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别院门口,现在就剩下两人。
王老汉跟叶倾城。
“哼!狗奴才,看什么看!”
叶倾城一转头,发现洛清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只剩下王老汉直勾勾的看着她!
那满脸猥琐的样子,肯定在想着什么下流的事情!
“嘿嘿,老奴在看老奴的大奶母狗!”
王老汉毫无顾忌的说道。
现在就剩他跟叶倾城在这里,他还有什么顾忌的?
“你!无耻!谁是你的大奶母狗啊!”
叶倾城娇怒道。
这个狗奴才也太无耻了吧!
要知道现在可是大白天,还是在别院门口,他说话就不能注意一下吗?
什么话都张口就来。
要是让别人听到,那得多丢人啊!
“你就是老奴的大奶母狗啊!堂堂的郡主殿下,自己说过的话,不会打算食言吧!”
王老汉激将道。
“哼!狗奴才,你少来这套,本郡主现在不吃你这套!”
额……
王老汉有些无语,有些意外,按照以往的套路,自己一激她,她不是很快上当吗?
怎么现在不管用了?
叶倾城看到王老汉那无语的样子,内心得意无比。
狗奴才!本郡主还治不了你!
本郡主就不承认怎么了?
显然叶倾城太小看王老汉了……
王老汉是谁?
那是出了名的无耻!
“大奶母狗,你昨夜可不是这样的!不但让老奴骑着操,更是自称母狗!”
“你!住嘴!”
昨夜羞耻的事情被王老汉说了出来,叶倾城精致绝美的脸上立刻浮现一娄红晕。
自己昨夜怎么那么没出息啊!
被王老汉用鸡巴抽打了几下脸就叩头认错还被他骑着操后庭……
更是自称母狗……
“本郡主懒得理你这个无耻狗奴才!”
叶倾城知道光靠嘴肯定说不过王老汉,转身就要往里面走。
她想回房美美睡上一觉,昨夜自己这娇小的身躯被王老汉折腾太久了!
骑着自己回房后大鸡巴疯狂在自己后庭输出……
在自己后庭射了两次?还是三次?
不记得了……
那时候的自己哪里还有心思思考这些………
王老汉说什么就是什么……
“嘿嘿,大奶郡主,是该好好补个觉,毕竟晚上老奴还要给你开苞破穴!”
当叶倾城刚走几步,王老汉猥琐的声音就在后面响起。
“狗奴才!你在胡说什么!本郡主什么时候答应晚上去找你!”
叶倾城转过娇躯,对着王老汉娇怒道。
“真的没有么?大奶郡主不防回想一下?”
王老汉走到叶倾城身边,老眼盯着叶倾城那傲娇的大奶。
真大啊!
真诱人啊!
随即王老汉伸出那干枯的老手,直接抓向那对傲人的大奶……
呼!
“不愧是大奶郡主!”
香气喷喷的软肉入手,是那样的丰满弹手,浑圆肥腻,让王老汉忍不住出声赞叹。
而作为当事人的叶倾城,胸前这对神圣的傲娇明明被王老汉亵渎,叶倾城却没有反应一样,
任由王老汉那干枯的手掌在自己胸前揉捏。
昨夜本郡主答应你?
叶倾城仔细的回想,毫不在意胸前那双干枯的老手。
就好像她胸前这对傲娇大奶是王老汉的私有物一样……
王老汉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随便用什么力道都可以……
………
叶倾城突然娇躯一颤,似乎想起到什么……
自己昨夜好像还真答应过王老汉,晚上过来,让他给自己开苞破穴!
那时候的自己,早就被王老汉操得浪叫连连,不停地求饶……
叶倾城依稀想起昨夜的场景:
“大奶母狗……今晚过来,老奴给你开苞……把你这小贱穴彻底操开……”
王老汉当时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她耳边低吼,手掌重重拍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红印。
那时候的自己,早就被操得泪水糊了满脸。
想都没想就回道:
“呜……好!倾城母狗答应!今晚……今晚让狗奴才开苞……让大鸡巴狠狠的贯穿倾城母狗的小骚穴!”
……
叶倾城内心羞耻不已!
昨夜自己怎么就说出这么丢人的话!
“大奶郡主,想起来了没有?”
王老汉看到叶倾城那精致绝美的脸羞红不已,看来这大奶郡主是记起来了!
“我……我才没有想起……我才没有答应……”
叶倾城回过神来,依旧嘴硬不承认。
“哦?是吗?大奶郡主这是打算要耍赖吗?”
“你!狗奴才!本郡主就是耍赖怎么了?”
叶倾城说完,甩开王老汉那双在自己胸前作怪的老手,扬起那精致的下巴,头也不回地转身,裙摆在午后阳光下划出一道雪白的弧线,莲步匆匆地往内院走去。
步子虽快,却带着一丝慌乱,每走一步,那对傲人的大奶就在罗裙下晃荡得更加厉害,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此刻的嘴硬。
王老汉站在原地,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笑得猥琐而得意,对着叶倾城喊道:
“嘿嘿…大奶郡主,老奴晚上等你。”
王老汉丝毫不担心晚上叶倾城会不会过来。
他可以百分百肯定,叶倾城晚上会过来!
这大奶郡主平时也就傲娇,也就喜欢嘴硬……
但是真到了那一刻………
嘿嘿!
刚才自己抓她的奶子就是最好的例子!
叶倾城明明可以出声制止,明明可以将他推开,可是却任由自己的双手在她那傲娇大奶揉捏……
果然,似乎是为了认可王老汉心中所想,叶倾城听到王老汉的话后,罕见的没有出声反驳,娇小的背影微微一滞,然后快步消失在王老汉眼里……
大奶郡主,好好休息吧!
今晚就让老奴用大鸡巴彻底贯穿你的小骚穴!
至于现在,先去找仙子吧!
毕竟这泡骚尿憋了这么久了!
快要忍不住了!
对了,还有白樱雪刚才给自己的盒子……
会是什么呢?
王老汉将精美的盒子从怀里取了出来……
盒子非常精美,碧玉为体,表面雕着缠枝莲纹,边缘镶嵌细碎银丝,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单看这盒子,就值不少银子,更别提里面装的东西了!
王老汉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生怕一不小心摔了。
王老汉先是用脏兮兮的拇指在盒盖上摩挲了两下,确认四下无人,才深吸一口气,轻轻掀开。“啪”的一声轻响。
“这是?”
王老汉老脸惊讶,同时有些无语。
他还以为盒子里面的是什么贵重东西呢……
盒子里面的东西跟名贵的盒子极其不符。
不是什么精致的银链、金链,更不是镶嵌宝石的华贵之物……
而是一条旧的不成样子的红色狗项圈!
项圈表面布满龟裂的纹路,边缘磨得发白发毛,皮革部分早被汗水、口水、泥土和不知什么东西浸透,硬邦邦地翘起一层又一层的盐霜和污渍。
有些地方甚至裂开了小口子,露出一层发霉的内衬。
链扣生锈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银色,扣环上还挂着几根断掉的狗毛。
整条项圈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狗骚味、铁锈味、霉味和陈年汗臭的恶心气味。
就是那种丢在路边、垃圾堆旁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破烂。
一条真正的狗用过、换下来后没人要的废物。
哪怕是最穷的乞丐,恐怕也只会嫌脏而绕道走。
可就是这么一条廉价到无人问津的狗项圈,正前方那块铁牌上,却用刀子歪歪扭扭、深浅不一地刻着四个大字:
清月母狗。
字迹粗暴,刀痕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用力过度,有些笔画甚至划破了铁皮,边缘翻起细小的铁屑。
四个字刻得极深,仿佛刻字的人当时处于极度的狂热或极度的羞辱之中,一刀一刀往死里凿。
阳光一照,那四个字反射出刺眼的冷光,与这条破烂不堪的狗项圈形成极端而荒诞的反差。
单单前面“清月”两个字,在修行界,在天澜大陆,无数人会第一时间想到那个名字:
玄天宗圣女、北辰皇朝长公主、清冷圣洁、皎洁如月的清月仙子。
她是无数年轻修士心中的白月光,是无数凡人眼中的谪仙,是天澜大陆公认的第一仙子。
她的画像被无数人供奉,她的传说被说书先生讲了千百遍,她的每一次现身都能让整座皇城沸腾。
她是月宫中的仙子,是九重云霄里最干净的那一抹光,是凡人仰望一生也触碰不到的梦。
然而后面母狗两个字,却像一把最肮脏的刀,生生插进所有关于她的美好幻想里,把一切圣洁、高贵、遥不可及的意象撕得粉碎。
清月母狗四个字。
就好像有人把一朵开在九天玄冰上的雪莲,硬生生按进最肮脏的粪坑里,让它沾满屎尿、蛆虫、霉烂的稻草。
最圣洁的东西,跟最下贱的东西,硬生生拼在一起。
没有过渡,没有遮掩,没有任何缓冲。
就是这么赤裸裸、毫不留情地亵渎。
“原来……白樱雪早就知道她跟仙子的关系……”
王老汉忽然想起刚才白樱雪塞给他盒子时,那句意味深长的话:
“也不知道你这个老汉是不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
现在王老汉想给白樱雪回一句话:
老奴并不是得到上天的眷顾,老奴是有一根让任何女子都无法抵抗的绝世大鸡巴!
王老汉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白樱雪要他去牵马车了,原来是要偷偷送给他这个啊!
至于这条狗项圈用来干嘛,那刻在上面的四个字早就说明了一切……
当然是套在仙子脖子上啊!
白樱雪是怎么知道他跟仙子的秘密的?自己做得一直都很隐秘啊!
王老汉疑惑不已。
当然,王老汉并不是担心白樱雪会把他跟仙子的秘密说出来。
相反白樱雪只会帮他保守秘密。
毕竟刚才白樱雪行动早已证明一切。
白樱雪是希望他调教仙子的!
……
如果洛清月知道王老汉心中所想,肯定会忍不住给王老汉一个白眼。
这个无耻的王老汉,是怎么好意思说自己做的隐秘的啊!
无论是要求自己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替马拉车,还是大白天把自己当狗遛,哪次是隐秘的?
甚至好几次当着叶逸风的面,要自己暗中给他舔鸡巴、舔屁眼……
也真够无耻的!
……
其实,白樱雪昨天从落雪别院出来,路过市集那个臭烘烘的垃圾堆时,目光无意间扫到一条被随意丢弃的红色狗项圈。
白樱雪忍不住蹲了下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捏起那条破烂的项圈,指尖触到粗糙龟裂的皮革时,竟莫名地颤了一下。
狗项圈,她自己就有一条!
白樱雪看着眼前的狗项圈,当时她就觉得,这条狗项圈跟仙女姐姐好配啊!
白樱雪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洛清月的模样,那位清冷圣洁、皎洁如月的仙女姐姐。
如果仙女姐姐那雪白如天鹅的脖颈,戴上这条又脏又臭、连路边狗都不稀罕的狗项圈,会是什么样子呢!
肯定很反差吧!
白樱雪呼吸骤然粗重起来,她把项圈攥在手里,指尖发白,腿根处竟隐隐有热流涌出,浸湿了亵裤。
“仙女姐姐……戴上它……一定会很美……”
白樱雪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回到家,白樱雪关紧房门,把那条破烂的狗项圈平铺在妆台上,从抽屉里拿出刻刀,手指微微颤抖,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花了不少时间,白樱雪终于在狗项圈的铁牌上刻上清月母狗四个大字!
当白樱雪刻完这四个大字的时候,她的裹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还有不少液体渗透衣物,顺着腿根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妆台下的地砖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
憋不住了!得去找仙子了!
王老汉将项圈放回盒子,然后塞进怀里,就急急忙忙的向着洛清月居住的地方走去。
寒月阁内。
洛清月房间中,房间大门半掩。
房间内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巨大的紫檀香帐,香帐四周各自摆放着一尊约莫半人高的石纹宝鼎,宝鼎华盖之上白气蒸腾,烟熏环绕,丝丝缕缕的乳白色雾气从中散发而出,如有律动,围着香帐周身盘旋而绕,凝聚成漩,一眼看去当真如同云雾仙境一般,亦幻亦真。
床榻上,洛清月微闭美目,盘膝而坐,青丝垂垂如瀑,缕缕长发从玉肩垂落至床榻上。
美如画,佳人如仙。
洛清月缓缓睁开美眸,那双清冷如寒月的眼睛凝望着半掩的大门。
眼帘微垂,眸光微微闪烁。
似乎在等什么人过来。
可大门依旧没有动静,洛清月那双美目里,渐渐从期待变成一丝寂寞。
……
“咔嗒。”
半掩的房门终于被推开。
王老汉走了进来,看到洛清月美目紧闭,静静的盘膝坐在床上。
“仙子,老奴来了!”
王老汉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洛清月。
“真美啊!”
每次看到洛清月,王老汉都不由出声感叹。
“啪!”
随后裤子一脱,巨型鸡巴直接跳了出来!
“仙子,老奴想撒尿……”
王老汉干枯的左手伸过去,抚摸着洛清月那三千青丝,指尖缠绕着发丝,像在把玩最珍贵的绸缎。
右手握着大鸡巴,慢慢移到洛清月冰凉的樱唇前,龟头几乎要碰到她柔软的唇瓣。
洛清月缓缓睁开美目,那双清冷如寒月的眸子先是落在王老汉的大鸡巴上,微微一怔,随即偏过头去。
“你去找倾城妹妹啊。”
洛清月声音清冷,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
其实洛清月气早就消了,不然她也不会决定今晚彻底把自己交给王老汉。
可一想到王老汉跟叶倾城那些事,内心依旧有些酸溜溜的。
“额……仙子,你是老奴的尿壶,老奴当然来找你啊!”
“仙子,别生气了,老奴用这泡骚尿给你赔赔罪……”
这个王老汉!
还是这么的无耻!
他以为他的骚尿是什么灵丹妙药吗?
还用来赔罪!
不过仔细算算,自己好像挺久没喝了……
昨天白天,王老汉拿骚尿跟叶倾城打赌,这点她是知道的……
那晚上那泡呢?
肯定也是灌进了叶倾城嘴里了……
都给叶倾城灌了两泡了,现在才来找她!
………
洛清月深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白色仙裙下的曲线随之若隐若现。
然后转过头,美眸直视王老汉,那双平日清冷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一丝委屈:
“既然我是你的那个……那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嘿嘿,仙子你是吃醋了么?老奴向你保证,以后老奴尿急,第一时间来找你……”
王老汉连忙保证道。
王老汉的话可谓是粗鄙极致,但是落在洛清月耳中,却是格外受用。
听到王老汉这么说,洛清月内心终于好受一点了。
洛清月看着面前那根粗黑狰狞的巨型鸡巴,美目里闪过一丝渴望,粉嫩的唇瓣微微颤抖,随后轻轻张开,舌尖若隐若现,带着一丝晶莹的湿润。
“仙子,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喝!”
王老汉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洛清月娇躯一颤,然后起身下床。
纤细的玉指捏住白色仙裙的系带,丝带轻轻一拉。
“沙——”
仙裙如流水般滑落,接着是裹胸、裹裤,一件件落地。
此刻的洛清月,胴体雪白如凝脂,玉乳挺立,乳尖粉嫩如樱,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下身那处幽谷早已微微湿润,在乳白色雾气中泛着晶莹的光泽,仿佛一尊被雾气包裹的玉雕仙子,却又带着一丝即将堕落的淫靡。
洛清月缓缓的跪在王老汉胯下,仰起头,三千青丝披散在身后,像一幅绝美的画卷。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喉头滚动。
“仙子,你不说点什么………”
洛清月那宛如皎洁明月的脸上露出一丝红润。
她冰雪聪明,自然明白王老汉的意思——他喜欢听她亲口说出那些粗鄙、下贱、羞耻到极点的话。
“清月,王叔的尿壶,请王叔赐尿!”
洛清月说完,玉手抓住眼前的巨型鸡巴,樱唇大开,将王老汉那犹如壮汉拳头般大的龟头含在嘴里!
“嘶……”
王老汉顿时感觉龟头传来的一阵阵舒人欲死的惊人柔软娇嫩,不觉嘶地一声倒抽了一口凉气,身躯不自觉的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随后不再忍耐,憋了一晚的骚黄的尿液直接在洛清月嘴里射出。
~咕噜~
~咕噜~~
洛清月那秀美好看的洁白脖上,喉咙动了起来,然后咕噜噜喝下了王老汉那不断撒在自己小嘴的骚臭尿液!
王老汉爽得直哼哼,左手死死缠着洛清月的长发,右手按住她后脑勺,确保每一滴都灌进她嘴里。
“咕噜……”
仿佛无穷无尽的尿液不停被洛清月咽下,她那白皙光滑的平坦小腹,慢慢地鼓了起来。
起初只是微微隆起,像怀了三个月的孕妇。
渐渐地,小腹越来越圆,皮肤被撑得发亮,隐隐可见里面液体晃动的轮廓…………
“呼……真爽啊!”
良久,王老汉重重舒了一口气,将鸡巴从洛清月嘴里抽了出来,抖了抖鸡巴,龟头在她唇上蹭了蹭,把残余的尿液抹在她唇瓣上,然后低头一看。
只见洛清月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此时已经高高隆起,像怀胎五六个月的孕肚,皮肤紧绷得发亮,隐隐能看到里面液体晃动的痕迹。
洛清月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微微喘息,小腹鼓胀得让她有些难受,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内心感到无比满足。
要知道,跪在他胯下喝尿的可是北辰神朝长公主,修行界的清月仙子啊!
那位被无数人供奉为白月光、谪仙、第一仙子的洛清月啊!
可就是身份这么高贵的人,此刻却赤身裸体,跪在他这个又老又丑的老汉胯下,樱唇含着他的鸡巴,咕噜咕噜地吞咽他最肮脏的骚尿,小腹被灌得鼓起,像个怀了尿的孕妇。
这反差,这亵渎,这征服感……
让王老汉爽得几乎要疯。
王老汉突然想到什么,看向洛清月那纤细如天鹅一般的玉脖……
“啪!”
干枯的老手从怀里拿出来那个精美的盒子,然后打开……
“仙子,来,老奴送你礼物……”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老眼满是火热。
“这是………”
洛清月抬起头,目光先落在那个精美的碧玉盒子上——缠枝莲纹、细碎银丝、温润如玉的光泽,无一不彰显着送礼之人的身份与用心。
她甚至在这一瞬,内心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与期待。
哪个女子不喜欢礼物?
哪怕是她,清月仙子,也不例外。
何况,这还是王老汉送给她的。
她一定会好好珍惜。
可下一秒,当她的视线真正落在盒子里躺着的东西上时,娇躯忍不住猛地一颤!
!!!
盒子再精美、再高贵、再华丽,也掩盖不住里面那条项圈的丑陋与肮脏。
劣质得让人发指。
龟裂发黑的皮革,像被无数次日晒雨淋、汗水浸泡、泥土摩擦后留下的残骸。
发霉的内衬隐隐透出黑绿色的霉斑;生锈的链扣几乎粘成一团,扣环上还黏着几根干枯的狗毛。
最可怕的是那股气味,浓烈、刺鼻、混合了狗骚、霉臭、陈年汗味和不知什么腥臊的腐烂味,像一团从垃圾堆深处挖出来的烂肉,直接扑面而来,瞬间冲散了房间里高雅的檀香。
这条狗项圈,就像一把无形的刀,带着下水道的腐臭与路边乞丐的嫌弃,直直捅进洛清月最骄傲、最圣洁的内心深处。
当洛清月美目看向项圈铁牌上面那四个大字的时候……
更是呼吸一滞,美眸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
清月母狗四个字,像四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烙在洛清月瞳孔里。
特别是后面母狗二字,就像把一切美好、尊贵、高不可攀的意象撕得粉碎!
……
这个王老汉!
花样怎么这么多啊!
往自己后庭塞木棒……
木棒镶嵌狗尾巴……
现在又要给她套上狗项圈……
他到底要干嘛?
真把她当母狗了?
就算要送,就不能送条新的吗?
洛清月脑海里乱成一团。
震惊、羞耻、屈辱、荒谬……
各种情绪交织,像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是清月仙子啊!
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啊!
无数年轻俊杰仰慕的存在啊!
可现在,王老汉要送给她这等粗鄙不堪的东西……
特别是狗项圈上面刻的“清月母狗”四个字。
简直就是羞辱到了极致!
把她所有的光环、尊严、身份,一把火烧成灰,然后踩进泥里,再用最肮脏的东西盖上。
“一定……要戴么?”
洛清月突然出声,语气复杂无比。
“仙子,你不觉得这条狗项圈跟你很配么!”
王老汉理直气壮的说道。
洛清月本想出声反驳,出声拒绝,可樱唇动了动,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她跪在地上静静的闭上美目,仰起那犹如天鹅般的雪脖……
那截脖颈细腻如雪,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空气中美得惊心动魄。
可就是这美好的东西,即将被彻底沾污。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的样子,激动的浑身颤抖,干枯的手将盒子里的狗项圈拿了出来,然后随手把精美的碧玉盒子丢到地上。
“啪!”
盒子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没人理会。
王老汉双手捧着那条臭烘烘的狗项圈,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眼睛发红。
“仙子……来……让老奴给您戴上……”
王老汉凑近洛清月,冰凉粗糙的皮革贴上她温热的肌肤,像一把钝刀缓缓划过最骄傲的地方。
洛清月睫毛剧颤,轻轻地仰着头,把脖颈完全暴露。
“咔嗒。”
铁扣扣紧。
洛清月娇躯一颤,不由将跪在地上的白玉美腿夹紧,腿根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冰凉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两人都心思不一。
王老汉只是单纯地想要羞辱洛清月,他喜欢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沾污,把最干净的雪被踩进泥里,把最遥不可及的白月光被拽进下水道。
看着洛清月雪白的脖颈被套上狗项圈,铁牌上的“清月母狗”四个字正对着前方,像一把烙铁在他心底烧出最扭曲的快感!
王老汉爽得浑身发抖,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紫,几乎要炸开。
而洛清月,从铁扣扣紧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个铁扣扣紧的,不仅仅是她的雪脖,更是把她的心、她的灵魂、她所有的过去与未来,都给彻底扣住了!
从这一刻起,她多了一个新的身份。
王老汉的母狗。
而且这个身份会一直陪着她………很久很久………
甚至可以说是永远。
洛清月低头,看着雪白脖颈上那条与她肌肤极其不协调的狗项圈……
可她却越看……越喜欢。
就好像王老汉刚才说的那样,这条狗项圈跟她很配……
那种极致的反差,那种被彻底玷污的羞耻感,像毒药一样在洛清月内心蔓延,让她腿根发软,小腹里的尿液晃荡得更厉害。
洛清月玉手轻轻抬起,指尖闪过一道极淡的月华光芒。
她纤指点在狗项圈上,刹那间,王老汉只觉得眼前一花,项圈从洛清月雪白的脖颈上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仙子?”
王老汉有些急了,声音都带上了慌乱。
洛清月抬头,白了王老汉一眼。
那一眼清冷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娇嗔,像雪地里突然绽开的红梅,带着冰冷的刺,却又柔软得让人心颤。
洛清月玉指轻轻一抬,光点落在王老汉浑浊的老眼上。
刹那间,王老汉又看到了洛清月雪白的脖颈上,那条狗项圈依旧紧紧勒着,铁牌上的“清月母狗”四个字显得刺眼无比。
“这是一个阵法……别人看不破……”
洛清月轻声解释,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