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到中午。
落雪别院的凉亭,阳光穿过稀薄云层,柔和地铺洒下来。
亭外梅枝横斜,几朵早开的红梅在枝头静静绽放,瓣尖还缀着昨夜残留的细雪,在光线映照下泛出淡淡的珠光。
亭内石桌石凳皆由寒玉雕琢,表面温润如镜,四周空气清冽,隐约带着梅花的冷香。
洛清月独坐亭中。
一袭素白长裙,裙料轻薄却不透,领口与袖口绣着极淡的云纹,简洁到近乎素净。
裙摆自然垂落于地,如一泓静止的月华。
她脊背挺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整个人坐得端正而从容,却又带着一种与天地融为一体的自然。
自从昨夜突破道种境后期之后,她的容颜与气质较之从前又有了难以言喻的升华。
那张脸依旧绝美,却多了一层近乎透明的清辉。
眉峰淡远,似远山含烟;眼眸幽深,瞳中隐有月芒流转,目光所及之处,仿佛能将世间一切喧嚣悄然冻结。
睫毛细长而浓密,微微颤动时,便像两扇轻掩的寒窗,将内里的情绪遮得严严实实。
鼻梁挺秀,唇色浅淡,唇形如一弯新月,抿起时自带三分疏离与七分不可侵犯的圣洁。
阳光洒在她侧颜上时,那层清辉便轻轻流动,像一层薄薄的月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显得愈发飘渺而不可触及。
洛清月坐在那里,便如一尊从广寒宫中走出的月神,浑身上下都透着一种拒人千里、不可亵渎的疏离。
举手投足间没有多余的动作,每一个细微的姿态都带着与生俱来的高洁与威严,仿佛天地间的凡尘情欲、权势荣辱,在她眼中皆如过眼云烟,难以掀起丝毫波澜。
三千青丝如最上等的黑缎,从肩头倾泻而下,直垂腰际。
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幽幽冷光,几缕被微风拂起,轻贴在她雪白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更衬得那片肌肤莹润如玉,纤尘不染。
腰肢纤细,隐在宽袖与裙摆之间,却能让人一眼看出那份不盈一握的柔韧。
胸前的曲线在素白长裙下若隐若现,饱满却不张扬,带着一种圣洁而端庄的美感。
然而,在这完美的仙姿之下,却藏着一个只有她与王老汉知晓的秘密。
她雪白修长的脖颈上,套着一条红色狗项圈。
铁牌上歪斜刻着的“清月母狗”四个字,在她心底清晰可见。
每一次呼吸,那冰凉粗糙的触感便会轻轻提醒她:她早已不是那个单纯的清月仙子。
她是王老汉的母狗。
这种感觉,昨天让她心境动荡,羞耻不堪。
可在昨夜彻底想通之后,反而化作了一股清澈的暖流,直接推动她突破到了道种境后期。
这种速度,放在整个天澜大陆都堪称惊世骇俗,却偏偏因她接受了自己身为“母狗”的身份而水到渠成。
洛清月抬起纤细的玉指,轻轻拂过自己的脖颈。
指尖触碰到那条隐形项圈时,她的神色没有丝毫波动,反而多了一分平静的柔顺。
那双清冷深邃的眸子微微低垂,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两扇轻掩的寒窗,将内心的通透与顺从悄然藏起。
她忽然想起昨夜在马夫房门外所见的一切。
王老汉抱着叶倾城疯狂贯穿、肆意羞辱、一次次将浓稠精液灌入对方体内的画面,刚开始她内心复杂无比,甚至有点道心不稳。
就好像那种明明是自己的东西,突然被别人抢走的感觉让她很难受。
可如今,那些画面在她脑海中浮现时,却只激起一丝极淡的涟漪。
不管叶倾城也好,还是以后王老汉还会有更多的女子也好,只要王老汉心里还有她,那就足够!
何况!
在凡人里面,那些达官贵人,王侯宰相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王老汉能占有更多的女子,不就证明他优秀吗?
证明他有本事吗?
虽然这些行为有些无耻………
但是这重要吗?
比如王老汉对待自己,从来就没有逼迫自己,一切都是自己自愿的。
更主要的是,自己身为玄天宗圣女,北辰神朝长公主,却甘愿当一个老汉的母狗。
这份双重身份带来的极端反差,让她很羞耻,很刺激………
洛清月收回玉指,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凉亭中的洛清月,依旧是那般清冷圣洁,宛若误落凡尘的九天玄女。
只是,她如今的道心,却已彻底属于了那个又老又丑的王老汉。
………
“清月姐姐……”
叶倾城早上从王老汉房间出来,就回房休息了,直到现在醒来,看到洛清月静坐在凉亭上,立马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喊道。
“倾城妹妹,你来了。”
洛清月舒展一笑。
“清月姐姐,我怎么感觉你变得更好看了!”
叶倾城美目闪过一丝惊艳之色。
现在的洛清月,那种美不再是单纯的惊艳,而是多了一种让人心生敬畏、却又忍不住想靠近的圣洁感。
肌肤仿佛比以往更透亮,隐隐有月光般的清辉在表层流动;眼眸更深邃了,像是能把人的魂魄吸进去,却又冰冷得让人不敢真正沉溺;就连坐姿都显得更加从容优雅,整个人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又像是随时会乘风归去。
“倾城妹妹过奖了,不过是昨夜突有感悟,突破了道种境后期罢了。”
洛清月声音带着一丝惯有的清冷。
“哇!清月姐姐,你现在都道种境后期了啊!”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满是震惊之色。
师父前几天才跟她说,清月姐姐刚突破道种境中期,现在都后期了?
清月姐姐也太优秀了!
前几天赶路的时候,玄清道长可是将修行界所有之事都跟叶倾城说了一遍。
筑基上面是灵蕴,灵蕴上面才是道种境………
每一层都难如登天………
同时叶倾城也想到叶逸风……
哥……你跟清月姐姐的差距越来越大了,你可要加油呀!
在叶倾城心里,哥哥虽然很优秀,但是跟清月姐姐比………
叶倾城认为叶逸风配不上洛清月。
洛清月就像那天上的仙子,圣洁尊贵,就没有人配的上她的清月姐姐。
但是呢,作为叶逸风的妹妹,叶倾城又好想叶逸风能跟洛清月走在一起。
……
“对了,清月姐姐,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
“还有,现在赶到登仙大典,大概需要多久啊?”
叶倾城坐到洛清月旁边,开始不停地问道。
“倾城妹妹,等下咱们就出发,按照行程,二十天左右即可赶到登仙大典。”
洛清月宠溺的伸出玉手,轻轻的摸了摸叶倾城的头。
“啊?清月姐姐,还要这么久么?师父那个骗子,还说风雪城离登仙大典不远了……”
叶倾城却不曾发现,洛清月娇躯一颤,脸上变得滚烫滚烫的!
正常马车行驶,两三天肯定够了啊,但是………
接来的行程安排,可不是她说了算………
“清月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嘿嘿,老奴给仙子、倾城郡主请安。”
正当洛清月不知如何解释的时候,被一道不和谐的声音打断。
只见王老汉来到凉亭,对着洛清月还有叶倾城行礼道。
“嗯。”
洛清月轻轻点了点头。
“哼!狗奴才!睡到现在!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辰了!”
王老汉闻言,表面上依旧保持着恭敬的姿态,枯瘦的身子微微弯下。
然而王老汉心中却忍不住暗暗冷笑:老奴这么晚起来,还不是昨晚操你操得太累了!
你这个大奶郡主倒好,还教训起老奴来了!
看来昨晚老奴还是操得太轻了!
王老汉很喜欢这种感觉。
表面上,他对洛清月与叶倾城毕恭毕敬,一副卑微奴仆的模样;私底下,却能将这两位仙子人物随意羞辱、肆意玩弄。
这种巨大的反差,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心理满足。
“额………倾城郡主,老奴年纪已高,睡晚了……”
王老汉低着头,声音带着几分苍老的歉意。
“哼!狗奴才……”
“好了,倾城妹妹。”
洛清月打断了叶倾城的话,那声音如黄莺一样好听。
“王叔这一路上赶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得在风雪城休息几天,睡晚了也无不可。”
叶倾城闻言,嘴巴微微撅起,却终究没有再出声,只是瞪了王老汉一眼,带着几分不甘心地哼了一声。
洛清月转过头,目光落在王老汉身上。
“王叔,时候确实不早了,去准备马车吧。”
“是,仙子,老奴这就去。”
王老汉心里一暖,还是仙子对自己好,不像这个大奶郡主!
王老汉说完,就去后院拉马车了。
凉亭内,叶倾城看着王老汉离去的背影,仍旧有些气鼓鼓的,她转头看向洛清月,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清月姐姐,你为什么总是护着这个狗奴才?”
“倾城妹妹,王叔虽看似粗鲁,但是为人十分忠诚,前几天路上遇到魔尊………”
不知道怎么的,一说起王老汉在魔尊面前为她挡下那一击,洛清月美目就变得神采奕奕,她拉着叶倾城的手,跟她不停地诉说王老汉当时的英勇事迹,那枯瘦的身影如何毫不犹豫地挡在她身前,那看似卑微却又无比坚定的姿态,让她在那一刻心生触动……
“原来……狗奴才还有这么一面……”
叶倾城听得一愣一愣的,小声嘀咕道。
洛清月轻轻一笑,似月光动人。
…………
没多久,落雪别院门口,王老汉已在马车旁等着她们。
洛清月与叶倾城并肩走出别院,上了马车。
洛清月坐在车厢内侧,姿态端庄优雅,叶倾城则挨着她坐下。
王老汉坐在马车前方的位置上,枯瘦的手握住缰绳:
“仙子,郡郡主,坐稳了!”
“驾!”
随着一声轻喝,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残雪与泥泞的官道,发出低沉的声响。
落雪别院渐渐远去,前方是通往登仙大典的漫长旅途。
车厢内,淡淡的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洒落进来,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叶倾城靠在洛清月身侧,声音带着几分慵懒与好奇,继续低声与洛清月闲聊。
说着对登仙大典的期待,聊着聊着,叶倾城的眼皮渐渐沉重起来。
昨夜被王老汉折腾得太过疲惫,此刻靠在洛清月肩头,没一会儿便呼吸均匀。
几乎就在叶倾城睡着的同一刻,车帘忽然被一只枯瘦的手从外面拉开。
王老汉那张布满皱纹与黑斑的丑陋老脸探了进来,浑浊的老眼先是扫了一眼睡得正香的叶倾城,随即落在洛清月身上,嘴角立刻勾起一抹猥琐而得意的笑容。
“嘿嘿,仙子,接下来赶路,就交给你了。”
洛清月闻言,美眸瞬间微微睁大,清冷的仙颜上浮现出一抹难以掩饰的震惊。
这个王老汉……
这才刚出城门不久,竟然就如此迫不及待?
就不能稍微走远一点,至少等到远离风雪城之后再………
洛清月下意识看了一眼身旁睡着的叶倾城,那张娇俏的睡颜依旧安详,丝毫不知即将发生何事。
洛清月的耳根顿时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雪白的脖颈也微微发烫。
那条红色狗项圈仿佛在这一刻勒得更紧了一些,提醒着她如今的身份。
“嗯。”
洛清月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丝颤抖。
洛清月轻轻俯身,对着熟睡中的叶倾城吹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淡淡的月华灵力,柔和却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安神之力。
叶倾城原本微微颤动的睫毛瞬间平静下来,呼吸变得更加绵长而均匀,整个人陷入了最深沉的安眠之中。
哪怕接下来再大的动静,叶倾城也绝不会醒来。
洛清月直起身,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缓缓拉开车帘,莲步轻移,走下马车。
马车外,风雪城高大的城墙依旧矗立在不远处。
即便已经出了城门一段距离,洛清月凭借过人的目力,仍能模糊地看到两个身披铁甲的士兵站在威严的城门口,笔直如松,守卫着北辰神朝的门户。
洛清月看了王老汉一眼,抬起玉手,轻轻一挥。
一道无形的灵力将拉车的马匹悄然引到路旁,固定在树下。
然后,那纤细的玉指落在了腰间的丝带之上。
“沙——”
随着一声极轻的声响,素白的长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里面纯白的肚兜与裹裤。
洛清月没有停顿,玉指再次轻动,肚兜与裹裤也随之飘然落地。
风雪城城门口不远处。
就这样散落着一件件的衣物,洁白的仙裙,纯白的肚兜…贴身私密的亵裤……
那上好绸质材质的洁白仙裙,无不彰显着主人的身份地位,明显就不是一般人所能穿的…
而在衣物旁,那是一名绝美的少女,约莫十又七八,身材窈窕,一头如瀑般的乌黑秀发,眉眼如画,特别是她的气质,皎洁如月,神圣清幽。
她本该属于那高高的天际,不染一丝杂尘。
可是看上去她有多高贵,她所做之事就让人多不可思议。
此时这位天澜大陆公认的第一仙子、北辰长公主、玄天宗圣女,全身赤裸地站在了风雪城外不远处的路上。
她那具被无数修士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绝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之下。
肌肤晶莹如月光凝成,胸前饱满的玉乳挺立,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修长雪白的双腿笔直而匀称,下身那处光洁无毛的粉嫩幽谷,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晶莹光泽。
最刺眼的,是她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那条红色狗项圈,以及后庭高高翘起的狗尾巴。
一位本该乘鹤飞天、受万人膜拜的谪仙子,如今却全身赤裸,脖颈上勒着垃圾狗项圈,后庭插着下贱的狗尾巴。
这极致的反差,残忍而强烈,几乎让人血脉贲张。
洛清月缓缓跪了下去,四肢着地,雪白的膝盖与手掌触碰到冰凉的地面,她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呈现出最卑微的姿态,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遮住她此刻羞耻的状态。
洛清月轻轻的抬起头,玉手将一娄青丝绕至耳旁,露出了她那完美的仙颜,洛清月美目看向坐在马车前方的王老汉。
“王叔,这一路辛苦了,接下来前往登仙大典的行程,就让清月来负责吧。”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在路上响起。
王老汉看着洛清月,喉头滚动,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整个大陆,能让堂堂清月仙子这么做的只有他!
“哈哈哈!那就有劳仙子了!”
“不辛苦,能为王叔拉车,是清月的荣幸。”
洛清月说完,玉手拿起地上的马鞍,缓缓套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
那沉重的马鞍与狗项圈叠加在一起,勒得她纤细的脖颈微微发红,却也让她清冷的仙颜上浮现出一抹极淡的潮红。
一切准备就绪!
“驾!”
王老汉扬起马鞭,重重地对着那雪白高翘的臀肉抽打下去!
“啪!!!”
清脆而响亮的鞭声在路上炸开,鞭梢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抽在洛清月雪白圆润的翘臀上,瞬间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那雪白的臀肉剧烈颤动,荡起层层诱人的臀浪。
“啊……!”
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清冷的仙颜上闪过一丝痛楚与难以抑制的羞耻,却强忍着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只是雪白的膝盖与手掌更加用力地撑住地面。
“爬!给老奴爬快点!你这条高高在上的母狗仙子!”
王老汉坐在马车前方,丑陋的老脸扭曲着兴奋,声音沙哑而凶狠。
“老奴让你替马拉车,你就得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懂不懂?!”
“啪!啪!啪!”
马鞭毫不留情地连续抽下,每一鞭都准确地落在洛清月雪白的翘臀上,留下道道交错的红痕。
那原本晶莹如玉的臀肉被抽得通红发烫,臀浪翻涌,痛感与羞耻感交织成一股奇异的电流,直冲洛清月清冷的道心。
“什么仙子?你现在只是老奴的母狗!”
王老汉一边抽打,一边破口大骂,声音越来越粗鄙。
“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堂堂清月仙子,全身光溜溜地跪在地上拉车,这要是让全天下那些把你当白月光、谪仙的年轻俊杰看到,他们会是什么表情?!”
“啪!!!”
又是一记重鞭,抽得洛清月雪白的翘臀猛地一抖,痛得她纤细的腰肢弓起,饱满的玉乳在身下剧烈晃荡。
“啊……王叔……轻一点……”
洛清月清冷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音,雪白的脸颊染上两抹羞耻的潮红,却依旧努力向前爬行。
每爬一步,雪白的膝盖与手掌便在泥地上留下浅浅的痕迹,粉嫩的幽谷随着爬行动作微微张合,晶莹的蜜液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幽谷口渗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王老汉看得血脉贲张,骂得更加起劲:
“真骚啊!你这条母狗仙子,被老奴抽打几下屁股,淫水就忍不住往外流了!既然这么喜欢被打屁股,那老奴就抽烂你的贱屁股!”
“啪!啪!啪!啪!”
马鞭如雨点般落下,抽得洛清月雪白的翘臀一片通红,火辣辣的痛感让她清冷的仙颜不断扭曲,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雪白的玉乳随着爬行动作剧烈晃荡,乳尖早已硬挺如樱,粉嫩的幽谷更是湿得一塌糊涂,蜜液不断滴落,在路上留下一条晶莹的淫靡痕迹。
“王叔,清月……清月是您的母狗……清月会好好拉车的……”
洛清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清冷的仙颜上满是羞耻的潮红,却依旧卖力地向前爬行。
狗项圈与马鞍紧紧勒着她的脖颈,每一次爬动都勒得她雪白的脖颈发红,那条毛茸茸的狗尾巴随着动作一甩一甩,像真正的母狗在摇尾乞怜。
“哈哈哈!说得好!你就是老奴的母狗!一条只会四肢着地拉车的母狗仙子!爬!再爬快点!老奴要看着你这张清冷圣洁的仙子脸,一边被老奴抽屁股,一边流着骚水给老奴拉车!”
“啪!!!”
又是一记凶狠的鞭击,抽得洛清月雪白的翘臀猛地一抖,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啊………!”
蜜液从粉嫩的幽谷中喷涌而出,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在路上留下一条长长的晶莹水痕。
风雪城的城门还在不远处,两个守城的士兵依旧笔直站立,却永远不会知道,他们北辰神朝那位神圣不可侵犯的长公主,此刻正全身赤裸、四肢着地,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被一个又老又丑的老汉抽打屁股拉车。
“骚母狗!把屁股抬高一点!瞧瞧你这个下贱的样子!堂堂第一仙子,竟然喜欢被老奴这样抽着屁股拉车!真他妈贱!真他妈骚!”
“啪!啪!啪!”
“王叔……轻点……清月疼………”
“疼?你这条母狗不就喜欢老奴抽打你屁股吗?”
王老汉话语充满羞辱,却像催化剂般,让洛清月的身体反应更剧烈,淫水流得越来越多,一路都留下湿痕,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是………清月喜欢…… 清月喜欢王叔用马鞭抽打屁股…… 这样……这样才舒服……”
“操!老奴抽死你这条母狗仙子!”
啪啪啪啪啪啪! !!
马鞭声、肉体撞击声、洛清月压抑的娇吟声,在空旷的官道上交织成一曲最淫靡、最下贱的乐章。
………
“骚母狗!下一座城镇什么时候能到?”
王老汉坐在马车上,声音沙哑而凶狠,手中马鞭再次高高扬起。
洛清月雪白的翘臀上布满鲜红的鞭痕,火辣辣的痛感让她清冷的仙颜微微扭曲,却依旧努力维持着顺从的语气,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柔软:
“王叔……还有五公里……天黑之前……清月可以赶到……”
王老汉闻言,丑陋的老脸露出一抹不满的冷笑,手中马鞭毫不留情地又是一记重击!
“啪!!!”
鞭梢狠狠抽在最饱满的臀肉中央,痛得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清冷的仙颜上浮现出极致的羞耻与痛楚,雪白的翘臀本能地向上抬起,却又立刻被下一鞭压了下去。
“短短五公里还要天黑才能赶到?你这条母狗仙子爬得跟乌龟一样!”
“啪!啪!啪!啪!”
洛清月的理智早已被快感吞噬,她猛地回头,眼底满是水雾,语气带着祈求:
“王叔……是清月不好……清月拉得慢……求王叔好好用鞭子教教清月……教教清月怎么拉车……”
“真骚啊!老奴忍不住了!”
王老汉一把将马鞭丢在座位旁,然后起身下马来到洛清月后面,看着洛清月这副淫荡的样子,王老汉终于忍不住了!
干枯的老手抓住洛清月那条狗尾巴,用力一拔!
“哼……嗯……”
洛清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而绵长的呻吟。
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木棒被猛地一扯,却只拔出了不到一半,粗长的木棒紧紧卡在紧致的后庭内壁,带出大量晶莹的肠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王老汉眉头一皱,再次用力向外拔!
“咕……啾……!”
木棒又被拔出几公分,却再次卡住。
洛清月翘臀剧烈颤抖,后庭被撑得几乎变形,粉嫩的入口被粗长的木棒勒得外翻,发出黏腻的水声。
“骚母狗!屁眼夹这么紧干什么!”
王老汉骂了一句,双手死死抓住狗尾巴,腰部后仰,使出全身力气,用力一拔!
“噗……咕叽……噗嗤——!”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黏腻声响,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粗长木棒终于被整个拔了出来。
木棒表面沾满了晶莹的肠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后庭瞬间被撑得空虚,粉嫩的入口微微张开,久久无法合拢,露出里面湿润而娇嫩的软肉。
“啊……!”
洛清月仰起头,清冷的仙颜上满是极致的羞耻与空虚感。
王老汉看着那被撑得微微外翻、还在轻轻收缩的后庭,再也无法忍耐。
“老奴现在就要操你这条母狗!”
王老汉裤子一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巨型鸡巴猛地弹了出来,足足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柄烧红的铁棒,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没有任何前戏,王老汉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长的大鸡巴瞬间贯穿了洛清月刚刚被木棒撑开的粉嫩后庭,一寸寸挤开紧致的肠壁,直抵最深处。
大鸡巴将后庭完全填满,顶得洛清月的翘臀剧烈颤抖。
“啊………好涨……好深!”
洛清月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娇吟,清冷的仙颜上却露出一丝满足之色。
啪啪啪啪啪啪!
王老汉双手抓住马鞍,腰部凶狠地挺动,巨型鸡巴一次次深深贯穿洛清月的后庭,撞得臀肉不断颤动,发出响亮的“啪啪”撞击声。
“操死你这条母狗!老奴今天就好好教教你怎么拉车!”
王老汉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破口大骂。
“操死你!爬!给老奴继续爬!一边爬一边被老奴操烂你的贱屁眼!”
“啪!啪!啪!”
“哼!太深了!慢点…………清月受不了了……”
肉体撞击声与洛清月的压抑呻吟交织在一起,在空旷的官道上显得格外刺耳而淫靡。
洛清月四肢着地,艰难地向前爬行,每爬一步,后庭就被王老汉的巨型鸡巴深深贯穿一次。
那根大鸡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撞得洛清月的翘臀不断颤动,蜜液从粉嫩的幽谷中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
“王叔………清月……清月会好好学的……啊……好深……好满……清月的后庭……要被王叔操坏了……”
王老汉坐在洛清月翘臀上,双手死死抓住马鞍,巨型鸡巴凶狠地抽插着洛清月的后庭,笑声张狂而下流:
“哈哈哈!好!那老奴就操烂你的贱屁眼!让你这条母狗仙子永远记住,今天是怎么被老奴骑在身上、操着屁眼拉车的!”
“”爬快点!是不是老奴鸡巴不操你,你就爬不动了?”
啪啪啪啪啪!
马车继续向前缓缓移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