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终于变得炙热起来,像一把温柔却无情的刀,缓缓剖开厚重的云层。
落雪别院外,积雪开始融化。
屋檐下的冰棱一滴一滴坠落,砸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雪水顺着瓦片流下,在地面汇成浅浅的溪流,带着泥土和枯叶的颜色,蜿蜒流向院墙外的排水沟。
梅树枝头残留的雪团被阳光晒软,簌簌滑落,露出底下已被冻得发黑的梅蕊。
空气里混杂着雪水、泥土和淡淡梅香的味道,潮湿而清冽。
远处官道上,马车辙印已被雪水泡软,变得模糊不清。
偶尔有路过的行人裹紧衣袍,低头匆匆而过,没人注意到这座别院里,正发生着与这春日暖阳格格不入的事。
此时的马夫房,房门大开。
阳光毫无遮挡地斜斜照进来,把屋内的一切照得纤毫毕现。
洛清月此刻全身赤裸,跪在地上,雪白的胴体在阳光下几乎发光,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玉乳挺立,乳尖粉嫩如樱,小腹微微鼓胀,里面还残留着刚才喝下的那泡骚尿,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雪白的翘臀高高翘起,一根粗长的木棒深深插在里面,棒尾镶嵌着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随着她身体的轻颤,尾巴一甩一甩,像真正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纤细如天鹅的雪白脖颈上,紧紧勒着那条从垃圾堆捡来的红色狗项圈。
这条狗项圈劣质得发指,与她周身那股高洁的月华气息形成极端而残忍的反差。
铁牌上的四个字在阳光下更是刺眼无比。
要是这一幕让外人看见,绝对会惊掉下巴。
会觉得天塌了。
那位清冷圣洁、皎洁如月、被誉为天澜大陆第一仙子的洛清月,此刻犹如凡人家圈养的母狗一样,赤身跪在马夫房里,后庭插着狗尾巴木棒,脖子上套着刻着“清月母狗”的垃圾狗项圈,跪在一个又老又丑、满身汗臭的老汉胯下,乖乖地舔他的鸡巴……
这画面………
这反差………
简直残忍到极致。
可惜这一切,注定不会被外人看到。
而能让堂堂清月仙子这样的,整个大陆,恐怕也只有王老汉。
此时的王老汉,已经坐在床边,双脚大开。
而洛清月埋着头,三千青丝披散在身后,樱唇微张,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王老汉那根粗黑狰狞的巨型鸡巴。
“啧啧……呲……啧……呲呲……”
洛清月那丁香小舌从龟头到根部,一寸一寸,仔仔细细,像在侍奉最珍贵的灵宝。
舌尖卷过马眼,带起一丝晶莹的液体,她喉头微动,咽了下去。
王老汉干枯的老手抚摸着洛清月那三千青丝,那丑陋的老脸满是陶醉之色。
“不愧是仙子,这舔鸡巴的技术越来越强了!”
王老汉不由出声感叹。
相对于叶倾城,洛清月这舔鸡巴技术确实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她那舌尖灵活如灵蛇,时而轻点龟头冠状沟,时而卷住马眼吮吸,时而沿着青筋一路舔舐到底,像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单单看洛清月舔鸡巴就是一场视觉盛宴,再配上她那天仙般的仙颜,简直把王老汉爽到骨子里去。
不过叶倾城还有大把成长空间!
以后叫她多服侍一下自己的大鸡巴,那技术自然就上来了!
“对了仙子,我们在风雪城也有好几日了,打算什么时候继续出发?”
王老汉一边享受洛清月的口舌服侍,一边随意的问道。
洛清月听后,丁香小舌停了下来,抬起那张完美的仙颜,玉手将眼前的一娄青丝绕至耳后,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登仙大典三月中旬举行,现在才二月中旬,倒也不急。”
洛清月轻声说道。
然后,重新埋头,目标是王老汉那两个鼓鼓囊囊的阴囊。
洛清月玉手轻轻复上去,掌心感受着那沉甸甸、滚烫的重量,指尖柔软地揉捏,像在把玩两颗熟透的果实。
阴囊皮肤褶皱粗糙,带着陈年的汗味与腥臊,可洛清月动作却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抚摸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随后洛清月伸出丁香小舌,粉嫩柔软的舌尖缓缓舔过那层层褶皱的皮肤,一下一下,细细密密,像在品尝最上等的琼浆玉液。
“啾……啾……”
“啧啧……呲……啧……呲呲……”
舌尖时而轻点褶皱缝隙,时而卷住一侧阴囊轻轻吮吸,时而沿着囊袋的弧度一路舔舐到底,连最隐秘的褶皱都不放过。
洛清月舔得专注而认真,喉头微动,将沾染的汗液与腥味一点点咽下,动作优雅得像在抚琴、品茶,却又淫靡得让人血脉偾张。
王老汉爽得倒抽一口凉气,枯瘦的身子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按住洛清月的后脑勺,指节发白。“噢!舒服!仙子,一边揉老奴的阴囊一边舔!”
洛清月闻言,玉手更用力地揉捏起来,指尖时轻时重,时而包裹住整个囊袋轻轻挤压,时而用指腹在褶皱间来回摩挲,像在给两颗沉甸甸的果实做最细致的按摩。
而她的小舌则更加卖力,舌尖钻进褶皱更深处。
“咕……啾……呲……”
淫靡的声音在安静的马夫房里格外清晰,与门外雪水滴答的清脆声形成最讽刺的对比。
阳光从门口斜斜照进来,把洛清月完美的侧脸照得晶莹无比,那张脸本该是无数修士梦中的白月光,清冷如霜,高不可攀。
可此刻她所做之事,却是那般下贱。
她舔得是那样专注、认真,仿佛这不是一根又臭又脏的大鸡巴,而是一场最神圣的仪式。
“对!仙子,再深一点!噢!舒服!”
王老汉爽的嗷嗷叫,枯瘦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把阴囊更贴近洛清月的唇舌。
洛清月舌尖在褶皱间灵活游走,轻轻吮吸。
“咕……啾……”
………
“仙子,按照马车的行程,几日可赶到那个什么狗屁大典?”
王老汉继续问道。
因为这种感觉真的好爽,一边跟仙子聊天,一边要仙子给他口交服侍!
王老汉这话如果让修行界的人听到,肯定恨不得杀了他!
登仙大典,那可是天澜大陆十年一次的盛事,由五大仙门共同举行,是所有年轻俊杰窥探仙缘、争夺机缘的地方。
无数天才为之疯狂,无数势力为之倾尽心血,那是真正的仙途盛宴,是天澜大陆最神圣、最庄严的时刻。
可现在,王老汉却把这神圣的大典叫成狗屁大典!
“啧……呲……按照马车正常行驶……啧……三日可达登仙大典。”
洛清月倒是没想那么多,或者说,她早就习惯了王老汉那粗鄙不堪的语言,一边用舌尖在阴囊褶皱间轻柔游走,一边含糊地回道。
“哦?仙子,为什么说正常行驶?难道途中会有什么变故?”
王老汉装模作样的问道。
洛清月内心无语。
最大的变故不是你么?
她太了解王老汉的无耻了!
接下来赶路,叶逸风不在,王老汉会老老实实赶着马车吗?
肯定不会!
果然,洛清月的想法就得到了验证。
“仙子,如果是让你替代马呢,过去要多久?”
王老汉声音充满兴奋之色。
洛清月娇躯一颤,那双跪在地上的白玉美腿下意识夹得更紧,腿根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虽然她之前料想王老汉会要她这么做,但是真当王老汉说出来的时候,内心还是羞耻不已。
毕竟这种事,太丢人了……
她可是堂堂的清月仙子啊!
可偏偏,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
从昨天叶逸风说出要去看他师父的时候,她不是已经在隐隐期待了吗?
期待王老汉对她提出更粗鄙、更下贱的要求。
还有,她刚刚自愿被王老汉套上狗项圈,她知道这代表什么……
心有所归,心有所属。
既然这样……
她就会努力适应这个新的身份,在外,她依旧是高高在上的清月仙子,但是在王老汉面前,她连下贱的妓女都不如!
是他的母狗!
洛清月缓缓抬起头,樱唇离开阴囊,唇角拉出一道晶莹的细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如果……清月替代马的话………”
洛清月顿了顿,像是在沉思,又像在认真思考和估算路程:
“以清月的速度,二十天足以。”
“这么慢吗?仙子,你可是玄天宗圣女,堂堂的道种境强者啊,连匹马都比不过?”
王老汉的声音露出一丝嫌弃。
洛清月冰雪聪明,自然知道王老汉的意思。
登仙大典跟他王老汉毫无关系,什么时候到,他根本就不关心。
他这么说,只是故意羞辱自己罢了。
“王叔,清月不用法术,跪爬速度自然不能跟马相提并论,而且,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清月到时候会专挑小路,行程自然会耽误一些。”
洛清月忍住内心的羞耻,轻声解释。
其实二十天只是洛清月保守估算,因为她也不知道王老汉在半路又会对她提出什么变态要求……
“这样吗?狗跟马自然不能比,不过老奴还是觉得有点慢。”
王老汉声音带着些许不满意。
洛清月心里早已清楚王老汉的算盘,他就是想让自己主动接话,一步步按着他的话来,让自己说出最羞耻的话语。
“那清月倒是有一计。”
洛清月慢慢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无奈,语气带着明知故问的配合。
“哦?说来听听?”
“王叔到时候觉得清月拉得慢,那就用马鞭狠狠地抽打清月的屁股,让清月快一些……”
话音刚落,洛清月那完美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绯色。
太羞耻了……
堂堂清月仙子、北辰长公主、玄天宗圣女、天澜大陆第一仙子,竟然亲口说出要被马鞭抽屁股拉车的请求……
王老汉一愣,没想到洛清月会这么说!
“那这样会不会太委屈仙子了啊?毕竟老奴只是一介马夫,要让堂堂清月仙子替老奴拉车!”
“清月不委屈……清月能替王叔拉车,是清月此生最大的福气……”
“哈哈哈,好!到时候如果拉得慢,老奴就用马鞭抽烂你的屁股!”
抽烂她的屁股……
洛清月回想起第一次替马拉车的时候,就是因为拉得不好,被王老汉不停地用马鞭抽打屁股。
那种疼痛带着触电般的感觉,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很痛。
很刺激。
很爽…………
终于又要来了吗?
洛清月内心羞耻的同时,竟升起了一丝迫不及待的颤栗,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
洛清月深吸一口气,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一丝急切:
“王叔,清月觉得登仙大典事关重要,不如我们明天启程如何?”
“你这个母狗仙子!真骚啊!刚才还说不急,一听到老奴要抽打你的屁股就迫不及待想要出发!”
王老汉此会不知道洛清月的想法!
平时装出一副清冷圣洁的摸样,可是每一次被自己抽打屁股,都淫水直流,爽得不行!
有着严重的受虐倾向!
“老奴就依你这条骚货母狗!明天就出发!”
“来,母狗仙子!继续给老奴舔鸡巴!”
“是……啧啧……呲……啧……呲呲……”
“噢!舒服!可惜这等待遇,整个大陆,只有老奴能享受……”
“嘶……就是那里!多舔舔!噢!太舒服了!”
“你这条母狗,太会舔了!”
王老汉呼吸越来越急促。
“不行了!老奴不行了!,老奴要射了,射死你这条母狗!”
“骚货母狗!快说!你是谁?”
王老汉此时已经站了起来,干枯的老手不停地搓弄巨型鸡巴,显然已经到了关键时刻!
“清月………清月是王叔的……母狗……”
话音落下,这犹如鹂鸟般好听的声音,配上那惊为天人的容颜,仿佛是将王老汉灵魂最深处的那道关隘打通了一般……
终于,从洛清月嘴里,说出王老汉最想听到的话!
这还是洛清月第一次主动承认是他的母狗!
“射死你这条骚货母狗!”
“记住了!你以后是老奴的母狗仙子!”
“射了!射了!”
王老汉再也忍不住,巨型鸡巴对准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
“噢!!!”
“噗!噗!噗!”
洛清月本能地闭上眼睛,屏住呼吸,樱唇紧闭,娇颤颤地承受着那股足以让所有女人惊慌失措的浓厚精液。
“噗呲!噗呲!噗呲!!”
那凶猛喷涌而出的精浆,打在脸上让她有些发疼。
每一道精液打在她的脸上,洛清月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噗!噗!噗!”
一道,两道,三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
脓精终于停下。
此时洛清月整个人像是浸泡在了脓精之中。
满头青丝被白浊整个清洗了一遍,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背脊上;胸前玉乳上布满一道道粗长的精痕,顺着乳沟蜿蜒而下;纤细的脖颈上,那条“清月母狗”的狗项圈被精液浸得发亮,铁牌上的四个字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绝美的脸上铺满精浆,白浊的脓精仿佛纯白的面具一般,完美勾勒出少女绝美的容颜,显得圣洁非凡,却又淫靡无比。
“来,给老奴舔干净!”
王老汉坐了下来,将鸡巴对准洛清月的樱唇。
事后清理,这是礼节。
“呲……啧……呲呲……”
………
没多久,王老汉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洛清月的房间。
他也要回房好好睡上一觉!
因为,今晚,他要给大奶郡主开苞!
用大鸡巴狠狠的贯穿这傲娇大奶郡主!
也不知道这大奶郡主那娇小的身子,能不能承受得住他的巨型鸡巴!
王老汉有些期待!
………
夜晚慢慢降临,寒月阁中,洛清月静坐在梳妆台前。
她本无需打扮,便已美得惊心动魄,可今夜,她却破天荒地特意妆点了一番。
这还是洛清月第一次打扮,她向来心思都放在修炼上,对什么事都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清冷摸样。
可今晚,她要将自己完全交给王老汉了……
自然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王老汉面前。
铜镜映出洛清月那张绝世容颜,水波涟漪露成霜,碧水楼台望秋月。
仿佛天地间最清冷的月光,都被她一人独占。
三千青丝如墨瀑般从玉肩滑落,一缕缕垂至纤腰,在烛火摇曳中泛着柔和的冷辉。
发丝轻柔地贴着雪白的肩颈与后背,随着她极轻的呼吸微微晃动,像月下最干净的流水,带着一种不加雕琢的、近乎天成的慵懒与圣洁。
洛清月那肌肤本就白得近乎透明,此刻在烛火映照下,更显剔透如玉,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管,像雪中一抹最干净的月色。
广袖素衣轻垂,领口微敞,露出锁骨那道精致的弧线,肩头圆润,腰肢不盈一握,整个人坐在那里,便像一株生长在云雾山间的雪莲——静而不凝,动而不妖,净宁而致远。
美眸轻闭时,长睫如蝶翼覆下,遮住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眼;睁开时,却又似秋水凝眸,深邃而空灵,仿佛一望便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再也出不来。
烛火摇曳,映得她侧颜如画,眉如远山,鼻如琼瑶,唇若点樱,偏偏又带着一丝无人知晓的柔软与脆弱。
她是那山中的“静”,素衣胜雪,三千青丝自然垂落,美眸轻闭,容颜如画,却不知是画中仙,亦是仙中画。
她也是云雾中的“动”,一眸一笑动人间,她的呼吸令山间的清风徐来,眉梢一动,那雪中的云雾都随之千变万化。
让洛清月在其中愈发像一位真正的仙女。
只是此刻,洛清月坐在梳妆台前,指尖轻轻拂过铜镜,镜中那张脸明明美得让人窒息,却又带着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潮红。
她知道今夜,她要成为王老汉的女人了。
烛火跳跃。
洛清月玉手抚摸着雪脖上的狗项圈,铜镜里的仙颜微微一笑。
那一笑,清冷中带着一丝温柔。
像雪中悄然绽开的红梅,带着冰冷的刺,却又柔软得让人心颤。
门外,夜色深沉。
梅花静静绽放。
没人知道。
这位天上仙子,今夜要将自己的仙驱,完完全全交给一个丑陋的老汉。
洛清月站了起来。
三千青丝随着她的动作自然垂落,像月光倾泻而下,柔软地缠绕在纤腰之间,轻扫过雪白的肌肤,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洛清月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烛火在她身后摇曳,拉长了她修长的身影,投在纱帐上,像一幅被风轻轻拂动的水墨画。
洛清月莲步轻移,每一步都极轻,极缓,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坚定。
洛清月沿着回廊,一步步走向马夫房。
她知道今夜过后,她就是王老汉的女人。
抛开王老汉对她的羞辱,其实,王老汉对她还是不错的……
而且,王老汉是真心喜欢她的,那这就足够了。
…………
可当洛清月来到马夫房门口,马夫房却传来一阵阵声音!
洛清月娇躯一颤,是倾城妹妹!
而且倾城妹妹竟然比她提前一步来找王老汉!
洛清月内心复杂无比,带着三分苦涩,三分后悔,三分无奈……
自己今晚特意打扮准备了一番,没想到还晚了叶倾城一步。
早知道是这样,她中午就将自己彻底交给王老汉了!
“狗奴才,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
“嘿嘿,大奶母狗,难道老奴说得不对吗?你这对大奶天生就是给老奴打奶炮用的!”
“你!本郡主的胸部,才不是给你这个狗奴才打奶炮用的……”
洛清月娇躯一僵,美眸微微睁大。
她沿着门缝看进去。
房间内,衣物散落一地。
王老汉全身赤裸,干枯的身子站在地上,那根粗黑狰狞的巨型鸡巴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而叶倾城,同样全身赤裸,跪在王老汉胯下。
那对傲娇的大奶高高挺起,将王老汉的鸡巴紧紧夹在乳沟里,雪白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她上下套弄的动作剧烈晃荡,荡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
此时叶倾城玉手托着大奶给王老汉套弄,精致完美的脸蛋抬了起来,羞愤地看着王老汉。
“狗奴才!你再胡说八道,本郡主夹死你!”
叶倾城双手托着大奶,猛地用力一夹,仿佛真要用这对傲人的胸部,把王老汉的巨型鸡巴夹断!
“嘶!”
王老汉爽得倒抽一口凉气,枯瘦的腰部往前一顶,鸡巴在乳沟里进出,龟头时不时顶到叶倾城下巴,带起一丝晶莹的液体。
“嘿嘿……大奶母狗……用力夹断老奴的鸡巴!你要是不把老奴的大鸡巴夹断,老奴等下就用大鸡巴狠狠地捅穿你的小骚穴!”
“哼!本郡主才不会将身子交给你这个狗奴才!”
“就让本郡主夹断你这根恶心的玩意!”
叶倾城俏脸通红,羞愤中带着一丝倔强的傲娇,声音清脆却带着颤音,双手越夹越紧。
“噢!爽!再用力!夹死老奴!夹断老奴的大鸡巴!”
王老汉爽得哇哇大叫,枯瘦的老脸扭曲成一团,涎水顺着嘴角流下,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双手死死按住叶倾城的肩膀,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送,鸡巴在乳沟里进出得越来越快,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叶倾城被顶得娇躯乱颤,大奶被挤压得更加变形,乳尖在摩擦中硬得发疼,却偏偏又带来一种奇异的酥麻快感。
叶倾城咬着下唇,羞愤地低骂:
“狗奴才,你要是现在求饶,本郡主就原谅你刚才对本郡主的冒犯!要不然本郡主真的要夹断你的了………”
“老奴就不求饶!有本事夹死老奴!”
王老汉声音沙哑而疯狂,腰眼一酸,龟头剧烈跳动,青筋暴起得更加明显。
“噢!不行了!老奴不行了!要射了!要射了!”
王老汉连忙将大鸡巴从叶倾城大奶抽了出来!
再不抽出来,他就要射了!
“来,大奶郡主……”
王老汉蹲了下来,一把将叶倾城抱了起来!
“啊!狗奴才你干嘛!”
叶倾城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王老汉枯瘦却有力的双臂已经一把抱起她娇小的身子,像抱小鸡一样轻松。
“砰!”
床板发出一声闷响。
叶倾城被重重摔在床上,那对大奶剧烈晃荡,荡出一道道乳浪,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叶倾城俏脸通红,羞愤地瞪着王老汉。
“干嘛?老奴当然是给你这条大奶母狗开苞啊!”
“狗奴才!你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