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马车水缸里。
洛清月依旧浸泡在水缸里面,经过一晚上过去,水缸里面的骚尿依旧温热,这种被温热的骚尿完全浸泡的感觉,真的好舒服,舒服得让洛清月不想起来。
洛清月轻轻睁开了那双清冷如霜的美目,其实早在叶倾城发出第一声惊叫时,洛清月就已经醒来。
洛清月美目望向王老汉与叶倾城的方向,看着王老汉那根四十公分长的巨型鸡巴正对着叶倾城精致的小脸狂喷骚尿,大量黄色的尿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将叶倾城淋得浑身湿透,地上已经积起一小滩泛着泡沫的尿水。
洛清月内心就一阵无语。
这个王叔,总是这么无耻……
哪有人用这种方式叫人起床的啊……
看着大量骚尿毫无节制地洒落在地上,洛清月美目中浮现出一丝明显的心疼之色。
这得多浪费啊……
洛清月内心轻叹一声,雪白的玉手按在水缸边缘,轻轻用力,修长匀称的玉腿缓缓跨出水缸。
骚黄黏稠的尿液顺着她晶莹如玉的肌肤大股大股地滑落,从饱满挺立的玉乳、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翘臀,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被尿液浸润得泛着黏腻的油光。
后庭那根深深埋入的粗长木棒连接着的毛茸茸狗尾巴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脖颈上那条劣质的红色狗项圈在晨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好一副仙子出浴的画面,可这一幕既圣洁又淫靡。
清冷高贵的仙子从满缸男人发酵已久的骚尿中跨出,全身赤裸,尿液顺着完美无瑕的曲线流淌,反差强烈得令人血脉贲张。
洛清月跨出水缸后,心念微动,一缕灵力悄然涌出,将身上残留的尿液尽数吸收。
紧接着,洛清月又习惯性地心念一动,身上长裙飘逸如云,衬托得她气质更加出尘清冷,三千青丝柔顺垂落,腰肢纤细,姿态高洁,仿佛九天玄女误落凡尘。
然而,洛清月刚走一步,脚步便微微一顿。
她答应过王叔,在抵达登仙大典之前,不准穿任何衣物。
刚才竟然下意识地穿上了……
洛清月内心暗暗自责,自己怎么就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洛清月再度心念一动,刹那间恢复全身赤裸的模样。
随后,洛清月莲步轻移,向着王老汉与叶倾城所在的方向走去。
此时,叶倾城已经站了起来,全身湿漉漉的,雪白的衣裙紧紧贴在身上,将那对傲娇大奶勾勒得更加丰满诱人。
叶倾城气鼓鼓地瞪着王老汉,俏脸通红。
“狗奴才!本郡主跟你说,你下次要是再这样,本郡主绝对不饶你!”
“哦?大奶郡主打算怎么不饶老奴啊?是打算用你那对淫荡的大奶夹断老奴的鸡巴?还是用你的小骚穴夹死老奴啊?”
“你!狗奴才,你简直不可理喻!”
叶倾城话音未落,便看见洛清月走了过来,她立刻嘟起小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向洛清月告状:
“清月姐姐,这个狗奴才一大早就用骚尿往倾城脸上浇,太过分了!”
洛清月看着叶倾城委屈巴巴的模样,那精致绝美的俏脸微微嘟起,杏眼水雾蒙蒙,雪白的衣裙被尿液浸湿后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傲娇大奶的形状一览无余,让人怜爱不已。
洛清月内心却暗暗叹息:
倾城妹妹,我也不过是……他的一条母狗罢了,甚至现在连穿衣服的资格都没有,哪有资格去教训他啊……
你有见过母狗教训主人的么?
洛清月轻轻伸出玉手抚了抚叶倾城的秀发,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责备:
“王叔,你这样确实有些过了。”
“仙子,老奴这不是怕耽误赶路的时间嘛,大奶郡主睡得太沉,老奴这才……”
洛清月美目微微低垂,雪白的耳垂悄然泛起淡淡红晕。
其实洛清月是在责怪王老汉浪费尿液,而并非王老汉想的那样。
但是这种话,洛清月怎么可能说出口……
“好了,赶路要紧,准备启程吧。”
洛清月淡淡说道。
叶倾城见洛清月只是简单的责怪了一句王老汉,顿时更委屈了:
“清月姐姐……你怎么不帮倾城多说这个狗奴才几句话……这个狗奴才太欺负人了……还有,清月姐姐,你真的打算就这样不穿衣物赶路么?”
“倾城妹妹,做人最重要是诚信,姐姐既然答应了王叔,那自然要去执行。”
洛清月轻轻的回答道。
仿佛在述说一件平常的小事。
“哈哈哈,仙子说得对!大奶郡主,这方面的知识,你以后还得多跟仙子学习!”
“狗奴才你!无耻!”
跟清月姐姐学习什么?
学习不穿衣服吗?
那也太丢人了吧……
本郡主才不会那样!
“哼!”
叶倾城轻哼一声,先一步爬上马车车厢。
王老汉则坐上了马车车夫的位置。
而洛清月,却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她完美的仙颜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内心羞耻不已。
真的好丢人……
等下要让倾城妹妹看到她那副下贱的样子……
洛清月雪白的玉手微微握紧,狗尾巴轻轻晃动,后庭被粗长木棒贯穿的饱胀感时刻提醒着她此刻的身份。
叶倾城坐在车厢里面,看到洛清月迟迟没上来,有些疑惑的从车厢里探出头,却看见洛清月用灵力将拉车的马轻轻移到了一边。
清月姐姐……在做什么?
只见洛清月在叶倾城震惊的目光下,缓缓跪了下来。
那具完美无瑕、圣洁出尘的雪白仙躯跪在略带湿润的泥土上,饱满的玉乳垂落,粉嫩的乳尖几乎要触到地面,纤细的腰肢深深弯下,圆润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后庭那根毛茸茸的狗尾巴随之向上翘起,摇曳出极致淫靡的弧度。
洛清月玉手拿起地上的马鞍,动作优雅将马鞍稳稳地套在自己雪白的脖子上……
叶倾城看得呼吸都停滞了,精致的小脸满是不可置信。
清月姐姐……
这是准备跪在地上拉车?
这这这……
怎么可能……
王老汉看着叶倾城震惊的样子,猥琐的脸满是得意之色。
“大奶郡主,你昨天不是嫌弃老奴赶路太慢吗?昨天可不是老奴赶路!”
叶倾城精致的小脸瞬间浮现出一抹娇艳的红晕,樱唇张了张,却半天没说出完整的话来。
昨天……她确实骂过王老汉赶路太慢,说他磨磨蹭蹭像条老狗。
现在回想起来,这哪里是王老汉赶路慢,分明是清月姐姐跪在地上拉车。
用这种方式赶路,不慢才怪呢!
而且,叶倾城想起昨天当着洛清月的面骂王老汉……
清月姐姐当时肯定尴尬极了……
甚至……说不定还觉得难堪吧?
一想到这里,叶倾城雪白的耳垂烧得通红,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慌乱与羞耻:“我……我昨天不知道……是清月姐姐……”
………
洛清月做好一切准备后,转过头来,对着坐在车夫位置的王老汉轻声说道:
“王叔……清月准备好了,可以启程了。”
说完,洛清月雪白的翘臀微微翘得更高了一些,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是要王老汉抽打她的屁股赶路……
王老汉大笑一声,枯瘦的手臂扬起马鞭。
“啪!”一声清脆响亮地抽在洛清月雪白圆润的翘臀上,顿时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
“驾!”
“哼……唔……”
洛清月娇躯猛地一颤,樱唇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却立刻迈开雪白的玉膝,在泥土与草地上缓缓爬行起来。
叶倾城坐在马车车厢里面,玉手拉起门帘,呆呆看着这一切。
清月姐姐,怎么会答应狗奴才这么变态的要求………
随即叶倾城又想起王老汉刚才那句话,要自己跟清月姐姐多学习一下?
狗奴才刚才的意思,不会也要她拉车吧?
不行……
这太丢人了……
太羞耻了……
叶倾城玉手拉下门帘,不在理会马车外面的一切……
清月姐姐既然选择这样,如果她说得太多,反而会让清月姐姐更加难堪……
…………
洛清月跪爬着拉车,雪白的膝盖与玉手在地面摩擦,饱满玉乳随着动作前后晃荡,狗尾巴一摇一摆,脖颈上的“清月母狗”项圈叮当作响。
她清冷的仙颜上满是红晕,内心羞耻到极点,却又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奇异悸动。
王老汉坐在车夫位上,不时扬鞭抽打洛清月雪白的翘臀,每一鞭都抽得又准又狠,留下道道红痕。
啪!啪!啪!
“仙子,快点,你也不是第一次拉车了,拉快点!得给大奶郡主做个榜样!”
“王叔,想要清月快点,那就多鞭打几下清月的屁股。”
“好你个骚货仙子,就这么想老奴抽打你的屁股吗?”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哼………王叔……轻点……”
车厢内,叶倾城内心翻江倒海。
现在的清月姐姐,真的太下贱了……
求着狗奴才抽打她的屁股……
就算妓院的妓女,恐怕都不及清月姐姐的万分之一吧……
………
马车在山林间缓缓前行,清冷仙子赤裸跪爬拉车的淫靡画面,与她高贵出尘的气质形成最强烈的反差。
狗尾巴摇曳,鞭声阵阵,羞耻的轻吟不时从洛清月樱唇间溢出……
就在这时,前方山路逐渐开阔,隐约能看到前方的路上出现一座小镇的轮廓。
炊烟袅袅,显然已经快要到达有人烟的城镇了。
“仙子,今天拉得不错。”
“是王叔教得好。”
洛清月轻声回答。
………
也就在前方不远处的树下,此时站着两个年轻男子。
两人皆是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一人手持折扇,面如冠玉,另一人腰佩长剑,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
他们此行的目的,自然也是赶往登仙大典,寻那一丝仙缘。
两人正兴致勃勃地交谈,语气满是振奋与憧憬。
“王兄,你听说了吗?这次登仙大典,非同寻常!听说清月仙子也会出席!”
“当然听说了!清月仙子作为玄天宗圣女,年轻一代的代表人物,怎么可能缺席?她可是天澜大陆公认的第一仙子,无垢灵体,现在已经是道种境初期强者,就连一些长老都不是她的对手!”
手持折扇的青年满脸亢奋,挥舞着扇子:
“王兄,你的消息有点落后了,昨日我父亲的结拜大哥碰巧遇到一位仙门长老,好像叫玄清道长,据那位玄清道长亲口透露,清月仙子已经突破到道种境中期!这才多久啊,从蕴灵境直接跨入道种中期,这进度简直恐怖!不愧是清月仙子,简直是上天眷顾之人!”
佩剑青年听得眼睛发亮,声音都提高了不少:
“道种境中期?!我的天……清月仙子今年才十八岁吧?十八岁的道种境中期?寻常天才能到蕴灵境就已经是天骄了,清月仙子却已经道种中期……这要是再过一些时日,岂不是要直追那些老怪物?玄天宗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这样的仙子,才是真正的天之骄女!”
两人越说越兴奋,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
“最让人羡慕的,还是清月仙子那无垢灵体!据说能净化一切邪秽,洗涤灵魂,修炼速度远超常人。坊间甚至传言,她可能是玄女转世……若我能有幸在登仙大典上远远瞻仰仙子仙容,此生便无憾了!”
“是啊!那样的仙子,高洁如月,清冷出尘,寻常修士看上一眼便终身难忘。我等凡夫俗子,能在登仙大典上见她一面,已是莫大的福分。若是能得仙子亲口指点一句,那可真是三生有幸!”
洛清月跪爬着拉车,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她能清晰地听到每一句关于自己的讨论,每一句赞美、每一声惊叹,都像一根根烧红的针,狠狠扎在她已经羞耻到极致的心上。
道种境中期……无垢灵体……玄女转世……高洁如月……清冷出尘……
每一句夸赞,都在无情地提醒她:此刻她正赤裸着跪在地上,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替马拉车,雪白的翘臀被马鞭抽得通红,狗尾巴可耻地摇摆着,脖颈上还挂着“清月母狗”的项圈……
洛清月此刻真的想找个洞钻进去,太羞耻了……
“嘿嘿……仙子,既然前面那两位少侠那么想你、那么爱慕你,那就把法术撤去,爬过去,让他们好好瞻仰一下你的风采。”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洛清月耳边炸响,她正在跪爬的身躯猛地一僵,雪白的玉手死死按进泥土之中,指尖几乎嵌入地面。
清冷如霜的美眸里瞬间涌起巨大的惊恐与羞耻,完美的仙颜在三千青丝遮掩下迅速失去了血色。
撤去法术?
让那两个年轻修士……
看清她此刻的模样?
“别!太丢人了……”
“啪!!!”
这一鞭力道极重,抽在洛清月雪白圆润、已经布满红痕的翘臀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鞭声。
雪嫩的臀肉剧烈颤动,瞬间浮现出一道更加鲜红刺眼的鞭痕,痛感混着强烈的羞耻瞬间席卷全身。
“啊……!”
洛清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轻吟,娇躯猛地向前一扑,饱满挺立的玉乳重重晃荡,几乎要擦到泥土。
洛清月咬紧下唇,内心轻叹一声,内念一动将法术去掉,然后强忍着羞耻,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继续向前爬去。
每爬一步,洛清月都感觉自己的尊严在被狠狠践踏。
他们……
马上就要看见了……
“……清月仙子不仅修为惊人…………”
“是啊!那样的仙子,才是真正的谪仙下凡……高洁不可亵渎,气质清冷如月……”
洛清月听着这些话,内心疯狂呐喊:
不要再说了……你们心心念念的清月仙子……此刻就在你们眼前……像牲口一样跪爬拉车啊……
王老汉见洛清月虽然犹豫却依旧乖乖向前爬去,心头大爽。
这种感觉太刺激了!
“仙子,啧啧,他们可是在夸你呢。”
距离越来越近,前方两个年轻俊杰依旧沉浸在对清月仙子的狂热讨论中,完全没有注意到山道另一侧缓缓靠近的马车,以及那道跪爬在马车前方的雪白身影。
“师兄,这次登仙大典,要是能跟清月仙子说上一句话,那…………”
“是啊!若是能得仙子青眼,此生修行便有了方向!那样的仙子,才配得上‘遥遥天上仙’这个称呼……”
洛清月听着这些话,呼吸都变得急促,雪白的娇躯在爬行中微微发抖。三千青丝垂落,完全遮住了她绝美的仙颜。
………
马车车轮的辘辘声终于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两人同时转头看过来。下一刻,他们的脸色瞬间剧变。
“这是………?!”
“拉车的……竟然是一个女子?!”
两个年轻俊杰瞬间呆立当场,眼睛瞪得极大,满脸都是不可置信与震惊。
他们看见一辆豪华的马车正缓缓向他们靠近,而拉车的竟然不是马,而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
那女子跪在地上,背着粗糙的马鞍,雪白的娇躯曲线玲珑、比例完美,饱满挺立的玉乳随着爬行前后剧烈晃荡,圆润雪白的翘臀高高抬起,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正在轻轻摇曳。
雪嫩的臀肉上布满道道鲜红的鞭痕,一个猥琐干枯的老头正坐在车夫位上,不停地扬起马鞭抽打那女子的屁股。
“啪!啪!啪!”
鞭声清脆而响亮,每一鞭都抽得那雪白翘臀颤动不已,留下新的红痕。
王老汉见两人终于注意到这边,故意将马车又往前赶了几步,停得更近了一些。
王老汉枯瘦的老脸堆满猥琐的笑容,拱了拱手,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得意的戏谑:
“敢问两位少侠,前面那个镇子,叫什么名字?”
两个年轻俊杰这才勉强回过神来。
佩剑青年下意识回答道:
“回……回老丈,前方是青水镇……”
话音刚落,两人便同时反应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
折扇青年怒声喝道:“你这老东西!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这等丧尽天良之事!逼迫一个弱女子替马拉车,还不停用马鞭抽打她的屁股!你还有没有王法?!”
佩剑青年更是直接拔出长剑,剑尖直指王老汉,语气冰冷如霜:
“立刻放开那位姑娘!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空气中的紧张氛围瞬间拉到极致。
洛清月跪在马车前方,距离两个年轻俊杰只有几丈之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道震惊、愤怒又带着一丝异样目光落在自己赤裸的雪白仙躯上。
那目光扫过她饱满晃荡的玉乳、纤细的腰肢、圆润高翘的雪臀、摇曳的狗尾巴,以及雪肤上累累鞭痕……
每一次扫视,都让洛清月内心羞耻得几乎要昏死过去。
她是清月仙子啊……
却被两个年轻修士这样赤裸裸地注视着最下贱的一面……
洛清月清冷道心剧烈颤动,雪白的娇躯因为极致的羞耻而轻轻发抖。
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三千青丝下的仙颜早已一片绯红,樱唇被咬得发白,却死死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王老汉却丝毫不慌,枯瘦的身体在车夫位上晃了晃,嘿嘿笑道:
“两位少侠有所不知,并不是老头我逼迫她,而是这女子……她是自愿的。”
“自愿?!”
两人几乎同时惊呼出声,脸上满是愤怒与不信。
折扇青年气得折扇都差点捏断:
“胡说八道!哪有女子会自愿光着身子、背着马鞍、像牲口一样替马拉车?!你分明是在强迫她!还敢狡辩!”
王老汉见两人不信,忽然站了起来,直接把裤子褪到膝盖。
那根四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巨型鸡巴“啪”的一声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巨大龟头足有拳头大小,棒身上青筋暴起,表面布满黑色的杂毛,整根肉棒又粗又长又黑,像一根狰狞的狼牙棒,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王老汉得意地挺了挺腰,让那根绝世大鸡巴在两人面前晃了晃,得意的说道:
“现在,两位少侠可相信了?”
两人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根巨型鸡巴,一时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
这也太大了………
这也太长了吧……
长度足有四十公分,粗度几乎跟他们的手臂相当,特别是那个紫红发亮的龟头,像拳头一样硕大,马眼还微微张合着,隐隐有透明的液体渗出。
这是一根足以让任何女子都抵抗不了的绝世大鸡巴!
哪怕是他们心目中清冷圣洁的清月仙子……面对这样一根怪物,恐怕也………
两人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样的画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又莫名地生出一丝难以言喻的震撼与异样。
王老汉看着两人的表情,得意无比,任何话都不如自己亮出这根大鸡巴有说服力。
王老汉晃了晃巨型鸡巴,继续说道:
“两位少侠现在可相信她是自愿的了吧?话说这骚货身份可不简单,还是五大仙门中人。当初一副清冷圣洁的样子,谁知看到我的大鸡巴就走不动路了……啧啧,表面装高冷,碰到老奴这根大家伙,还不是乖乖跪下来当母狗?”
洛清月娇躯一颤,那双跪在地上的美腿不由的夹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粉嫩幽谷竟然隐隐渗出湿意,后庭被木棒贯穿的饱胀感也变得更加清晰。“两位少侠,你们看看她这雪白的屁股,被老奴抽了多少鞭了?啧啧,她现在可听话了。
“这……这女子……真的……自愿?还是仙门中人?”
“两位少侠,当然是自愿的!如果不是仙门中的女子,寻常女子又怎么有力气拉动这么大的马车呢?
“来仙子,你来告诉两位少侠,你是不是自愿的?”
洛清月跪在地上,三千青丝遮面,内心羞耻到了极致。
“是……自愿的……”
仅仅这一句,便让两个年轻俊杰同时愣住。
这声音……
也太好听了吧?
清澈、空灵、带着一丝天然的清冷,却又隐隐透着难以言喻的柔软与颤意。
“噢?那仙子,你是谁?”
王老汉故意追问。
“是……王叔的母狗。”
王老汉得意地大笑,继续追问:
“仙子,再告诉两位少侠,你在哪个仙门的?”
洛清月内心羞耻不已,低声回答:
“玄………玄天宗……”
“玄天宗?!”
两个年轻俊杰听到这三个字,脸色同时一变,眼中瞬间涌起强烈的震惊与激动。
折扇青年猛地握紧折扇,声音都有些发颤:
“玄天宗……你竟然是玄天宗的弟子?!那……那你岂不是跟清月仙子同一个宗门?!”
佩剑青年也忍不住上前一步,目光死死盯着洛清月那具雪白赤裸却气质高贵的身躯,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
“你们玄天宗的弟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折扇青年激动得脸都红了,声音越来越高:
“对啊!清月仙子何等高洁!她年纪轻轻便突破道种境中期,就连许多长老都不是对手。这样的仙子,才是真正的谪仙下凡!你们玄天宗的弟子,竟然……竟然在这里替马拉车?还自称是这个老汉的母狗?这简直是对清月仙子的极大侮辱!”
佩剑青年握紧剑柄,脸色铁青,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崇拜:
“清月仙子乃是北辰长公主,更是玄天宗圣女!她无垢灵体,亲近大道,修为一日千里……我们此行赶往登仙大典,就是希望能远远瞻仰仙子风采,求得一丝指点。你身为玄天宗弟子,却在这里做这种下贱之事……若是让清月仙子知道,她该有多失望!”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对清月仙子的维护与爱慕之情溢于言表。
“清月仙子道种境中期……那是何等境界!寻常弟子连筑基都难,她却已站在年轻一代的巅峰……”
“无垢灵体啊!上万年难得一见的天骄之资……我们连见她一面都难,你却在这里摇着尾巴当母狗……简直荒唐!”
“哈哈哈,两位少侠,现在总相信了吧,还有,老奴有句话该不该讲……”
“你说……”
佩剑青年下意识道。
王老汉嘿嘿一笑:
“那老奴就直说了。两位少侠,说不定你们口中那位清冷圣洁的清月仙子,背地里也是一条看到大鸡巴就走不动路的母狗呢!什么道种境中期,什么无垢灵体……说不定一看到老奴这根四十公分长的大家伙,就得乖乖跪下来摇尾巴求操呢!”
“你这个老头,竟然敢这样玷污清月仙子!”
折扇青年勃然大怒,折扇猛地一合,声音都有些发颤:
“清月仙子乃是天澜大陆第一仙子,怎么可能是你口中那种下贱之人!你这老东西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佩剑青年也握紧剑柄,脸色铁青:
“清月仙子何等高洁!你竟敢拿她与这种……这种下贱女子相比,简直是对清月仙子的极大侮辱!”
两人越说越气。
“哈哈,两位少侠别生气嘛,老奴只是随口一说……”
“闭嘴!你这老东西再敢污蔑清月仙子,我们今天就替天行道!”
两个年轻俊杰气得几乎要动手。
“哈哈哈,两位少侠别生气,老奴这就走!”
王老汉大笑一声,扬起马鞭又抽在洛清月雪白的翘臀上:
“驾!仙子,我们走!”
“啪!”
洛清月娇躯猛颤,发出压抑的轻吟,却只能继续迈开雪白的玉膝,缓缓跪爬着拉着马车,从两个年轻俊杰身边经过……
马车渐渐远去,鞭声与轻吟依旧隐约传来。
两个年轻俊杰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道高贵却又无比下贱的雪白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