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温馨提示,本章口味略重,请选择性观看。
夜色渐深,山林间一片静谧。
茂密的古树枝叶交错,遮住了大半星光,只余斑驳的月辉洒落在林间。
微风拂过,树影婆娑,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低鸣,更衬得四周格外幽静。
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草木香气,夹杂着泥土湿润味道,令人心神微微宁静。
火堆旁的石阶上,王老汉早已睡得沉沉,他仰面躺着,枯瘦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发出粗重而有节奏的鼾声,像老牛拉车般一声接一声,绵长而响亮,在寂静的山林中显得格外清晰。
洛清月依旧静静地端坐在石阶上,而叶倾城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她整个人轻轻靠在洛清月肩头,精致绝美的俏脸带着一丝疲惫后的安详,呼吸均匀而绵长。
那对傲娇的大奶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雪白的衣裙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柔软。
洛清月美目看了看王老汉,又看了看叶倾城,最终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不远处马车后面那两个大水缸上。
洛清月看着那两个水缸,不知想到了什么,完美的仙颜上悄然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当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带上了这两个大水缸,甚至还骗叶逸风是两缸灵水。
洛清月轻轻将靠在自己肩头的叶倾城扶好,让她平躺在石阶上,动作温柔而小心,生怕惊醒了她。
随后,洛清月站起身来,莲步微移,雪白的玉足踩在略带湿润的草地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洛清月来到两个大水缸面前,看着两个大水缸,雪白的耳垂红晕更深了几分。
她抬起玉手轻轻抚上其中一个水缸的盖子,将盖子缓缓打开。
盖子一开,一股浓烈得无法掩盖的骚臭味便扑面而来,直冲洛清月的琼鼻,让她娇躯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缸内的浓精已经变得黏稠得像浓稠的米浆,却又带着刺鼻的腥臭味。
可是这股臭味在洛清月内心里却是那般熟悉。
洛清月轻轻弯下腰,近距离闻着水缸里面的浓精,完美的仙颜上露出一丝难以抑制的陶醉之色。
片刻后,洛清月睁开美目,这才发现,原本满满一缸的浓精,如今只剩下半缸。
已经只剩下这么一点了么……
原来这一路上,已经使用了这么多了么?
洛清月那清冷圣洁的仙颜上,浮现出近乎心疼的表情,就像最心爱的东西被悄然花掉一样,惹人怜惜。
如果有人知道洛清月的想法,一定会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明明缸里还有足足半缸,非要用重量来算的话,这半缸浓精足足还有三十斤以上,而洛清月却嫌弃太少了?
“咕……”
洛清月那细长如白天鹅一般纤细的玉脖微微一动,那种干渴的感觉又来了。
她伸出纤细的玉指,轻轻探入水缸之中,沾起一丝黏稠的浓精,指尖拉出长长的银丝,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洛清月看着指尖上的浓精,香唇微张,如那樱桃一般娇嫩欲滴,玉指缓缓送入口中,轻轻吮吸。
“……嗯。”
就是这种感觉!
明明好臭好浓,却莫名的上瘾。
这股熟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又骚又腥,让她清冷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迷离。
洛清月缓缓闭上美目,雪白的脖颈微微仰起,任由那浓精的味道在口中弥漫,然后细细品味。
“咕。”
最后,洛清月如天鹅一般精致的玉脖却是微微一动,才不舍地将口中的浓精咽了下去。
接着,洛清月继续将玉手伸进浓精里,而这次不是手指沾满,而是用玉手兜起一勺,然后放到唇边,丁香小舌伸了出来,细细舔舐手里的浓精。
洛清月就像品尝世间最珍贵的灵露一般,一口一口细细吞咽。
“咕……咕……”
整个寂静的山林,唯有洛清月慢慢咽下浓精的声音。
这一幕若是被外人看见,肯定会惊掉下巴,堂堂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北辰长公主、玄天宗圣女,竟赤裸着仙躯,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贪婪地舔食着水缸发酵的浓精,这画面足以让整个修行界为之震动。
…………
“嗝--”
突然,洛清月脖子一挺,一道黄白的液体从嘴角溢了出来。
此时,缸内的浓精足足少了五分之一!
也就是洛清月喝了六斤有余!
洛清月反应过来,俏脸登时变得更红了。
一个不留神,自己就吃了这么多么?
难道自己真的像王老汉说的那样,是一条吃浓精上瘾的母狗?
洛清月连忙捂住嘴,暗暗地又将嘴里的浓精咽了回去。
“咕。”
洛清月将嘴里最后的浓精咽了下去……
好饱……
好满足……
要是以后每天三顿,顿顿都是浓精的话,那该有多好……
此刻,洛清月竟然生出了这样荒唐而下贱的想法。
洛清月不舍地看了水缸浓精一眼,这才缓缓将盖子盖上。
盖子合上的那一刻,洛清月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转向旁边的另一个大水缸。
玉手轻轻一抬,盖子被打开。
顿时,一股比刚才浓精还要浓郁十倍的浓烈骚臭味扑面而来,那气味又骚又臊,带着浓重的尿碱味,几乎让人窒息。
洛清月美目看去,水缸里面满满一缸骚黄的液体,表面还漂浮着几缕淡淡的白浊泡沫,散发着刺鼻到极点的气味。
好浓好臭啊!
这是洛清月现在的感觉。
她突然想到今天跟王老汉说的那些话,内心就羞耻不已。
自己竟然主动要求以后的食材放到水缸里面浸泡……
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真的好羞耻啊……
………
洛清月美目盯着这满满一水缸骚尿,骚尿散发的气味让她下意识皱眉。
这是她无垢神体的本能。
无垢神体,本就洁净如月,又何谈染尘埃?
可洛清月此刻却产生进水缸里面泡个澡的念头……
被这水缸里面骚臭的尿液浸泡,会是什么感觉呢?
这个念头一出现,洛清月就再也压不下来……
她硬生生的将本能的排斥压了下去……
随即不再多想,一只白玉美腿轻轻伸出,打算跨进水缸里面。
可是,当脚尖刚接触到水缸里的尿液时,洛清月美腿又迅速收了回来。
不行……
整个人进去,那尿液肯定会溢出来,那得多浪费啊!
作为一个合格的尿壶,怎么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那肯定不行的!
洛清月就是这样一个人,表面清冷高贵,不太会与人相处,但她决定的事情,就会认真地去做好。
既然自己已经答应了当王老汉的尿壶,那她就会努力去做到最好。
浪费尿液这种事情,她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洛清月微微弯下腰,一双玉手捧起黄色的尿液,送到唇边,浓烈的骚臭味直冲鼻腔,让她娇躯微微颤抖。
味道真的好冲啊……
而且现在的自己,真的好饱……
有点喝不下去了……
可是,相对于浪费而言,自己吃撑一点又算得了什么?
洛清月缓缓张开樱唇,将玉手的尿液一点一点送入口中……
“咕……咕噜……”
骚臭的尿液带着强烈的尿碱味和淡淡的咸腥,在洛清月口中迅速扩散,让她忍不住想要吐出来。
可洛清月硬生生忍了下来,雪白的脖颈轻轻滚动,将嘴里的尿液咽了下去。
只是吞咽显得有些艰难。
洛清月的眉头微微蹙起,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完美的仙颜上满是羞耻的红晕。
尿液经过长时间的发酵,比平时新鲜的尿液更加浓烈,味道也更加刺鼻。
但是洛清月还是强迫自己喝下。
因为这是王老汉的尿液,而她,是王老汉的尿壶。
接着,又是一捧骚尿被洛清月捧起,送到唇边。
这一次,洛清月没有立刻喝下,而是先让尿液在唇边微微停留,让那股浓烈的气味更深地浸入鼻腔,然后才缓缓张口,一口一口地吞咽。
“咕……咕噜……咕……”
尿液顺着她纤细的玉脖滑入体内,洛清月的小腹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缓缓鼓起。
原本因为喝下大量浓精而微微隆起的肚子,如今又被骚尿进一步撑大。
好饱啊……
但是还要继续喝……
不然等下自己整个人进去,肯定会溢出来的……
而且,这本该是自己的问题,要是从出发开始,她就意识到这个问题,每天喝一点,恐怕水缸的尿液早就被她喝完了……
一捧接着一捧………
洛清月的玉手捧着尿液,送到唇边,喉头一次次滚动,将那骚尿送进嘴中,然后咽下。
就像完成一项神圣的任务一样。
“咕……咕噜……咕……”
…………
“嗝……嗝……”
好饱啊,这次真的喝不下了。
洛清月这才停了下来,她玉手轻轻按在自己已经鼓得圆润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满满的骚尿与浓精混合在一起的沉重感。
“好满……好胀……”
洛清月低声呢喃,美目看向水缸里面的骚尿。
“不过……现在应该可以了……”
此刻,水缸里面的骚尿足足少了三分之一!
洛清月这才抬起那双白玉美腿,跨进水缸里面。
骚黄的尿液顿时没过她雪白的脚踝,黏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住她纤细的玉足。
洛清月娇躯轻轻一颤,继续往下沉。
尿液渐渐没过她修长雪白的小腿、圆润的膝盖、纤细的腰肢……
最终将她整个下半身全部淹没。
那股浓烈到极点的骚臭味更加清晰地涌入鼻腔,几乎要将洛清月熏得晕厥过去。
可洛清月却轻轻闭上美目,雪白的脖颈微微仰起,露出一种近乎沉醉的表情。
好骚……
好臭……
却又……好舒服……
洛清月缓缓蹲下身子,让骚黄的尿液没过她饱满的玉乳,只露出雪白的香肩与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
尿液轻轻晃动,拍打在洛清月晶莹的肌肤上,留下一层骚黄的痕迹。
原来,整个人泡在尿液里面是这种感觉……
早知道是这样,自己就应该早点尝试了……
随即,洛清月抬起玉手,轻轻捧起一捧骚尿,缓缓浇在自己雪白的脖颈上。
黄色的液体顺着她天鹅般的脖颈流下,最后坠落回水缸,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洛清月又捧起第二捧,浇在自己三千青丝上……
乌黑柔顺的长发顿时被骚尿浸湿,贴在雪白的背上,散发出更加浓烈的骚臭味。
洛清月用玉手轻轻揉搓着自己的身体,将骚尿均匀地涂抹在每一寸雪白的肌肤上。
从修长的玉颈,到饱满挺立的玉乳,从纤细的腰肢,到圆润的翘臀,再到那处光洁无毛的粉嫩幽谷……她没有放过任何一处。
当她的玉手抚过自己粉嫩的幽谷时,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阴蒂,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一声极轻的娇吟从樱唇间溢出:
“……嗯……”
那声音清澈而娇媚,与她清冷圣洁的气质形成极端反差,却又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洛清月咬住下唇,继续用骚尿清洗着自己的身体,甚至故意将玉手伸到后庭,轻轻揉搓着那根深深埋在里面的粗长木棒。
木棒被骚尿浸泡得更加湿滑,她每一次轻轻转动,都能感觉到后庭被撑开的饱胀感,以及那根狗尾巴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羞耻。
“王叔……清月……正在用你的骚尿……洗澡……”
“如果你知道……会不会嫌清月脏……”
“但是……清月好喜欢这种感觉啊……”
洛清月在心中轻轻呢喃着。
她堂堂天澜大陆第一仙子、北辰长公主、玄天宗圣女,此刻却赤裸着身体,蹲在装满男人骚尿的大水缸里,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用那腥臊刺鼻的尿液一遍遍清洗着自己圣洁的仙躯。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洛清月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却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兴奋。
她甚至故意捧起一捧骚尿,缓缓浇在自己清冷的仙颜上。
黄色的液体顺着她精致的眉眼、挺秀的鼻梁、红润的樱唇流下,将她圣洁的容颜彻底玷污。
洛清月伸出丁香小舌,轻轻舔去唇角的骚尿,动作优雅而淫靡。
“好骚……好臭……却又……好喜欢……”
洛清月闭上美目,任由骚尿顺着脸颊滑落,内心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满足感。
…………
突然,洛清月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缓缓向前倾身,将那张清冷圣洁的仙颜完全埋进了骚黄的尿液之中。
“咕噜……”
尿液瞬间淹没了她的脸颊、鼻梁、樱唇、眼睫……甚至将她那三千青丝也一同浸没。
浓烈的骚臭味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洛清月的呼吸彻底封锁。
洛清月闭紧美目,任由尿液浸泡着自己最骄傲的容颜。
鼻腔、口腔、耳道……每一处都被那腥臊刺鼻的液体充满。
洛清月能清晰地感觉到尿液顺着发丝流过耳后,顺着睫毛渗入眼角,顺着樱唇的缝隙渗入口腔。
那种被彻底浸没、被彻底玷污的感觉,让她清冷的道心剧烈颤动。
好羞耻……
却又……
好刺激……
洛清月在尿液中静静浸泡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
骚黄的尿液顺着她完美的仙颜大股大股地滑落,拉出黏腻的丝线,滴落在水缸里,发出细碎的声响。
此刻,她雪白的脸颊、红润的樱唇、长长的睫毛上,全都沾满了黄色的尿液,看起来既圣洁又极度下贱。
这种感觉……
真的好舒服。
只是水温有点凉……
洛清月心念微动,一缕灵力悄然涌出,将整个水缸的骚尿缓缓温热。
很快,缸内冒起淡淡的白烟,热气氤氲,缭绕在她雪白的肩头与清冷的仙颜周围。
远远看去,仿佛一位超凡脱俗的仙子正在水缸的灵水中沐浴,姿态优雅,仙气缭绕,美得令人窒息。
可实际上……
她正赤裸着身体,浸泡在满缸男人浓稠腥臊的骚尿里,用那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尿液,细细清洗着自己圣洁的仙躯。
…………
洛清月优雅地坐在水缸之中,背部轻轻靠在水缸内壁,冰凉的缸壁与温热的尿液形成奇异的对比,却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
洛清月再度紧闭美目,完美的仙颜微微扬起,长长的睫毛在火光映照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这种感觉……
真的好安逸。
温热的尿液如一层厚实的绸缎,将她每一寸肌肤温柔包裹。
浓烈的骚臭味早已充斥鼻腔,却在反复浸泡之后,渐渐化作一种熟悉而令人安心的气息。
尿液轻轻荡漾,拍打着她饱满的玉乳、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翘臀,每一次轻微的波动都带来阵阵酥麻的触感,仿佛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温柔抚摸她的娇躯。
洛清月雪白的脖颈微微后仰,樱唇轻启,吐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声音清澈而绵软,与她平日里拒人千里的清冷气质截然不同。
好舒服……
甚至舒服得……
让她想要睡觉。
“睡觉”这个词语,在洛清月心里是多么陌生啊。
她自踏入修仙之路以来,夜晚从来都是打坐修炼或是冥想道心。
入定之时,灵力在体内缓缓流转,意识清明如镜。
她早已忘记,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睡”过了。
唯一的两次,就是被王老汉操弄后庭……
操弄到她失神,累得不得不睡觉。
可现在,整个人浸泡在王老汉温热的骚尿里面,那种前所未有的放松与安逸,竟让她生出久违的睡意。
洛清月心念微动,试图驱散这股陌生的倦意。
可那股倦意却如温热的尿液一般,悄无声息地渗入她的四肢百骸,让她雪白的娇躯不由自主地更加放松地靠在水缸内壁上。
洛清月的呼吸渐渐变得悠长而均匀,雪白的胸脯随着呼吸在尿液中轻轻起伏,饱满的玉乳在黄色的液体间若隐若现,乳尖被温热的尿液轻轻浸泡,泛起淡淡的粉红。
好安逸……
这种感觉……真是太久违了。
洛清月美目依旧紧闭,仙颜上浮现出一抹极淡却又极为动人的慵懒红晕。
她的意识开始微微模糊,平日里时刻保持的清明道心,此刻竟难得地松懈下来。
她仿佛回到了遥远的幼年,还未开始修炼的时候,那时候的她,也曾像普通少女一样,在温暖的被褥中安然入睡。
可自从走上修仙之路,那种纯粹的、毫无防备的睡眠,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而今夜,在这荒郊野外的山林间,她却以最下贱的姿态,整个人浸泡在男人发酵已久的浓稠骚尿之中,生出了想要睡觉的念头。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洛清月雪白的耳垂泛起淡淡红晕,心底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羞耻。
她是天澜大陆公认的第一仙子,是无数年轻俊杰仰慕膜拜的存在。
可此刻,她却像一条最卑微的母狗,泡在主人的骚尿里,舒服得想要睡去。
洛清月在心中轻轻自嘲,却又忍不住更加放松地靠在水缸边缘。
温热的尿液轻轻拍打着她的下巴,她甚至下意识地微微张开樱唇,让一丝骚黄的液体顺着唇角滑入口中,细细品味那熟悉的咸腥与尿碱味。
“好……舒服……”
洛清月呢喃的声音极轻,只有自己才能听见。
意识越来越模糊,睡意如潮水般涌来。
洛清月没有再抵抗,任由那股久违的倦意将自己缓缓包裹。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绵长而均匀,雪白的脸颊靠在水缸边缘,完美的仙颜在淡淡白烟与火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宁静而圣洁。
可谁能想到,这位被天下修士视为不可亵渎的清月仙子,此刻正赤裸着身体,浸泡在满缸男人腥臊刺鼻的骚尿里,以最下贱、最淫靡的姿态,安然地进入了梦乡。
温热的尿液轻轻荡漾,包裹着她圣洁却又彻底沦陷的仙躯,仿佛在为她吟唱一首只有她与王老汉才能听懂的、极致羞耻却又极致安逸的安眠曲。
火堆旁的鼾声依旧绵长,叶倾城睡得安详,而洛清月,在这温热的骚尿浴中,第一次在修仙岁月里,真正地、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
清晨的山林,笼罩在一层薄薄的轻雾之中。
东方天际已微微泛白,初升的晨光透过层层叠叠的古树枝叶,洒下斑驳的金色光束。
地面上铺着湿润的泥土与青翠的草叶,空气清冷而干净,带着一丝初春特有的湿润草木香。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打破了山林的宁静,却更显出一种悠远而静谧的韵味。
火堆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堆暗红的余烬,偶尔冒出几缕淡淡的白烟。
王老汉粗重的鼾声忽然停止。
他枯瘦的身体微微一动,缓缓睁开那双浑浊的老眼,眼角还挂着几粒干结的眼屎,显得格外邋遢而丑陋。
意识渐渐恢复,王老汉先是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随即发现原本应该坐在石阶上的洛清月已不在原处。
“仙子呢?”
王老汉低声嘀咕了一句,目光随后转向身旁依旧沉睡的叶倾城。
叶倾城睡得正香。
她娇小的身躯蜷缩在石阶上,雪白的素裙微微凌乱,却更显出一种慵懒的可爱。
那具本就娇小玲珑的躯体,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软纤细,纤腰不盈一握,修长的玉腿轻轻并拢,整体比例精致而诱人。
然而,最为醒目的,便是她胸前那对与娇小身材极不相称的傲娇大奶。
即便在睡梦中,那对丰满圆润的大奶仍将衣裙高高撑起,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隐约可见两点粉嫩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整个人看起来既纯真娇憨,又带着一种天然的诱惑力。
王老汉喉头滚动,胯下的巨型鸡巴猛然抬头。
“啧……不愧是大奶郡主……”
王老汉站了起来蹲在叶倾城旁边,枯瘦的双手直接伸向叶倾城胸前,隔着衣裙便用力地揉捏起那对极品大奶。
指尖陷入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之中,王老汉粗糙的掌心用力挤压、揉弄,时而将两团丰满的乳肉向上托起,时而左右晃动,将那对大奶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嗯……哼……”
睡梦中的叶倾城发出轻微的娇吟,精致的小脸微微蹙起,樱唇轻启,吐出绵长的喘息声,却始终没有醒来。
或许是昨夜被王老汉操得太过疲惫,叶倾城的意识仍沉浸在深深的睡意之中,只是本能地随着胸前的刺激轻轻扭动了一下娇小的身子。
王老汉玩弄了一会儿,丑陋的老脸上满是淫笑,这对大奶,手感实在太好了,又软又弹,怎么捏都捏不够。
就在这时,王老汉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涌来。
王老汉看着叶倾城精致绝美的小脸,一股变态的想法涌了上来。
“大奶郡主,老奴叫你起床了!”
“哗——”
一股滚烫而浓烈的骚尿猛地喷涌而出,带着刺鼻的腥臊味,直接浇在叶倾城的脸颊、樱唇与秀发上。
黄色的尿液顺着她雪白的肌肤大股大股地滑落,瞬间将她精致的俏脸玷污得一片狼藉。
“呀!狗奴才!你干嘛!”
叶倾城猛地惊醒,杏眼圆睁,精致的小脸瞬间被羞恼与惊怒所占据。
她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想去阻挡落下来的尿液,可王老汉的尿液实在太多了,滚烫的液体毫不留情地冲刷着她的脸颊、嘴唇与额头,甚至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将雪白的衣裙迅速浸湿。
叶倾城气得俏脸通红,声音带着明显的娇蛮与羞耻:
“狗奴才!你……你这个下流无耻的老东西!一大早就做这种恶心的事!”
“大奶郡主,老奴这是在叫你起床啊!”
“你!谁会用这种方式叫人起床啊?!”
“大奶郡主,老奴瞧你睡得那么沉,被老奴抓奶都没醒来,老奴当然要用这泡热乎乎的骚尿给你醒醒神!”
“你…………!”
叶倾城想继续怒骂,却被不断浇下的尿液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恨恨地瞪着王老汉,杏眼之中满是羞耻与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