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洒下斑驳的金色光斑。
山林间古木参天,枝叶繁茂,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与淡淡的松柏清香。
远处山峦起伏,隐约可见薄雾在林间缭绕,晚风拂过,带起阵阵树叶沙沙作响。
夕阳西下,余光将整片山林染上一层暖橙色的光晕,却又透着几分即将到来的幽暗与静谧。
官道两侧的野花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几只归巢的飞鸟掠过枝头,发出清脆的鸣叫,为这偏僻的山林增添了几分生机,却也衬托出四周的空旷与寂寥。
马车停在一条较为平坦的林间空地旁。
“哼!狗奴才,你会不会拉车啊?慢得跟条死狗一样!害本郡主今晚要在野外过夜!”
叶倾城从马车上下来,双手叉腰,精致绝美的俏脸气鼓鼓的,杏眼圆睁,带着明显的恼怒。
她挺着胸,那对傲娇的大奶将白裙撑得高高鼓起,随着她气恼的动作微微颤动,模样甚是可爱,却又透着几分平日里高傲郡主的娇蛮。
叶倾城一边说,一边跺了跺脚,雪白的裙摆轻轻晃动,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惹恼却又可爱至极的小孔雀。
额……
王老汉有些无语,又不是老奴拉的车,你这大奶郡主一睡醒就骂老奴!
王老汉看向坐在一旁的洛清月。
此时的洛清月,安静地坐在一块平整石阶上。
表面上看去,洛清月依旧是一袭素白长裙,姿态端庄优雅,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肩头,气质清冷圣洁,宛若一尊不染尘埃的月下仙子。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更显得她飘渺而高洁。
然而,这身素白衣裙不过是她用灵力幻化出的幻象。
实际上,洛清月此刻全身赤裸。
就跟她雪脖上那条狗项圈一样,只有王老汉看得到。
短短五公里的路程,若是平时,洛清月心念一动就能到达。
可是这一路,她可是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替马拉车,还要被王老汉骑在雪白的背上,用那根粗长滚烫的巨型鸡巴凶狠地贯穿后庭,操着她前行。
那极致的羞耻、火辣的痛感与难以抑制的快感……
她哪里还有心情拉车………
“清月姐姐,你看这个狗奴才……”
叶倾城气鼓鼓地骂完,见王老汉只是低头不语,便更加恼怒,转头看向洛清月。
“倾城妹妹,莫要生气了,今晚便在此安歇吧。”
洛清月表面神色清冷如常,耳垂却悄然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刚才叶倾城那句“慢得跟条死狗一样”,虽然骂的是王老汉,可每一字都像利刃般刺进她的心底。
这事确实跟王老汉无关,是自己拉车太慢………
她刚才只是用法术将拉车的马匹以及那根木棒收了回来,而她脱下的所有衣物——那袭素白长裙、纯白的肚兜与裹裤——依旧还凌乱地躺在风雪城外不远处的路上,任由夕阳的余晖与晚风轻抚。
因为刚才,王老汉跟她说,未到登仙大典,不得穿任何衣物………
这一路……
也就说这二十天左右,无论是在荒野山林,还是乡村城镇,她不但要全裸,而且还要以最羞耻的姿势替马拉车赶路……
……
“哼!狗奴才,你还在那里愣着干嘛?本郡主饿了,本郡主要吃烤兔子!”
叶倾城傲娇地扬起下巴,声音清脆而娇蛮,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王老汉站在原地,有些求助的看向洛清月。
看着王老汉这幅样子,洛清月那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
“去吧。”
“好咧,仙子。”
仙子都发话了,王老汉自然要遵守。
“哼,别以为清月姐姐会帮你!”
叶倾城得意说道,然后便不再多看王老汉一眼,转身钻回马车车厢,继续补觉去了。
妈的!
这个大奶郡主,真是越来越嚣张了,等找到机会,一定要狠狠操翻她,让她知道什么叫尊卑!
看来昨晚还是操得太轻了!
王老汉转身走向山林深处,开始狩猎,他一边在林间穿梭,一边低声骂骂咧咧:
“好你个大奶郡主……真会使唤人!老奴一把年纪了,哪里抓得到兔子……”
王老汉只是一个凡人,年纪还这么大了。
他在山林里转了很久,眼睛瞪得酸痛,也只看到几只野兔的影子,却根本抓不住。
那些兔子动作敏捷,一闪而过,他追得气喘吁吁,却连兔毛都没碰到一根。
“该死的……这兔子怎么这么机灵……老奴这把老骨头快散架了……”
王老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继续寻找,心里却越来越烦躁。
肚子也开始咕咕叫起来——他自己其实也饿了。
找了许久,王老汉终于有些气馁地往回走。
当王老汉回到林间空地时,却意外地发现,两只已经收拾干净的肥兔子正整整齐齐地躺在石块上。
兔子皮毛已被剥除,内脏清理得干干净净,显然是有人提前处理好的。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内心一暖。
这肯定是仙子做的,仙子对他太好了!
王老汉只是看了洛清月一眼,便开始忙活起来,因为经过一番折腾,他肚子太饿了!
王老汉捡来干柴,生起火堆,将兔子穿在树枝上,架在火上慢慢烤制。
没过多久,诱人的烤肉香味便在山林间弥漫开来,油脂滴落在火堆里,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四溢,引得人食指大动。
香味很快飘进了马车车厢。
叶倾城原本还在补觉,被这诱人的香气一勾,便再也睡不住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从车厢里钻出来,鼻子轻轻耸动,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好香………”
叶倾城快步走到火堆旁,看着王老汉正认真地翻动着烤兔子,诱人的香气不断飘散,让叶倾城忍不住直咽口水:
“你这个狗奴才,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说完,叶倾城玉手伸出,想要抓起那只烤得金黄油亮的兔子。
“倾城郡主,还没好呢,再等片刻,滋味会更好。”
王老汉对着叶倾城说道。
听到王老汉这么说,叶倾城这次只是小声哼了一声,收回了手,她转身走到洛清月身边,挨着洛清月坐下,跟洛清月聊起了天。
“清月姐姐………”
………
王老汉看着这一幕,表面上继续翻动烤兔子,心里却涌起一股龌龊而下流的念头。
你这条大奶母狗,老奴忙活了半天,你倒是好,醒来就想直接吃………
母狗就应该喝老奴的浓精,喝老奴的尿!
老奴现在就给你加点料!
王老汉不动声色地站起身,走到马车车厢后面。
那里静静地躺着两个大水缸。
王老汉打开其中一个水缸的盖子。
刹那间,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臭味道扑面而来。
那是一个装满了浓精的大水缸。
缸内的浓精经过长时间的发酵,已经变得黏稠得像浓稠的米浆,却又带着刺鼻的腥臭味。
表面漂浮着一层灰白色的浮沫,下面则是层层叠叠的乳白色膏状物,有些地方甚至结成了块状,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恶臭。
缸壁上沾满了干涸的精斑,散发着酸腐、骚臭、霉烂混合的复杂气味,像一缸被遗忘在阴暗角落、早已变质的腐烂体液。
王老汉从旁边拿出一个干净的木盆,毫不犹豫地舀了满满一盆发酵浓精。
盆里的浓精黏稠得几乎拉丝,表面还漂浮着几块结块的膏状物,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浓烈骚臭味。
王老汉端着这盆浓精回到火堆旁,猥琐地对着洛清月和叶倾城嘿嘿一笑,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下流:
“仙子,倾城郡主,这是老奴的秘制调料,涂在烤兔子上,味道肯定特别香。”
洛清月当然知道王老汉无耻的想法,忍不住白了王老汉一眼。
这个王老汉,花样还是这么多。
叶倾城美目看向木盆的浓稠液体,精致绝美的俏脸瞬间僵住,杏眼瞪得圆圆的,内心震惊不已。
这个该死的狗奴才,是想将那恶心的浓精涂在兔子上?
若是之前,叶倾城或许还认不出这些液体是什么。
但是这两天,她自己不知道喝了多少,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进肚子里。
昨晚,她的子宫更是被这些恶心的浓精灌得鼓胀如孕妇十月,胀痛至今仍残留在小腹深处。
现在,这个狗奴才竟然要当着清月姐姐的面,将这些恶心的浓精涂在烤兔子上……
他胆子怎么这么大啊!
就不怕清月姐姐发现么?
还有……
他不会打算也要清月姐姐吃他的浓精吧?
叶倾城越想就越震惊,在她看来,清月姐姐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是她心中最完美、最干净的仙子。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被这么恶心、下贱的东西沾污?
“狗奴才你………”
叶倾城几乎要脱口而出骂王老汉无耻,可当她目光扫过洛清月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时,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咽了回去。
叶倾城怕自己一旦说出口,会让清月姐姐难堪。
不行,绝对不能让清月姐姐知道那液体是什么!
王老汉见叶倾城欲言又止,脸上露出更加猥琐的笑容,嘿嘿笑道:
“嘿嘿,倾城郡主,怎么了?”
叶倾城咬紧下唇,精致绝美的俏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只挤出三个字:
“没什么。”
叶倾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压抑与不甘,却终究没有当场发作,只是死死盯着那盆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浓精,内心翻江倒海。
洛清月坐在石阶上,表面上神色清冷如月。
她冰雪聪明,当然知道叶倾城的想法。
倾城妹妹,王叔的浓精姐姐都不知道喝了多少了………
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比姐姐更懂王叔浓精的味道了……
何况,那一水缸浓精跟那一水缸骚尿,本来就是姐姐带出门的……
………
王老汉得意地端着盆子走到火堆旁,用树枝挑起一只烤得金黄的兔子。
然后,王老汉直接将那只干枯、布满皱纹与黑斑、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污垢的脏手伸进盆子里,毫不犹豫地捞起一大把黏稠发酵的浓精。
那浓精早已发酵得极其恶心,浓精从他指缝间缓缓流下,拉出长长的、黏腻的银丝,显得淫靡无比。
王老汉就用这只脏手,将浓精直接抹在烤得金黄的兔子表面。
白浊黏稠的浓精顺着兔子金黄的表面缓缓流下,挂在兔腿上、兔肚上,像一层恶心的白浊膏膜,散发出的浓烈骚臭味与烤肉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怪异而下流的味道。
那股味道又腥又腐,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让人闻之欲呕,却又诡异地勾起食欲。
另外一只兔子,王老汉却没有涂。
那只是他自己吃的,肯定不会涂这些“秘制调料”。
王老汉将沾满浓精的兔子放到火堆上继续烤,油脂滴落时发出滋滋声响。
烤得差不多,王老汉才用树枝将兔子挑起,撕开两条兔腿,分别递给洛清月和叶倾城。
“来仙子,倾城郡主,尝尝老奴烤的兔子!”
“嗯。”
洛清月轻轻的应了一声,然后伸出玉手。
叶倾城看着洛清月即将接过那条沾满浓精的兔腿,内心几乎要崩溃,她死死咬着下唇,在心里拼命喊道:
清月姐姐……别吃……
那不是什么秘制调料……
那是狗奴才的浓精……
那么恶心……那么下贱的东西……清月姐姐千万别吃……
可叶倾城终究不敢说出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洛清月优雅地伸出纤细的玉手,接过那条兔腿。
洛清月神色如常,仿佛王老汉递过来的只是寻常的烤兔子。
她缓缓将兔腿举到唇边,樱唇轻启,优雅地咬下一小口。
动作优雅得像在品尝最精致的灵果,可兔腿表面却挂满了黏稠恶心的浓精。
白浊的浓精顺着她的唇角缓缓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有些甚至滴落在她雪白的下巴上,再顺着天鹅般的脖颈缓缓滑落。
那画面既圣洁又淫靡到了极致。
清冷圣洁的仙子,却在优雅地吃着沾满发酵浓精的食物。
洛清月细细咀嚼,樱唇轻轻抿动,将浓精与兔肉一起咽下。
她的动作始终从容不迫,每一次吞咽,都让那黏稠的浓精顺着喉咙滑入体内。
那股又骚又臭、酸腐发酵的味道在她口中弥漫,却被她以最圣洁的姿态咽下。
叶倾城看着这一幕,内心震惊到几乎无法呼吸。
她怎么也想不到,清月姐姐竟然真的吃下去了。
难道清月姐姐真的没发现吗?
那兔腿明明沾满那么恶心的液体……
可清月姐姐却吃得那么优雅、那么从容,仿佛吃的不是恶心的浓精,而是什么珍贵的灵药。
叶倾城想不通,于是,也伸出小手接过兔腿。
叶倾城将兔腿放到嘴边,顿时闻到一股恶心的味道。
那味道又腥臭,扑面而来,直冲鼻腔,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几乎要当场吐出来。
这也太恶心了吧……
这些浓精,狗奴才到底放了多久……
太臭了……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俏脸瞬间煞白,杏眼微微眯起,强烈的恶心感让她下意识想把兔腿扔掉。
可当她目光看到洛清月依旧细细品尝,吃得津津有味……
真的有那么好吃吗?
叶倾城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小嘴。
她细细品尝了一小口。
一开始,那股恶心的味道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酸腐、骚臭、黏腻的浓精在舌尖化开,像一团发霉的膏状物,腥得让她头皮发麻,臭得让她想立刻吐掉。
可吃着吃着,这股味道竟然让她渐渐上瘾。
明明恶心得发臭,明明黏稠得让人作呕,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难以抗拒的咸鲜与甜腻。
那股味道像毒药一样,在叶倾城舌尖蔓延,让她忍不住又咬了一大口。
叶倾城越吃越快,原本想吐的冲动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瘾般的满足感。
她小口小口地吃着,唇角很快沾满了黏稠的白浊,浓精顺着下巴流下,拉出长长的银丝,却让她吃得越来越投入。
这一切,王老汉都看在眼里。
他看着两位天之骄女,一位清冷圣洁的仙子,一位傲娇大奶郡主,吃得满嘴都是他的浓精。
王老汉内心欲火焚身,恨不得立马脱下裤子把这两位仙子人物按在胯下狠狠发泄一番。
但是王老汉终究忍住了。
吃饱了才有力气,不是吗?
他现在可是饿得不行!
王老汉咽了咽口水,开口问道:
“仙子,倾城郡主,老奴烤的兔子好吃吗?”
叶倾城狠狠地瞪了王老汉一眼,俏脸通红,却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继续吃着。
而洛清月则伸出丁香小舌,将唇角残留的浓精添进嘴里,动作从容而圣洁,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淫靡。
“好吃……就是有些淡了。”
王老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狂喜,猥琐地笑道:
“那仙子,再沾点老奴的秘制调料吧。”
王老汉将那半盆的浓精直接递到洛清月面前。
洛清月没有犹豫,玉手拿着兔腿,伸进盆子里,在那黏稠恶心的浓精中轻轻搅动,让兔腿表面均匀地沾满一层厚厚的浓精。
浓精拉出长长的银丝,挂在兔腿上,滴滴答答地落下,显得格外淫靡下流。
洛清月收回兔腿,继续优雅地吃着。
每咬一口,浓精便顺着唇角流下,她却依旧姿态从容,樱唇轻抿,将那恶心的浓精一点点咽下。
叶倾城看着这一幕,内心暗骂王老汉无耻,可是喉咙却忍不住滚动了一下。
“本郡主也觉得淡了……”
王老汉见状,干脆将剩下的兔子直接丢到盆子里,转身到火堆旁拿起另一只没有涂浓精的兔子。
转身的时候,王老汉低声骂道:
“两条吃浓精上瘾的母狗!”
王老汉虽然声音很轻,以为两女都没听到,但洛清月可是道种境强者,而叶倾城作为筑基期天才,自然也听得清清楚楚。
两女娇躯同时一颤,却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继续吃起盆子里面的兔肉。
每次都裹上厚厚一层浓精,动作一个优雅圣洁,一个娇蛮可爱。
可两女却吃得满嘴白浊,唇角挂着黏腻的银丝。
这种极致的反差与淫靡,让整个山林的夜晚都变得格外下流而刺激。
……
王老汉将另一只兔子拿来,然后大大咧咧地坐在洛清月旁边,满嘴流油地吃了起来。
三人就这样默默吃着手上的烤兔子。
两女出奇一致地没有问王老汉他自己的兔子为何没沾调料。
这一幕,外人看来,显得格外温馨。
三人围坐在火堆旁,一位清冷圣洁的仙子,一位娇蛮可爱的郡主,一个看似卑微的老汉,和谐地分享着烤兔子。
可如果知道实情,肯定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因为这两位仙子人物,吃得是看似卑微老汉沾满浓精的兔肉。
而更加让人震惊的是,洛清月这位被誉为修行界第一仙子的人物,此刻还是全身赤裸,雪脖套着狗项圈,后庭插着狗尾巴!
活脱脱一副下贱母狗的样子!
………
王老汉吃完手中的兔子,满足地打了一个饱嗝,油腻的手随意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看向木盆。
此时木盆早就干净得可怕,里面只剩下一点点残留的浓精痕迹,盆底光洁得几乎能照出人影。
王老汉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猥琐笑意。
不愧是喝浓精上瘾的骚货母狗!
叶倾城站起身,娇躯微微舒展,傲娇地拍了拍手,说道:
“味道还不错。”
叶倾城说完,目光转向不远处的一汪清澈水潭。
“清月姐姐,那边有个水潭,我们去泡澡吧。”
洛清月美目微微一动,带着询问看向王老汉。
王老汉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马车车厢后面的其中那个大水缸。
洛清月娇躯一颤,她当然清楚王老汉的意思!
王老汉是打算叫她去装满那个水缸的骚尿里面洗澡。
不过话说回来,两个水缸带出来后,那个装满骚尿的大水缸好像一直都没用过?
洛清月仙颜泛起淡淡的红晕,她轻轻摇头。
“倾城妹妹,你先去吧,姐姐在这里歇一会儿。”
叶倾城有些疑惑,却也没有多想,只是傲娇地对王老汉说道:
“狗奴才,不准偷看,不然本郡主挖了你的眼!”
说完,叶倾城便转身向着不远处的水潭走去,雪白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晃动,背影显得既娇蛮又可爱。
山林间只剩下王老汉和洛清月。
洛清月缓缓站起身,美目看着叶倾城的背影,走到王老汉面前,缓缓地跪了下去。
“清月,感谢王叔的浓精烤兔。”
洛清月轻声说道。
王老汉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洛清月,听着洛清月清冷好听的声音,丑陋的老脸露出满足而得意的笑容。
不管仙子在外面多厉害!
在他面前,永远都是条母狗!
“仙子,老奴的浓精烤兔吃得还满意吗?”
“满意……就是……”
“就是什么啊仙子?”
“就是……味道还是有点淡……”
额?
王老汉一愣?味道还是有点淡?
仙子吃这么重口的吗?
“那仙子,以后想老奴再加点什么进去啊?”
王老汉不明所以地问道,眼中却闪过一丝好奇与期待。
洛清月低垂眼帘,长睫轻颤,犹豫了很久,才把那让她难以启齿的字从嘴里挤了出来:
“清月……想王叔……把食材放进……水缸里面浸泡一段时间……这样更……入味……”
水缸里面浸泡?!
王老汉顺着洛清月的目光,看向马车后面那个装满骚尿的大水缸。
真骚啊!真贱啊!
王老汉也没想到洛清月会说出这么变态的话语。
王老汉愣了片刻,随即丑陋的老脸渐渐扭曲成极度兴奋。
“仙子,你是说,想让老奴以后把食材之类的,放进那个装满老奴骚尿的水缸里浸泡,让它们充分吸收老奴的尿味和骚味,再拿出来煮给你吃吗?”
洛清月没有立刻回答,她雪白的耳垂红得几乎滴血,纤细的玉指在膝上轻轻收紧,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难以抑制的颤音:
“嗯……”
回答完,洛清月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煮完之后……还要将食物沾满王叔的秘制调料……”
王老汉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洛清月——这位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北辰长公主、玄天宗圣女,此刻全身赤裸,雪白的脖颈上勒着下贱的狗项圈,后庭还插着狗尾巴,亲口提出要用他的骚尿浸泡食材,再沾满他的浓精吃下去。
这种极致的变态与堕落,让王老汉几乎要当场失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