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王老汉嘿嘿一笑,枯瘦的身子直接压了上来,那张丑陋的老脸差点贴在了叶倾城那张精致绝美的脸上。
“真美啊!”
看着眼前这张精致的俏脸,王老汉不由出声感叹。
虽然跟洛清月那张完美的仙颜还有一丝差距,但叶倾城也是王老汉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第二个长得这么漂亮的女子。
那双杏眼瞪得圆圆的,带着羞愤与倔强,琼鼻小巧,樱唇红润,脸蛋精致得像瓷娃娃,却又带着少女独有傲气。
王老汉喉头滚动,眼睛发红,猛地低头,干裂的嘴唇直接复上叶倾城的樱唇。
“唔——!”
叶倾城惊呼一声,本能地偏头想躲,却被王老汉枯瘦的手掌扣住后脑勺,动弹不得。
王老汉那张老嘴带着浓烈的臭味和陈年汗味,像一张肮脏的破布,直接糊在她柔软的唇瓣上。
叶倾城瞪大眼睛,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双手推拒着王老汉的胸膛,却推不动那枯瘦却有力的身子。
“呸!臭死了!狗奴才,你竟然夺走本郡主的初吻!”
叶倾城好不容易偏开头,喘着气羞愤地骂道,樱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唇角还沾着一丝王老汉的口水,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王老汉舔了舔嘴唇,嘿嘿低笑,声音下流无比:
“初吻?大奶郡主,老奴等下还要给你开苞呢!”
“嫌老奴嘴臭?你这张所谓高贵傲娇的嘴都吃过老奴鸡巴、吞过老奴脓精、喝过老奴的骚尿了,还嫌弃老奴嘴脏??”
叶倾城俏脸更红,羞愤得几乎要滴血:
“狗奴才!你在胡说什么!你住嘴!”
“来吧大奶郡主,让老奴来好好疼疼你!”
王老汉枯瘦的手掌猛地抓住叶倾城那对傲娇的大奶,用力一揉,乳肉从指缝溢出,乳尖被捏得硬挺发疼。
“啊………狗奴才……你轻点……”
叶倾城娇身子一软,骂声还没出口,王老汉又低头吻了下来。
“啧……呲……”
王老汉干裂的嘴唇碾压着叶倾城柔软的樱唇,舌头粗鲁地撬开贝齿,带着浓烈的口臭直接钻进她口腔,卷住她柔软的小舌,疯狂搅动。
“呜……唔……狗奴才……别……”
叶倾城傲娇地挣扎,双手推拒着王老汉的胸膛,嘴里发出含糊的骂声:
“狗奴才……呜……放……放开……本郡主……”
王老汉一边吻,一边用力揉捏叶倾城的大奶,指尖掐住乳尖拉扯、捻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叶倾城娇躯发软,骂声越来越弱,越来越断断续续。
“嗯……狗奴才……你……”
渐渐地,叶倾城的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挠,指尖在王老汉干瘪的胸膛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却再也使不上力气。
王老汉舌头更深入,带着大量腥臭的口水,粗暴地渡给叶倾城。
叶倾城起初还试图躲闪小舌,可那股腥臭的味道却像毒药一样在她口腔里蔓延,带着一种奇怪的、让人上瘾的刺激。
叶倾城喉头滚动,本能地想吐,却被王老汉扣住后脑勺,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咽下。
渐渐地,叶倾城的挣扎弱了,小舌不再躲闪,反而笨拙地缠上王老汉的舌头,轻轻回应,像在品尝某种禁忌的味道。
一大一小的舌头在口腔里欢快地纠缠在一起,像恋人久别重逢般追逐、缠绵、吮吸。
“啧啧……呲……啧……呲呲……”
大量黏腻的口水伴随着王老汉舌苔渐渐流入叶倾城唇腔中,两人的激吻发出了啧啧响声,湿漉漉的、淫靡的声响在安静的马夫房里格外清晰。
叶倾城美目渐渐迷离,羞愤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大奶被揉得变形,乳尖被拉扯得又红又肿,却让她下身涌出更多热流。
吻了许久,王老汉才喘着粗气抬起头,唇角拉出一道银丝,断在两人之间。
王老汉低头看着叶倾城,看着她满脸潮红、唇瓣红肿、嘴角挂着自己口水的样子,内心得意无比。
“大奶郡主,现在还嫌弃老奴嘴臭吗?”
叶倾城此时已经动情,美目迷离地看着王老汉,一副任由摆布的样子,显得诱人无比。
叶倾城喘着气,樱唇微张,声音软得像撒娇:
“狗奴才,本郡主还要……”
“怎么?刚才不是嫌弃老奴嘴脏吗?”
王老汉嘿嘿一笑,低下头,又吻了下去。
叶倾城闭上美目,长睫颤抖,樱唇微微张开,甚至主动伸出舌头,迎上王老汉那条带着腥臭的舌头。
“啧啧……呲……呲……”
两条舌头再次纠缠在一起,王老汉带着大量臭口水,粗暴地渡给叶倾城。
叶倾城喉头滚动,一口接一口咽下,她小舌主动地缠上王老汉的舌头,像在回应他的粗暴,像在品尝那股让她羞耻却又上瘾的味道。
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凶。
叶倾城香甜的口水跟王老汉那骚臭的口水在唇间不停地交换,发出“啧啧”“呲呲”的水声。
叶倾城无意识地环上王老汉的脖子,指尖插进他稀疏的乱发里。
王老汉一边吻,一边用力揉捏叶倾城的大奶。
“唔……嗯……啧啧……”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过了多久。
“啧……”
两人的嘴唇才分开,发出一声轻响,而在那唇角连接的地方,一条长长的银线好似那延绵不绝,斩不断理还乱的纠葛一般,藕断丝连,直到分开了十余公分,才依依不舍地断开,垂落在两人的唇边。
“哈……哈……”
“呼……呼……”
王老汉和叶倾城的呼吸,都比刚才要急促,也比刚才要炙热。
“大奶郡主,老奴的臭口水,好喝吗?”
“狗奴才,你……你住嘴……”
王老汉嘿嘿一笑,目光往下移,落在叶倾城那两条雪白修长的小美腿之间。
无毛小穴光滑如玉,粉嫩得像一朵含羞待放的桃花,娇小紧致,花瓣微微张开,露出一抹晶莹的蜜液,在烛光下闪闪发光,像朝露般纯净,却又带着少女最隐秘的淫靡。
蜜液顺着花瓣边缘滑落,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滴在床单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小穴周围雪白无毛的肌肤细腻得像凝脂,隐隐透出淡粉色的光泽,本该是少女最纯洁、最高贵的私处,此刻却湿漉漉的,像被春雨滋润过的花朵,散发着淡淡的少女体香混着蜜汁的甜腻味。
王老汉喉头滚动,老眼直勾勾地盯着叶倾城两腿之间。
“真骚啊!被老奴揉几下奶亲几下嘴就湿成这样!”
叶倾城俏脸更红,羞愤地夹紧双腿,想遮住,却被王老汉枯瘦的手掌强行分开。
“狗奴才,你别看……太丢人了……”
王老汉才不会理会叶倾城,调整了一下位置,枯瘦的身子俯下,轻轻掰开叶倾城那两条小美腿。
两条腿细长笔直,肌肤雪白如玉,大腿内侧光滑细腻,像两根上好的羊脂玉柱,此刻被分开,露出中间那处粉嫩湿润的小穴。
小穴在烛光下微微颤动,花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又像在邀请。
王老汉眼睛发红,猛地低头,臭嘴直接复上那处幽谷。
“啧……呲……”
干裂的嘴唇贴上粉嫩的花瓣,舌头粗鲁地钻进花瓣缝隙,卷住那股甜腻的蜜液,疯狂吮吸、舔舐。
“啊!狗奴才……你……你别舔那里……脏……呜……别……别舔……”
叶倾城惊呼一声,娇躯猛地弓起,那对大奶剧烈晃荡,双手本能地想推开王老汉的头,却被他枯瘦的手臂死死按住大腿,动弹不得。
王老汉舌头更深入,带着大量腥臭的口水,在小穴里搅动,花瓣被舔得发亮,蜜液混着他的口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啧啧……呲……啧……呲呲……”
淫靡的水声显得格外清晰,像最下贱的乐章。
“狗奴才,你粗鄙……本郡主的那里……不许你舔……呜……停下……”
王老汉舌尖卷住那颗敏感的小豆豆,用力一吮。
“啊!”
叶倾城尖叫一声,娇躯猛地绷紧,腿根发抖,蜜液瞬间涌出更多,像决堤的洪水,被王老汉一口一口舔干净。
“啧啧……啧……”
王老汉舌头更卖力,钻进花径深处,卷住内壁的嫩肉,疯狂吮吸,像要把叶倾城所有的蜜液都吸出来。
“咕……啾……呲……”
舌尖在小穴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呜……狗奴才……太深了……本郡主……要尿了……啊……”
叶倾城双手死死的抱住王老汉的头。
“啧啧……”
叶倾城的呻吟让王老汉越发的激动,舌头更疯狂地搅动,鼻尖埋在花瓣间,大口大口地吸吮那股甜腻的蜜液,像在喝世间最美味的琼浆。
叶倾城娇躯剧颤,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断续:
“啊……狗奴才………别舔了……本郡主真的要尿了……要喷了……呜……”
突然,叶倾城小腹猛地一缩,娇躯弓成一道弧线,那处粉嫩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像喷泉般涌出,直直喷在王老汉丑陋的老脸上。
“噗呲!噗呲!噗呲!!”
晶莹的淫水喷得又急又猛,像暴雨倾盆,一道道打在王老汉丑陋的老脸上,溅起细小的水花,顺着他的鼻梁、脸颊、嘴角往下流。
王老汉也没想到叶倾城这么突然,被喷得满脸都是。
王老汉舌头更用力地伸进小穴,疯狂吮吸那股喷涌而出的蜜液,像要把她所有的汁水都喝干。
“咕……啾……咕叽……”
叶倾城娇躯剧烈痉挛,那对大奶晃荡得更加剧烈,乳浪翻涌,声音带着喘息:
“狗奴才……本郡主……喷了……呜……好羞耻……”
“大奶郡主,你平时装得那么高傲傲娇,其实骨子里就是条欠操的骚母狗!”
王老汉满脸都是叶倾城喷出的晶莹淫水,淫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往下落,丑陋的老脸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王老汉非但不嫌弃,反而伸出舌头,贪婪地舔了舔嘴角的蜜液,发出满足的“啧啧”声。
甜……真甜……老奴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二次喝这么甜的淫水……
王老汉内心感叹道。
第一次那肯定是仙子的!
王老汉有些怀念。
王老汉枯瘦的手指掐住叶倾城的大腿内侧,用力掰得更开,让那处刚高潮过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花瓣红肿发亮,被舔得湿漉漉的,穴口还在轻微抽搐,一股股残余的蜜液缓缓往外渗,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
周围雪白的肌肤被淫水浸得晶莹剔透,隐隐透出粉嫩的颜色,配上她那张羞愤欲死的俏脸,形成一种极致的反差。
叶倾城高潮后,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杏眼水雾蒙蒙,羞耻、愤怒、迷乱交织在一起。
“狗奴才……你胡说……本郡主才不是母狗……”
“不是母狗?你看看……你这小骚穴喷了老奴一脸……水多得像尿一样!还说不是母狗?”
王老汉把沾满淫水的手指塞进叶倾城嘴里。
“骚母狗,来尝尝你自己的骚味……甜不甜?”
叶倾城呜咽一声,本能地想吐出王老汉的手指,却被王老汉扣住下巴,只能被迫吮吸,舌尖卷过指尖的蜜液,咽了下去。
“大奶母狗,来继续!”
王老汉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那处湿热紧致的甬道,指腹在嫩肉上轻轻一刮,带出一股滚烫的蜜液。
“张嘴!”
叶倾城美目看着王老汉那张带着不容拒绝丑陋老脸,竟真的张开那诱人的小嘴,舌尖卷住指尖的蜜液,一口接一口咽下。
那股甜腻的味道在她口腔里蔓延,带着她自己身体最隐秘的味道,让她羞耻得全身发烫。
王老汉手指在小穴里搅动、抠挖,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像在搅动一汪春水。
每一次抠挖,都带出一股蜜液,被他毫不客气地喂进叶倾城嘴里。
这一幕就好像奴才给主子喂食,显得十分温馨,但是所做之事,却是淫靡无比。
房间内淫乱的一切,都被门外的洛清月看在眼里。
洛清月靠在门外,夜风从回廊吹来,带着残雪的寒意,却吹不散她体内那股越来越炙热的火焰。
三千青丝被风轻轻拂动,像月光下的水波,一缕缕贴在她雪白的脸颊与脖颈上,衬得她那张本该清冷如霜的仙颜,此刻染上了一层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潮红。
洛清月美目透过门缝,死死盯着房间内的一切,感觉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她也好想被王老汉这样对待啊!
也好想被王老汉粗鲁地吻,粗暴地渡口水,好想被他手指抠挖小穴,把自己的淫水一点点喂进嘴里………
洛清月都记不清王老汉多久没吻她了………
想起跟王老汉接吻的那种感觉,腥臭、粗鄙、却又让她迷恋到骨子里的味道。
洛清月喉头滚动,下身瞬间涌出一股热流,湿透了亵裤。
洛清月紧紧靠在门上,美目迷离,玉手忍不住解开腰上细带,悄悄将一只手伸进裹胸,揉着胸前早已乳头尖挺的椒乳。
指尖轻轻捻住那颗硬挺的乳尖,拉扯、揉捏,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咬紧下唇,才没有发出声音。
另一只玉手也没有闲着,伸到胯下,轻轻剥开已经湿透的亵裤,指尖触到那处饱满突起的阴核,轻柔地搓捏、按压。
指尖刚一碰触,快感就如潮水般强烈,险些让洛清月大声呻吟出来………
幸好洛清月连忙紧紧咬住朱唇,才压住那股即将冲出口的娇喘。
房间内,王老汉不停地在叶倾城小穴扣弄淫水,一次次喂给她吃。
房间外,洛清月一边看着房内的场景,一边偷偷自慰。
“王叔,清月也想跟你亲吻,也想被你舔小穴……”
洛清月声音细若蚊呐,只有自己听得见,却带着浓浓的渴望。
洛清月美目越来越迷离,指尖在小穴口轻轻探入,模仿着王老汉的动作,轻轻抠挖。
“咕叽……”
洛清月玉手带出一丝自己的蜜液,举到唇边,轻轻舔了舔。
那股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让她更加兴奋。
洛清月闭上美目,长睫颤抖,想象着王老汉那张丑陋的老脸贴在她腿间,舌头粗鲁地舔舐她的小穴,把她所有的蜜液都吸干净……
“王叔,清月好想要……”
洛清月指尖加快动作,小穴收缩,蜜液涌出更多,顺着指缝滴落,在冰凉的回廊地板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门外,夜色深沉。
梅花静静绽放。
没人知道。
这位天上仙子,此刻正靠在门外,一边看着房间内王老汉与叶倾城的淫乱,一边偷偷自慰。
……
房间内。
“来吧!大奶母狗,老奴现在给你开苞!”
王老汉粗重的喘息声在马夫房里回荡,像野兽低吼,他枯瘦却有力的双手死死抓住叶倾城两条雪白的小美腿,将它们彻底掰开,摆成羞耻至极的M字形。
两条腿被拉得笔直又大开,膝弯压在床沿,雪白的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昏黄的油灯光下,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管。
此刻腿根处的肌肤已被淫水浸得湿亮,那处粉嫩无毛的小穴因之前的舔弄而红肿发亮,花瓣微微张开,像一张被雨水打湿的小嘴,晶莹的蜜液还在缓缓往外渗,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洇出暧昧的深色水痕。
叶倾城被摆成这个姿势,整个人几乎折叠,傲娇的大奶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叶倾城俏脸通红,杏眼水雾蒙蒙,羞愤、倔强、迷乱交织在一起,此时她哪里还有力气阻止王老汉?
高潮后的娇躯软得像一滩春水,瘫在床榻上,雪白的肌肤泛着潮红。
王老汉跪在叶倾城双腿中间,巨型鸡巴硬得发紫,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这根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鸡巴,龟头更是比叶倾城的小腿还要粗壮,紫红发亮,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芒,像一柄凶器,带着压迫感,让人望而生畏。
叶倾城美目看着眼前的巨型鸡巴,瞳孔微微收缩,呼吸一滞。
这么恐怖的家伙………
真的进得去吗?
叶倾城内心升起一丝恐惧,可湿润的蜜穴却不受控制渗出更多的蜜液。
王老汉干枯的手抓住巨型鸡巴,那犹如壮汉拳头般的龟头直接抵在叶倾城花瓣上。
“狗奴才,你轻点……”
叶倾城的声音带着些许哀求,却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期待。
这一刻,王老汉激动无比,终于要给这个傲娇的大奶郡主开苞了!
轻点?那可不行!
他要粗暴地狠狠操翻这个大奶郡主!
你平时不是傲娇吗?
现在傲娇一个给老奴看看啊!
说白了就是欠操!
而门外的洛清月,看着王老汉将那巨型鸡巴抵在叶倾城的小穴上,娇躯忍不住一颤。
曾经………
这根巨型鸡巴也有好几次抵在她的小穴上……
甚至有两次那拳头般的龟头都插进了她的小穴!
可都被她拒绝了!
如果……
上天再给她一次机会……
她会毫不犹豫的对王老汉说……
王叔!清月是你的小母狗!
请用大鸡巴狠狠地贯穿清月的小骚穴!
可是没有如果,她只能在门外,眼睁睁的看着这根巨型鸡巴即将贯穿别人的小穴!
她现在真的很想冲进去把叶倾城拉起来换她躺在床上!
洛清月再也忍不住,身上的仙裙飘落在地,接着是裹胸……裹裤……
随后,洛清月缓缓的跪在地上,那双白玉美腿微微分开,一只玉手抓住胸前的傲娇,一只玉手伸向小穴,轻轻扣弄……
随着她的动作起伏,镶在木棒的狗尾巴轻轻晃动,像真正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此刻的洛清月,就犹如发情的小母狗,期待大公狗趴在她身上,狠狠地贯穿她。
哪里还有平时清冷圣洁高高在上的仙子摸样!
……
“大奶母狗!老奴来了!”
王老汉低吼一声,枯瘦的腰部猛地往前一沉!
龟头先是抵在叶倾城那粉嫩紧闭的花瓣中央,紫红发亮的顶端轻轻一压,花瓣便被缓缓撑开,像一张娇羞的小嘴被迫张开,边缘的嫩肉被挤得发白,晶莹的蜜液被挤出更多,顺着股沟往下流,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滋……滋滋……”
巨型龟头一点点往前推进。
一厘米……两厘米……
叶倾城的小穴入口被撑得越来越大,嫩肉紧紧包裹着龟头,像无数细小的触手在拼命吸附,却又无法阻止这根凶器的入侵。
“啊!狗奴才……本郡主好疼………太大了……撑死本郡主了!”
叶倾城仰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呼,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几乎要把床单撕裂。
真紧啊!
王老汉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
其实叶倾城的处女小穴紧是一方面,更多原因是因为王老汉的鸡巴实在太大了!
这一幕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很难想象,这拳头般的龟头是怎么插得进去的。
王老汉深呼一口气,出尽吃奶的力气往前顶!
三厘米……四厘米……
龟头一点点挤入……
叶倾城的小穴入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O形,嫩肉被挤得发白,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粉嫩的内壁被巨物强行撑开的模样。
“呜……好涨!好满!慢点………本郡主那里……要裂开了……呜……好疼……”
叶倾城哭喊着,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栗,现在的她,只能被迫承受着残忍的入侵。
五厘米……六厘米……
龟头终于顶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大奶母狗!记住这一刻!老奴给你开苞了!”
“别………”
叶倾城刚想说话。
王老汉枯瘦的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噗嗤——!”
处女膜瞬间被捅破!一股鲜血混着蜜液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暧昧的深色痕迹。
“啊——!!!”
叶倾城仰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终于给你这条大奶母狗开苞了!”
王老汉激动的浑身发抖。
“撑死本郡主了!太粗!太长了……”
“这就受不了了?老奴的鸡巴还有一半露在外面呢!”
还有一半?
叶倾城美目看去,随后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震惊。
怎么可能?
这么涨这么深!竟然才插进去一半!
只见那根粗黑狰狞的巨型鸡巴,还有足足二十公分长暴露在空气中!
而另一半已经深入体内,将她那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撑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小腹上的皮肤被撑得发白,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那根巨物的形状,像一根粗壮的铁棒强行贯穿了她娇小的身体。
蜜液混着鲜血被挤出,顺着棒身缓缓流出。
如果整根都插进去,肚子肯定会被贯穿!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狗奴才,就这样……别进去了……不然本郡主会坏掉的……”
“大奶母狗!老奴还是喜欢你平时那副傲娇的样子!”
王老汉说完,继续挺起腰部!
十一厘米………十三厘米……
鸡巴一寸一寸推进……
“啊……别进去了……本郡主受不了了!本郡主要被顶穿了……”
王老汉哪里肯停,眼睛发红,腰部继续往前顶。
“呜……坏了……本郡主要被狗奴才操坏了……”
“大奶母狗!老奴操死你!”
王老汉一咬牙,重重的一顶!
“噗嗤——!”
四十公分长的大鸡巴这就这样消失在空气中,完完全全插进叶倾城那紧致的小穴中!
“啊——!!!不行了……本郡主要死了……”
叶倾城眼角泪水飞溅,双手死死抓着床单。
她现在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狼牙棒给贯穿了。
“嘶!真爽啊!”
王老汉爽得倒抽一口凉气,随后开始缓慢艰难的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噗嗤嗤!
每一次抽插,带出大量蜜液与血丝,拉出长长的银丝。
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龟头撞击子宫口,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抽插越来越顺,也越来越快……
“嗯嗯嗯……哼哼……慢点……好涨……好深……嗯嗯嗯……”
“太……深了……”
叶倾城颤抖着,朱唇大开,喘息呻吟着。
每一次王老汉抽插,都能清晰看见那根粗黑的鸡巴在腹中进出的影子,显得十分骇人。
啪啪啪啪!
“大奶母狗!老奴操得你爽不爽!”
“狗奴才……本郡主要被你操死了……好深……好涨……”
“爽不爽?”
啪!
王老汉重重一挺腰!
“啊!轻点……”
啪!啪!啪!
“爽不爽!”
“啊……哼……爽……本郡主被狗奴才操得好爽……就是太涨了……”
“涨不好吗?不涨你这条大奶母狗能用这么爽!”
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啊……狗奴才……本郡主……本郡主要被你操死了……呜……好深……好涨……本郡主……本郡主的子宫……要被你顶坏了……啊……”
“操死你这条骚货母狗!操死你!”
“说!你是不是老奴的母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呜……是……本郡主……本郡主是狗奴才的母狗……是狗奴才的大奶母狗………好粗……好硬……轻点……慢点……”
“终于肯承认是老奴的大奶母狗了!你这条大奶母狗就是欠操…老奴操死你!”
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啊……轻点……太快了……本郡……大奶母狗要被操坏了”
“真骚真贱啊!你说你这条母狗现在哪有还有平时那副傲娇样子!就是欠操!”
“喜不喜欢老奴操你啊?”
“喜…………喜欢!”
“那老奴是不是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啊!”
“嗯…………狗奴才……想什么时候操……大奶母狗……嗯…………就什么时候操!”
啪啪啪啪!
“射了!射死你!”
王老汉低吼一声,巨型鸡巴在小穴里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冲子宫深处!
“噢——!”
“噗!噗!噗!”
“呜……大奶母狗被狗奴才射满了……呜……好烫……子宫……子宫要被烫坏了……”
叶倾城仿佛八爪鱼一般缠着王老汉,四肢死死地抱住他,埋在他肩膀上的玉颜轻轻发出一声腻人的呻吟。
噗噗噗噗!
射精还在继续!
王老汉的白浊精浆实在太多了,多到让叶倾城的花宫都有些装不下的地步,但唯一的出口花心,又被这根可怕的狰狞巨型鸡巴给占据,粗壮的鸡巴堵住了所有可以排泄的通道,蛮不讲理地往叶倾城的白虎嫩穴子宫中喷精着。
于是乎,无处排出的精浆在子宫中堆积得越来越多了。
叶倾城那娇小的花房渐渐被撑得扩张,所幸女性的子宫与胃部一样,都具有极强的可拓展性。
但她的小腹因此,变得越来越大了,渐渐的,巨型鸡巴顶出的那条圆柱形痕迹都有些淡去,鼓起的小腹隐约有怀胎三月的弧度。
噗噗噗!
玉体颤抖着,变成了四五月的隆起弧度~~
噗噗噗噗!
“嗯~嗯~”
逐渐的,浓浓的膏状脓精全部喷射进去,叶倾城犹如猫儿一般的倾诉呻吟,她的小腹就被灌注得圆润极了,已然达到了怀胎十月,即将临盆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