,还是洛清月后庭插着的那根,都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

手里这根木棒,长度倒是够了,但是三公分的粗度,确实有点小了………

洛清月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回廊上。

………

王老汉绝对不会想到,他当初也是一时兴起,才将厨房的擀面杖插进洛清月的后庭,让木棒替代自己陪在仙子身边!

却不曾想到,这根普普通通的擀面杖,却成了两个仙子人物最重要的东西。

………

时间来到午时。

马夫房内,王老汉依旧还在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鼾声如雷。

忽然,王老汉鼻子动了动。

“哈……”

他的一双三角眼已经被满满的眼屎糊住,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勉强睁开。

苍老的眼球黑白颜色并不分明,还十分浑浊,此时布满红血丝,看起来有些渗人。

醒来的王老汉先是迷茫的看了几眼,等到意识恢复时,这才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

叶倾城早已不在身边,只剩床单上斑驳的痕迹和地上的干涸白浊。

王老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

“嘿嘿……大奶郡主,以后看你还敢不敢在老奴面前傲娇!”

“别忘了你答应当老奴的母狗!”

王老汉内心得意无比。

王老汉慢吞吞地爬下床,披上破棉袄,系好腰间的粗麻绳,哼着小曲推开门。

他刚醒来憋着一泡骚尿,正想找地方解决。

正常人肯定是去茅房解决,但是他是王老汉!

需要去茅房那么麻烦吗?

不需要!

是去找仙子还是去找大奶郡主呢?

算了,还是去找仙子吧,毕竟他昨夜才给叶倾城灌了一泡撒尿,现在应该轮到仙子了!

做人嘛,最重要是要公平!

也正好用这泡骚尿给仙子陪陪罪!

可当王老汉来到洛清月房间的时候,没人!

来到叶倾城房间的时候,同样没人!

王老汉郁闷无比,都跑到哪里去了呢?

王老汉来到前院,顿时看到别院门口站着一群人。

仙子!大奶郡主!还有叶将军跟白樱雪………

额?怎么多了一个道长?

王老汉也是第一次见到玄清道长。

王老汉虽然搞不清洛清月他们一群人在这里干嘛,但是还是快步走过去。

“老奴给各位请安了。”

王老汉枯瘦的身子弯得极低,声音恭敬无比。

不管他私下跟洛清月还有叶倾城是什么关系,但是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不然他也活不到现在这个年纪。

众人微微颔首,只有叶倾城傲娇教训道。

“哼!狗奴才,你竟然睡到现在,也不看看几点了!你看有哪个奴才像你这样的!”

额……

王老汉无语,老奴这么晚起来,还不是昨晚操你操得太累了!

你这个大奶郡主倒好,还教训起老奴来了!

“额……大……倾城郡主,老奴年纪已高,不小心睡晚了……”

王老汉恭敬地解释道。

“哼!”

叶倾城冷哼一声,双手抱胸,挺起那对将白色裙子撑得鼓鼓的大奶,傲娇地扬起下巴,像一只被惹恼了却依旧高高在上的小孔雀。

“年纪已高?年纪已高就能偷懒不干活了?”

叶倾城声音清脆娇蛮,带着浓浓的鄙夷。

“倾城郡主教训的是,老奴知错了。”

王老汉脸上却堆满谄媚的笑,枯瘦的身子弯得更低说道。

“哼!”

叶倾城看到王老汉认错,态度这么好,气也有点消了,便不在说话。

王老汉乖乖站在一旁,心里暗暗决定:

好你个大奶母狗,今晚让你尝尝老奴的厉害!

看来昨夜,老奴还是操你操得太轻了!

今晚,等老奴用大鸡巴破开你的小淫穴……

不知道你会露出一副什么表情呢?

旁边的玄清道长看到王老汉后,脸上也有些意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王老汉。

无论是自己的宝贝徒儿还是叶逸风,都是人中龙凤,高高在上,而清月仙子那就更不用说了……

在凡人世界,北辰神朝长公主!

在修行世界,玄天宗圣女!堂堂的道种境大能!更是被誉为第一仙子!

如此地位高的三人,可偏偏掺杂着王老汉这个又老又丑的猥琐老汉……

这样的组合,显得极其不和谐,可却又是事实……

………

“逸风,等你到了你师父那边,替我向你师父问好。”

洛清月美目看着叶逸风,清冷的声音说道。

“哥,我会想你的!”

叶倾城抱住叶逸风的手臂说道。

“清月妹妹……倾城……”

叶逸风看着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再看向叶倾城,满脸不舍的说着。

……

而一旁的王老汉,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原来今天,叶将军跟白樱雪还有那个道长要去叶将军师父那边!

那么接下来赶路,就剩下他跟仙子还有大奶郡主了!

嘎嘎!

王老汉心里怪叫一声,听到这个消息后差点忍不住叫了出来!

太好了!

得好好计划一下,看看用什么方式赶路了……

好久没让仙子替马拉车了……

还有大奶郡主,你刚才不是傲娇吗?到时候把马鞍固定在她脖子上,然后骑在她身上,大鸡巴狠狠的插入她体内,让她拉马车……

就在王老汉意淫的时候……

“王老汉,跟我去牵一下马车过来。”

白樱雪来到王老汉面前,对着王老汉说道。

“是。”

王老汉不明所以,马车就在别院对面,也就十几米远,还要牵过来?

王老汉虽然搞不懂,但还是答应道。

因为他就是个下人,一个马夫,这些事本来就是他的分内之事……

当王老汉走到对面马车的地方,跟过来的白樱雪看了一眼洛清月方向,然后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猛然塞到王老汉手上。

“别出声,拿着。”

额……

王老汉一头雾水,但还是本能的将精美的盒子塞进怀里………

“也不知道你这个老汉是不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

白樱雪说了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后,就走向洛清月他们……

………

众人告别了好一会儿,白樱雪坐在马车里面,而叶逸风充当马夫,玄清道长坐在叶逸风旁边。

因为马车前面座位足够大,倒是不拥挤。

“清月妹妹,我们走了……”

“嗯,一路小心。”

“驾!”

叶逸风挥舞马鞭,马车缓缓的行驶在街道的雪地上……

而叶逸风不知道的是,在他挥舞马鞭打在马身上的时候,洛清月不知道想到什么,娇躯一颤,那双白玉美腿不由夹紧……

等马车彻底消失在街道上,洛清月看了一眼王老汉,身形一闪,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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