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夫房内,油灯摇曳,昏黄的光把两具纠缠的肉体照得格外淫靡。
王老汉重重地趴在叶倾城娇小的雪白身子上,一动不动地喘着粗气。
那根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狰狞大鸡巴依旧深深埋在叶倾城体内,堵得严严实实,一丝缝隙都不留。
龟头死死卡在子宫口,像一枚烧红的铁钉,将她整个人牢牢钉在床榻上。
子宫早已被灌得鼓胀到极限,小腹圆润得如同怀胎十月的孕妇,雪白的皮肤绷得发亮,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里面满溢的白浊在缓缓流动,发出细微的“咕噜”水声。
每一次王老汉粗重的呼吸,都会让那鼓胀的小腹轻轻颤动,带起一阵黏腻的晃荡。
王老汉丑陋的老脸深深埋在叶倾城细嫩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残留的少女体香。
那股清甜的香气如今混杂着浓烈的精液腥臊、淫水甜腻以及他自己陈年汗臭的味道,形成一种极端淫靡的反差,让他这张布满皱纹与黑斑的老脸愈发显得满足而扭曲。
过了好一会儿。
王老汉才懒洋洋地抬起头,枯瘦的左手随意伸过去,抓住叶倾城那对傲娇的大奶,漫不经心地揉捏起来。
雪白的乳肉从他干枯的指缝间溢出,乳尖早已被玩弄得肿胀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大奶母狗,怎么样?老奴刚才操得你舒服吗?”
王老汉一边玩弄大奶一边说道。
叶倾城并未立刻回应。此刻她杏眼半睁半闭,水雾蒙蒙,眼神迷离得像彻底失了魂魄。
朱唇微微张着,喘息细碎而绵长,胸前的傲娇大奶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乳浪翻涌,上面布满王老汉留下的红痕与干涸的精斑。
王老汉见叶倾城不答,也不恼,只是嘿嘿低笑一声,露出一口焦黄的大牙。
估计这大奶郡主被老奴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嘿嘿……
堂堂北辰神朝的倾城郡主,筑基期天才少女,竟然被老奴操得神志不清……
这要是传出去,整个北辰神朝怕是都要震动吧?
王老汉内心得意无比,枯瘦的手指用力捏住叶倾城胸前那颗早已肿胀发红的乳尖,轻轻往外拉扯,又突然松开,就这样反复玩弄着。
每一次拉扯,都带起叶倾城一声压抑的轻哼,雪白的乳肉被扯得变形,又弹回原状,荡出一圈圈诱人的乳浪。
“啧……真是一对极品大奶,怎么玩都玩不腻!可惜这等极品,整个大陆,只有老奴能玩到。”
王老汉出声感叹,同时老眼眯起,打量着身下这具娇小却凹凸有致的雪白胴体。
王老汉到现在都无法理解,为什么叶倾城长得这么娇小玲珑,胸前这对大奶却大得如此夸张,沉甸甸、软绵绵,握在手里满满当当,弹力惊人。
王老汉低下头,干裂的嘴唇直接复上叶倾城的樱唇,粗糙的老舌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软软的小舌,肆意搅弄、吮吸,渡去大量黏稠带着腥臭的口水。
“啧……啧啧……呲……”
湿漉漉的亲吻声在狭小的马夫房里回荡,带着一种下流的黏腻。
叶倾城微微仰起头,任由那条带着浓烈口臭的舌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大量口水被渡入口中,她甚至本能地伸出小舌,软绵绵地缠了上去,像小动物讨好主人一样,慢吞吞地回应、吮吸。
王老汉一边深吻,一边继续揉捏叶倾城胸前的大奶,时轻时重地拉扯、捻转乳尖。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被撑得圆鼓鼓的小腹往下摸,掌心轻轻按压那处被大鸡巴塞满的地方。
“咕叽……”
小腹里的精液被按得晃动,发出更加清晰的水声。
“哼……嗯……”
叶倾城顿时轻哼一声,娇躯微微一颤,粉嫩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几下,挤出一些黏稠的白浊,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
这副场景若是让外人看到,绝对会惊掉下巴。
北辰神朝有着“傲娇郡主”之称的倾城郡主,叶大将军的掌上明珠,雪白娇小的身躯竟然被一个又老又丑、枯瘦如柴、皮肤松垮、满身汗臭的老汉压在身下!
那最神秘、最诱人、原本无毛粉嫩的小穴,更是被一根足足五公分粗的狰狞大鸡巴狠狠贯穿,子宫被灌得鼓胀变形,小腹高高隆起,像怀了十个月的身孕。
这一幕,骇人至极,却又充满极致的反差与征服的快感。
“啧……啧……”
“嗯……”
王老汉终于从叶倾城唇间退开,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王老汉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丑陋的老脸上满是得意的淫笑:
“大奶郡主,喜欢老奴操你吗?”
叶倾城眼睫轻颤,迷离的杏眼终于聚焦在王老汉那张丑陋的老脸上,她喘息了片刻,才用低声开口:
“狗奴才……别折腾本郡主了……本郡主肚子好涨……快拔出来……里面……里面全是你的……脏东西……好难受……”
叶倾城感觉小腹被脓精撑得异常胀痛,每一次呼吸都像有沉重的液体在里面晃荡。
可惜唯一出口却被王老汉那根依旧粗硬的巨型鸡巴死死堵住。
“拔出来?大奶郡主,你不会以为老奴这么快就完事了吧!”
王老汉咧嘴一笑,枯瘦的身子微微一动,那根埋在叶倾城体内的巨物便又往深处顶了顶,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呀!”
叶倾城惊呼一声,娇小的身子猛地弓起,那对傲娇大奶剧烈晃荡。
“大奶郡主,今夜还长着呢!老奴才刚射了一次而已……这才刚热身,怎么能这么快拔出来?”
话音刚落,王老汉枯瘦却有力的双臂猛地一捞,一把将叶倾城娇小的身子整个抱了起来!
“啊!”
叶倾城惊呼,整个人被腾空抱起,双腿本能地缠上王老汉干瘪的腰。
那根巨型鸡巴因为姿势变化而更加深入,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壁,鼓胀的小腹被顶得更加明显,表面甚至能看见一根粗壮的肉棒形状在皮肤下缓缓移动。
“狗奴才……你……你放本郡主下来……这个姿势太羞耻了……本郡主……本郡主是郡主啊……怎么能被你这样抱着操……”
叶倾城声音又急又软,俏脸红得几乎滴血,双手无力地推着王老汉的胸膛,却连一丝力气都使不上。
王老汉哪里肯听,他抱着叶倾城大步流星地在狭小的马夫房内走来走去。
每走一步,那根深深埋在体内的巨型鸡巴便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向上撞击,龟头一次次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同时带出大量蜜液与残余的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滴答”声。
“狗奴才……你慢点……本郡主好涨……本郡主的肚子要被你顶穿了……啊……太深了……要坏了……”
叶倾城呻吟不断,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那种被抱着操的姿势让她彻底失去了主动权,整个人像一个精致的玩具,被王老汉随意抱在怀里,用巨型鸡巴一下一下地贯穿。
王老汉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怀中这具娇小却极品的身躯,看着她浪叫不停、一副楚楚可怜却又淫荡至极的样子,内心充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他还清楚记得当初第一次在洛水居看到叶倾城的时候,心里就暗暗生出了最下流的幻想。
一定要用她那对傲娇夸张的大奶给自己打奶炮!
一定要把她娇小的身子抱起来狠狠操!
那时候王老汉就一直在想,这副看似高傲、实则极品的娇小身躯,被自己抱着操的时候,该有多爽……
如今,终于实现了!
今夜,他要操个够!
王老汉抱着叶倾城在房内转了一圈又一圈,巨型鸡巴每一次顶入都直抵最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小腹上的肉棒轮廓随着抽插一下下变形,像被一根粗壮的铁棒反复贯穿。
“大奶郡主……老奴抱着你操……爽不爽?”
王老汉声音沙哑而疯狂,枯瘦的手掌托住叶倾城的雪白臀肉,用力往上一抬,又狠狠往下按,让大鸡巴更深地贯穿进去。
“呜……狗奴才……好深……本郡主……本郡主要被你操穿了……呜……别……别抱着操……这样太深了……啊……”
叶倾城现在有种感觉,自己的娇躯随时都会被王老汉的大鸡巴贯穿!
那种极致的胀痛、饱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混合着无法言喻的酥麻快感,让她神志越来越模糊。
每一次顶入都像要把她的子宫顶穿,小腹鼓起的轮廓随着抽插一下下变形,里面满溢的精液被挤压得四处晃动,发出淫靡的水声。
可偏偏,在这种疼痛与饱胀之中,却生出一种奇异的、让人上瘾的舒服……
王老汉一边挺动鸡巴,一边滔滔不绝地说着羞辱的话语,每说一句就重重一顶,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
“大奶郡主,你还记得当初老奴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吗?”
叶倾城被顶得神志模糊,却还是下意识回想起那一天……
那时候她来洛水居找清月姐姐,第一次见到王老汉,内心就生出强烈的厌恶。
因为这个老汉又老又丑,身上还有一股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特别是那双猥琐浑浊的老眼,从看到自己后,就一直死死盯在自己胸前的傲娇大奶上,毫不掩饰地流露出贪婪与淫欲。
哪里会有奴才像他这么无礼的?
“老奴当初不就多看了几眼你的大奶,你这条大奶母狗就骂老奴无礼!”
“奶子生这么大,不就是给人看、给人玩的吗!”
“现在呢?怎么不傲娇一个给老奴看看!”
“老奴现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老奴以后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王老汉一边挺动鸡巴,一边越说越兴奋,每说一句就重重一顶,龟头撞得叶倾城子宫口“啪啪”作响。
“狗奴才……你轻点……本郡主错了……本郡主当初不应该那样骂你……啊……太用力了……”
“哦?那大奶郡主,当初应该怎么做啊?”
“好涨……好深……本郡主……当初……应该脱光衣裙……跪在地上给狗奴才打奶炮……”
“为什么啊?”
啪!
王老汉又是一记凶狠的顶撞!
“啊!穿了!因为……本郡主是狗奴才的炮架……本郡主的大奶天生就是……给老奴打奶炮的……”
“还有呢?”
“本郡主……是狗奴才的大奶母狗……狗奴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真贱啊!你看你,现在哪还有平时那副傲娇的样子!简直比妓院的妓女还要淫荡!”
啪!啪!
王老汉连顶两下,撞得叶倾城娇躯乱颤,大奶剧烈晃荡。
“啊……哼……坏了……别顶了……轻点……是……倾城比妓女还淫荡……贱奶长这么大就是给人玩的……”
啪!啪!啪!啪!
“操死你!操死你这条大奶母狗!”
“啊……太重了……穿了……坏了……”
啪啪啪啪啪啪!
王老汉抱着叶倾城在马夫房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又深又重,撞得叶倾城不断浪叫、认错、承认自己是母狗、是炮架、是精液壶、是尿壶……
直到叶倾城彻底崩溃,哭着连声求饶,王老汉才又一次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她早已满溢的子宫之中。
小腹再次被灌得更加鼓胀,几乎要撑破皮肤。
……
门外。
洛清月犹如真正的母狗一样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玉指在自己粉嫩饱满的无毛小穴里不停抽插,却始终不敢太过深入——她清楚地知道,那里需要由王老汉的大鸡巴去彻底顶破、开苞、贯穿。
即使如此,房间内王老汉抱着叶倾城疯狂抽插、羞辱对话的一切,都让洛清月刺激无比。
蜜液不断从指缝间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滴落,在冰凉的青石板上留下一小滩又一小滩晶莹的水渍。
洛清月美目死死盯着门缝里的一切,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眸子此刻充满羡慕与渴望。
无法想象,叶倾城现在该有多爽……
被那样抱着操……
她以后也要王老汉这样对待她!
“王叔……清月……也想被你抱着操……”
洛清月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浓浓的渴望与委屈。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小穴猛地收缩,玉指被嫩肉紧紧裹住,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喷在她自己的手掌、大腿内侧,甚至溅到回廊的墙壁上。
洛清月娇躯剧颤,长睫颤抖,喉头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高潮了。
看着王老汉抱着操叶倾城,她自慰到高潮了。
“呼……呼……”
洛清月喘息着,缓缓抽出沾满蜜液的玉手,指尖在月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她知道,房内这场淫戏今夜绝不会这么快结束。
正如王老汉刚才说的那样,今夜还长着呢。
洛清月怕自己再看下去,真的会忍不住冲进去,掰开叶倾城,换她躺在床上,让王老汉用那根巨型鸡巴给她开苞,彻底贯穿她最干净、最圣洁的地方。
洛清月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站起身。
心念一动,地上的仙裙自动穿回身上,三千青丝重新披散肩头,她一步步走回寒月阁,每走一步,后庭的木棒就微微颤动。
回到房中,洛清月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那美得让人窒息的仙颜,久久发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洛清月玉手轻轻抚摸着雪脖上那条红色的狗项圈……
冰凉而粗糙,从镜中能清晰看到铁牌上“清月母狗”四个刺眼的字迹,在烛光下格外醒目。
她突然灵光一闪,整个人彻底想通了……
是啊,自己只是王老汉的母狗罢了。
王老汉要怎么做,自己哪里有资格管?
自己哪有资格去吃醋、去嫉妒?
自己以后在王老汉面前,只需要做好一条母狗的角色就行了。
何况……她知道王老汉心里是有她的!
这就足够了。
心结通达的一瞬,洛清月忽然感觉丹田处一股暖流涌起,像最纯净的月光倾泻而下,瞬间冲刷了她的经脉、气海、灵魂。
突破了!
道种境后期!
洛清月微微闭上美目,感受体内的变化。
磅礴的灵力在体内奔涌,洗涤着她的肉身、灵魂、气海。
她的肌肤变得更加晶莹剔透,仿佛月光凝成,隐隐有淡淡的清辉流转;三千青丝更加乌黑柔顺,如墨玉瀑布,垂落时带着一种不染尘埃的冷意;那双清冷如霜的美眸,此刻更加深邃空灵,像一汪寒潭,深不可测,却又带着拒人千里、不可亵渎的圣洁。
她的气质更加出众了。
清冷、圣洁、高不可攀,仿佛九天玄女误落凡尘,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与生俱来的疏离与威严,让人望而生畏,不敢直视,更不敢生出半分亵渎之心。
只是……
雪白的脖颈上,那条红色的狗项圈,是那样的醒目。
龟裂发黑的皮革、发霉的内衬、生锈的链扣、黏着的狗毛……
劣质得发指,散发着浓烈的狗骚、霉臭和陈年汗味,与洛清月此刻完美无瑕、圣洁出尘的仙姿形成极端的反差。
铁牌上的四个字,更是很直白地证明,此刻这位人间仙子,只是别人圈养的母狗。
可惜……
这条狗项圈,被洛清月布置了阵法,只有王老汉能看得到。
除非修为达到渡劫境,否则无人可看破。
整个大陆,渡劫境老怪不超过十人,且基本闭关不出,只为了突破最后那一步,飞升成仙。
但是这么多年来,始终无人达到那一步。
………
如果让修行界的人知道洛清月此刻已经突破道种境后期,一定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知道,洛清月现在才十八岁!
十八岁的道种境后期?
疯了!这个世界肯定是疯了!
要知道,前几日,洛清月才刚刚突破道种境中期,如今却已直达后期!
这种速度,骇人听闻。
正常修士从道种境中期到后期,哪怕天赋绝顶,也需十几二十年苦修。
甚至很多人穷极一生都无法突破。
上一个打破常规的,还是洛清月的师父——云梦道人。
那位上一代的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当年也用了整整十年才从中期迈入后期。
而洛清月……只用了几天。
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整个天澜大陆都会震动。
无数仙门、无数老怪物都会疯狂打探,试图找出她究竟得了什么天大机缘。
可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这份突破的机缘,不是什么天材地宝,不是什么上古传承。
只是因为她想通了一件事——她是王老汉的母狗。
心结既解,灵台清明,道心通透,境界自然水到渠成。
洛清月缓缓睁开眼,那双清冷如霜的美眸里,多了更加纯粹的月华冷光,仿佛能冻结一切尘世妄念。
明天就要继续出发前往登仙大典了……
洛清月玉指轻轻抚摸着雪白的脖颈上的狗项圈,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却带着一丝满足与顺从的弧度。
……
第二天清晨。
落雪别院外,天气难得放晴。
厚重的云层被风吹散,久违的阳光从东方洒落,金色的光束斜斜穿过梅树枝头,照在残雪上,反射出细碎的银光。
空气清冽而干净,带着一丝初春的暖意。
梅花在阳光下开得更加艳丽,几瓣红梅被风吹落,轻轻飘在雪地上,像点缀在白纸上的朱砂。
别院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官道偶尔传来马蹄声和车轮碾过泥泞的响动。
马夫房内,房门紧闭,里面传来王老汉粗重而满足的鼾声,像老牛拉车,一声接一声,绵长而有节奏。
油灯早已熄灭,只剩晨光从门缝与窗纸透进来,落在凌乱的床榻上。
叶倾城悠悠醒来,意识刚回笼,便感觉到身体异常的沉重与酸软,尤其是小腹……
胀得厉害,像被灌满了沉甸甸的液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微的“咕噜”水声。
叶倾城低头一看,王老汉那根巨型鸡巴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一夜未曾拔出!
四十公分长的大鸡巴将她紧致的小穴完全撑满,整根鸡巴堵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精液早已冷却凝固,却因堵塞而无法流出,让她小腹依旧高高鼓起。
叶倾城俏脸瞬间涨红,羞耻与酸胀感同时涌上心头。
昨夜真的是太疯狂了……
她都忘记了王老汉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
三次?四次?还是更多?
不记得了……
“啵!”
叶倾城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这根依旧粗硬的鸡巴从自己小穴中缓缓抽出来。
没有鸡巴阻挡,浓稠腥臭的脓精顿时像决堤的洪水,顺着她红肿外翻的无毛小穴不停涌出,发出“咕噜噜”的黏腻声响,大股大股地流到床单上,瞬间洇开一大滩淫靡的痕迹。
“啊……好多……本郡主的里面……全被狗奴才射满了……”
叶倾城娇喘着,精致的俏脸通红,显得异常可爱,让人忍不住抱在怀里怜惜一番。
……
叶倾城休息了片刻,胸口剧烈的起伏才渐渐平缓下来,她杏眼微眯,带着一丝羞愤,缓缓转过头,看着身旁鼾声如雷的王老汉。
那张丑陋的老脸此刻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满足的涎水,枯瘦的身子半露在被外,胯下那根巨型鸡巴上面残留着干涸的白浊与她的蜜液,散发着浓烈的腥臭。
“哼……狗奴才……就知道睡……”
叶倾城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清脆中带着惯有的傲娇。
她废了好大力气才翻身下床,双腿一落地便是一软,差点跪倒。
“该死的狗奴才……竟然给本郡主灌了这么多……本郡主的肚子都要被你撑坏了……”
叶倾城咬紧下唇,玉指迅速捏了个法诀,一道柔和的白光从指尖绽开,瞬间笼罩全身。
“净身术”与“塑形术”同时施展。
磅礴的灵力涌入小腹,将那些浓稠腥臭的精液迅速净化、蒸发,同时强行将鼓胀的子宫与腹部恢复原状。
片刻之后,那圆润得像怀胎十月的雪腹便重新变得平坦光滑,纤细如初,肌肤莹白细腻,不留一丝痕迹。
只有隐隐的酸胀感,还在提醒她昨夜被彻底贯穿与灌满的疯狂。
至于叶倾城为什么会法术,当然是玄清道长教的。
几个简单的法术,以叶倾城的天赋,试了几次就会了。
叶倾城低头看了看自己恢复如初的娇躯,满意地轻哼一声,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的白色裙子,抖了抖上面的尘土与痕迹,缓缓穿上。
腰带系好,领口整理妥当,那对傲娇的大奶将白裙撑得高高鼓起,乳尖隔着布料隐约挺立。
叶倾城又抬手梳理了略显凌乱的青丝,精致绝美的俏脸重新恢复了往日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傲娇模样。
“哼!狗奴才……本郡主才不是你的母狗呢!就算被你贯穿了,本郡主瞬间就能恢复原样!你能耐本郡主何?”
叶倾城站在床边,低声骂道,声音娇蛮而得意。
“以后再敢对本郡主不敬!本郡主决不轻饶你!”
叶倾城越说越气,精致绝美的俏脸涨得通红,却又迅速转为一种高傲的冷哼。
叶倾城骂完几句后,傲娇地扬起下巴,挺着胸,莲步匆匆地离开了马夫房。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只留下王老汉依旧鼾声如雷,嘴角的傻笑仿佛还在回味昨夜的极致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