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枯瘦的身子猛地一颤,腰眼像被火燎过一样往前狠狠一顶。
“噢!射了!射了!射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巨型鸡巴在叶倾城乳沟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冲破乳肉的包裹,笔直射向叶倾城那精致绝美的俏脸。
“噗!!”
脓精溅在叶倾城眉心、鼻梁、眼睫上,黏腻而滚烫,顺着脸颊往下淌,像一层厚厚的奶油面膜瞬间覆盖住她精致的五官。
叶倾城本能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樱唇紧闭,娇颤颤地承受着那股足以让所有女人惊慌失措的浓厚精液。
“噗!噗!”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射得更高,有的挂在叶倾城乌黑的长发上,像一串串白珍珠坠在发梢;有的则喷在她雪白的大奶上,乳沟瞬间被填满,白浊顺着乳肉往下流,滴在石阶上,黏腻而淫靡。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脸上铺满精浆,眉毛、睫毛、鼻尖、唇瓣全被厚厚一层白浊覆盖,黏得她睁不开眼。
滚烫的脓精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进脖颈、锁骨,又顺着乳沟往下流。
叶倾城感觉脸上一阵阵发烫、发疼,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刺中——精液太浓、太热、量太多,砸在脸上时甚至带着冲击力,每一股都像小石子般打得她脸颊发麻、发红。
“射死你!老奴今天要把你这张傲娇的小脸射成精液罐子!”
“噗!噗!噗!”
那凶猛喷涌而出的精浆,每一道精液打在叶倾城的脸上,叶倾城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大奶母狗,张嘴!”
王老汉的声音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
叶倾城睫毛剧颤,俏脸已被白浊糊得看不清原本模样,却终究还是微微张开樱唇。
王老汉腰身一挺,那犹如壮汉拳头般大的紫黑龟头,直接顶开叶倾城的唇瓣,狠狠插进她小嘴里。
“呜……!”
叶倾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口腔瞬间被撑到极致,腥臭的热气直冲鼻腔。
龟头太大,几乎卡在牙关,叶倾城只能被迫把唇瓣撑得发白,舌头被挤到一边,无处可躲。
王老汉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枯瘦的手按住叶倾城脑后,不让她后退半分。
“射死你这条大奶母狗!你不是把老奴当狗遛吗?那老奴就灌你一肚子脓精!”
巨型鸡巴再次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脓精,像开了闸的洪水,直接灌进叶倾城喉咙深处。“咕咚……咕咚……咕咚……”
叶倾城喉结疯狂滚动,却根本咽不过来!
脓精顺着嘴角溢出,淌在下巴、脖颈、胸脯上。
可更多的,还是被她被迫咽下,一股股灌进胃里,她的小腹渐渐鼓起,像怀了四五个月的身孕,雪白的肚皮被撑得微微隆起,隐约可见里面液体晃动的痕迹。
肚子越来越胀,越来越沉,每一次吞咽都让她感觉胃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滚烫的浆糊,沉甸甸地坠着,胀痛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的饱足感。
“啵!”
王老汉足足射了二十多股,巨型鸡巴拔出,发出一声如打开瓶盖的声音,然后长长舒出一口气,枯瘦的身子瘫软在石凳上。
叶倾城喉咙滚动,咕咚咕咚地把残精咽下去,小腹鼓胀得更加明显,肚皮紧绷,隐隐透出白浊晃动的轮廓。
叶倾城低着头,睫毛上挂满白浊,睁眼都困难。脸上、发梢、胸脯、甚至鼓起的肚皮,全是黏腻的精浆,像被彻底浇灌、彻底标记过的领地。
王老汉喘着粗气,枯瘦的手指抚过叶倾城沾满精液的脸颊,把脓精抹开一些,露出她通红精致的俏脸。
王老汉看着叶倾城那张被精浆彻底糊住的俏脸,丑陋的老脸上露出满足。
但是,只单单如此吗?
显然还不够!
今天他要好好的调教一下这个傲娇的大奶郡主,让她知道什么是尊卑!
王老汉慢吞吞地从石凳上转过身,枯瘦的双腿跪在石阶上,屁股高高撅起,对着叶倾城。
那两瓣干瘪的臀肉松松垮垮,中间一道深褶皱的黑洞暴露在风雪里,周围沾着汗渍、垢屑和残留的粪渍,散发出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酸臭味,像陈年马桶底的积垢混着汗酸发酵了几个月,熏得人头晕目眩。
王老汉回头,枯瘦的老脸挤出猥琐的笑:
“大奶母狗……来,给老奴舔屁眼!”
跪地地上的叶倾城浑身一僵,沾满脓精的睫毛剧烈颤抖,鼓胀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叶倾城猛地抬头,艰难的睁开美目,俏脸上的脓精被震落几滴,露出下面通红的肌肤。
“狗奴才……你疯了?!”
叶倾城声音颤抖,却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恶心。
“本郡主……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她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种羞辱?北辰神朝大将军之女,现在更是筑基期天才少女。
平日里谁敢让她低头?谁敢让她做这种下贱到极点的事?
让她舔屁眼?绝不可能!
王老汉站了起来,枯瘦的手握住依旧半硬的巨型鸡巴,猛地一甩。
“啪!”
巨型鸡巴像鞭子一样抽在叶倾城脸上,黏腻的脓精被甩得四溅,砸在叶倾城脸颊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啪!啪!”
接连三下,力道不重,却足够羞辱。
鸡巴每抽一下,都带起一串白浊的丝线,抽得叶倾城脸颊发红,精浆被抽得飞溅,有的挂在睫毛上,有的溅进鼻翼,有的直接抽进她微张的樱唇里。
叶倾城被抽得俏脸一歪,鼓胀的肚皮随着身子晃动,里面脓精晃荡得更厉害。
叶倾城死死咬着唇,贝齿几乎咬出血来,美目里水光氤氲,却硬是没让泪掉下来。
“狗……狗奴才……你又拿这么恶心的东西抽本郡主……”
话没说完,王老汉又是一下,龟头重重抽在叶倾城左脸颊上。
“啪!”
脓精四溅,叶倾城脸颊瞬间多了一道鲜红的棒印。
“嫌老奴的鸡巴恶心?你这大奶母狗刚刚还不是乖乖跪在地上帮老奴舔!”
叶倾城俏脸火辣辣地疼,脸颊被抽得通红肿胀,脓精挂在脸上,像被彻底打碎的瓷娃娃。
叶倾城死死咬着唇,睫毛颤抖,内心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委屈。
她白天喝了王老汉的骚尿,晚上被王老汉当狗遛,刚刚又跪在地上帮他舔鸡巴打奶炮,最后更是将鸡巴插进她的嘴里灌精!
可纵然是这样,王老汉还不满足!
还要自己给他舔……屁眼?
叶倾城只觉得胸口发闷,眼眶发热。
可她终究还是妥协了。
因为王老汉又扬起鸡巴,作势要再抽。
“别……别打了……”
叶倾城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本郡主……舔就是了……”
“这才对嘛,这才是老奴的好母狗!”
王老汉得意无比,重新趴在石凳上,干枯的屁股对着叶倾城。
叶倾城慢慢凑近,两只拇指落在两边的褶皱处,轻轻的掰开,露出那黑褐色满是褶皱屁眼……
顿时酸臭味瞬间扑面而来,像一记重锤砸在她鼻腔里。
叶倾城喉咙动了动,满腔委屈,却终究还是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褶皱边缘。
“啾……”
舌尖触碰到那层污垢,酸腐、苦涩、带着粪便发酵的怪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像吞了一口陈年马粪。
“噢!舒服!大奶母狗,继续!”
王老汉舒爽的怪叫一声,却不忘指挥叶倾城。
叶倾城娇躯猛颤,胃里翻涌,她闭上眼,长睫颤抖,舌尖开始沿着褶皱边缘,一寸寸舔过去,把表层的垢屑卷入口中,咽下去。
“咕……”
吞咽的声音细微而清晰,舌尖继续往深处钻,刮蹭着褶皱里的污物,把那些藏在最里面的酸腐垢屑一点点勾出来,卷进嘴里,混着口水咽下去。
“啾……啾……咕啾……”
水声黏腻而清晰,在风雪中回荡。
“大奶母狗,你舔的老奴屁眼好舒服!”
“大奶母狗,舌头再深一点……对,卷一下……噢……就这样……舒服…”
“大奶母狗,吸一吸,舔一下吻一下再吸一下,对!噢………舒服!”
似乎是得到了王老汉的鼓励……
叶倾城美丽小嘴更加卖力地又吸又舔,如丝长发垂落脸颜,看不见她此刻的表情。
“大奶母狗,以后天天帮老奴舔屁眼好不好!”
“啧啧……啧……你休想……啧……”
叶倾城的声音含糊不清。
可话音未落,王老汉枯瘦的手忽然伸到后面,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小脸死死压进臀缝里。
“休想?你现在只是老奴的母狗!老奴叫你干嘛就干嘛!”
王老汉用力一按,叶倾城的鼻尖几乎埋进褶皱深处,酸臭味浓烈到让她大脑发晕。
舌头被迫钻得更深,卷起更多污垢,咽下去。
“咕……咕……”
吞咽的声音越来越频繁,叶倾城双手死死抓住王老汉干枯的屁股,香舌不停地在屁眼伸出卷动。
王老汉舒服得直哼哼,枯瘦的臀部前后晃动,像在用叶倾城的小嘴给自己按摩。
“大奶母狗……再深一点……把舌头全伸进去……对……噢……舒服……”
“啾……啾……咕啾……”
这一幕,像一场极致的、荒诞的仪式。
叶倾城喉咙滚动,又咽下一大口混着粪臭的口水。
因为她知道——如果照做,王老汉有更变态的花样用在她身上。
“啾……咕啾……”
………
雪还在落。
凉亭外,风雪呼啸,像无数细碎的刀片切割着夜色。
不远处的回廊上,洛清月依旧静静站着,白衣在风中微微鼓荡,却没有一丝凌乱。
她像一尊被冰雪雕琢的玉像,圣洁得近乎不真实,只有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泛起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波澜。
洛清月看着凉亭里的一切,叶倾城跪在地上,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粉嫩的舌尖在王老汉干瘪的臀缝间一下一下地舔弄。
如果……今天她没有生王老汉的气……
如果……她没有推开王老汉,没有穿上衣服转身离开,那么此刻跪在地上,用舌头一下一下清理那肮脏褶皱的人,肯定是自己了!
洛清月想到这些,就感觉冰针扎进心底。
洛清月指尖无意识地蜷紧袖口,指节微微泛白,她内心忽然涌起一丝……后悔。
后悔白天为什么那么生气。
后悔为什么没有继续跪在王老汉面前,让他继续玩她的奶子。
如果她今天没有转身离开马夫房,那么现在被抽脸、被灌精、被舔屁眼的,肯定是她!
而不是叶倾城!
那种后悔很淡,却很深,像雪夜里一缕极细的热气,瞬间被风雪吞没,却在心底留下灼烧的痕迹。
洛清月看着叶倾城卖力舔弄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很轻,像叹息,又像释然。
洛清月转过身,白衣在风雪中飘飘欲仙。
她怕她再看下去,会忍不住脱光衣裙爬过去把叶倾城的位置抢走!
风雪更大了,洛清月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夜里。
只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
凉亭里。
“啧……啧……狗奴才,你还要被郡主舔多久……啧啧……本郡主舌头都发麻了……”
叶倾城声音含糊不清,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浓浓的疲惫和委屈。
舌尖还在褶皱里转动,却明显慢了许多。
“发麻了?那就再舔一会儿……大奶母狗,舌头麻了才说明你用心……”
王老汉伸手往后,按住叶倾城的后脑勺,把她的小脸死死压进臀缝里。
“再深一点……把老奴彻底舔舒服!”
叶倾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舌尖被迫钻得更深,刮蹭着最里面的污垢。
“啾……啾……咕啾……”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
“啧……狗奴才……本郡主……真的不行了……舌头都没感觉了……”
“哈哈哈哈……”
王老汉哈哈大笑,枯瘦的手终于松开叶倾城的头,却顺势拍了拍她的脸颊,把残留的脓精拍得更均匀。
“好了……大奶母狗今天表现不错……老奴的屁眼都被你舔得发亮了……”
王老汉慢吞吞地转过身,坐回石凳上,枯瘦的双腿大张,胯下那根巨型鸡巴半硬不软地挺立着。
“来,大奶母狗,老奴给你奖励!赏你一泡热尿!”
“本郡主……”
叶倾城抬起头,刚想说话。
王老汉枯瘦的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勺,那犹如壮汉拳头般大的紫黑龟头,直接顶开她微张的樱唇,狠狠捅进她小嘴里。
“呜……!”
叶倾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口腔瞬间被撑到极致,巨型鸡巴直接顶进她的喉咙深处。
从外面看,她的脖颈明显鼓起一个骇人的轮廓,像被一根粗壮的棍子硬生生塞进喉管,显得十分骇人!
王老汉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大奶母狗……老奴要给你奖励了!”
话音刚落,一股滚烫、骚臭的热尿,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直接灌进叶倾城喉咙深处。
“咕咚……咕咚……咕咚……”
叶倾城喉结疯狂滚动,被迫咽下,一股股灌进胃里!
叶倾城本就鼓胀的小腹瞬间被继续撑大,像怀了六七个月的身孕,肚子胀得发疼,像随时要爆开。
“啵!”
王老汉足足尿了半分钟,才将鸡巴从叶倾城嘴里抽出。
也这还没完!
“来,大奶郡主,老奴给你洗洗脸!”
“哗——!”
残余的热尿像喷泉般浇在叶倾城脸上。
金黄色的尿液先是冲刷掉叶倾城脸上的脓精,脓精和尿液混在一起,顺着眉心、鼻梁、眼睫往下淌,像给叶倾城洗了一层黄色的面膜。
王老汉握住鸡巴调整方向,骚尿把叶倾城乌黑的打湿,黏成一缕缕贴在脸侧;更多的尿液则浇在她雪白的大奶上,乳沟瞬间被填满,金黄液体顺着乳肉往下流,滴在石阶上,混着雪水,散发出一股更浓烈的骚臭味。
叶倾城被浇得浑身一颤,闭着眼,睫毛上挂满尿珠,睁眼都困难。
王老汉尿完,长长舒出一口气,枯瘦的手拍了拍叶倾城的头顶,像拍一只被喂饱的宠物。
“嘿嘿……大奶母狗,现在干净了吧?还不谢谢老奴给你洗脸!”
叶倾城跪在石阶上,浑身湿淋淋的,金黄色的尿液顺着她的脸颊、脖颈、胸脯往下淌,其中还混着残留的脓精,形成一道道黏腻的痕迹。
昔日高傲的郡主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一副呆滞、茫然、被玩坏了的模样。
王老汉坐回石凳上,他低头看着叶倾城,丑陋的老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大奶母狗,你平时不是挺傲挺嘴硬的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老奴问你话呢!知不知道错了?”
叶倾城呆呆地跪在那里,像是没听见,又像是听见了却反应不过来。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的尿珠缓缓滑落,滴在石阶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王老汉见叶倾城不答,又扬起鸡巴,作势要抽打。
“说话!知不知道错了?”
叶倾城娇躯一颤,终于抬起头。
她的俏脸被尿液和精浆糊得一片狼藉,眼睛红肿,唇瓣颤抖,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种彻底的顺从:
“知……知道了……”
“本郡主……错了……”
叶倾城声音极轻,极弱,像风雪里最后一丝喘息。
王老汉愣了一下,随即仰头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枯瘦的身子几乎从石凳上滑下去。
“哈哈哈哈!这才对嘛!记住了,你只是老奴的母狗!”
王老汉枯瘦的手拍着大腿,声音里满是征服的狂喜:
“既然知道错了,那就给老奴叩头吧!”
“叩头认错!叩到老奴满意为止!”
叶倾城静静地跪在那里,睫毛颤抖,喉咙滚动,像在努力消化这句话。
她从小到大,从未给任何人叩过头。
哪怕是给当今皇上行礼,也是屈身弯腰。
可现在,王老汉要她叩头认错!
“咚。”
叶倾城跪在地上,慢慢低下头,额头触碰到冰冷的石阶。
“本郡主……错了……”
“请……请狗奴才……原谅本郡主……”
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清楚楚。
“再叩!”
“叩大声点!
“咚!”
“本郡主……错了……”
“请狗奴才……原谅……”
“咚!”“咚。”“咚。”
一次、两次、三次……
“哈哈哈,乖……这才是老奴的大奶母狗…老奴不管你身份多么高贵,表面多么傲娇,以后在老奴面前记住自己的身份,明白吗?”
王老汉说的所谓身份……
不就是做他的母狗吗?
要是平时,叶倾城还会出声反驳,一副傲娇无比嘴硬的摸样。
可现在的叶倾城………
“明白了……”
叶倾城低着头,声音极轻,却带着彻底的顺从。
王老汉满意地哼了一声,枯瘦的手拍了拍叶倾城的脸。
“那么现在,老奴的大奶母狗,现在就让老奴骑你回房吧!”
“骑……?”
叶倾城娇躯一颤,睫毛剧烈抖动,鼓胀的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叶倾城抬起头,美目里满是难以置信,声音带着抗拒:
“骑……骑什么……本郡主……不是马……”
王老汉哈哈大笑,枯瘦的手指勾住叶倾城脖子上的粗麻绳,猛地一扯,把她的小脸拉近自己胯下。
“不是马?但是是老奴的母狗啊!母狗不就是给主人骑的吗?”
王老汉低头看着叶倾城那张被尿液和精浆糊得一片狼藉的俏脸,丑陋的老脸上满是征服的狂喜:
“大奶母狗,来,趴好,屁股翘起来!。”
叶倾城喉咙滚动,她想拒绝,可她终究还是……
慢慢俯下身,双手撑在冰冷的石阶上,膝盖跪直,雪白的背脊绷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臀部微微翘起,像一匹等待主人骑乘的坐骑。
“咦?”
王老汉突然看向叶倾城那挺翘的雪白臀部,下面似乎有一条红绳?
这根红绳……
王老汉连忙跑到叶倾城后面。
“大奶母狗,屁股翘高点!”
叶倾城羞耻不已,但还是听话的把屁股慢慢翘起。
王老汉这下才看清,一条大约五公分的红绳连着叶倾城的菊穴里面。
王老汉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这不就是自己出发之前插进大奶母狗的木棒吗!
王老汉用手抓着红绳,往外扯了扯……
红绳像是被菊穴死死的固定住,里面的木棒竟然没有丝毫动弹。
倒是让叶倾城忍不住发出呻吟。
“哼……嗯……别动……”
“大奶母狗!被木棒一直插在体内肯定很爽吧!”
………
叶倾城默默无语,被这么粗长的木棒插着怎么可能爽!
每当自己坐下来,这根坏家伙就仿佛把自己的肚子贯穿!
但是不得不说,经过这么多天下来,叶倾城却慢慢的适应起来了……
甚至觉得,这样挺好的,被撑得涨涨的,好满足!
“大奶母狗,被木棒长期插着是什么感觉?”
王老汉问着,用力扯了扯,想把木棒扯出来!但是事与愿违。
王老汉也来气了,抓住红绳后用尽全身力气,大力往外一扯!
“啊……痛……”
叶倾城忍不住一阵惊呼。
随着红绳变长,木棒终于露了出来……
“真湿啊……”
只见露出来的半截木棒,沾满了犹如胶水一般液体。
“啪”
木棒被王老汉扯了出来,掉落在地上。
“嗯……”
这根插在自己体内多天的木棒被取下来,叶倾城娇躯一阵轻松,可是心里慢慢升起一种空虚感。
就好想……
想被填满,想被满足那一片的空虚。
渴望着火热,滚烫,坚硬的东西,想被粗暴残忍的贯穿!
叶倾城的渴望,很快就得到回报。
王老汉枯瘦的手指掐着叶倾城雪白的臀肉,用力往两边掰开。
那鲜红的菊穴因多长期被木棒撑开而微微张合,周围褶皱泛着湿润的光泽,刚才被扯出的木棒留下的空虚感让穴口本能地收缩,像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王老汉扶住那根四十公分沉甸甸的大鸡巴,那如壮汉般的龟头抵在叶倾城鲜红的菊穴上……
“来吧,大奶母狗,让老奴操一下你的屁眼!”
叶倾城趴在冰冷的石阶上,小腹依旧鼓胀,里面晃荡的白浊和热尿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坠痛感。
她知道王老汉要干嘛,现在的她,不就是需要更坚硬的东西填补内心的空虚吗?
“噗嗤——!”
拳头大的龟头强行挤开叶倾城紧致的菊穴,粗暴地往里推进。
“啊!好粗!好涨!”
叶倾城娇躯猛颤,背脊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
菊穴被撑到极限,褶皱被一点点碾平,火辣辣的撕裂感瞬间涌上来,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棒生生捅入。
要知道木棒只有三公分粗,而王老汉的巨型鸡巴,足足五公分粗!
“噗嗤……咕啾……”
巨型鸡巴一寸寸没入,褶皱被彻底碾平,肠壁被撑到极限,像要被撕裂开来。
龟头撞到最深处时,叶倾城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前饱满重重砸在石阶上,乳尖被冰冷的石面摩擦得发疼,却又带来诡异的酥麻。
“嘶!真紧啊!”
王老汉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枯瘦的双手掐住叶倾城纤细的腰肢,用力往后拉,把巨型鸡巴整根没入!
很难想象,这根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巨型鸡巴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整根插进这个娇小的身躯!
“涨死了……肚子要被贯穿了……”
真的…好粗……好硬……好涨……
很难想象,这个娇小的少女身躯,怎么能容纳下如此骇人的巨物?
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鸡巴,整根没入后,从外面看,叶倾城平坦小腹甚至微微隆起一道骇人的轮廓,像有一根粗壮的棍子从下往上硬生生顶起肚皮。
鼓胀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抽插剧烈晃动,里面脓精和热尿被撞得翻腾,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啪!啪!啪!啪!”
王老汉枯瘦的腰开始疯狂挺动,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凉亭里密集响起,像暴雨砸在石阶上,混着风雪的呼啸,格外刺耳。
每一次抽出,肠壁都被带出一点嫩红的褶皱;每一次捅入,又被强行碾平、撑开。
拳头般的龟头一次次撞到最深处,像锤子砸在软肉上,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叶倾城双手死死撑地,喉咙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
“太深了…要坏了!”
“太快了……慢点插!”
“大奶母狗,屁眼被老奴干得爽不爽?”
“说!是不是比木棒舒服多了?”
“爽……母狗的屁眼……被狗奴才的大鸡巴……干得好爽……”
“比木棒……舒服多了……”
叶倾城此时被王老汉操得浪叫不断,美目迷离,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不但将最真实的感受说了出来,还自称母狗。
“这才乖!终于主动承认自己是母狗了!”
“啪!啪!啪!”
叶倾城的话,彻底刺激到王老汉了,王老汉每一下都势大力沉!
王老汉枯瘦的手从后面抓住叶倾城胸前的大奶,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被捏得变形。“大奶母狗……老奴要操死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太深了……嗯嗯……太……太快了……哼嗯哼嗯……”
“啊……要坏掉了……”
“呜呜……”
叶倾城终于忍不住,她被王老汉操哭了!
清亮的哭腔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冰面彻底崩裂,化作细碎的呜咽。
泪珠终于忍不住,顺着被精浆和尿液糊住的睫毛大颗大颗滚落,滴在石阶上,和雪水混在一起,瞬间冻成小小的冰珠。
叶倾城美目迷离,泪光氤氲,平日里高傲倔强的眼神此刻彻底瓦解,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破碎与臣服。
雪白的脸颊被抽打得通红,嘴角挂着尿丝和白浊的混合物,唇瓣微肿,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哭腔,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呜咽。
“啪!啪!啪!啪!”
王老汉依旧没有停止抽插!
“大奶母狗……哭什么哭?”
“是因为太爽了吗!”
“老奴还没操够呢……哭得再大声点……让整个落雪别院都听见……你这高傲的大奶郡主……现在被老奴操哭了!”
“不过光操不够,老奴要一边操着你,一边骑你回房!”
王老汉猛地俯身,整个人趴到叶倾城背上,像骑马一样跨坐上去。
枯瘦的双腿夹住她的腰,双手从前面环住她的胸前,抓住那对沾满尿液和精浆的大奶,用力揉捏。
巨型鸡巴依旧不停地抽插叶倾城的屁眼。
“啪!啪!啪!啪!”
“呜呜……母狗……坏掉了……屁眼……要被干坏了……呜呜……”
叶倾城哭得肩膀颤抖,背脊弓得更高,臀部却本能地往后迎合,像在渴求更深的贯穿。
鼓胀的小腹被王老汉的重量压得更沉,里面液体晃荡得厉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觉胃里翻江倒海,胀痛到极致,却又带着诡异的、让她自己都恐惧的快感。
“驾!大奶母狗,往前爬!”
叶倾城娇躯猛颤,她咬紧牙关,双手撑地,开始往前爬。膝盖在雪地里一步一挪,每一步都磨得生疼,雪白的肌肤很快出现一道道红痕。
胸前饱满被王老汉从后面揉捏着,随着爬行动作前后甩动,乳尖被冰冷的雪花反复刺激,硬挺得发疼。
王老汉骑在她背上,枯瘦的腰随着她的爬行一颠一颠,巨型鸡巴在她屁眼里不停抽送,每一次颠簸都顶得更深。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随着爬行节奏响起,像马蹄踏在雪地上。
“大奶母狗……爬快点……今夜还长呢!老奴要回房……好好干你……”
叶倾城呼吸越来越乱,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却依旧往前爬。
………
这一幕要是让外人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可惜唯一见证到一半场景的洛清月,已经消失在风雪的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