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落雪别院门口,现在就剩下两人。

王老汉跟叶倾城。

“哼!狗奴才,看什么看!”

叶倾城一转头,发现洛清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只剩下王老汉直勾勾的看着她!

那满脸猥琐的样子,肯定在想着什么下流的事情!

“嘿嘿,老奴在看老奴的大奶母狗!”

王老汉毫无顾忌的说道。

现在就剩他跟叶倾城在这里,他还有什么顾忌的?

“你!无耻!谁是你的大奶母狗啊!”

叶倾城娇怒道。

这个狗奴才也太无耻了吧!

要知道现在可是大白天,还是在别院门口,他说话就不能注意一下吗?

什么话都张口就来。

要是让别人听到,那得多丢人啊!

“你就是老奴的大奶母狗啊!堂堂的郡主殿下,自己说过的话,不会打算食言吧!”

王老汉激将道。

“哼!狗奴才,你少来这套,本郡主现在不吃你这套!”

额……

王老汉有些无语,有些意外,按照以往的套路,自己一激她,她不是很快上当吗?

怎么现在不管用了?

叶倾城看到王老汉那无语的样子,内心得意无比。

狗奴才!本郡主还治不了你!

本郡主就不承认怎么了?

显然叶倾城太小看王老汉了……

王老汉是谁?

那是出了名的无耻!

“大奶母狗,你昨夜可不是这样的!不但让老奴骑着操,更是自称母狗!”

“你!住嘴!”

昨夜羞耻的事情被王老汉说了出来,叶倾城精致绝美的脸上立刻浮现一娄红晕。

自己昨夜怎么那么没出息啊!

被王老汉用鸡巴抽打了几下脸就叩头认错还被他骑着操后庭……

更是自称母狗……

“本郡主懒得理你这个无耻狗奴才!”

叶倾城知道光靠嘴肯定说不过王老汉,转身就要往里面走。

她想回房美美睡上一觉,昨夜自己这娇小的身躯被王老汉折腾太久了!

骑着自己回房后大鸡巴疯狂在自己后庭输出……

在自己后庭射了两次?还是三次?

不记得了……

那时候的自己哪里还有心思思考这些………

王老汉说什么就是什么……

“嘿嘿,大奶郡主,是该好好补个觉,毕竟晚上老奴还要给你开苞破穴!”

当叶倾城刚走几步,王老汉猥琐的声音就在后面响起。

“狗奴才!你在胡说什么!本郡主什么时候答应晚上去找你!”

叶倾城转过娇躯,对着王老汉娇怒道。

“真的没有么?大奶郡主不防回想一下?”

王老汉走到叶倾城身边,老眼盯着叶倾城那傲娇的大奶。

真大啊!

真诱人啊!

随即王老汉伸出那干枯的老手,直接抓向那对傲人的大奶……

呼!

“不愧是大奶郡主!”

香气喷喷的软肉入手,是那样的丰满弹手,浑圆肥腻,让王老汉忍不住出声赞叹。

而作为当事人的叶倾城,胸前这对神圣的傲娇明明被王老汉亵渎,叶倾城却没有反应一样,

任由王老汉那干枯的手掌在自己胸前揉捏。

昨夜本郡主答应你?

叶倾城仔细的回想,毫不在意胸前那双干枯的老手。

就好像她胸前这对傲娇大奶是王老汉的私有物一样……

王老汉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随便用什么力道都可以……

………

叶倾城突然娇躯一颤,似乎想起到什么……

自己昨夜好像还真答应过王老汉,晚上过来,让他给自己开苞破穴!

那时候的自己,早就被王老汉操得浪叫连连,不停地求饶……

叶倾城依稀想起昨夜的场景:

“大奶母狗……今晚过来,老奴给你开苞……把你这小贱穴彻底操开……”

王老汉当时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低吼,手掌重重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红印。

那时候的自己,早就被操得泪水糊了满脸。

想都没想就回道:

“呜……好!倾城母狗答应!今晚……今晚让狗奴才开苞……让大鸡巴狠狠的贯穿倾城母狗的小骚穴!”

……

叶倾城内心羞耻不已!

昨夜自己怎么就说出这么丢人的话!

“大奶郡主,想起来了没有?”

王老汉看到叶倾城那精致绝美的脸羞红不已,看来这大奶郡主是记起来了!

“我……我才没有想起……我才没有答应……”

叶倾城回过神来,依旧嘴硬不承认。

“哦?是吗?大奶郡主这是打算要耍赖吗?”

“你!狗奴才!本郡主就是耍赖怎么了?”

叶倾城说完,甩开王老汉那双在自己胸前作怪的老手,扬起那精致的下巴,头也不回地转身,裙摆在午后阳光下划出一道雪白的弧线,莲步匆匆地往内院走去。

步子虽快,却带着一丝慌乱,每走一步,那对傲人的大奶就在罗裙下晃荡得更加厉害,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此刻的嘴硬。

王老汉站在原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笑得猥琐而得意,对着叶倾城喊道:

“嘿嘿…大奶郡主,老奴晚上等你。”

王老汉丝毫不担心晚上叶倾城会不会过来。

他可以百分百肯定,叶倾城晚上会过来!

这大奶郡主平时也就傲娇,也就喜欢嘴硬……

但是真到了那一刻………

嘿嘿!

刚才自己抓她的奶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叶倾城明明可以出声制止,明明可以将他推开,可是却任由自己的双手在她那傲娇大奶揉捏……

果然,似乎是为了认可王老汉心中所想,叶倾城听到王老汉的话后,罕见的没有出声反驳,娇小的背影微微一滞,然后快步消失在王老汉眼里……

大奶郡主,好好休息吧!

今晚就让老奴用大鸡巴彻底贯穿你的小骚穴!

至于现在,先去找仙子吧!

毕竟这泡骚尿憋了这么久了!

快要忍不住了!

对了,还有白樱雪刚才给自己的盒子……

会是什么呢?

王老汉将精美的盒子从怀里取了出来……

盒子非常精美,碧玉为体,表面雕着缠枝莲纹,边缘镶嵌细碎银丝,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单看这盒子,就值不少银子,更别提里面装的东西了!

王老汉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生怕一不小心摔了。

王老汉先是用脏兮兮的拇指在盒盖上摩挲了两下,确认四下无人,才深吸一口气,轻轻掀开。“啪”的一声轻响。

“这是?”

王老汉老脸惊讶,同时有些无语。

他还以为盒子里面的是什么贵重东西呢……

盒子里面的东西跟名贵的盒子极其不符。

不是什么精致的银链、金链,更不是镶嵌宝石的华贵之物……

而是一条旧的不成样子的红色狗项圈!

项圈表面布满龟裂的纹路,边缘磨得发白发毛,皮革部分早被汗水、口水、泥土和不知什么东西浸透,硬邦邦地翘起一层又一层的盐霜和污渍。

有些地方甚至裂开了小口子,露出一层发霉的内衬。

链扣生锈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银色,扣环上还挂着几根断掉的狗毛。

整条项圈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狗骚味、铁锈味、霉味和陈年汗臭的恶心气味。

就是那种丢在路边、垃圾堆旁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破烂。

一条真正的狗用过、换下来后没人要的废物。

哪怕是最穷的乞丐,恐怕也只会嫌脏而绕道走。

可就是这么一条廉价到无人问津的狗项圈,正前方那块铁牌上,却用刀子歪歪扭扭、深浅不一地刻着四个大字:

清月母狗。

字迹粗暴,刀痕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用力过度,有些笔画甚至划破了铁皮,边缘翻起细小的铁屑。

四个字刻得极深,仿佛刻字的人当时处于极度的狂热或极度的羞辱之中,一刀一刀往死里凿。

阳光一照,那四个字反射出刺眼的冷光,与这条破烂不堪的狗项圈形成极端而荒诞的反差。

单单前面“清月”两个字,在修行界,在天澜大陆,无数人会第一时间想到那个名字:

玄天宗圣女、北辰皇朝长公主、清冷圣洁、皎洁如月的清月仙子。

她是无数年轻修士心中的白月光,是无数凡人眼中的谪仙,是天澜大陆公认的第一仙子。

她的画像被无数人供奉,她的传说被说书先生讲了千百遍,她的每一次现身都能让整座皇城沸腾。

她是月宫中的仙子,是九重云霄里最干净的那一抹光,是凡人仰望一生也触碰不到的梦。

然而后面母狗两个字,却像一把最肮脏的刀,生生插进所有关于她的美好幻想里,把一切圣洁、高贵、遥不可及的意象撕得粉碎。

清月母狗四个字。

就好像有人把一朵开在九天玄冰上的雪莲,硬生生按进最肮脏的粪坑里,让它沾满屎尿、蛆虫、霉烂的稻草。

最圣洁的东西,跟最下贱的东西,硬生生拼在一起。

没有过渡,没有遮掩,没有任何缓冲。

就是这么赤裸裸、毫不留情地亵渎。

“原来……白樱雪早就知道她跟仙子的关系……”

王老汉忽然想起刚才白樱雪塞给他盒子时,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也不知道你这个老汉是不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

现在王老汉想给白樱雪回一句话:

老奴并不是得到上天的眷顾,老奴是有一根让任何女子都无法抵抗的绝世大鸡巴!

王老汉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白樱雪要他去牵马车了,原来是要偷偷送给他这个啊!

至于这条狗项圈用来干嘛,那刻在上面的四个字早就说明了一切……

当然是套在仙子脖子上啊!

白樱雪是怎么知道他跟仙子的秘密的?自己做得一直都很隐秘啊!

王老汉疑惑不已。

当然,王老汉并不是担心白樱雪会把他跟仙子的秘密说出来。

相反白樱雪只会帮他保守秘密。

毕竟刚才白樱雪行动早已证明一切。

白樱雪是希望他调教仙子的!

……

如果洛清月知道王老汉心中所想,肯定会忍不住给王老汉一个白眼。

这个无耻的王老汉,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做的隐秘的啊!

无论是要求自己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替马拉车,还是大白天把自己当狗遛,哪次是隐秘的?

甚至好几次当着叶逸风的面,要自己暗中给他舔鸡巴、舔屁眼……

也真够无耻的!

……

其实,白樱雪昨天从落雪别院出来,路过市集那个臭烘烘的垃圾堆时,目光无意间扫到一条被随意丢弃的红色狗项圈。

白樱雪忍不住蹲了下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捏起那条破烂的项圈,指尖触到粗糙龟裂的皮革时,竟莫名地颤了一下。

狗项圈,她自己就有一条!

白樱雪看着眼前的狗项圈,当时她就觉得,这条狗项圈跟仙女姐姐好配啊!

白樱雪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洛清月的模样,那位清冷圣洁、皎洁如月的仙女姐姐。

如果仙女姐姐那雪白如天鹅的脖颈,戴上这条又脏又臭、连路边狗都不稀罕的狗项圈,会是什么样子呢!

肯定很反差吧!

白樱雪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她把项圈攥在手里,指尖发白,腿根处竟隐隐有热流涌出,浸湿了亵裤。

“仙女姐姐……戴上它……一定会很美……”

白樱雪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回到家,白樱雪关紧房门,把那条破烂的狗项圈平铺在妆台上,从抽屉里拿出刻刀,手指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花了不少时间,白樱雪终于在狗项圈的铁牌上刻上清月母狗四个大字!

当白樱雪刻完这四个大字的时候,她的裹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还有不少液体渗透衣物,顺着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妆台下的地砖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

憋不住了!得去找仙子了!

王老汉将项圈放回盒子,然后塞进怀里,就急急忙忙的向着洛清月居住的地方走去。

寒月阁内。

洛清月房间中,房间大门半掩。

房间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紫檀香帐,香帐四周各自摆放着一尊约莫半人高的石纹宝鼎,宝鼎华盖之上白气蒸腾,烟熏环绕,丝丝缕缕的乳白色雾气从中散发而出,如有律动,围着香帐周身盘旋而绕,凝聚成漩,一眼看去当真如同云雾仙境一般,亦幻亦真。

床榻上,洛清月微闭美目,盘膝而坐,青丝垂垂如瀑,缕缕长发从玉肩垂落至床榻上。

美如画,佳人如仙。

洛清月缓缓睁开美眸,那双清冷如寒月的眼睛凝望着半掩的大门。

眼帘微垂,眸光微微闪烁。

似乎在等什么人过来。

可大门依旧没有动静,洛清月那双美目里,渐渐从期待变成一丝寂寞。

……

“咔嗒。”

半掩的房门终于被推开。

王老汉走了进来,看到洛清月美目紧闭,静静的盘膝坐在床上。

“仙子,老奴来了!”

王老汉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洛清月。

“真美啊!”

每次看到洛清月,王老汉都不由出声感叹。

“啪!”

随后裤子一脱,巨型鸡巴直接跳了出来!

“仙子,老奴想撒尿……”

王老汉干枯的左手伸过去,抚摸着洛清月那三千青丝,指尖缠绕着发丝,像在把玩最珍贵的绸缎。

右手握着大鸡巴,慢慢移到洛清月冰凉的樱唇前,龟头几乎要碰到她柔软的唇瓣。

洛清月缓缓睁开美目,那双清冷如寒月的眸子先是落在王老汉的大鸡巴上,微微一怔,随即偏过头去。

“你去找倾城妹妹啊。”

洛清月声音清冷,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其实洛清月气早就消了,不然她也不会决定今晚彻底把自己交给王老汉。

可一想到王老汉跟叶倾城那些事,内心依旧有些酸溜溜的。

“额……仙子,你是老奴的尿壶,老奴当然来找你啊!”

“仙子,别生气了,老奴用这泡骚尿给你赔赔罪……”

这个王老汉!

还是这么的无耻!

他以为他的骚尿是什么灵丹妙药吗?

还用来赔罪!

不过仔细算算,自己好像挺久没喝了……

昨天白天,王老汉拿骚尿跟叶倾城打赌,这点她是知道的……

那晚上那泡呢?

肯定也是灌进了叶倾城嘴里了……

都给叶倾城灌了两泡了,现在才来找她!

………

洛清月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白色仙裙下的曲线随之若隐若现。

然后转过头,美眸直视王老汉,那双平日清冷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丝委屈:

“既然我是你的那个……那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嘿嘿,仙子你是吃醋了么?老奴向你保证,以后老奴尿急,第一时间来找你……”

王老汉连忙保证道。

王老汉的话可谓是粗鄙极致,但是落在洛清月耳中,却是格外受用。

听到王老汉这么说,洛清月内心终于好受一点了。

洛清月看着面前那根粗黑狰狞的巨型鸡巴,美目里闪过一丝渴望,粉嫩的唇瓣微微颤抖,随后轻轻张开,舌尖若隐若现,带着一丝晶莹的湿润。

“仙子,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喝!”

王老汉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洛清月娇躯一颤,然后起身下床。

纤细的玉指捏住白色仙裙的系带,丝带轻轻一拉。

“沙——”

仙裙如流水般滑落,接着是裹胸、裹裤,一件件落地。

此刻的洛清月,胴体雪白如凝脂,玉乳挺立,乳尖粉嫩如樱,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下身那处幽谷早已微微湿润,在乳白色雾气中泛着晶莹的光泽,仿佛一尊被雾气包裹的玉雕仙子,却又带着一丝即将堕落的淫靡。

洛清月缓缓的跪在王老汉胯下,仰起头,三千青丝披散在身后,像一幅绝美的画卷。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喉头滚动。

“仙子,你不说点什么………”

洛清月那宛如皎洁明月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润。

她冰雪聪明,自然明白王老汉的意思——他喜欢听她亲口说出那些粗鄙、下贱、羞耻到极点的话。

“清月,王叔的尿壶,请王叔赐尿!”

洛清月说完,玉手抓住眼前的巨型鸡巴,樱唇大开,将王老汉那犹如壮汉拳头般大的龟头含在嘴里!

“嘶……”

王老汉顿时感觉龟头传来的一阵阵舒人欲死的惊人柔软娇嫩,不觉嘶地一声倒抽了一口凉气,身躯不自觉的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随后不再忍耐,憋了一晚的骚黄的尿液直接在洛清月嘴里射出。

~咕噜~

~咕噜~~

洛清月那秀美好看的洁白脖上,喉咙动了起来,然后咕噜噜喝下了王老汉那不断撒在自己小嘴的骚臭尿液!

王老汉爽得直哼哼,左手死死缠着洛清月的长发,右手按住她后脑勺,确保每一滴都灌进她嘴里。

“咕噜……”

仿佛无穷无尽的尿液不停被洛清月咽下,她那白皙光滑的平坦小腹,慢慢地鼓了起来。

起初只是微微隆起,像怀了三个月的孕妇。

渐渐地,小腹越来越圆,皮肤被撑得发亮,隐隐可见里面液体晃动的轮廓…………

“呼……真爽啊!”

良久,王老汉重重舒了一口气,将鸡巴从洛清月嘴里抽了出来,抖了抖鸡巴,龟头在她唇上蹭了蹭,把残余的尿液抹在她唇瓣上,然后低头一看。

只见洛清月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此时已经高高隆起,像怀胎五六个月的孕肚,皮肤紧绷得发亮,隐隐能看到里面液体晃动的痕迹。

洛清月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微微喘息,小腹鼓胀得让她有些难受,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内心感到无比满足。

要知道,跪在他胯下喝尿的可是北辰神朝长公主,修行界的清月仙子啊!

那位被无数人供奉为白月光、谪仙、第一仙子的洛清月啊!

可就是身份这么高贵的人,此刻却赤身裸体,跪在他这个又老又丑的老汉胯下,樱唇含着他的鸡巴,咕噜咕噜地吞咽他最肮脏的骚尿,小腹被灌得鼓起,像个怀了尿的孕妇。

这反差,这亵渎,这征服感……

让王老汉爽得几乎要疯。

王老汉突然想到什么,看向洛清月那纤细如天鹅一般的玉脖……

“啪!”

干枯的老手从怀里拿出来那个精美的盒子,然后打开……

“仙子,来,老奴送你礼物……”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老眼满是火热。

“这是………”

洛清月抬起头,目光先落在那个精美的碧玉盒子上——缠枝莲纹、细碎银丝、温润如玉的光泽,无一不彰显着送礼之人的身份与用心。

她甚至在这一瞬,内心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与期待。

哪个女子不喜欢礼物?

哪怕是她,清月仙子,也不例外。

何况,这还是王老汉送给她的。

她一定会好好珍惜。

可下一秒,当她的视线真正落在盒子里躺着的东西上时,娇躯忍不住猛地一颤!

!!!

盒子再精美、再高贵、再华丽,也掩盖不住里面那条项圈的丑陋与肮脏。

劣质得让人发指。

龟裂发黑的皮革,像被无数次日晒雨淋、汗水浸泡、泥土摩擦后留下的残骸。

发霉的内衬隐隐透出黑绿色的霉斑;生锈的链扣几乎粘成一团,扣环上还黏着几根干枯的狗毛。

最可怕的是那股气味,浓烈、刺鼻、混合了狗骚、霉臭、陈年汗味和不知什么腥臊的腐烂味,像一团从垃圾堆深处挖出来的烂肉,直接扑面而来,瞬间冲散了房间里高雅的檀香。

这条狗项圈,就像一把无形的刀,带着下水道的腐臭与路边乞丐的嫌弃,直直捅进洛清月最骄傲、最圣洁的内心深处。

当洛清月美目看向项圈铁牌上面那四个大字的时候……

更是呼吸一滞,美眸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清月母狗四个字,像四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洛清月瞳孔里。

特别是后面母狗二字,就像把一切美好、尊贵、高不可攀的意象撕得粉碎!

……

这个王老汉!

花样怎么这么多啊!

往自己后庭塞木棒……

木棒镶嵌狗尾巴……

现在又要给她套上狗项圈……

他到底要干嘛?

真把她当母狗了?

就算要送,就不能送条新的吗?

洛清月脑海里乱成一团。

震惊、羞耻、屈辱、荒谬……

各种情绪交织,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是清月仙子啊!

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啊!

无数年轻俊杰仰慕的存在啊!

可现在,王老汉要送给她这等粗鄙不堪的东西……

特别是狗项圈上面刻的“清月母狗”四个字。

简直就是羞辱到了极致!

把她所有的光环、尊严、身份,一把火烧成灰,然后踩进泥里,再用最肮脏的东西盖上。

“一定……要戴么?”

洛清月突然出声,语气复杂无比。

“仙子,你不觉得这条狗项圈跟你很配么!”

王老汉理直气壮的说道。

洛清月本想出声反驳,出声拒绝,可樱唇动了动,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她跪在地上静静的闭上美目,仰起那犹如天鹅般的雪脖……

那截脖颈细腻如雪,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空气中美得惊心动魄。

可就是这美好的东西,即将被彻底沾污。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的样子,激动的浑身颤抖,干枯的手将盒子里的狗项圈拿了出来,然后随手把精美的碧玉盒子丢到地上。

“啪!”

盒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没人理会。

王老汉双手捧着那条臭烘烘的狗项圈,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眼睛发红。

“仙子……来……让老奴给您戴上……”

王老汉凑近洛清月,冰凉粗糙的皮革贴上她温热的肌肤,像一把钝刀缓缓划过最骄傲的地方。

洛清月睫毛剧颤,轻轻地仰着头,把脖颈完全暴露。

“咔嗒。”

铁扣扣紧。

洛清月娇躯一颤,不由将跪在地上的白玉美腿夹紧,腿根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冰凉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两人都心思不一。

王老汉只是单纯地想要羞辱洛清月,他喜欢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沾污,把最干净的雪被踩进泥里,把最遥不可及的白月光被拽进下水道。

看着洛清月雪白的脖颈被套上狗项圈,铁牌上的“清月母狗”四个字正对着前方,像一把烙铁在他心底烧出最扭曲的快感!

王老汉爽得浑身发抖,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紫,几乎要炸开。

而洛清月,从铁扣扣紧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个铁扣扣紧的,不仅仅是她的雪脖,更是把她的心、她的灵魂、她所有的过去与未来,都给彻底扣住了!

从这一刻起,她多了一个新的身份。

王老汉的母狗。

而且这个身份会一直陪着她………很久很久………

甚至可以说是永远。

洛清月低头,看着雪白脖颈上那条与她肌肤极其不协调的狗项圈……

可她却越看……越喜欢。

就好像王老汉刚才说的那样,这条狗项圈跟她很配……

那种极致的反差,那种被彻底玷污的羞耻感,像毒药一样在洛清月内心蔓延,让她腿根发软,小腹里的尿液晃荡得更厉害。

洛清月玉手轻轻抬起,指尖闪过一道极淡的月华光芒。

她纤指点在狗项圈上,刹那间,王老汉只觉得眼前一花,项圈从洛清月雪白的脖颈上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仙子?”

王老汉有些急了,声音都带上了慌乱。

洛清月抬头,白了王老汉一眼。

那一眼清冷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娇嗔,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红梅,带着冰冷的刺,却又柔软得让人心颤。

洛清月玉指轻轻一抬,光点落在王老汉浑浊的老眼上。

刹那间,王老汉又看到了洛清月雪白的脖颈上,那条狗项圈依旧紧紧勒着,铁牌上的“清月母狗”四个字显得刺眼无比。

“这是一个阵法……别人看不破……”

洛清月轻声解释,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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